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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和太子谈恋爱的风险和收益-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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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棠目瞪口呆,像看变戏法——眨眼工夫,小奴隶变成了画像上威严的太子。
片刻间,门外人喊马嘶,一个汉子的哭声越来越近。先前拿画像的将军来了,滚鞍落马,哭着跪倒,膝行入门到赵棠的床边:“殿下,你受苦了!臣来迟了!”士兵们呼啦啦跟进屋子,齐齐跪倒。
赵棠仍旧站着,很是尴尬。
睿睿不看赵棠,看那将军,冷冷道:“淮安。”
“臣在!”
“你忠于本宫,还是忠于那昏君?”
“这?!”
睿睿道:“忠于本宫,就放本宫一条生路。忠于那昏君,就捉我回去领赏吧。你若有半点忠心,将来我被折磨死了,记得给我收尸。”
季淮安哭道:“殿下慎言啊!安王千岁已经下狱了……殿下再不回去,安王千岁恐怕……”
睿睿立刻从床上跳下来,一脸惊怒:“他凭什么把我爹下狱?我爹犯了何罪!”
季淮安不敢答。
睿睿站在阳光里,忽然打了个寒战,冷笑道:“我懂了。他是皇帝,所以折磨谁就可以折磨谁。我同你们回去。”
赵棠原本站在角落,一句话也听不懂,这时听见睿睿要回去,不由大急:“睿睿!“季淮安抬起头,看到赵棠,立刻射出憎恨鄙夷的目光:“殿下,此人犯上,该如何处置?”
睿睿道:“处置什么?无知村夫的话,你也当真?”
季淮安立刻改口:“是是,卑职知错,那些定然是谣言!”
睿睿转过头,看向赵棠。
赵棠站在人后,抱着仓促收拾出来的衣服,隔着士兵们和睿睿对视。睿睿面罩严霜,眼神凛冽,仿佛一块剑坯淬了火,从此光芒万丈,不属凡人。
他招招手,士兵便分开两边,让出通路。赵棠走过来,脑子还是木的,嘴却不由自主道:“你要回去?”
睿睿道:“这些日子承蒙收留,小王会派人送来谢仪。只是这些天你听到的、你看到的都要忘掉,明白吗?”
赵棠直勾勾看他,反问:“你忘得掉吗?”
睿睿的脸颊浮起红晕,声音恼怒:“我忘掉什么?难道有什么吗?”
赵棠哂笑:“诱奸良家妇女,杖二百徙千里,你未满十六等同良家妇女,就这么饶过我吗?”
季淮安霍然拔剑,剑尖指着赵棠的咽喉。
睿睿对赵棠道:“你若真做了不轨之事,会进廷尉狱,受酷刑。若没做,便是本宫恩人,当赏千金。”
赵棠道:“你他妈……”
季淮安的剑往前一伸,割破赵棠的脖子。睿睿呵斥一声,季淮安把剑收回。
赵棠一个磕绊不打,把话说完:“……不要脸!狗东西,说话像放屁!”
睿睿露出困惑的表情:“你不是娶不起女郎,才……”他顿了顿,继续道:“有了一千金,娇妻美妾唾手可得。难道你嫌不够?好吧,再加五百。我虽为太子,却处处受制于人,这五百金已是我的全部积蓄。”
赵棠想哭又想笑。一千五百金,好大手笔,算下来他每睡一次,都赚了七百多金。洛阳顶尖的花魁娘子也没这价。
“行,客官出手大方,我谢了。”
睿睿听不出讽刺之意,轻轻松一口气,笑道:“赵大哥,小王告辞了,你多保重。”
睿睿走出门,季淮安在一旁不停禀报,嘴里的词个个令人胆寒。安王、陛下、太尉、皇后……他们衣着光鲜,昂头挺胸,是天上的贵人。斗兽场的人灰头土脸,缩成一团,是泥里的鸭子。
赵棠想,自己在他们眼里,是不是也是一只蠢头蠢脑、灰扑扑的鸭子?
