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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哥儿种田记-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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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底聊什么呢?
  不出两天功夫,就连镇上地主家内宅的家眷都知道了。
  “那神仙酿可是真的?”
  “那还能有假。我听说真是天上下来的神仙,路过上谷村,见着那些个野山莓又酸又小不能吃,就感慨他们生长不易,便伸手指点,亲自酿了酒,听说喝一口便能多活一年。”
  “也对,粮食能酿酒,野山莓怎么也能,肯定是神仙出手了。”
  “那可不,就说高家的那个少爷高富贵,你们知道吧?这些年都病病歪歪那脸色蜡黄蜡黄的,听说人参燕窝没少吃,可就是一年一年不行了,这回得了那个神仙酿……”
  “咋样了?”
  作者有话要说:
  柳全锦搞的事情,其实就是情感操控,不知道写得准不准,但正经的情感操控会害全家人,只要被控制就完蛋了。
  举个栗子,某男唉声叹气或者故意做出动作让人注意,关心他的人就会猜测,要是猜对了,某男就会说这是你自己说出来的,绝不承认自己的行为,久而久之,被控制的人就会失去自我,完全以某男的行为为准则,多见于家人中。
  再举个栗子,某男一直说妻子一无是处,无视妻子做的家务和工资,久而久之妻子就会信以为真,以为自己真的是个废物,却不觉得某男有错。
  再再举个栗子,某男被妻子伺候吃早饭,习以为常,妻子病倒,某男觉得妻子不能伺候自己,妻子错了,进行言语攻击,就是某男出钱给妻子治病,可病态的精神关系已经形成,这是非常恶劣的行为。
  这是一种病态的家庭关系,国外有心理学家研究过,感兴趣的可以搜一下看看,好彻底远离这种人。
  (因为很讨厌这种病态存在的人,所以选了这样的角色,会慢慢让他们品尝自己的苦果。)


第20章 大辣子草
  高富贵就是老大夫给诊的病,他开的方子有些许疗效,每年都要给高富贵诊几次脉,有时候会调整方子,对他也是深入了解,跟高家的关系也是不错的。
  这回老大夫的小孙子拿着自家的小酒壶,每天装一些野山莓酒送到高家,点明给高富贵。
  一开始高富贵没当回事,他自个儿的身体也就那样了,行乐不行,也不能跑跳,成日就闷在宅子里跟家里头的女眷似的。
  可喝了第一口后,那酸酸甜甜微微带着辣味的野山莓酒就跟钩子似的,叫他一不留神,一整壶都喝完。
  喝完酒,倒头就睡,第二天爬起来,淌了一身汗,整个人精神头就不一样了。
  接着又喝了几天,这高富贵就亲自出门,去了一趟来大夫府上,四个陶罐,包括开封了的那个,给了五两银子,都抱了回去。
  这个野山莓酒虽然没有镇上传的那么稀罕,可高富贵觉得比天天喝的那些汤药强,都说是药三分毒,这酒就不一样了,尤其是这个神仙酿的酒。
  平日里都不出门的高富贵还从家里牵出一匹温顺的小马,骑着在镇上溜达一圈。
  这下子镇上的人不管嘴上信不信,心里头反正都有想法的,没看那传闻中脸色蜡黄蜡黄的高富贵喝了几天神仙酿,脸色都有了血色了,谁不想多活几年……
  不过这时候镇上那些到处溜达聊天儿的小乞丐们,一溜烟回了上谷村,再没出来 ,叫人找都找不到。
  镇上传的沸沸扬扬的神仙酿还没传回村里,柳爻卿又坐到上房,还有柳全福、柳全锦、小李氏、厉氏,捎带着沈氏和钰哥儿。
  “老二说想钰哥儿,我还能咋地?”这些天柳全福又去了一趟镇上,倒是没注意什么神仙酿,当天去,当天就匆匆回来,还真叫他给拿回来柳全运的亲笔信。
