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代嫁_绝星落-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碇埃荒芤膊挥Ω孟虬⒄阉得髑榭觥�
于是——“虞弟所言既是,还请昭兄暂避片刻,等我们交流完毕,我会和虞弟一同回去。”
白少谦:我的锅!我的锅!都是我的锅!往我身上甩锅啊!!来啊!!!
哪怕他的心理活动十分激烈,表面上依然一派镇定,从容不迫,从这点来看,他能和虞乔成为知心好友,蓝颜知己,不是没有道理。
阿昭盯着白少谦看了片刻,并没有看到他背上的锅,只觉得此人实碍眼,偏偏虞乔为掩饰紧张,还握着白少谦的手不放,男人简直要气炸了!
就在这气氛僵持的时候,这次宴会的主办人,汪家汪言走过来笑道:“一郎怎么在这里偷闲?为何不来和大家一同商论探讨?莫非是酒水不合胃口,这倒是我这个主人的过失了。”
他无形中救气氛于水火之中,虞乔起身道:“没有这回事,我这就过去。”
白少谦作为书院学生,也过去了,步伐如飞。
阿昭面色阴晴不定了片刻,随后。
宴上的学生热情欢迎了他们的到来,他们正在讨论的话题好巧不巧,正是当今皇室。
当今皇室根基浅薄,上位时间太短,难以服众。皇上已经年老病衰,所以此次讨论的主要人物是皇太子。
这位太子,是个比他爹还狠的主儿,上位之前就以极其强硬狠辣的霹雳手段控制了赵州一带,将那里的几大世家屠了个干净。世家与世家之间连气同枝,唇亡齿寒,对太子的评价可想而知。
比如。
“听说他有八只眼睛!三条手臂!一手刀一手剑一手狼牙大锤!咚咚一下,全是肉泥!”
“这算什么,他还吃小孩!我表哥二大爷隔壁邻居儿子对象亲眼看到的!一天吃一个,眼睛都不眨!”
“你们都太肤浅了!懂个ball啊!我听说他龙精虎猛,夜御十女!连三岁的小姑娘都不放过!简直禽兽不如!”
“禽兽不如!”
阿昭:……
他想杀人。
有人道:“那他为什么还没娶太子妃?不是很好色么?”
那人不屑一笑:“你懂什么?这等禽兽,必定是早年亏了阴德!克妻!被他看上的,都克的没了!娶什么娶?娶个头盖骨啊!?”
周围人五体投地,为他的脑洞刷了一排66666666。
阿昭:……他真的想杀人了,乔乔是你能咒的吗?
这时有人尚未尽兴,转头问虞乔:“一郎以为如何?”
阿昭不由直起了身体,全神贯注地听。
虞乔笑了笑,笑容三分冷淡,三分欣赏:“是个厉害人物,非常难缠,假日会成为我等最大敌手。”
“评价竟如此之高?”
“我未见过他,但从此人几次做事风格来看,粗中有细,果断干脆,并不像外界所言那般嗜杀无理智,是个不好对付的人。”
身旁一人笑道:“这么说,一郎很欣赏他喏?”
“谈不上欣赏,但确实厉害。”虞乔淡淡道:“立场不同,能欣赏到哪里去?”
