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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男友都觉得自己是真爱[系统]-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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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星淳听他说话云淡风轻的语气,便气不打一处来,但想了想自己的目的便只能暂且隐忍不发,但嘴上仍不忘讥讽道,“哼,如何?我倒没想到你竟是这么个态度,当时先招惹他的是你,后来不辞而别也是你,现在倒好,他在那边受苦,你却在这里喝茶听曲好不快活。”
薛晚沉听他说话阴阳怪气,别扭的很,“哦,那你觉得我应该是个什么态度?”
为什么他觉得廖星淳对自己的语气还有态度,就像是……面对一个,对自己闺蜜骗财骗色的渣男?
“哼,那你又可知应鸿雪前日被他爹从扬州抓了回来,生生给打断了两根肋骨,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我看你这态度,也真是让人心寒!”
薛晚沉讶异,但看他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便把话说得委婉了些,“你先别急着生气,我倒还不知道这事,我以为他爹只是关了他略施小惩,但没想到竟然还下了这样的重手。”
廖星淳见他脸上关切之色尽显,一番话说得也算诚恳,显然对应鸿雪还是有几分上心的,怒气不由地也消散了些,松口道,“应家消息一向紧,你不知道也正常。这样,我就问你一句话。”
薛晚沉喝了口茶,示意他继续讲。
廖星淳酝酿了下,压低声音道,“你对应鸿雪,现在可还有情?”
薛晚沉被他这句话的直白程度呛了一下,连咳了几声,“你说什么?”
廖星淳用一种“我什么都知道”的神色看着薛晚沉,十分淡定。
“看你这样子便还是有情,那跟我走,去见他,把话说清楚,该死心死心别成天吊着。”
薛晚沉摇了摇头,缓缓道,“我和他的事情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楚,也不是一句有情无情便可以概括的,我劝你还是不要再管了。”
说完就结了帐,起身便要离开。
廖星淳好不容易找着他人,哪里会轻易让他就这么走。
当即也猛地站起来,直接拿出佩剑重重地拍在了桌案上,震的桌上碗碟铮铮作响,冷笑道,“有什么话,说不清楚便坐下来慢慢说。”
呵,这是想打架?
应鸿雪都打不过还敢来挑衅他?怕不是活得太舒服,骨头痒了吧。
周围的看客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纷纷把头转向了这边,毫不惊慌,个个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架势。
薛晚沉冷笑一声,不满地哼了哼,“慢慢说就慢慢说。”说完一撩衣袍便又重新坐下了。
[……]
[没办法,我现在一点内力都使不出来,武器也没有,打不过。]我忍。
廖星淳被他的无耻程度完全给震惊到了,原本他还有些担忧,毕竟楚江白的武功与应鸿雪不相上下,两人若是真的动手自己几乎是没什么胜算的。
但没想到,他竟如此配合。果然还是旧情难忘的吧……
“说吧,你想怎么样?”任谁被威胁都不会舒服,薛晚沉心里自然烦躁,但他性格向来都不是那种别扭的,既然打不过那就乖乖认怂呗。
“跟我去应家,见应鸿雪。”廖星淳实在看不下去了,应家二公子本来是多矜傲自持,目下无尘的一个人,自从认识了这家伙,整个人都变了。
若不是他亲眼看见,他怎么会相信,依着应鸿雪骄傲的性子竟然为了一个男人做到这个地步,硬生生在应家祠堂跪了两天一夜,一句软也不肯服。
把他爹气的,差点要跟他断绝父子关系。
“你想什么呢?怕不是疯了吧。”薛晚沉服气了,要他去应家,应钧天能把他身上肋骨全都打断你信不信。
“你必须去!”廖星淳五指如钩,直接伸手扣住了薛晚沉的的手腕急急说道。
还未等薛晚沉开口,廖星淳的神色却变了变,不可置信地松开了手。
脉象沉弱无力,气息虚浮,竟然一点内力都探不出来。
“你,你身上怎么会一丝内力都没有?”廖星淳惊诧道,这一年在楚江白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薛晚沉刚想邪气一笑,淡定地装个逼,顺便编上一个精彩绝伦的故事,却猝不及防地被人点了穴道。
!!!