  “信里头写得啥?”柳爻卿给钰哥儿使了个眼色,叫他躲到沈氏后头,别叫人从脸上看出什么。
  “咋地?”柳全福扁着嘴,伸手把炕桌上的信封抓下来,从里面拿出信纸抖了抖,还清了清嗓子,念给柳爻卿听,“旬月未见,家中都可好,儿甚念……”
  柳全福识字,五岁开蒙,在镇上念书,八岁开始考童生,年年考年年考不上,直到柳全运也念书,第一次考就考上了 ,从那以后柳全福就从镇上回来,专心待在家里,至于柳全锦……压根就没有念书识字的机会。
  听着柳全福念信,柳老头脸上的表情颇与有荣焉。
  说来说去差不多的一盏茶的功夫,柳全福不识得的字儿就蒙混过去,柳爻卿听的清楚,倒是没开口,等他念完了,就道:“说来道去,二伯也没说叫钰哥儿到镇上做什么,我还是不同意叫他去。”
  “信也念了,你咋还折腾?”柳全福这性子实在是耐不下去了,本来头一回去镇上就能把钰哥儿带了去,结果又跑了几趟,现在柳爻卿竟然还是摇头。
  “去镇上也好,日子到底强一些。”柳全锦说着,就下意识看了一眼柳爻卿。
  柳爻卿说去县里,扭头就走,家里头谁的话也不听,跑出去就打听清楚自个儿的亲事,回来硬是跟柳全福对着干,这会子又帮着钰哥儿拿主意,俨然顶个大人,在屋里的分量也不低。
  “阿爷,我还是那句话!”柳爻卿板着脸说。
  “老二家的事该你有屁的关系?”柳全福猛的站起来 ,跟个肥胖的青蛙似的扑过来,拽着柳爻卿的胳膊就要动手。
  柳爻卿也不怕,还仰着脸,“大伯你敢动我一下试试,我光脚的可不怕穿鞋的,你要是不怕我报复,就打下来,来啊!”
  “大哥,你这是干啥。”柳全锦紧跟着站起来,去拉了柳全福。
  厉氏推开小李氏,也不知哪来的大力气,一把拉开柳全福,把柳爻卿拽到自己身后,也不说话,就看着柳全福,眼神幽幽的,他要是真敢动手,厉氏就敢拼命。
  她自个儿的哥儿,拉扯到这么大还从来没舍得动一根手指头。
  那边沈氏就抱着钰哥儿哭上了,她觉得挺绝望,家里头的人都当她是透明儿的,杵在屋里不知所措。
  “小兔崽子我告诉你,这个家姓柳!”柳全福狠狠的甩下这么一句,转身走了。小李氏看了看,也跟着跑出去。
  柳全锦埋怨地看了眼柳爻卿,接着失望道:“你大伯定是要怨我。”
  “咋?大伯怨你跟我有关系?”柳爻卿自个儿笑了笑,扭头问柳老头,“阿爷,我爹从小到大就是给大伯擦屎屁股的,以前我娘没嫁过来,我没出生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咋还怨上我了?阿爷,你问问我爹,他心亏不亏,埋怨我一个孩子。”
  撂下这么句话,柳爻卿也出了屋。
  兴哥没撵到胡同里,正蹲在墙根拔草,见柳爻卿出来赶忙站起来问:“卿哥儿,咋了?”
  “没事。”柳爻卿摇头道,“兴哥,你去拔点大辣子草,别叫人看着了,晚上给我。我去一趟哲子哥家里……”
  “行。”兴哥答应着。。
  两只狗仔都在哲子哥家里,晚上帮着看老鼠啥的,不叫他们爬到陶罐上。柳爻卿还没到门口,二哈就先听到脚步声,吭哧吭哧跑到门口等着。
  门推开,柳爻卿进来,二哈就从角落扑上去,跟捉迷藏似的。
  “二哈又胖了。”柳爻卿捞起狗崽抱着进了院子。
  大半个院子都摆着大大小小的木头,哲子正待在角落,已经弄好雏形,瞧着像是个牛车。
  “哲子哥你会造牛车?”柳爻卿惊讶,别看牛车简单,这也是木匠才会的哩。
  “三叔懂一点,还叫村里老人帮忙了,我寻思着天天借牛车不方便,索性自个儿造一个,木材都是现成的,这组装组装就成。”哲子不好意思的说着,手上的活计却很麻利。
  好些个木头物件瞧着都不是新的,柳爻卿就知道了,这大概是拆了个破旧不能用的牛车,再添置一些新的木材就成,倒是略微简单一些。
  不过柳爻卿过来不是为了看哲子哥弄牛车,而是有事儿。
  “哲子哥,今晚……我想把黑背带回去,这边能成吗?”
