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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男友都觉得自己是真爱[系统]-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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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快到了,薛景忆脚步不却由自主放慢了些,握在帘幕上的手也顿住了,突然浑身不自在起来。
他犹豫这一会儿的功夫,后面的侍女便跟了上来,“宫主……是少主他来了。”
“进来吧。”里面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没精神。
薛景忆掀帘踏了进去,发现他哥哥正半撑着身子靠在床边,连束发的发带都解开了,脸上浓浓的疲倦之色掩都掩不住,似乎像是原本已经歇下了的。
“果然关不住你。”
薛景忆观察他哥哥的神色,除了无奈之外似乎并没有生气的迹象,小心道,“我只是来看看哥哥,等下就回去。”
第六十七章
薛晚沉也不知道该对他说些什么了; 他这弟弟平时总是一副人畜无害乖乖巧巧的样子,可他认定想做的事情真是八头牛都拉不回来,就说那次下毒,这次不成功绝对会有第二次。
“既然关不住那也不用关了; 省得让你恼我怨我。”
“锦兰,明日就把少主院里的人都撤了吧。”
薛景忆听他哥哥说这话也并不觉得有多开心; 反而隐隐觉得自己这样是不是做错了; “哥哥是不是……生气了?”
薛晚沉却摇头苦笑; “我又不是你; 哪里会动不动就生气,你当哥哥想关着你……”
薛景忆听他这么说; 心里却更加难过,总觉得这次是自己太不懂事; 他一定让哥哥伤心了。
见薛景忆还在那站着一动不动,一旁的侍女看了眼却忍不住提醒了句; “少主,该让宫主歇息了。”
薛景忆抬头,见他哥哥的确是一脸倦色; 立马愧疚道; “景忆是不是打扰到哥哥休息了?”
“还早,我也睡不着。”
薛景忆听完抿了抿唇,走到床边坐下; 将他哥哥放在被子上的一只拉过来; 两指并拢搭在了他哥哥的腕上; 为他凝神号起脉来。
薛晚沉将手往回收了收,“常大夫已经看过了。”
薛景忆指尖还残留着那点温热的触感,还好脉象平稳没什么太大的问题,薛景忆这才放下心来。有些不自然地看着他哥哥点头道,“那景忆就先回去了,哥哥你早点歇息,明日……再来?”
他的语气带着询问的意思在里面,说完这句话没等到回答,他又忍不住抬眼看了次他哥哥,可见他神色淡淡,并没有丝毫的不高兴。
这应该是默认答应了吧,薛景忆这么想着,锦兰却又在一旁不动声色地催了两次,他这才依依不舍地走了。
*
接下来几日薛景忆也无暇再去找江雁回的麻烦,一是不想再让他哥哥左右为难,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枫眠山庄命案没查个明白,武林盟那群人就一口咬定这件事是他们拂衣宫所为,正道那群人明面上没挑起争端,可私底下,几个堂口的势力都陆陆续续遭到了重创。
这倒不算什么,最重要的是他们枫眠山庄的少庄主在拂衣宫内,不知江湖中如何传的,总之传来传去,都不会是什么好话。
他哥哥有伤在身,有些事情薛景忆也不想说惹他心烦,反正教内琐事繁多也不用一一多说。
薛景忆进了客栈,寻了个位置,一撩衣袍坐到一张空椅上,立马便有小二过来上茶。
他面上带了张面具,衣饰穿戴皆不俗,桌边那把剑一眼看去便知不是凡品,是以小二的态度也殷勤了许多。
周围两桌聊得兴起,薛景忆一开始只随意听了一耳朵,但在听到“薛晚沉”三字时,便凝了凝神。
那人声音压得很低,此起彼伏中还有一种故弄玄虚的意思,“我看倒是你们多想,那魔头多半是看中了江少庄主的好相貌,把他掳去拂衣宫当男宠了,你们忘了那拂衣宫老宫主?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老淫贼,那薛晚沉自小跟着老宫主长大,做出这种事也不足为奇!”
