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听雪听风,听你诵经禅心动-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摇头说没有,下水把那巨大的蛇头给抛上了岸,说道:“这蛇头有毒,不要碰它。”
我忙答应,别说有毒了,就是没毒我也绝不会碰的。
重新生起了一堆火,张宗仆擦干净身上的血污,坐在我边上不再说话。我披着他的衣服,他正光着膀子,火光的映照下,我发现一个很奇怪的现象。
他身上不仅没有新伤,连昨天的旧伤也没有了。不仅没有伤口,连疤都没有。我记得在敦煌见到他时,因为他身上的伤还带他去医院缝了针,那么深的口子,不可能一点疤都没留。
我不由自主地伸手去摸了摸,喃喃道:“这是怎么回事?”
张宗仆看向我一眼,“什么?”
“你身上的伤呢?”
“我没有受伤。”
“旧伤,我是说你原来的旧伤,哪去了?”
他低头看了看,顺便把我的手给拿开,淡淡地说:“好了。”
我满心狐疑:“好了?怎么这么快,你什么体质啊?”
他指了指温泉,“大概是这里泉水的作用。”
我摇了摇头,并不相信他的话。有些温泉水因含有某些微量元素的确对皮肤有好处。比如白居易的《长恨歌》中就写杨贵妃用温泉水沐浴,再比如现在的很多美肤品牌也是扎堆挂温泉水的名号。
温泉水也许真的可以愈合伤口,但效果绝对不可能这么显著。否则那就不是温泉水,是神水。要真是这样,我用这里的水搞个祛疤美容的品牌就能发财了。
想到这我又想起刚才蛇血把潭水浸染成红色的场面,心说这下神水被污染了,不知道还有没有效果。转头一看,那潭水不知不觉间已经变清,看不出一点红色的血迹。
我这才想起这是活水,自净能力是很强的。
我的手正好被烧伤了,如果真的如张宗仆所说,那我也过去洗一下,看看是不是很快就没事了。
张宗仆看我起身,问我干什么。
我说去验证一下他有没有说谎,他就不再理我了。
我趴在水边把手伸进去泡了半天,只觉得一阵钻心的疼,忍了一会,把手抽出来看,没见有好转,反而更加红肿了。
他叹了一口气,对我说:“快过来吧,你的手是烧伤,热毒所致,温泉水怎能有效?”
我满心疑惑,“你这话说的,该不会是谎言被揭穿找的借口吧?”
他无奈一笑,对我说:“鹿珠,我为什么要骗你?”
我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走到他身边坐下,“我怎么知道你为啥要骗我,搞得全世界都瞒着我的样子,怎么人与人之间就不能有点最基本的信任呢?”
他拿起我的手,对着伤口吹了吹,我竟然感觉到很舒服,就没抽回手来,见他若有所思地看着我,问:“你不信任我?”
我想了想,觉得这件事不能一概而论,“这要分情况,要是涉及到一些怪力乱神的东西上,我还是很相信你的。可是要是涉及到整件事情的因果,我就不太信你了。”
他笑了一下,随即正色说:“我不会骗你。但你不要时时刻刻相信我。”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意思是,我说出去的话都是真的,可我会做的事情,你不可以完全相信。知道么?”
“为什么呢?”
“因为……因为有些事情,我自己都无法控制自己。”
我心中一动,要是在平常,他这话我指定不能理解,可我经历过那个“杀了张宗仆”的迷惑之后,就明白有些事情可能真的不是自己想控制就能控制的。
我忍不住问:“你的意思是说,你也容易被迷惑?”
“……可以这么理解。”
我一下子想起那次他说他可能会杀了我,当时我很生气,直接把他给撵下了车。现在想想,难道他是这个意思吗?
“可是,为什么会这样呢?”
他这下不再说话了,我又仔细看了看他身上的伤口,忽然觉得他的解释有点牵强,没有什么原因,单纯是心里泛堵。
我的眼睛几乎贴到他身上,张宗仆向旁边挪了挪,“非礼勿视,你看够了吗?”
我“嗯?”了一声,随即意识到我这么盯着个赤身的男人看好像有点不妥,瞬间两只耳朵直发烧,左顾右盼地解释说:“那个,我可是正经人,你别想多了。”
他忽然伸手一下子把我拉到了他的怀里,在我耳边低低地问:“正经人?”
我点头,一脸的坚定,心说你这是在诱惑我?我可不能上当!
他伸手轻轻地摸了摸我的脸颊,“刚才危急之下,你为何要来助我?”
