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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暴王夫君-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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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暄说道:“候玺,你们这样做真有万全把握吗?我看怀南王不一定会参与其中。”
  候玺问:“我昔日在京城之时,曾见过这位怀南王,后来在怀南王府又见过一次,我看他可不是那种安于现状之人。”
  林暄看着候玺,笑了。这一笑似媚含情,却又有些哀伤之义,让候玺心里一紧:“怀南王身边有人了,江山美人,他不一定舍得下。”
  候玺握住林暄的手:“江山再好,终究是水中花,哪比得上美人在怀,你是说这个吗?”
  林暄看着候玺俊朗的面容,想起这曾经也是在自己梦中出现的人,此刻心中却再无波澜,笑道:“过去的就算了,这种时候再说这些,问题是怀南王如果不争,怎么办,真要和临江王成婚吗?今日之事,就算人人看出有假,明日天亮后,也是真的了。”
  候玺笑道:“只有我们知道珠子在何处,关键是怀南王,若他不动,我们就找机会推他一把。”
  三日后,临江王正式向柔夷女王提出联姻要求。林暄走在街道中,到处张灯结彩,很是喜庆。
  林暄进了家茶馆,说书的正在那讲才子佳人的团圆事。几个孩童坐在下面,叽叽喳喳,你推我搡。
  林暄想起多年前,他、候玺、候玉三人也是这样天真无邪。那时候,他还是尊贵的公主爱子,候玉只是身份低微的庶女,候玺还只是他偷偷喜欢的梦中人。如今呢,一切都变了。
  林暄交过掌柜,让说书的说一出昭出塞。掌柜不肯,说是这戏不应景,林暄掏出十两银子放桌上。掌柜收了钱,自然改了戏码。
  古人的悲伤在后人口中成了传奇,他呢,若是留得姓名,估计不会留下什么好话。心思惆怅之时,随意看看听书的人,意外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淡蓝色的衣衫,平日水灵的眼睛竟然含着泪光,林暄心里一动,这是在为古人落泪吗。
  听人说怀南王沉迷府中美人,不问世事,这美人倒是有兴趣在这听书。
  林暄在一旁看着福歌,福歌倒是没有注意到他,等到书说完了,恋恋不舍起身离去。林暄不由自主跟了上去,看着福歌拐进一家裁缝铺,过一会抱着个包袱出来。往前走了几步,进了一家杂货铺,出来时包袱又大了一些。
  “福歌,你这是买的什么?”
  福歌猛听见有人叫他,还以为是王府的人,这会回头一看是林暄,放心了:“不告诉你。”福歌突然想起:“你是不是也要和临江王同去啊?”
  林暄笑道:“不一定。”
  福歌笑了:“那会你还说我呢,如今轮到你了。”想想又说:“你这么好看,柔夷女王说不定就看上你了。”
  林暄挑挑眉:“我和她早就认识,要看上早就看上了。比起我来,女王可能更容易喜欢你一些。”
  福歌点点头:“我也这么想过。她是什么样的人,好看吗?”
  林暄说道:“好看。曾经是这京城最美的女人。”
  福歌说道:“可惜了,我家王爷知道了,肯定会后悔的。”
  林暄笑笑:“王爷身边人才济济,这次竟然会成人之美,倒是出乎意料。”
  福歌说道:“人才济济,也抵不过临江王的一片深情啊。那把戏可传遍了。”
  林暄问:“福歌,你跟着王爷久了,王爷身边的人,你都见过吗?”
  福歌点点头。
  林暄问:“可有位一头白发的护卫?”
  福歌知道林暄所指:“有好几位,不知大人指的是哪一位。”
  林暄笑笑,随意说了两句,就走了。
  福歌没觉得是个事,高高兴兴回了府。
  一进府就去找窦宪。见窦宪在那料理他的花草,凑过去,揪下一朵最大最艳的,放嘴里嚼。
  窦宪看着福歌,笑道:“你也不怕这花有毒?”
  福歌摇摇头:“摆弄这些有什么意思,还不如和我去转转。”
  窦宪笑道:“这府里的景还不够你看的,一出去就这么大一会,手里抱的是什么?”
  福歌嘿嘿笑起来:“最好的景都被这衣服包着呢,不到太阳下山,不给看的。”
  窦宪缠着福歌的衣带:“哦,想看?”
  二人勾勾搭搭嬉闹半天,才放开吃饭。
  福歌说:“我觉得林暄好像知道我是谁了。”说完,把今天和林暄的交谈说了一遍。
  窦宪很惊讶:“你真实模样不是这样吗,我还没见过呢。”
  福歌想想说:“也算是,这样方便一些。不过当年发生了一些事,就成了现在这样。”
  “什么事?”
