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朕的将军跑路了-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做主,这次进城以后随便抢,抢到手的东西都是兄弟们自己的,我啥也不知道。”破虏最后扔出了威力无穷的杀手锏。
这下一干人都兴奋的不能自已,当兵要的是什么,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要的不就是能有朝一日取得战功封妻荫子过上吞金咽玉的好日子吗?
这会儿主将既然已经许诺他们可以随意抢,抢到什么都归他们,这简直是太大的好事儿。王庭哎,就算是胡人蛮子的王庭,那里面肯定也到处是黄金珠宝,只要抢上那么一包袱,自己这辈子就都值了。
等小旗们四散开去通知士兵们的时候,破虏一个仰倒躺在了雪地里,看着蓝盈盈的天,心里五味陈杂。
“先生,您这样的行为简直违反战争公约!您这是在纵容士兵们去烧杀抢掠,这……”Owl忍不住还是冒头了。
破虏苦笑着示意他看看周围的士兵们一瞬间好起来的情绪,“这次过来,他们的情绪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若我不这么做,还没等打进去呢,我们自己就先内部崩溃了。”他知道啊,他怎么不知道了,刚刚那话一出,到时候这群人进了王庭,肯定会打的十分卖力,随之而来的烧杀抢掠绝对少不了。
可他有什么办法,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难不成再扭头回去?
“可,可这样跟……”
破虏摸了摸胸口的挂件,轻声说:“Owl,忘记过去吧,我们现在不是在星际时代了,这里就是这么野蛮这么血腥!这里的战争就是这样,没有战争公约,没有俘虏人权,大家想要活下去,仅此而已。”
Owl沉默了半晌,最后留下一句:“我昨晚扫描的王城结构图已经整理好了,他们的兵力分布图也已经画好了,你……你一定要小心啊。”就转身遁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一更√
☆、情愿效死
是夜。
破虏将自己的部署一点一点事无巨细的安排妥当之后; 带着三百多人腰缠绳勾,冲着北胡王城的城墙悄悄前进。
相对于大梁一直重视的城墙,这北胡王城的城墙就有点太不够看了; 不说厚度也就半米多点,就连高度也不到五米。这样的城墙对于破虏来说无非就是两个纵跃的事情; 他带着绳勾先窜上城墙,还没等这边的两个守城卫发觉; 就飞身窜过去将两人斩首了。
今晚前半夜的月色还特别明亮; 可当破虏准备进攻之时,老天爷都好似在帮他一般,居然漂过来几朵厚厚的乌云,将月亮遮了个干净。
就在一群梁兵攀着绳子往上爬的时候,破虏已经轻手轻脚地把周围三十多个守城卫全部放倒了。
等到手底下的人都齐了之后,破虏示意所有人把这些死人的衣服全部换上; 然后假装成巡视的队伍; 一路砍杀过去。
原本梁兵们还担心会不会引起对方的怀疑然后叫嚷起来; 他们这次行动可就失败了。可当看到破虏身先士卒,一刀一个北胡兵的时候; 众人忐忑的心就放回肚子里了。眼前的这一幕是多么的热血豪迈; 只见上峰手提砍刀; 对面还没得及反应过来,在刀光闪烁间,就血花飞溅,人头落地了。
破虏秉着呼吸杀人杀的毫不迟疑; 没有发现自己精神域的角落里,Owl正忧心忡忡地看着头顶那块有裂痕的精神核。
这种手起刀落干脆利落斩敌的手法将一干梁兵的热血都激了起来,他们也放轻了手脚,一部分护卫在侧,另一部分学着破虏的架势,也对着犯困的胡兵们砍杀了过去。
等到将这南门附近的一干守城卫全部拿下之后,其余三侧城门的士兵们居然一点都没有发觉敌人已经进来了。
“野豆,你带着兄弟们留下,先悄悄把城门打开,手脚动作一定要轻,千万不能惊动旁边的人!等城中一旦起火,马上就和城外的兄弟们带着人一起朝王庭进攻。”破虏忍着恶心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压低了声音吩咐野豆。
野豆抓着破虏的手不松开,颤声问:“那将军您呢?”
