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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和太子谈恋爱的风险和收益-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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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棠丧失了时间感,似乎过了很久,又似乎只有一瞬。他小腹滑滑的,沾着刘睿不知何时射出的精液。而他的快感也积累到巅峰,从尾骨到后脑一齐收紧,猝不及防地射了。
射完后,二人抱在一起,鸡同鸭讲地说着情话。很快赵棠又硬了,抱住刘睿又一番折腾。这一次,他清醒得多,也持久得多,使出浑身解数要刘睿舒服。刘睿果然舒服得如登极乐,“要死了”、“好深啊”满口乱喊。赵棠弄到他求饶,才放松精关射出来。
事后,赵棠枕在刘睿胸口,累得一根手指也不想动。刘睿很好闻,是熏香混合着少年肌肤的气味。赵棠挨着他,身体暖洋洋,竟生出一丝鼻酸。妈妈过世后,他在这世间流浪,孤零零的,唯有刘睿是他的小伴儿。小伴儿是太子,他俩差距太大,长久不了。
刘睿抚弄着赵棠的头发,低声道:“这梦真长。”
赵棠道:“别傻了,这不是梦。”说着把刘睿的手抓在胸口。他的心脏搏动着,震得整个胸膛都有起伏。刘睿的手掌贴着他,表情渐渐变了。
“你还活着?”
赵棠点头。
“朕也活着?”
“当然!我救了你。”
“那朕……”刘睿收回手掌,翻来覆去地看,语气吃惊,“这么小?”
这时敲门声响,季淮安尴尬的声音传进来:“殿下……该回宫了,天……亮了。”
刘睿道:“门外是谁?”
季淮安“哗啦”一下开门,果然是黎明了,天色泛起鱼肚白。季淮安走进门,单膝跪地,道:“殿下该回宫了。回宫禀告圣上,严查刺客的来历,不然殿下日后还会有危险。”
赵棠大怒,拉过被子盖住刘睿的裸体。刘睿靠在赵棠怀里,上下打量季淮安,迟疑道:“季淮安?你不是被先帝处死了……”
季淮惨然一笑,昂起头颅:“是,臣保护殿下不利,回宫后必然要被圣上处死。”又盯着赵棠,满怀恨意,“既然如此,臣冒死也要进谏了,殿下千金之躯,实在不该和这种肮脏匹夫厮混。”
刘睿默默不言,眼神变幻不定,而脸色却是愈发苍白。良久后,他问道:“今年是哪一年?”
季淮安报了年号。
“朕登基那年?”刘睿沉思片刻,让季淮安出去准备洗漱之物,又道,“遇刺之事,不必惊动父皇。”
季淮安愕然。
刘睿道:“刺客是南后的人,她怀了孩子,被几个道士哄骗说是男胎,便想除掉本宫。唉,父皇若知道,宫中要死成百上千的人。”
季淮安虎目一红,默默告退。赵棠看定刘睿,第一次发现他还有这样的一面。刘睿察觉到赵棠的目光,转头微笑:“为何这样看朕?”
赵棠道:“你心肠真好。”
刘睿苦笑不语。
赵棠又道:“什么时候再见面?”
刘睿表情复杂,说道:“朕刚醒,很多事要忙,待闲下来便让人给你送信。”
赵棠抱住刘睿,蹭蹭他的鬓角,说道:“别让我太久,我想你了,会害相思病死的。”
刘睿肌肉紧张,手按着赵棠的肩,似要推开他,但最终,推变成了拥抱,力气之大几乎给赵棠带来疼痛。
很快,季淮安烧好水。赵棠不肯让别人看见刘睿的裸体,自己抱他下地,里里外外清洗干净。刘睿两腿打颤,几乎不能站立。但最终他穿好衣服,深深地凝望赵棠一眼,转头跟着季淮安走了。
他走得很慢,步态庄严,谁也看不出他刚被折腾了一夜。
*
刘睿走后,赵棠很是开心了一阵。
他扳着指头数日子,主动找纨绔朋友打探消息。据说刘睿性情大变,主动给皇帝晨昏定省、侍奉汤药,竟哄得嗜权如命的皇帝,放权让刘睿监国。
刘睿监国后,第一件事是废除采女机构,第二件事是招募新军,许诺有军功者,可娶宫女为妻。
民间许多光棍汉,没老婆也没田,正在蠢蠢欲动想造反。新军军饷优厚,还能娶宫女,想造反的光棍汉便一窝蜂从军去了。连赵棠待过的斗兽场,也有很多打手去参加新军,斗兽场没了人,很快关门大吉了。
刘睿一道命令,千万人的命运改变了。赵棠暗暗心惊,又暗暗得意,想:他能呼风唤雨,但还是要被我操。”
一天一天又一天,说好的信总也不来。赵棠心如油煎。
终于这天,季淮安来了,带着刘睿的亲笔信。赵棠拆开,蝇头小楷,娟秀之极。
只有几行字:
“赵兄,你我出身不同,性情相左。执子之手,不能偕老,此悲何极。当初不执手,他年便无离别苦。兄相貌堂堂,温柔聪慧,定能另觅佳人,再牵红线。弟刘睿 顿首再拜。”
赵棠把这张纸,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眼睛红了。
季淮安老僧入定一般坐在对面,掩饰不住得意之色。
赵棠把纸伸到季淮安面前,道:“你说我坏话了?”