根本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也好,这样看你还怎么逃。”廖星淳极为满意,反正他看这小子不顺眼好久了。
*
入夜。
应家灯火通明,应府上下都在为应家大小姐即将到来的大婚忙碌着,热闹非凡。
唯有这后院冷清得很,偶尔还能听到一两声蝉鸣鸟叫。
月色如水,照进只燃了几盏灯的敛芳居。应鸿雪坐在案前,手上捏着几张薄薄的纸,墨发白裳,眼睫低垂,面色沉静。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忽然掠过一道黑影,应鸿雪神色一凛,立马提剑施了轻功去追。
然而那人似乎对应府的地形极为熟悉,轻功也是极好,不多一会儿就跑得没影了。
应府仍是一派热闹喜气洋洋的气氛,并没有人发现什么不妥。
不知想起了什么,应鸿雪折身而返回了敛芳居,门口处只立了两个仆人,一看见应鸿雪手上的剑立马紧张问道,“少爷,您要去那里?”
应鸿雪摇了摇头,若有所思道,“你们出去吧。”
两个仆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便退了出去。
应鸿雪径直走向里间,一撩开帘帐便愣在了当场。
“呜呜呜……”虎落平阳被犬欺,薛晚沉心中一片冰凉。
薛晚沉被五花大绑,直接扔在了地上,衣襟凌乱不堪,脸上还有几道不明显的细小伤痕,看起来十分狼狈。
心心念念的人就在眼前,却是以这种荒诞的方式,应鸿雪一时间心里五味杂陈,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
应鸿雪蹲在他跟前,低声询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呜呜……”帮我把嘴上这东西拿开!
应鸿雪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将塞在他嘴里的布条拿开了。
薛晚沉重重地喘了口气,然后哼哧哼哧在地毯上蹭着转了个方向,将后背对着应鸿雪,“好阿雪,来,帮我帮绳子解开吧。”
半天却没有听到动静。
薛晚沉回头去看,却见应鸿雪一双眸子正认真地看着自己,手上却什么动作都没有。
薛晚沉被他看得直发慌,又催促了几声,“阿雪。”
应鸿雪仍然没有为他解开绳子的意思,只抿了抿嘴唇,“先回答我的问题,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薛晚沉添油加醋地抹黑了一把廖星淳,然后看着应鸿雪苍白的脸色十分痛惜地表示,“阿雪,你怎么瘦了这么多,看这小脸都快瘦脱相了。”
应鸿雪神色微变,但脸色仍然平静,垂了眼睛不去看他,只是些微不自然地转移话题道,“你武功不在我之下,廖星淳他如何制得住你?”
“唉,此事说来话长,不提也罢。”薛晚沉叹了口气,又继续胡扯,“不过我听他说你受了伤,这又是怎么回事?”
应鸿雪见他脸上担忧之色尽显,心中有了几分暖意,不禁口气也软了几分,“休养几天便好了。”
薛晚沉点头,又说了几句那要好好养伤不要仗着年轻武功高强就大意之类不痛不痒的废话。
忽然,咚咚,门口传来了敲门声,薛晚沉身体一僵,是谁?
应鸿雪眉头皱了皱,抬手便又点了薛晚沉的穴道,似乎有些不忍心地又把那布条给他塞了回去,“你先等等。”
然后长臂一揽,直接把他抱到了床上,用被子蒙住,确认一切妥当后这才去开了门。
薛晚沉:“……”
第十二章
冰凉滑腻的缎面盖在脸上,薛晚沉吸了吸鼻子,鼻尖便萦绕着一股冷香,跟应鸿雪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薛晚沉觉得有些闷得透不过气来,但他一动都不能动,隔着被子只能隐隐约约听到外间似乎是个男子在说话。
没多久门吱呀响了,随后便是关门声,还有慢慢不断靠近的脚步声。
一掀开被子,应鸿雪便看见了薛晚沉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探照灯似的,直勾勾地看着自己。
应鸿雪走过去轻声道,“我替你解开穴道。”
顺便还替他把嘴上的布条取开了,但仍然没有替薛晚沉松绑的意思。
???
“阿雪,我渴了想喝水,你帮我把绳子解开吧。”薛晚沉坐起来蹭到坐在床边的应鸿雪的跟前可怜兮兮道。
应鸿雪只是沉默地摇了摇头,但依言起身走到桌前替他倒了杯水。
郎心似铁!你再也不是那个对我百依百顺的小甜筒了!
