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倾世山河-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倭恕�
“怕是,凶多吉少了。”楚玄昭叹了口气,也对其他下属不太抱希望。
“敢问阁主,此处是?”楚玄昭这才想起问身在何处。
“这是我在城中临时居住的一处居所,一般人寻不到这里,你可放心。”
“嗯,多谢阁主。不知阁主接下来有何打算?”
“你不是有想法么?何必问我。”
楚玄昭的确有打算,他现在很担心留在菩萨庙中的下属,派出去查探的下属也只知道菩萨庙一个约定地点,一旦有事回来,想必寻不到自己。
也不知道派出去的人是否有了收获。但若是自己贸然回到菩萨庙,难保不会再遇到杀手。
“先陪你回趟菩萨庙。”见楚玄昭只顾出神,却不答话,白衣男子只好出声提出。
“现在回去,恐怕会有危险。”
“不会。”
“为何不会?”
“因为昨夜被处理的杀手有我的手笔。据本阁追查得来的消息,这股未知势力现在还不愿直接与本阁对上。他们短时间应该不会来了。况且,他们以为你中了他们的毒,定然不会料到你这么快就返回菩萨庙。”
“哦?难道那毒?”
“那毒名为化骨散,至阴之毒。之前的几起杀人事件都只是作风酷似本阁,却未有用毒先例。恐怕是他们未曾料到你身手不凡,察觉杀你不易,为保完成任务,这才临时在刀上淬了毒。这毒可令人皮软无力,内力消散,若十日内仍得不到解药,便会骨骼消融而死。”
“那,我身上的毒?”
“你身上的毒自然已解。这毒只有一个人能解,神医谷谷主赫连辛。而从此处赶到神医谷,至少也要七八天。你运气好,我身上恰好有赫连谷主送的解毒丹,可解百毒,当然,也包括化骨散。那些人自然想不到你这么快便解了毒,更想不到你会这么早回到菩萨庙。”
“原来如此。看来我运气的确不差。”
“你的运气是不差,若是赫连辛那个家伙知道我把解毒丹给你吃了,恐怕以后都不会再给我了。”提起赫连辛,白衣男子语气不由轻快了许多。
“没想到阁主和赫连谷主关系这么好。”楚玄昭感叹。
“是啊,好。他是我的朋友,”专门坑朋友的朋友。白衣男子似乎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说道,“你应当无碍了,准备准备,稍后我们便出发,去菩萨庙看看。”
…………
“什么?!没能杀死楚玄昭?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你们‘血鸢’不是号称辰隐阁之下最厉害的杀手组织吗?”
僧人手中的佛珠哗哗地加速捻着,手指狠狠地掐了一下绳尾的莲形托珠。
“你也说了是辰隐阁之下。”对面的男子似乎也有些气,语气有些急促。
“什么意思?”
“昨晚我派去的属下被尽数杀死,其中有四个人是被辰隐阁阁主的玉箫击断心脉杀死的。辰隐阁已经掺杂在这件事里,血鸢不便再接这个任务。”
“辰隐阁?他们为何插手?难道就任由楚玄昭活着不成?你不是说他昨夜动用的武功不凡吗?他绝不能留了!他若不死,必然起疑。他必须死!我再加五千两,你亲自动手,给我杀了楚玄昭。”
“不,我只是个杀手,我首先在乎的是血鸢,血鸢如今不便行事,还请另请高明吧!”男子说完便站起身要走。
僧人见他着实带了怒气,知道以后用的着血鸢的地方还很多,如今绝不能与血鸢撕破脸,只好连忙站起来,“阁下莫气,贫僧不过一时情急,口不择言,还望阁下多多担待。”
男人听到便停下脚步,语气也缓和了些,“楚玄昭虽未死,却中了化骨散,这毒只有神医谷的谷主能解。他若识不得这毒,死了也未可知,即便识得,等赶到神医谷也未必能有时间得救。若他侥幸得救,这一来一回,短时间内也妨碍不了你。哼,我血鸢如今已经成长起来,终有一日会取代辰隐阁的地位。”
“是,届时还需与阁下多多合作啊!”
