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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王宠-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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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易垂下了眼睑,“你不高兴?”
“没有,”君裕抱紧了些,“我只是担心你,我相信你的武功是不会让人发现的,我也相信你小心谨慎也不会留下什么痕迹,但我就是怕,这里是皇宫,不是我能掌握的西北王府……”
他从来不是这么患得患失的人,只是一个小小的恶作剧而已,但一牵扯到阿易他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担心,这样的小心翼翼,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临易握住他在自己腰上的手,笑了笑,“那我们什么时候回跃州?”
“才来郦都两天,你就想回去了。”君裕笑道,“我还想带你好好看看呢,我还没带你去见我的母亲,还没带你去皇宫看我以前住的地方,我还没跟你说我以前的事……”
君裕的声音越来越低沉,他咬了一下他的耳朵,“你不是很好奇在皇宫里长大的我怎么这么老实吗?都不想知道了?”
临易撇了他一眼,“有道理,那你先说说赵敬然是怎么回事吧。”一副我施恩愿意听你说的样子。
君裕笑了笑,“白鹊离没跟你说清楚吗?”
临易靠在他的怀里,“我想听你说。”
“好吧,我再给你讲一次……”
回到家的赵敬然一把桌子上的东西拂道了地上,大怒,“皇上就给老夫这么个说法?!”
跟他一党的几个大臣,站在一边大气不敢出,赵敬然继续摔东西,“老夫都说了,有人在背后推我!”
“可是……”一个大臣开口,“连刑部侍郎都去了,检查的结果真的是丞相……您自己不小心……”摔下去的。
“老夫还没醉道那个地步!”赵敬然又一脚踹翻了桌子,“对了……”
“老夫落……的时候,”赵敬然咳嗽一声,“那个西北王当时在做什么?”
“就跟其他大臣说话,赏荷。”另一个大臣接话。
“赏荷?”赵敬然冷笑一声,“一个丑八怪什么时候会赏荷了。他那个男宠呢?”
“呃……”大臣想了一下,“这个还真没注意……”
“哼。”赵敬然怒极,“老夫不信今日之事跟他们没有任何关系,那个丑八怪,除了他谁还会这么晦气!”
那几个站在的大臣都唯唯诺诺的没说话,赵敬然凶光毕露,“本来就是个不详的鬼胎,就是李闻那个老东西才会有这样不干不净的血脉,坏我宗岳根基!”早知道就该趁他没得势的时候除了他!一个上不了台面的丑八怪!
赵敬然双手握紧,青筋暴露,让老夫这么丢人,老夫一定不要让你们好过。
几个大臣冷汗津津,说来也是奇怪,六皇子降生之后,先皇再也没有任何的子嗣……所以才一直让丞相抓着这个把柄,一直在针对李家。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先皇在有了我之后,后宫再也没有传出妃子有孕的消息……”君裕道。但庆武帝已死,这个已经成为永远的秘密。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这应该只是庆武帝自己的问题。”临易开口。心里却是一突,先皇?君裕和庆武帝的关系不怎么好么?
君裕抱紧了他,“阿易这样觉得吗?不是我的问题……”
“本来就不是你的问题,”临易微微一笑,看着他,“庆武帝自己没办法再有孩子跟你有什么关系。”
“对了,”临易突然笑的很促狭,“是不是庆武帝的身体后来出了什么毛病,不|举之类的?”
君裕一愣,忍俊不禁,“阿易你在瞎想什么?”
“这也不是不可能。”临易道。
马车停住,外面的秀珠道:“王爷,公子,到了。”
“好了,”君裕起身拉他下马车,“别想了,到家了。”?
☆、郦都之行(七)
? 盛夏的时节已经悄悄过去,皇功承乾殿前的花依旧怒放,宣文帝君祚的处理完了所有的事情,难得有时间在这台阶前站一会儿。
殿前的台阶下大理石铺地,每一块都被打磨的平常平整,两边的宫灯非常的威武,整个宫殿都肃穆非常,连月季的怒放都丝毫没有淡化它的冷然。
“皇上在想西北王?”白鹊青站在下面开口。
宣文帝的脸色有些颓唐,老六给他一举拿下西北的边境小国,现下他的军队已经扩充到了三十万。老六为他和宗岳做了那么多,现下叫他回来的目的就是夺他的兵权,于情于理,这让他这个做皇兄的都有些于心不忍。
“皇上什么时候成了这般犹豫不决的人?”白鹊青声音冷然。身为皇帝,本身就是要决断非常,任何的犹豫都会招致未知的祸患。
“朕的决定没有改变过,”宣文帝叹道,“只是老六他是朕唯一能够信任的兄弟了,朕不想再失去他……”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皇上多想无益。”白鹊青道,“臣相信西北王不是不明事理的人。”
宣文帝揉了揉眉头,显然不想再在这件事情上耗费太多的心神,他问,“临易你也见到了,觉得他如何?”