  福歌撇撇嘴:“就是出门没看黄历,遇见了一群讨厌鬼。”
  窦宪饶有兴趣,他对所有跟福歌沾边的事都很有兴趣,想知道福歌这么多年是如何生活的:“几个讨厌鬼,就能惹了你?”
  福歌仔细想了想:“嗯,我想起来了,那颗珠子就是他们赔偿我的。”
  窦宪问:“哦,说来听听。”
  福歌喝口汤:“我救了人,人好了后邀我下山,我就去了,然后他又动了怀心思,我不高兴了,他就赔我颗珠子。”
  窦宪怔了怔:“你这说故事的,还真是别具一格,简单明了。”
  福歌点点头:“几百年前的烦心事,谁记那么清楚啊。”
  

  ☆、三十二、人间乐事

  联姻的喜事有条不紊的进行。
  窦宪那日听了福歌的话,凭直觉断定这珠子可能大有名堂,柔夷女王候玉要它,可能不单单是因为这珠子是□□时期留下的东西。
  窦宪又多次问过福歌,让福歌好好回忆一下,可福歌不是笑话他贼心不死,谋夺弟媳,就是一句“为了平息本大爷的愤怒”。
  窦宪写信给王永,让他去查查这珠子在柔夷是不是有什么传说之类的。
  过了一月,婚期已经定下,柔夷派人送来和亲礼物,浩浩荡荡一队人马。皇上为了让民与皇家同乐,特地开放夜市娱民。
  夜宴之上,窦宪坐在皇上旁边,看着窦俊春风满面,几杯黄酒下肚,竟然回忆起儿时与候玉的青梅之情。
  窦宪瞧着自己弟弟那高兴样,觉得窦俊娶此女,并不完全出于权势,若是真有那种情谊在,倒也不失为一桩好姻缘。
  窦宪想到此,斟了杯酒敬皇上:“皇上,想不到四弟和这女王倒也真是天作之合啊。”
  皇上没有动,看着窦宪,问道:“二哥,几乎没有在京城生活过,何以见得?”
  窦宪没做多想:“四弟说得情真意切,对这婚事也是十分上心,而且柔夷派人还送来女王亲手绣的鸳鸯,难道还有假吗?”
  皇上说道:“二哥,凡事眼见为实。”
  临江王此时端着酒,凑了过来:“二哥,你不知道吧,当年候玉可是许给你的,你猜谁插了一道?”
  窦宪笑笑,过去扶住临江王:“你喝醉了。”
  临江王甩开窦宪:“二哥,三哥,谁能想到,最后她嫁的人是我,以江山为嫁妆,哈哈。”
  窦宪听此话一愣,这是什么话。皇上笑笑,说道:“算了,你我兄弟共饮一杯。”
  窦宪喝了酒,坐了一会,借口酒醉,悄然离去。
  窦宪出了宫,见街上正是热闹繁华之时,遣了随从先回去,独自一人在夜市中闲逛,顺便醒醒酒。出门前,福歌鬼鬼祟祟的,也不愿和他出来,不知这会在忙什么呢。
  路过一个卖泥人的摊子,瞧着一个粉白的小泥猪,十分可爱,想着家里那个白嫩的美人,真是形不似而神似。窦宪伸手去拿,旁边一人先他一步,将小泥猪拿到手里,“公子也喜欢这个?”
  窦宪扭头一看,见这男子身形俊朗,白发似雪,双眸如血,窦宪一笑,连同男子的手一起握住:“喜欢,我家中有只贪吃的小懒猪,见此物就想起了他。”
  白发男子也笑了:“公子一身富贵,怎么会在家中养懒猪呢,莫不是明珠蒙尘,公子一时眼拙了吧?”
  “我说,您二位到底买不买,那泥猪可捏不得。”卖泥人的老板急了。
  白发男子松了手,窦宪一接,小泥猪稳稳落在手里。白发男子看看架子,挑了个泥娃娃:“老板,一块算他的。”
  窦宪一边掏钱,一边笑:“我还当是哪里来的沧海遗珠,原来是打秋风的。”
  白发男子拿了泥人,也不争辩,笑嘻嘻看着窦宪。窦宪往前走,他就在后面跟着。窦宪停了,他也停了。
  “为何跟着我?”
  白发男子说:“你抢了我的小泥猪,不跟着你怎么要回来?”
  窦宪笑道:“想跟着我,可是有代价的。”
  白发男子笑道:“说说,看我能不能付得起。”
  窦宪伸手摸着一丝白发,趴在男子耳边说道:“我要你。”
  白发男子调笑道:“就你?”
