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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男友都觉得自己是真爱[系统]-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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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雁回瞬间释然,连忙摇头道,“没有,肯定是要去的。”
  说完还忍不住自己笑了一下,居然涌出一丝丝有淡淡的雀跃欣喜。
  “好了,那就这样,我去安排一下后日便启程吧。”江枫眠说完拍了拍江雁回的肩膀便起身离开了。
  薛晚沉内心纠结,出神之际就连江雁回叫了他好几声都没注意到。
  “王大哥。”江雁回推着轮椅走到薛晚沉跟前,然后又连着叫了几声。
  王大哥?薛晚沉这才反应过来他是在叫自己……当时自己随口诹的一个姓,可以说是非常没有代入感了。
  “王大哥,我以后可以叫你王大哥吗?”
  语气软软糯糯的,薛晚沉表示十分受用,。
  “当然可以了。”薛晚沉挥挥手,毫不在意道。
  *
  扬州城郊外百里左右的小县城孟姚。
  正是五月,酒香满巷。
  离酒肆不远处的城门官道处,缓缓驶入了一帮铁骑,分了两列马蹄溅起尘土飞扬。而每匹马的马膝处都绑着玄铁扣,马上的人个个劲装长靴。为首的少年虽然只着了一身轻装,但眉间自有一股肃杀之气,与这闲适的江南边陲小镇显得十分格格不入。
  路人议论纷纷指指点点,不由地猜测这队人马的来历。
  经过酒肆门口,少年忽然勒了缰绳,直接翻身下了马。
  店老板立马迎了上去,少年让人将马牵去喂食,又随后跟身旁一个着玄衣的中年男子耳语了几句。
  一行人进了酒肆后,原本热闹嘈杂的酒肆瞬间安静了下来。
  薛晚沉摩挲着手中茶杯的杯沿,眼睛却是看着门口的,旁边的江雁回只低头喝茶,不时地拿眼睛看向薛晚沉。
  江雁回对面则坐着一个虬髯的中年壮汉,关中刀客邱断刀,江枫眠作为江湖中的老前辈,此次试剑大会要他主持大局,是以前一天便走陆路骑快马先走一步了,而薛晚沉与江雁回便走了水路。
  少年对店内的气氛仿若视若无睹,直接找个空位撩起衣袍坐了下来。
  小二立马上了茶。
  一旁的副将问道,“是否要属下先知会一下这里的县令,这样我们找人找起来也会方便许多。毕竟在扬州,我们总还是个人生地不熟。”中年男子压低声音一边说一边给少年倒了一杯茶。
  “不必。”少年声音清越,但却若有似无地夹杂着一股冷意。说完过了好一会儿才又补充道,“暂且先等等。”
  中年男子看着少年的神色,不由地在心里叹了口气,脸上却是意味深长。
  钟木叶无期。
  钟木叶家在江湖中是一个非常奇怪的存在,算是江湖世家但也与官场有关系,南疆通州军营里,有一半就是钟木家的私军,可以说在通州钟木叶家一手可以遮天了。
  不知道今年是不是也要去参加那什么试剑大会了。
  “王大哥,你认识他们?”江雁回见他一直盯着对桌,心中好奇不由开口问道。
  薛晚沉点点头,“钟木叶家,你该补课了。”
  不,还是直接退学吧。


第九章 
  说着薛晚沉便叫来了小二,拿出一点碎银子说道,“劳烦去对面的的书画绘本铺买一份这最新一周的《江湖娱乐八卦报》。”
  说完转头对江雁回道,“你知不知道这次参加你大表姐婚宴的有哪些人?”
  “我猜其他三大家族定是都要去的,试剑大会在表姐婚礼之后,凑热闹去的自然也不会少的。”江雁回给薛晚沉面前的碟子里夹了一块糕点,轻声说道。
  薛晚沉笑了笑,不置可否。
  小二没过多久就把报纸买了过来,薛晚沉打开一看,头版头条果然是应鸿棠大婚。
  #八一八应家大小姐与苏家二少的奇妙恋爱史#
  薛晚沉粗略扫了一眼,讲的还挺有趣的,大概是个英雄救美的故事。只不过这美是苏二少罢了。
  也算是一个萝卜一个坑,他俩也算性格互补吧。
  入夜,客栈二楼房间里,灯火如豆。
  薛晚沉撑着额头,漫不经心地盯着棋盘打了个哈欠,越下越没意思,呵。
  江雁回看他心不在焉,便收了自己要落下的棋子,“不如就到这里吧。”
  “好啊,好啊。”薛晚沉连连点头,反正看样子自己又要输了。
  薛晚沉伸了个懒腰,正准备收棋盘,忽然,眼前青光一闪,一柄青钢剑便倏忽直直地朝着江雁回刺去,来势汹汹,眼看就要到面门了。
  薛晚沉下意识扔出棋盘揽住江雁回往旁边一避,却一时忘了江雁回坐的是轮椅,结果两人都被绊倒在了地上。
  此时那黑衣人已从窗外跃进,见一击不成,手腕一斜,抖抖索索地使出剑招又刺了过来。
  薛晚沉心中冷笑,就这三脚猫功夫还敢过来找死送人头,正好给他上堂课,什么叫刺客的修养!