白鹊青明显有些惊讶皇上为何提到他,但还是依旧把自己内心的想法说出来,“臣以为,那个临易不简单,很危险,如果有必要,这样的人须除之。”
白鹊青说这句话的时候和平时无异,不苟言笑,甚至连眉毛都没皱一下。
宣文帝倒是一愣,“杀了他?鹊青这次怎么这么心狠?”
“回皇上,您应该查过临易的来历,臣虽然不知道,但看临易的风仪就能知道不会简单。临易的来历暂且不表,但他对王爷的痴缠和占有,臣相信皇上也看得到,这样的执念,西北王若是没事,他便也相安无事,若西北王有事,他是能对不起天下人也要保西北王无事的人,这样的人太过危险。”
宣文帝长叹一声,“鹊青说的很有道理啊。”又道:“鹊青觉得他和宋然想相比,如何?”
白鹊青惊讶,宋然和四皇子是皇上不可触摸的逆鳞,今日怎么提到了他?
“你就随便说说吧。”宣文帝摆摆手,“临易的出现让朕时常想到宋然,同样都是朕兄弟的心头肉,鹊青觉得有何不同?”
“这……”白鹊青思考了一下,摇摇头,“臣看的出宋然是依仗着四皇子喜欢他,而临易……臣看不出来什么。”
宣文帝一笑,“朕查出来临易他是遥国的十一皇子。”他说出口,毫不意外的看到白鹊青的惊讶。
白鹊青没说话,宣文帝笑了笑。
“鹊青,你相信这世间有不顾一切的爱吗?”宣文帝看着不远处盛开的月季,皇宫里的花开的总是最浓烈的,可依旧还是脆弱的。
“臣……不信。”白鹊青低头垂目。
“朕也不信。”宣文帝背着手,眼睛里闪过危险的光。
“吱呀”一声,有小太监推开玉福宫的门,几个太监鱼贯而入,分别站立两旁,宣文帝抬脚迈了进去,身后跟着临易。
玉福宫里冷冷清清,院子里的花草树木丝毫不见颓势,也许这里有没有人对它们而言没有任何区别。院里里没有落灰,宫殿从院子里望过去也依旧是干净的和很,看来时常有人打扫。
“这里是老六小时候住的地方,他的母亲荣贵妃生前很受父皇的喜爱。”宣文帝对身后的临易道。
临易并没有四处打量,而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皇上趁君裕没在府里把我叫进皇宫,难不成就是想跟我说君裕小时候的事情?”
宣文帝一笑,挥手退了所有的太监,只留着李德文在不远处伺候着。
他看着临易愠怒的表情,即使这样,临易也依旧很好看。
“难道你不好奇吗?君裕小时候是什么样子的。”宣文帝问,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这和你无关。”临易站在那里,在他三米开外的距离。
宣文帝笑了笑,并不计较他的大不敬,“罢了,别的不多说,我想你应该发现了老六他并不怎么喜欢父皇。”
临易皱着眉头,他确实觉得奇怪,但他还没来的及问君裕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宣文帝领着他在玉福宫走走,接着说,“我想你应该听过这个:自老六之后,父皇以后就再也没了子嗣。然后这件事就被推到了老六的头上……”
临易看着他,“你知道原因?”
宣文帝苦笑,“知道又如何,这是一个不能说的秘密。”
临易眉头一皱,“跟庆武帝有关?”
君祚点了点头。
“难不成真的是庆武帝受了伤,不|举?”
宣文帝的脚下突地绊了一下,回头看他,一脸黑线,“不是!”
“那为什么不能说?”
