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倾世山河-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哥?”楚玄昕一坐下,就扯了扯他哥的衣袖。

“别急,事情是这样。昨日,宗赤华亲自来府,说廉王府的侧妃小产,当时,我因早已对此有所预料,并没有当回事,只是细问了一下细节。之后,宗赤华在我的询问下,拿出了当时御医的记录。”

“御医记录?”

“正是,据记录中所写,廉王侧妃骤然小产,经诊测并无异常,只是,她两侧耳后各生了一个红疹。”

“红疹怎么了?”楚玄昕疑惑。

“你有所不知,当年母妃也是耳后生了两颗红疹,一开始没当回事,后来没过三天,就早产了,不只早产,而且还是难产,你不足七月而生,母妃却……,当年的事,我们都不曾多想,可如今看来,这相同的位置,相同的红疹。还有,当年,皇后日日相送的养生粥!”

“玄昕,玄昕?”
“啊?”

“你还好吗?”楚玄昭有些担心。
他原本没有打算让楚玄昕知道这件事,可是如今也只能都告诉他了。

“我没事啊,没事。”

楚玄昭与沈轻君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忧虑。

“哥,你先忙,我还有事。”楚玄昕站起来,身体微微晃了晃,迈步朝门外走去。

“玄昕!你去哪?”
“我去查,如果是皇后,管她是不是一国之母,我都定要她血溅三尺!”

“你怎么去查!你先冷静,我已经让宗赤华着人去盯着卢雅霜了。一切还都只是猜测,你不要冲动,好不好?听话。”楚玄昭拦住他,揽住了他的肩膀。

“哥。其实,你差不多已经确定了,不是吗?”

楚玄昭不语。
他的确已经差不多认定母妃的死跟皇后有关了。

卢雅霜是皇后内侄女,一个个细节对比下来,同样的手法,卢雅霜会的,皇后自然也很可能会,只是,楚玄昭也不愿意去冤枉什么,他需要确切的结果。

无论是当年之事,还是廉王侧妃,御医诊断的结果,都是没有异常,被断定为意外。

只是,若不是当年楚玄昕月数已能存活,又加上母妃拼死相护,那楚玄昕能不能活下来,还是未知数。

他感觉,若真的不是意外,那么,问题应该就出在那碗看似平和的养生粥上。因为两者的最大相同之处,除了那耳后的红疹,便是这养生粥了。

“轻君,你能不能——”

“我让阁里给赫连辛飞鸽传书。眼下,你要做的,就是让你的人设法弄到那碗养生粥的用物配方,或者,残羹。”

“好,谢谢你了。”
“没事。你好好照顾四皇子,我先回了。”





第60章 真相
三日后,收到沈轻君消息的赫连辛急急忙忙来了雅竹轩。

“小君,怎么了?是不是你的病?”沈轻君的信中只说要他来京,并没有具体说明原因。
他当时正在睦州游历,那里山多气冷,专生一种稀罕的药草,他一收到信就快马加鞭的赶来了京城。

“不是我,是楚玄昭。”
沈轻君将他的两只手从自己肩膀上撕下来,才说明了缘由。

“楚玄昭怎么了?”

“牵扯了些旧事,需要你帮忙。”就这么让他跑来,沈轻君也有些过意不去,“三千两。”

“你出还是他出?”
“…他出。”

沈轻君只是微微迟疑,赫连辛便明白了,得,又得白干。

“你还没说,什么旧事?”

 “他母妃的死。”沈轻君转身朝碧鸳看了一眼,碧鸳快步走到他面前,轻轻颔首。

“去请信王殿下,就说赫连谷主到了。”
“是。”

…………

同来的除了楚玄昭,还有楚玄昕。

“想必这位就是赫连谷主,玄昕有礼。”
“有礼有礼,怎么回事?”赫连辛往凳子上一坐,也不废话,开门见山地直达主题。

“谷主请先看看这个。”楚玄昭从怀中掏出一个寒玉小瓷瓶。他让人设法取到了养生粥的残羹,装在了寒玉瓶中,可保其数日不坏。

赫连辛接在手中,打开嗅了嗅,又拿出一根三寸长的银针探了探,“适用于养生,长久服用,可延年益寿,美容养颜,好东西啊!”

楚玄昭眉头一簇,看向楚玄昕,两人相对疑惑。
难不成,这其间的相似之处,真的只是巧合?

“那,若是孕妇服用,又会怎样?”

“孕妇服用,同样益于身体,还有一丝安胎之效,无论是对妇人自身,还是对腹中胎儿,皆有好处。”

怎么会是这样?难道真的搞错了?