睿睿走后,士兵留下来,把斗兽场地人挨个警告一遍。
众人吓破了胆,再也不敢谈论此事。赵棠出门,别人都避着他,仿佛他日过太子,从此就超凡脱俗,是镀了金的打手兼暗娼。
数日后,那季淮安将军又来斗兽场,带来一马车黄金。这一次赵棠才得知,季淮安不是将军,只是太子府左内率,类似家奴。而睿睿的家奴,对斗兽场众人来说,已宛如天神了。
天神奉了旨意,客客气气,询问赵棠怎么处置这些黄金。赵棠道:“花了呗!”
“剩下的呢?”
“也花了。”
季淮安震惊:“这可是一千五百金!”
赵棠自顾自地取出一百金分给斗兽场众人,然后给季淮安和一干士兵分金子,季淮安和手下坚决不要,赵棠也不勉强。随后,赵棠坐他们的马车来到洛阳,先到布肆,挑最昂贵的丝绸订了四季衣服,然后去马市挑选骏马,去人市买仆婢,最后离开集市,走在坊中,看见一座精巧的小宅院,便直接敲门问价。宅子主人本不同意,赵棠加价十倍,这一家人就立刻收拾铺盖离开,现成的花园、家具都归了赵棠。赵棠搬进来,让仆婢去采买粮食、铺盖、家具。
一千五百金,眨眼花去一半。
季淮安叹为观止。
天色不早,赵棠请季淮安吃饭,去洛阳成最大最贵的酒肆。季淮安一路愁眉不展:“先生如此挥霍,不怕千金散尽,又过苦日子吗?”
赵棠道:“苦日子我过多了,贵族老爷的日子我还没过过,尝个鲜。”说话间到了酒肆。赵棠要了美酒佳肴,帘子外,红袖楼的花魁娘子给他唱小曲。赵棠一边喝酒,一边想起小时候,妈妈讲过的祖父家的生活,祖父家有一盏灯,很珍贵,是黄铜的,树枝形,上面雕着小鸟、树叶、宝石花朵。一树七灯,明光荧荧,像星星落入凡间。
而如今,赵棠身边就有两盏这样的灯,他喝着酒,心里明白在睿睿、季淮安这类人的眼中,自己和帘外弹琵琶的娼妓没有两样。
他有些醉了,问道:“睿睿……真的叫睿睿吗?”
季淮安道:“太子姓国姓,单讳睿,是安王的长子。陛下年迈无子,便把殿下过继到膝下。”
赵棠点点头,不再说话,心里想起刘睿那句“他名义上是我伯父,可他把我娘……”这话琢磨起来真有意思。刘睿也不算全然无情,至少说了一件秘密,不是吗?
这天以后,赵棠便过上了有钱人的日子。
有钱人的日子,一言以蔽之,曰爽!吃喝嫖赌,飞鹰走狗,交上一大群纨朋友。他长得体面,又有黄金仆婢装点门面,别人都信他是县侯外孙。赵棠和他们混着,打听到许多宫闱秘事。
安王是贤王,皇帝是昏君。刘睿十岁前住安王府,被养成了小道德先生;十岁后入宫,被皇帝的荒淫无道吓病了。
皇帝以阅遍人间春色为己任,两度采女,令天下的女子不论出身、德行、已婚未婚、有子无子,只要美貌都须入宫。后宫粉黛六万,民间一女难求。刘睿天天写又臭又长的劝表给皇帝。皇帝竟不生气,还夸他文采好。
刘睿十三岁时,皇帝说他该开荤了,赐他两男两女,皆美貌非凡。刘睿恐惧不已,夜里不敢睡死,枕下藏着匕首。一个月后,没爬上刘睿床的两男两女,被皇帝剁成肉酱了。皇帝还道:“这些人太蠢,配不上宝宝。无妨,朕的后宫有六万人,一个一个试,肯定有宝宝喜欢的。”
传闻说,安王进宫时,刘睿爬上一丈高的围墙跳入永巷,拦住安王的车驾痛哭。安王没掀车帘,马车绕开痛哭的刘睿,走了。
宫中的黄金美女、绮罗珍宝,是刘睿的无间地狱。好不容易,他长到十六岁,只要熬死重病的老皇帝就能君临天下。万万没想到,他留书出走,说不作太子了。
坊间流言四起,百姓最喜闻乐见的那一种,是说皇帝终于撕下人皮,强幸刘睿,刘睿不堪受辱才逃走。
这些流言,赵棠听得津津有味,又因为他知道的比别人都多,因此津津有味中又增添了一种优越感。
眨眼到了夏至,洛阳开夜市,赵棠既然有钱有闲,便常常去夜市逛。
有一天,他逛夜市时看到季淮安。季淮安一身便服,眼神警惕,手按着佩刀上。赵棠上前打招呼:“老季,来玩儿啊?”
