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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暴王夫君-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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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迷了眼,不想回来了。窦宪恨不得立刻赶赴京城,将人抓回来,拴在身边,时刻看着。
☆、十五、福歌的心情
“客官,您里面请,是听书、用饭还是住店?”
一位风流倜傥的锦衣男子跟着热情的小二进了店,微微一皱眉,找张桌子坐下了:“用饭。”
“客官,小店名产牛肉包猪肉包羊肉包蘑菇包韭菜包香菜包,您要哪种包?”
“馒头,一个。”
“那您是要汤还是要茶,我们这有红茶绿茶花茶药茶,汤有排骨汤丸子头羊肉汤紫菜汤蛋花汤,您要哪种?”
“一杯白茶。”
“好咧,你等着,这就先给您上茶。”小二殷勤到了杯开水,端了盘子,盛了一个大馒头,送给锦衣男子。
男子端起来,抿了一口:“太烫,换一碗。”
小二赶紧又倒了杯凉水,端过去。
男子一端,放到桌上:“太凉。”
小二满脸堆笑,赶紧半杯热水半杯凉水兑了端来。
男子喝了一口:“不烫不凉,没有味。”
老板在一旁看不过去了,瞧这人器宇不凡,不像找事的啊,赶紧过去,招呼道:“这是新来的伙计,不懂事,您有什么吩咐,跟我说。”
锦衣男子看了老板一眼:“新来的?你怎么招得?”
老板看看小二一脸谄媚,再看看锦衣男子神情,觉得这里面有名堂:“这是上月来这住店的,住了有小半月呢,结果结账的时候,说钱丢了。您想啊,在我这吃喝,那也不能一句没钱就打发了,我就留他下来,还完了债就放他走。”
锦衣男子问:“他欠你多少钱?”
老板说:“吃饭住店,加起来有二两银子了。您可别以为我这是坑他呢,一日三餐那会可是有鱼有肉啊。”
锦衣男子又问:“他做了多久了,工钱怎么算?”
老板说:“这才干了七天,一天一个铜板,管吃管住。”
锦衣男子掏出二两银子放桌上:“人,可以走了吧?”
老板看看小二,看看这锦衣男子,不敢拿钱,寻思道:这少年郎长得一副好模样,欠了我的店钱,又没卖身给我,这钱。。。
小二圆圆大眼睛看看老板,抓起银子塞老板手里:“找我七个铜板。”
老板很是惊讶。
小二理直气壮道:“怎么,我干了七天,是不是七个铜板。他吃你一个馒头,喝你一碗水,就顶今天的工钱了。”
老板这才明白过来,敢情这二人认识,收了银子,当真找了小二七个铜板。
小二收了铜板,再一转身,那锦衣男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少年郎赶紧追了出去,看见那长身玉立的人等在外面,心里很是欢乐。
锦衣男子见少年郎没有追过来,只是跟在身后,不高兴问:“还不过来。”
少年郎嘿嘿一笑,跑过去,牵着男子的衣袖:“大街上,不好意思。”
锦衣男子冷笑一声:“你还知羞?二百一十两银子干什么了?在这京城,也够你养个人了。”
少年郎很是委屈:“丢了,你不知道人家过得多不容易,你来了,也不笑一笑。”
锦衣男子见少年郎粉嫩的小脸,伸手捏了一下:“笑什么,坏福歌,走了就不知道回家。”
福歌也不争辩,慢慢拉住男子的手,修长的手指略有些凉,手上有习武生成的老茧,轻唤男子的名字:“窦宪,窦宪,郎君。”
窦宪说:“好了,回去吧。”窦宪拉着福歌,回到了在京中的府邸。
福歌一看来到冠侯府,问:“怎么,住这啊?”
窦宪打趣道:“害怕了?听说这可是伥鬼的家,有人曾亲眼见过。”
福歌笑道:“那你还敢住?”
窦宪说:“冠侯还乡,皇上让我先住这,说是等宫中打扫好了,让我去宫里住。”
福歌摸摸鼻子:“依我看,你这宫中怕是住不了了。”
窦宪拉着福歌进了院子,一路上都有人给窦宪行礼,然后以怪异的眼神看着福歌,福歌趾高气扬地走着,也不理那些下人,颇有些狐假虎威的架势。
进了屋,福歌瞧着屋里的东西,简直乐坏了,一大桌他爱吃的菜。福歌也不客气,大快朵颐。
吃饱了,拉着窦宪,装出一副可怜样,将这几天的经历叙述一遍。
窦宪听了,说道:“我一入京,就听说伥鬼出没于冠侯府,没想到竟然是你。”
福歌倒了杯酒,说道:“哼哼,这伥鬼背后有人有故事。”
窦宪问:“哦,什么人什么故事?”
