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代嫁_绝星落-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匀徊换嶙龀龇持隆V劣谌蘸蟮氖虑椋蘸笤偬浮�
他笑道:“王妃难得穿这般艳丽的衣裳,也是预见了好日子罢,今日之后,你便可穿大红戴凤冠了。”
正红色礼服,凤冠,都是皇后的专属,虞乔虽然不怎么穿戴,但这确实是只有他才能使用的权利。
楚宁玉偏了偏头,似乎没有听出端王语中的暗示,淡淡道:“王爷心情不错。”
“那是自然。”端王望着远处无穷无尽的巍峨宫廷,感叹道:“天下人一直说本王不如皇兄,可最终还是本王笑到了最后,只要结果能赢,一时胜负又如何要紧?皇兄向来狂妄自大,任何人都不放在眼中,这正是为君者的大忌啊!待本王上位后,必然会将宫廷粉饰一新,将他的痕迹通通抹去。再送他下去和他那皇后陪葬,想必也是个很好的结局吧!这些年到底是委屈了母后,不过日后,她便可随心所欲了。”
“王爷真是孝顺之人。”
“哈哈哈!”端王朗声长笑,只觉得人逢喜事心更爽,连看面前的王妃都从来没有这般顺眼过,他心情一好,话便也多了起来:“你说皇兄真是愚不可及,一手好牌打的稀烂。他何苦和草原上那些蛮子苦苦较劲,还率军出征,每年给点银米不就没事了么?当然,如果他不这么做,本王也没有这样好的机会。”
“那依王爷之见,应当如何?”
“金人,不过是草原上的一群蛮夷之辈,我大齐堂堂大国,和他们计较,岂不是失了身份?每年给点银米粮食,就能换得好声誉,何乐不为?他们要土地,便给他们去,大齐国土如此之大,区区几个州地又有何妨?”
“可他们侵略大齐国土,屠我大齐百姓。”
端王正好的心情被这冷冰冰的一句话浇了冷水,自然不悦,他带着几分训诫的口吻道:“那都是几年前的事情了,人要向前看。王妃,你可要摆正自己的位置,本王和金人有不少贸易往来,你这般说话,今天便算了,以后可是要治罪的。”
楚宁玉垂下了眼睛,没有说话,似乎是个很恭顺的样子,端王看在眼中,气便顺了些。又为自我开脱般地讲道:“再说,不止本王一人这样干,虞相和朝中诸位大人都是如此,金人虽然野蛮,但也不是不可以收买,不能因为几条人命,就自断财路,这可不是聪明人所为。”
说到这里,他又不免自得起来:“论马上功夫,本王是不如皇兄,可论结交大臣,眼光长远。皇兄就万万不如本王了,怎可因为区区弹丸之地,便伤了两族和气?虞相和王妃你家愿意站在本王身后,想必也是看重了本王的心智过人,有明君之肚量。”
楚宁玉半响没答话,端王不免有些无趣,他摆摆手道:“王妃毕竟是妇人,有些事情想不明白便不必想了,你只需要知道,待本王上了位,你便会有泼天富贵!无上尊荣!”
说完,他便打算转身离开,这时身后却传来幽幽女声:“王爷脸皮之厚,心之无耻,实在是让我佩服不已,不愧是赵太后之子,颇有其母心相。”
端王一怔,继而勃然大怒!
赵太后在民间和朝廷上是个什么名声?谁不知道啊?就算儿不嫌母丑,端王也很难接受别人说他和赵太后相似,他一直伪装的风光霁月,一直善待门客,礼贤下士,不就是为了摆脱杀猪的外公造成的影响吗?啊!?
如今心中最忌讳的一处伤疤被人狠狠戳破,实在是令他老羞成怒,顾不上双方正在合作,就想要立刻转身教训不懂事的王妃几句,可他顿时惊骇地发现,他动不了了!
身体如同被固定在原地一般僵硬,意识到这一点的端王立刻冷汗直流,他身后又传来了催命般的脚步声,一步一步,像是踩在他的命门上。
楚宁玉的声音很冷,很幽远,端王头一次发现他这位王妃的声音是这样的冷,像是从阴间里暂时还阳的女鬼,不带一丝人气,让听到的人如坠冰窑。
“我早知道,你是个无耻小人,但我没有想到,你真的一丝悔意也无,每每看着你这畜生每日无知无觉地在我面前逍遥快活,自以为得意,我就恨不得将你剥皮抽筋,碎尸万段。”
端王的冷汗流了一背,浸湿了华美昂贵的衣袍。他强装镇定道:“王妃,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本王可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竟用这般妖法来害本王?”
