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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闻失望恣意涌-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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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恣意:“现在,睡吧。”
施望:“!”
原恣意:“睡吧。”
施望:“你就,你就这么打发我?!”
原恣意:“睡吧。”
施望仰天长啸:“窝要受不了了!”
原恣意:“睡吧。”
施望:“……”
施望到最后彻底失望了,就在他真的快睡着的时候,迷迷糊糊听到原恣意终于换了台词:“明天就能到长青城了。”不过他也没有听清就是了。
长青城是他们路途中的第一个较大的城,在那里吃住也都会舒服一点,算是给太子殿下的一个安慰了。
然而,他睡着了……
所以第二天施望见到长青城的时候,简直像见到了肉的狗狗一样两眼放光。林晓懂一脸诧异:“少爷不知道今天能到长青城吗?”
施望一脸可怜的望着原恣意:“你为什不告诉我?”
原恣意很淡定:“我告诉过你了。”
施望很委屈:“你骗人。”
原恣意又道:“再说,连晓懂都知道,你为什么应该不知道。”
林晓懂郁闷了:“……我又怎么了。”
程颂在一旁冷眼旁观,然后不经不慢的说:“你们有说话的功夫不如去吃顿好的。”
施望一听注意力立刻被吸引走了,直向城内策马冲去:“阿舒我先去找个地方吃饭!”
程颂看他们都随着施望进城了,也在后面骑马慢慢踱了进去。
酒足饭饱之后,施望忽然又惆怅起来,皱着一张小脸:“那个雪里含笑要怎么摘啊,唉。”
原恣意放下酒杯:“正好,乘这个机会我们商量一下对策,也考虑一下到时会遇到的问题。”
张学又帮仍然埋头痛吃的林晓懂夹了一筷子菜,然后拿出一张记得密密麻麻的纸:“雪莲一般就是七八月份开,我们正好可以赶上。”又抬头:“我想花王一定是有和别的花不同的地方才会被称为花王,可能只是不明显,到时候应该可以找到。”
林晓懂根本没有注意到他们在讨论什么,一脸幸福的吃的菜,眼睛都笑眯了起来,腿还悬在半空中一晃一晃的;“阿学,你要是个姑娘,甭管你长多丑我都娶了,好贤惠嗷~”
张学一脸黑:“什么叫长多丑,我很丑吗?”他的自尊有点受伤。
原恣意看到程颂有一瞬愣神的看着林晓懂,莫明的勾起了嘴角,道:“晓懂,你也注意点形象,到底给将军府留点面子。”
林晓懂最后向嘴里塞了个包子,艰难的咽了下去:“你们在讨论什么?少爷你怎么忽然都不吃了?”
施望都对他无语了:“你是怎样在将军府里活下来的,出任务的时候都这样吗?”
林晓懂觉得有必要提升一下自己的形象,准备了一肚子长篇大论,清了清嗓子:“我……”
张学见他又要犯二赶忙打断:“我们还是讨论一下到时如何行事吧。”
林晓懂觉得被无视了很受伤:“我也有看法的,我也是很有用的,我……好歹看我一眼喂。”
然而并没有人理他,徒留他一人独悲伤……
被烛火染的通明的房内雾气蒸腾,屏风后,程颂向来没有表情的脸在温度适宜的水里也放松了许多,他长长呼出一口气……忽然他低喝道:“谁!”
屏风后,却是林晓懂探了个头:“唔!你好敏锐哦!”
程颂见他只着了白色的里衣,一头墨色长发随意的散着,头发上的水将胸濡染的一片水渍,清澈透亮的眼睛直直望着他:“呦,身材不错嘛。”
程颂:“……”这种被调戏了的感觉……“你有事吗?”
林晓懂拿起担在浴桶旁的巾子:“帮你擦背啊。”
程颂愣了一瞬,旋即淡淡道:“我不需要。”
林晓懂的爪子已经挥到程颂身上了:“来嘛,阿学刚帮我擦过,要互相帮助。”
程颂突然听到“阿学”就莫明不爽了:“他帮你洗的?”
林晓懂很坦然:“阿学一直帮我洗啊,来啊,我帮你洗啊。”
程颂猛然站起了:“不用了,我洗完了。”
林晓懂很疑惑,看着夺走他手里巾子开始擦身的程颂:“这么快?”