男子走后,僧人将手腕上挂着的佛珠狠狠甩了甩,“哼,楚玄昭!暂时让你多活一段时间,早晚要了你的命。”
…………
楚玄昭和阁主及莫一三人到达菩萨庙时,果然见到了满地的尸体,只有亲卫的,却没有杀手的,几人料想是未知组织将他们的尸体收拾过了。
即便已经料想过这种结果,楚玄昭还是沉了脸色,莫一看到昔日与自己共事的兄弟遭此大祸,内心也是禁不住地悲痛万分。
两人将尸体收拾了,埋在菩萨庙后,辰隐阁主自始至终站在一旁,既未上前帮忙,也不曾开口安慰什么。
大概是他明白,此时什么安慰都是徒劳,不如让他们自己冷静下来。
当两人处理妥当,已经到了午后,楚玄昭想起跟着自己的辰隐阁主,便提议三人先就近去吃个饭。
…………
几人用过饭后,楚玄昭的情绪依然低落,他重重叹了口气,对莫一道:“莫一,你先回菩萨庙,一旦有派出去的人回来,立即将这两日发生的事告知他们,让他们有消息可以暂时告诉你,若有要紧的事,可以传回那日给你们送资料的人,明白吗?”
因为辰隐阁主在,楚玄昭不便说出千机楼三个字,便这样向莫一传达了和玉香楼有关的命令。
莫一立刻会意,“是。那王爷您?”
楚玄昭转头看向辰隐阁主,“我打算去鹿山寺一趟,不知阁主是否愿意同往?”
“鹿山寺?”
“是。我怀疑追杀我的人,极有可能与鹿山寺的僧人有关。”
楚玄昭挥手示意莫一先行回菩萨庙,便将自己到达浙江后对知府的查探和对鹿山寺的怀疑简单地说了说。
当然,他说的时候并未言明那些消息自己是如何得到的。
“不错。据你所说,这知州的确不太可能有这个胆子雇人杀你。况且,就目前而言,他并没有败露什么,甚至不知道你的隐藏,所以也没有杀你的理由。他经常联系的鹿山寺,的确是最有可能做此事的人,找到鹿山寺的主使者,本阁想来也能知道他们如何联系这个杀手组织了。不过,我猜测,鹿山寺恐怕也不过是奉命行事。”白衣男子将自己的分析说出来,思忖间白玉般的手指轻轻扣着桌子。
楚玄昭并未向他提起自己怀疑滕王以及滕王府上僧人往来的事,毕竟这些都是朝廷的事,辰隐阁主毕竟是个江湖人,因此他并未多言。此时听到辰隐阁主因为自己寥寥数语便有了这么多的推测,不禁大为感叹。
这人思路清晰敏捷,并不是个对朝堂之事一知半解的江湖人,若是能够得到他的帮助……
楚玄昭定定看了看面前如同仙人般的男子,暗暗摇了摇头,这样的人,不是自己可以轻易招揽的,这样的人,也不是会屈居人下,听人差遣的人物。
“怎么了?我不过是说出自己的想法,不对的地方你且当作没听到便是了。”男子见他先是盯着自己看,又兀自摇了摇头,以为他是不认同自己的看法。
“不,不是。我只是觉得阁主能轻易便将目前的形势分析的清楚,有些敬佩罢了。”
“哦。”男子看楚玄昭方才的反应便知,他肯定想到了其他的什么,不过见他不说,便也没再多言,“此次去往鹿山寺,恐怕不会轻易查到什么。”
“总要去看看,再说,现在也没有其他的线索了。那个侯知府,除了去往鹿山寺,其他一切都表现的太正常了。从他这里,恐怕也很难有突破,我派了人跟着他,他一有动静,就会回来禀报。”
“那便前往鹿山寺吧。”二人很快便决定了下来。
第6章 义匪
从州城去往鹿山寺骑马也要两个时辰才能到,鹿山处于州城外的群山之中,山路绵延,并不好走。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要想,呃,反正,要想过去,就把钱留下来!”
“……!”
两人骑着马晃进木山时,前方突然冲出几十个拿刀带棍的山匪,而此处距离鹿山,已经只剩几里的路程。
两人不由停了马,勒紧了缰绳。
“大哥!这两个人一看他们身上穿的,就知道是有钱人!说不定还是当官的,他妈的,老子就专门要抢当官的!”说话的是个三十岁左右的青年,他扯着旁边一个矮一些,看起来四五十岁的络腮胡中年汉子,嘴里有些骂骂咧咧的。
中年汉子将手中砍刀往背上一扛,吼道:“你们两个,留下银钱,老子放你们一条活路!”
二人并不答话,只是看着他们也并不动作。中年汉子不由有些气短,又极力地镇静下来,说道:“你们留下银两,老子看你们不像坏人,准你们留下自己够用的盘缠,不杀你们就是了。”
听到这里,楚玄昭不由有些惊讶,这山匪好像还不算丧尽天良?