“对不起我的事?”楚宁玉轻轻一笑,好像这个问题十分可笑:“你对不起的不是我,是徐州五年前无辜死去的那些百姓。”
“五年前,你为了夺取太子之位,派人谋杀亲兄,不成之后,和当时的徐州太守虞长笙一起,勾结了金人攻入徐州,这件事情之后,虞长笙升任丞相,你封了王爷,我当时就想,你们这种畜生,怎么还不去死呢?”
“你为了上位,虞长笙为了升官,不惜以上万无辜之人的命做垫脚石,你们午夜不会被惊醒,良心不会有一丝不安?”
“你……你血口喷人!”端王颤抖道:“天下有谁不这样做?人为己活,有什么不对!?”
对方忽然沉默了。
过了顷刻,楚宁玉走到了端王面前,平静地看着男人满是汗珠,无比狼狈的面容。
“人为己活,当然没有什么不对。”
“但天下不是谁都这样,总有人不这样。”
说完这句话,她忽然垂下了眼睛,眨了一下,端王惊恐无比地看到,眼泪从这个女人平静端庄的面容上流淌了下来。
“但是,这个世界上,人人都要当鬼,偏偏他要当人,那那些鬼,就看不得,就要杀了他。”
“这不是他的错,只有他没有错。”
“可他还是死了。”
“为什么呢?”
楚宁玉的声音越来越低,到了最后,于其说她在质问端王,不如说她是在自己逼问自己。
那个人,温柔的,包容的笑意,那好听的声音,自己红透的脸颊,一下比一下激烈的心跳声,都好像在昨天,那么远,又那么近。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梦到他了,他刚走的时候,她天天都在做噩梦,梦见熊熊火光燃起城墙,他被面目狰狞的金人一刀斩断头颅,鲜血溅了她一身,又腥又烫,呼吸不能。
虞乔一开始并不愿意让她见到白少谦的尸体,那景象太过惨烈。可楚宁玉执意要看,不愿闭眼。
我在最好的,最美的年华里遇到你,是我的幸运。怎么会是不幸的事呢?
她缓缓向前迈了一步,对着惊恐的端王道:“你该死……我等了很久,就是为了等今天。”
报仇雪恨的这一天。
“你等等!”端王觉得她疯了,歇斯底里地喊:“你要干什么?本王死了,你能得到什么好处?待本王当上皇帝,你便是皇后!坐拥无上尊荣,享尽荣华富贵,你有什么不满足?本王现在死了,你就什么都没有了!”
“荣华富贵……”楚宁玉扯了扯嘴角,秀美的面容一时间森然极了:“荣华富贵……”
她如果在乎这些,她就不会爱上白少谦,不会违背家族,不会嫁给端王。
曾经有个人,手里只有一盘果子,明明自己很饿,也要先等她吃,她吃完了才食剩下的,用的津津有味。那个人,有的东西不多,却完完全全,毫无保留地都给她了。
为什么会有像白少谦那样的人?
为什么世间人都愿意做鬼,就你偏偏要做人?
你明明出身贫寒微末,自幼就尝遍了天下大多苦楚,你却依然温柔,依然善良,你这样子,叫那些出身高贵的鬼们怎么想?
这些事,端王是不会懂的,懂了也会嗤之以鼻。他不会相信这天下当真有人对功名利禄毫无渴求,当真就活得光明磊落干干净净,当真会对一个女人一心一意,情深似海。
这种人不该有,不该活。他就像镜子一样明明白白地照出周边一张张丑恶的面容,使得他人老羞成怒,想要打碎这面镜子。
但白少谦的骨头那么硬,你想强逼着他弯下腰来,只能将他的背脊折成两段。就算是这样,他的心,也永远不会下跪。
他就是这样的人。
楚宁玉优雅地笑了笑,用端王耳中催命符一般的声音轻声细语道:“为了对付王爷,我日日使用上好的迷香,日积月累,总算派上用场。我自然是想赐王爷千刀万剐,但碍于时事,不得不给你个痛快。罢了,今日乃我大仇得报之日,我特意换了这身喜庆衣裳,也算是对得起王爷尊位了!”
