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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男为-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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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问题文以宁也想知道,就在文以宁屏息凝神听着的时候,宁王反而不言语了,宁王不说话,卫奉国自然也不开口,监侍馆大殿内安静下来反而有了一种安静的诡异,文以宁心如擂鼓,直觉自己心跳声大得吵人。
    文以宁快要坚持不住扭动身子的时候,宁王开了口:
    “本王怀疑……皇兄和本王的身世。”
    “本王以为,皇兄和本王当中——有一人并非父皇和母后亲生。”

  ☆、第二十九章

夜风习习,月光从窗口照射进来,在降香木桌上投射下了一片稀疏不齐的树影。
    卫奉国叹了一口气,再次熄灭手中燃了一半的烟卷,将靠在膝上的人揽在怀中,顺手扯过床榻上的枕头让文以宁的头靠上去。
    然后,卫奉国起身来踱步到宁王跟前,给宁王重新添了一碗热茶:
    “夜凉了,王爷的茶也冷了。”
    明明,方才从宁王口中说出了一个惊天的秘密,可是卫奉国的反应稀松平常,连文以宁都不得不佩服,这个“千岁大人”当真有泰山崩于眼前而不变色的本事。
    “有劳公公。”宁王抬眼看了卫奉国一眼。
    “和帝与章献皇后嫡出的皇子只有王爷您与桓帝两人,下官多嘴,章献皇后性子要强,合宫嫔妃没有能与她好好相处的,疲膊焕狻!蔽婪罟醋拍趼厮怠�
    “王爷您只怕是受人挑衅,多疑罢了。”
    听了卫奉国的话,宁王只是摇了摇头,眉目间闪过了一丝痛苦之色,他沉默了一会儿,咬牙道:
    “当初,皇兄说,他要将太子之位让给我,我当真了……”
    “父皇只有我们两个儿子,太子之位不是皇兄便是我。从小到大,读书论政、琴棋书画、骑射兵法,甚至天文律例,本王哪一样都强过皇兄。况且,皇兄他——根本无心当这个皇上……偏偏,呵,偏偏——”
    宁王说着,痛苦地摇了摇头,便盯着面前的一个青石板,再不说话了:母后也就罢了,他知道母后一向不喜欢他。可是为何从小宠溺他的父皇,却在知道了皇兄要出让太子之位的时候,满脸的惊慌。
    卫奉国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惊讶,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站在宁王身前,挡住照射进来的月光。
    “唉……是本王失态,”宁王沉默了一会儿,自己收起激动的情绪,抬头看着卫奉国道,“若是尚方院的人,还为难公公,本王可以压下此事,公公无需挂心。”
    宁王此举正是为了收买人心,文以宁心里冷笑——明明白白是你去盗的帝陵,偏偏得了便宜还卖乖,就不知卫奉国买不买这个账——
    “多谢王爷厚爱,不过此事无需王爷出面。”
    “……”宁王挑了挑眉,“帝陵失窃,监守失责是重罪,公公好不容易位居宫殿监正侍之位,又掌十八司印,若是文以宁和那班朝臣追查起来,公公要如何自处?”
    卫奉国笑了笑,重新回到案前,也给自己添上了热茶:
    “此事,王爷就不必为下官担心了。”
    宁王不解地看着卫奉国,看到卫奉国老神在在的样子,只感慨了一句:
    “也是,若非当年皇兄挥师北上,卫公公此刻应该也同本王是一样的——位列亲王之位,又有摄政之权。”
    卫奉国闻言也不过是莞尔一笑,看着不知名的方向说道:
    “王爷所言不差,不过,若是没有桓帝挥师北上灭大戎国,大约今日我也不会站在这里、认识这许多人,更遇到我心爱的人。”
    说着,卫奉国若有意若无意地瞥了一眼床榻上的文以宁。这话听在宁王耳中稀松平常,可是在文以宁这里却别有一番滋味了。
    文以宁身子未动,却暗中把被角死死地攥在了手中。
    “也罢,今日来就是想告诉公公这些,没想打搅了公公的好事——”宁王起身,端起了桌上的茶碗冲卫奉国致意,“日前我那儿,有从崖州贡来的上品橡胶,改日叫他们拿来给公公,算是本王的一点补偿。”
    “王爷客气,”卫奉国也饮尽了杯中茶,跪着宁王恭敬一拜,“下官谢王爷赏赐,夜深风露重,让下官送王爷一程吧。”
    “不必,”宁王摆了摆手,“孙阁主还在外面候着,公公请回吧。”
    看着宁王走远了,卫奉国就转身回到了大殿之中,才合上了房门,文以宁就一掀被子从床榻上跳了下来,也不管身上的衣衫凌乱,直接来到了卫奉国面前,揪着卫奉国的衣衫问道:
    “你——不是中原人?”