“别替我|操心,我一个人进可攻退可守,目标也小,就算躲都好躲。你们不用担心我,一旦看到大火,什么都别管,骑兵开路,步兵紧跟其后,来人就砍!”破虏说完之后,几个纵跃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他此行就是看准了王庭的后宫去的,这北胡大单于在治理政务上不知道怎么样,反正这享受是肯定没落下。
明明地处北漠草原,这王庭里普通人家都是用石块垒起来的屋子,可王庭却是仿照大梁的皇宫建起来的,那种土木结构的高院大屋建造的十分精美。连带这王宫周围的大臣宅邸也跟着效仿,若不是刚刚看到数不尽的平民石屋,看着这一水儿的雕梁画栋,破虏还真的有点恍惚,以为自己到了梁京呢。
一看到这房子,破虏就知道余家的商队到底都给北胡卖了哪些好东西,不过这样方便了他,若这皇宫像民居一样是石头垒起来的他还不方便烧呢。这样看似精美的房屋,耗费了多少上好的木材,烧起来可不容易扑灭,蔓延起来也是忒快。
“Owl,测风向。”
“滴,测量结束。现在是西南风,风力4级,二十六分钟之后风力会增加到5级,风速会到达32…38km/h。”
月高大风天,放火杀人夜。
破虏从怀里小心掏出一小块像泥巴似的东西,Owl一看就蹦了起来,“先生,这种超越时空的烈性炸药哪来的?!”他终于知道,前段时间破虏每天都要强制他进入休眠两小时是为了干嘛。
破虏小心地摩挲着手里这块物件,这东西可真是耗费了他两个多月的时间才做出来的,当时想着从宁当坡冲散胡兵的时候用掉的,现在只能用在这儿了。
“先生,您疯了吗?我还奇怪为什么经过这段时间休养,您的精神核已经修复了许多,为什么最近的伤痕反而越来越明显,原来您是在做这样违背时间空间规则的事情!您就不怕,不怕……”Owl说不下去了,他生怕自己一出口,那种可怕的后果就会实现了似的。
破虏咧嘴笑了起来,若是有办法他哪里会做这样的事情。姬隐走了以后,他越想越觉得有蹊跷,专门跑去逼问了许河关于京中的情况,这才得知怡妃和淑妃一看情况不对,马上转身投奔了太子,而皇帝的身体越来越差,眼看着也就是这一年里的事情了。
太子又要娶楚家妹妹,皇帝若是一死,长平在军队中没有人替他撑腰,到最后上位的一定是太子。若太子上位,长平的下场简直可想而知。
亏他那天还兴高采烈地跟长平夸口,说给他三年时间,他定能替长平取下北胡王庭。
若是真的还有三年时间就好了。现如今,他走到了这一步就决不能退,必然要借此一役彻底拿下北胡王庭,在军队中建立无上的威望,让长平仗着他的势,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
当一声裂天的巨响之后,猎猎的大火借着风势忽悠悠烧了起来的时候,破虏脸色猛地一白,忍不住呻|吟着喷出一口鲜血来。
“先生,您没事儿吧?”Owl看到精神核上又扩大了不少像蜘蛛网一般的裂痕,哭叫的声音都赶忙压低了不少,好像生怕自己声音再大一点,那块晶核就会碎裂开来。
破虏抹了一把嘴,看着越来越大的火势,咧着嘴笑了起来。
“先生,已经成功了,您休息一下吧?啊?”
“不行,城中的驻军数目还是太大了,我可不想惨胜。”破虏伸手拍了拍哭的稀里哗啦的Owl,忍着一波又一波刀剐似的头痛,提着刀几个纵跃就冲着皇城正门跑了过去,“我得把这个门拿下来,好让将士们顺利地冲进来。”
当野豆带着一干将士们满身灰尘血迹地冲进来的时候,就看到破虏正站在皇城门上冲他们笑呢。
“将……将军?”若不是破虏那口标志性的大白牙,野豆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个被扎的像刺猬一样,一脸灰土都遮不住煞白的脸色的人居然是他的将军。
破虏点了点头,伸手把肩膀处的一根羽箭拔了出来。啧,这群胡兵还真不好对付,明明都瞌睡的快倒在地上了,结果他刚杀了十几个,猛然一阵头痛袭来,一不小心踉跄了两步,踢到了一个昏昏欲睡的胡兵。这下好,人家三十多个打他一个,任他武功再高,这车轮战也不可能全身而退啊。
“你……你……”野豆哭着就想往上跑。
“行了,赶紧往里冲,拿下北胡大单于,你们的功劳就够吃一辈子了!放心,我穿着铠甲呢,没有伤到要害。”破虏懒得跟他们磨叽,扶着城墙慢慢坐了下来。他也没说瞎话,这些箭确实没有伤到他的要害,可失血还是让他有点软。
等许河跟着后续队伍冲进皇城的时候,就看到破虏坐在地上,一身红黑相间的血迹,也不知道是他自己的还是敌人的。
“爷,您……”许河赶忙背着包袱跑了过来,一剪子剪开破虏的衣服,就看到那一片血洞刀剑伤痕,他抹了一把眼泪,掏出各种药粉就往上糊,“您怎么这么实心眼呢,你……你这样,让主子爷看见了,他不得心疼死啊!”