“你这个疯子!”端王这才反应过来她要干什么:“本王要是死了,你摆脱的了干系?你解释的清楚?”
“我不需要摆脱干系解释清楚。”楚宁玉淡淡道:“等你死后,这座院落便会起火,端王与端王王妃都在院落之中,不慎焚身身亡,这样一来,便无人可追查原因。”
端王瞠目结舌,看怪物一样地看她,难以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女人却轻轻笑了起来,逼近了他。
“住手,你这个疯子!啊——!”
短暂的惨叫之后,温热艳红的液体喷射了一地。和女人艳丽的裙摆相得益彰。
楚宁玉漠然看了地上尸首死不瞑目的双眼一眼,垂首望向了自己手中,沾染着鲜血的匕首。
她似乎思考了一会,也并没有思考很久。
她的名字是楚宁玉,意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她本就是这样的人,本就是这样固执到偏执,下定了决心就绝不会犹豫的性格。
楚宁玉闭上眼睛,将匕首抵在了柔软的脖颈之上。
院落外,大火熊熊燃起。
第63章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在走廊之上响起,步伐匆匆; 完全没有主人之前的优雅轻松。
吴辰一路赶来; 在看到王府院落着火的那一刻脸色大变; 他冲到靠近院落火势的边上; 冲里面大声喊:“楚宁玉; 你疯了!快出来!”
没有人答话,亦没有回应,但吴辰反而确定了内心的猜测; 他没有忙着令人救火; 因为他知道; 像楚宁玉这样的女人; 要是她想要从火中逃生; 有不下一百种方法。但同样的,要是她执意想要死在这次火中; 无论他怎么救,也没有用。
所以虞乔才在得知消息的第一刻急切地要他来; 为的不是救人; 而是改变她的想法。
改变这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女人的想法。
“你做什么蠢事?我们等了这么久; 不就是为了今天以后的朝野么; 你马上就能看到焕然一新的朝堂了; 你怎么就不能再等一等?”
“虞乔一直把你当成亲姐姐,你这样去了。他会有多难过啊!”
里面依然没有动静,就在吴辰快绝望的时候; 传来女声幽幽地道:“阿乔……还有穆深陪着,有他们在,虞长笙活不了多久,我很放心。”
因为放心,所以更能理智地选择死亡,女人这句话中透露的意味,实在是令他毛骨悚然。
“那你就更不能去了啊!”吴辰恨不得自己长出十根舌头,以往的舌灿莲花都没了用。他一咬牙,大声道:“你就这样去了,你有没有想过白少谦会怎么想!?他真的愿意看到这样的你吗!?”
楚宁玉握着匕首的手腕停了一停。
她睁开了眼睛。
面前是燃烧的,炙热滚烫的火光,像是来自地狱的景象,可她一点都不怕,因为她见过真正的地狱。
从那天之后,活下来的,也许只是行尸走肉。
她想要报仇雪恨,想要为爱人讨回一个公道,但在这个过程中,她也不敢确定,她是不是也变得和那些豺狼虎豹无异,成为了一样不择手段的怪物。
会这样吗?
如果是这样,她现在死去,白少谦见到的,会是那个当年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楚宁玉,还是端庄得宜,永不出错,完美面具和整个人融为一体的端王王妃?
“楚宁玉,当年我们都是淑山书院的学生,有同窗之谊。”吴辰轻轻道:“虽然当时书院号称男女都可入学,但你却是一流世家中,唯一一个不怕耻笑,执意入学的女弟子。”
“你当时那样做,不是为了找个好婆家,不是为了给自己添上一层金光闪闪的壳子,而是,你真的想要在那里学到东西,你想要靠那些东西,改变世界。”
“你说,谁说女子不如男,身不得,男儿列,心却比,男儿烈。世间都以为只有男子才能统治江山,掌控朝野。你偏不服,你立誓,不愿走寻常之路嫁人生子,你还曾经说过,你要当大齐第一个女丞相。”
“楚宁玉,你说过的话,你还记不记得!?”
吴辰的声音骤然拔高,震得尘土都飞扬了起来。
“你要当大齐第一个女丞相,你记不记得!”