福歌喝着酒手也不闲着,摸上窦宪的腿:“这后面那是个嫉妒的情郎和一对苦命的鸳鸯,还有一个坏人姻缘的坏哥哥。”
“从前哪,有对青梅竹马的恋人,后来这竹马娶了妻,可是忘不了青梅,就在二人痴缠之时,竹马的坏哥哥找来了青梅从小定亲的对象,竹马气坏了,杀了此人,然后假借伥鬼的名号掩盖罪行。”
窦宪听着就听出味来:“你是说,汪期的出现坏了他人的好事,那这竹马是谁?”
福歌卖个关子:“想知道?夸我。”
窦宪亲了福歌一口:“好福歌。”
“叫相公。”
窦宪笑而不理,福歌挂在窦宪身上,说道:“是你弟弟。”
“四弟?他和婉珑差点岁数啊。”
福歌摆摆手指:“是另一个。”
窦宪睁大眼睛:“皇上?你开什么玩笑,你怎么知道?”
福歌说:“我开始也以为是你的四弟,后来我不是进宫抓老虎吗,碰见了他,他没有说他是谁,但我分析他就是皇上,跟着他,我在出皇宫的时候全然无事,而且那之后一直有人跟着我。我怕连累你,也不敢轻易回去。”
窦宪想想:“这不大可能吧,皇上可是心机深重之人,你素昧平生,他何以对你说这些?”
福歌说:“我可是抓奸了的,就在玉宣斋,亲耳听到。”
窦宪早就想到伥鬼之事,定是人所假冒,但皇上的事,可就大大出乎意料了。
窦宪想得出神,福歌早已按捺不住,小别胜新婚。
“你想不想知道我那夜到底听到了什么?”
窦宪随口答道:“什么?”
福歌笑而不语。窦宪含笑看了眼福歌:“这才什么时候?”
福歌堵住窦宪的嘴,亲了起来,一边解开窦宪的衣服:“再等下去,我都该换毛了。”
二人趣味相投,福歌很是用心待之,窦宪则拒之、从之、乐之。
事后,福歌紧紧贴着窦宪,十指相扣,青丝相扰,愿以我心换君心,相知相惜不相疑。
☆、十六、情谊相合
窦宪以前总是碍于福歌的身份,虽然对福歌有意,但也觉得二人相交止于礼就好,乃至今日此时,见福歌羞着脸,伏在胸口上,身子抱在怀里,细皮嫩肉柔软无骨,那活又很是个物件,心里涌现无限欢喜,在福歌耳边叫道:“宝贝。”
福歌低着头不理他。
福歌拍他一下:“那日在山里,你不是好生不愿意吗,今日又如此,莫非吃了什么迷魂药了?“
窦宪又亲了一口:“宝贝,以前哪知你的好。”
福歌嘟起嘴:“哼,人家为你打老虎你不动心,你这就一口一个宝贝。”
窦宪挑挑眉,颇有些不屑:“我?需要你帮我打虎?”
福歌爬起来,不服气:“当然,就你那功夫,我又不是没见过。”
窦宪笑道:“那我这功夫,崖大人还满意吗?”
福歌脸红了,拍开窦宪的手,背在一边。窦宪压过去,只唤道:“宝贝。”
福歌结结巴巴说道:“你,刚不是才。。。天还早。”窦宪一把揽过福歌:“管天做什么,我只知道。。。”,福歌哼了一声,由着窦宪一下一下的挑逗,瞧着那平日神采飞扬的眼眸染上一层情欲的色彩,心里一动。
刚才是小鱼入浅滩,饮水止渴,死水泛活,这次则是蛟龙入深渊,所向披靡,波汹浪涌。
大战半个时辰,二人才偃旗息鼓。
窦宪笑道:“你以为我府中那些娇妻美妾都是摆设吗?床笫之事,与女子与男子不一样的。”窦宪看着福歌害羞的小脸,冰肌玉骨,惹人爱怜,上了床却颇有猛兽之力,以前嫌弃的现在全成了优点,对福歌更是又爱又怜。
福歌将头埋入窦宪脖颈处,寻思道,我现在可是清纯公子,要害羞要欲拒还迎,早知道窦宪是个妙人,没想到如此之妙:“这阵子一直有人跟着我,你现在带我回来,又这样,别人会知道我是你一伙的。”
窦宪不以为然:“那有什么关系,知道就知道,你本来就是我的。”窦宪想起了什么,起身从衣柜中取出几件锦衣,挑了件鲜艳的裹在福歌身上,连着衣服搂入怀里:“你的衣服我给你带来了,怎么样,要是你带来京城,说不定就丢了。”
福歌瞧着衣服是自己喜欢的,很高兴,随口说:“才没丢呢,我是拿钱买药了,你用着爽吧。”说完,福歌就后悔了,得意忘形,偷偷看一眼窦宪。
窦宪像刚知羞一样,拉过被子盖在身上,饶有兴味看着福歌:“恩?”