    他刚才都听得真切:宁王说若是凌与枢没有挥师北上,那么卫奉国现在应该是和宁王一样位居高位,以亲王位摄政。
    卫奉国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端着饶有深意的目光,将他上下一个打量、然后啧啧称赞道:
    “‘娘娘’有一副诱人的好身材,穿着衣裳十分禁欲,脱光了又看不腻,如今只着一半衣裳,真是欲拒还迎——令人遐想。”
    文以宁一愣,狠狠地瞪了卫奉国一眼,脸上腾起一片绯红,衣衫被卫奉国撕破,只能勉强蔽体,他紧紧攥住了自己的衣领、后退一步放开了卫奉国。
    “我说了,我是彰明二十一年入宫的。那年,您的‘夫君’,彰明朝的当朝太子——凌与枢,带领锦朝的军队、会师驻守在北疆羽城的‘白袍军’,克戎狄十余座城池,俘虏戎狄十二翟王,更迫使大戎国的国主不得不将女儿仁尔玛公主送来和亲、嫁给您的夫君为姬妾。”
    卫奉国不带任何感情地说着,一边说一边往文以宁那边走去。
    “被俘虏的十二翟王,尽数被你们中原人当做最下贱的奴隶驱使——动辄打骂、责罚,‘翟’在戎狄语中是亲王的意思,是戎人最勇猛、最受人尊敬的人,由国主亲封,享和你们中原的摄政王一样的尊荣。”
    文以宁从未见过卫奉国如此恐怖的神情,不由得后退了一步,可是他一退,卫奉国却立刻进了两步。
    “两国交战、善待战俘——这是你们汉家兵书上讲的,‘娘娘’你可知道这十二人,最后遭受了何等待遇?”
    “我……”
    文以宁张了张口,没有说话,凌与枢当年对待戎狄俘虏是何等的残忍,他自然是知道的:枭兽、剥皮不算最狠的,挖眼、割舌不是最毒的,凌与枢要让戎狄人畏惧锦朝的政权,什么花样没用过。
    凌与枢心狠,十二名俘虏也是戎狄的英雄,面对酷刑没有一人动容求饶的。
    “您知道,”卫奉国却代替文以宁回答了,“可惜您没能为他们说上一句话。”
    “……”
    文以宁沉默,卫奉国的指责无可厚非,凌与枢俘虏了戎狄十二翟王凯旋不久,性命垂危、缠绵病榻的和帝一道圣旨将他宣进宫中。
    他那时满心都是绝望和对命运的无奈,哪里有心思去理会戎狄俘虏的生死。
    文以宁只记得那是一个雨夜,他满心疲惫地从明光殿中出来——君命难违,可是文以宁不明白为何要赔上他的一生、甚至是文家所有。
    大雨倾盆而下,像极了凌与枢对他用强,而他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那个夜晚。
    没人会来救他,只因对方是皇帝的儿子,是未来的储君。
    文太傅说,君命不可违,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和帝说,那是朕唯一的儿子,若是没了你的帮衬,朕怕他走上绝路,算朕求你。
    甚至、甚至是那个强…暴了他的男人,当朝的太子,竟在暴行之后,搂着他泣不成声、直抒胸臆,说不要天下江山、不要王权富贵,只想和他长相厮守,做对安乐夫妻。
    他们个个摆足了可怜面孔,放下身段苦苦哀求,却从没有想过他文以宁的感受——没有爱,就算在床上抵死缠绵一宿、就算拜堂成了夫妻,房事也不过是发泄兽…欲而已。
    不爱,怎么做?
    没人问过他痛不痛、爱不爱,他生来便有他的位置:“济济多士,文王以宁,锦朝安定,盖信乎以宁也。”
    天地不仁,他就算是太傅公子又能如何。命运不济,他想不服输,可一人之力、如何挣得过百年锦朝。
    带着绝望的心情,他跌跌撞撞出了内宫回太子府,却在锦廊上撞见了一群军痞,他们肆意地责骂踢打一个男人。
    文以宁当时的身份是太子的男妻,虽不如今时今日地位,背地里仍旧有人嘲讽他身为男子竟然甘愿在男人身下承欢。可是面子上,大家还是要敬他三分。
    “他犯了什么错,你们要这样打他?”
