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渔家夫郎-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侨跃筛傻煤苋险妗�
周家的几个懒汉上次当着大家被饿了几顿后,老实多了。赵浅蹲在铲平的坝子上喝水,瞧着一边儿累的颤颤微微的周多渔,他忽然站起来走过去。
村长也是可怜周多渔,先前让他去扛木头,才扛了两回身体就不行了,摔了几回后,周王氏在村长面前又哭又闹,没有法子,只好让他干点儿轻巧的活儿,让他铲地,铲地基周围的野草。
赵浅反手拍了拍他的胸口:“大哥,身体健壮不少了啊。”
周多渔捂着被赵浅拍的地方,一副要喘不上气的样子,他撑着锄头对赵浅道:“你可别说笑了。”
“我可没说笑,瞧这身子骨硬朗多了。”赵浅又拍了他几下,周多渔连连往后退了几步,赵浅忍不住笑起来,他把手里的水碗递过去:“得了,来喝点水吧。”
周多渔看了他几眼后,连忙把水接了过去,咕噜咕噜往嘴里灌。
“赵哥!”
喝口水的功夫,周哥儿忽然搀着郑舒走了过来。
“怎么了这是?”看着脸色有点泛白的郑舒,赵浅蹙起了眉毛,他赶紧过去搭了把手。
周哥儿道:“郑哥儿有点不舒服,我先送他回山洞了。”
刘俊上山去砍树了,这当儿也找不着人,他有些担忧:“要不要我送你们俩回去?”
郑舒连忙摆了摆手:“不碍事儿,别耽搁了干活儿,我没多大点事。”
周哥儿也跟着道:“放心吧,我会小心送他回山上的,很快回来。”
赵浅目送两人离开后,喝够了水的周多渔慢悠悠道了一句:“郑哥儿应该是有喜了。”
“你咋知道?”
“以前我媳妇儿怀孩子的时候也这样,前两天我见他一直要吐不吐的样子,今儿这样估计是累到了。”
赵浅听周哥儿说过,周多渔是娶了亲的,但在海难时没了,媳妇儿是周王氏主着娶的,长得虽然很朴实,但是很能干,挺适合他的,瞧他一脸怅然的模样,他拍了拍他的肩膀,怕说多了勾起他的伤心回忆。
道:“干活儿吧。”
周哥儿扶着郑舒慢吞吞的往回走,两人走一会儿歇息一会儿,主要是郑舒走的慢,他坐在一块儿斜平石头上看着插着腰的周哥儿,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好像有了。”
“有了?”周哥儿听见这么一句话,忽然睁大眼睛,他几步走到郑舒跟前去:“真的假的?”
“最近都有一点害喜,老是想吐。”
“那你还出来干活儿,应该好好待在山洞。”
郑舒有些羞色:“我想大伙儿都忙活着,哥儿都出来建房子了,哪里好意思待在山洞里,而且我和夫君都想早些把房子建好,到时候住着生宝宝也会好上很多。”
“毕竟孩子重要啊!”周哥儿提高声线反驳道:“没有人会说你的,今儿回去以后你就别出来忙活了,我去跟村长和赵哥说,少你一个也不会拖慢什么进程的。”
郑舒想想觉得也有道理,好不容易怀上,可不能出什么差池,他拉着周哥儿:“那就谢谢你了。”
周哥儿笑了笑,瞧着郑舒捂着自己的肚子,满脸的温柔笑意,藏都藏不住,他心里叹了口气,坐到了地上,哥儿不好生育,以前他还担心赵哥那么喜欢小孩子要是自己生不出小崽子该怎么办,到头来也不用担心了,但是看见身边的哥儿有了自己的孩子,心里难免还是空落落的。
郑舒瞥见沉默的人,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一般:“我和夫君都成亲好几年了才有的孩子,你跟赵浅在一起还没有一年,日子还长,不必着急。”
周哥儿扯出个笑容:“嗯。”
他把郑舒送回山洞后,婶子们刚好把饭做好,他便在山洞里把饭吃了,然后再把饭菜带下山去给乡亲们,倒是省得婶子们再跑一趟了。
到新村子山脚下时,他把饭菜放下,想歇口气再上去,方才从山上下来担心饭菜凉了,走的都很快。
刚把装着饭菜的木桶放下,他就听见身后有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回头一瞧,是个上了些年纪的哥儿,正挑着两捆干柴,直勾勾的盯着他看。
瞧着面相很生,周哥儿猜想是下鱼村的村民,他没有说话,仍旧站在路旁歇息。
挑柴的也没说话,从他身旁走过,只是放慢了脚步,时不时往回看两眼。周哥儿也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等人走了以后,把饭菜拿到了新村子。
“赵哥,饭来了。”
见着赵浅在打木头,他把木桶提高了一些,呼喊道。
赵浅几步过去把饭菜接过来,招呼大家过来吃午饭了。汉子们在前头的小河里洗了把脸后,三三两两的过去拿碗吃饭。
“你不吃吗?”赵浅端着饭碗看周哥儿还空着手坐在一边。
“我吃过了才来的。”顿了顿他又道:“赵哥,我刚才来的时候在底下的路上碰见了下鱼村的人。”
赵浅咬了一口馒头:“这里离下鱼村不远,迟早都会碰见的。”
周哥儿还是有些担心,毕竟上次听胡三儿说下鱼村的人连他们的船都敢敲烂,只怕他们会来这里闹事儿,大家起早贪黑的忙活了那么久,村子眼见着有些雏形,实属不易。可是见着赵浅并没有太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的样子,他又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想太多了。
吃过饭后,大伙儿继续回到岗位上敲敲打打。
赵浅见着一直有些心不在焉的少年,道:“还在担心啊?”