我咬着唇不回答他的问题,为什么要救他,这不明摆着么,难不成还想让我亲口承认我关心你吗?
他见我不说话,就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望着篝火,目光迷蒙:“你不该过来的。”
“为什么?”我看着他的眼睛,本来以为他会说些甜言蜜语出来。
哪知他垂眸看了我一眼,然后继续看向火光,轻声说道:“当时你若不来,我会更容易把它一击毙命。”
我噎了一下,这是什么话!一边从他怀中挣扎着起来,一边怒气冲冲地说:“你是说我拖累你了呗?”
他微微一笑:“不然,你以为如何?”
我哼了一声,他的手臂牢牢搂着我,根本没办法从他怀中挣出去,“死白眼狼,你放开我。”
他拿起我那只受伤的手,看着上面的伤口,轻声道:“如果你不过来,就不会受伤了。”
语气轻淡,我却能感到情真意切的遗憾。
我愣住了,他就是这样的人,拥有随便说一句话就能让我热泪盈眶的魔力。我也不知道这有什么好感动的,他说的句句都是事实,不见得是有多关心我,但我还是忍不住想哭。
他忽然把我的手拿到了嘴边,我瞪大了眼睛……他居然在用舌头舔我的伤口,没错……是舔……
我下意识想把手抽回来,却被他牢牢握住,掌心是一片温润的感觉。
这种感觉我是很熟悉的,上一次这么舔我的,是兰州咖啡店周青青养的狗……
我尴尬无比,“哎哎,张宗仆,你……你干什么呀?好好说话。”
他置若罔闻,继续舔。
这种感觉跟周青青的狗舔的还是有些区别的,我感觉到一阵酥麻,直接从手心传遍全身。
过了一会,他终于放开了我的手,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竟然觉得掌心处的那块烧伤好像好些了。
我凑近了火光看去,先前是一片红肿,被他舔过之后,居然不红了。
我扭头看张宗仆,“你的口水怎么还有这功效?你身上的伤不会是自己舔好的吧?”
话一说出口,我就觉得很傻逼,这不简直把张宗仆当猫科动物看待了吗?这可不太好。
偷眼看他,他目光炯炯地看向我,好像有什么不对劲。
我心里已经在为刚才的失言反省了,看他这个表情,以为他是生气了,连忙咧嘴一笑:“我开玩笑的,你别当真啊。”
他“哦?”了一声,淡淡地说:“人的唾液对伤口的确有效,你不知道么?”
我愕然,不是吧?真叫我猜对了?
他忽然起身把我给抱了起来,压低了声音说:“你身上还有一些伤口,不如,我都帮你处理一下。”





  第四十五章 你是我的女人,最好安分守己
  
我忙摇头:“不用!”
“伤口不处理,会留疤的。”他垂眸看向我。
“哎?你腿好啦?”我发现他居然能自己站起来了,连忙转移话题。


他“嗯”了一声,抱着我走出了几步,然后把我轻轻放在一块平整的大石头上,看样子真的要给我处理伤口。
我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忽然甬道深处传来了一阵轻淡的笑声,此时天已经暗了下来,那笑声在幽深的甬道中回荡,显得诡异无比。
是一个男人的肆意调笑。
我一震,连忙抓住了张宗仆的胳膊,他眯了眯眼睛,没有转身,在我的肩上轻轻拍了拍,说了句:“没事。”
甬道中的笑声越来越清晰,张宗仆转头看向漆黑的洞穴深处,我看着他的侧脸,只觉得无比冷峻。
一个宽袍大袖的红衣人,笑着从甬道中走出。
我吃了一惊,又是那个自称“张宗仆”的红衣死变态!
想起那天夜里的事情我就生气,狠狠瞪着那人,不知道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又是想干什么。
“阿珠,你怕我作甚?”他对我笑道。
我哼了一声,懒得理他。
张宗仆淡淡地道:“你来干什么?”
“这世界之大,何处去不得?偏你能来此,我就不能吗?”说话间,从他身后爬出了个巨大的乌龟,龟身缠着一条花蛇,比我上次见到的要粗长很多。
这个造型才像是玄武,它嗅了嗅,四蹄乱扒,快速爬到了断头的白头蝰尸体边上开始啃食,看样子好久没吃东西了。
我心里又恶心又惊惧,这什么玩意的玄武灵兽啊!看这吃相简直就是一头猪。
红衣人走了几步,来到我们面前,我还是看不清他的样子,但知道他笑着打量了张宗仆几眼,说:“我若不来,你这双腿是不是就废了?”
