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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将军跑路了-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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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曾璞高高兴兴的把姬隐从头到脚的夸赞了一番之后,姬戈气急败坏的心思才褪|去了一些。他是了解曾师的,此人一辈子都是方正不阿,连他这个皇帝都从来不阿谀奉承,何况一个区区式微的皇子。若他说好,说这个孩子优秀,那肯定就是真的。
被这么一对比,姬戈就对姬隐上了心。没有想到这个被自己遗忘多年的儿子居然不是个蠢的。原本打算就是来告诫太子,显摆显摆其他儿子优秀就走的姬戈,想了想还是带着太子去了校场,他要让对姬隐表达出一种足够亲善重视的态度,好让姬昊收敛些。
破虏不懂这些人精|子心里的弯弯绕,一看到皇帝来了,以为是皇帝专程赶来解救他们的。他磕完头以后就直接扑到皇帝怀里,“大舅大舅,你看看,余教习将我打成什么样了!这么些年来,大舅您都不舍得打我一下,他就能对我下这样的狠手!再说了,当时我是救人心切,没有控制好力道,而且老三老六他们也没有受伤啊。对了,对了,大舅你快看看老七的背,他也被打了好几下,他身子本来就不好,若不是我挡着,今天他不死在马蹄子底下,也要被余教习打死了!”
野兽直觉告诉他,现在必须要告状,告的越狠越好。皇帝不会因此罚他的,只有告了状,他和长平以后的日子才能好过些。
姬戈心疼的摩挲一把破虏的脑门,“我家狗儿受委屈了,莫怕,有大舅在呢。”转身吩咐胡忠,“派人快些带小公子去疗伤。”
说罢,转头看向立在一边的姬隐。看着这个儿子酷似他的小脸,再一想到曾师提起这孩子时的那种赞赏,姬戈慈爱的拉着姬隐的手,轻轻的拍着安抚道:“我儿不必拘泥,你是朕亲子,父子之间何必如此战战兢兢的。去吧,和破虏一起去让御医给你们看看伤。”然后转头看着正跪在地上的余威,厉声喝问:“此事朕已听胡老伴说了,余威,你可知罪?!”
余威刚刚那种嚣张气焰一下子就被灭的一干二净,他颤声答道:“陛下恕罪,臣,臣万死!可是,当初陛下赐下金尺之时,就曾对臣说过,皇子在南书房也不过学生尔,我等为师者,若学生有错,自当不畏权势,尽心教导才是。今日,七皇子……”
听到余威的话,姬昊真想劈开他的脑壳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猪脑子,赐下金尺让你们教导皇子,这就是你殴打皇子的理由?若姬隐还是冷宫里的小可怜,你打死他也无妨,可他现在入了皇父的眼,身边还站着钟家的小儿子,且不说他是皇父最疼爱的外甥,就说他背后的钟沛,就不可小觑。
尤其是看到一边脸色惨白,后背衣裳已经被鲜血浸染的钟破虏,姬昊真是恨不得一剑捅死余威算了。
皇帝听到余威的话,根本没有理他,将死之人尔,不必浪费唇舌。
他转而瞪着姬暄,“你的小心思,朕心里一清二楚!你为人鲁莽,跋扈蛮横,朕都可以容你,谁叫你是朕的儿子!可是,朕的儿子绝对不能是个敢对兄弟动杀手的狠辣之人!滚吧,回去和你娘一起禁足三月,若再犯,必有重罚!”
刚刚还一副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的姬暄在被皇帝几句训斥之后,怂的像个鹌鹑似的,一瘸一拐的告退了。
还未走远的姬隐听到皇帝的话时,忍不住心中嗤笑,好像杀兄弟的这个风气,就是您带来的呢?
不过,这次是赌对了!
今日果然是余家倒台的前兆,生气的皇帝必定会带着太子一起过来看看其他儿子,而这就是他出头的第一个台阶!
