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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的攻臣计-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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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不危及我的家人,我没什么做不到的。”
    “本王还是老话一句,可惜了,咱俩是道不同不相为谋,你护着你的家人,本王护着大燕朝最后的颜面,利益不一致,这谈判是破局了。”
    “大燕朝已经灭亡了。”
    “大燕朝还有本王在。”
    “就算王爷能够复国又如何?王爷有本事传下子嗣吗?”
    “天晓得?横竖没试过,试试又何妨?”燕奇临无所谓地耸耸肩,起身欲离去。
    “大燕皇室未曾宽待王爷,为何王爷非要与大燕共存亡?!”周呈晔微恼吼道,不敢相信事到如今他还被燕姓给束缚着。“燕奇临!”
    燕奇临没回答,踏出门外,听着他怒喊着他的名字,教他不禁勾弯了唇。
    大燕已经灭了,他从未想过复国,只是有太多时候,人总是身不由己。
    +++++
    连着几天,周呈晔都不见燕奇临的人影,江辽也是,而周呈晔手上的铁链放长了些,在他伤好些后,便能在床边走动。
    负责送膳食和照料他起居的士兵,亦是燕奇临以往总带在身边的亲卫,对燕奇临忠心耿耿,所以,不管他问了什么,总当个哑巴。
    问不出所以然,他只能猜想他许是出战了。
    从窗子望出去,只见皑皑白雪笼罩大地,寒气森然。
    他并不怎么担心军情,又或者该说他并不在乎战事会有什么变化,只希望他能平安归来。
    他日复一日地等,直到半个月后,终于从窗口瞧见了归来的大军,然而绵延不绝的兵马,穿着的是金漠特有的服饰。
    当晚,江辽替他端来膳食。
    “大捷吗?”他问。
    “申屠业守得还不错。”江辽给了模棱两可的答案。
    “金漠军也跟着来到潭关?”
    江辽微愕了下,低声道:“金漠族长带了部分兵马过来。”
    “转移阵地吗?”才问出口,周呈晔便否认了可能性。要从潭关往大定边界攻,实是不可行,因为有普罗山成为重要屏障,光是要穿越普罗山,就不知道要耗费多少心神,就算真能一路往南而去,也会被挡在第二防线的郡南卫司,那里随时驻扎五万大军。
    当然,这是高钰给的资料,确不确实,他就不清楚了。
    “不是。”
    “不然呢?”
    “这些事你不需要担心,尽管养伤便是。”
    周呈晔微扬起眉,猜不出所以然,又无法不管燕奇临的打算,干脆开门见山地道:“我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因为王爷当时分明是手下留情。”
    “这……”
    “王爷根本没有失忆。”
    江辽张了张口,无奈地闭上嘴,快手替他换好药后,便道:“早点歇息。”
    “江辽,如果你什么都不说,他日要是发生什么状况,我没有办法保护王爷,难道你要看憾事再发生?”
    江辽夹在他和燕奇临之间实是为难,可偏偏他说得又极有道理,只能违抗王爷一次。“如果所说,王爷确实没有失忆。”
    “然后呢?”
    “当日战场上,王爷以俘虏你为由,将你带回潭关,不让金兀尔有机会接近你,可今儿个金兀尔就是上门来讨你,想利用你撬开北方大郡的防线。”
    周呈晔咂着嘴。“所以,他现在又想了什么法子拒绝金兀尔?”
    “王爷推说你伤势严重,尚在养伤,不让他见你。”
    “这是什么烂借口?”
    “因为最迟明儿个天亮之际,王爷会让人将你送回北方大郡。”
    周呈晔不禁沉默。依现在的处境来说,他暂时离开确实较妥,至少不会扯了燕奇临的后腿。但要是他继续留下,造成两人嫌隙……要是两方内斗,也许他逮着时机可以将燕奇临绑回北方大郡。
    在江辽离开后,他起身活动筋骨,估算着身子复原的程度,推算着走哪一条路最占优势。
    夜里,门板突地被推开,他随即戒备。尽管房内不点灯,瞧不见来者面貌,他仍从脚步声辨认出不是燕奇临。
    在手无寸铁的状态下,他只能选择静观其变再伺机而动。
    而男人走到床边,突地嗤笑了声,随即压到他身上,只要他一个侧身,便能抬腿踹飞他,但他想起江辽说过的借口,只能保持不动。
    “唷,真伤得这么重?让我瞧瞧……”男人笑着,大手竟是滑进被子里,摸的不是胸膛,而是他的下身。
    周呈晔微眯起眼,漠视对方企图在他身上点起的欲火,然而对方的手极为灵巧,触摸的方式特别挑诱,饶是他也被勾起了反应。
    “……金兀尔,你这是在做什么?”门口响起燕奇临平淡无波的低嗓,随即灯被点亮。
    “不过是来瞧瞧大定的将军生得什么模样,又到底伤得有多重。”金兀尔有些扼腕地抽回手,回头,燕奇临已来到他的身后。“他看起来是伤得挺重的,一点反抗都没有,不过……他长得很俊,是不是先被你得手了?”