汪言沉吟道:“他还有个弟弟……二皇子可是当今皇后所出。”
“屠户出身的皇后,能教出什么样?”有人不屑道:“二皇子现在都没几分实权,被太子死死压制,除非有奇遇,不然不可能换位。”
“是谁继位,在他继位之前,和我们没有多大关系,只有在他上位之后,他才有资格做我们的敌人。”
皇室更新换代,世家屹立不倒。
阿昭眯细了眼睛,嘴角扯出一个薄凉的弧度,落在虞乔眼中,他心猛地一跳,不由自主地垂下了眼。
在席上之人热火朝天地聊天时,没有人注意到,一个阴暗的角落中,周霖和仆从窃窃私语了一番,端上的酒中就悄然加了点别的什么。
他望着摆在虞乔面前的酒杯,看着少年一口喝下,露出了一个充满恶意的笑容。
第32章
虞乔在喝了几口酒后,便向主家提前请辞。
他今天本就不想来,为了同学情谊又不得不勉强。好在他大病刚愈,也不少借口,和汪言告了别,便提前走了。
因为他走的早,所以他没有看到周霖发现他提前离场时愤恨的眼神。
那杯酒中,加了助兴之物。刻意为少年准备,料他血气方刚,必定把持不住。
他本想看虞乔在大众之下出丑,谁知天公竟如此不作美!竟叫这贱人逃过一劫!周霖越想越怄,又有几分心虚,没待多久便也退场了。
白少谦和虞乔上了同一辆马车,诡异的气氛之中坐如针毡,一到目的地就飞快的下车了,留下虞乔和阿昭面面相觑。
虞乔看天看地,就是不看男人,男人一反常态一言不发,盯着少年不说话。
僵持的气氛维持了很久,直到酒劲慢慢上来。
今天的酒是老酿,威力非常。刚刚喝的酒劲儿一上来,虞乔的头就有点昏昏沉沉的了,心里压抑的情感摆脱了理智的束缚,一阵一阵的冒上来。
他觉得好委屈啊。
世界上不称心如意的事情那么多,遂了一方的意,就要和另一方为敌。这没有办法,不能两全其美。虞乔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就不该反悔,也不该拖泥带水。
可他还是很难过。他不应该难过,因为他是个狠心的人。他羡慕楚宁玉和白少谦,却无法做到他们那样。
如果阿昭是世家出身,事情会不会简单很多呢?如果他和孙楯一同出自有名望的家族,那他们之间的阻力会不会小一些呢?
虞乔忽然笑了起来,摇了摇头,嘲笑自己的痴心妄想。
如果阿昭是世家出身,同门的嫡女自然是上上之选,要是虞乔当初和孙楯相好,年纪一到,他们便会各娶良妻美妾,只当是做了一场年少轻狂风花雪月的梦。何况,以孙楯的性格,是万万不会违逆族里的。
千说万说,想要的东西太多,贪得,就什么都不能得。
“……”虞乔轻轻道:“要是你是我一个人的,就好了。”
阿昭一直在关注着他,此时听到他说这样的话,眼瞳不由一缩,握紧了拳。
他在说谁?白少谦吗?
你就那样喜欢他吗?
他道:“白少谦和楚宁玉在一起了。”
虞乔茫然地看了他一眼,不懂男人为什么突然要说起这个。
“我知道,所以呢?”
“你一点感觉都没有?”阿昭拔高了声音。
“我能有什么感觉,少谦还是少谦啊。”
白少谦还是白少谦,无论他喜不喜欢你,你都喜欢他。
凭什么!?
那我呢!?
阿昭闭了闭眼,忽然提起了另一个话题。
“乔乔,你觉得当今太子如何?”
虞乔漠然道:“不是一路人,何必提起?虞家与皇室之间,必有一方败亡,我到时进入朝堂,必然会与此人对上,到时候再说吧。”
“我不是问这个。”阿昭停了停道:“你……喜欢什么样的人?”
他的声音又轻又柔,哄的少年昏昏欲睡,只能凭着本能答道:“温柔,聪明,强大。”
就像你这样。
阿昭品味着这三个词,忽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挫败。他低低道:“虞家不愿与皇室联婚么?”
“不可能,除非疯了。”虞乔道,一点都没有掩饰语气里的嫌弃,他本来对皇室就是不屑的,醉后更无所顾忌:“我这一代没有嫡亲的姐妹,有也不可能,太子品德欠佳,不堪为夫,何况受的教育不一样,谈都谈不到一块去。”
这样啊。阿昭琢磨着他的话,品德欠佳啊……
和如同美玉一般剔透的白少谦比起来,恐怕真是如此。
他是在尸海里长大的人,只知道掠夺,不知道包容,善良的品德不能让你在战场上更好的活下去。所以被早早抛弃,他心狠手辣,冷酷无情,对待敌人毫不留情面。在热辣的八月,压着俘虏筑建城墙,将当地大族的头一颗颗砍下,不顾母亲的哭求孩子的惨叫。将那些和他作对的,为敌的,轻描淡写地一笔抹去。
本该这样,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
他不懂琴棋书画,不懂风雅之物,甚至不好诗词歌赋,不知道虞乔和白少谦讨论了半天的诗句出自哪个朝代哪个书生妙在何处。这些他统统不知道,却也不妨碍他将高高在上的世家狠狠踩在脚下,逼得目中无人的家主跪在他面前苦苦哀求。
不会这些,有什么要紧。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比任何世家子弟差,也不曾看得起世家中人,直到他遇上虞乔。
脆弱的,美丽的生物。明明长着那样美丽动人的脸,却有着和外表截然相反的铁石心肠,这种鲜明的对比让他迷惑,也让他从第一眼起,就无法自拔。
虞乔是冷漠而骄傲的,阿昭知道,少年不可能被不喜欢的人打动,他只会含着一抹看似含羞的笑意,干脆利落地拒绝。无论被拒绝的人怎么想,他都只会轻轻一笑。
而以情动人,从来都不是男人能做好的事。
阿昭觉得,他不可思议的耐心已经维持了足够久,事实证明,他不擅长温柔待人,他还是应该以他最擅长的方式去掠夺,去争抢。乱世之中,半块馒头能决定一个人的生死,情场之上,一时不察就会变化莫测。
今天就是最好的时候。
车至虞府时,虞乔靠在车中的软垫上,莫名觉得口干舌燥,他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脸颊弥漫上红晕,下身无法控制地热起来,
很热……
好热……
是因为喝酒喝多了的缘故吗?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头脑昏昏沉沉,整个人燥热的不行,想要找个冰凉的位置待一会儿。可有人带着炙热的温度靠过来,将他抱紧。
虞乔不舒服地挣扎了几下,却被越抱越紧,他生气了,狠狠咬了对方的手臂一口:“放开!”