有人接道,“那薛晚沉自己便长了一副世间少有的好相貌,我要是他,天天看着自己的脸,再看别人大概看谁都会觉得丑,估计一辈子看不上别人,你这话不对。”
他这话说的好笑,有人笑了,有人却反驳,“你这是没见过江少庄主才这么说,不说别的就拿应二公子比,我觉得也不比他差。”
那人说得眉飞色舞,“薛晚沉那长相,我一个男的看得都心动,那次九华山试剑大会,那腰是真他娘的细……要是个女人,云映淮都只有给他提鞋的的哦。”
他这话乍一听起来是在夸薛晚沉相貌好,可用词之轻浮谁都听得出来里面饱含的侮辱轻视的意味。
薛景忆皱眉,正准备往他们的饭菜里加点料,却听到了利剑出鞘的声音。
他骤然出剑,原本谈笑的那一桌都安静了下来,刚才说得最起兴的低头看了眼抵在自己脖子上那柄寒光湛湛的剑,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应鸿雪冷笑一声,“这舌头不要的话,不如让在下替你割了如何?”
“你算老几,我们说什么与你有什么干系!”
应鸿雪原本听着这群人在那里妄自议论那人与江雁回之间的种种,心里一时又怒又怨,可这些人话却越说越脏,他一句也听不下去,想到这里,应鸿雪眼中寒光骤起,剑尖往他颈边又贴了几分,“是吗?”
那人也发了怒,手中长刀出鞘,身形向后退去想要挑开他的剑尖。
应鸿雪顺势剑身倒转,剑柄重重地往他手背上一敲,几乎听得见手骨碎裂的声音,铮——地一声,长刀落地。
那人只见眼前寒光一闪,那柄剑又横在了自己的脖颈之上。
旁边人没想到这个带斗笠的人武功居然这么高,可眼光又瞥到他手中那把剑上,待看到剑首上刻的流纹后,皆是一震。
“应二公子,我们刚才口无遮拦了,但完完全全没有其他意思啊!”以为是刚才他们在这里讨论应鸿雪的容貌那句话开罪了他,惹得他发这么大脾气。
周围的人越来越多,满堂宾客都将目光投向了他们这里,在场江湖人士居多,他的心思不在此处也不想与他们多做纠缠,皱眉将剑收回没再多说什么直接抬脚出了客栈。
应鸿雪?哥哥的心上人?刚才他是在为哥哥抱不平吗?
将剑拿起跟了上去,却见他去马厩里牵了一匹马,薛景忆也收敛气息跟了上去,却见他没骑马,只是牵着缰绳一路出了城门。
等到暮色四合,天月将白,两人已经到了城郊的树林,薛景忆屏气跃上了另一棵大树,却见他将马栓在一个树桩上,拾了些柴火就地生起篝火来。
薛景忆心中大奇,按照他这个路线,再往前不远就是归雁谷了,也就是他们拂衣宫的地界,他这是要去做什么?
他卧在树干上小憩了一会儿,却不知想到了什么又直接从树上跃下了,站到了应鸿雪的面前。
应鸿雪听见声音也并不意外,但当他看见是谁的时候却怔了一下。
自从知道他哥哥对这人如此地执着之后,薛景忆看见他还是有些别扭的,他的想法是不管男人也好女人也好,他哥哥都应该找一个温柔贴心一点的,可这个人很明显脾气并不好。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总是让哥哥伤心,可这一点他也没有办法,谁让哥哥那么喜欢他呢?
“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应鸿雪看着他疑惑道。
……
薛景忆用自己的剑鞘拨了拨火苗,噼啪几声,那火又燃得更大了些,又转头看了应鸿雪几眼然后叹了口气总结道,“你要是早点对我哥哥说清楚,也不至于如此啊。”
只要他哥哥想,正邪殊途又怎么样,别说这人分明对哥哥也有情,就算没情先把人弄上手再说,到时候相处久了也能处出感情啊。
应鸿雪心中钝痛,像是有铁针往血肉里刺,痛得他浑身都不受控制地轻轻抖动,原来那日他掳走江少庄主,竟然是为了自己……枉他自以为对他深情不移,但从来都是那人为自己考虑得更多一些,可自己却一再伤他。
“喂,你怎么了?”薛景忆见他脸色惨白得不像话,忍不住出了声询问道。
应鸿雪默然片刻,半晌才低头朝着薛景忆勉强牵唇笑了笑,“无事。”