程颂回过头开始穿衣服,却听身后的林晓懂又道:“不过你身材真的好好哦!怎么练的?”
程颂一僵,快速穿上衣服:“我要休息了。”忽然想起来林晓懂和张学住一个房间,忽然又有点不舒服:“你,你也去休息吧。”
林晓懂道:“哦,好的,那下次你再洗澡之前叫我!”然后关上了门。
程颂平复了一下不稳的气息,默默叫人来收了洗澡水,然后吹灯睡了。
一直默默关注着隔壁间状况的原恣意漾了漾茶,浅浅喝了一口,嘴边勾起一抹笑。一旁施望只穿着里衣,在床上滚来滚去:“啊!好舒服哦!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嗷!话说,阿舒你真的不和我睡一床吗?”他们住的是放了两张床的房,而程颂住的是小单间。
原恣意垂下眼睛,看着茶叶在水中随意舞动:“我们接下来遇到下一个城的时间大概是五天之后。”
施望一下子被定在了床上:“……什,什么?”
原恣意淡淡笑着:“你还是乖乖睡觉吧,这是你这一路中为数不多的安稳觉之一。”
施望嚎叫一声,彻底死在了床上。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施:阿舒为什么不来扑倒窝?
原:(忍得好辛苦)殿下请自重。
施:美人在怀为什么还能柳下惠,嘤嘤嘤果然是窝没有魅力了吗?
某宸:对啊为什么不扑倒,我也想看!
原&施:就是你自己卡的!
林:为什么不让我帮你擦背?
程:我和你不熟。
林:熟了就可以洗了?
程:……
林:现在熟了咩?
程:……
某宸:(拍程颂的肩)窝还以为乃会做点什么,可惜了啊
程:(撇一眼)我倒是想做点什么,你没给我这个机会
一下子得罪了两只小攻的某人逃走~
☆、紫华公主
施望挺尸在地上,一脸了无生趣的绝望,周围蚊子轰鸣。
蚊子:“翁——”
施望:“……”
蚊子再:“翁——”
施望:“……”
蚊子继续:“翁——”
施望终于暴怒:“为毛它们不咬你们!凭毛!”
林晓懂已经着了,程颂照旧是无视他,原恣意安详的闭着眼睛,只有张学觉得他可怜:“少爷,我们皆是习武的,有真气护体,一般的蚊虫近不了身的。”
施望疯了:“意思就是它们永远只咬我一个?”
张学也觉得有点残忍,艰难的说:“大概……是的。”
施望仰天长啸。
周围一片壮怀激烈的蚊子轰鸣。
等第二天到了宣和城,施望顶着两个黑眼圈,仍未从昨晚幕天席地睡觉被蚊子围攻的惨烈中缓过来。
林晓懂很奇怪,用爪子在他眼前挥:“少爷,你怎么了?我们到宣和城了哟,可以去吃饭了呦!”
施望终于舍得从个人悲伤的小世界里面回过神:“什么,宣和城?唔……”
原恣意了然,淡淡道:“你不要去见见吗?”
施望从早上一直在和他闹别扭,因为他昨天没有睬自己:“哼。”
原恣意转过头去不看他,微笑道:“那我们吃个饭就走吧,时间紧迫,就不要在宣和城浪费太多时间了……”
施望鼓嘴:“去!”
原恣意满意的笑了:“好的,全听少爷的。”
林晓懂似懂非懂的看着前面两个人的互动,压低声音对程颂说:“颂颂,你不觉得他们俩的相处模式很……奇特咩?”
程颂被他眸子里灵动的光弄得楞了神,选择性无视了改了无数遍仍然改不过来的称呼:“嗯?”
林晓懂仰起头想想,又低下头悄悄道:“少主像一个劲欺负老鼠又不吃的猫,少爷……就像那个好可怜的小老鼠。”
程颂:“……”简直生动形象。
几人跟着原恣意兜兜转转神神秘秘终于走到了一座宅邸面前,看那门面并不算大,便知并不是什么大户人家,看门人正在树荫下打盹,可几人一走近,那人便立刻睁开了眼睛,竟是一丝睡意也无。
正准备开始诧异,却见那看门人抢先甩了他们一脸诧异。
几人:“……”
只见那看门人和原恣意暗暗交换了一下目光,终是放下心来,不耐道:“你小子怎么来了?”