宣文帝摇摇头,因为这是一个比皇帝不|举更吓人的答案。
“君裕知道吗?”临易问。
宣文帝摇摇头,“我不知道,老六也许知道,也许不知道,但我不可能问他知不知道。”
临易垂目,宣文帝接着道,“不过看老六这么讨厌父皇这一点上看,估计知道。”
临易瞪了他一眼。宣文帝笑了笑,“你瞪人的样子也特别好看。”
临易反倒冷笑一声,“好看又如何,不好看又如何,反正都跟皇上没关系。如果皇上没有其它的事我就先走了。”
“老六为了你善自调动两万兵马,没有朕的旨意,这就等同于犯上作乱。”宣文帝背着手看他,眼里的狠厉不言而喻,“老六为你什么都做的出来,如果你我站在对立面,朕不能确保他会选择朕……”
“所以,皇上要杀了我?”临易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就因为一个莫须有的假设……”
“不,”宣文帝摇头,“朕只是不明白,你对老六的执念超出了朕的想象,你禁锢着他,不允许任何人接近他,为什么?你们在一起,注定不会有子嗣。”
临易挑起了嘴角,冷笑,“没有为什么,他是我的,我的东西不希望别人染指。”临易看着宣文帝,接着说,“我和君裕没有子嗣,这不是你所希望的么?你对君裕的信任和宠爱给了他莫大的权利和财富,但你不能保证君裕的后代依旧对你忠心耿耿。我和君裕百年之后,君裕的一切还都是你的。”
宣文帝看着他,临易也回望过去,最后,君祚无奈的笑了笑,“你很聪明,但老六的兵权朕还是要拿回来的。”
“你当然可以拿回去,但拿多少那是你的事情,”临易转身看向宫殿,“我一直有一个疑问,还望皇上能解答一下。”
君祚来了兴趣,“哦?什么?”
“君裕脸上的疤究竟是怎么来的?”临易侧眼看着他,“您不能跟我说一下。”
君祚一愣,显然没想到临易会问这个问题,“老六没跟你说过?”
“我没问过。”
宣文帝看着他,“既然你问朕,那朕就跟你讲一遍。”
“老六脸上的伤确实是为了救朕才伤的,”君祚开口,语气近乎怅然,“我想你应该也看的出来,老六只要别人对他好,他就会加倍的对别人好,好的近乎有些卑微,朕小的时候没欺负过他,只是对他笑过几次罢了。”
“那年朕15岁,老六才8岁,那次行刺是老三干的,目的并不是想杀了朕,就是想毁了朕的脸。朕小的时候颇受父皇宠爱,所有人都认为大宝之位非朕莫属,老三不敢杀了我,但他却想毁了我。因为老六在那摆着,陋颜的皇子不受父皇的喜爱,所以他也想毁了朕的脸。”
“那时老三也尚年幼,那次刺杀是他的母妃组织的,佯装刺杀皇上,等朕去救时就划了朕的脸,那时老六推开了朕,匕首就朝着他的脸划了上去……”
宣文帝有些怔然的抬头看着这玉福宫,“朕当时很惊讶,朕自认为跟老六并不相熟,可他却替朕挨了那一刀……”
“朕问过他为什么要替我挨那一刀,你知道他对朕说了什么?”宣文帝转头看向临易。临易轻轻的摇了摇头,手不知不觉得已经握紧了。
“我想你一定想不到,”宣文帝有些怔然,“他说朕对他好,他想报答朕……”
“朕只是没有欺负过他罢了,他就觉得朕对他好,”宣文帝苦笑,“天知道,我只是不屑干欺负人的勾当罢了,我从来没有注意过他。”
临易默然,半晌才开口,“我了解君裕,他就是这样的人,别人对他的好,他就会十倍百倍的还回去。”
“所以,朕就在那时候决定,朕要像对待真正的兄弟那样对待老六,因为朕知道只要朕对他好……”
“他永远都不会背叛你。”临易把话接了过去。
宣文帝愣了半晌,才明白临易问他的这个问题的真正用意,有些哑然有些不甘,更有些苦笑,半晌才道:“你很聪明,临易。”
“你这么聪明,又有倾城之姿,跟着老六不觉得可惜吗?”宣文帝向临易走进了几步,几乎贴近他的身子。
临易忍者一掌把他拍飞的冲动,冷着一张脸道:“皇上,请慎言!”
宣文帝心里苦笑,你不知道越是贴近你一分,朕就想离你更近一分,越了解你,就越不想放开你。
隔着宫墙,外面传来吵嚷的声音,依稀还听得见西北王的呵斥声。宣文帝往后退了一步,道:“看来是老六老找你了。”?