自打重生以来,从接近钟破虏到算计今日之事,无一纰漏。
唯一漏算了的,就是姬□□病。
不知道为什么,姬隐总觉得姬□□病这件事太巧了,巧的有点不正常,巧的让他非常介怀。
他有种预感,想要借着破虏把姬康拉到自己的船上,可能不会像他设想的那般顺利。
作者有话要说: 捉虫
今儿我码字的时候,我家猫一直就趴我腿上看着
哈哈哈,小天使好暖好暖
从我一个月前码字开始,每天他都一定会陪着我,不闹不吵,等我码完字以后,就叼着逗猫棒来找我,哈哈哈哈……
真的超级暖萌,捡回来两年多了,带给我无数感动和快乐。
谢谢翻转地球的金毛的地雷
谢谢 奶油、不知名、覵ㄎ灌溉的营养液
感谢大家的支持,我会努力码字回报大家的。
☆、只能看我
南书房后厢。
破虏和姬隐已经脱下上衣,太医们正在给他们清理伤口上药。
胡忠尖着嗓子咋咋呼呼:“刘药典,您轻着些。哎呦呦,余教习怎么能下这么狠的手哟。”他颤|抖着手想摸摸两人的背,又看着那鲜血淋漓的伤口,转过身抹眼泪去了。
刘药典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他们这群御医今儿这一天过的那叫一个跌宕起伏。先是大半夜被宸贵妃派人传话去给五皇子治病,治的好好的,五皇子病情出现反复搞的他们一个比一个忐忑。一眨眼的功夫,就又被陛下传旨拎到南书房来给这两位小爷治伤,七皇子的伤势还好说,也不过是皮肉伤,可是这种钟小公子的伤势不是很乐观啊。
原本疼的龇牙咧嘴,只能在心里和Owl吐槽余威转移注意力的破虏被胡忠这一惊一乍的声音给搞的头皮发麻,越发觉得伤口跳着疼了起来,五脏六腑随着每呼吸一口气都抽抽着疼。
原本一直沉默不语姬隐看着破虏疼的都开始倒抽冷气,下意识冷声喝道:“胡老伴,您安静些!”他知道,自己不该这样,他应该讨好胡忠这个皇帝面前的红人,可是看着破虏背上皮开肉绽的伤口,他的身体好像不受理智的控制一般,下意识就呵斥了胡忠一声。
看到胡忠因为姬隐一句话讪笑着十分尴尬,破虏伸手拉了拉姬隐的衣袖,冲他摇了摇头。而后强撑着笑脸对胡忠安抚道:“胡老伴,我知道您是心疼我,七殿下今日被吓坏了,刚刚言语上冲突了您,您别介意。”对于这位看着他长大的大太监,破虏还是很亲近的,他讨好的笑了笑:“胡老伴,您别担心,我好着呢。”
被破虏这么一打岔,胡忠的脸色也缓过来了,看着姬隐一脸内疚的模样,他赶忙伸手轻轻的给了自己一个耳刮子,“是老奴的不是,忘了小公子身上难受,七殿下训斥的很是。刘药典,不知七殿下和三公子这伤……陛下还等着老奴回报呢。”
刘药典不急不忙的替两人包扎好伤口,才一边开方一边回答胡忠:“七殿下倒是好说,不外乎皮肉伤,修养些日子也就痊愈了。只是钟三公子这伤……老夫诊脉之后,发现震伤了肺腑,怕是得好生调养,否则会留下隐患。三公子,这些日子你要忌生冷辛辣油腻,平日动作小心着些,免得再挣破伤口。这两个方子一个是散瘀舒血,一个是固本培元,一日服三次,多吃些谷物,养生为要。”
听到破虏居然受了内伤,再加上今日大朝上陛下的态度,胡忠就知道,余威父子这是要倒了,连带着三皇子怕是也落不到好儿。别人不知道,他这个陪伴当今三十多年的贴身太监是知道的,陛下也许年岁上来了,对于几个儿子那是防心大于爱心,唯有一个五皇子吧,他是放心坎里疼,可是注定命不长久,时日长了,疼的那份心是没变,可是也不敢跟五皇子过多亲近,生怕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时候受不住。
只有这位三公子,一来长的酷似早亡的永安公主,陛下总会忍不住把疼爱妹妹的那份心放到三公子身上,又不是皇子的身份,宠纵些也无妨;二来三公子性子讨喜,对陛下也极为依赖和亲昵,这让被几个年岁日长心眼越来越多搞的心灰意冷的陛下忍不住就想在他这儿找点天伦之乐。
“七殿下,三公子,老奴这就要带刘药典去回禀陛下,圣人还担着心呢。您二位在此稍作歇息,待老奴回禀过陛下之后,再看二位怎么安排。这个小米子为人机灵妥帖,就让他伺候二位歇息。”胡忠虽然被姬隐顶了一句有些不爽,但是谁叫他还想在人家身上押宝呢。在宫廷混了这么些年,该抹下脸的时候,他绝对不会含糊。
这不,赶忙把早就准备好的人推到了姬隐和破虏的面前。
姬隐看着这个正在磕头的小太监,知道胡忠这是不打算跟他计较了,心底松了一口气。刚刚他确实鲁莽了,幸好今日皇帝的态度还是让胡忠选择不介怀,在这个宫里,只有你有足够的权势,才能活的松快些。他忍不住握紧了拳头,迟早有一日,他要这天下间再无人能让他低头俯就!