福歌贱兮兮凑过去,枕在窦宪腿上,小心翼翼说道:“我在茶馆遇到的,说是很好的东西,有益无害,你瞧瞧。”
窦宪接过一瞧,再看看福歌,这卖东西八成是把福歌当成了暗娼吧,想想他一个人在这京城人生地不熟,肯定备受欺凌,心里涌起一阵怜惜。
福歌瞧着窦宪脸上一会晴一会阴,以为窦宪作为风月老手,看出他的心思,坦白从宽:“其实,我也就是试试。我听着说书的讲故事,得到公子欢心的都是那些柔弱的清纯女子,我觉得你也可能喜欢这一种。”
这突如其来的告白让窦宪一头雾水。
福歌眨眨眼睛,接着说:“但是呢,我觉得你这人比较事多,我要是一天到晚装清纯,你想来想去的,说不定我就守活寡了。这样对我不好,对你也不好。”说着,摸摸窦宪的腹肌。
福歌见窦宪笑了,以为自己说对了,接着说:“本来吗,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咱两水到渠成,我本来想着你还要抗拒一下,不甘为下,没想到这么好。我今日真是做对了。”
窦宪温柔一笑,将福歌的头发绕在指甲:“真是难为你了,竟然这么对本王用心思。”说完用力一扯,福歌疼得“你干什么?”
福歌看出来了,窦宪这时是生气了:“你这人怎么这么喜怒无常,刚才还被干得一口一个宝贝,这会爽完了,就欺负我。”
“你还有脸说?”
“怎么不能。“福歌一阵讨好后问:“还生气吗?”
窦宪瘫在床上,捏着福歌的鼻子:“你呀。”
二人心满意足,沉沉睡去。
窦宪抱着福歌,二人亲了好一阵子才难舍地分开。窦宪想起今日要进宫,赶紧唤人洗漱穿衣。
福歌披着昨日窦宪给的锦衣,站在一旁看窦宪洗漱,“咱们什么时候回家?”
窦宪说:“皇上招我来京,说是太后想念,多则一月,少则十天。”
福歌有些丧气:“不是来寻我的?”
窦宪说:“你不是来打虎的吗?我怕来了,惊了大人的打虎伟业。”
福歌笑了:“我本来想取条虎鞭的,结果现在看来是用不上了。”
“哦?”窦宪不怀好意笑了:“怎么用不上,我看需要的很呢。”
福歌弄个大红脸,跑到一旁,看见窦宪的弓箭,想起那日初遇,伸手一拉弓,“你这进京还带弓啊?”
窦宪说道:“恩,赶上秋季狩猎,自然要有趁手的兵器。”
福歌眼睛一下子发亮了,蹦到窦宪面前:“我也去。”
窦宪笑道:“皇家狩猎,只有两类能参加,皇族、猎狗。”
福歌毫不犹豫:“汪汪,嗷呜,汪!”
☆、十七、阿福的学习
窦宪用完早饭就去宫中请安,福歌闲来无事,美美睡一觉,补精力。睡起来,突然想起那日在冠侯府找到的信件,被藏在别处,得去拿回来。
正要出门,迎面碰见窦宪回来了,窦宪当着众人面,伸手一拉福歌问:“你这是去哪啊?”一面说一面把福歌往回拉。
福歌看着怀诚他们都在,有些不好意思,捏着窦宪的手,一缩藏在袖子里,“我有事,回来你就知道了。”
窦宪笑道:“什么事?怎么又去茶馆啊?老老实实待着。”
福歌见窦宪腻着他,心里很是欢喜,跟进来:“什么时候去打猎啊,都有些什么兽,有鹿吗,看那小长腿我就牙痒;有狼吗,瞧那尖嘴样,我就想一爪子。”
窦宪捏着福歌的小鼻子:“你这么喜欢惹事,竟然能活这么久?”
福歌撇撇嘴:“我可是厉害着呢。”
窦宪进房换衣服,福歌把门一关,将下人挡在外面。“你把人都挡着,谁伺候我换衣服?”