中年汉子见他们还是不动作,挥了挥手中的砍刀,声音大的震耳,“说你们呢!再不拿出钱来,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那个穿白衣服的,你脸上的面具是银的吧?真是有钱人!只要你把那张面具留下,老子就放你过去!”
“……”
楚玄昭一口气上不来,差点喷笑出声,扭头看了一眼浑身上下弥漫冰冷气息的辰隐阁主,才堪堪忍住了。
“如果你有命拿的话,就尽管拿好了。”白衣男子的语气一如既往地平静无波,然而距离他最近的楚玄昭却能感受到他身上一闪而逝的杀气。
眼看白衣男子要动手,楚玄昭连忙伸手抓住了他,“阁主手下留情!我看这些山匪有些奇怪,不像穷凶极恶的土匪,倒像走投无路的百姓。”
白衣男子目光落在楚玄昭抓着自己手腕的手上,又抬起眼皮看了看楚玄昭,见他还无反应,才抖了抖手腕。
“……”
楚玄昭立马放开了手,“阁主冷静。”
“是土匪如何,是百姓又如何,与我何干?百姓做了错事,就不该受到惩罚了吗!”说到最后,白衣男子的语气不由加重了几分。
楚玄昭有些奇怪,自从认识他,面前的男子,一向都是冷冷淡淡,似乎万事都不能令他动容,对一切与辰隐阁无关的事,都表现的异常冷漠,现在却因小小山匪明显地夹杂了怒气。
楚玄昭百思不得其解,便不再多想。这时对面的山匪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你们嘁嘁喳喳商量好了没有?”
“我们出来的匆忙,并未带银两,我看你们并不是恶匪,能否通融通融?”
“恶匪?我们才不是恶匪!咱们兄弟是被当官的逼急了,咱们是义匪,干的也是劫富济贫的好事!”为首的汉子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似乎对此颇为自豪。
“哦?在下是个江湖人,平时最佩服的便是劫富济贫的侠士,如今行走江湖,身上并没有多少银两,不过,各位兄弟似乎有些难处,不知是否方便告知在下,说不定在下可以帮忙。”楚玄昭想要弄清这些人究竟是什么情况,转头看了看白衣男子,看到他已经恢复了平静无波的模样,这才向山匪表明了自己的想法。
“我看你们也不像坏人,不如来山寨中一坐,我们也不期待你们帮什么,若有什么想知道的,弟兄们但凡知道的,说给你们听便是了!”为首的汉子朝旁边的土匪挥了挥手,“来,弟兄们,请这两位侠士上咱们木山山寨!”
“是,大哥!”
山匪们让出一条路来,楚玄昭又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白衣男子,见他并没有反对的意思,便跳下马鞍牵了马,缓步随山匪向山上走去,辰隐阁主也随后跟了上去。
一进木山寨,楚玄昭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地方,他与身旁的白衣男子对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讶异。
这里并不像想象中那样匪气冲天,喽啰遍地,反而像一个世外桃源,树下闲坐的老人,抱孩子的妇女,甚至在屋舍前摆弄作物的汉子。
“这就是我们木山寨了。”络腮汉子向二人介绍,“二位请坐,我让人去准备些饭菜。”
汉子转身对外吆喝道:“葛顺家的,寨子里来了贵客,你厨艺最好,快去烧几个菜来!”汉子的声音如在山下时一般的洪亮,然而此时的话却喊出一股浓浓地温馨来。
“哎!这就去,贵客稍等。”二人从敞阔的正堂向外瞧去,见到回话的是一个四五十岁左右的中年妇人,妇人身上的衣服有些破旧,胳膊肘的地方还打了个补丁,然而妇人的脸上却洋溢着温暖满足的笑容。
“我们都是是糙人,有什么不到位的地方,请两位贵客不要见笑。”络腮汉子随手用袖子扑了扑凳子,“贵客请坐,这眼看天就要黑了,行路不便,贵客不如就在寨子里将就一晚。”
“这怎好意打扰?”楚玄昭见身旁男子并没有张口说话的意思,只好主动担起了交涉的活计。
“嗨!什么打扰不打扰!寨子里有空房,晚饭也不过多两副碗筷罢了。只要贵客不嫌简陋,那就好了。”
“怎会,寨主收留是寨主仁义,我二人感激尚且来不及呢。”楚玄昭摆了摆手,略一停顿,斟酌了下便开口问道,“我看你们不像山匪,倒像农家百姓,却为何到这木山做了山匪呢?”