周哥儿手里拿着一些干草,正在编织房顶,大伙儿都没有银子,没法子去买瓦修建房子,只能退而求其次用干草做顶,防雨的效果虽然不如瓦片,但好歹能遮雨。村子里的人家能买得起大瓦建造房子的,那必定是大户人家,村里的富户,少之又少。
他摇了摇头:“没有。”
赵浅笑了笑:“我记得之前买年货的时候,装东西回来有好几个大麻袋,你能回山洞去拿来吗?”
“拿来装什么?”
赵浅没明说,只道:“当然有东西装了。”
周哥儿点了点头,他放下手里的伙计,去把中午的饭碗盆子带回去:“那我回去了。”
一天周哥儿就来来回回的跑了几趟,虽然没有在新村子做活儿,但是脚上功夫还是不轻松,等把赵浅要的东西又送去时,在村子没有忙活好一会儿就该收活儿了。
大家按着时间,收拾收拾便去叫赵浅让大家回山洞了。今儿个赵浅却没有让大家走:“眼看着地基都打好了,春季雨水多,今儿天气好,大家就在多干会儿,晚点回去不成事儿。”
“这…………”大家嘀嘀咕咕的,忙了一天个个都是汗淋淋的一身,不是多愿意留下来,胡三儿原本想去劝赵浅几声,却见着他一个人还干得起劲儿,摇了摇头,到嘴边的话又给收了回去,提着榔头也继续去打桩子。
见到两人都在卖力的干,大家也不好继续说什么,叹了口气又回到自己的伙计上,眼见着天黑了,赵浅才叫上大伙儿往山上走。
赵浅带着大伙儿往高处的山上走,乡亲们不解:“赵浅,你是找到近道了吗?咋往山上钻?”
话音刚落,赵浅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示意大家蹲下,大伙儿面面相觑,咕隆了几声后还是依言慢慢的蹲下去。
一时间山林陷入了一片宁静之中,约莫着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原本蹲着的人已经或做或躺下了,正要埋怨赵浅一直堌着不回去是干啥时,新村子处突然出现了火光。
“就是这里了!我今儿瞧着他们上鱼村的在底下的路上歇息,装着一大桶饭菜,就觉得不对劲。”
一强壮的男子把火把举高了些,挨着一个个打量已经半成形的房屋,啐了一口唾沫:“他们的窝被海水冲走了,这当儿是想在这里重新造一个!”
“他妈离咱们的村子那么近,我看就是想抢咱们的地种,可不能让他们在这里安家了。”
举着火把的男子怂恿道:“咱们一把火给他烧了,我看他们还敢在这里修房子。”
他周围站着五六个来看热闹的人,把房子看了一遍后,心里虽然有不满,但是面对打火把的汉子的话,心里还是有些犹豫:“要是烧了把山里也引起火了怎么办,我看不妥。”
“你蠢啊,看着房子烧不就得了,咱们看着烧完了把火扑灭了不就是。”
“要不要把事情先通知村长一声,让村长来决定。”有人提议道。
汉子骂道:“有什么好说的,就是让我舅舅来也是跟我一个想法!”