  “成,叫苏七他们都帮忙看着点。”哲子想也没想的说。陶罐里头的野山莓酒甜丝丝的,那些个饿疯了的老鼠一到晚上就前仆后继的,倒是真得看着,要是要坏陶罐封口,这摊子野山莓酒也都浪费了。
  一个陶罐一两银子,等明年指定就卖不上这样的价,柳爻卿小心着呢。
  “三叔昨日上山猎了只羊,你拿条羊腿回去。”哲子说着,指了指灶房。
  “咋没卖?”柳爻卿问,村里没有养羊的,主要是羊太野,吃的挑剔还养不胖,身上没多少肉,也赚不到多少银钱,倒是在山里抓到野的,没啥本钱,卖多卖少就都是银钱。
  “三叔说家里不缺银钱,留着自个儿吃。”
  灶房里单独放着一条羊腿 ,上面挺多肉,还有半扇羊,另外两个羊腿挂在墙上,柳爻卿瞧着上面抹了些盐就知道要放些日子,恐怕回头还得给自个儿吃。
  羊肉虽不多,补身子却是极好的,尤其是柳爻卿这样体弱的。
  要是家里头情况好,这只羊兴许就给哲子直接送家去,以前他倒是送过,可恁多的肉到柳爻卿嘴里的却没几块,都叫李氏安排着给了大房,后来哲子就不再送很多肉,没回只送一点儿,叫柳家一大家子都分不着,柳爻卿每回就能多吃几块儿。
  用干净的树叶把羊腿包着抱在怀里,柳爻卿领着黑背回家。
  “卿哥儿。”兴哥守在门口,眼睛里满是兴奋,他采了许多大辣子草回来哩。
  “娘,哲子哥给了条羊腿,你拾掇拾掇。”柳爻卿瞧着厉氏也在屋里,就先跟她说。
  擦了擦手接过羊腿,厉氏犹豫一下问:“给那边不?”她看了院子一眼。
  “给阿爷阿奶一些就行了。”柳爻卿说,“毕竟是娘的长辈,不给可别叫村里人说闲话。大伯家就不给了,他要是敢出去叫人说闲话,我有的是法子。”
  此时的柳爻卿满脸的戾气,厉氏却笑了笑,道:“听卿哥儿的。”
  晚上大家伙儿吃饭,就柳老头和李氏一人一碗羊汤,柳爻卿和兴哥早就在屋里喝过了,三房锅里还有,可柳爻卿不说话,桌上的人竟是没人开口。
  吃了几口饭,小宝往柳老头那边蹭,有一下没一下的瞥他碗里的羊汤。
  “拿去喝。”碗里还有一大半,柳老头摸了摸小宝的脑袋,叫他端到一旁去喝。
  大房另外两个孩子年纪大一些,想凑过去,都被小宝给推开,忠哥年纪大,沉稳一些,倒是没凑过去。柳全福哧溜哧溜吃完饭就迈着步子回屋,风平浪静的模样。
  睡觉前,柳爻卿把大辣子草挤出草汁儿放在碗里,有把门开了道缝,叮嘱黑背,“要是有动静就叫我起来,知道不?”