  但坑爹的是,就在他欲出招的时候却发现丹田里面如泥牛入海空空如也,薛晚沉这才想起来自己的内力被那蛊虫压制住了,此时一点也提不起来。
  MMP,真是趁我病要我命。
  眼看那剑就要朝江雁回刺去,薛晚沉一急,从袖中胡乱飞出一物,堪堪地挡住了黑衣人的剑势。
  剑风凌厉,铮的一声,玉笛与剑器相撞嗡嗡作响,振声未绝,玉笛便应声落地。
  薛晚沉来不及心疼,一个翻跳起身,腿风如急雷,直接扫他下盘。黑衣人看到玉笛后似乎惊了一惊,但手上的剑招却越来越紧,显然是想速战速决,攻势太满之下反而漏了不少破绽。
  便在这时,薛晚沉左手一翻呼出一掌,朝他心口拍去。这一掌没有任何内力,轻飘飘地。但仍然将黑衣人击退了两步。
  薛晚沉分神去看江雁回,见他正怔怔地看着自己,狼狈地趴在地上,衣袍都沾了不少灰尘。
  突然,咣当一声门开了,黑衣人愣了愣,没再出手直接纵身一跃跳出了窗户。
  进来的邱断刀连忙追了上去。
  薛晚沉不管他们,连忙过去扶江雁回起来并把他抱回了轮椅上,顺便还替他拍了拍身上沾的灰尘,“你怎么样?”
  江雁回摇头,“王大哥,我没事。”只一双眼睛死死盯着薛晚沉扶住自己的那只手。
  薛晚沉低头,看江雁回衣袍上被自己按出的几个血指印,忙不迭地松开了手。
  江雁回却抓住他的手,直接撩开了衣袖,发现手腕上缠着的一圈绷带,竟然被鲜红的血染了个透,隐约可见下面狰狞的伤口。
  “这是之前受伤的,只是刚才伤口崩开了,我等下再包扎一下就好了。”薛晚沉将手移开,见他嘴唇发抖脸色发白,仿佛受到了惊吓,不由地出声安慰道。
  江雁回看着他,紧闭着嘴唇眼角发红,不知怎么连一句话也不说了,只推着轮椅去取来了伤药。
  一点一点轻轻地解开包扎的白布,江雁回看到露出来的伤口时仍是吓了一跳,倒不是说伤口有多深,而是伤口纵横交错密密麻麻,新伤皮肉还外翻着往外渗出点点血迹,看起来就是这两天的,而旧一点的则是已经结了痂,粗略数来竟有七八道。
  这伤口,倒不像是意外受的,更像是……自己拿匕首划的,因为这些伤口实在太整齐了。
  “王大哥?”江雁回不明白,为什么他的王大哥会受这样的伤。
  薛晚沉装作没有听见,这伤口他也解释不了,只低头整理衣袖。待他包扎完便将手收回背在身后转移话题道,“刚才那人明显招招要取你性命,而你常年足不出户,应该得罪不了什么人,看来是冲着江家来的。”
  怪不得要邱断刀一起跟着,看来江枫眠也是料到了。
  作为枫眠山庄唯一的少庄主,江雁回却一点武功都没有,以后的路肯定不好走。
  “那人剑法毫无章路,根本看不出来是哪门哪派。”江雁回见他不欲回答,便弯身捡起落在地上的玉笛,将它递还给薛晚沉。
  “王大哥,这玉笛不知什么材质,居然如此坚石/更?”
