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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男为-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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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像是一种亵…玩,而不是做快乐的事。
感受着卫奉国给他的,最初的那种被撕裂的疼痛也渐渐变成了想要更多的焦躁和不安,文以宁虽然有些后悔自己意气用事提出来的“春…风一度”,但在宫里那么多的日子,他需要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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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是感到了他的出神,文以宁没能将自己放空多久,就被卫奉国几个大力的贯…穿给狠狠地拉回了思绪,只能听着耳边响起来的银铃声。
人在看不见的时候,听觉和肌肤上的触觉就会灵敏和敏感一倍。
卫奉国身上的汗滴顺着他的手臂、胸膛滴落下来,汗湿了文以宁的肩背,接着又因为对方的动作,混合上了他的汗水,滚落在大床上。
肌肤之亲,耳鬓厮磨,银铃清脆。
或许卫奉国是刻意的,文以宁不觉得他的动作有多温柔,一次一次的律…动、加上被捆绑的姿势,最先是被折叠的右腿,而后就是腰,酸、痛之后就是麻,文以宁只觉下…半…身慢慢地失去了知觉。
只能随着卫奉国的心意,陪着这个太监折…腾各种各样的姿…势,直到被卫奉国湿热的手包裹和覆盖住的时候,文以宁终于压抑不住,轻轻地哼了一声,就只能无力地抽气。
任何男人在面对高超的技巧、还有命…根…子被人制住的时候,大约还是只能选择顺从本心。
“您大可以放声喘…出来,”卫奉国笑了,凑在文以宁的耳边说,“这种时候要强,受苦的可是您自己。”
“不……不关你的……事……”
“不关我的事?那又是谁将您伺候得这么舒服?”
说着,卫奉国竟然恶意地弹了弹手指,引得文以宁抽了一口气,双手无意识地想要挣脱束缚,扭…动着身子想要离开卫奉国的束缚。
可惜身…后还填…满着,文以宁一动,就被卫奉国狠狠地搂住了腰,更拉…高捆住的右腿、留下了一个令人玩味的齿痕:
“夜还很长,您这就想要逃了么?”
“我……唔……”
文以宁所有的话,都被卫奉国突然塞…进…他…口…中的东西给隔断了,约莫是个圆润的珠子,撑在口中让人无法真正合上嘴,此刻文以宁已经连咬紧双唇都做不到,心里当真有几分慌乱,可是全部的话语,出口之后都成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息…低…吟。
“我这,可够得上是十年的怨念……”
偏偏,
身后的太监不是个省事的主儿,一边辛勤的耕耘一边下咒儿一般地在文以宁耳边絮絮叨叨,而且越说越离谱:
“一夜…做…够十年的份儿,您可得撑住。”
“若是您不行,我这里可有上好的药,可保天下男人雄…风…不…倒——”
“这药在外面可是千金难求,您和咱家可是老交情、最近又是新相好,我免费送您,还附送…贴…身…上…门…服…务,您说,可好?”
好不好不都是你说了算——
文以宁心里腹诽,顺便狠狠地用被架…高的右…腿踢了踢卫奉国的…腰。
大约是故意的,文以宁听见卫奉国轻笑起来,转而温柔地吻了吻文以宁被蒙住的眼角,然后就将所有的话语都变成了温柔的碎吻,顺着脖…颈,一路缠…绵到了身…体…的深…处。
今年的雨季来得较早,结束得却也早。
窗外只有簌簌的夜风,吹着外头的树叶。新月渐圆,距离八月十五也没有多少日子。沉浸在了卫奉国给他的极致的快乐和感觉之中,文以宁只觉得浑身上下都被点了火、所有的血液都沸腾着。
理智被燃烧、煮沸,然后化作轻烟消失在了监侍馆的大殿之中。一如夜晚聚起的白霜,散在了月色寂寥之中。