“谷主,谷主是否在细细验看一番?”楚玄昭总觉得不可能,也不应该是这么个结果才对。

赫连辛将瓶子一扣,朝他怀中一掷,“啧,不信就算啦,本谷主大老远跑来,可不是来让你质疑本谷主的医术的。小君呐,你看你这都交的什么朋友,不给钱,还胡说八道,走走走,咱们去六合楼吃鱼去。”

自从上次一别,赫连辛也在那个合豆酥鱼上沦陷了。

沈轻君是最了解他的,虽然他同往日一样乐呵呵,楚玄昭看不出来,沈轻君却知道他其实是动了真怒了。
赫连辛一向玩笑于世,只是玩笑之下,却有一条底线,那就是不允许别人质疑他的医术。

“谷主,谷主请留步,在下不是那个意思,在下是一时情急,才口不择言,望乞谷主恕罪。”

“楚玄昭。”赫连辛没搭腔,倒是沈轻君开了口。
“嗯?”
“先将事情本末说给谷主一听。”

楚玄昭领会,“对对,谷主,我先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给谷主说说,许多细枝末节也会讲清。”

赫连辛还是没搭话,不过倒是重新坐了下来。

“对了,我这里还有御医当时的诊断记录,谷主你看?”楚玄昭将那张纸掏出来,递给赫连辛,眨巴了眨巴眼睛,目光殷切无比。

“红疹?”赫连辛对御医的记录还是不拒绝的,他接过来细细看了一遍,也注意到了手录中的红疹。

“正是,谷主,这红疹可是有什么问题?”

“我明白了。除了养生粥,孕者还吃了什么?”

“除了日常饮食,便是安胎药了。”
楚玄昭想了想,楼里倒是把安胎药残渣的验看结果拿来了,不过,现成的药渣却是没能留下来。

“安胎药?”
“不错,谷主,这一张,是安胎药的成分检查结果,现成的药渣……,毕竟是廉王府里行事,没能保留下来。”

赫连辛接过安胎药的结果看了看,终于露出笑容,“这就对了!”

“谷主?”难道,其实是赵侧妃的手笔?

“这养生粥中,有一味药,名五蛤,此物产于大渊东南一带的瘴林之中,极为难得。这东西,算是极好的养生之物,只是,一旦与川穹同用,就会致人滑胎,而且,滑胎之后,脉相正常,难以分辨原因。而这份安胎药中,恰有一两的川穹在里面。这两者相遇嘛……”

赫连辛没有再说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楚玄昭与楚玄昕对视一眼,东南瘴林!皇后母族卢家前任家主,在皇后入宫前,就是在东南一带任职总督。

呵!皇后,好一个“性恭仁泽”的皇后!

这么多年,她的伪善竟让所有人以为她真的那么慈和。
真可谓是,佛口蛇心,最毒是妇人,最无情者是天家!

恐怕,皇后自己也没想到自己当年的作为,时隔十数年,由自己的亲侄女,回报在了自己的亲孙子身上!
姑侄二人同样的一副和善模样,同样的心思歹毒,该说不愧是一个娘家出来的吗,呵。

“哥,我明白了,其实,该死的人是我,她要害的人是我!母妃是为了保下我,全是为了我!”
当时皇后虽膝下有了廉王,也容忍了有滕王的姚贵妃和有楚玄昭的萧贵妃。

然而,她不能容忍的是萧贵妃时隔十载,竟又孕一子。

一个儿子永远无法与两个儿子比,况且皇帝对十年又得一子亦是欣喜期盼,她自然不允许这个孩子出生。

只是,皇后当时因为在宫里,出手谨慎,不敢多加量,等到有了效用,还得等着川穹的巧合出现,那时虽然萧贵妃动了胎气,却因为已经七个月,便使得楚玄昕命大的活了下来,而萧贵妃则为了保下腹中胎儿撒手人寰。

皇后一计不成,又见萧贵妃已死,楚玄昕无依无靠,这才又生一计,买通司天监传出了楚玄昕克父克母的言论,直接致使楚玄昕一生下来就备受冷眼。

现在想来,传出言论时,渊帝恰好病了一场,也正因为这个,才使得渊帝对言论深信不疑。想来这渊帝生病一事,恐怕也跟皇后脱不了干系。

“玄昕!你胡说什么?该死的人不是你,更不是母妃,是皇后!”