福歌笑道:“我伺候你,不好吗?”说着,往窦宪身上一靠,贴着窦宪的背,窦宪胳膊肘往后一推:“一边去,我和你有正事。”
福歌笑道:“正着呢,你穿裤子还挺讲究。”
窦宪转身亲了福歌一下:“说正经的,去把衣服拿来。想不想去打猎了?”
福歌双手捧上便服。窦宪在那换衣,福歌在一旁揩油。
窦宪说:“皇家打猎是有规矩的,我给你请了几位老师,讲讲规矩。”看了看福歌,意味深长说:“你要虚心。”
福歌跟着窦宪来到后院,只见后院拴着五只猎犬,见福歌来了,一起开始叫起来,拽着绳子往福歌身上扑。
福歌赶紧躲在窦宪身后,抱着窦宪的腰,可怜兮兮说:“王爷,我怕。”
窦宪说:“解开绳子。”绳子一解开,猎犬一起扑向福歌,窦宪一拉,将福歌一下子搡到前面,福歌也不动,就听得一声低啸,那些猎犬一下子老实了,个个缩着尾巴往后撤。
福歌眼泪汪汪一头栽进窦宪怀里:“王爷,奴家自认服侍王爷有亏,可王爷怎么如此狠心,昨夜还与奴家柔情蜜意,今日竟下次狠手,王爷。”说着,竟然跪了下来。
窦宪惊了,一旁的下人也惊了,偷偷打量窦宪的神色,心想早听说怀南王性格暴烈,今日一见果然不假,刚还百般宠爱,这会就要喂狗。
窦宪狠狠瞪了下人一眼,一脚踹到福歌:“本王哪里舍得让爱卿受风吹日晒,这几日就在府中好好休养。”
福歌一个机灵,起来了:“又怒了,小气鬼,人家都说老公懒洋洋,老婆气冲冲。怎么到我这里就是老公勇猛强,老婆气冲冲。”
窦宪不理这茬:“这是皇家猎犬看到了吗?第一要件就是听从主人指示,主人说干什么就干什么。”
福歌对着猎犬,一勾手指:“单腿站立。”五只猎犬真的翘起脚来,一个个摔得东倒西歪,福歌大笑起来。
窦宪也笑道:“不是叫你训犬,是让你学犬。”
福歌说:“学它们,恩。。。”
窦宪说:“你叫一声,我听听。”
“汪汪。”
窦宪摇头,指着一只黑色猎犬说:“你叫。“黑犬一阵狗叫:”听见了吗,叫声要响亮,发自丹田,你瞧你,一听就是人声。“
福歌又试着叫了两声。
窦宪又说道:“说了,要用腹部发声,你这叫声一听就假,到时候会被当成猎物的。万箭齐发,死无葬身之地。”
“对了对了,身子蹲下,重心放低,头向前。”
福歌很是认真地学,以为真是什么要紧的事,自以为学得很像,扭头看看窦宪,却见窦宪憋着笑看着他;知道了窦宪拿他取乐,福歌转转眼睛,轻轻发出一声低吟。
那平静的猛地暴躁起来,齐齐向窦宪扑来。窦宪躲闪不及,被猎犬围在中央,一只只呲着獠牙,想要把窦宪咬死。一旁的下人急得赶紧去牵狗。
窦宪不慌不忙:“怎么,昨日洞房,今日就要谋杀亲夫了?”一挥手,让下人先下去。
福歌坐在墩子上,拿着狗鞭:“还笑不笑我?这是在人间,这也是在山里,我能把一山的野兽都唤来。”
窦宪笑道:“是嘛,那真是委屈你了,长夜漫漫关在屋子里,无处展示你的雄风呢。”
福歌知道这是窦宪在耍坏呢,就地向窦宪一扑,窦宪往后倒退几步,福歌跨在窦宪身上:“汪汪,看我咬你,汪,咬死你。”
窦宪抱着福歌:“你要怎么咬我?”
福歌舔舔窦宪的耳朵:“我看今天厨房买了很多肉,是打算做肉肠吗?”
窦宪问:“现在就饿了嘛?”
福歌笑道:“你说这新做的肉肠,是软是硬,好不好吃?”
窦宪说:“这么大热天,不如喝点菊花水,清热败火。”
福歌手伸进窦宪的衣服里,一点一点轻撩。窦宪对着福歌的耳朵,轻轻一吹气。旁边的猎犬嗷呜一声,扭过头不看。
二人正黏糊着,“王爷,临江王请您去玉宣斋用午膳。”
福歌不情不愿从窦宪身上下来。窦宪说道:“知道了。”
福歌真是想什么来什么,窦宪看福歌的神色:“想和我一块去?”