“起来吧,去外间候着,我和三公子稍微躺一阵,有事儿会叫你的。”小米子,米元庆,没想到你这辈子居然这么早就来到我身边了,可惜,这次我是不会给你出卖我的机会了。你说,胡忠知道你是皇父的人吗?
当屋里就剩下两人的时候,姬隐小心翼翼的戳了戳破虏的肩膀,轻声问他:“疼吗?”
破虏的内心在咆哮,疼死老子了啊!
可他面上还得强撑起灿烂的笑脸安慰已经泫然欲泣的姬隐,他实在是害怕一言不合就掉眼泪的小伙伴了,“没事儿,这算什么啊?我当初开始习武的时候,天天都摔的浑身青青紫紫的,要是哪天偷个懒被我爹发现了,他打起我来比这个狠多了。”
“可是……可是……刘药典都说你伤到肺腑了。内伤一旦治不好,会留下隐患的呀?”姬隐伸手轻轻环住破虏的肩膀,把头埋在他的怀里,抽噎道:“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为了救我,你也不会受这样的伤。我娘说的没错,我就是个扫把星,生来就克亲近的人,先是克死了她,现在又要克你了,我这样的人合该一生下来就扔进马桶里溺死才对。破虏哥,你跟皇父说一声,别给我当伴读了!我喜爱你,不想害你。”
刚刚还疼的抽冷气的破虏被姬隐这种软哒哒的语气一下子搞的心化成了水,尤其是听到那句扫把星的话之后,更是心疼的不得了。
他咧开一口白牙,朗声笑了起来:“哈,她只是拿自己的不如意在你身上撒气罢了。别听她胡说,我们长平这么乖巧可爱的孩子,怎么可能是扫把星呢?你应该是菩萨身边的仙童投胎,好着呢。再说了,我是你哥,当哥哥的不都得护着弟弟,哪有遇难而逃的道理?”破虏想起姬隐身上的那些旧伤,再看到他背上还在渗血的绷带,语气无限温柔的安慰道。
姬隐本来就是想加深破虏对他的同情,让他对自己更上心一些,以便他日后行事。可是当听到破虏这么说,忍不住抬头看着他。
对,就是这种眼神,这种无限纵容宠溺春水一般的眼神。
不知道是不是受伤带来的幻觉,姬隐忽然觉得破虏此刻苍白稚嫩的脸和上辈子第一次见面的那张脸重合了起来。
不过,上辈子你从未给过我这种眼神,唯一能让你这么看着的人只有姬康。
“破虏哥,你今天不怕吗?万一余教习发疯,下手更重一些,你可能会被打残甚至打……死。哪怕是这样,你还要继续和我在一处吗?”说完,就死死的盯住破虏的眼睛。
姬隐也不知道怎么了,他一方面希望破虏有那么一瞬间的惧怕和退缩,这样他就可以心安理得的继续利用他;一方面又期待这个人不要害怕,不要退缩,继续对他这么好,保护他,爱惜他,就像上辈子对姬康那样。
破虏第一次发现原本软萌软萌的小可爱在这一刻的表情变得极其狰狞阴森,他愣了一瞬。而后却从姬隐的眼睛里看到了无尽的期待忐忑和害怕,他笑了起来,把姬隐像抱小婴儿一样抱在怀里轻轻颠了颠,“长平乖乖,不要担心,以后我会爱惜你,保护你,让你过的开开心心的。你知道吗,这个世界是很大的,等你年纪再大一些,我就带你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一起去闯荡江湖。”
钟破虏,这可是你说的,你要一直爱惜我,保护我。只有我,没有别人,也不许有别人!
否则,我还是会杀了你的!