  “汪。”黑背微微点头,似是听懂了。


第21章 灌大辣子草使我快乐
  半夜,黑背用鼻子拱柳爻卿,还用狗爪轻轻拍他,毛茸茸的有些痒,柳爻卿没几下就醒了。
  “嘘。”柳爻卿见兴哥还在睡,就悄悄爬起来,把门开了道缝。
  月色正浓,可以清楚的看到钰哥儿睡觉的门半掩着,里头有个胖胖的人,正是柳全福。大房那边的门开着,柳爻忠披着衣服,闭着眼睛迷迷糊糊的出来。
  瞧见柳爻忠也进了钰哥儿的屋,柳爻卿就赶忙带着黑背小跑着出去,身后钰哥儿屋里有些动静,大门敞开关上倒是没得人注意。
  拼了命的跑出来,柳爻卿也不怕黑了,偶尔有一道黑影窜过去,黑背就低低的嚎一嗓子,速度同样不慢。
  跑到哲子哥家,柳爻卿使劲拍门,一边是安静的村子,一边是黝黑的山,像是两张巨嘴大张着,就要吞下最中央的柳爻卿。
  “卿哥儿?”开门的是苏七,今晚他值夜,守着陶罐。
  “恩。”柳爻卿进了门,直奔哲子哥睡觉的地方。
  弄出来的动静有点大,进屋的时候哲子哥已经起来,摸着黑匆匆穿衣服,也没问柳爻卿发生了什么,跟着就出了门。
  快到家门口的时候柳爻卿才说:“我大伯他们又整幺蛾子,哲子哥,待会儿说不定得动手。”
  “晓得。”哲子哥把一件披风披在柳爻卿身上,“冷,披着这个暖和哩。”
  是个用不同的兽皮缝起来的斗篷,摸着就暖呼呼,柳爻卿也没顾上说什么,看到大门敞开着,大房那边的屋都关了门,二房的屋门全都敞开着。
  先去钰哥儿那屋,里头一个人都没有,炕上凌乱的厉害,隔壁沈氏的屋,沈氏趴在炕上正在昏睡,柳爻卿推了她一把,没推醒,又瞧见她后脑勺肿了一块,便知道约莫是被打晕的。
  “约莫没走远,还能追上!”柳爻卿赶忙出来,对黑背说,“能不能闻闻味儿,找一下钰哥儿……”
  黑背就开始闻地上的味儿,一路出了门。
  顺着胡同追出去,一路出村,没多久就瞧见前头有几个人。柳爻卿一眼认出来柳全福胖的跟青蛙似的身体,还有柳爻忠瘦高瘦高的模样,他们推着木车,车里头还有个不能动弹的人。
  拔腿追上去,柳爻卿挡在木车前面,冷着脸看向柳全福:“大伯好大的胆子,竟然三更半夜的就要拐卖家里头的人口。哲子哥!”
  “哎。”哲子答应着,趁着柳爻忠没注意扑过去,在地上扭打。
  柳全福神色骇然,他看着站在前面的柳爻卿就像看到鬼似的,哆嗦道,“你咋在这?”