破虏嘿然一笑,“这事儿不许偷偷告诉长平啊,等我回京的时候,伤就好了,你别告诉他,让他跟着担心了。”看到许河哭的气都快喘不上来了,破虏赶忙拍了拍他的脑袋,“我的命是命,将士们的命也是命啊。我武功高强,先来多做点,他们就能少死一些。”
话音未落,就听到野豆一声大吼:“将军爱我等如子,愿为将军效死!”
破虏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这群人已经捆着北胡的大单于出来了。几十个小旗围在他旁边,一个个都红着眼眶看着他。
随着野豆吼出了第一声,其余的人也跟着吼了起来,“愿为将军效死!”
“愿为将军效死!”
“愿为将军效死!”
声浪一波一波地传了出去,震耳欲聋,响彻整个北胡王庭。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
☆、皇帝驾崩
拿下了北胡王庭; 本该是大功一件,破虏又受了伤,本该好生修整一番的。可破虏一想到自己老爹他们还在陇安关面临着北胡的大军压境; 他这心就怎么都放不下。
被许河硬压着修养了三天,破虏就再也躺不住了; 硬是抗住许河的泪眼,起身把自己收拾停当; 准备出发去截断北胡的粮路。
“通敌该死!”许河骂骂咧咧地替破虏收拾着行李; 若不是太子通敌,私下给北胡供应军粮。破虏打下了北胡王庭,就该好生歇着,等六关军队将北胡打的屁滚尿流才是,而不是伤才刚结痂,又得启程去打仗。
破虏好笑地拍了拍许河的肩膀; “这次我让野豆带三千兵马在此驻守; 你也留下吧。野豆这人冲动; 你细心,一定要帮我看好了这群人; 一点关于王庭的事儿都不能漏出去!”这次许河跟着他穿越了大半个草原; 腿也冻伤了; 至今走路都不大利索,就更别提骑马了。
许河还想争,破虏瞪了他一眼:“这是军令!”
就在破虏带着五千人马往粮道赶的时候,京城里闹的那叫一个热闹非凡。
先是在某天大朝会的时候; 昭贵妃居然拿着一柄匕首顶在皇后的脖子上,大大方方地走进了宣政殿。
当时众人正在为边军龟缩不出和北胡骑兵对峙一事吵个不休,这个站出来说边军此举简直是灭我大梁国威,必要严惩。
那个站出来痛哭流涕,说什么大梁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正要用到他们的时候,他们居然龟缩起来,完全没有一点军汉该有的气魄。任由北胡在城下叫骂不休,甚至骂到了陛下的脸面上,这些人都不出兵,是不把陛下放在眼里,是欺君大罪!
偶有几个站出来为边军说话,认为钟沛老帅此举定有深意,让大家稍安勿躁,结果就被喷了个狗血淋头。
好好一个大朝会吵的好像菜市口,那些平日里儒雅贵气的不得了的文臣们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吵架吵的脸红脖子粗,看那样子要不是皇帝还在上面坐着,他们就得上演全武行了。
正闹的欢腾呢,就听见一声尖利的女声:“陛下救我!”
众人转头一看,下巴都差点砸在大殿上了,一个身穿贵妃袍服的老年女子手持匕首,正挟持着当朝国母走了进来。
这个众人都认不出来的,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的老妪正是隐居数十年的昭贵妃章氏,她瘪着嘴阴森森地笑着说:“我的好陛下,咱们多年不见,您龙体可还康健?”
皇帝正被大臣们吵的头昏脑涨,想甩袖子走人的时候,就看到两个看着面熟但又想不起是谁的老妪走了进来,其中一个还拿着利器架在另一个脖子上。
“护驾!护驾!”胡忠一看这情况,赶忙喊了起来,就算知道这位昭贵妃也就是一个弱女子,可毕竟手持利器,万一想不开冲着皇帝来了怎么办?