就着应鸿雪的手喝了水,薛晚沉无比怨念地看着他,不停地拿脑袋在应鸿雪肩膀上蹭着,“就帮我解开吧,好不好。”
应鸿雪抿了抿嘴唇,终于伸手按住了他的脑袋,有些不自然地说到,“对我撒娇也没用的。”
他哪里不知道楚江白的小心思,惯会在自己面前花言巧语,讨巧卖乖。
可偏偏每次他这样,应鸿雪便会在心中想,他只对自己撒娇卖乖,是不是证明,自己在他心里始终与旁人不同?
应鸿雪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从柜子里拿来了伤药,“你脸上受了伤,擦点药吧。”
薛晚沉可有可无地哼了声,反正也不是我本来的大帅脸。
木塞一拔开,空气中便弥漫着一股草木的芬芳。应鸿雪往指腹上倒了点,轻柔地往他脸上伤口处抹去。
因为长年练剑的缘故,应鸿雪十指指腹都有薄茧,蹭在脸上痒痒的,竟然还有点舒服,薛晚沉沉浸在应鸿雪难得的温柔中,心神荡漾,都快忘了自己的处境。
忽然应鸿雪手上动作顿了顿,神色有些莫测,还偏头去看他耳侧。
???!!!
薛晚沉惊了惊,紧张地问道,“怎么了?”
难道他发现了什么?
应鸿雪沉吟半晌才摇了摇头又垂下眼睫,继续给他擦药。
薛晚沉生怕被他瞧出什么,哪里还敢再让他擦,他的真实身份可是拂衣宫宫主,魔教的大boss,分分钟要一统江湖的逆天存在。应鸿雪与他正邪不两立,若是让他知道了真相,恐怕自己就真的完蛋了。于是薛晚沉忍不住往后缩了缩,继续央求道,“阿雪,你就帮我松开吧。
应鸿雪似乎铁了心的不要,见伤口处理得差不多了便停了手上的动作,“你先告诉我,上次在扬州你说的一番话究竟什么意思。”
“哪一次?”在扬州他和应鸿雪见过两次,两次他都说了好大一番话。
应鸿雪不知想到了什么,俊脸微红,有些别扭道,“你抱住我,说……”一句话说得磕磕巴巴,还没说完就抿了嘴唇。
“哦,那一次啊。”薛晚沉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床边,那次似乎是应鸿雪想砍他,然后他胡乱瞎诌即兴freestyle了一把。
应鸿雪见他似乎想起来了,连忙点头道,“就是那一次。”
薛晚沉倒没想到应鸿雪对那番话如此在意,怪不得这次见面对自己又是擦药又是嘘寒问暖的。
薛晚沉甜言蜜语张嘴就来,还能四字四字引经据典,“自古鸳鸯相配,霓虹为伴,你我同为男子,在一起始终有悖伦常,我倒还好无父无母了无牵挂,可我又怎舍得你为我平白受这苦楚。”这话落在别人耳里那是肉麻矫情,可在应鸿雪听来却是句句诛心,感同身受。
“我本来以为不再见你才是为你好,可你这样。却叫我怎么放心得下,你个小傻瓜。”薛晚沉舔了舔嘴唇继续说得动情,半真半假,自己都快要相信了。
如果不是双手被绑着,他此时一定要拉着应鸿雪的小手,那样效果一定会更好一些。
应鸿雪被他短短一番话说的方寸大乱,心里又甜又涩,但想到前路崎岖,一时又是酸楚难当,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看应鸿雪被自己说的两眼汪汪,恍恍惚惚一副仿佛两个人明天就要一起共赴黄泉的凄惨模样,薛晚沉又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然而无论怎样,任薛晚沉说得天花乱坠,应鸿雪都没有替他松绑的意思。
薛晚沉又软声软语地对着应鸿雪说了快大半个时辰的情话,最后也有些累了,他明显能感受到应鸿雪态度都软和了那么多,为什么就是不肯替他松绑啊?!
夜深了,明月高悬,清辉满室。
沉默了许久的应鸿雪忽然开口,“该歇息了。”
薛晚沉脑子一转妥协道,“这样吧,你帮我把绳子解开,我保证不逃跑好不好?”
应鸿雪知道他花样多,也不回他的话,只抬手点了他的穴道。
“你干嘛又点我的穴啊?”薛晚沉内心都要绝望了,不是这么欺负人的吧,难道他在记恨自己上次在扬州骗他点的那一次穴道,所以想多点几次来报复?
不会这么小心眼吧?!
应鸿雪却默默不语地绕到他身后,替他将绳子解开了,还替他揉了揉发麻的双手。
薛晚沉心中一喜,急急说道,“我就知道阿雪你果然还是心疼我的,是我错怪你了!”