季淮安吓得将刀拔出一寸,看清是赵棠,却并不放松,反而更露出如临大敌的表情。
赵棠思忖片刻,笑道:“睿睿也在?”
季淮安拼命摇头。
第4章
赵棠掉转视线,在人群中搜索,很快找到刘睿。小崽子穿着不起眼的灰色布衣,一边走路,一边同身边的中年人说话。中年人胡子花白,衣着华美,态度宛如刘睿的孙子。
赵棠走到套竹圈的小摊前,要了一摞竹圈,假装玩耍,实则竖起耳朵偷听。只听睿睿道:“军饷还有缺口,商税加半成。夜市延长至立秋。本宫再从北军调出五百人,归你管辖。”那中年人大喜,膝盖一弯,便要下跪。刘睿道:“别跪,这么多人。去忙吧,本宫自己看看。”中年人连连作揖,倒退着离开,态度恭敬极了。
赵棠无意识地把玩着竹圈,待中年人一走,便精神振奋,拿起竹圈对刘睿一扔。
竹圈飞出去,套中刘睿的发髻。刘睿吓得脸色惨白,“蹭”地拔出腰间短剑,四面环顾。
赵棠把竹圈还给摊主,走向刘睿,笑嘻嘻道:“睿睿,想我不想?“刘睿震惊:“你……”
“集市又不是你家开的,我想来就来。”
“我……“
“你侍卫在那儿,老季,招个手!”他向季淮安挥手,季淮安脸色铁青,攥着刀柄走来,赵棠道,“行了,回去吧!打扰别人谈情说爱会遭报应的。”
刘睿指着季淮安:“他……”
赵棠道:“他要砍你男人,你管是不管?”
刘睿涨红脸,把发髻上的竹圈扔到地上,转头朝别处走:“讨厌!”
赵棠笑眯眯地背着两手,不远不近地跟上。
夜市很美,风都带着香气。衣裳、首饰、鲜果点心摆在路边,为招徕客人所点花灯五颜六色,把集市照得亮如白昼。赵棠走在刘睿后面,嗅着香气,看着灯光,竟有一点微醺。
他没话找话:“我这些天,我听好多人夸你。”
刘睿不理他,他便继续:“说你品行端正,心地善良,他日必然是明君。哼哼,我可不这么看。你心肠坏得很,对我始乱终弃。”
刘睿猛然停步,转头面向赵棠:“你放了我吧!我不能和你好。”
赵棠笑道:“不放,我喜欢你。”说着拉刘睿的手,刘睿甩开,他再拉。刘睿仍旧甩开。他恼了,一把将人搂进怀里。
刘睿浑身僵硬,厉声道:“放手!”
赵棠笑道:“我喜欢你,不放。”
刘睿的身体渐渐软了,面皮涨红,垂在身侧的手忽然放在赵棠背后,紧紧搂住对方。
赵棠得意起来,笑道:“这才对嘛!人生在世,就要快活,想那么多干什么?也许我今天喜欢你,明天就不喜欢你了。你得珍惜。”
刘睿道:“你敢!”