季淮安道:“说又怎样?殿下迷途知返,乃大汉之幸!”
赵棠拍案而起:“你凭什么说三道四!你才知道我多少!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你不知道?”
季淮安道:“听说你是济川县侯的外孙吧?末流爵位,怎配得上殿下。赵郎君,人得有自知之明!”
赵棠坐回席上,心底生寒。县侯的外孙都配不上刘睿,那暗娼的儿子呢?作过暗娼的人呢?
季淮安告辞了,赵棠还呆坐着,后背一阵阵发凉。
*
他不甘心,真是不甘心!无论如何,他得见刘睿一面,把话问清楚。但刘睿深居九重,他一介匹夫,如何能见到?福至心灵一般,他想起刘睿那个绿帽子爹。
这位绿帽子王爷安王千岁,虽不是刘睿的生父,但刘睿敬他远胜生父。刘睿逃出宫禁,饿死不回头,但听说这位爹入狱,便掉头回去了。
赵棠打听出安王府的地址, 找来洛阳地图,把皇宫到王府的路线琢磨几遍,找出几个可以蹲守的点。随后,他便带上干粮,开始了漫长的蹲守。
不分昼夜地,他等在那里,十分有耐心。饿了啃干粮,困了睡树上。整半个月,他等得蓬头垢面,一身蚊子包。
这天傍晚时,忽然两匹乌云踏雪的马走到路上。赵棠认出那是刘睿的马车,走上前,趁马车掠过时,纵身跳到马车上。
他差一点没站稳,摔下去就要被车轮碾死;幸好站稳了。不待侍卫们喊出“抓刺客”,他一掀竹帘躲进去,就看见了刘睿。
第6章
刘睿瘦了,一身粗布衣服,像个受虐待的小厮。而那发髻一贯整齐,插着金簪子,又像偷了主人东西,活该受虐待的小厮。见到赵棠,他吃惊地身体后仰,两手支撑住车壁,凤眼睁大。
赵棠道:“谁跟你说执子之手,不能偕老的?”
刘睿张着嘴,一个字也答不出。
车外人喧马嘶,季淮安道:“殿下,你没事吧?”
刘睿胸膛起伏,高声道:“没事,是……一个朋友。”
赵棠道:“是老子,季淮安,你说人坏话头顶生疮!”说完,他转向刘睿,目光炯炯:“嗯?问你话呢!”
刘睿愣愣的,眼神极复杂:“这事不必别人说,本宫自己知道。”
“你知道个屁!你试过啦?”
“试过了。”
“梦里试的?”
刘睿微微一笑,凝视赵棠片刻,目光移开去,云淡风轻地道:“浮生如梦,就当是梦里试过吧。”
赵棠无话可说了。马车里有个点心盒子,多半是送给安王的。赵棠拿起来就拆,里面是洁白的云片糕。他一口气吃了半盒,边吃边思索,吃到半饱时想出了反驳的话。
“你试不算数,我没试呢!”
刘睿道:“你开个价吧,怎样才能不纠缠我?”
赵棠道:我的价,就是我也要试!咱俩床上合得来,床下聊得来,我倒看看是怎么个不能偕老法。”
刘睿道:“本宫是太子,要为大汉绵延宗嗣,怎能陪你试这种事?”
“你又没成婚,先试着,你成婚了再说!”
刘睿目光闪烁,不能承受一般,转头看向车窗外:“胡闹,那得试一年,本宫哪有时间陪你……玩这种游戏。”
赵棠微微冷笑,掀起车帘。此处已经离安王府不远了。赵棠自言自语:“安王一定在门外迎接你。车帘一掀,你衣冠不整地和个男人在车里,一定很好玩。”
刘睿护住腰带,满脸警惕:“赵棠,别闹。”
赵棠道:“现在求我了?你面也不露,就让人给我一封信,我想求你都见不着你!”