第六十八章
鸟雀在压满细雪的枝头啄雪; 听到声响,又扑腾着翅膀飞入一片茫茫的雾气中,那枯枝不堪重量,嘎吱一声便被那厚厚的积雪压折了。
江雁回坐在轮椅上被人推着走过覆着积雪的青石路; 冬日一点暖阳照下来,那积雪也化了些; 在小路上结了一层薄薄的冰; 地面也变得非常滑。
阳光破开雾气; 屋檐下结的冰凌子反射着晶莹的光; 身后侍女自言自语地低声抱怨道,“啊; 这路可真不好走……”
江雁回心里想着其他事并没注意,直到回了房间后被侍女往他怀里塞了个手炉后才反应过来。
“宫主; 江公子到了。”
“进来。”
他的声音与平时听不出来什么分别,侍女将人送到后便离开了; 江雁回犹豫了一会儿,自己转着轮椅过去了。
薛晚沉坐在软榻上,看见他微微一笑; “过来; 陪我下盘棋吧。”
江雁回看了一眼那棋盘点了点头,轻轻地应了声,“嗯。”
薛晚沉怔了一下; 不是因为他的话而是因为他的神态; 脸上的笑容虽说不太明显; 但明显已经没有了前几日的那种疏离之感。
看着他澄澈的眼睛和那脸上淡淡的笑意,薛晚沉走过去俯下身道,“我抱你去榻上”
他离得极近,说话的语气似乎有点询问的意思,又很认真地看着自己,江雁回还未回答,便感觉一只手穿过他的膝下,将他轻轻地抱了起来。
江雁回一颤,有些吃惊地侧头看他,视线掠过的线条优美的鼻梁,可来不及细看,那人便将自己放到了榻上,又扯过一旁的毡毯替他盖上了,还很细心地在他腰后垫了一个软枕。
这些细微的举动都很自然,江雁回也惊讶于他的体贴周到,低声道了句谢。
薛晚沉见他发愣,笑了,“怎么还没开始下就先发起呆了?”
听着他语气里的愉快,江雁回忍不住也放松了些笑着对他做了请的手势。
这是让他执黑先行了。
“棋艺不好,你可别嫌我。”薛晚沉一手托腮,眼睛专注地看他。
江雁回被他视线看得慌忙低头,落下一子,“消遣而已,有什么好坏。”
屋外冰雪消融,隐约能听见屋檐滴雨的声响,江雁回抬眼,见对方神色极为专注,薄唇轻轻抿着,甚至因为思考,眉头都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如此走神了几次,见他迟迟不落子,薛晚沉终于提醒道,“该你了。”
“啊?”
“算了,看来今日其实并不适合下棋。”薛晚沉将棋子装进棋盒,直接将棋盘推开了。
江雁回恍然回神,以为他为自己的走神而生气了,可却对上一双含笑的眼睛,好像看穿了自己一样,而且那眼神还有点淡淡的得意揶揄之色。
不知道怎么形容他此刻的心情,自从在知道那次是自己冤枉了这人时,再见他便总是如此,惴惴不安又控制不住地从心底里溢出淡淡的欣喜之意。
江雁回微红着脸,因为他的眼神脸上又带着一丝窘迫,可没过一会儿,侍女便进来道,“宫主,常大夫到了”。
江雁回惊讶,这人身上的伤还没好全吗?
“让他进来吧。”说完便从榻上坐起,理了理衣袍。
那常大夫是个慈眉善目的老者,一进来薛晚沉道,“你替他瞧瞧吧。”
“是。”那老者取下药箱,从里面取出脉诊放到榻边,对着江雁回道,“公子。”
“我最近身体并无不适……”江雁回虽然这么说,可一只手仍然乖乖地递了出去。
那老者又掀开毛毯,在他腿部上下轻按了几下,江雁回最介意他一双病腿,尤其是小腿部分,异常地消瘦纤细,由于无身体格外地不协调是以极其怪异难看。
江雁回兀自咬牙忍耐,却听那老者叹道,“当真稀奇啊。”
这从娘胎里带出来的腿疾,本来根本无药可医,可妙就妙在阳差阳错中这位公子身上有一只血蛊,血蛊啃噬经脉血肉的速度极其快,若是一般人的身体定然受不了,这位公子却不光熬过来了,显然双腿的血肉骨骼都在以惊人的速度再生着。
“怎么?”
常大夫起身,恭敬地对薛晚沉说道,“宫主,这位公子如今双腿血脉通畅,虽仍是软弱无力,但在休养一两个月应当是能借助外力站起来的,不过至于能恢复到哪一步,这些说不清楚。”
江雁回听完他一番话,整个人都僵在了当场,可薛晚沉听了却皱眉,“借助外力才能站起来,不知能恢复到哪一步?”