话毕,他便将火把丢到了今儿周哥儿编制的那块干草上,火一下子蹿到了干草上,豁的燃了起来。
汉子看着火燃的旺,哈哈大笑起来,笑声还没完,忽然卡进了喉咙里,眼前一黑,从头到腰被什么给罩住了。
赵浅领着村民们从山林里跳出来,偷偷摸过去,把下鱼村来的人全用麻袋给扣住了,让两个人去打水把火给扑灭,看着麻袋里骂娘挣扎扯着的汉子,赵浅一脚过去,尽他妈想些伤天害理的事情。
麻袋里的人嗷嗷直叫:“是谁,谁敢打我,我告诉我舅去!让你们在村里租不到地用。”
胡三儿提着棒子伦了两棒子下去:“狗娘养的。”
“小偷啊,抓小偷!”赵浅几脚跟着下去,示意大家跟着喊。
于是大伙儿围着下鱼村的人,一顿好打,一边还喊着小偷,估摸着打久了出事,才慢慢收回脚。
赵浅蹲下身去掀开麻袋,瞧着里头的人不仅没了嚣张气焰,还抱着脑袋嚎叫,假装惊讶道:“哟,这不是下鱼村的村民吗?怎么上这儿来偷东西了!”
汉子感觉身上没有被招呼了,慢慢的松开手,睁开眼便瞧见了打着火把的赵浅,吓了一跳后,随即又大声道:“谁是小偷,我们不是小偷!”
“哦?不是啊?”赵浅望着大伙儿:“瞧,这是误会人了!”
乡亲们大笑起来:“真是不好意思,误会了,误会了!”
下鱼村的人尽数从麻袋里爬出来,揉着屁股撑着腰:“你们究竟是什么个意思!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
“哦?可是谁让你们夜里偷偷摸摸到这儿来让我们不分青红皂白的呢?”赵浅沉着眸子反问道。
下鱼村的人忽然便闭上了嘴。
赵浅又道:“如果没有听错的话,各位可是来烧我们房子的?”
大伙儿更不敢出声了,只有方才那汉子梗着脖子道:“你们打人,我要去告你们!”
“那赶紧去告啊?是要告诉你那村长舅舅,还是要去告诉县太爷呢?要是告诉你们村长的话,估计没多少意义,毕竟哪个村儿还没有个村长呢,至于要告诉县太爷的话,那简直再好不过了,正好下鱼村发了海难都还没管,请来正好管管,也管管要烧人房子的。”
汉子的声音立马弱了下去,瞪着赵浅不敢说话,可是挨了一顿打心里又不甘心,一时间是进退两难。
这时候村长站出来道:“你们下鱼村的人太嚣张了,上回把我们的船给打烂了,这回还想来烧我们的房子,要是以后再敢挑事儿,可不要怪我们上鱼村的人不客气!”
汉子哼哼了一句:“凭什么说船是我们打烂的,没凭没据的可不要乱说!”
“那烧人房子这次可是人赃并获啊。”赵浅淡淡道。
汉子冷哼了一声,没有在说话,下鱼村的人被逮个正着,个个都跃跃欲试着想走,一来脸皮确实是没有汉子的厚,二来是人没有村长舅舅。汉子见自己人少,大伙儿又没有战斗力,顿时心里也有些怂了。
他往后头退了两步,摸了摸生疼的肚子和屁股,不忘放下句狠话:“你们都给我等着。”
“我们天天都在这儿等着。”
一众人火把也没了,摸着黑窸窸窣窣的往山下跑去。
瞧着人走远了以后,胡三儿道:“赵浅,你让大伙儿留下来就是猜到下鱼村的人要来生事儿吧!”
“今天少雨说在路上碰到了下鱼村的人,按照他们的德行,迟早会过来看个究竟。”他单手放在周哥儿的肩上,一早让周哥儿去把麻袋拿来就是想教训这些家伙。
大伙儿笑了起来,那一顿打可算是解了些心头气,不过好在发现的及时,不然大家忙活了这么久的成果又得功亏一篑了。
“大家收拾一下回山洞吧,这么晚还没回去,婶子们都该担心了。今儿下鱼村的人肯定不会再来了,大家放心回去便是,但从明晚上起,大家就在这里睡吧,为了防着下鱼村的人,也可以早些干活儿。”
虽然风餐露宿在外头,但是也没有办法,毕竟,但凡新村子出点儿事情,谁都承受不起,大伙儿都点头答应了。
回去的路上,赵浅一手打着火把,一只手牵着周哥儿。
“我还以为你真的不担心呢。”
赵浅笑了一声:“怎么可能不担心。”他可是比谁都更希望村子能早点建造好,哪里能让他出点儿差池。
……………
周哥儿应着对郑舒的承诺,把他有喜的事情告诉了村长,让他不要在做累活儿好好养胎,原本出了下鱼村这档子事儿后,村长是愁的睡不着觉,就怕有个好歹,忽然听到这个消息,立马便来了精神。
“走,我跟你去瞧瞧郑哥儿,这可是大喜事啊!”那可不,挨着好说歹说的,总算是有人听进去了,知道给村子添丁加人口。
村长走的比周哥儿还快,一路上先是高兴郑哥儿的事儿,随后又开始劝导周哥儿:“你们两口子可也得加紧啊,我看赵浅一天天儿就忙着村子的事情,有没有冷落你啊?”