听到他的问话,身旁人也转脸看向这边,显然也对这件事有些好奇。
“唉~,这事说起来我们也并不知道太多,地地道道的百姓,谁又愿意上山为匪呢,都是为了活命啊!”络腮汉子叹了口气,提起这事也是满心无奈。
“哦?究竟是怎么回事?”楚玄昭不由更加好奇了几分。
“这事,要从半年前说起了。”络腮汉子向外张望了一眼,扯了扯身下的凳子,坐的离二人近了些。
“我们原本是八松县的普通百姓。半年前,县太爷突然派了衙役将我们大约四五百个人抓进了大牢。被抓的人最小的才不过十几岁,老的则六十多岁的都有。县太爷说我们犯了大罪,是要杀头的!”
“我们一听都很糊涂,就问县太爷是不是搞错了?县太爷却说,不会搞错,还说我们是山匪,是刁民!我们原本都是过日子的老百姓,这么大一顶帽子扣下来,我们自然不认。可我们无论如何喊冤,县太爷都连面都不肯露。就这样等了几天,县太爷派了许多人来,说我们犯的都是大案子,他做不了主,要将我们送到州城衙门审问。”
“当时,我们听了都很高兴,以为到了州城衙门,见了大官儿,就能申冤了!谁知道,当我们被押到州城大牢时,发现大牢里已经关了四五百人,一问才知道,他们也是一个县里的,跟我们一样被安了罪名关在这里。”
“哦?后来呢?”
听到这里,楚玄昭隐隐有了些不好的预感,不由开口问道。身旁人的呼吸也静得几不可闻,双眼透过银色的面具,也在等着汉子往下说。
“我们被关在大牢里的第三天,起先的四五百人被人押了出去,我们以为他们被放出去了,然而当天夜里,我们却听狱卒说了句,‘哼,死到临头还妄想洗刷罪名,这些愚民真是天真。’狱卒接下来说了什么,我们大多数人已经听不到了,当时只感觉整个人都被莫大的恐惧笼罩。四五百人,就这么没有了!”
楚玄昭一惊,“什么叫没有了?”
“狱卒是这样说的,我们也猜想他们被处死了,可我们不明白,我们只是普通百姓,那么多人,为什么……”中年汉子表情有些痛苦,还夹杂着一丝迷茫。
“我们想要逃,可是逃不掉!牢狱比我们想象的牢固,守卫也很严。于是我们慢慢冷静下来,这时有几个人提议,等他们派人来押我们出去的时候,我们抢走押送士兵的刀,说不定能逃掉。我们都觉得这个办法可行,大约又过了几天,上面的人果然派人来押送我们。”
“一出牢狱,我们便集体发起了反抗,我们跟押送的人打在了一起,拼死地抢他们手上的兵器。押送的人恐怕也没想到会这样,我们顺利地逃了出来,不过弟兄们却死了接近一半。我们一路向北,躲进了山群,他们找不到我们。”
“我们当时虽然逃了出来,但是又累又饿,身上还有伤,也不知道该到哪里去,这时我们遇到了木山的山匪。当时木山的山匪并不像现在这样,山匪虽然也大多数是百姓出身,但为首的几个人却都是穷凶极恶的恶徒。”
“当时我们十分绝望,只觉得刚出虎穴,便又进了狼窝。然而这时,木山山匪却走来了几个人,说见我们人多,又都拿着刀,他们已经忍寨主很久了,想要和我们合作,还说谁能杀了现在的寨主,谁就是木山的新寨主。”
“我们当时正愁无处可去,那些当官的不是说我们是山匪吗?那老子就做个山匪给他看看!我们与当时的人一拍即合,当夜的乱斗中,是我侥幸杀死之前的寨主,他们果然讲义气,推了我做新寨主。”
“我与兄弟们商议之后,都对家里的亲人十分挂念,于是便下山潜回八松县,悄悄将家人接上了木山。等到那些当官的反应过来,我们便差不多在这木山上站稳了。这半年时间里,我们渐渐收拢了附近几个小山头的山匪,如今的木山山匪,便是官府,也轻易奈何不得了。”
中年汉子停了下来,面色还有点没恢复过来,似乎说的有些渴了,端起旁边瓷碗咕咚咕咚饮了几口水。
“唉,不管怎么说,都过去了。现在我们老老少少在这木山过日子,又不用交粮交税,偶尔抢个富商巨贾或者贪官贵吏,不仅能自足,还能接济接济山下的穷人。日子倒比以前更自在!现在便是有人请我们下山做回那被官压的老百姓,我们也还不愿意了。”