姬隐似哭似笑的回抱破虏,感受从他身上传来的温热,贴着他的耳朵轻声回答:“破虏哥,你一定要说话算话啊。”只可惜,我是不会放你离开这里的,从今以后,你只能陪在我身边,哪也不许去!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带猫咪去洗牙了,他长了牙结石,可能因为太疼,最近都不怎么好好吃饭
养宠物的小天使们,一定要注意小家伙们的牙齿健康问题哦。对于他们来说,没有什么事比进食更重要了。
谢谢倾乱的地雷
☆、过去往事
送姬隐回含英殿之后,破虏生怕多寿从别人嘴里听到自己受伤之类的流言会担心,想来想去还是决定亲自去解释一番。
“可是,破虏哥,太医不是让你静养吗?你这么到处跑,万一伤口裂开怎么办?皇父都让你这些日子住在我这儿好好养伤了,我可不能让你加重伤势。”姬隐一脸担忧的看着破虏,“你就在这儿休息好不好,如果你担心五哥那边,我去替你说一声。”
破虏看着他毛茸茸的眼睛又泛起粼粼波光,赶忙举手投降,“好吧好吧,那你去替我跟多寿说一声,就说我没啥大事,别听其他人瞎说,让他好生养病,过两日我就去找他。”
姬隐笑出两个浅浅的酒窝,冲破虏点点头,带着刚到身边的小米子和许河离开了。离开破虏的视线之后,姬隐刚刚还笑意盈盈的脸瞬间冰封了起来。
姬康啊姬康,为什么你总能得到时间最好的东西?
上辈子,皇父拿你当眼珠子一般的疼爱,破虏为你出生入死,你我同为兄弟,身上流着一样的血,为什么你的命就那么好?
这辈子,我再也不妄想和你抢夺什么父爱了,我要破虏,只要他!
破虏哪知道他心目中萌萌哒小天使已经黑化的跟墨汁子没区别了,还在跟Owl感叹:“长平善良体贴可爱长的还特别好看,除了有点软弱喜欢哭以外,没有哪里不好了。不过,他性子软弱都是他母亲的锅,我以后会想办法给他掰过来了的。我觉得多寿一定会喜欢他的,你说呢?”
Owl根本不想搭茬,它在尽力使用能量促进破虏细胞再生,加速伤口的愈合。奈何萌物控一点也不想消停,看它没有反应,居然开始拿精神力戳它的本体了。
“先生,说实话,我一点也没有觉得这个人哪里值得您这么费心了。看看,自从你认识他以后,这才不到半个星转,他就害的你受重伤。要不是今天我想办法替你卸去大部分作用力,你的脊柱说不定都会被那个老师打断!哦,这个时代真的没有人权,阶级森严,我再次恳切的建议您,让我送您去一个好歹稍微有点人权的文明去吧!还有,我觉得虽然彗星转世之类的纯粹扯淡,可是这个时代就够邪门的了,那孩子身上说不定真的有什么科学无法解释的厄运光环之类的东西,您还是离他远点的好。”
破虏被Owl这通碎碎念搞的有点头大,赶忙伸手戳了戳自己胸口上挂的那个金属六芒星的配饰,“停停!首先,关于去什么别的文明就别提了,在这里我有最好的亲人,我不可能扔下他们离开的。如果真的有神存在,那我们居然在战舰爆炸的一瞬间被卷进虫洞还来到这个地方,就说明这是神的旨意。其次,你能不能不要看二哥书房里的那些稀奇古怪的奇闻异谈了,你是一个机甲AI,不是市井里的愚夫愚妇,这种所谓刑克之说你都信?”
Owl用自己的本体戳了戳破虏的胸口,“好吧,好吧。要说幼崽,那个姬暄姬晔姬昀都是幼崽,而且我觉得他们长的也很可爱,而且还有活力。真的很不理解您怎么就选了这么个幼崽来饲养,我总觉得他有点奇怪,我统计过,他今天有36次偷看您,21次说话时不敢直视你的眼睛,6次血清素瞬间降低到一个非常可怕的数值。说实话,我怀疑他有严重的抑郁症。”
破虏叹了口气,“抑郁症……帝国的哪个人造人没有抑郁症,或轻或重而已。我们没有父母,没有家庭,没有来源,人生中学会的第一句话就是‘为了帝国的荣耀与和平’。我们人生中接触到的第一个理念就是‘帝国赋予了人造人的生命,你们只能成为军人为帝国而战,你们唯一的信念就是服从。’对了,Owl你还记得森瑞上将吗?”