“不劳费心,你不来也是无妨。”
我莫名其妙,这两人的对话完全听不懂,怎么张宗仆的腿是因为红衣人的出现才好的呢?我拽了拽张宗仆的胳膊,他回我一个温和的微笑,随即抬头对红衣人说:“此处有巨型白头蝰。”
红衣人点了点头:“那又怎样?”
“你身上的阴寒之气很合白头蝰的胃口,小心待会被整个吞入蛇腹,一生潇洒到头来葬身蛇腹,岂不笑话?”
红衣人闻言并不在意,轻轻嗅了嗅,问道:“你喂阿珠吃了蛇王之胆?”
我一惊,蛇胆我的确是吃了,不过是小白头蛇的蛇胆,怎么说是蛇王呢?
张宗仆没有回答,红衣人继续自言自语叹息:“蛇王胆可解百毒,却避不了阴邪术数。”
张宗仆冷哼了一声:“不消你说!”
那人忽然向前移了几步,“不如你把阿珠给我,我定会保她无忧。”声音很轻,但透着一股狠厉霸道。
“休想。”张宗仆话音刚落,就一掌打向红衣人的胸口,我没见那人有什么动作,他只身体一斜就躲开了张宗仆的手掌,同时轻飘飘地向后落在了水潭上。
他双手负在身后,两只脚真的就只是踩在水面上。
我看得两眼直恍,这……这身手简直惊世骇俗,难不成真的有水上飘的功夫吗?
那人哈哈大笑,肆意而狂傲,“张宗仆,你现在的处境,还敢跟我说休想二字?”
张宗仆忽然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我目瞪口呆,这是什么操作,见势不妙就认怂?随即我就发现不是这样,他双手撑着膝盖,眉心微皱,好像在极力忍受着痛苦。
我看了眼水面上站着的红衣人,抓起木杖爬到了张宗仆的身边,“你怎么样?”一边问一边把木杖放在他手中。
张宗仆握住木杖,对我摇了摇头:“你走远一点,我要打一架。”
“打一架?你行不行,不行别硬撑……”
我还没说完,他就撑着手杖站了起来,死死盯着红衣人。
红衣人一脚踢在水面上,水花四溅,张宗仆身体向前,拿着木杖扫了过去。篝火燃尽了,此时洞内一片昏暗,我就听到呼呼的木杖声和哗哗啦啦的水声,他们打得很激烈,但到底是谁占了上风,却不知道。
我心急如焚,抓起一把碎石子想去砸那红衣死变态,却怕误伤了张宗仆。
我关注着水中的情况,却没发现此时在洞穴口出现了一个东西。
是玄武巨龟一头把我给撞翻后,我才惊觉原来站着的地方上空,悬吊着一条白头蝰巨蛇。它正张着大口,我再多站一秒,估计就得脑袋搬家了。
一瞬间,玄武蛇和白头蝰就缠在了一起,互相撕咬,搅动洞内的空气,风声呼呼作响。
我退到了一处石壁边,看着洞内焦灼的局势,不知所措。一边是张宗仆和红衣人不分你我的打斗,一边是玄武蛇和白头蝰的纠缠。
我简直就像是在看美国大片,不一样的是,我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被殃及池鱼。
“张宗仆,你们别打了,又出现一头白头蝰!”我大叫着,希望那两个人能够住手。
“红衣服的,你养的宠物在跟白头蝰打架,你快看看,别被打死了。|
水面上的两人根本不理会我的叫嚷,一波水浪砸了过来,浇了我满头满脸。
我大骂了一声,从篝火堆里拿起一根烧了一半的木棍就往那条白头蝰的身上甩过去。
我好歹也是打过一条白头蝰的,就想如法炮制,给玄武蛇争取一点上风。
哪知我用力过猛,一棍子竟然甩到了玄武蛇的脑袋上,那大蛇吃痛,身体剧烈摆动了一下,扭头朝我冲了过来。
我差点没吓晕过去,一条长长的蛇信子从玄武蛇的嘴巴里吐了出来,在我脸上狂扫了一遍。
我瘫坐在地上,以为它是气急败坏想要吃了我,没想到它只在我的面前张了张嘴,好像是在示威。
白头蝰得了机会,从玄武蛇的身后袭来,张开嘴一下咬住了玄武蛇的腹部。
蛇腹柔软,被白头蝰一口咬下去,肯定是咬穿了。
玄武蛇一声痛苦的嘶鸣,我惊呼了一声,为它捏了一把汗,这起来都是我惹得祸,好歹它为了救我才和白头蝰缠斗的,我虽然不是故意伤它,它却是因为我受伤。
白头蝰的脑袋紧紧地咬着玄武蛇的腹部,看样子是在注入毒汁。我连忙抱起一块大石头,往白头蝰的脑袋上狠狠砸了下去。
蛇最脆弱的时候,就是释放毒汁时。我一击就中,直接把白头蝰的脑袋砸出了血。我现在的状态可以说有点疯狂了,肾上腺激素的作用下,我也不知什么害怕不害怕了,紧张和愤怒到了极点,抱着大石头连砸了十几下,感觉血水飞溅,闭着眼睛不管不顾地往下砸。
最后是张宗仆抱住了我的手,把我给拉了过去。
我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扔了石头整个人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
玄武蛇瘫倒在地上不停抽搐,红衣人蹲在它身边查看伤势。
我转头看向张宗仆,他嘴角渗血,撑着木杖,看起来也很狼狈。
红衣人抬头对张宗仆说:“还好,死不了。”
张宗仆淡淡地说:“你从哪里找的这玄武巨蛇,连条白头蝰都打不过,要它何用?”