  “不做亏心事莫怕鬼敲门,大伯你怕什么?”柳爻卿细胳膊细腿的,却也没害怕,手里头拎着一块石头,上去就打,也没管砸到哪儿,反正叫柳全福吃痛就好。
  “这是我们家的事,你插什么手!”柳爻忠个子高,瞧着挺唬人,可哲子的伸手是进山打猎练出来的,带着獠牙的野兽都不怕,还怕他,三五下就捉了柳爻忠的双手,扭到身后用麻绳绑起来。
  还别说,柳爻卿教的法子真管用,胳膊扭到后头,柳爻忠就蹦跶不了了。
  哲子绑完一个,过去帮柳爻卿,柳全福身上全都是肥肉,没多少力气,倒是也打了柳爻卿几下,可对上哲子哥,胳膊就给扭到后头,绑了起来。
  解决这两个人,柳爻卿赶忙去看车上没动静的钰哥儿,见他头上也肿了一块,就知道这是砸晕了。
  “为什么要带钰哥儿走?”柳爻卿转身。
  “什么为什么,长辈干什么用得了你管。”柳全福梗着脖子说,“你快把我放了,不然叫你阿爷和你爹看到了,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都这时候了,柳全福还以为在家里,说几句话,柳老头、柳全锦其他人的就都站到他那边,柳爻卿不过是个小辈,还不是任他搓圆搓扁的。
  柳爻卿走到路边,把跑过来放过去的碗拿起来,扭头对哲子哥说:“帮我捏着大伯的嘴。”
  “好。”哲子二话不说过去,手跟铁钳似的捏开柳全福的嘴,叫他惊恐的说不出话来。
  喉咙里呜呜的,柳全福就看到柳爻卿端着碗过来,对着他的嘴倒下去。
  那味道 ,辛辣辛辣的还带着恶心的苦味,不是大辣子草是什么。倒了小半碗下去 ,一滴都没浪费,哲子哥还合上柳全福的嘴捏着,叫他根本挣扎不得。
  端着剩下的大辣子草汁儿,柳爻卿扭头看向柳爻忠,问:“忠哥,平日里,大伯跟你说了啥,叫你帮他拐了钰哥儿?钰哥儿平日里也没得罪你们一家,从不惹事,咋地?”
  此时的柳爻卿眼睛看着格外明亮,嘴角含着笑,手里端着大辣子草汁儿,怎么看怎么危险。一旁柳全福肚子翻江倒海的,脸色都快要变成酱色。
  再看看摩拳擦掌就要过来捏嘴的哲子,柳爻忠讪讪的笑了下,“卿哥儿,有话好好说,咱们都是一家人哩,这事儿是我糊涂……”
  “说。”柳爻卿吐出一个字。
  缩了缩脖子,柳爻忠没敢看瞪大眼睛的柳全福,就开了口,“我今年都十八了还没说亲,阿爷和爹都急的厉害……”
  “哦?这是要拿钰哥儿给你换和媳妇?”柳爻卿一下子就明白了,恐怕柳爻忠自个儿也着急,不过他眼眶子高,一把的闺女、哥儿的看不上,要么嫌人家个子矮,要么嫌人家长得黑,就这挑三挑四的,人家媒婆伺候一回就够了。
  “……”柳爻忠不说话,显然被柳爻卿猜对了。
  不过柳爻卿可没那么好糊弄,他叫柳爻忠看了看碗里剩下的大辣子草汁儿,接着问:“接着说 ,不要以为几句话就行了。现在已经除了村,就是我现在一石头砸死你扔到路边,旁人也发现不了 。”
  柳爻忠就去看哲子,他到底是外人,应该不能纵着柳爻卿为所欲为。
  “我也会杀猪哩,应该不难。”哲子哥看到柳爻卿的眼色,就咧了咧嘴。
  吓得缩了缩脖子,柳爻忠不敢耍心眼子了,就只得说:“爹说这事儿二伯会帮忙,是县里的关系,旁的我也不知道。”
  当时柳爻忠一听就心动了,要是能找到县里的媳妇,那他就是上谷村的头一份,定是大大的有脸面,到时候家里头所有人都得仰仗他。
  “县里?”柳爻卿顿时想到,“官家哥儿的事?大伯是瞧着我不行,又看上钰哥儿了?”