说到这里,汉子脸色好了许多,想起来还没做好的饭,又朝外喊了一回。
第7章 迷雾
“来了!贵客慢用。”汉子喊话不久,妇人便端了饭菜放在桌子上,浓郁的香气引得几人不由觉得真的饿了。等在门外的几个汉子,也都走了进来。
“来来来,快尝尝!葛顺家的可是咱们寨子里厨艺最好的。方才在山下,对二位多有得罪,我在这里先行赔罪了,请二位贵客不要与我这个老粗一般见识才好!”络腮汉子赔了杯酒,后面几个汉子也跟着他讪笑。
“哪里,原不是什么事!在下原本说要帮忙,如今却无用武之地,倒是白白叨扰各位了!”楚玄昭觉得这些人都是良善本性,不由得亲近了几分。
…………
楚玄昭二人用过饭后,便在寨子里住了下来,两人房间紧紧挨着,以便有什么事,也能相互告知。
楚玄昭想到汉子所说的事,心情有些沉重,连带也没了睡意。突然耳畔传来一阵幽幽的洞箫声,楚玄昭披了外袍,推开门便看到月光下的人,那白衣墨发的背影,衬着幽鸣的箫声,在清冷的月色里显得有些孤寂。
一曲完毕,白衣男子转过身来,静静地看着楚玄昭,许久,久到楚玄昭以为他不会张口,才听他缓缓说了一句,“不会死。”
“什么?”楚玄昭一愣。
“带走的四五百个人,据我所想,应该还活着。”男子解释道。
“我也希望他们还活着,只是根据寨主说的,他们的确有可能被处死了,只是此事颇为奇怪,他们为什么要无缘无故对付这么多平民百姓?”楚玄昭的眉紧紧皱在一起,显然对此颇为不解。
“没有什么是无缘无故的。即便是最十恶不赦的恶人,做事也总有他们的理由,或为名利,或为情仇。正是因为这个,我才猜测,这些人可能并没有死。极有可能有人需要这么一批人,”男子又加了一句,“活着的一批人。”
“那,会不会,这些人就是被训练成了那个未知的杀手组织?这个组织突然出现在江湖上,人数也很多。”
“作为一个杀手阁的阁主,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不可能。那种几乎可以被认作本阁的杀手,绝不是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可以训练完成的。”男子瞬间否定。
“那就奇怪了……”
“现在说这些为之尚早,且慢慢摸索,总会有发展的。况且,那群人生死还未可知,毕竟不过是我的猜测而已。”白衣男子将箫别在腰间,走过来拍了拍楚玄昭的肩膀。
乍然的肢体接触让楚玄昭微微一愣。
“阁主这算是在安慰小王吗?”楚玄昭一瞬间似乎开启了风流模式。
没想到清冷出尘的阁主大人瞥了他一眼,竟然就这么接话了,“是啊,我是在安慰你。”
“哎,这可不像你。”楚玄昭叹了口气,不过确实觉得心情轻快了些,两人间的氛围也不像之前那么沉重,“明天我们继续赶往鹿山寺吧,无论鹿山寺藏着些什么秘密,都迟早将它们一一挖出来。”
“嗯。”
“不早了,阁主也早些休息吧。”
…………
第二天早上,楚玄昭是被外面的呦喝声吵醒的,他出来的时候,就见到汉子站在正堂前指挥着几个汉子在搬运一些木料。
“呦,贵客起来了?饭马上就好,贵客稍待片刻。”见到楚玄昭走过来,汉子连忙招呼到。
“嗯,不忙。”楚玄昭想起白衣男子,原以为他已经起来了,没想到却没有看到他,内心不由奇怪,这么大的动静还不醒,看不出来这冷冰冰的辰隐阁阁主还是爱睡懒觉的人啊。
想到这里,楚玄昭转回头去,打算叫他起来用早餐。
。。。。。。。。。
“阁主,起来用膳吧?”楚玄昭敲了敲门。
无人应答。
“阁主?”
还是无人应答。
楚玄昭正打算推门而入时,屋内才传来低低的声音。
“你,且先去,我随后便来。”
楚玄昭听到他的声音不似以往那般清冷,反而带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