“这可由不得你。”
阿昭的眼眸太深又太亮了,像是野兽终于露出了獠牙,将猎物吞吃入肚。他轻而易举地抱起少年,进入了他的房间。
房中燃着幽深古老的香味,引发着人们骨髓里的野性冲动,欲望在这一刻被无限的放大,可以为所欲为,又无法逃脱。
虞乔被放在柔软的床榻上,乌发散开,衣领松松垮垮,露出精致的锁骨,雪白的肌肤。阿昭压在他身上,扯开他的衣领,咬住了他的嘴唇。
“唔——!”
少年的眼睛终于睁大了,尽管里面还带着梦一样的迷茫,他似乎明白了男人想要干什么,所以拼命挣扎起来,可是无济于事。对手太强了,死死将他压制住,不留下一丝喘息的空隙。他带着惊怒望过去,对上男人幽暗的眼睛。
“乔乔。”阿昭轻轻地说:“我心悦你。”
我是如此的爱你,无法容忍你和他人在一起,白少谦不行,任何人都不行,我要占有你,从现在,到最后。
他沿着少年的锁骨一路吻下,带来快意,安抚,以及疼痛。欲望和侵略已经占据了他的大脑,以至于他没有发现,在他说完那句话后,少年忽然就停止了反抗,只有不断起伏的胸膛能证明他还醒着。
缠绵的吻没有持续很久,两具身体紧紧交叠着,虞乔被狠狠地进入,他的眼角泌出了泪水,嘴唇却死死地咬住,不肯发出一点声音。他越是如此,男人越是用力。情事到了最后,似乎成了一场美妙的折磨,都不肯认输,都不肯讲和。
一夜中,风雨交加,虞一郎的屋中传出压抑的喘息和沉重的呼吸,雕花古木制成的床咯吱咯吱地响,像是呻吟,像是哭泣。
再漫长的夜,还是要醒来。
虞乔睁开眼睛,身旁空无一人,他身体已经被清理过,只有满身的红痕和酸痛能证明昨夜的存在。
他漠然地望着房梁看了一会,脸上一片荒芜,苍白如纸。
他起身,走到正间。
男人坐在茶桌前,见到他来,神情晦暗,一言不发。
虞乔走到他面前,平静地问:“昨天有人给我下药的事,你知道。”
阿昭点点头:“我知道。”
他一开始就知道,周霖要给虞乔下药,可出于私心,他没有制止。
“我知道了。”虞乔道,他的眼珠很黑,脸色很白,像个吸精气的鬼魂。这个鬼魂看着阿昭道:“你走吧,我不能留你了。”
阿昭骤然沉默。
他拔出腰间虞乔在桃林赠给他的那把匕首,看着少年问:“我能不能问一问,你为什么要把它给我?”