这时,马车慢了下来,季淮安在外面道:“殿下,要不先到别处,待打发了这无赖再见王爷?”
赵棠深吸一口气,脑袋伸出窗外,喊道:“安王千岁,女婿给您……”
刘睿一把抱住赵棠,说道:“本宫陪你试,别喊了!”
赵棠缩回脑袋,笑嘻嘻道:“一言为定!你要是敢骗我,哼哼……”
刘睿的丹凤眼闪着光,似乎很悲伤:“我从不骗你,你却常常骗我。”
赵棠道:“我骗你什么了?”话刚出口,便一阵心虚。自己骗刘睿的事情实在不少,刘睿说他是士族之后,他不就得意洋地点头了?
好在刘睿没有深究。马车停在路边,赵棠跳下马车,指着刘睿道:“三天之内,来我家把事说清楚。不然的话……”
刘睿点头。
赵棠又钻进车内,看到剩下的半盒云片糕,觉得这东西滋味好,便揣进怀里带走了。
马车也走了,赵棠听着渐远的车声,大步回家,膝盖打这颤。今天之前,他不知道自己有这么大的胆量,这么厚的脸皮;今天之后知道了,他得意又难过。两情相悦的事,弄到自己死皮赖脸,到底算什么呢?
他们样样合得来,就为一个是太子一个是娼妓之子,便不能偕老了?赵棠不服气。
三天后,季淮安再次来到赵棠家,代表刘睿谈。
刘睿的“试”,和赵棠理解得太不一样了。刘睿买下洛阳城内的一座荒山,山上现成的宅子,稍加修葺可作行宫,供二人幽会。
季淮安和刘睿约法三章,不得泄露刘睿隐私,对方成婚后不得纠缠,永远不得对安王不利。
赵棠道:“第三条怎么回事,怎么还扯进安王了?“
季淮安道:“殿下有旨,你听着便是!“
赵棠知道季淮安不痛快,身为胜者,没必要和败者计较。很有风度地,他微微点了头,在约法三章上按手印。
到这一天为止,赵棠手头的一千五百金,刚好花得差不多。他卖掉房子,跟着季淮安搬到山上,修葺那座破行宫。
山上的老房子,真是老出了境界,满屋蝙蝠粪,床上盘着一条死蛇。季淮安带着十来个哑奴打扫。赵棠也挽起袖子,跟哑奴们一起扫蜘蛛网、搬旧家具。干了三天,行宫内外都干净了,季淮安带人去买家具,赵棠独自在山中逛,发现半山腰有一眼温泉。
他冒出个注意,想把温泉引到行宫里,晚上和季淮安商量时,季淮安却道:“没钱。”
赵棠道:“花不了几个钱,看你那抠门样!”
季淮安怒道:“殿下的钱,都花在你身上了,你还想怎样?”
赵棠道:“我又不是没给他花过钱!在斗兽场,我养他半个多月呢!”
季淮安气得发抖,摔门而去。赵棠要不来钱,干脆擅自行动,拿着自己卖房的钱,下山找竹匠,买了许多切好的长竹管。他带人把竹管运上山,琢磨着路线,在温泉和行宫间挖出一条引水沟渠,铺着竹管,一根套一根,温泉水便引到了行宫内了。
行宫西南有片空地,赵棠烧掉杂草,围上篱笆,把漂亮花儿和小松鼠小兔子放在里面。富人家的园林,都是巧夺天工移步换景,他的园林野趣天然,而且不在围墙里。
剩下的钱,他拿去买了弓箭、琴、香料——刘睿既然吹嘘说懂六艺,那么靶场、琴房都是要有的。
几天后,季淮安上山查看,大吃一惊。赵棠洋洋得意,幻想刘睿见到行宫的美景,会怎样夸奖自己。
这一天很快来了,有个护卫跑到山上,说刘睿明日驾临行宫。
赵棠很沉稳地送走护卫,心里却紧张得不行,想:“我东奔西跑了一个多月,晒成炭了。他会不会嫌弃我?”躲在房中,把秋季衣服翻出来,一件一件试,哪件都不漂亮。看着天色还早,赵棠带上钱,牵着马,飞快地来到山下集市,找到一家布坊,让店主连夜加急给他做一套衣服。
店主道:“只要没刺绣,一夜也能做好,只是价格上……”
“你开。”
“三十万钱。”
“多少?”
店主人竖起三根手指,又说道:“郎君,运河被黄巾军截断,四方粮食运不进来,小米都二十万一斛了,这价格还算贵吗?”赵棠换了家店,开价更贵。他便返回去,把头上簪子、腰间玉佩都拿下来抵钱,凑足三十万,让主人先做着。
等待的空隙,赵棠四处逛,见集市几乎关门,路上空荡荡,只有而丝绸、玉器、粮店、妓院等地还开着门,华丽马车进进出出。赵棠想:“我在山上呆了一个月,山下已乱成这个样子了?”