    文以宁看着那人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肉,脸上也尽是血水,脖子上带着狗一般的项圈,四肢上都是沉重的镣铐,一头长发乱糟糟地扎在脑后,如今是雨夜,锦廊上的泥水都渗进了那人的伤口之中,再折腾下去恐怕要出人命。
    于是,
    鬼使神差地,文以宁停下脚步过问了几句。
    那些军痞回头瞧见文以宁,虽然满身狼狈,可是还是当朝的“太子妃”,几人手忙脚乱的跪下来,回了文以宁的话,说——此人是戎狄十二翟王之一,午后太子在校场比骑射,他们拔得头筹,这个男人就是太子赏给他们的。
    更说太子让他们随意驱使,用不着客气,只管当狗一般看待。
    戎狄与锦朝世代兵戎相向,文以宁皱眉看着那个气息奄奄的男人,又想着这些日子以来凌与枢将残杀戎狄俘虏当做一大乐趣,想要和凌与枢对着干的心思一上来,便不假思索地开了口:
    “放了他,赏赐的东西我会另外赏给你们,这人我带走。”
    “可是……太子爷那边……”
    “我自会去和他说的。”文以宁不耐烦的挥了挥手,露出了厌恶的神色。
    那几个人原本还想要说什么,可是却碍于太子的关系,不敢对文以宁不敬——太子为了娶这个男妻不惜对皇帝和皇后说不当太子这样的话来,想必不要惹这个文家公子比较好些。
    待那几个兵走远了,文以宁才看了看地上瑟瑟发抖的男人,只把自己身上披风盖了过去,也不管那个男人惊讶的目光,文以宁只吩咐了如意找人将他送到太医院去好好医治,等伤好了再做打算。
    想到这里,文以宁眼光一闪,扬眉看着面前的卫奉国:
    莫非……
    卫奉国观察入微,自然看清楚了他眼中小小的变化,这太监款款一笑:
    “您想起来了?”
    卫奉国说这句话的时候,带着三分委屈、七分感慨和激动,文以宁只看了一眼就不自然地转开了眼光——这人怎么不去当个戏子,眼里全是戏。
    “您知道吗?”卫奉国伸出手来,轻轻地碰了碰文以宁的脸,“你我,本不是第一次见。”
    “十年前,我们就见过的。”
    卫奉国用左手一把将文以宁拉过来,右手执了文以宁的手放在了他的胸膛之上,更带着温情脉脉的眼,用低沉沙哑的声音道:
    “您救了我的性命,也救了这里。”
    温热的手掌、灼热的肌肤,在手心之下、藏着一颗跳动的心。

  ☆、 番外一

“以宁,出来吃饭。”
    那人温柔的声音从门缝传来,死死盯着电脑屏幕在看的文以宁终于扭了扭酸痛的脖子,做贼一般地将电脑上的几个网站关掉。
    却未曾想,却一时疏忽忘记关闭开着的微博界面。
    而这个疏忽,让文以宁后来整个人裹在被子里躺了三天,而且第四天去上班时,还被他那不知死活的秘书如意,问了一句“我说老板,您眼睛怎么红成这样,顾氏的股票这些天没什么大动向啊?”
    甚至,还让凌氏地产不得不派一个名为平安的小司机来接送他上下班。
    后来心里虽然恨得咬牙切齿,但文以宁此刻还是毫不知情地坐在了餐桌旁,看着那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系着一条兔子围裙在厨房和饭厅之间忙进忙出。
    他没想过去帮忙,因为那人不让。
    悄悄看了看藏在柜子顶上的虎鞭酒,揉了揉自己的腰,文以宁站起身来,蹭到卫奉国身后,搂着对方的腰,用脑袋蹭了蹭对方的后背:
    “今天我想喝酒。”
    “嗯,好。”
    心上人似乎还没有察觉他的小心思。
    文以宁暗中吐了吐舌头,点点头放开手悄悄去了,倒好了酒又把瓶子藏到柜顶,回头却看见卫奉国端着最后一盘子菜从厨房出来。
    今天卫奉国大约是因为假账的事情去和逃跑的会计谈判的,一身西装只来得及脱下外套。
    熨帖的白衬衣,外面套了个黑色的兔子围裙,胸口的位置有两只可萌的小兔子依偎在一起。还有个兜儿在肚子上,倒是遮去了卫奉国那好看的腹肌。
    这围裙是文以宁在某大型网购网站上找到的,虽然店主对它的介绍是“自制,有点吃藕”,可是文以宁却莫名被那粉色的带子和上面的兔子戳到了萌点,毫不犹豫就立刻买回了家。
    家里这位倒是没说什么,只是看见那家店的名字,下意识地抽搐嘴角——这画面让文以宁偷乐了一天。
    天知道那家卖日用品和一些小的养生产品的店,竟然会取个名字叫做“养只忠犬变藏獒”。也不知道店主是怎么想的。
    “在想什么呢?”