☆、郦都之行(八)
? 果不其然,宣文帝刚说完这句话,那边的君裕便有些急急忙忙的走了让进来,那架势好像自己晚来一步,临易就会被杀了一样。
他定定的在临易和二皇兄之间来来回回的看了好几次,确定阿易没有受到欺负、皇兄没有处在暴怒的边缘才悄悄的松了一口去气。
宣文帝看他的神色就知道他心中所想,乐呵呵的开口:“我只是请临易过来给他说说你小时候的事。几句话还没说呢,你就眼巴巴的来了,怎么?看的这么紧,我跟他说几句话都不行?”
君裕听见二皇兄这么说,提着的心总算稍稍的放下了些。他请了安,破有些憨傻的挠了挠头,开口道:“让皇兄见笑了。”
宣文帝无奈的笑了笑,上前拍了拍他的肩,“罢了,罢了。既然你来了,朕就不在这妨碍你们了。”
君祚说完这句话,又看了一眼这玉福宫,颇为感慨,“我还记得你小时候站在台阶前读书的样子呢。今天你也难得进次宫,一会你们在宫里吃完饭在走吧。”
君裕看着皇兄的眉眼,片刻后点了点头,“好。”
宣文帝又拍了拍他的肩,“行,那就这样说定了。”
李文德适时的喊了一声,“皇上起驾!”宣文帝摆摆手,示意不用送了,宣文帝跨出了门槛,君裕和临易恭送了皇上出了宫门。
君裕连忙大步走到了临易的身边,抓住他的身子左右看了看,一边看一边问:“皇兄没伤着你吧?”
临易踢了他一脚,打掉他那双胡乱检查的手,“没有,这天下能伤着我的人能有几个?”
君裕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临易看他的样子,挑起了嘴角,问:“你不是很相信你二皇兄吗?干嘛我进个宫你就这么紧张?”
“不一样,”君裕果断的摇摇头,“二皇兄相信的是我,不是你。二皇兄是一个很理智的人,他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他是一个谨慎而又顾全大局的皇帝,我怕他会为了我除掉你……”
临易看他认真的样子,就像在告诫不喑世事的小绵羊。临易心里想笑,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我知道。”
君裕松了一口气,临易一把拉过他,“既然你来了,那你就给我说说你小时候的事吧。”
西北王一听临易这样说,原本担心他的心情全变成了局促不安,他甚至搓着衣角,“阿易确定要听?”
临易看他,把他的神色都收进眼底,他伸手拉住他,“当然,你可以跟我讲一下你的母亲,我不是一直都很好奇你怎么长的这么老实吗?”
“好啊。”君裕点点头,神色从紧张变成了难掩兴奋,拉着临易在这座宫殿里转了起来。说实话,他快乐的记忆基本上都是母亲给他的,其他的不说也罢。
玉福宫里的月季也是开的很繁荣,大簇大簇的红的似火,院子里青石板铺地,工工整整,宫殿也依旧是高大巍峨,美轮美奂,即使它现在无人居住,也看的出当时的繁华。
离这里不远的承乾殿,宣文帝照例要处理国事。
“赵丞相什么意思,朕就没听清楚。”宣文帝面前摊着奏折,他支着自己的下巴看着下面的赵敬然。
“微臣的意思是西北王他擅自调动两万兵马,就为就一个男宠。如此这般罔顾我宗岳法律,欺君罔上之人,实在是我宗岳之不幸。”赵敬然又重复了一遍,“如此这般无视皇法,应该严惩。”
宣文帝没有说话,嘴角抿的很紧,赵敬然没有抬头,如果抬头,就可以看见宣文帝的眼神像一把刀子刺在他身上。良久,宣文帝才开口,“那赵丞相认为该如何严惩?”
“这……”赵敬然眼睛骨碌转了一圈,才道,“臣不敢妄言。”
宣文帝心里冷笑,不过面上还是端着气势,“不敢妄言……丞相乃我宗岳栋梁,竟然连这点事情都拎不清楚,那就什么时候能言了,再来给朕说!”
言罢,一把把他的折子扔到了地上,奏折扔到地上的声音不大,赵敬然却慌忙跪了下来,“臣知罪!”