  与刀剑相撞,不仅没碎,通体居然连一丝裂痕都找不到。
  薛晚沉连忙接过收回袖中,随口诌道,“是假的,真玉怎么可能这样都不碎。”
  江雁回不疑有他,只是想到若是假的那也可以假乱真了。
  邱断刀一个时辰后回来了,夜色浓重那人又一身黑衣,自然一无所获。
  薛晚沉捏了捏眉心,“那大家就都洗洗睡吧。”刚才那人使的剑法杂乱中竟然隐隐可以窥见一点拂衣剑的影子。
  如果真是拂衣宫的人,可拂衣宫与枫眠山庄向来井水不犯河水。如若不是,那这陷害的也太隐晦了,不是他自己,一般人哪里又看的出来。
  第二天一早,薛晚沉起床一推开门就在走廊里撞见了昨天那人。
  少年换了一身玄色衣袍,一头墨发用玉冠束起,比起昨日,少了几分锐利多了几分贵气。
  身后照旧跟着那个副将,也换了一身寻常衣饰,看起来就像普通的主仆。
  薛晚沉只装作没看到他俩,直接绕过他们下了楼。
  叶无期看着前面那男人的背影,无端地竟然觉得有些眼熟。
  “少爷。”旁边的中年男子忍不住叹了口气,开口提醒道。
  他一看他家少爷这一脸恍惚的模样,就知道他又双叒叕想起了那个人,真是个狐狸精,我呸!
  说起来他家少爷与那个人,真是一段说不清的孽缘。
  那还是今年三月,一向不近女色的叶无期忽然不知道从哪里领回来了一个姑娘,硬说是要娶她为妻。
  那姑娘生得倒是娇媚可人,雪肤花貌,一双杏眼微挑。唯一说不好的就是长得太高了,他家少爷一米八,呵,那姑娘倒好,竟然比他少爷还高出一个头!并且举手投足之间妖气冲天,平时说话嗲声嗲气,一看就不是什么良家女子。
  无父无母,又来历不明,只说自己是扬州人。
  叶家虽说是江湖世家,但对门第之见还是有些看重的,对于这样的女子自然是看不上的,所以一直都不怎么同意。
  也不知道怎么,那姑娘后来就失踪了。
  相处也不过月余,他却觉得他家少爷婚都被那狐狸精给勾走了,自从那姑娘走后便经常在路上对着身高一米八左右的男子背影发呆。
  再这样下去,他怀疑他家少爷怕不是要断袖!
  叶无期收起脸上一闪而过的迷茫之色,几不可闻地低喃道,“好像。”
  叶城忍不住扶额,哪里像了啊喂!?!
  少爷你快醒醒吧。
  向姑娘心里在滴血啊,她明明长得那么好看,你不要随便在大家上看到个人就说长得像啊,关键他还是个男人啊,他觉得按照他家少爷这眼神,这辈子算是找不着向姑娘了。
  薛晚沉下来的时候,江雁回已经在楼下等着了,几人吃完早点收拾了一下便离开了。
  从扬州到栎阳开了一条大运河,分三段河道,扬州便也是这么发展起来的,南北往来商贸军事运输十分频繁,是以岸边经济繁荣,而走水路也只需五天就可到了。
  江雁回只跟了两个随从,照顾饮食起居。
  距离大婚还有十来天,薛晚沉没事还能带着江雁回出去游玩一番,见识了一下各地的风情。
  入夜。
  河边人烟稠密,金粉楼台,岸边停靠几只画舫,里面飘来歌女咿咿呀呀的弹唱声,婉转幽怨,桨声灯影映照着江面,宛若金丝玉藻。
  江东十楼锁金陵,而淮安的夜市最是繁华。
  船夫也随着那琵琶声哼一段缠绵的调子,薛晚沉按住江雁回的肩膀调笑道,“如何?想不想去这最负盛名的魁光阁见识一下,也开开荤?”
  尾音上挑,听起来不正经极了。
  江雁回如何听不懂他话里的意思,只淡淡摇了摇头,笑笑并不接他的话。
  过了一会儿,江雁回却忽然开口了,“王大哥,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子?”
  薛晚沉倒没想到他会忽然问这个,略微思索了一下突然开口道,“唔,这个我说不清楚,大概是天真善良,真诚待我的吧。”
  他按照应鸿雪的标准含糊回答了一下,说起来应鸿雪也算是他的第一任男友了,虽说不是女子,但也跟这问题的意思差不多吧。
  江雁回自己在心中默念了一遍,一时间像是想了很多又像是什么都没想。


第十章 
  扑通一声,薛晚沉听到一阵水声,便看到隔壁一艘画舫的人都探出了头,一群人惊慌喊道,“秦姑娘,秦姑娘!”
  “是秦姑娘掉下去了!”