提起森瑞,Owl沉默了半晌,轻声回答:“记得。”
破虏咬牙爬起来坐到窗户旁边,把手伸出窗外,感受着冬日阳光的暖意。眼神涣散而悠远,仿佛穿过这重重宫强,飞越大梁朝的山山水水,去到了一个无人能及的地方。
“我是森瑞上将的细胞核制造出来的人造人之一,如果放到这个时代的伦理来说,他应该是我的父亲。可是,我第一次见到他,居然是他自爆脑域濒死让我来继承你的时候。他就是抑郁症自|杀的,官方一直在说森瑞上将是战死的是英雄,可是Owl你作为他的战斗伙伴,对于真相你是一清二楚的。虽然我没有扫描仪不知道长平的血清素如何,可是我有眼睛,我有感觉。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长平的第一眼,我就觉得这个孩子像极了森瑞,他的灵魂沉浸在黑暗的深渊中不可自拔,可他在呐喊在求救在渴求一份爱,我……放不下他。”
破虏沉浸到自己的精神领域中,只见在一个角落中,有个秃头的小男孩正在无声抽噎。他走上前摸了摸男孩的脑袋,“Owl,对不起,提起了你的伤心事。我知道你很想念森瑞,我也很想他。”
Owl一个飞扑趴到破虏的怀里开始嚎啕大哭,哭的撕心裂肺,“森瑞……森瑞是最好的士兵,他一生为帝国立下泼天的战功,可他们甚至不愿意满足他那么微小的一个愿望。和自然人相爱又怎么样,人造人难道就不是人了吗?他们凭什么强制拆散了森瑞和梅芙丽,他们是真心相爱的!自从梅芙丽被强制嫁人又自|杀之后,我就知道森瑞出了问题,他心里的支柱垮塌了!可我无能为力,我只是一个战斗机甲,我做不了心理疏导,只能看着他一天比一天沉默虚弱,直至死亡。我好没用啊,我只能眼睁睁看着森瑞自|杀!”
破虏抱着Owl像哄小宝宝那样,轻轻的拍着他的背,“嘘嘘,Owl是帝国第一机甲,非常能干,你甚至在战舰自爆的情况下都全力保住了我的精神域,让我有了第二次生命,有了属于自己的家人,谢谢你。”
Owl不好意思的停止了哭泣,“不……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我的使命就是保护你,从森瑞把我交给你的那天开始。”
破虏使劲亲了亲Owl的秃脑门,“嘿,伙计,你真的超棒的,如果不是你的出现,我可能早就在自爆之前放弃了自己的生命。这个皇宫对待长平就像帝国对待我们这些人造人一样,没有自由,没有尊严,上头一个命令我们就得为之出生入死,无论是防止入侵还是入侵别人,我们都没得选择,只能服从。所以,我要救他。”
“好吧,但是救他的前提是不许以伤害自己为前提,你发誓,一定首先要保护好自己,发誓!”Owl在破虏怀里使劲蹭了蹭,抬起头死死的盯着他。他已经失去了父亲一般的森瑞,实在经受不起再失去破虏这个兄长了。
“好的,我发誓。”破虏好笑的发誓,算算时间,长平应该已经到瑶华宫了吧。嗯,长平纯良可爱,多寿温柔心软,他一定会喜欢这个弟弟的。
如果破虏有千里眼能看到瑶华宫的情形,他就会觉得有一个大巴掌扇到了他的脸上。
姬康斜倚在软枕上,眼神锐利的如同两把利刃,在姬隐身上来来回回的切割着。他皱着眉头,低声道:“算计破虏成了,是不是很开心啊,七弟?”
姬隐在见到姬康的第一时间就察觉出了对方对他的厌恶以及排斥,他心中的那个疑团立刻就解开了。
姬康这次生病是故意的,就是为了把破虏圈到他的身边!
他心中冷笑,任你怎么折腾,破虏还不是为了我踏入了这潭浑水?可见你在破虏心中的地位也不过如此嘛?呵,这辈子,他可再也不是你一个人的了,我会慢慢的慢慢的让他属于我,一个人!
虽然心底嘲讽,可是姬隐面上还是一副纯良稚气的模样,他歪头笑的甜蜜又可爱,露出一排米粒般整齐白净的牙齿,颊侧还有一对深深的酒窝,“五哥在说什么,弟弟着实不明白。”
姬康看着眼前这个笑意盎然的孩子,忍不住心底泛起一阵寒意,“此处只你我二人,何必继续做戏?你想要什么,直接告诉我,我会帮你。”
“哦?”姬隐伸手骚了骚鼻尖,俏皮的眨了眨眼睛,“五哥,你到底在说什么,请恕弟弟愚昧,实在是不懂你的话。”
“我可以想尽办法去帮你,可我只有一个条件,放破虏离开,他不能掺和进那些腌臜事里!”
啧,为什么你总是一副成竹在胸,万事皆有把握的模样,你这种高高在上的模样真的很让我恶心啊!好想把你的这层狐狸皮扯下来踩两脚,再让破虏看看,他心中那个温柔可靠的好兄长居然在心里对他有那样龌龊的想法。这么一想,真是兴奋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呢。
姬隐凑上前一副弟弟体贴兄长的模样帮姬康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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