红衣人瞥了我一眼:“本来没什么问题,奈何有人从中作梗?”
我撇了撇嘴,没好气地道:“什么从中作梗,我是想帮它好不好?”
红衣人呵呵一笑:“没错没错,是我用词不当,见谅见谅。”
我“哼”了一声,对张宗仆说:“你们打完了吗?”
张宗仆点了点头,没说话。
红衣人站起来,对我笑道:“阿珠,你是跟我的手下败将在这里担惊受怕呢,还是跟我出去?”
我警惕地看着他:“你打什么鬼主意?”
他无辜地摇了摇头,“没打鬼主意啊,我是在征求你的意见。”
“你别妄想,我是不会跟你走的!”
“阿珠,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龙潭虎穴。你吞了那蛇王胆,还会有源源不断的巨蟒进来,一两条,你身边这个废人也许还能应对,可是十条八条巨蟒一起涌来呢?再进来一些虎豹豺狼,你该怎么办?”
我心里有些害怕,但想着他多半是在危言耸听,凭他怎么说,我不能离开张宗仆。我握住张宗仆的手,他的手心很凉。
我问那人:“你真的可以带我出去?”
他哈哈一笑,“自然,轻而易举。”
“那好,你带着我,我带着张宗仆,行不行?”
红衣人盯着我,眼神变得有些阴冷:“你想要双全,哪有这么容易的买卖?”
我早就知道没有可能,不再理他,转头对张宗仆轻声说:“我不走,我在这里陪着你。”
一时间,洞中安静无比。
一段沉默过后,红衣人冷冷地说:“当真么?你甘愿在这里陪着一个废人死去,都不愿跟我出去?”
我握紧了张宗仆的手,语气坚定:“我不会走的。”
我作出这个决定,并不是全然因为我对张宗仆的感情至深,这只是一部分原因。人在危险情况之中所做的决定大多是追随本心的,我对张宗仆有依赖,对红衣人有抗拒,即便这里再危险,我也觉得留在张宗仆的身边更让我心安。
张宗仆忽然放开了我的手,平静地说:“你随他出去吧。”
我转头一脸惊愕地看向他,“你说什么?”
他很冷静:“这里很十分危险,你先随他出去。”
我摇头,“我走了,你怎么办?”
他语气轻淡:“你留下来对我是拖累。”
我没想到他能说得这么直白,但是随即意识到他这是在激我离开。我坚定地摇头,“你别想赶我走,不可能的。”
他看向我:“我说的是事实,不是故意激你。”
我有些泄气,强辩道:“我怎么拖累你了?难道不是你的精神支柱吗?”
张宗仆缓缓摇了摇头,不打算跟我扯了,对红衣人说:“你带她出去。”
红衣一晃,我的手就被那人给握住了。整个人身体一轻,就被他一个公主抱给抱了起来。
我大叫:“张宗仆,你个王八蛋,我不走!我不走!”
张宗仆坐在了地上,不理我,只对红衣人说:“把她送到谷梁燕身边,要是有一丝一毫损伤……”
红衣人冷笑一声:“废话少说,她跟着我总比在你身边安全。”
我一阵拳舞脚踢,他反而把我抱得更紧,“阿珠,你不太乖啊?”
我大怒:“你赶紧给我放开!”