周哥儿连忙摇了摇头,完全没有的事儿。
村长则不这么认为,毕竟周哥儿就不是诉苦的性子,他道:“你放心,我会去说说赵浅的,也让你们能够尽早抱上孩子。你瞧瞧,要是以后咱们村子里的人多了起来,那下鱼村的人还敢来挑事儿嘛,光是人口上就压他一头,让他们不敢嚣张。你和赵浅算是新婚夫夫,这些事情就得靠着你们。”
周哥儿低着头没说话,这要是说就能说好的,那简直就是神医了,他也没有说穿,为了不让赵浅难堪,他道:“村长的好意我明白,但是赵哥对我真的挺好的。”
村长忽然停住脚步,他背着手,一张老脸上全是恨铁不成钢:“你年纪小,很多事情还不明白,这对你好啊,是很多种的,可不是单单大伙儿都能看见的好,要单独别人见不着也好,那才叫好!你明白不?”
周哥儿蹙起眉毛:???
村长叹了口气:“我就说你年纪小不懂吧,还真不懂。得了,我改明儿好好说说赵浅,他是个明白人,我最赏识他了。”
周哥儿杵在原地,实在有些琢磨不明白村长神神叨叨的想说什么。
“快跟上啊,怎么还站在后头。”
“哦。”
村长对郑舒一阵慰问关心,嘘寒问暖,可谓是操着个老父亲的心,交待了郑舒后,一把刘俊拉着说了良久,让好好照顾着郑哥儿,总算是把两人说好了以后,又把大家叫在一堆,把两人从头到脚夸赞了一遍,再把其余年轻人以及夫妻,夫夫批评了一通。
胡三儿实在是忍不住笑出了声音,怀个孩子还得开场表彰大会。
村长的脸垮了下来,当即叫住了胡三儿:“笑,你还笑,你有啥脸笑的,这么大年纪了也还不娶,简直丢咱们村子的脸面。”
“我这不是忙着建造村子吗,村子修好了才能想这些事儿嘛。”
“少跟我找些借口,其余的人散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胡三儿留着,我有话跟你说。”大家默默欢呼了一声,赵浅正准备和周哥儿回小山洞去,村长忽然一指:“赵浅,你也跟我留下。”
赵浅暗道不妙,这一说没有个把时辰肯定说不完,他搂过周哥儿,靠在他肩膀上,语气恹恹道:“村长,我白天忙了一天了,要是听您说话,这不得耽搁我晚上忙活嘛。”
他扬了扬眉毛,拍了拍周哥儿的头。
村长笑着点了点头:“成吧,你们早点休息。”
一听这话,胡三儿就不乐意了:“村长,我也忙活了一天了,凭什么啊!”
“闭嘴。”村长鼓着眼:“你有的忙活吗。”
第36章
赵浅回到小山洞便一头栽到了垫子上; 头枕着双手,俨然一副要睡了的模样。周哥儿拿起油灯摇了摇:“这油灯用不了多久了。”
“没事儿; 省着点吧; 争取撑到村子建好。大伙儿都很卖力; 村子应该用不了多久便可以建造完。”
周哥儿把油灯点亮; 看着睡在床上不做动弹的人,问道:“不是说还有事情要忙吗?”
“嗯?”赵浅睡意消散,清醒了一些,瞧着一脸茫然的周哥儿,忍不住笑了一声:“你还真想忙活?”
周哥儿不知道他在笑什么,站在一边上也不去睡觉,就盯着他:“不是你跟村长说的吗?”