夜晚,他在布坊主人家睡觉。街上总有哭声,不知是谁家孩子在喊饿。赵棠想:“黄巾军势大到这个地步?睿睿的新军不管用?”他并不恐惧。乱世有乱世的活法,活到活不下去那天,死而已。眼下他有吃有穿,有小伴儿,已是神仙日子了。
绣娘们连夜做好衣服,黑色深衣,冷绿衣缘,亮晶晶的银胯鼹鼠皮带衬得人精神抖擞。赵棠大喜,付过钱,急匆匆回山。行宫的下人见太子要来,而赵棠不见踪影,已要吓疯;赵棠一身汗水地回来,喘气喘得说不上话,径直到后院温泉中洗干净,换上新衣,才对管家道:“他来了,就说我在练箭。”
管家目瞪口呆:“练箭?”
赵棠嘿嘿一笑,转身来到后院的靶场,拿出一把强弓试手。他没射过箭,但打过弹弓,弓箭和弹弓相差不大,他琢磨一会儿便上手了,接连几箭射中红心。
这时候,一阵风吹来,风里有刘睿特有的熏香气味。赵棠立刻沉下气,拉满弓,瞄着靶子一松弦,“嗖”,白羽箭正中红心。
赵棠心里大大地表扬了自己一番,转过头,便看到秋日里的刘睿。刘睿一身布衣,没有饰品,朴素得不像话。太阳把他晒得汗津津的,雪白脸蛋泛起血色,几缕湿发贴在额前。他望着赵棠,极克制地微笑一下,说道:“想学射箭?”
赵棠道:“我这水平,还用学吗?”
刘睿道:“满招损,谦受益,弓箭之道博大精深,连我也只懂皮毛。”
赵棠一翻白眼,把弓递给刘睿:“你来一个?”
刘睿笑道:“这弓太硬,我拉不开。”到一旁拿起一把女子用的彤弓,说道:“你真想看我射箭?”
赵棠点着头,心想:“我更想看你射别的。”
却见刘睿解开衣带,把左侧衣襟掖进腰里,露出半边胸膛和手臂。那胸膛手臂瘦瘦的,白得耀眼。他冲赵棠拱手一揖,拿着彤弓向后退,退到百步之外,才举弓瞄准。
赵棠呆了,射箭竟要站这么远?
蓦然一声弦响,白羽箭似裂云而出的一道闪电,钉到靶上。十环。
第7章
刘睿将彤弓交给随从,对赵棠点下巴,示意他来。
赵棠手心出汗,硬着头皮退到刘睿身边,举弓瞄准,默念着:“千万要中,别让我丢面子。”一箭射出,脱靶。
周围传来吃吃的笑声。赵棠恼羞成怒:“不许笑,谁笑砍死谁!”
刘睿道:“你第一次射,很正常。”拿起一支箭递给赵棠,站到其背后,膝盖顶开赵棠的双腿:“脚分开,肩膀放松。”
赵棠很是难堪,强忍着听完握弓姿势、发力要诀、乡射礼和大射礼的区别后,他终于忍无可忍,丢开弓箭:“睿睿,别射箭了,咱们去射点别的吧?”
刘睿看着赵棠,既好笑又无奈:“口无遮拦,不怕将来闯祸吗?”
赵棠捂住刘睿的嘴,赶在对方说更多大道理之前,把人拉出靶场。回行宫的路上,赵棠满以为刘睿会问:“小王只给了一点钱,怎么修得如此华丽?”然而刘睿目不斜视,步态庄严,似对周遭美景毫无感觉;到得厅内,食案摆好,案上美酒佳肴,在山下怕要数万钱。赵棠顿生一种挥霍的快感,坐下来大口朵颐。刘睿规规矩矩坐在旁边,吃得悄无声息,姿态优雅。
赵棠嘴里塞满食物,问:“你这一月都忙什么?”
刘睿道:“打仗。”
“啊?”
“我提前一月派出车骑将军,此刻汴渠沿岸正在交战。过几日运河夺回。洛阳粮价便降了。”
赵棠大感兴趣,追问细节,刘睿便一五一十讲起来,连赵棠不懂的名词也耐心解释。听到最后,赵棠忽然走神,盯着灯光下刘睿雪白的脸蛋,心想:“他真的在指挥一场战争,决定十二万人的生死吗?”