他根本不理我,两脚不知道在岩壁上怎么踩了几下,一下子向上跃起。我低头看去,张宗仆离我越来越远,一阵凉风拂过,我已经出了岩洞。
红衣人把我放下,我趴在洞口边缘,里面漆黑一片,已经看不见张宗仆的影子了。
我大叫:“张宗仆你给我等着!我找宋林泉谷梁燕来救你,要是敢先死了我就扒皮抽筋,鞭尸泄愤,在给你配个丑八怪老婆做阴婚!”
红衣人蹲在我边上,笑意玩味地看着我:“阿珠,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心狠手辣了?”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冷冷地道:“你滚!”
“我真的滚了,你会舍不得的。”
我心烦意乱,真想一脚把他给踢过去。环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这里竟然是个峭壁,四周皑皑白雪,陡峭无比。我本来就有些恐高,还没看几眼腿就软了。果然,他要是真的滚了,我是舍不得的,特么的这鬼地方我根本就下不去。
我心里着急救张宗仆,没工夫跟他扯皮,语气就软了下来,“你到底是谁?”
“我早就说过了,我是张宗仆。”这下他没有笑,表情很认真。
我看着他,这是我第一次和他距离这么近还看的这么清楚。只觉得他的眉眼口鼻和张宗仆的确很像,只不过多了些洒脱不羁,少了温和儒雅。
这个发现让我吃惊不小,忍不住脱口问道:“你和张宗仆是兄弟?”
他“哦?”了一声,似乎觉得我这个猜测很好笑,但随即点了点头,“你要是觉得这样比较容易理解,那就是吧。”
我皱了皱眉,这是什么话!不过也没功夫纠结,就也点点头,好吧,暂且把这位当作张宗仆2。0吧。
“我们快走吧。”
“去哪?”他一副悠然自得的表情。
我心里骂了一声,面上不动声色:“当然是先下山了,这里风大又这么冷,你想冻死我?”我没有提去谷梁燕那,因为我知道这人偏喜欢和我作对,我越说去找谷梁燕,他就越不会带我去。
2。0挑了挑眉,笑道:“好,先下山。”说着背对我蹲下,“我背你吧,姑奶奶。”
我冷冷看着他的背影,真想一脚把他给踹下山去。
小不忍则乱营救张宗仆之大谋,我趴在他的背上,握着拳头心里谋划着下山后勒住他的脖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他给制服。
他从西面的稍微缓一点的坡往下走,脚步生风,虽然走的很快,我在他背上却很稳当。他身上很暖,我搂着他的脖子,感觉一阵阵暖流从他的后背传到我身上。
很快下了雪线,到了山脚下,四周是茫茫一片戈壁,暮霭沉沉,不知何处。
我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有些犹豫不决,现在动手我也讨不到好,万一失败了导致他狂性大发,像那天夜里一样想强暴我可怎么办?可现在不动手,岂不是白白错失良机?
我心里一阵天人交战,他转头问:“现在下了山,你想去哪?”
我对上那双含笑的眼眸,心里一惊,不自觉干笑了两声:“总得,先找个有人的地方吧。”
他“嗯”了一声,“说的不错。”却只看向我,并不挪步。
我心里一慌,伸手把他的脑袋给转了过去,“你看我干啥?快走!”
“姑奶奶,现在下山了,你不准备从我身上下来吗?”
我“啊”了一声,脑子急转,并不想失去这么好的可以钳制住他的机会。
“哎呦……不行不行……”我扯着嗓子哀嚎。
“怎么了?”
“我我我肚子疼,好疼,不知道是不是吃了那个蛇胆的原因。”
他一听就想把我给放下来看情况。
我牢牢抱着他的脖子,叫道:“不行,你别动,就这么样让我缓一下,快走吧。”
他点了点头,“好,那你忍一下,这附近应该有牧民。”说着背着我开始朝一个方向快步前行。
他的速度很快,也很稳。我忽然觉得这个操作很熟悉,之前在雅丹沙山群迷路的时候,张宗仆也是抱着我这么走的。
我心中有一瞬间的恍惚,忽然觉得他们两个人除了性格迥异之外,有很多共通之处。
他们长得很像,都有超能力,而且对我也算不错。虽然这位2。0曾经对我起邪念,但还是及时收手了,还多次救过我。想到这些,我钳制住他的心思忽然就没了。
我叹了一口气,想着还是不要节外生枝了,联系谷梁燕去救张宗仆才是正经。
他背着我走了约莫半个小时,虽没有看到公路乡镇,却遇到一个赶着驼群的藏族少年。少年一双浓眉大眼,脸颊两边红扑扑的高原红,大约十八九岁。
少年叫德吉,在藏语中代表平安幸福。
德吉会说汉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