赵棠笑道:“我还敢拐带太子呢!”
他拉着刘睿奔跑起来,夜市人很多,偏偏赵棠能游鱼似的穿过缝隙。护卫们被远远甩开,刘睿有点慌,道:“人太多,怕有刺客……”赵棠道:“放心吧,有我呢。坏人来了,我保护你。”
二人跑到一个小摊上,这小摊卖鸳鸯荷包,刺绣极精美。赵棠饶有兴趣地看,刘睿便道:“我们全要了。”
赵棠笑嘻嘻道:“鸳鸯荷包,是要亲手绣的,买来的有什么意思?”
刘睿道:“我不会绣。”
赵棠笑道:“你学啊!”便又拉刘睿去吃糖葫芦、看皮影戏、挂许愿符、算姻缘签。刘睿很少这样玩耍,大开眼界,又紧张地攥住赵棠的手,仿佛一个羞怯的小媳妇。
玩了好一会儿,季淮安气喘吁吁追来:“姓赵的,你好大胆子……”
刘睿脸一沉:“不得无礼!”
季淮安傻了。
赵棠站在刘睿身后,对季淮安做鬼脸。
季淮安敢怒不敢言,赵棠大大咧咧地领队,带着一行人四处游玩。夜市将散,赵棠力邀刘睿“上我家坐坐”,刘睿道:“回去还要读书,太傅布置了一篇文章还没写。”赵棠凝视刘睿,双眼放出无限柔情。刘睿脸红得像苹果,钩住赵棠的手指:“改日找你。”
赵棠道:“改日是几日?”
刘睿道:“下个休沐。”
赵棠道:“一言为定;反悔是小王八!”
刘睿扑哧一笑,点点头。
赵棠执意送刘睿走;刘睿同意了。一路上,赵棠搜肠刮肚地讲笑话,逗得刘睿咯咯笑。走到一条偏僻小路时,变故陡升。一个灰衣蒙面的人从墙头跃下,袖子下面一闪光。赵棠心里掠过不好的念头,上前一脚踢在那人手臂上。那人袖子里的匕首飞出去。但是与此同时,另一个担菜的行人从刘睿背后扑过来,自菜筐下抽出短剑,一剑砍向刘睿的后背。剑蓝汪汪的,显然淬了毒。赵棠一把将刘睿拉开,迎着剑锋,并指如剑戳向那人手腕关节。
腕关节受重击,那人痛呼一声,短剑落下,赵棠从半空接住,一下割破那人的喉咙。
这一番说来话长,当时不过兔起鹘落的一瞬间。担菜小贩倒在地上抽搐时,季淮安和一干护卫才反应过来,一半人围住刘睿,另一半人搜查四周。
刘睿还是被划伤了,胳膊上一道血痕,伤口周围发紫,出血却很少。赵棠的心怦怦跳,想:“那剑有剧毒……”他撕开刘睿的衣服,嘴唇对着伤口,吮吸起血液来。
那毒有一股奇特的酸味,混着血液的腥咸口感,令人欲呕。赵棠连吸十余口,直到血液味道正常,才松开嘴。
季淮安吓得说不出话了,只会跪在旁边,一迭声喊“殿下”。
赵棠道:“哭个球,带上剑去找太医。”
季淮安捡起短剑。赵棠要抱刘睿,但感觉不对劲,刘睿的身体异常僵硬,异常沉重。赵棠把手按在刘睿左胸,没有搏动。
季淮安察言观色,颤抖着发问:“不跳了?”