昭贵妃哈哈大笑起来,“胡老伴,多年不见,您还是这么谨慎。莫慌,我就是来跟陛下见最后一面,好歹夫妻一场,怎能不告而别呢?”说着又转头看向一侧脸色苍白的太子啊,“哎呀,也顺便让太子殿下跟他的娘亲告个别。我可不像咱们这位皇后那么不人道,让母子最后一面连个话儿都说不上。”
太子是真慌了,他结结巴巴地说:“昭贵妃,您放了我母亲,有事好好说,想要什么孤也可以替你办到。”
昭贵妃哈哈大笑起来,“我的好殿下,我要什么?我要的是娘的命啊!”说着就哭嚎了起来,“我那可怜的儿,你的二弟,就因为年纪和你想近,人又聪慧,就被你娘活生生按在水里淹死了啊!”
皇帝虽然厌恶皇后,但是现在太子越来越不好掌控了,皇后不能现在就死,他赶忙站起来吼道:“章氏,放了皇后!谋刺国母,你难道想让朕将你章家夷三族吗?”
昭贵妃轻蔑地笑了起来,“章家嫡女临嫁之前病没了,章家却还不想放过和皇家结亲这等美事儿。我本旁支,就因为长的和章家嫡女有八分像,章国公就拿我来填这坑。我本是清清白白的女儿家,家里自有父母为我定下的好亲事,国公爷怕我不听话,居然派人扣押了我的父母兄弟,逼迫我嫁进皇宫。”
昭贵妃此话一出,满堂皆惊,就连姬隐都没有想到此中内情。不过他也想通了一些事情,为什么上辈子他被章彤和章曜惹怒了以后,拐了个弯去整章家,可昭贵妃察觉了之后,居然没有一点要跟他决裂的模样。
“他们若好生对待我父母兄弟也就罢了,可我儿没了之后,他们觉得我没用了,居然把我爹娘兄弟就扔在关押的地方,活活饿死了!”说着,章氏的眼中射出毒蛇一般的光芒,对太子笑着说:“当日,你娘派人压着我,让我眼睁睁看着她讲我儿淹死。今日,我就让你看着,我是怎么杀掉你娘的!”
话音未落,昭贵妃手里的匕首使劲一拉,太子还没来得及上前救人,就被皇后脖颈中喷出的鲜血浇了满头满脸。而昭贵妃也紧跟着口吐鲜血,软倒在地了。
这一出简直就像是个无厘头的闹剧,惊呆了朝堂所有人。
就连太子抱着皇后的尸身发出尖锐的哭嚎声,都没有让众人回过神来。
皇后被刺也极大地震撼到了皇帝,当天晚上皇帝就倒下了,太医院所有人把乾元宫围了个水泄不通。
这皇帝病倒还没两天呢,京城里的人还商量着要不要准备点白布白纸之类的,免得山陵崩了他们没有准备。结果不到两天,就听到太子带兵攻入皇宫,当着满朝大臣将皇帝给砍了。
姬隐听到这个消息笑了起来,不枉费他想尽办法把皇帝给救活了过来。
当日皇帝病倒之后,太子觉得比起逼宫,肯定是趁机想法子偷偷弄死皇帝最好,反正皇帝病倒了,若是一病不起就此去了,也没有人会怀疑什么。到那个时候,他这个太子就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比起逼宫这样要在史书上记一笔的名头,顺理成章的登基可是好太多了。
姬隐怎么能容许太子就这么轻松地达成心愿呢?他在得到线报之后,一扭头就让无为给皇帝的药里加了料,这药是以燃烧人性命为代价的,让皇帝能够在短时间内觉得神清气爽,身强体健。
再加上宸贵妃的挑唆,说什么皇后一没,这拴在太子脖子上的链子可就断了。又假装无意识地提及最近楚家人骄横跋扈,居然不给她面子,居然在她的瑶华宫外驻守了不少面生的侍卫之类的。
皇帝此人最是多疑,又兼之刚从鬼门关逃回来,怕死的紧,派人一查,果然如此,这心里可不得不稳当?
皇帝醒来了,太医们也说这次不过虚惊一场,太子本就有点心虚,皇帝又开始针对他做出了想要剿灭他的部署,再加上余钧一直撺掇,亲娘还死在皇帝的嫔妃手里,太子这一激动,就咬牙干了。
京城里面的人还懵逼着呢,刚刚准备好白布白幡就听说圣人又好了,赶忙把这犯忌讳的东西收起来,以免上面知道了,怕是不喜。
结果一眨眼,这些东西又特么得用上了!