赤…裸的身…体…交…缠…着,从背…后…侧…面的姿…势,只感觉到后来卫奉国似乎找到了让他疯狂…的那…点,几分刺激之后,文以宁早就溃不成军。
后来被转过脸开,解…开了被捆…绑发麻的右…腿,卫奉国从正…面静静地看着他,带着一声轻笑,更滚…烫…发…热的感觉瞬间充盈…进…他的身…体里,痛和快…感升腾着将文以宁逼迫着仰…头,开…合着薄唇发出介乎于哀求的惨…呼和爽…快的低…吟的妙音。
身体已经渐渐不是自己的,后来文以宁已经分不清到底是卫奉国在耕耘,还是自己在努力地配合。
哪怕,全身上下的精…气,已经被卫奉国逼到、再也出不来什么。
声音渐渐低下去,后半夜已趋沙…哑、变成了带着哭…声低低的求,最后文以宁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随着卫奉国的动…作抽吸,虚…弱地翕…合嘴唇。
双手的束…缚在感受到了第三次、还是第四次温…热的液…体的时候,就已经被解开了。可是文以宁连抬手的力气,都被卫奉国给彻底的消耗掉了。
这种仰…躺…在床上,呈现“愿君多采撷”的姿态,文以宁虽然无力,可是却没力气和卫奉国吵架了。
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在感觉到卫奉国笑着长舒一口气、身…下却没有什么湿…热感觉的时候,文以宁终于暗中叹了一口气,积蓄了一点点的力量,颤抖着抬起手臂,扯下了蒙在眼睛上的红绸。
突如其来的光线让文以宁皱眉、闭紧了眼睛忍了一会儿,才慢慢的张开双眼,映入眼帘的,却是搂着他的双…腿,跪…坐着的卫奉国。
他身…上…身…下皆是不着…寸…缕,因为仰…躺着,文以宁一眼看过去,正好看见的便是卫奉国的小…腹:
“你——”
嗓子已经全然哑了,文以宁却抑制不住自己的惊讶,用气声说了一句“你”还不够,强撑着自己坐起来,不可思议地就摸…了过去:
卫奉国的小腹一片平坦,本该有令人欲…仙…欲…死的东西的地方,只有一个残…破…的伤口,肌…肤…萎…缩在一起,只剩下…酷刑的痕迹。
文以宁不可思议地抬头,惊讶不已地看着卫奉国,眼中闪过了惊疑、不安、心痛种种神情,揪着卫奉国的手臂,想要说什么。
话没有说出口,卫奉国就轻轻地吻了吻他的唇角,不动声色地拉过了被面裹住自己的下…身,苦笑一下、别过头去:
“很难看吧?”
“蒙住您的双眼,也本来就是不想要您看见这丑…陋的身体,扫了您的兴致。”
卫奉国说着,兀自黯然下了床去,文以宁这才注意到床边放着很多精致的盒子,还有一个炭炉,上面烧着一壶热水。
见卫奉国下床去,身边空了的位置有些冷,文以宁下意识地捉住了卫奉国的手指,却在对方一愣,投过来惊讶和疑惑的目光的时候,手指颤了颤,脸上红了一片,不知道要说什么。
卫奉国却笑了,拍了拍他的手道,“您的嗓子哑了,我去给您倒些水来。”
“我就在这里,不会上哪儿去的。”
末了,卫奉国带着笑补了一句,文以宁只能勉强坐在那里看着卫奉国走过去,倒了水过来,更贴心地让他靠在了怀中,手持茶盏喂了几口水给他喝。
不知卫奉国是故意还是无意,文以宁喝了几口水,靠在卫奉国胸膛上休息的时候,卫奉国却就着他刚才喝水的位置,自己喝了几口水进去。
看着那个太监气定神闲的样子,文以宁气不打一处来,哑着恢复了一点的嗓子,怒不可遏地低呵了一声:
“刚才——你到底是用的什么东西……呃……嗯……”
后半句“干…的…我”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噗嗤——”
身后的卫奉国却喷出了一口水来,忍不住地搂着文以宁捧腹大笑,“哈哈哈哈哈——”
文以宁被卫奉国笑得不大好意思,红了脸用手肘捅了卫奉国一下。而卫奉国看见怀中人红了的耳根,这才收了笑,意味深长地凑在了文以宁的耳边文:
“您在意?”
废话,谁不在意,你们太…监…没有那玩…意是怎么行…房的?!
文以宁狠狠地剜了卫奉国一眼,算作催促他说。可惜卫奉国却带着浅浅的笑容,慢慢地合上了眼睛——
“卫奉国?!”
咬了咬牙,文以宁也顾不得什么脸面了,扭头冲着门口大殿的位置轻轻喊道:
“你们听了一夜也听够了吧?!还不快些进来瞧瞧他怎么了?!”