原恣意笑得和煦的不得了,对看门人道:“我这个小子来看看你这个小子了。”
年近四十的看门小子:“……”
原恣意继续对着看门人笑,笑得简直晴空万里,如初春煦风吹过百花枝稍。
“……”看门人毛骨悚然的败下阵来:“得,得,您快进来吧,我去通报一下夫人。”
几人在前厅等了会,除了施望满脸期待原恣意面带诡异微笑外,其他人都猜测着那夫人到底是何人。
这时,从内厅快步走来一个年轻貌美的妇人,无视了厅内所有人,独向施望走去,施望也站起来,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下向那妇人扑去:“姐!我好想你!”
貌美妇人摸摸他脑袋上的小毛,微笑道:“怎么还像个没长大的孩子啊,你真是一点都没变。”
众人这才后知后觉:原来是紫华公主!
紫华公主和一些只是关在宫里娇生惯养的公主可不一样,在普通人心中可不仅仅是个人名,她倒也算是一个离经叛道的公主了。两年前她逃出宫后,众人便再也没有听说过她的去向,不过传的最盛的一种说法是她出宫和一个名不经传的普通人私奔了。当时皇帝盛怒,甚至一度准备全国通缉她,但最终考虑到皇家颜面,并且太子施望力劝,才是平息了怒气。所以现在众人见到这位传说中的公主倒是好奇大于惊讶了。
其实皇帝早就知道他的宝贝女儿嫁到那里了,到底是宠的,既然已经嫁了便也是无奈的默许了,只是暗中派人保护着,那看门人以前便是宫中的侍卫,也是被派来保护公主的众侍卫之一。
紫华公主微笑拉着施望又坐下来:“你姐夫还没回来,话说……”她顿了顿,正色道:“你们这次出来可是为了……”
她话未说完,施望却明白了,点点头道:“是的。”
紫华公主叹了一阵:“我走的时候,爹的身体还是很好的,现在居然到了这种地步……”她难过的摇摇头,忽的又想起什么来,表情也变得舒缓些许:“对了,你还没见过你外甥吧。”
施望也激动起来:“对啊,我还没见过,快让我看看!”
紫华公主考虑到他们一群男人进里间到底是不大好,就吩咐侍女将儿子抱了出来。那婴儿只约摸一岁,胖嘟嘟的十分可爱。
紫华公主对着孩子笑得十分温柔:“倒是与他舅舅很像呢。”
施望对着孩子傻笑:“外甥像舅,应该的。”
那边施望傻乎乎和自己外甥玩了起来,林晓懂也喜欢逗小孩子,在那边做鬼脸。
施望:“来,给舅舅笑一个。”
林晓懂吐舌头。
小婴儿:“……”
施望:“叫声舅舅嘛。”
林晓懂拽眼皮。
小婴儿:“……哇哇哇呜呜呜 。”
施望一脸惊悚:“怎么哭了!”
林晓懂详装淡定:“一定是少爷吓到他了,我再来……”撅嘴拽眼角吐舌头。
原恣意程颂张学:“……”为何画风与送子观音如此雷同……
紫华公主淡淡笑着看着他们,转过脸对剩下三个:“这一路有劳各位照顾舍弟了。”
三人纷道应该的应该的。
紫华公主又看向原恣意:“原侍卫可以借一步说话吗?”
张学和程颂立刻识相的走开几步。
紫华公主笑笑:“宁煦多亏你的照顾了。”施宁煦是施望的原名,紫华公主也就一直没有改口,权当小名来叫了。
原恣意也笑答:“应该的,保护他本来就是我的责任。”
紫华公主微微眯眼,继而唇边又漾开一丝笑:“宁煦对你的感情,宫里有点眼的都能看出来,太子缠伴读是不是这个缠法我想你应该知道,何况……”她顿顿“一般都是伴读扒着太子盼着以后的飞黄腾达,我说的对吧。”
原恣意但笑不语。
紫华公主和他说这些话其实是因为自己父皇的病而心里预感到了什么,她叹了口气,直视他:“你可以照顾他多久,我要一个具体时间。”
紫华公主定定看着他,原恣意的眸子此刻深不可测,唇边依旧是万年不变的温雅笑容,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温润可亲的谦谦君子,用磁性的声音道:“一辈子。”
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紫华公主眸光微闪,喃喃道:“好,我希望你不要食言。”
原恣意转眼看着正在从自己脖子上解下从小带着的翡翠平安扣往婴儿脖子上扣的施望,嘴角笑容温柔,眼底却是化不开的深情,看似的淡淡的默默说:“一生一世,不离不弃。”却不知是对紫华公主说的还是说给自己听的。
施望笑得很开心,更显眉眼稚气未脱,对紫华公主喊道:“姐,他叫什么名字啊?”