    思绪被对方的问话给拉了回来,文以宁抬头看着卫奉国,眼前这人倒是一直无条件的包容他,宠溺的眼神简直要将他溺死。
    摇摇头,文以宁道了句“没事”,又心疼地看了看对方一眼,深吸一口气道:
    “伊洛,来,我们吃饭吧。”
    “好。”
    这一次,席间他们倒是很少谈论凌氏地产的事情,而是细细地讨论了些家常事。卫奉国说最近的猪肉和牛肉因为走私的黑心肉的事情,价格高又不敢吃。他说油价又涨了家里的两台车要不卖掉一台。
    他们两个大男人说着说着,忽然停下来,相视、竟有几分尴尬的笑了:一般妇人才会有心思讨论这些,两个大男人却总在说这些有的没的。
    笑毕,卫奉国只看着他问了一句:
    “以宁,你跟我,后不后悔?”
    文以宁一愣,翻了个白眼,哼了一声道,“这有什么后悔的,你再提这个,今晚睡客房!”
    卫奉国摇摇头,一副“服了你”的表情,嘴角却掩饰不住的欣喜和自在,那种幸福的小样儿,又反而气得文以宁想抽他了。
    饭后,
    文以宁想要抢着洗碗,却终归被卫奉国给挤出了厨房,无奈地听了对方一通什么“君子远庖厨”的言论,不由得想要和他拌嘴:
    “你难道就不是君子啦?”
    “……顾氏的人可都说我是个小人,吃里扒外。”
    “……”
    这话说出来,虽然是实情,可是文以宁总觉得笑不出来。他们两家企业争夺至今,虽然他也暗中做了不少手脚,动用不少关系,但少不得最后还是卫奉国的反水,给他们可乘之机,一举击败了顾氏。
    当初,顾氏的总裁失意落魄的时候,他倒是当真高兴,拉着下属去喝了好几场酒。
    如今,听着卫奉国这么说,文以宁却笑不出来了。
    “伊洛,谢谢你。”
    这话或许不太适合他们之间说,但文以宁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他何德何能,能摊上卫奉国待他这么好。
    卫奉国听了这话,皱了皱眉,笑笑转过身来,揩掉手上的水渍,直接冲着文以宁走过来抱着他给了他一个结结实实的热吻:
    “你我之间,客气什么。”
    “可是……”
    “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也不必为你的过去自责,那是凌与枢的事,和你没关系。我们破锅配烂灶,挺好的。”
    “……”文以宁一愣,狠狠地掐了卫奉国的腰一把,“你才又破锅!”
    “哈哈哈哈——”
    卫奉国忍着腰间的酸痛,开心地开怀大笑,心想自家心上人还当真是一点都不手软,专门对着肾掐下去。
    他不知道男人的肾是很重要的吗?
    嘴角带着诡异的笑意,瞟了一眼柜子顶,一把将文以宁拦腰抱起来,也不管对方双腿怎么故意地荡得飞起,只把人抱起来丢在了家中的大床上,然后合上了房门,一夜无眠。
    第二天,
    当文以宁醒来的时候,一动双手就发现自己动不了,一慌神,睁开眼睛几看见了卫奉国坐在床头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伊洛?”
    “以宁,你醒啦?”
    “你干什么把我绑起来?!快放开我!”