“对,对,是皇后,我去宰了她!”楚玄昕额头青筋急跳,拔出腰间匕首,就要往外走。

楚玄昭正待相拦,沈轻君飞快的一掌击在了楚玄昕颈后,楚玄昕一阵天旋地转,身子软了下去,被楚玄昭眼疾手快地接了个正着。

“他需要冷静。”沈轻君淡淡解释。

“嗯,我明白。我先送他回去,回头我们再商量,先告辞。”楚玄昭叹了口气,扶着楚玄昕朝二人颔了颔首。

“嗯。你也,”沈轻君略作犹豫,终究没有说下去。

楚玄昭微笑,“你放心。”

……

“小君,你,你是不是,”赫连辛有些不知该怎么开口。

“不是。”

“你知道我要说什么?”赫连辛诧异。

“能让你都这么吞吞吐吐的事,难道还不好猜吗?”

“既然不是,那你为什么——,二十几年,除了那年沈伯父——,我从未从你的眼中看到过这样真实的担忧与关心。就连四年前,朱晴重伤濒死,也没有。”

“是吗……”沈轻君垂眸。

“不是吗?”赫连辛反问,他看的出来,沈轻君待楚玄昭,跟待自己也差不了多少了。只是,不一样,到底哪里不一样,他也不好说。
沈轻君眼中隐藏的忧虑,恐怕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

“小君,无论怎样,你一定要三思啊!”
虽然如今沈轻君说不是,可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可他们,横在中间的不只是性别,还有身份。

楚玄昭,是要去图谋皇位的,若是……

他不希望沈轻君受到伤害。

…………

“你说什么?!本宫的孙儿没了?你再说一遍!?”皇后将手中的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掷,眼中透着不可置信。

“回,回禀母后,四天前的夜里,梨儿她突然身体不适,后来请了御医,结果,结果不到天亮,孩子就没了。”
廉王的面色已经很是灰败,他没的不只是个孩子,还是自己唯一的希望。

尽管不愿意将此事告诉皇后,但迟早是要说的,他思前想后,还是进宫尽早地告知了皇后。

皇后到底是过来人,“恐怕,不是意外吧?”

“母后说的是,是赵盈那个贱人!她素日里与梨儿交好,没想到却是阳奉阴违,梨儿当天就是喝了她的安胎药,才——,唉,真是祸起萧墙!”

“赵盈?”

“是,她是孩儿的侧妃。孩儿已经废了她的妃位,打了五十鞭关了起来,是生是死,孩儿也不想管了。”

“嗯,像这等狠毒的妇人,是该好好罚罚。竟然将安胎药换做堕胎之物,真是岂有此理。”

“是,孩儿明白。梨儿吃的东西,除了日常饮食和霜儿每日送的养生粥,就只有她送的安胎药,如此明目张胆,真真是胆大妄为!”楚玄临深恨不已,恨不得将赵盈再拖出来鞭打一番!

真是毫无远见的妇人,为了自身妒意,直接将整个王府置于了走投无路的境地,真是死不足惜!

皇后身子陡然一正,“你刚才说什么?养生粥?你说,霜儿每次都给何侧妃送养生粥?”

“是啊,”廉王有些疑惑,不知道皇后为何问起这个,“霜儿的养生粥何侧妃每次都让府医看过才用,定然是没有问题的。”

皇后将手中绣金的凤袍紧紧一攥,“没事,母后只是随口一问。对了,本宫听人说怀孕之人照顾不好就会起疹子,何侧妃没事吧?”

“哦,她倒的确在耳后起了疹子,不过就一两个,想来很快就消了,母后不必忧心。”

“嗯。你回头叫霜儿进宫一趟吧,她没了父亲,我这个姑母也想好好跟她说会儿话。”皇后闭了闭眼,轻声说道。

“是,孩儿谨记,她不只是母后侄女,还是儿媳,入宫给母后请安是她的本分。孩儿下次来,定会带她一起。”

“不,我们娘们俩说说话,你尽早,让她一个人来就是了。”
“…是。”

…………

楚玄昭看着床上昏迷间还眉头紧锁的楚玄昕,深深地呼了一口气,然而胸中的憋闷却没有缓解多少。

皇后,皇后,我必须要你死。

母妃的死,玄昕十几年的冷遇,都由你一人而起,你若不死,便是我楚玄昭无能!

“莫一。”
“在,王爷?”

“去给楼里传话,让他们替本王寻一名女子,这人要容貌清丽,还要不怕死。只要为本王做成一件事,本王可以保她的家人一世大富大贵。”

“这,王爷,您要做什么?”
“帮父皇选秀。”
“啊?”