    “那当然,本王觊觎他很久了,他落进本王手里,逃得了吗?”燕奇临嘴里说笑着,但眸中却染着杀气。“本王会拿他交易,但得在本王腻了他之后。”
    “你要是腻了他,就先把他交给我,要不咱们一道玩乐也没什么不可,横竖不是没这般玩过。”
    “有何不可?但还是等他把伤养好再说,要不怎么玩得起来?前些日子就把他的伤口又弄裂了,扫了兴致。”
    “你这家伙真没个分寸,越说越教我心痒了。”
    “江辽不是替你备好了人,尽管快活去。”
    金兀尔拍拍他的胸口,门外江辽随即带着他回房歇息。
    燕奇临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瞪着他。“你是死人不成,连挣扎都不会?”
    “……我是死人就不会有反应了。”何必一直瞪着他的胯下?“是江辽说你拿了我伤重未愈当借口,我当然得演得像样点。”
    燕奇临微眯起眼,啧了声,暗恼江辽竟连计划都说了,就知道他是个大败笔。面带不快地在床边坐下,转移话题道:“怎,你不是挺禁欲,现在随便一个男人碰你都能教你兴致高昂……到底是谁把你调教成这副德性的?”
    既然他已经察觉他未失忆,他也没必强装失忆,横竖都已经决定要送他回北方大郡了。
    “不就是王爷?不过,和王爷相较之下,金兀尔确实是有技巧多了。”
    “你这混蛋,当着本王的面夸其他男人?”
    “不是夸,是笑你空有蛮劲,不懂取悦人。”
    燕奇临笑眯眼,一把攫住他的硬挺。“本王现在就好好地取悦你。”
    “……你要是肯松手,我会感激你。”他怀疑他的兄弟快被他折了。
    “待会再感激也不迟。”他轻柔套弄着,张口舔弄着前端,再深深地含入。
    周呈晔难以自遏地低吟出声,感觉他的唇舌不断地舔吮着,直到他兴奋得几欲发狂。
    “王爷……”他沙哑喃着。
    感觉硬挺在自己的口中抽搐着,燕奇临还来不及退开,热液已经喷溅入喉,他微张着口让热液自唇角滑落。随即以热液充当润滑,将长指探入股间小穴。
    “王爷……松开我的手……”周呈晔哑声央求着。
    “不成。”他粗嘎喃着,缓缓地抽送转动,寻找着上回激发他剧烈反应之处。
    “我想抱你。”他是真的想抱抱他……太久了,他们分开太久了。
    燕奇临定定地瞪着他。“你向来很懂得怎么挑起本王的情欲。”他微恼地扳过他的身子,侧躺在他身后,早已勃发的巨大就抵在微微翕张的穴口。
    巨大毫无预警地进入,教周呈晔闷哼了声,而燕奇临的气息就在他的耳边,双臂自身后紧拥住他……明明身子就像是被钝器撞击得发痛,可是他的喘息,他的体温,他的气味都令他疯狂。
    “奇临……奇临,回到我的身边……回到我的身边。”周呈晔回头,舔着他的唇,吻着他的颊,因他而动情的俊脸染上诱人的绯红。
    燕奇临握住他的腰,狠狠地撞击着,张口封住他的唇,如狂风暴雨般吸吮勾缠着,像是要将他揉入体内般,野蛮地一再渴求,压根不管他的身子撑不撑得住,一径地攻城掠地,一回又一回,怎么也无法餍足。
    只是离别又在眼前,他再饥渴也得节制。
    “呈晔,时候差不多了。”江辽低声说着,动手先解开他手上的铁链,将一套军袍交给他。
    周呈晔疲惫地坐起身,浑身似是被燕奇临擦洗过了,一点痕迹都没留下,只剩下体内残余的痛。
    “王爷呢?”