☆、第三十二章
看着脸上没有一点羞涩和愧疚之色的小谢公公率先走进来,然后跟着的就是脸上一如既往没有什么表情的太医院副使韩太医,文以宁也顾不得床上的一片狼藉,只勉强扯过被单遮住要害,让开位置好方便太医诊脉。
“大人无碍。”
韩太医才搭了卫奉国的脉门,翻了翻他的眼皮看过之后,用波澜不惊的语调淡淡回了此言。
文以宁听着,一直紧绷着的心终于放下来,然后再也撑不住,合眼就昏睡了过去。
天知道,韩太医皱着眉头看着昏过去的卫奉国和文以宁,若有所思地摇了摇头,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待文以宁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两日后。
寿安殿午后的阳光还是一样的暖,文以宁才睁开眼,就听见了一个清脆的童音:
“阿娘醒了!”
文以宁一听见这个声音、惊坐了起来,一动就察觉到自己全身都酸痛,龇牙咧嘴地揉了揉后腰,这才看见小皇帝凌风慢拄着腮帮趴在自己床前,睁大了眼睛盯着自己瞧。
“……什么时辰了?”
揉了揉胀痛的额角,文以宁问了一句,正好如意走进来,听见了他这一问,顺口回答道,“回主子话,是未时。”
“未时?!瑞儿这是下了早朝过来的吗?!”
如意奇怪地看了文以宁一眼,摇摇头道,“您从监视馆回来就高热不退、昏迷不醒,皇上在前朝根本不会应付那些文官,我和封公公商议着,干脆让陛下罢朝三日。”
三天?!
文以宁挣扎着想要起来,却被如意按回了床上:
“主子放心,宁王没有什么大的动作,朝臣们也知道陛下的状况,虽然私下议论,但是却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只是……”
如意看了一眼文以宁露出的一截脖子——上面有些痕迹还没有散,欲言又止。
文以宁倒是没有注意到如意的奇怪神情,只掀开了被子,忍着身上的酸痛穿衣、洗漱,刚起床来脑中的思绪乱作一团,隔了好一会儿,文以宁才反应过来,转头看着如意问道:
“卫奉国呢?”
如意摆出了一副“我就知道”的不甘表情,嘟着嘴赌气道:
“主子先前还诓我们呢,说不在意卫公公,可是啊、没有几天,就和人什么事情都做出来了——”
文以宁看着如意那样子,抿嘴一笑,懒于和如意计较,只佯作生气地看了如意一眼:
“如意,你是越来越放肆了。”
“主子——”如意愤愤不平地跺脚,涨红了一张笑脸不满意地说道,“我瞧不出来那个卫公公有哪里好,偷奸耍滑的!”
“也不知是谁,让我去尚方院看他的。”
文以宁逗如意,看着如意整个人都要炸了,这才正色道:
“怎么今日不见平安?”
如意和平安向来形影不离,如意在明,平安在暗。
文以宁知道自己懂功夫的事情还没有和平安细细解释过,平安平日虽然很好的影藏身形,但是在与不在,文以宁其实很清楚。
“他在河山阁,”如意漫不经心地回答,许是因为平安不在,他有些寂寞的缘故,“这些日子他总喜欢往河山阁跑,大约是对主子你想要查的事情很上心吧。”
文以宁沉默了一会儿,想起自己去河山阁的目的,便拉了如意道,“如意,你去将平安找回来,我想要去帝陵一趟。”
“帝陵被盗的事情,主子你要亲自查啊?”
文以宁点点头,没有同如意多做解释,那日在监侍馆,多亏了卫奉国的故意,文以宁听见了宁王的那番话。
顾诗心在怀疑他们两兄弟的身世,甚至不惜暗中盗窃帝陵,那么只怕和帝当真是隐瞒了什么。
正在自己愁眉不展的时候,手袖却被人拉了拉,一低头,文以宁这才想起小皇帝还在自己宫中:
“瑞儿,我还有要事,你先回明光殿好吗?”
“我不,我要和阿娘在一起!”平日里一向听话的凌风慢却毫不犹豫地抱紧了文以宁的腿,“他们都不要我,阿娘也不要瑞儿了吗?!”