虞乔沉默了片刻,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道:“赠君以慧剑,盼君斩相思。”
赠君以慧剑,盼君斩相思。
阿昭仰天大笑,笑的眼泪都流了出来。他只觉得战场上那般刀剑无情,生死存亡,却竟是比不得面前少年轻轻柔柔的一句话,更叫他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他起身朝门外走去,到门槛时回首望了少年一眼,道:“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我早早听过这首诗,却一直不懂是什么意思,我想,菩提无树又如何,明镜非台又如何,我想要的,哪怕海市蜃楼也要到手,可乔乔,你不一样。”
你到底是强求不来的。
男人说完这段话,消失在了风雨之中。虞乔站在原地,忽然像是泄掉了所有的精气神一般,倒在了木椅上。
他紧紧闭着眼,两行冰凉的液体从他脸上划下,落在了地上。
第33章
秋雨细如丝麻,天色晕晕沉沉。徐州已经连着下了大半月的雨,土地泥泞而湿润,稍不小心,就会沾染一脚泥水。
在这场秋雨之中,淑山书院的一批学生也从书院结业,各奔东西,走向各自的前程。
白少谦启程的时间也就在这几日,他收拾好了本就稀少的行李,一一告别了师长,只等参加完最后的谢师宴便出发。
但他心中,却依然有些牵挂放不下。所以他今日去了虞府,不出所料的看见友人手执账目公本,聚精会神的核对。
“你来了。”虞乔抬头道,身着一件金线白底长襟,肤色如玉。他的容貌没有一丝一毫的磨损,似乎毫无异常,精气神也与平时无二。白少谦看着却心中一痛,低低道:“好些了么?”
“好多了,不过是前日受凉,得了风寒,不是什么大事。”虞乔平静道:“多谢你来看我。”
“你我之间,何必言谢。”白少谦走到他身旁坐下:“我不出几日就要离开,山高路远,以后相见怕是有些难。所以想来多看看你,看看你有没有事。”
虞乔握笔的手停了停,“你也要走了么?也好。”他自言自语道:“宁玉姐和你一起去么?”
“是的。所以我们要走的快些。”白少谦忧心的看他:“我听闻,虞弟,你……”
“怎么?少谦兄,莫非你也相信那些流言蜚语不成。”少年轻笑了一声:“我好的很,你放心吧,我父亲不会作出那样的事情,我相信他。”
近日不知是哪里传来的流言,说虞长笙在京城与另一女子有染,还育有一女,比虞乔年纪还大几分。传得沸沸扬扬,好似真有其事。虞长笙身居高位,如果没有亲眼所见,谁敢造谣虞家家主?如此一来,虞一郎的处境就非常尴尬了。
虽然是个女孩子,不能与他争权,可偏偏比他还大上一些。那岂不是说明,吴家和虞家的联盟早已名存实亡?
如果吴虞两家关系破裂,那虞乔这个他们结合的象征地位就岌岌可危,因为虞家不会信任他,吴家也不会。
当了这么多年的世家一郎,明里暗里不服虞乔的人可不在少数,万一他有一天从这个位置落下,很可能粉身碎骨,死无葬身之地,所以友人才会为他忧心。
“虞弟,我不是这个意思。”白少谦斟酌着语气道:“我知道你不会在乎这些,可,我有些担心你的状态。”
从那个人离开以后,你就再也没有笑过,整日整夜地埋首于公文之中,这样真的好吗?逞强不肯示弱的你,真的有外表看上去那样坦然?
这样的联想,叫白少谦不能不担心,不能不着急,他望着这个和弟弟一样的友人,努力将自己的关心传递出去,企图给他一丝温暖,让他好过一些。
他也确实做到了。
“少谦兄,我知道你想问什么。”虞乔放下了笔,淡淡道:“是我让他离开的。我也不会后悔。”
“我和他已经走到了最后一步,如果他再留在我身边,我会害死他的,时局诡谲莫测,一丝一毫的漏洞都会被人攻击。所有人,都知道虞一郎有个喜欢的人,所有人,都会千方百计的拿他来攻击我。”
“我知道,他可能会不在意,可是,我什么都给不了他,我注定是虞家的人,要挑起虞家沉甸甸的责任,我可以委屈自己,可我凭什么要他和我一起受委屈?没有名分,上不了台面,改日我另娶良家好女,要置他于何地?”
“我注定不该是个情种,所以也只有由我来斩情丝,哪怕他觉得我冷酷无情,铁石心肠,也不过是一时之痛,总比日后藕断丝连来的痛快。”
虞乔盯着面前的账目,平声静气道:“人选择了一样,总要放弃另一样,没什么好说的,我就是这样虚伪的家伙,少谦兄觉得恶心么?”