“去吧。”楚玄昭又转头看向冯二,“冯二,你去联系李尚诺等人,让他们下次早朝时,给廉王送份厚礼。”

“可是要弹劾廉王?”
冯二知道楼里握有很多廉王的把柄。





第61章 震怒
“可是要弹劾廉王?”
冯二知道楼里有很多廉王的把柄,只是墨渊公子说,好东西要用在好时候,那些把柄要给廉王会心一击,所以才一直未曾动用。

“不。我要他们推动朝中保守派老臣和廉王的拥护者向父皇请旨,拥立嫡长子楚玄临为太子。”

“什么,这,王爷,您不会气糊涂了吧?”

“当然没有,本王清醒的很。若要取之,必先予之。要想彻底扳倒廉王,就得先把他捧一捧。况且,你以为,朝臣们拥护,父皇就会答应?父皇哪怕面上不说,心里也只会觉得其野心勃勃,其心可诛。”

到那个时候,皇后再……,廉王就别想爬起来了!

“王爷,您说的冯二明白了,只是,我们是不是先去跟墨渊公子商量商量?”

“自然,我一会儿就去,你先准备准备。”
“是。”

…………

“轻君,赫连谷主。”楚玄昭朝他们见了礼,便在沈轻君的小院走廊下坐了下来。

等到楚玄昭将自己的打算说完,沈轻君才开口道,“你让李尚诺他们做的事,我明白,这个安排可行。只是,挑选女子刺杀皇后的事,我并不赞同。”

“为什么?”楚玄昭也算了解他了,所以绝对不认为他会是在担心女子的安危。

“第一,这个计划很危险,对于成败我们没有完全的把握;第二,退一万步讲,即便真的杀死了皇后,女子如何脱身?可谓必死无疑;第三,人往往都是同情弱者的,皇帝也不例外,如果皇后被杀,廉王等人,在皇帝眼里,就会成为所谓的‘受害者’,这极易引起皇帝的怜悯之心。”

“那我们该怎么办?轻君,我——,我必须,要皇后死!”

“很简单。你照样找一个女子入宫,不过,事情要反过来,不是女子刺杀皇后,而是女子被皇后杀死。”

“这……,这样的任务,恐怕没有人去做。如果你说的是让皇后谋害不成,差点死掉,那就更不行了。莫说是一个毫无根基的女子,就算是宫里的老人,也不容易让人相信。皇宫这个地方,栽赃嫁祸,这些伎俩最容易发生,但也最容易被揭穿了。”

沈轻君一笑,“我说的,当然是让女子真的死一死了。”

“哦,那,会有人做吗?没有人会愿意献出生命吧?”

沈轻君勾唇,转向赫连辛,“这个问题,赫连大谷主有办法解决。”

又坑我!
我都不张嘴说话了,你们还能算计到我头上。
“咳,我哪里有什么办法,小君你不要捧(坑)我。”

“赫、连、辛。听说,六合楼的合豆酥鱼,某人可是念念不忘啊!”沈轻君眉头微挑。

楚玄昭:说的不是我吧?不是吧?

“小君,你变了。”

赫连辛朝袖里掏了掏,转眼间将石桌摆了一堆,他两手扒拉了扒拉,挑出一个绿色的小瓶,“呶,龟息散。只要服用这么一指甲盖的量,就会在半个时辰内变得气息全无,形如死人。三天之后,自会醒来。”

楚玄昭伸手,“多谢赫连谷主。”

赫连辛拿着药瓶将手往回一撤,“哎,一百两——黄金。还有啊,之前病秧子要我来京城帮忙,说你会给我三千两,王爷不会再赊账吧?”

楚玄昭看向沈轻君。
沈轻君看向大榕树。

“自然。黄金一百两,回头我让莫一送过来。”他又从怀中掏出五张银票,“五张,一张一千两。虽然轻君答应的是三千两,但谷主远道而来,在下未曾接风,这多出来的两千两,咳,谷主去那个,嗯,买鱼吧。”

赫连辛一手接过,直接塞进了怀里,“好,爽快!这才像个堂堂的王爷嘛,之前在江南穷成那样!”

楚玄昭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咱能不提那事儿了吗,那不是出门在外,带的有限吗……

…………

“霜儿给母后请安,母后万福金安。”
卢雅霜作为女眷,入后宫是不需要向廉王一样请示皇帝的,所以廉王回去的第二天,便来了皇后宫中请安。

皇后看了眼跪在下方的卢雅霜,没有叫起,瞥了瞥左右侍女,“你们都下去吧,本宫与王妃说说话。”
“是。”宫人很快退了个干净,殿门被关上。

“卢雅霜,你可知罪?”