说着说着,小孩竟然委屈地抽噎起来。
文以宁头痛,只能蹲下身来将小孩搂在怀里,拍着小孩的背说道:
“瑞儿,我是去一个很危险的地方,不带你去,也是为了保护你……”
小孩似懂非懂的看着文以宁,却还是抱着文以宁毫不松手。
正好这会儿如意带着平安回来了,看见这状况,如意忍不住劝道:
“皇上年纪还小,这几日主子您昏迷着,他一直都趴在床头等着。素日里您也很少见他,他娘又去得早……”
“我知道了,”文以宁摆了摆手打断如意的话,凌风慢的身世他最是心痛,这些年来对这孩子无奈和同情居多,却当真没有好好陪着小孩,“我带他去便是了。”
“平安,到了外头,还需要你多照料。”
文以宁吩咐了一句,可是直到他替凌风慢擦干了眼泪,都没有听见平安的回答。有些奇怪地抬头看了平安一眼,却瞧见平日里总是时刻警醒的平安——竟然在出神。
“喂——”
如意用手肘撞了撞平安,甚至懊恼地小声提醒。
平安这才回过神来,面色有些惊疑地看了看文以宁一眼,眼中复杂的神色一闪而过,之后又恢复了那张没有表情的脸:
“主子方才说什么?”
没怪罪平安,文以宁心里猜想只怕平安是因为他懂武功的事情打击太大,才会如此这般,想着正好借这个机会和平安解释清楚。将自己的话重复了一遍,就安排人马准往帝陵赶去。
眼下正是月末,宫外的街市热闹非凡,去帝陵的道路已经避开了最热闹繁华的两市,可还是瞧得出来,京城的百姓为了下个月十五都在热闹地准备。
午后的阳光照射着官道,两旁的树影洒落下来落在马车的窗上。
文以宁、如意和小皇帝坐在马车里,平安还有一众宫人侍卫都策马随行。看着小皇帝慢慢睡着了,文以宁在对着如意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后,自己掀开了帘子坐到了车夫的旁边。
那车夫一惊,险些要跌下马车去,却被文以宁拉住,只给了对方一个笑容,示意他无需多礼,只管到后面伺候着便是了。
瞧了瞧守在一旁的平安,文以宁这才唤了平安过来,自己接过了马车的缰绳,屏退了两边侍卫,开了口:
“平安,有件事,我想同你说。”
平安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回答。
“我自小体弱,”文以宁却知道平安的沉默是什么意思,只管自己开口说了,“长到七八岁的时候,都是汤药不离口的。那时几乎京城所有的大夫都被请到家中给我看病,可是他们皆断言——我根本活不过二十二岁。”
平安挑了挑眉,奇怪地问了一句,“可……”
文以宁笑了笑,提了提手中的缰绳道,“可我现下却早已活过了这个年纪,甚至已经不再缠绵病榻,汤药也少了许多。”
“主子……”平安吸了一口气,说出自己心中猜想,“主子是想告诉平安,这就是主子懂武功的原由吗?”
看着平安有些不甘心的眸子,文以宁暗自叹了一声,摇了摇头道:
“平安,很多事情你看着复杂,其实很简单。我并非身怀绝世武功,还惺惺作态要你在身边充当护卫保护。”
平安愣了愣,他确实不大相信文以宁所说,但却没想、叫文以宁看了出来。
“我这功夫,不过练来续命,多年来已经和我的病达到了一种平衡。平日里不用也罢,动辄牵动一二,旧疾失去了武功的制衡,只怕也是气血分崩、死路一条……”
文以宁叹了一口气,目光静静地看着远方,苦笑了一句道:
“当年师傅劝我放下权势之争,远离庙堂,随他踏足江湖,许可寻求一法、永久根除病根。可惜我那时看不破,所以才有了今日局面。”
平安还想要问什么,可终归是三缄其口。
看着平安柔和下来的目光,文以宁没有再说什么,只摇了摇头,感慨了一句:
“平安,有时我倒很羡慕如意。若是你们何时想走了,你便带着他离开吧。江湖天地大,也自由些,我这一生只怕都困在了权力和宫廷的泥沼之中,你们却还有机会选择。”
平安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如意若愿意走,我自然会带他离开。只是,平安也答应了恩人,要护您一世周全。”
知道再说无用,文以宁便不再和平安多言,唤车夫上来接过缰绳,重新回到马车之中,看着如意竟然陪着小皇帝一起睡着了,文以宁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自己靠在车壁上,却也有了几分睡意。
车行不久,外头就有侍卫来报。
和帝的义陵修得十分简单:不刚不柔曰和,和帝这个谥号倒当真很好,彰明一朝,几乎都是被张家一手遮天,和帝惧内,甚至闹得连皇嗣都只有凌与枢和凌与权两个。
下了马车顺着刑部查案临时搭建的道路走下去,陪葬的金银玉器都很有丢失,一看对方就不是为了钱财而来。刑部尚书远远看见文以宁,连忙放下了手中的卷宗跑过来给文以宁行礼:
“臣给皇上、太后请安。”
文以宁只让刑部尚书平身,要他将几日来查到的东西一一禀报,顺便在墓室中巡视了一圈,宁王做事一向干净利落,虽然文以宁听见了对方承认是他盗墓——可是没有证据也不能做什么。
墓室之中被盗的不过是两口陪葬的棺木,一口是章献皇后张氏的,另一口装潢精致、甚至超过了皇后的棺椁,刑部尚书犯难的向文以宁告罪:
“臣愚笨无能,尚未查出此人是谁——”
文以宁看着棺盖上那齐齐的一排切口,只摇头,意味深长地说道:
“大人此番查案怕是更难了……”
“主子何意?”