  不,这里头应当还有柳全运,头一回他不舍得钰哥儿,就瞧上柳爻卿,结果柳爻卿自己去县里看了看,回来闹了一场,自然是不成了,就又瞧上钰哥儿。
  柳全福平日也就在村里赖跛子家里喝个酒,在家里偷奸耍滑,去镇上也就是找柳全运拿银子回来,不见得能把手伸到县里,那就只有柳全运了。
  虎毒还不食子,柳全运也是可以。
  就是不晓得柳老头究竟知道不知道这件事,柳爻卿想了想,叫哲子哥帮忙捏着柳爻忠的嘴,把剩下的大辣子草也灌了下去。
  “哲子哥,麻烦你推车,我推不动。”柳爻卿试了下,没力气推,只得叫哲子哥帮忙。
  把钰哥儿推到哲子哥家,原本睡着的苏一他们都已经起来了,这会儿瞧见柳爻卿回来,就帮着烧火的烧火,提水的提水,一个个年纪虽然不大,干活却相当利落。
  “卿哥儿……”还躺在木车上,钰哥儿睁开眼,模模糊糊的看到柳爻卿就站在前方。
  “钰哥儿你醒了,感觉咋样?”柳爻卿正准备去叫大夫,银钱都准备好了却没想到钰哥儿突然醒过来。
  慢慢爬起来,钰哥儿摸了下后脑勺,嘶的一声,“疼。”
  “这是几?”柳爻卿伸出一根手指头。
  “一。”
  “这是几?”
  “三。”
  柳爻卿松了口气,见着钰哥儿的精神还好,就叫他喝些热水。
  “大伯他们……”钰哥儿还记得自个儿睡着睡着觉,大伯突然来敲门,后来就晕了过去。
  “没事。”柳爻卿摆手道。
  直到天快要亮了柳爻卿才带着黑背和二哈回去,哲子不放心,叫他带着两只很通人性的狗崽,关键时刻能报信也能帮忙。
  看着上房开了门,柳爻卿就直接过去。
  柳老头正在穿衣服,几十年的庄稼汉,柳老头基本天亮就会起来,看看院里的菜地,或者去地里看看啥的,柳全锦也是这样,成天把家里的田地放在心尖尖上。
  “阿爷。”柳爻卿开门见山的说,“大伯和忠哥昨儿个晚上出门了,你晓得不?”
  “他愿意出去就出去,带着忠哥做什么……”柳老头看上去不像是装的,他心里头不痛快,“忠哥是个勤快的,可不能跟着他爹学。”
  见着柳老头确实不知情,柳爻卿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柳老头还没丧良心,要是他知情,那这个家可真……地狱一般了。
  “大伯和忠哥昨儿个晚上打晕二伯娘,把钰哥儿打晕带走,想去镇上。说是要叫钰哥儿嫁给县里的官家少爷。但是叫我拦下来,一人灌了半碗大辣子草汁儿,就在出村不远的官道上……”


第22章 自在人心
  柳老头从屋里出来,柳全锦早就扛着锄头下了地,厉氏在灶房忙活,兴哥搓着眼睛站在门槛上,迷瞪瞪的看着院里,不知道想啥。
  到了二房沈氏门口,柳老头就看到沈氏已经起了,可后脑勺肿了一个包,正坐在炕上擦眼泪。
  “哎。”重重的叹着气,柳老头对有些猥琐的站在门口的小李氏说,“叫正哥、明哥跟我出门。你去地里叫全锦到村头搭把手……”
  “干啥?”小李氏问着,有些不乐意出门,她等着帮忙端饭,好偷吃几口。
  柳老头瞪眼,“叫你去就去,妇道人家问那么多做什么!”
  这是真的怒了,小李氏不敢再问,匆匆忙忙出了门。
  外头基本都是扛着锄头下地干活的,要么就是侍弄菜园子。勤快的庄稼把式,那都是恨不得吃住都在地里,就怕庄稼长的不好。
  出村往官道上走,两边也有田地,这会儿就有陆陆续续的人扛着锄头出来。远处哒哒哒一匹神气的花马拉着马车跑过来,在车夫的吆喝下停住,打了个响鼻。
  “这里可是上谷村?”车夫就问远处田地里干活的人了。
  “正是!”那头的人喊了句。
  这车夫就放了心,瞧见花马不停的打响鼻,自个儿也嘀咕,“这都啥味儿,熏的人喘不动气。少爷,咱们这就进村?”
  “先问问卿哥儿家在哪。”马车里的少爷就又说话了。
  不过这边的味儿实在是难闻,马车里的少爷忍不住,直接出了马车,和车夫一块儿去旁边的田地里,跟人说话去了。叫那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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