可太子毕竟是逼宫得来的皇位,老圣人被儿子杀了,这国孝得怎么戴可愁坏了所有人。
你说要是照着往常的规矩,圣人山陵崩了,他们不得为了表达出哀痛,怎么盛大怎么来,最好在路边天天大哭才对。可现如今,新帝还没来得及登基,老圣人还是死在新帝手里的,这要是哭的太伤心了,会不会让新帝不高兴?可要是不好好表达自己的哀痛,这是不是不合规矩?
他们愁,太子的几个兄弟们也快愁秃了。
姬昀这个没啥存在感的皇子那是哭了个痛快,虽然自己是个小透明,可爹是皇帝跟哥哥当皇帝那是不一样的啊!亲爹在位的时候,就算他再透明,身上没有差事没有爵位,那好歹也是皇子,底下的人就算心里再有什么小九九,也要看在皇帝的面子上不敢怠慢他。
可如今,虽然是亲哥当了皇帝,可这亲哥一不是同母,二不是很熟,这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呀?
其他几个不醒事的小皇子虽然也哭,但心中还懵懂着呢,并不知道这其中到底意味着什么。
姬暄也在哭,哭的撕心裂肺的。他是真的以为太子没指望了,还转头跑去老七那里告了密。这一转头,太子把爹杀了,自己当皇帝了,那等人家登基了,不得马不停蹄地收拾他啊?
姬晔则是把新换上来的家具又砸了一遍,自从那事之后,他就知道,自己是完全没有上位的可能了,除非皇帝一脑抽。可虽然这可能性不大,但好歹是个安慰是个希冀不是?一眨眼的功夫,爹没了,太子要登基了,他这是又气愤,又幸灾乐祸,若不是国孝当前不好到处跑,他非得去看看老七现在是什么脸色!
至于姬隐到底有没有为此沮丧苦恼呢,很明显没有。
在听到皇帝死了他连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还在安顿北疆战事。等礼部的人战战兢兢过来请他去宫里哭丧的时候,他睁着眼睛就说瞎话:“皇父崩逝,隐心中哀痛万分,已于昨夜病倒在床,现昏迷不醒,怕是没法去宫里哭灵了。”
对于这样不要脸的行为,礼部官员连个屁也不敢放,讪笑着说:“贤王殿下一片孝心,想必先帝在天有灵也会知道的。孝重在心,不在行。”说完夹着尾巴就跑了,现如今的情势他一介五品小官是真的看不懂,还是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送走了礼部小官之后,姬隐又回到书房,对着一干追随他的臣子说:“本王前日得到消息,小钟将军年轻有为,能力不俗,已然带着人将北胡王庭剿灭,现如今那里已经不是北胡王庭,而是我大梁的国土!”
这话一出,让这群人的心情一下子好了很多。追随姬隐的人中间以前或许还有借势的,抱大|腿拍马屁的,可皇帝一死这些人就散的差不多了,现如今留下的那是真正的铁杆,看重姬隐品行能力的人。
一个中年男子站起来朝姬隐拱了拱手,“敢问殿下,如今陇安关战况如何?”既然北胡王庭已经被剿灭,那陇安关一战许胜不许败,只有胜了才不枉费小钟将军拼死换来的战果,一举将北胡这块心头大患铲除干净。
“陇安关……现如今战况胶着。”姬隐背着手顺着窗户朝北面看去,心说,此战能否一举大胜,就看你的了,破虏哥。
作者有话要说: 三更√
☆、钟沛知情
素薇骑在马上; 一身银甲红袍好似战神下凡一般,她左手一提马缰,闪身躲过对面砍过来的长刀; 扭腰转臂,反手挥刀斩断一颗胡兵的头颅; 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策马又朝着右边冲去; “钟帅; 咱们顶不住了,撤吧!”
钟沛一看两边打着打着都疲了,素薇又是一身血迹斑斑的样子,皱着眉头大吼一声:“鸣金,收兵!”传令兵赶忙鸣锣传信。
对面的胡兵看汉人们跑了,意思意思地追了一会儿; 就开始在城下又叫骂了起来。
二人带队回到关内之后; 钟沛看了一眼素薇这幅模样; 笑着打趣道:“没想到原先娇滴滴的小素薇,如今上了战场也是女战神啊。”
素薇爽朗一笑; “姨夫; 要我说你就该坐镇中军; 而不是跟着我们这群不成器的老跑去身先士卒。�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