  顿时不少人都跟下饺子一样,一个一个简直像排队一样跳了下去,而且竟然还有人急着插队,那场面简直让人叹为观止。
  薛晚沉站在甲板上,脸上挂着吃瓜群众专属表情,“这里的市民真是个个见义勇为啊,民风简直太淳朴了。”
  江雁回跟着点头。
  岸上还有不少青年男子,跃跃欲试想跳却又不敢跳,仿佛这是一个多么千载难逢的机会一样。
  人多力量大,不多一会儿,那位秦姑娘就被人救上了岸,救她的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爬上了岸,还剩一两个不会水的在那里瞎扑腾,最后也被人捞了上来。
  “哪怕不会水也要下去救人,这是何等高尚的情操啊!”薛晚沉又是由衷叹道。
  眼看人救上来了,秦姑娘也被扶进了画舫,围了一圈的吃瓜群众便自发散开了,只留下那几个下去救人的青年个个都用恶狠狠的表情瞪着那个另外一个把人救上来的青年。
  秦姑娘的几个侍女要留他下来把衣服烘干再走,没想到那男子也是个妙人,直接高冷拒绝道,“不用了,在下只是路过。”
  薛晚沉简直要为他鼓掌,自然而不做作,深得装逼精髓。
  “哟,清高呀。谁不知道秦姑娘是咱魁光阁第一花魁啊,你救人不就是为了让秦姑娘对你另眼相看吗?怎么这会儿又端着了呢。”其中一个穿着华服的男子拿出折扇摇了摇,眼神轻蔑。
  旁边几个随从也跟着起哄,“就是,就是。”
  青年皱了皱眉,“可在下确实是不知。”说完就用了轻功直接飞身上岸,只留给画舫上的几个青年一个俊俏的后脑勺。
  薛晚沉收回视线,转头扶上了江雁回的轮椅说道,“没热闹可看了,我们进去吧。”
  江雁回自然点头,“王大哥,你手上的伤好些没有?”
  “差不多了吧。”薛晚沉昧着良心说,怎么可能会好呢?天天放血,他都觉得自己身体快要被掏空了。
  [你为什么不告诉他啊,这么大的牺牲,闷着不说岂不是太吃亏了。]系统不满道,自己的宿主怎么傻乎乎的。
  [你懂个鸡儿。]
  [不要说脏话哦,下次一定要把这些字眼全部和谐掉。]
  [我就要说,你懂个鸡儿鸡儿鸡儿……]
  [不要再说啦,禁言十分钟。]系统捂住耳朵,送给了薛晚沉一个大大的猪鼻纸。
  “我想看看,可以吗?”江雁回抬起头,眼中像是盛着江面上的薄薄的雾气。
  薛晚沉典型的吃软不吃硬,对于江雁回这种萌萌哒的请求,完全无法拒绝。
  “当然可以啊,虽然我刚包扎好的……嗯,不过既然你想看我就把它拆开吧。”说着就撩开了袖子,要去动那伤口。
  江雁回被他简单粗暴的手法吓了一跳,生怕他把好不容易包扎好的伤口又弄开了,连忙阻止道,“算了,算了王大哥,我还是不看了。”
  薛晚沉哦了一声,似乎颇为惋惜,“怎么不看了,你不是想看吗?只要你想看,也没什么麻烦的。”
  江雁回只连连摇头。
  第二日一早,天未大亮,江面上还笼罩着一层薄薄的雾气,他们就已经抵达了黔州地界。
  一到这里,气温都似乎降了许多。
  江湖武林盟总部便在这里,是以每年的武林大会,试剑大会,以及每四年一次的武林盟主换届都在这里举行,而江湖中四大家族之首的栎阳应家家主应钧天便在这之前连任了两届。
  而近些年魔道式微,剩下几个邪教传销组织也大都走了洗白道路,就说原本人人喊打的拂衣宫吧,当年可是连武林正道实力最强的九华山都敢招惹的存在,九华山那在江湖中的地位那可以算得上是正派的清华北大,好多世家大族的子弟都把成为九华山内峰弟子作为终极奋斗目标,但拂衣宫不愧是传销大教,许多根正苗红的九华山弟子都能被成功洗脑,说叛变就叛变。
  现在呢,拂衣宫在薛晚沉手下管着,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都快成慈善机构了。
  而魔道近些年后起之秀能够数得上号的也只有这落日谷了,兰如月说起来还是九华山出来的,狠起来可比他这个拂衣宫土生土长的魔教中人毒多了。
  尤其喜欢抓一些内力深厚的武林高手试药,各种毒虫毒草都往人嘴里塞。
  江湖中许多难解的奇毒都是从落日谷流出来的,奇毒炒到天价,解药也自然万金难求。江湖传言,兰如月早就已经赚得盆满钵满,坐拥金山银山了。
  真是靠山吃山,生生就这么开辟了一条旁人不敢想的致富之路。
  是以,兰如月可以说是江湖娱乐八卦报第一个包装出来的顶级流量,粉丝群体覆盖非常广,既有正道侠客更有魔教非主流青年。
  薛晚沉这一点实在望尘莫及,差远了。
  而此次又是正道世家之首,武林盟主应钧天的爱女出嫁,再加上紧随其后一年一度的试剑大会,自然是声势浩大,气派非凡。
  薛晚沉去年以楚江白的身份参加了一次试剑大会,横空出世无门无派,直接杀进了前三甲,也算是一战成名,但是因为长得太普通了,根本就没什么流量。
  呵,这个看脸的世界真是够了。
  一到栎阳,在客栈住了一晚,江雁回第二天就被他爹拉着去应家看他姑姑了。
  薛晚沉自然不会跟去,但早上吃完早饭后也没在客栈呆着,拿了银两便上街放风去了。
  他之所以敢出门,那是因为在昨天晚上,他得到了确切的内部消息,应鸿雪被他爹关了紧闭!