“快过来睡了,你怎么这么傻,我就是随口骗村长的; 你还真信,大晚上孤男寡男的能忙什么。”他坐起身把周哥儿手里的油灯吹灭; 将人拉到垫子上:“再说要忙现在也不是时候。”
周哥儿倏忽间才会意到他话里的意思; 一张脸后知后觉的通红,好在夜里看不见,他原本以为是要收拾一下东西; 明天搬到村子去睡,所以要再忙活一会儿; 谁知道赵哥这么不正经和村长打些哑谜。
一晚上他都背对着赵浅睡的。
第二天; 山洞里的汉子都把夜里睡觉的家什带去了新村子; 汉子们继续建造房子,哥儿们则搭建简单的棚子,方便夜里遮风挡点雨水。
上鱼村的人来吃了一次教训,后头倒是没来找茬了,大伙儿全身心的放在建造房屋上,进度异常的快,当然,这还得归功于春雨绵绵的季节里,大家都穿着蓑衣干活儿。
但蓑衣的数量有限,赵浅把蓑衣全分给了乡亲,到头来自己却没有,为了不拖延工期,他便顶着细细的春雨干活儿,等过了两天,山洞里的妇人收集好棕榈皮做了新的给他时,天气又晴朗起来了。
约莫着两个月的时间,村子总算是给建造好了。
大家为了感激赵浅一直的帮衬,最后决定让他和周哥儿两口子先选房子,赵浅倒是没有因此就占大家的便宜,家里就只有他和周哥儿两个人,住不了多大的。
两人选了靠在河边的一个小房子,这房子比之前村子里的那个房子要小上很多,但好在是新修的,不至于睡着漏水。
一直待在山上的胡玲玲今儿都下山来了,为的就是和大哥一起选房子,瞧着赵浅他们选了以后,她拉着胡三儿道:“大哥,我们也选挨着河的房子吧,以后洗个衣服什么的也方便。”
胡三儿建造的房子,地理位置都清楚的很,村子里的房子离河总的都不太远,但是挨着小河的只有两个,两家离其余的房子比较远,以后一来二去小河边的两户关系一定会很好,他倒是也想和赵浅住的近一些,但是想到妹妹的心思,他不得不放弃心里的想法。
“大哥之前已经物色好了一个,比靠着河边好多了。”
胡玲玲却不依:“大哥!”
“有些不可能的事情就放下吧,不然会让大家都不好过,你明白吗?”他正色道。
胡玲玲忽然沉下了眸子,他以为胡三儿还不知道她去找赵浅被拒绝的事情,心里抱着一线期望,却不曾想大哥和赵浅走的近,怎么会不知道。
“赵浅心里只有周哥儿一个人,你就当成全他们吧,也许这样赵浅反倒是会记得你的好。”
胡玲玲低着头,没有再提要住在小河边,也没有应答他的话。
胡三儿拍了拍妹妹的头,他拉着小姑娘朝着小河的另一个方向去。
大伙儿们陆陆续续都选好了住址,当天便把山洞里的东西都给搬到了新修的村子里,可是之前大伙儿一起使用过的东西又成了一件难事,乡亲们把东西都放在新村子的坝子里,让村长来分配。
新村子毕竟只有房子,除此之外是一件家用的物什都没有,还是按照老规矩,按照人数把大伙儿凑钱买的锅碗瓢盆分到每一户人家,至于那些海产,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分配,村长想让它先养着。
但村民们却不赞同继续把海产养着,因为这阵子都忙着修房子,很久没有去寻吃的了,家里锅盖都揭不开,一致希望把海产给分了。
“那成吧,既然大家想分就给分了。今儿先安家,每天大伙儿在一起去山上把海产拿下来分。”
村民们欢呼了一声,各自扛着东西往家里去。赵浅和周哥儿也不例外,兴高采烈的进了新房子。
现在的房子只有一层了,还是只有三间屋子,卧房,堂屋和灶房,虽然不比以往,但是比起在山洞里的日子要好多了。
赵浅插着腰看着空荡荡的屋子,非但没有半点生活清苦的忧虑,反倒是一股喜悦之情油然而生,想想往后和媳妇儿生活在这里,就感觉家里满满当当的。
正高兴着,外头响起了一声春雷,他应景的打了一声喷嚏,周哥儿把山洞里搬出来的垫子和棉被扛进了里屋,听见他打喷嚏的声音连忙出来。
“赵哥,你不会是发热了吧?”
先前盖房子蓑衣也没一件,就那么淋着雨忙活,虽然春雨不大,但是凉啊,而且夜里也是睡在棚子里,没多暖和,如今房子修完,绷着的那根儿弦放下了,恐怕身体的毛病也出来了。
赵浅却没放在心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