赵棠心乱如麻,两手叠在一起,用力按压刘睿的心口。他在搏斗场见惯三教九流,这等急救法子,还是跟一个西域游医学的。他一边按压,一边对着刘睿的嘴唇吹气。
众人看着赵棠,赵棠满头冷汗,动作不停,突然刘睿咳嗽一声,恢复了呼吸。众人齐声舒气。
刘睿却蹙着眉,闭着眼,神情极为痛苦。他的嘴唇动着,声音断断续续:“……洛阳城已失守,尔等逃命去吧……朕无面目见列祖列宗……朕……”
赵棠和季淮安面面相觑,均感恐惧:刘睿没死,脑子却坏了?太子怎敢自称朕呢?“而刘睿抽搐着,手按肚子,忽然平静下来:“不疼了?朕快死了吗?”他颤抖着睁开眼,那双眼怪异无比,黑眼珠暗淡无光,白眼珠布满血丝。他的目光从众人脸上一一扫过,扫到赵棠时,突然柔和下来。
赵棠毛骨悚然,不由问道:“睿睿,你……认得我吗?”
“赵将军。”刘睿微笑着,吐出极温柔的声音,“临死前能梦到你,朕心甚慰。”
赵棠道:“我不是将军……“腰间挨了季淮安一肘,赵棠急忙改口:“哦,哦,我是将军!你这么喊有点生分,喊名字吧。”
刘睿道:“赵棠。”
赵棠连连点头,同时对季淮安使眼色。季淮安道:“不能去太医院,殿下胡言乱语,会招来祸患的。”赵棠道:“那怎么办?”季淮安道:“去你家?”
赵棠没办法,抱起刘睿,朝家的方向走。刘睿不安分,嘴唇贴着赵棠的耳朵,不停耳语:“前些日子朕给你作了法事,焚的纸钱冬衣你收到了吗?”
赵棠干笑:呃……收到了。“
赵棠道:“朕死之后,便无人祭祀你了,你要自己保重。”
赵棠道:“好的好的,别说了,没拧!�
刘睿道:“最后一句。这么多年,你对朕有没有一刻……是真心的?”
“当然真心!”赵棠说罢,心里一阵茫然,睿睿不知是中了毒,还是被路过的邪魔附了身,这番真心话说出来,对方大概也听不到,但他还是说了,“你是太子,一堆人捧着真心随你挑,你大概也不稀罕我这颗。但如果你现在不是太子,他们走了,我还让你挑。”
刘睿叹息一声,环住赵棠的脖颈,笑道:“多谢,很动听。”
这句话后,刘睿便安静了。赵棠把他抱回家,安置在卧房,自己去烧热水拿金疮药。热水烧好,他端着铜盆进门,一抬头只见纱帐低垂,一叠衣服整整齐齐摞在床尾。刘睿盖着被子,裸露双肩,紧张地看着赵棠。
赵棠有点懵。
刘睿也不说话,脸红成一片,眼睛左看右看只是不看赵棠。片刻后,他一咬牙:“反正是梦……赵将军,朕要同你云雨。”
赵棠手里的铜盆,“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刘睿道:“你想抗旨?”
赵棠嘴巴发干,脑子里都是自己掀开被子,把刘睿压在身下这样那样的画面。他用了很大的毅力道:“你现在不清醒,你……你知道我是谁吗?”
刘睿把食指和中指伸进嘴里,出入几次,手指染上水光。手伸进被子,被子动了起来,被子的外刘睿蹙着眉,像在忍痛。
赵棠猜到对方在作什么,顿时血往上涌,脸皮发烫。
刘睿眼皮一抬,语气严肃:“过来。”
赵棠三步并作两步,扑到床上,路上就解完腰带了。隔着被子,他一边亲刘睿的嘴,一边脱裤子,心想:“老季肯定在听墙角,妈的……不能怪我,毒里肯定有春药!”
刘睿帮着赵棠脱,热情如火。被子被扔在地上,赤条条白嫩嫩的身体露出来,两腿蛇一样,缠在赵棠腰间。两人肌肤相贴,滑腻的大腿内侧似有吸力,把记忆里的欢愉吸出来,变成燎原大火。
刘睿握住赵棠的阳物便往股缝送。那物粗大,如何进得去。赵棠颤声道:“真要……到这一步?你想好了,我不是将军,只是……一个小混混。”
刘睿满头大汗,气息紊乱:“朕要你。”
赵棠道:〃行行行,你等我一下,就一下!我马上回来!”