  所以不到他姐姐应鸿棠大婚那一天是出不来啦。
  大街上四处都张了大红的横幅,五月十八日,第三十九届试剑大会。
  宣传口号统一用的是:风里雨里,九华山等你。
  此次的试剑大会照旧在九华山举办,不少商铺门口还有当众开盘下注的,书画铺门口也挂着巨幅宣传海报,还有各种周边同人,把薛晚沉看得简直是叹为观止。
  薛晚沉刚凑上去瞄了一眼,就被一个伙计拉住了,“这位公子,为您看好的选手买上一注吧。”
  这还用想吗?当然是应鸿雪了,这家伙不是连着两年蝉联“江湖第一剑”的称号了吗?舍他其谁?
  “哦,这样啊,那你倒是帮我分析分析局势啊。”薛晚沉活动了下手腕,漫不经心地说道。
  那小伙计也很是敬业,直接拿出了一本册子递给了薛晚沉,“公子,这是今年参赛选手的资料,里面包括家世,获奖记录,以及业内的综合评分,您可以参考参考。”
  薛晚沉接过来打开粗略地翻了一翻,真是做的有条有理,专业得很。
  人家不发财谁发财?
  “这册子做的倒是挺好的,不过综合排第一的怎么是这个什么,谁?段纯宵?不应该是应鸿雪吗?”这个姓段的去年还籍籍无名呢,怎么今年就成热门头筹人选了?
  “你说应二少?那都多少年老黄历了,你还不知道啊,今年应二少根本没报名呢。”还不等那小伙计说话,旁边的一个路人便捅了捅他的胳膊插嘴道。
  “对,没错,应二公子今年并未报名。”小伙计附和。
  “小兄弟,信我的,就押段纯宵绝对没错!”旁边那人把收据叠好了放进袖中,异常热情地朝着薛晚沉推荐道,颇有一种有财一起发的豪迈之态。
  “不要听他的,信我,押方义榆!”另外一个青年推开了那个人,对着薛晚沉信誓旦旦。
  “段纯宵!”
  眼看着两人就要当场battle了,薛晚沉回头把册子还给那伙计,叹了口气道,“唉,我原本是看好应二少的,没想到他竟然没有报名,那就算了吧。”
  正当他转身欲走的时候,却忽然被人拉住了手腕。


第十一章 
  茶馆里人声嘈杂,台上说书的讲的绘声绘色,薛晚沉点了几盘点心,拿起茶壶先给对面的人倒了一杯,“不知你找我有什么事?”
  对面少年看他气定神闲的模样,就恨不得直接撸起袖子把他揍得哭爹喊娘。
  还没开口,就先在心里啐了好几声,我呸!我呸!
  “应鸿雪找了你那么久,没想到你竟然在栎阳。”
  薛晚沉听他语气里明显的敌意不由地皱了皱眉,却并未打断他,只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你可知应鸿雪被他爹关了紧闭?”见他不为所动,廖星淳也不再废话,单刀直入。
  薛晚沉了然,原来是为应鸿雪抱不平来的,应鸿雪这人虽然没什么朋友,但他年少成名锋芒尽显,武林中的脑残追随者自然不在少数。
  而廖星淳与应鸿雪两人都曾在江屿书院修习过,两人也算的上是同窗了。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薛晚沉心中好笑,又是一个多管闲事的?
  廖星淳听他说话云淡风轻的语气,便气不打一处来,但想了想自己的目的便只能暂且隐忍不发,但嘴上仍不忘讥讽道,“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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