但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应鸿雪在替他揉完双手后居然当着他的面将绳子抻直了,重新把他双手绑了,而且显然手法极为熟练,绑的十分有水平。
只不过比起将手背在身后,这样更加舒服一点就是了。
薛晚沉不由地有些生气,他凭什么绑人,不要仗着我喜欢你,就认为自己可以为所以为了!
“哼,你最好快点把我放开,不然后果不是你可以承受得起的!”薛晚沉恶狠狠威胁道。
应鸿雪却不把他的威胁放在眼里,只蹲下身替他将脚上俊诺纳右步饪耍凰种赶耸菹赋ぁ�
薛晚沉低头看了一眼,嗯,这双手长得真好看。
[你在想些什么!?]系统捂住了自己的眼睛,生气道。
似乎感受到了薛晚沉落在自己头顶的目光,应鸿雪抬头看了他一眼。
说不清楚那是什么样的眼神,薛晚沉只觉得乍一撞上连呼吸都窒了窒,要说出口的话都忘了,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应鸿雪露出这样的,无措茫然中又有点执拗的眼神,隐隐还有点委屈……
你委屈什么啊?明明是你绑着我的好吧,搞清楚!
最后应鸿雪用他自己的绑法,把薛晚沉身上的绳子重新绑了一遍,才替他解开穴道。
薛晚沉看他替自己把鞋子袜子都脱了,然后还非常“贴心”地帮他盖好了被子,心里要多郁闷有多郁闷。
他知道应鸿雪向来只吃软不吃硬,可他好话说尽嘴皮子都快磨秃了,这人还是油盐不进。
“今晚你就这么睡吧。”应导已经写好了剧本,把他安排的明明白白。
第十三章
薛晚沉虽然双手双脚都被绑住了,但他还能动,于是挪了挪自己的屁股,往里面滚了一圈,扬了扬下巴朝应鸿雪说道,“你也过来睡吧。”
应鸿雪抱了两床被子,在地上铺好,摇了摇头,“就这样。”
看他那惨白的脸色显然是大病初愈,薛晚沉哪里舍得让他睡在冰冷的地板上。
“放心,我现在全身上下都被绑住了,不会对你做什么的,而且你看我像是那种自己睡床让自己男人睡地板的人吗?”
以前他俩在一起的时候,该做的都做了,不该做的,嗯,暂时还没做。不过现在仅仅只是睡同一张床,有什么大不了的。
应鸿雪听了他的话也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
熄了灯,月朗星稀,朱红的琐窗半开着,皎洁的月色便融融地照了满室。
应鸿雪偏过头去看床上,发现薛晚沉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挣扎地坐了起来,斑驳的影子照在他脸上,一半的面容隐在了黑暗里看得十分不真切。
“地上凉不凉啊,你身上伤还没好呢,要是又着凉了可怎么办啊。”薛晚沉百无聊赖地看着似乎已经打算睡了的应鸿雪心想,现在还不到九点呢,睡什么睡哦。
应鸿雪只装作没听见,其实如果应鸿雪知道一个词的话,他就知道薛晚沉在干什么,这分明就是叫做“给自己疯狂加戏”。
见应鸿雪根本不搭理自己,薛晚沉也渐渐不说话了,他越来越搞不清楚应鸿雪的想法,这么绑着自己有什么意思呢。
唉……
今日流的泪,都是昨日撩的骚罢了。
等薛晚沉第二天醒来时,天色已经大亮了。
而应鸿雪不知起来多久了,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正坐在窗边,手中捏着几张薄纸,一副魂游天外的模样。
桌上放着早饭,清粥小菜,不过看起来都冷透了,一丝热气都没有。
薛晚沉扭了扭脖子,痛苦道,“天都亮了,你都绑了我一晚上了。”他觉得他的手脚都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亏他就这样还能睡着,也真是不容易。
应鸿雪不知道在想着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接话道,“你醒了。”
我TM早就醒了!
“我给你留了早饭。”应鸿雪将粥放在床边的小几上,然后站在一旁看着他。
莫挨老子!
被你绑着怎么吃!
薛晚沉有些烦躁,这样算什么,一面拿绳子绑着他一面又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相处,什么事都放在心里。
真是别扭死了!还不如打一架呢。
正准备开口表达一下自己宁饿不屈的态度,忽然,薛晚沉感觉到自己左手手腕传来了一阵熟悉的细微刺痛。
不过片刻,那种细微的刺痛便被痒麻所替代,仿佛有无数小虫子在他血管里爬行。
喝不到血的雌蛊又开始蠢蠢欲动了,薛晚沉心里觉得真是日了狗了。
薛晚沉呼了一巴掌系统,[给我吃药!]