“这是青山观雪,”文以宁识得这套手法,无意中说出了名字来,“恐此事与江湖人颇有瓜葛,大人查案——只怕要和他们打打交道了。”
刑部尚书听了这话,立刻心里觉得苦——帝陵被盗已经是大案,又和那些麻烦的江湖人打交道,唉……
这厢,
刑部尚书和文以宁查看着那无名的棺椁,却丝毫没有注意到,在他们身后的平安,用一种惊讶、不安的神情,紧紧地盯着文以宁看:
文以宁到底是为何,会知道他恩人的拿手绝招——青山观雪?
☆、第三十三章
在从帝陵回来的马车上,如意的精神出奇的好,和小皇帝玩闹忙得乐此不疲,甚至还有精力来缠着文以宁问东问西:
“我说主子,你怎么知道那是什么青山、青山……什么雪?”
“青山观雪是江湖第一大门派隐天阁的独门手法,”文以宁笑,“这并不难。”
“隐天阁?”
看着如意那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样子,文以宁摇摇头,叹气道:
“隐天阁原本是江湖上最普通不过的一个门派,中立于黑白两道。他们的开山祖师只怕是个想要避世的,单从名字‘隐天’便可揣测一二。成为江湖第一大门派不过也是从他们现在的阁主担任掌门开始的。”
如意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
“主子你怎么这么清楚?难道你是江湖百晓生?”
知道这么一点点东西就能当江湖百晓生,只怕那些江湖上的情报贩子都要笑死了。文以宁捏了捏如意的鼻头道:
“你若当真感兴趣,以后让平安带着你去江湖上,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主子!”如意不大好意思地红了脸,转而眼珠一转,立刻明白过来,捉住文以宁的衣袖道,“主子——最近你怎么总是拿平安搪塞我的话!”
文以宁见自己的心思被如意瞧出来,竟然一点也没过意不去,只收回自己的衣袖,透过车窗看着外面策马的平安。
“主子,您光顾着说我——您和卫公公又是怎么回事啊?”
如意察言观色,瞧着文以宁心情似乎很好,便大着胆子好奇地问了一嘴。文以宁倒是没有生气,却也没有立刻回答如意的问题。
他和卫奉国?
如果卫奉国是戎狄的十二翟王之一的话,他们原本从一开始就是对立的。就算他没有嫁给凌与枢为男妻,在锦朝为官,他也是主战的。
戎狄扰边,若能一举歼灭,自然可保便将长治久安。
就算往日种种皆可不计较,现在他和宁王水火不容,卫奉国的所有都是宁王许的。宁王此生不可能放弃帝王梦,而他文以宁绝不会让宁王如愿。
“唉……”
终归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句叹息,文以宁摇了摇头道:
“还能如何,露水情缘罢了。”
天终归是会亮的,天一亮、太阳一出来,露水,也就该散了。
如意看着文以宁那样子,心里也不是个滋味,想了想,又轻轻地扯了扯文以宁的袖子道:
“主子放心,我和平安会陪着您的,陪着您一辈子,您不会孤单的。”
文以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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