“虞弟!”白少谦惊怒交加,又是心疼:“你何必这样糟蹋自己!”
虞乔笑了起来:“这算什么糟蹋——实话实说罢了,好了,说点别的吧,少谦兄,你要去的地方是在益州吧?那里似乎离金人很近,安全吗?”
“还好,顾家军在那里守境,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白少谦顿了顿道:“但南方那边很不太平,最近闹的厉害,金人都杀到南门关了,再进数百里,便能到徐州。”
“秋日本就是那群畜生最狂妄的时候,不出来强掠一番,怎么熬得过冬。”虞乔声音冷漠道:“放心,他们进不了徐州,徐州城外兵防严密,有肖将军守卫,此人虽与我父亲不和,但兵学才干皆是上品,有他在,金人猖狂不得。”
“如此我便放心了,但总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白少谦感慨道:“总有一天,我大齐应把那群鞑虏永逐出国境,叫他们永不得来犯。”
“这是自然之事。”
白少谦走后,虞乔在案前提笔犹豫片刻,还是起身,去寻了母亲吴音。
吴音住在离虞府不远的一处精巧别院中,整日摆弄花草。她和虞乔的关系较为亲近,看到儿子过来,微微笑道:“阿乔怎么来了?”
虞乔笑道:“来看看娘亲。”
吴音是顶尖的美人,年轻时便有倾国之称。她和虞乔的美又截然不同,虞乔是冰冷优雅的水晶玉石,看似剔透,却坚硬无比。她却是活生生的花,娇柔的瓣,那样美,那样容易凋零。
爱情让她绽放,也让她凋谢。她的生长,成熟,死亡,只能为了一个人,也只有那一个人。
女人温柔地望着她骄傲优秀的孩子,不能说她是个不好的母亲,只是,她除了是个母亲,更是吴音。
虞乔喝了一口侍女奉上的茶,眸光闪了闪道:“娘最近可听闻过外界的一些流言?”
“我住在这里,能听到什么。”
“也是,不过是些闲人嘴碎。”虞乔停了停道:“说父亲他在京城……和一名女子有染,育有一女,想必不过是谣言罢了,想玷污虞家声誉。”
吴音笑了笑:“那可未必。”
骤静。
虞乔一点点抬起眼,本来是平常的动作现在却显得格外艰难,他眼中女人温柔平静的神情似乎立刻陌生了起来,他艰涩道:“娘……”
“你父亲的心很大,区区一个吴家满足不了他。”吴音用一种谈论天气一般的口吻平淡道:“他总想要更多的,所以他不会放下我,但也不妨碍他获取更多的。”
“娘!”
“不要激动,阿乔,你的地位没人能动的了。”吴音微笑道:“只要我吴家一日不倒,你就还是虞一郎,可你也要记住,你毕竟姓虞,是虞家的人,不要太相信别人,这一点,你要向你的父亲好好学学,听说你前些日子收留了一个人,又放他走了?”
虞乔浑身发冷,手中杯盏传来滚烫的温度,却温暖不了他的身体。
“这样很好,做的很好。”吴音道:“在你没有足够的能力之前,不要表现出对任何事物的喜爱,不然不但你会受伤,他也会死。你毕竟不是你父亲,本事还没那么大。”
虞乔死死握住手指,指甲戳破了掌心,他却对疼痛恍若不知。他盯着美丽的女人道:“那您打算怎么办呢?”
“我啊……”
吴音笑了起来。
她的眸光穿过虞乔,看向了挂在正院堂中的那把匕首,镶嵌在最中央的红宝石鲜艳如血,匕身寒光凌凌。
上邪。
我欲与君绝。
又过了几日,淑山书院的谢师宴定在了有名的醉花楼,书院学生尽数到齐。虞乔也不能例外,他们共饮三百杯,祝彼此马到功成,一切顺利。
无论以往有多少争吵不满,起码这一刻的心意是真诚的。
虞乔和白少谦手持酒盏,恭恭敬敬地朝白杨老先生行礼,老先生慈爱地看着这两个他最欣赏的弟子道:“但行好事,莫问前程。不忘初心,方得始终。”
虞乔与白少谦齐首应是。
一场醉花宴,风流知多少,白衫学子的郎朗读书声恍如隔梦。白少谦辞别了同窗,虞乔送他到城门,道:“宁玉姐的事情我已经安排好了,她下午便会随你去。”
白少谦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