“白少谦走了,他的理想就没人完成了,带着遗憾下去了。你也要带着遗憾去见他吗?阿乔能做的事,我能做的事,你怎么就做不得!?你只记得报仇雪恨一偿夙愿,却不记得天下还有多少百姓饥寒交迫,离白少谦的愿望达成还差多远!”
“你能做到的事,你为什么不去做?”
“如果你真的要走,我也希望你能心满意足,得偿所愿的走,不是作为史书都懒得记录名字的端王王妃,而是千古流芳名垂青史的女丞相!楚宁玉!”
“这难道不是你一直想做到的事情吗!?”
我想做的事情。
我的梦想。
楚宁玉恍惚间,看到了当年那个眼中尽是希望与执着,立志要改变朝野的少女。
她从小,被教导当个贤妻良母,尽妻子母亲之职,成为他们所满意的金丝雀,笼中鸟。可她却隐隐羡慕被世家所看不起的大长公主,羡慕她身为女子,却巾帼不让须眉,敢于参政议政,不拘束于小小家院。
为什么男子就能海阔天空,想闯就闯,为什么女子就只能摆弄针针线线,在后院里打发时间?
她从来不觉得,自己比任何男人差。她看不惯朝野中的很多事,家族中的很多事,她想,她若为官,一定要改变这一切,改变这个世界。
丞相的位置,那样高,在男人眼中也是高不可及的存在。可楚宁玉作为一个理应贤良传统,该安安分分待在家里的女人,却对那个位置露出了渴望的眼神。
她渴望的不是荣华,不是权力,而是那个位置能带来的,改变的力量。
是的。
那是我的愿望。
那是我,在作为白少谦的爱人之前,楚宁玉所有的愿望。
我爱少谦,爱他胜过我的生命。因为他就是我理想中的那种人,我爱他,就如爱我的理想。
我们有着共同的理想,我们立志要改变世界,要让一切都变得更好起来,要让他吃过的苦头不再有别人吃。
这个理想,我还没有完成。
可是我……
可是我……!
吴辰在院落外站了许久,站的腿都酸了,已然绝望。就在他万念俱灰的时候,却发现火势在渐渐减小,一个艳红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是楚宁玉。
她的身上沾了些尘土,手中的匕首却已经消失。她的面容平静淡然,眼眶却略有红肿。
吴辰看到这样的她,却松了一口气。因为以他对楚宁玉的了解。只要她今天走出了这个院子,她就不会再寻死了。
她走到他身边,道:“多谢了。”
“没事,我应该做的,你要不要去休息一下?”
“太后那边解决了吗?”
“阿乔已经在宫中准备好了,待确定你安全后便会开始行动。”
“我知道了。”楚宁玉越过他,走向外面,在错身的那一刻忽然以轻微的声音道:“谢谢。”
吴辰僵立在原地,过了半响,忽然苦笑着捂住了脸。
还是被看出来了啊……
不亏是明察秋毫,心细如发的楚家嫡女啊。
他以为藏的很好的,那一点,一点小心思,还是被看出来了。
为什么,今天来的人是他,不是别人呢?
一向八面玲珑的吴公子,为什么急急要趟这个雷?
真的只是因为他们有过同窗之谊,虞乔请求他帮忙?
他对楚宁玉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的,他自己知道绝对不可能的小心思。
被对方看了出来,委婉地感谢了。
没有道歉,是因为尊重,也是因为,她知道他并不会迈出那一步。
她感谢他的喜欢,但吴家家主的妻子不能是一个比他更加锋芒毕露的女人,还是端王的遗孀,未来的女丞相。
更不能,是个心中住着他人不愿意忘记,和守寡无二的痴情人。
这是一场一开始,就注定不会有任何结局的单方面好感,是的,可能连喜欢都算不上,只是好感。可就这么一点好感,使得他做了不像他的事,让楚宁玉看了出来,认真表示了感谢和尊重,化尴尬于无形。
今日之后,他们依然是友好的同阵营关系,可能还会是未来的同事,朝野上互相的助力底牌。
这样也很好。
吴辰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白少谦啊白少谦,你可真是造孽,辜负了一个好女人啊……”
风吹草动,是单身狗凄惨的哀嚎。
……
坤宁宫中,虞乔终于等到了他想要的消息,在确定楚宁玉的安危后,他冷冷一笑,带着大帮人马,杀向了慈宁宫。
赵太后在宫中翘首以盼,等来的却不是她心心念念皇袍加身的儿子,而是她最不想看到的虞皇后。
虞乔一进宫,一挥手,侍卫立刻哗啦啦把整个宫廷搜了一遍,宫女太监都绑起来击昏,利器全部收缴,然后他身边还站了一排人,全神贯注保护他的安全。
从这点就能看出他和穆深的不同,穆深那一个大摇大摆,自信到自爆。去哪儿都不带人的。虞乔就不一样了,他把自己的命看得比天重,一切谨慎谨慎再谨慎。所以他哪怕来搞个战五渣的赵太后,都明带一群侍卫,暗排一群黑衣,袖中还紧握匕首,以防不时之需要。
这种态度上的差距,决定了穆深只能是个乡下土狗,虞乔却是高大上的虞一郎。
赵太后连土狗都不是,从来没见过这等架势,吓得目瞪口呆,眨眨眼的功夫,满宫人都倒了,搞j8啊。
她颤声道:“皇后!你要干什么!”