一种不安全感滋生出来,赵棠打断刘睿道:“吹牛,那么早就屯粮出兵,你未卜先知吗?”
刘睿欣然道:“然也。”
赵棠道:“可有一件事你就卜错了。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咱俩会偕老的。”
刘睿愣了,垂下眼睑,长睫毛遮住瞳仁的光:“你不过看我出身高贵,心里好奇,想招惹一番罢了。等看透了,就会走了。”
赵棠笑道:“那我出身卑贱……咳,我是说,济川县是小地方,你肯定也没见过小地方的人吧?不好奇吗?不想看透吗?”
刘睿露出宽容的微笑,仿佛赵棠讲了个蠢笑话。赵棠推开食案,手放在腰带上,极快地把自己脱光了。他站起来走向刘睿,修长的、布满疤痕的躯体,闪着熟麦的光泽。刘睿看一眼就目瞪口呆,移不开视线。
“赵兄……”少年太子嗓音沙哑,喉结一缩。
“你脱,还是我帮你脱?”
“到卧房,这儿没有润滑……”
赵棠坐在刘睿对面,把人推到,娴熟地解开刘睿的错金青铜带钩:“我给你舔湿。”
刘睿被剥干净了,雪白匀称的腿,是用锦衣玉食养出来的。赵棠把刘睿的膝盖分开,露出少年郎的那一套东西,低头嗅一下,伸舌去舔。
洞口紧揪揪的,粉红色,极对称。舌尖舔上去异常滑溜。赵棠把舌尖往里一刺,刘睿便哼一声,平踩在席子上、裹着云袜的脚趾蜷缩起来。
赵棠把手指舔湿,捅进去,找那最敏感的一点按下去,另一只手套弄着自己。没一会儿,他硬了,拔出手指,把刘睿的膝盖推到肚子上,挺起阳物便往里捅。刘睿还很紧,赵棠一寸一寸地开拓,每一寸都像征服新领土,快活极了。
好不容易,两人严丝合缝了,赵棠把刘睿的脚踝抓起来放到肩上,垂下眼睛俯视对方。刘睿上身的衣服整整齐齐,交领遮着喉结,发髻一丝不乱。灰色的麻布下摆却伸出两条大腿,颤抖着,分开抬高,被架在自己肩头。刘睿蹙着眉,咬着唇,指甲抠住身下的苇席。
这样的刘睿,实在不像掌管千军万马的太子。
赵棠道:“疼得厉害?”
刘睿点点头,赵棠便要退出来,退到一半,刘睿的腿从赵棠的肩膀滑落,紧紧环住赵棠的腰。
“不用出去,”刘睿看着赵棠,语气平淡,“我喜欢你在里面。”
他一本正经地说出这句话,听在赵棠耳内,比什么淫词浪语都刺激。赵棠激动起来,挺动腰杆开始律动。他的腰窄而有力,整整齐齐六块肌肉,捅到底时能撞到刘睿的臀瓣,发出极清脆的一响。然后肉棒退出来,紫红勃发,再尽根没入,又是极清脆的一响。
刘睿的身体向苇席边缘滑动,被赵棠捞了膝弯,拉回近处。屁股被撞红了,红像火焰,蔓延上刘睿的大腿、脖子,很快刘睿的脸也红了。厅内灯烛璀璨,笼罩承欢的太子,一丝不乱的上衣和一丝不挂的双腿,给人一种禁欲又淫乱的美感。
赵棠俯下身,叼住刘睿颈侧的血管,牙齿厮磨。刘睿惊喘一声,推开赵棠的头:“别咬,会留下痕迹。”
赵棠道:“留下我的痕迹,不好吗?”
刘睿道:“会被看到,不好。”
赵棠便放开脖子,转朝嘴唇用功,同时腾出手抚弄刘睿的阳物。后穴、口腔、阳物,三处都被掌握着了,刘睿在赵棠给予的快感里沉沉浮浮,哼哼呜呜,眼角渗出泪光。那束着腰带的腰扭动不休,赵棠捅进来,他便迎上去,赵棠拔出去,他便夹紧了,好似舍不得。
赵棠舒服得头皮发麻,大汗淋漓,脚心又酸又痒。刘睿也激动难抑,阳物流水,沾湿赵棠的拇指。
赵棠用拇指摩挲铃口,笑道:“小骚货,被操湿了。”
刘睿激烈地喘息,凤眼睁圆,瞳孔几乎占满黑眼珠。那瞳孔像深渊,像漩涡,像大海最深处的黑珍珠,吸走了赵棠的魂魄。赵棠怀疑刘睿深爱自己,不禁把人抱住,阳物嵌进更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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