  窦宪挑起男子下巴:“试试?”
  男子轻啄窦宪的唇:“在这?”
  “不敢?”
  “笑话。” 
  窦宪趁着男子靠近,狠狠一捏。男子吃痛,抬手推了窦宪一下,窦宪一个反手,将男子压到阴暗处一棵树后,笑道:“如何?”
  男子笑了,蹭蹭窦宪,一使劲挣脱了,将窦宪拉到胸前:“别闹,今夜有不一样的,等回去。。。”
  窦宪搂着男子:“有什么不一样,人变了,这么招摇,不怕人了?”
  男子吻着窦宪的头发:“这大街上好多人都带着面具,还有外邦来的,我不算显眼。”
  窦宪闻着熟悉的味道:“福歌,我的福歌,你哪样我都喜欢。”
  男子将窦宪埋到胸前,等窦宪再抬头,见到的就是笑嘻嘻的少年郎:“我好不容易有个新鲜的了,怎么又回来了?”
  福歌撇撇嘴:“一不小心,你就耍流氓。我装个普通人样容易吗?”
  窦宪眯着眼睛,仔仔细细看看福歌:“不管你什么样,我都喜欢。”
  福歌想想:“老酒换新瓶,我也新鲜。”
  “胡说。我说的是。。。算了。”窦宪伸出手,福歌将手放入窦宪手中,十指相扣,情丝缠绵。
  窦宪领着福歌,二人兜兜转转,买了一堆东西。
  福歌领着窦宪上了茶楼,在二楼雅座坐下:“一会要放烟火。我专门让老板留的位置。”
  窦宪笑道:“今日你没来,可错过一场好戏。”
  福歌往下戏台瞧瞧:“这啊,天天在演好戏。”说着拿筷子做扇,轻挑起窦宪下巴:“这是谁家公子,生的面如冠玉,眼如明星,这一笑宛若夏花灿烂,让人心花怒放,这一颦犹如秋霜满地,让人惆怅满怀。”
  窦宪挑挑眉,打断筷子:“这是哪里来的浪荡子,瞧着肤如凝脂,温雅如玉,怎的如此唐突,竟然惊了我的马,引我来此山涧潺潺之处。”
  福歌伸手一握窦宪的手:“公子怎的如此无礼,明明是你的风流惊了这山间的沉寂,怎的又怪我如此唐突?”
  窦宪刚要开口,“咳咳”老板端着茶点,一脸尴尬站在旁边,赶紧放开福歌的手,让人上茶。
  福歌和老板早已相熟,开口问:“老板,您看我们说得像不像天仙遇到佳人啊?”
  老板知道福歌在开玩笑,摇摇头:“这词规矩就不对,而且听着嘛,不妥。”
  福歌趴在桌子上嘿嘿笑了起来,半晌抬起头看看窦宪,说道:“人家说你不妥呢?”
  窦宪笑道:“说的是你。瞧你,从家里浪到外面来了。”
  “怪你。”
  “怪你。”
  二人说着说着,笑了起来。
  彼时,天空像是感受到二人心意,突然绽放一朵朵烟花。
  一切的热闹在福歌眼中都远去了,成了陪衬,只有窦宪是真的,是踏踏实实握在手中的:“窦宪,我们成亲吧。”
  窦宪点点头,一个“好”字话音未落,一声轰响,茶馆晃了一晃,街上爆发出一声惊恐的喊叫:“爆炸了。”
  

  ☆、三十三、情深不寿

  窦宪第一个念头是烟花没制好引起的爆炸,正准备和福歌打趣,见福歌一蹦子跳起来,抱着窦宪就从茶馆二楼跳了下去。
  刚落地,茶馆一下塌了下来,福歌裹着窦宪就地一滚,躲过一劫。
  福歌放开窦宪,回头看看,此时的街上一片慌乱,哭闹声喊叫声,四处火光冲天。这一番事态突发,激起了福歌的求生本能。
  窦宪这才惊觉不好:“这是有人在生事。”
  福歌点点头:“我们快回府,我闻着味道不对。”
  窦宪拉着福歌就走,迎面过来一队京城卫队,窦宪刚要过去嘱咐几句,就看见那卫队中人见到逃命的百姓,毫不犹豫抽刀就砍。
  福歌拍拍窦宪:“快走,我瞧着这有问题。这是谋反了吗?”
  窦宪诧异地说:“老子都没谋反,谁敢谋反?”
  福歌拉着窦宪躲到已成废墟的商铺后,看看窦宪再看看自己:“把衣服脱下来。”
  窦宪问:“你干什么?”