福歌点点头,临出门,让人准备了些肉骨头带上。
窦宪打趣道:“怎么,怕去了不给你吃的?”
福歌笑笑:“王府好近,狗腿难缠,我在那附近还有几个小朋友。”
☆、十八、出乎意料
窦宪一行人来到玉宣斋,临江王窦俊早在门外恭迎。福歌见了窦俊,心里叹道:这窦家三兄弟长得都不错,瞧瞧这小王爷,神采俊朗,真是少年英雄好相貌。
窦宪对自己两个兄弟,感情都一般,见小弟弟如此恭敬,心里很高兴,跟着入了府,兄弟二人相谈甚欢。
福歌跟在后面,想寻个缘由,找机会把藏在荷花池下的那叠信件拿回来。窦宪只道福歌不喜欢这种场合,吩咐随从下去喂马。
福歌得令,装作马夫,顺着花香寻到了荷花池。可这时正值中午,人流往来,福歌见没有下手的机会,惦记着花园里种植的凌碧山小野花,往花园方向走去。
来了花园,瞧着满园的姹紫嫣红,香气袭人,不由食指大动,冠侯府光是些菊花,哪有这里好看。见无人注意,瞧着一旁一簇簇小蓝花,忍不住掐了一朵。
刚摘下花,手就被人捉住了:“王府的花,你也敢随便摘?”
福歌一扭头,竟是那夜的贵公子,福歌跪下行礼,也不等人说话,自己又站了起来,直接拔了一大束,塞进贵公子手中:“现在,我们是同伙了。”
贵公子笑道:“你刚才行礼,是为了此时道歉吗?”
福歌摇头:“我行礼,是因为面见天子。”
贵公子一愣:“你何以知道我是皇上?”
福歌笑道:“感觉啊,在皇宫如若在自家。”
窦穆笑了:“那你还敢栽赃皇上?你怎么会在这?”
福歌道:“你派去的那些人没告诉你吗?”
窦穆说道:“你跟了我二哥?是真的?”
福歌点点头。
“那你的心上人呢,不要了吗?”
我的心上人就是你二哥。福歌说道:“我多情啊,见了王爷也很喜欢。”
窦穆问:“你倒是无耻得理直气壮,你见着我二哥喜欢,见着我为什么不喜欢?”
福歌道他说笑,也开玩笑竖起两根指头:“王爷为了我可是花了二两银子呢。”
“哟,好大一笔钱啊。”窦穆也笑了。
“皇兄,您怎么在这儿,让弟弟我好找。”窦俊说道,一看到皇上身边的福歌,脸色一沉。
福歌跪下行礼:“参加王爷。”
窦俊全当没看见,拉着皇上就走,窦宪在后面见了,赶紧向皇上行礼,皇上说:“二哥,何必多礼,都是自家兄弟。”说着过去牵起窦宪的手。
兄弟三人和乐融融走了,都瞎了,全当没福歌这个人。福歌自己站起来,想了想既然兄弟都见了我了,不如我也跟着去。
窦俊将二人领进花园旁的水榭,花香缠绕,即可赏花也可乐水,很是雅趣。
窦宪说:“皇上对四弟真是好,修建如此好的别墅,还有这花园中的名贵花草,真是不凡。”
窦穆说:“二哥不也很疼弟弟吗,专门从凌碧山采来四季常开的野花,增其乐趣。”
窦俊自幼爱花,听此不由说道:“二哥你可不知,这几日伥鬼横行,把您送的那些花可糟蹋了干净。”
窦俊笑道:“怎么会呢,估计是凌碧山的野花受不了这里的贵气,凋谢了。伥鬼之说本是谣言,四弟怎么也说起来了?”
窦俊分辨道:“怎么不是,一夜之间全没了,根子上都是兽的牙印,地上却是狗爪,问了好几人,都断定不了是什么畜生。还有那一片芍药,也被折腾得够呛。”
窦俊说得很是气愤,窦宪无意向身后的福歌瞄了一眼,福歌一副恭敬样,动都不动。
窦穆劝道:“好了,不就是些花吗,母后还老说,你一个男子汉何以如此喜欢花,回去我让人给你挑一副上好的弓箭,过几天秋猎,可不要输给你二哥。”
窦宪一笑:“四弟箭术精益,肯定会大有所获。”
这时仆人开始上菜,端上来一只烤鸭子,鸭皮油光发亮,呈焦黄色,一股子肉的焦香飘来。
窦俊说道:“这都是些家常小菜,还望两位哥哥不要嫌弃。”
身后的随从开始给各自的主子夹菜,福歌不懂,也学着人家拿了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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