紫华公主温柔道:“石希河,这孩子五行缺水,希河也音同惜何,我希望他永远不要做让自己觉得可惜的事。”说这话的时候她看着原恣意。
原恣意回以淡淡一笑。
第二天一清早一行人离开石府,看着门口抱着孩子送别的紫华公主,原恣意压抑住了心底一丝莫名之感,微微皱眉,看着满脸不舍的施望,淡淡道:“走了。”
门前紫华公主见他们走远了,过了好久才低声道:“不知何时才能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自己写的好小白……本来说好死也不写小白文的,不过……窝也写不出什么有深度的文QAQ不过到此为止,以后剧情的节奏会渐渐步入正轨了,要写有点意思哒小白文,叫……大白文肿么样……或者叫深白文(什么鬼)虽然窝的文现在没神马人看,但窝还是会努力更的,今天姨妈来了肚子好疼T^T窝还认真更了……球腐摸ToT
☆、暗袭
寂静的旷野,月洒浅辉,只有蝉鸣和长长的野草的摩擦的悉簌声在旷远的回荡,万物皆眠,万籁无声……
这样的夜晚给人一种仿佛是安逸的不会发生任何意外的错觉……
倏忽间,本是躺着的五人中,四人睁开了眼,立刻从浅眠的龙变成了蛰伏的豹,他们一声不发,静静的仿佛在等待什么……
忽然,一道清晰的剑的破空声撕裂了死寂的空气,原本不动的四人忽然一跃而起,原恣意一手抱着仍然睡着的施望,一手挥剑挡住了那道剑,剑与剑相撞,发出一声刺耳尖利的碰撞声。
“唔……”施望万分不耐的半睁开眼睛,模模糊糊看见四周的人影后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怎么……呃……”立刻被原恣意点了哑穴。
施望听到原恣意轻轻哼笑了一声,漫不经心的玩味道:“四十五个人,还真是看得起我们……”他瞬时惊讶的颤了一下,四十五个人……他们只有五个人,还有一个他来拖累整体战斗力……不过……他将头在原恣意的肩头更深的埋了埋,闻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淡淡茶香,闭上眼睛,勾起了嘴角,暗暗想到:有他就够了,甚至只要他一个。
他一直保护着自己,从小到大,一直,很安心。
那边厢林晓懂剁人剁的直跳:“怎么这么多嗷!我果然就该装病不接这个任务嗷嗷嗷!啊血溅到我身上了嗷!我没地方洗澡嗷!离我远一点死啊啊啊啊!”
杀手们的内心是崩溃的……你在离自己那么近的杀,还怪人家死的近!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张学一边挑了对手一把剑,一边凝重道:“少主,我们想办法掩护你们撤退,毕竟……”他并未说完,但原恣意知道他是让自己保护施望先走,毕竟寡不敌众。
原恣意并未回答,手下剑舞的却更加凌厉了。林晓懂不经意扫到了原恣意,立刻一阵惨叫:“少主你不要再笑了啊啊啊!我剑都被你笑得拿不稳了啊!”
张学程颂闻声望去,不约而同地抽抽嘴角,的确不怪林晓懂惨叫,因为原恣意一边捅人一边温柔的在笑!在笑!简直笑得如沐春风,简直……税。�
原恣意扫完一片后,又是淡淡一笑:“太慢了……”离他近一点的杀手忽然感觉一阵寒气,几乎让他们想逃走。原恣意将剑提起,忽然气势如虹的一扫剑上带着的剑气将临近的五六人都掀翻了,当那群附近十几个杀手想冲上去的时候,原恣意温柔的说:“感觉一下你们的内力再考虑是不是还要再来。”
十几个人均是一惊,然后吃惊的发现他们都莫明的受了很重的内伤,这才惊觉方才原恣意挥的那一剑并不简单,竟是注入了内力的。
原恣意看那群黑衣杀手皆是有一瞬的怔愣,便又朗声道:“我既是能出第一剑便是能挥第二剑,不过……”他意味深长又十分自信的继续道:“你们能承受住第一剑,又能承受住第二剑么?”