虞乔十分淡定,一抬下巴,立刻有人会意地上前一步宣读罪状,为了照顾赵太后的文化程度,用词尽量精简,大意就是,端王意图谋反被发现,现在已经被端王妃大义灭亲,子不教母之过。太后您看您是自己主动去陪先帝还是我们动手,最好还是前者吧,说出去好听一点。
赵太后云里雾里,总算是明白了,两眼一闭差点昏过去,她撕心裂肺地大喊:“这不可能!宁儿,哀家的宁儿啊!让赵国公来见哀家!他说万无一失的!”
虞乔哦了一声,差点忘了,赵国公今日在他第八十八房小妾的床上风流过度,一个没把持住,就这么去了,他剩下的几个儿子都花天酒地,罪状如山,自然是不能传承爵位的,那赵家,就这样吧,反正是虚衔,可有可无,太后都要没了,能怎么样呢。
一日之间,曾经满堂富贵的赵家就如秋后的蚂蚱一般蹦跶不得了。对于这个结局,对于父亲一看就有鬼的死亡。赵太后悲从中来,嚎啕大哭,满脸恨意地指着虞乔声音尖利道:“你做梦!哀家死也要你担上逼死太后的罪名!哼哼,孝道可是大道,你能奈哀家何!”
虞乔叹了口气:“那好吧。”
傻逼之所以是傻逼,是因为他们总以为别人和他们一样傻逼。
赵太后的得意之色没能维持三秒,就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哀嚎,一把尖利的剪刀从她背后刺入,鲜血染红了衣衫。
她不敢置信地回头,满面狰狞:“你这贱人,竟敢……”
她身后,赵吕燕低着头,不敢看姑妈的眼睛,可她却依然没有松开手里的剪刀,就算忍不住颤抖,也紧握着。
“她为什么不敢呢?太后,您在逼她进宫时,就该想到有这一天了。”虞乔喟叹道:“人家有好好的竹马做情郎,两小无猜情投意合。你却为了你的执念,拿住她娘的命,逼她进宫送死,何必呢?还真要感谢林婉那丫头,不然我可不知道有这一层在。”
为什么赵吕燕虽为太后侄女,却活得像个宫女?为什么她迫不及待地想要争宠,想要上进?
“如今,你一个赵家人,死在另一个赵家人手上,也是死得其所,说出去也好听。本宫十分满意,相当欣慰,凭着这个欣慰劲儿,我必会给端王在先帝身旁选个好位置,让老子好好教育儿子。”
虞乔轻轻一笑,对着赵太后死不瞑目的面容道:“本是屠户之女,后成一国太后,放眼整个大齐,谁有你的命格富贵?可你偏偏贪心不足,那,就没有办法了。”
“竟然妄想要阿深的命,在军队的物资上动手脚,那本宫就先要了你的命,再要了整个赵家的命,这样,就能抚慰士兵之心了。”
“再见了,赵氏。”
“啊——!你这——!”
赵太后最后一句恶毒的辱骂没有喊出来,赵吕燕就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她的嘴,将最后一点生机碾碎,不出一会,怀中的人就没了气息,她立刻丢下剪刀,浑身发抖,跪在地上。
虞乔对她阻止噪音的行为十分满意,淡淡道:“你替本宫担了骂名,本宫也会信守承诺,从今日起,赵贵人行刺太后后被侍卫诛杀,死于宫中,你从这个门出去。自会有个新的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