[您的库存已经没有了,是否花费一百积分购买?]
马上,那种又痒又痛的诡异感便蔓延到了四肢百骸,薛晚沉开始还能忍住,到后面却再也坐不住了。
[买买买!]
[好的,请您稍等。收货有延迟,务必耐心等待商品掉落。]
[……]薛晚沉现在想掐死这只系统的心都有了,差评一定要给差评。
应鸿雪见他神色有变,忙上前扶住了他的肩膀,“你怎么了?”
然而应鸿雪却惊觉,自己根本扶不住他。不多时,薛晚沉似乎已经神智不清精神恍惚了,仿佛根本听不见自己在说些什么,只是不住地在床上挣扎起来。
应鸿雪勉力按住他替他解了绳索,可绳索一解开,薛晚沉却挣扎地更剧烈了。
应鸿雪半抱着他,不让他挣扎中弄伤了自己,另一只手飞快地用内力替他探了脉搏,却猛然看到了一只黑色的蛊虫在薛晚沉的手背上浮现了一下,隔着青白的血管,随即很快又隐入了皮肉之中。
应鸿雪心头剧烈一跳,忙扒开了他胸前的衣襟,果然在薛晚沉的左胸口处发现了一片狰狞的青纹!
竟是血蛊之术!
应鸿雪一颗心瞬间如坠寒潭,原来这种阴邪狠毒的巫术竟然真的存在!
慢慢地怀中人挣扎的幅度小了一些,似乎昏睡了过去,应鸿雪心下稍安,只握着他的手仍不敢松开。
楚江白武功在江湖中数一数二,究竟是谁有这本事能在他的身上种下如此阴毒的巫术。
越想越心惊,应鸿雪方寸大乱,一时间竟然理不出任何头绪。
这种奇毒他也只是偶然在异志里见过一次,此血蛊分雌雄二蛊,生于南疆极阴极湿之地,极其罕见,以人血筋脉骨肉为食,若体内是雌蛊倒还好,并不会危及性命,顶多隔断时间便痛上那么一回。可若是雄蛊,即便内力深厚者最终也会武功尽废痛不欲生,更何况稍有不慎便会筋脉俱断暴毙而亡……
应鸿雪心头发苦,他是否早就知道自己身中此毒命不久矣,才会如此避自己如蛇蝎。
他早该明白的,那日在扬州第一次见面,他明明就应该察觉的。
*
薛晚沉吃完药整个人都舒服了,只是对于那种要命的痛法仍然心有余悸,当即决定下次一定要多买几颗库存着。
再睁开眼的时候却不是在应鸿雪的敛芳居了,身下垫着软铺,摇摇晃晃,薛晚沉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脚发现自己竟然在马车里,便起身伸手撩开了车帘。
天朗气清,周围高大的水杉树林遮天蔽日,将日头挡了个严实。
应鸿雪见他醒了,便勒了缰绳把马车停了下来。回头道,“你醒了?”
薛晚沉连忙跳下了马车,却发现两人竟然已经出了栎阳城了。
“你要带我去哪儿?”薛晚沉懵了,怎么回事?
应鸿雪也跟着他跳下了马车,上前一步走到薛晚沉跟前握住了他的手,触手冰凉,不由地皱了皱眉说道,“去药王谷。”
“去那地方干嘛?”薛晚沉反手握住他的小手摸了一把。
应鸿雪便又抿了嘴唇不说话了,脸上难得现出点疲惫,面色竟然比他身上穿的白衣还要雪白一些,忽然,起了一阵风,应鸿雪便转身从马车里拿出一件玄色披风,走到薛晚沉面前替他系上,目光温柔而坚决轻声说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额……”总感觉他好像误解了什么,一定是刚才自己蛊虫发作的时候被他看到,以为自己身怀绝症了吧。
不过,虽然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但薛晚沉表示,这样温柔体贴的应鸿雪他喜欢!
“真的要去药王谷吗?不过据我所知,颜阙好像并不在谷内,他现在应当是在九华山才对。。”薛晚沉想了想委婉提醒道。
“你如何知道?”
薛晚沉连忙道,“你都不看《江湖娱乐八卦报》的吗?上面说他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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