    文以宁不安地挣扎,看着卫奉国大声地喊了出来,更有些不满地看着卫奉国。
    卫奉国笑着吻了吻文以宁的眼皮道,“别慌,今日我已经给你请假了,你不用担心我,我们可以好好谈谈,开诚布公的谈。”
    “……谈什么”
    文以宁一愣,怯怯地问。心里却七上八下,不□□心地眨眼睛。
    “谈这个——”
    一个小小的电子屏幕被递到了他的面前,那是卫奉国的微博界面,可是点进去的那条微博,上面有个胖胖的大叔笑得特别开心。
    文以宁心里咯噔的一响,心道:完了。
    那条微博说的是,英国有个43岁的大叔,可是还是处男。
    因为六岁时候的车祸,他身体最重要的部分被磨掉了。
    最近几年,伦敦大学为他做了好几场手术,最后成功装上了一个20厘米、能放能收,收放自如的,可把大叔给乐坏了。
    他昨天偷偷看这个,大约是动了心思。却不想被卫奉国给看见了。
    有些脸红,文以宁别过头去,小声地说道,“我,我……也就看看。”
    卫奉国哼了一声,笑得十二万分的温柔:
    “从枸杞山药汤,再到莲子蛤蜊雀肉羹,还有前几天非逼着我去吃什么烤鹿肉,雀卵什么的。为的,就是这个?”
    “我……”
    被看出了心思,文以宁吞了吞唾沫,别过头去,不看卫奉国。
    卫奉国只哼了一声:
    “还有,前些日子,你非要起个大早去二里地找那个跳大神的什么毛大夫,就是为了给我抓什么断根重塑的中药是吧!”
    “有没有根在你眼里真的这么重要吗?”
    文以宁眨了眨,小心翼翼地说:
    “唔……不重要吗?”
    “……喂,你你你放手,你手里拿着什么?!”
    “卫奉国你放下你不能这么对我,我还要上班我……唔……”
    卫奉国笑了笑,“我可以。”
    大约是太恐怖,文以宁尖叫一声从床上坐起来,汗流浃背,头疼欲裂。
    可是,
    一抬眼却只看见了监侍馆当中的窗框和降香木桌。
    “您怎么了?”
    卫奉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文以宁回头看见了他一身中衣,带着关切的眼,无意识地扫了对方被中的某个地方一眼。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唉……
    “没什么,做了个荒唐的梦而已。”
    “喔?”
    卫奉国来了性质,笑起来将他搂在怀中,点了点文以宁的鼻尖。
    “什么梦?”
    “一个……唔……你问那么多干嘛!”
    文以宁哼了一声,瞪着卫奉国,心里却小小的紧张着,梦里卫奉国做的事情,他怕,却也期待。
    “在我看来,好像您这里,说的不是这么一回事喔……”
    “放手!”
    伴随着争吵,又是一夜旖旎。到底什么是梦,或许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第三十一章

卫奉国听见文以宁质疑自己身份,或者说“份…身”的问题,不过是浅浅一笑,然后凑近了文以宁的耳边,将小巧的耳垂含在口中,狠狠地咬了一口,感到身下的人吃痛地颤了颤。
    温柔地舔舐着耳廓,卫奉国含混不清地在文以宁耳边说道:
    “我是不是假太监,您不是正在用身体感受吗?”
    感受你个头,我双手都被你绑住了、看又看不见,任人宰割的姿态你让我感受?这忤奴当真是半分颜色也不能给……
    文以宁咬牙切齿,哼了一声别过头去,可惜卫奉国紧紧地贴在他的身后,他只能鸵鸟一般将头埋进了枕头里面,将枕头当做身后这个可恶的太监,狠狠地咬了一口。
    偏偏被卫奉国注意到,偷偷抽走了枕头,啧啧地叹气道:
    “您这可就不地道了,房中术讲究五官皆贵,这声音尤属上乘。枕头是死物,您这不是偏心吗?合着活生生还有热乎劲儿的我,在您眼里还不如个枕头?”
    “你……唔……”
    文以宁还想要反驳,可是因为身体里忽然传来的异…物…感给压抑了全部的声音,反驳和指责的话全部都化作了不甘心的低吟。
    那种滚…烫、炙…热的温度,像是楔子一样深深钉在体…内最…深…处的感觉,文以宁已经很多年都没有感受到了,同时,那种缺少了什么的空虚感,竟然在这一刻被填…满,好像这个世界上除了他们彼此就再没有第三人了。
    几乎在内心已经确定了对方就是个“假太监”,不然就是练了什么奇怪的功夫能隐藏男人的象征,文以宁不相信这个世上竟然有一种工具能够弄出这样的温度和感触来。
    玉势、木势多半没有温度,就算玉质能在热水之中升温,透过了肌肤的热度,最终却还是不如身体带来的那种律…动和温暖来得痛快;而手指,一两根手指确实能够让人疯狂,但这样的方式更像是一种亵…玩,而不是做快乐的事。
    感受着卫奉国给他的,最初的那种被撕裂的疼痛也渐渐变成了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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