大殿里寂静无声,值班伺候的宫女和太监大气不敢出。
“丞相有什么罪?有罪的是朕,是朕对宗岳的律法不熟悉,还要过问丞相。”宣文帝冷笑一声,“这点小事还要劳烦丞相插手,朕真是有罪的很哪。”
赵敬然伏在下面,大气不敢出。心里却想到,难不成他真的揣摩错了皇上的意思?按照他对皇上的了解,西北王兵权在握,皇上早晚会收回来的。
但现在西北王功名赫赫,皇上不好意思下手,他现在上奏的这个奏折正好给皇上一个动他的借口。难不成皇上对那丑八怪还真是兄弟情深?
“丞相若没其他事请回吧,有时间多读读律法。”宣文帝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又开始提笔批改奏章。
“是。”赵敬然起身,惴惴的退了出去。
赵敬然刚走出承乾殿,君祚就放下了笔,冷笑一声,“狗急了跳墙,文德,告诉丞相今晚朕留了西北王一起用膳。”
“是。”李文德应了声,连忙小跑着出了宫殿。
赵敬然愤然不甘的在宫道上走着,那个丑八怪这次捅了这么大的篓子,皇上能帮他瞒多久,明日老夫就联合群臣进谏,倒是看皇上还怎么保的了他!
“丞相,等等。”李文德小跑着过来。
赵敬然佯装什么都没听到,接着往前走。
“丞相。”李文德又叫了一声,跑到了他的面前。赵敬然见他走到了这,不好意思再当做什么都有没听到,就停下了脚步,惊讶道:“李公公有何时找老夫?”
李文德看他这装腔作势的样子,心里直泛冷笑,不过面上依旧笑的如沐春风,“丞相。”李文德把他拉到一边,悄声道:“皇上让小的告诉您,今晚西北王子在宫里陪皇上一起用膳。”
赵敬然是谁?当丞相的那都是人精,一听这事就知道自己有戏,连忙换成了洗耳恭听的模样,李文德接着小声道:“丞相,您比小的明白……”他抬眼对他笑了笑,“皇上说了,来日方长,他现在面上还要和西北王好好处着,等皇上觉得时机到了,到时候还要请丞相助皇上一臂之力。”
赵敬然了然的笑了笑,李文德也笑了笑,“丞相,稍安勿躁。”
?
☆、郦都之行(九)
? 君裕带着临易找了个凉亭坐下,强拉着临易,死皮赖脸的非要阿易坐他腿上。临易瞪他,极具杀伤力的神色硬是让西北王理解成了像一只气鼓鼓的急需要被顺毛的猫。
“阿易,你还想不想听我接着说?”西北王恶意满满的拉着他的胳膊,你是我的人,让我抱一下怎么了?“我刚刚说了那么多,可不是免费的,你必须让我抱着当做补偿。”
临易看着君裕坐在凳子上一副你不让我抱我就不往下说的样子,像一个要糖的小孩。他挑起了嘴角,眼里全是恶意的作弄,下巴扬起,忽的一掌拍向他的胸口,“我偏不让你抱,你能奈我何?”
君裕一看阿易这一掌,明显是来真的,连忙跳了起来,左手接住临易的这一掌,顺势转了一下,把临易带到自己怀里,临易伸手格挡,抬脚就要往君裕下面踢去……
君裕连忙放手,飞身跃出凉亭,苦兮兮看着他,“阿易,你来真的?”
临易双手环胸,抬着下巴看他,眼睛眯起,“好好的说你的事,怎么,今晚想打地铺吗?”
西北王呆愣楞的。
没办法,他又被自家阿易的美貌俘获了。阿易怎么可以连跟他生气的样子都这么好看,像一只傲娇的猫咪,好像抱抱他,给他顺顺毛……
君裕一把飞身过去,抱住他。临易有些措手不及,现在连说不准上床都不管用了吗?
君裕亲亲阿易的额头和脸,一把横抱起他,临易下意识的环住他的脖子。君裕连忙坐到凉亭里的凳子上,双手抱紧了临易的腰,把他往自己怀里带,笑嘻嘻的开口:“阿易莫气,我这就给你接着给你往下说。”
临易见他抱了抱了,自己也已经在他腿上了,便索性放弃了抵抗,环着他的脖子,靠在他的肩膀上。君裕如蒙大赦,把他抱得更紧一些。
“我想讲的都已经给阿易讲完了,阿易还想知道些什么?”君裕向怀里的人问道。他和母亲的相处和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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