  福歌说:“这些人不知什么来历,万一真是谋反的,对于你们这些王爷不是拉拢就是斩草除根,你穿着锦衣,非富即贵。”
  窦宪说道:“不行,那你。。。”
  福歌说道:“你看那些人见着穿戴不凡的一刀毙命,对于布衣却不管不顾,放心,我就不信这些人会闲到和只狗过不去。”
  窦宪明了福歌的意思,与福歌换了衣服。二人快步向王府走去。慌乱中,谁都没有,窦宪将小泥猪掉了出来,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这时,不断传来阵阵爆炸的声音,不知谁喊了一声:“皇宫着火了。”刚才的歌舞升平,太平人间一转眼就成了死伤遍地的人间地狱。
  “这可是怀南王?”
  有一护卫跑到窦宪面前,窦宪没有答应,仔细一瞧,是在秋狩时见过的皇家护卫,“这是怎么回事?”
  护卫一拱手:“王爷,皇上遇难了,请您过去呢。”
  窦宪一听,跟着就走,福歌一把拉住:“皇上遇难,皇宫着火,你从何而来?”
  窦宪一想,停住了,再看看四周,早就围了一圈人,个个手持快刀,身后是护城河,再一摸衣服,刚才进宫之时,将剑和匕首留在宫中,出来也未曾携带,不由出了一身冷汗,下意识将福歌护在身后。
  那护卫一看,说道:“王爷,莫要慌张,和我们去个地方,你身后的人,我们不会为难的。”
  窦宪冷笑一声,和福歌使个眼色,一把将福歌推了出去。福歌直接重重压在护卫身上,随手夺了刀,扔给窦宪。窦宪以一敌四,一时竟也打成平手。
  窦宪见福歌被三人所围,喊道:“福歌,千万不可。”
  福歌不会武功,平日靠着兽的力量、灵敏、尖牙和利爪,基本战无不胜。如今为人,只得一打一捶一压,打架十分不便,听着窦宪一句,明白窦宪这是怕他变成兽形,众目睽睽之下,以后不好收拾。福歌理解此意,凭着一身猛兽的蛮力竟也克制住了敌手。
  就在胶着之时,怀诚领着人赶到了,这些护卫见事败,直接自杀。
  窦宪看着一地尸体,问:“怎么回事?”
  怀诚说道:“王爷,是柔夷,他们的人在这京城内放置了炸药,等着放烟花的时刻引爆,皇上和太后都被困宫中,还没有消息。”
  窦宪一听:“你们跟着我,去宫中救驾。”
  怀诚拦住窦宪:“王爷不可,这一去万一真有什么事,您可就出不来了。不如我们连夜赶回王府,封地兵强马壮。。。”
  窦宪摇头:“不可,我的母亲还在宫中,我若是见死不救,真要起兵,拿什么理由堵天下悠悠之口。况且皇家护卫多达万人,这柔夷能有多少兵?最多天明,临近的府衙就会派兵救驾,若是虚惊一场,又该如何?”
  福歌说道:“有事无事,到了明日自会得到消息。你领着他们先离开,我去,若是皇宫真有事,我就去救驾;若是无事,明早我就去寻你。这样日后说起来,也有个说法。”
  窦宪看看福歌,解下身上的玉佩,递给他:“我在城外等你。”
  福歌点点头,领着四个随从,向皇宫奔去。
  窦宪一行人刚到城门口,就看见了太后身边的太监丛路,骑着骏马背着一个大包袱正要出城。
  “该死的奴才。”窦宪怒从心头起,一刀砍在马屁股上,马吃痛将丛路重重摔了下来。
  丛路爬起来,一见是窦宪一行人先是一惊,赶紧恢复平静,对着窦宪行礼:“怀南王,您这是去哪?”
  怀诚怒道:“你这该死的东西,主子有难,竟然带着细软逃跑,还敢问王爷去哪?”
  丛路笑道:“怀大人,这是说笑呢。太后她老人家去钟隐寺祈福,缺了些东西,我奉她老人家的命令回来取些东西,何来逃跑一说?”