“这已经非常难得了,也就江公子有这一番奇遇。”
那大夫说完后又开了些温补的药,薛晚沉听他说起每日若是能够坚持锻炼按摩双腿,那也对双腿快速地恢复有好处。
待人走后,江雁回仍然不敢相信,这么多年他早就已经习惯了自己身体有残缺,也习惯了这张轮椅,他甚至都已经不再奢望自己能够站起来了。
尤其在王大哥生死不明后,他一看到自己这双腿便只剩下了厌恶之情,可现在又有人说,他能站起来?
薛晚沉疑惑地看着他,不解道,“怎么,能站起来,难道你不开心么?”
江雁回看着他认真询问的神色,低声解释道,“自然是开心的,刚才只是一时没反应过来。”
薛晚沉默然,他本来以为江雁回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应该是极其开心的,可不知为何对方的情绪却反而肉眼可见地低落了下来。
莫不是觉得前途渺茫,或是不相信自己?
在对方讨厌自己的时候,过多亲密的肢体接触只会增加对方对自己的厌恶,是以从最开始几天后,薛晚沉甚至隐隐地与他保持着距离,除了因为他腿脚不便而必要的接触。
只是除了偶然的意外。
那日两人下棋的时候,也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对方沉着脸说累了要回去休息,便要伸手去够榻边的轮椅,当时薛晚沉也没看出来有什么不对,向往常一样要帮他,可他双臂刚环上对方的腰身正欲将他抱起,就被对方推了一把,他当时没有防备,下盘又不太稳,顿时被对方推着向后倒去。
碰——地一声响,薛晚沉便结结实实地砸到了地上。
江雁回吓了一跳,连忙挪着身体趴到床边,“怎么了?”
薛晚沉被磕得眼冒金星,一时还没缓过神,过了一会儿却又听——咚地一声,坐起来一看,却见江雁回也从床边栽了下来,似乎马上又慌张地想要撑起身子。
他小心翼翼地看着薛晚沉愧疚道,“你没事吧?”
第六十九章
“我没事; 倒是你摔到了没有?”
薛晚沉见他半天没有回应,不由地担心起来,将他抱回床上摸索着检查问道,“是不是腿摔疼了?”
江雁回听他语气中毫不掩饰的关心和在意心中忍不住一暖; 出神后反应过来却忍不住脸上一红,止住了他的动作; “没事。”
薛晚沉按了按他的小腿; “那疼不疼?”
听见了; 刚才那一下他摔得还挺重的; 他身上的伤还没好全,要是真摔坏了就麻烦了。
江雁回视线一直都未曾从他脸上移开; 自然也没有错过他眼中的担忧,心下感动之际; 又想起了刚才侍女无意中说起的西院那些男宠,一时心情又十分复杂。
对方是真的喜欢自己; 还是仅仅只将自己当作了一个男宠,那自己对他而言是什么,与那些男宠都是一样的吗?
等到他反应过来自己究竟在为什么而纠结苦恼之时; 心神都震荡了一下; 他不应该为此感到屈辱的吗?为什么他只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委屈……
他这是……
薛晚沉见他仍然不回答,眉头皱了,“真的摔疼了?要不要叫大夫?”
江雁回看着他喉咙都在发紧; 万分艰涩地摇了摇头。
对于面前这人他究竟是怀着什么样的情感; 刚才; 看着这人被推得狠狠摔在地上,为什么自己又那么紧张?