“母后?霜儿不明白母后的意思。”

“啪!”一个杯盏混着茶水重重砸在了卢雅霜的脚面上,溅出的瓷器碎片在地上扑棱棱震了震,许久才停下来。
卢雅霜神色不变,依旧垂首跪在地上,身体也未颤上一颤。

“不明白本宫的意思?那你是不是要让本宫说个清楚明白,好叫你知道你是怎样害死本宫的孙儿的?!”

“母后这是何意?何侧妃的事,是赵侧妃的安胎药所致,与妾身何干?”霜儿变成了妾身。

“哼,你可别忘了,本宫也是卢家人,那养生粥里的五蛤,来自哪里,有什么作用,本宫比你更清楚。”

卢雅霜仰起脸,缓缓一笑,“是啊,皇后娘娘比妾身更清楚,看来皇后娘娘,也是深谙此道啊!不错,那个贱人的孩子是我做掉的,但那又怎样?她活该!”

皇后霍然起身,指着她的脸怒道:“毒妇!你这个毒妇!本宫当初真是瞎了眼,怎么就把你许给了临儿!”

卢雅霜仍旧稳稳跪在地上,目光与皇后直视,“毒妇?皇后娘娘这声毒妇,不知是说的霜儿,还是皇后娘娘自己?!皇后娘娘这么快发现此事,想来也是有经验了吧?!”

“你!”皇后气的手指都在发颤,“放肆!谁准你如此与本宫说话!”

卢雅霜垂下眸子,“我不该弄死那个孩子吗?凭什么?凭什么她一个妓子能得王爷专宠?凭什么卢家败落,我就成了弃子?凭什么我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一个妃位,她一个贱人还要觊觎我的位置!!她的孩子?呵!我原本是想连她一块儿弄死的!”

卢雅霜重新抬起脸,目光寒冷,脸上却已布满泪水,嘴上却挂着诡异无比的笑。

“我什么都没了!父亲死了,兄长被贬了,丈夫冷落我,我就剩下一个王妃的封号,为什么?为什么他们还不肯放过我?!我不好过,谁都别想好过!”

“你——”,提起卢家的败落,皇后也很不是滋味儿。但是,她也没法就这么原谅卢雅霜。

那毕竟,是自己的亲孙儿。

她是在乎母族的势道没错,这也是她没有告诉廉王,而是私下申饬卢雅霜的原因。她不想毁了卢氏的希望,既然廉王认定了赵侧妃,那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

她让卢雅霜来,也不过是想摊开了说,多少敲打敲打她,让她不要如此短见,可现在,卢雅霜显然已经濒临崩溃。

皇后的语气缓了缓,“你,这是干什么?何侧妃不过是有孕,王妃始终是你,临儿也没有说要废了你啊。”

卢雅霜身体的力气一下子卸了个干净,整个人瘫跪在地上,“我什么都没了,什么都没了……”

她闭了闭眼,似乎这样做就可以阻止不停流下的眼泪继续溢出来,“皇后娘娘,是妾身有罪,妾身任凭娘娘处置。”

皇后原本也没打算对她怎么样,现在廉王府形势紧迫,根本承受不起一丝一毫的动荡,她不打算把事情闹大,既然赵侧妃顶了这个名头,就得顶到底。

皇后重重呼出一口气,无力的坐回凤座上,抬起手遮了遮眼,“罢了,你回吧。”

“妾身,告退。”

皇后无力地摆了摆手,这究竟是造的什么孽啊!报应,全都是报应!

…………

卢雅霜离开朝凤宫的第三天,皇后收到廉王府传来的消息,卢雅霜服毒自尽了。

窗边桌案上只压了一张纸,上面一行字,“惟愿来生,再不为君妇。”

皇后叹了口气,按了按额头,觉得头晕体乏的毛病好像又犯了。

…………

两日后,早朝。

“陛下,储君,国之基也,万望陛下早立太子,以保我大渊江山代代无虞。”

渊帝冷冷一笑,“哦?这么说,跪着的诸位大臣,都以为,廉王当为太子?”
这些逆臣,当朕已经死了吗!太子?这大渊江山在他们眼里,究竟是朕的江山,还是他楚玄临的江山!

“是,礼不可废。立嫡立长,廉王殿下都当是我大渊太子的不二人选。”

渊帝笑着看向楚玄临,眼里却毫无一丝笑意,“临儿,你觉得呢?”

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