剩余的黑衣人皆是眼底震惊的互相张望,原恣意虽是太子的侍卫,是武当派平桓真人的关门弟子,但实际上的确并未在江湖上真正的出过手,他的真正实力也没有人清楚,现在看来,是他们太过轻敌了……
“撤!”其中一个黑衣人低喝一声,然而……
“这就想走了?”又是笑眯眯的原恣意,他一个腾空翻身堵到了一堆人面前……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晓懂看着被点了笑穴睡一地的黑衣杀手笑成一团,又看了一眼收拾东西准备挪地方睡觉的原恣意,森森的打了个寒颤……少主根本就是个变态嗷,自己笑不够还要逼着别人笑!
程颂看着终于想起来帮施望解穴的原恣意,淡淡道:“以你的内力应该很早就能听出来他们了吧,为什么不早点说出来?”
原恣意一边笑着帮炸了毛的施望顺毛,一回答道:“他们既然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行踪,与其自己被动的被追着躲,倒不如让他们在第一次出手的时候就被打的退回去,那样会方便一点不是吗。”
林晓懂恍然大悟,脑子一抽崇拜道:“变态少主你好厉害!”
施望一回神开始笑:“哈哈哈哈,变态……”
程颂:“……”
张学:“……”晓懂你这么作死我救不了你啊!
原恣意笑得特别特别好看:“晓懂你说我变态是吧。”
林晓懂立刻僵了,他咽了口口水,简直快哭了:“少主我……我能把我刚才说的话吃回去咩?”
原恣意继续笑的令人如沐春风:“你说呢。”
林晓懂:“……”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晨至,鸟鸣阵阵清脆悦耳。
后半夜好歹睡了一觉的原恣意心情好了不少,携哈气连天的施望、一脸惨不忍睹表情的张学和隐隐有点心疼又有点想笑的程颂来围观看了一夜哈哈大笑的杀手简直困得眼睛发直的林晓懂。
林晓懂其实可以偷睡的,然而没死的二十几个人在死了的同伴的血泊中哈哈大笑简直累的快断气的场景太有冲击力了嗷!怎么可能在睡得着啊!
所以说少主果然是变态!林晓懂默默在心里抹眼泪。
施望满意的看着一地笑的脱力的杀手,用脚踢了踢昨晚对着其他人说“撤”的那个看上去像头头的人,对着原恣意说:“把他的穴解开,我要问话。”
原恣意依言将那人的穴解开了,那人一下子瘫倒在地上,涕泪四流,身体直接圈成虾状,揉着自己因为笑而使用过多的腹肌……
施望抬头四处看看,看上了一株正在茁壮成长的小树……
“嗯……嗯嗯!”施望在努力的从树上撅一根树枝,然而……
原恣意在一旁看着他。
“咳咳,你来!”施望假装正经的对着原恣意说。
原恣意笑咪咪的看向林晓懂。
林晓懂立刻蹦起来:“放着我来!”
于是施望满意的得到了自己肖想许久的……一截树枝。
施望蹲在稍微缓过一点的那个头头的面前,嫌弃的握着树枝的最末端,用另一头捅捅他:“是宇王那个老不死的派你来的?”
黑衣头头瞬间无语,我家宇王才三十出头好么,正值大好年华,怎么就突然变成老不死了!
见黑衣杀手不理他,施望不高兴了,看向自家侍卫。
这次都不用原恣意笑了,林晓懂哭丧着脸立刻冲过去:“放着我来!”
眼见着林晓懂又要点他的笑穴,黑衣人秒速考虑了一下利害,想着既然他们已经猜到了,再隐瞒也没有什么大用处了,况且普天之下那么处心积虑想除掉太子的也只有宇王了,于是艰难的点了下头。
看见黑衣人点头,张学有点凝重的说:“看来还是被宇王发现了,可是……”他没有说完,但其余几人都明白他的担心了。照理说他们的保密工作已近做的很好了,如若还是被发现的话,如果不是有内奸,就只能说明宇王的情报网太好了……
这是很恐怖的一件事,如果宇王的势力能渗入到那么细微的地方从而知道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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