  窦宪见丛路,不慌不忙,越来越觉得事情蹊跷,示意身边人先绑了他,出城再说。
  一行人来到城门下,只见城门紧闭,守城的在城墙上拉起弓箭,喊道:“任何人不得出城。”
  怀诚拿着刀在丛路背后一划,威胁道:“丛公公,应该不想跟着我们留在城中吧。”
  丛路一贯仗着太后宠爱,到处耀武扬威,如今见怀南王不讲情面,哪敢再说个“不”字,取了腰牌示意守城官兵。
  守城官兵一看,立即放行,又按着丛路的要求,牵来六匹骏马。
  窦宪出了城,骑着马一路狂奔,一直到了京城和邻省得交界,才停下来,审问丛路。
  丛路在刀剑威逼下,告诉窦宪:太后半个月前就去钟隐寺了,只是一直瞒着宫里宫外。丞相甘业今晚陪着皇上在宫中饮酒。其余一概不知了。
  怀诚问道:“王爷,怎么办?刚才那伙人好像是冲着您去的。”
  窦宪看看远处红光冲天的京城,若无内应,柔夷何敢至此,是四弟吗,还是甘业,福歌会如何,想了想,留得青山在,一狠心:“走,回去。”说完撕下一截袖子绑在一棵树上,树下刻着一字:凌。
  窦宪相信福歌能看明白自己留下的信息,回到凌碧山等他。而京城内的福歌此时凭着玉佩,也已经顺利进入皇宫。有随从跟着窦宪今日来参加夜宴,领着福歌向里走。
  进了宫室,只见灯火通明,桌上酒菜还摆着,却不见一人。福歌觉着蹊跷,正要退出殿外,身边的随从向前,福歌本以为对方要说什么,却觉脖子吃痛,眼一昏倒在了地上。
  火光照亮了整个京城,烧杀劫掠,血染大地,哭声震天。一队人马闯入冠侯府中,一个个房间地搜,只见空无一人的房中点着两支红烛,桌上摆着温好的酒,新郎官似乎刚刚还在这里。来人一刀劈过,红烛倒地,点燃了床上的帷帐,火越烧越旺,照着窗户上贴着的喜字,格外醒目。
  

  ☆、三十四、引入歧途

  窦宪马不停蹄,终于在第三天早上回到了封地。窦宪立即召见军中将领,厉兵秣马,只等京中消息。
  两天后,京中传旨:让窦宪立即返京。
  窦宪瞧着来传旨的是个眼生的宦官,问:“皇上可好,太后可好?”
  宦官跪地答道:“一切安好,京中大乱,请王爷回去帮忙国事。”
  窦宪问:“本王派去护驾之人可还好?”
  宦官一愣,赶紧说道:“还好,圣心大悦呢,说王爷真是肱骨之臣。”
  窦宪笑道:“那人跟着本王多年,平素做事凭着一股猛劲,当日在秋狩之时,倒也没辱没本王的面子。”
  宦官赶紧逢迎:“早听说过王爷身边有个敢斗老虎的侍从,那夜在宫中也很是英勇啊。”
  窦宪眼中寒光一闪:“来人,将他拿下。你究竟是奉了何人之意前来?”
  宦官浑身一颤:“王爷,我是来宣旨的。”
  窦宪说道:“怀诚,去审。”
  不多时,怀诚来回话:“王爷,他是临江王身边的人。皇上,失踪了。如今朝廷是临江王在管事。”
  窦宪想想:“扣住他,别让人跑了。”
  程其匆匆前来,带来林承祖的书信。窦宪打开一看,里面装着他给福歌的玉佩。
  程其看了眼玉佩,心中猜个五六分:“王爷,林承祖的意思是让您带兵进京护驾,他在京中呼应,现在京中人心惶惶,是成事的大好时候。”
  窦宪握着玉佩:“先要知道皇上的下落,况且皇子是他的外孙,他会舍了自己的女儿外孙,来帮我吗?若真有此心,也不会送来这个了。”
  程其说道:“王爷,属下已经让人去打听福歌的下落了。若是等到万事俱备,可能会错过机会,若是王爷真有此心,不如试一试。”
  窦宪摸搓着手中的玉佩,总觉得上面还带着福歌的体温,福歌,不会有事吧:“告诉林承祖,他想要什么,直说!本王不陪他玩这种猜谜游戏。”
  千里之外,福歌被一阵颠簸弄醒了,试着动了动,还好没受伤,只是被绳子捆了起来,再看看周围,自己这是在马车上?
  马车停下了,有人说话:“要不就这吧,杀了也好埋尸。”
  福歌闭着眼睛装睡。有人把他抬了下去,往地上一扔,福歌就力跳到一边。
  只见眼前两个大汉,看着福歌醒了:“哼,倒是挺灵活。”
  “那是,这可是王爷床上的人,不灵活怎么受宠?”
  “反正都要死了,不如咱哥俩也尝个鲜,瞧着细皮嫩肉的。”
  福歌见二人一脸狰狞靠近,心里很是膈应,就你两,给我塞牙缝,我都嫌肉老,一边故意往后退,装着很惊恐地娇声,一边瞅准机会打算一口一个,咬断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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