……
江雁回毕竟底子差,身上的伤养了将近半个多月才好全,可令他诧异的是,除了最开始那几天他对自己显得格外轻浮之外,后来却再也没有如此,只是让他好好养伤治腿。
而且后来从旁人口中得知西院那些男宠真相的时候,江雁回甚至松了一口气,隐隐发觉自己竟然又无缘无故冤枉了他一次。
有些无奈地这么想到,江雁回又不知不觉地将视线转到了窗外,天气晴朗,地上的积雪都差不多化了,只是屋檐处还在滴滴答答往下滴着水。
“天气不错,公子要不要出去散散心?”侍女将窗子抖打开通风透气,今天还算暖和且没有风,即使开着门窗也不会冷。
正听她说完这句话,江雁回正欲摇头,一句“不用”还含在口中,却又听见一声。
“宫主。”
一抬头便看到他跨过门槛朝屋里走来,也许是因为天气暖和的原因,他今日穿得十分轻便,没了一身狐裘的遮挡,更加显得他长身玉立,不像魔教教主,倒更像是位世家大族的贵公子。
也像方才的侍女一样,薛晚沉见天气不错便想带他出去转转,晒晒太阳,这样对他身体也好。
冬日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直让人犯困,两人都是沉默不言,江雁回像是在看风景,可视线又不自觉地会被身旁人给吸引过去,想看看他在做些什么。
他定了定心神,如此两次后,江雁回心中不由地茫然,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了,一见到那人目光都会忍不住落在他的身上,当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仿佛漫不经心地从自己身上扫过时,他连呼吸都会不自觉地屏住。
竟然完全控制不了的,他心烦意乱地想到。
……
再次踏入杏花阵,应鸿雪又难免想起半年前那次,恐怕也就是那次,自己已经将他的心整个伤透了。
当时他只顾着被欺骗,一腔愤恨委屈竟然就这么通通发泄了出来,也不管他的心情如何,现在想来,当时自己的态度对他而言,才是最为伤人的。
薛景忆对他说道,“只要你跟我哥哥认错,那个冒牌货又算什么?哥哥转眼就将他送下山去了,到时候真是一举两得。”
既能解决那个江雁回,又能帮他哥哥得到心上人!
“你哥哥与他有没有……?”应鸿雪在得知他掳走江雁回的真相时,既心疼又苦涩,又隐隐害怕,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再听自己解释。
“这个我不太清楚,不过刚开始来的几天,哥哥的确是与他一起睡的……”薛景忆实话实说,做我哥哥的男人,就是不能脾气太大,应鸿雪还是要磨一磨才行。
应鸿雪脸色一白,握紧了手中的佩剑,艰难道,“一起睡?”
“不过我觉得应当没发生过什么,你放心。”
应鸿雪哪里放心,“你为何这么帮我?”
可他的声音很快便被吹散在了空荡的山谷间,一排云鹤低飞掠过,山间青雾缭绕,薛景忆走过吊桥索道,“那枫眠山庄的案子还没查清,我也并不想在这个时候让江雁回留下,并不是在帮你。”
薛景忆回来时天已经快黑了,但他仍然赶去了他哥哥的院子,锦兰见到他便面露欣喜,可当她见到薛景忆身后的人时,脸上笑容滞了滞,不由地戒备道,“少主,这位是?”
薛景忆并不接话,反而笑了笑,“哥哥呢?”
锦兰的目光在这人身上打量了一次,最终落在了他手中那把剑上,待到看清剑首上的雕纹时,瞳孔骤然一缩。
就在锦兰震惊无比之时,门却被推开了。
看到来人时,薛景忆欣喜道,“哥哥!”
薛晚沉却没看他,将视线落在了一旁的应鸿雪身上,“你怎么会在这里?”
应鸿雪定定看着他,发现才半月不见,这人竟是又清瘦了不少。
薛晚沉挑了挑眉,神色冷淡,“你难道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竟然也敢来?”
话说完还不等他开口,薛晚沉便又笑道,“莫不是应二公子仍对本座念念不忘,现在都追到了我拂衣宫来了?”
应鸿雪听完顿了一会儿,竟然朝着他极轻地点了个头,结结巴巴开口道,“若我说,我对你……的确是……念念不忘呢……”
可眼神却一直看着薛晚沉,目光无比地坚定。
薛晚沉噎住,这……还是应鸿雪吗?啊,是谁占据了你的灵魂,你这时候应该高贵冷艳地来一句,“滚!”然后拔剑教做人吗?
薛景忆从回来到现在都没得到过他哥哥一个关怀的眼神,内心十分悲催,可他俩之间的气氛太微妙,他一时竟然也插不进去话。
第七十章
“应公子胆子可真大; 竟敢孤身入我拂衣宫。”薛晚沉神淡淡,没想到应鸿雪竟然也变成了一个恋爱脑,竟然会追到这里来。
不得不说十分吃惊了。
应鸿雪死死地看着他,见他眸色在夜色中有几分晦暗不明; 一时看不出内心想法,“我只是来见你; 说完话我便离开。”
薛晚沉走到他身前; 冷笑道; “你我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
应鸿雪轻抿了两片薄唇; 一手扣住了他的手腕,“你先将江少庄主放了; 我们的事再另说。”
薛晚沉低头看了一眼扣在自己腕上吗那只手,若有所思了一会儿后才低声道; “既然应公子这么放不下本座,那不如便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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