赵棠跳下床,披着衣服冲出去,到厨房盛了一小碗猪油。
回屋时,一把刀拦在赵棠面前。季淮安攥着佩刀,脸孔发绿,声音发抖:“赵棠,你敢……敢……对太子!”
赵棠翻白眼:“郎情妾意关你屁事?”
季淮安把剑拔出一寸,森然盯着赵棠。赵棠微笑道:“老季,你打不过我,真的。”
第5章
这时门吱呀开了,刘睿披着外袍,靠在门框上,眼睛看赵棠:“怎地这么久?”
赵棠笑容满面,绕过季淮安,走向刘睿:“等急了吧?”
他带着刘睿走进门,把门反锁。想想还不放心,把桌子也搬过去顶死了,然后来到床前,说道:“你知道怎么做吧?我要先用手指把你的……”
赵棠还在讲解,刘睿已经跪在床上,两腿分开,从赵棠手中的小碗里蘸一块油脂,送进股缝。油脂融化,染得会阴处亮亮的,少年低着一丝不苟的发髻,勾着雪白细瘦的腰,岔着大腿,手指蠕动,骚得一本正经,庄严肃穆。
真要人命。赵棠太阳穴发胀,阳物翘起了。
刘睿已插入三根手指了,拔出时“啵”一声,他抬头看赵棠,语气严肃:“可以了。”
赵棠立刻爬到床上,让刘睿躺好,枕头垫在对方腰下,自己扛着刘睿的脚,跪坐着预备进入。他是身经百战的,此刻竟然有点怯场。阳物剑拔弩张,青筋突突跳,不能退了。他抵住那个松软油润的入口,再次确认:“你别糊涂,我是赵棠,不是将军。”
刘睿用脚钩住赵棠的脖子,腰一抬,后穴主动去套阳物。赵棠便觉自己捅进一个极紧的肉环,开头一寸很紧,再入两寸,便松软起来。那儿又湿又滑,又软又热,又紧又吸,像一千只妙不可言的美手,抓握着阳物。
赵棠立刻深呼吸,低头看刘睿:“疼吗?”
刘睿脸雪白,攥着床单,蹙紧眉:“奇怪,比从前疼……这梦太真了。”
赵棠暂停不动,心里升起一瞬恐慌:“他到底把我当成谁了?”一瞬之后,强烈快感侵蚀了大脑,赵棠顾不得恐慌,握住刘睿的腰肢大干起来。
刘睿蹙眉咬牙,一声不吭。
赵棠进出着,只觉那地方变热变软。油脂被带出来,交合处滑溜溜、水津津、暖融融的。刘睿哼哼唧唧,像一只小奶猫。
赵棠把这奶猫裹在身下,抱他,咬他,摸他,捅他,感到一股近乎灭顶的快感。他在魂飞魄散之中想:“他怎么突然……技术好了?”
他把刘睿的腿折到胸口,扣住刘睿的肩膀,防止对方被自己捅得向上滑动。腿间的小洞销魂蚀骨,每出入一下,都有快感。快感层层叠加,无穷无尽。小洞的入口极紧,如一个环,扣住阳根底部;更深处的软肉吮着柱身,吮得他腰眼发麻。
不知是对方天赋异禀,还是自己太过激动,赵棠完全顾不上技巧了。他退化成兽。眼睛发出金光,眼前的一切都金灿灿,摇晃着,唯有刘睿的身体是一道雪白,像金色沙滩上的白浪花。他俯身于刘睿上方,看那浪花在胯下扭曲变形,喘息呻吟。他觉得自己在征服天和海洋,征服这世间无上的权力。
刘睿弄得失了矜持,五官扭曲,仰着脖颈,叫声满屋子回荡着。那叫声又总是被赵棠的抽插打断,因此断断续续,嗯嗯啊啊。他双腿架在赵棠肩上,承受凶狠地入侵,被入侵到浑身汗湿,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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