    “还歇着。”江辽催促着他换军袍。“每日近五更天时都会有北方大郡附近的镇民,偷偷地溜至潭关卖粮,届时你就跟着咱们的人,假装护送镇民回北方大郡,再跟着他们一起走就好。”
    “……王爷竟还能跟镇民买粮?”他微诧问着。
    江辽见他毫不在意地在面前更衣,随即垂下眼,道:“当初庞彻就先将位在盘阳县的冀王府给搜刮一空了,以备不时之需,没想到他那小子在这点上还挺精明的,可惜,在撤退时他断后,就那样去了。”
    “是吗,太可惜了,那时说要一道喝酒,都还没喝到呢。”他穿上军袍,垂眼思量着。他原以为燕奇临是傍着金漠生存,如今看来,两人该是平起平坐。
    表面上,金兀尔像是颇尊重燕奇临,以他马首是瞻,事实上不过是暂时的屈从,相信这点心眼,燕奇临该是看得透的。他是那般爱演爱装的人,都已经是妖孽了,金兀尔那点小道行,实在不成气候。
    该注意的是金兀尔的企图,而他……真该趁这当头回北方大郡吗?
    他是该相信燕奇临,可不知为何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呈晔,时候差不多了,快走吧。”江辽说着,还塞了一把短匕给他。“带在身上,以防万一。”
    周呈晔抽出短匕瞧了眼,便插往靴筒藏着。“多谢。”
    江辽轻扬着笑,送着他出卫所,低声道:“恐怕会走上一段路,你撑得住吗?”
    “胸口上的伤已经不打紧了。”
    江辽欲言又止,周呈晔瞥了眼,不禁放声低笑。“不用多想了,他还颇有分寸,不过……既然他人没来,你就帮我转告他,就说……”他故意贴在江辽的耳畔道:“只要他还活着,天涯海角,我都会将他掳回巴乌城。”
    江辽愣了下,笑了笑,不置可否。“愿你一路顺风。”
    “多谢。”
    外头,两辆推车,两个做平民打扮的青年和一名亲卫已在等他。
    周呈晔跟在其后,不住地打量地形,走了十几里路后,饶是天空还下着绵绵薄雪,他却已经汗流浃背,体力有些不支。
    胸口隐隐作痛着,但他脚步一直没落下,直到出了卫所外的哨口,那名亲卫才留下,目送他与其他两名青年往北方大郡的边境而去。
    周呈晔走在后头,分了点心神打量眼前的青年,虽然只瞧见侧脸,却总觉得似曾相识,但想不起在哪见过。
    而且这氛围透着几分古怪,两个青年一路上没交谈,而且脚步极快,感觉上不像是一般镇民,反倒像是训练有素的民兵……北方大郡那头也培养了民兵吗?这轮廓面貌不似金漠族的深……
    才忖着,他听见了马蹄声,不疾不徐地从身后而来。
    他没有回头,但光听那马蹄声推断,至少也有百人……犯不着浪费力气挣扎,现在的他没有多余的筹码下注。
    “族长。”
    眼前的青年回头,这正面一瞧,周呈晔不禁失笑。就说他向来过目不忘,怎可能有印象却想不起是谁?会想不起来是因为当初这青年被堵着嘴,至今他还记得他遭燕奇临糟蹋得有多凄惨呢。
    他今日会落进陷阱,该怪燕奇临和江辽,他们竟然没察觉这人就是当初被江辽带回哨楼的少年。
    但他想一想,又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依江辽的能耐,怎可能犯下这种大错,况且临行前他又给了他一把短匕……
    “昱人,做得好。”金兀尔在周呈晔身边下马,朝他伸出了手。“周将军,身体初愈哪堪得起在雪地里行走,不如到我的营帐里避雪吧。”
    周呈晔笑了笑。“金漠族长盛情,我就从善如流了。”除了跟着走,他又能如何?
    眼前,他有点迫不及待地想跟金兀尔走,然后等着看燕奇临那个混蛋到底是如何算计他。
    +++++
    顶着越来越狂的风雪来到百里外的金漠主营,周呈晔的脸色已经苍白一片,就连唇也不见半点颜色。
    一进营帐,金兀尔马上差人备酒。“来,喝点温酒祛祛寒。”
    “多谢。”他握着酒杯却不急着饮,反倒是先打量起主营帐。
    里头比他想象得要来得宽敞,床板用毛皮铺着,就连地上都铺着毛毯,而营帐外的地上脚印是新踩的,代表这是新移地的主营。
    从方才一路过来,营帐看不见尽头,散落在山脉侧面的天然屏障里,人数恐怕是数万到十数万不等,莫非……燕奇临想知道金漠的主营在何处,才会蓄意让他被掳走?
    “瞧你身上都湿了,换下吧,要不一旦得了风寒,那可不得了。”金兀尔取出一套金漠的服饰。
    周呈晔想了想,搁下酒杯。“劳烦族长。”
    “来,我帮你。”
    周呈晔任他褪下他浸湿的衣袍,忍受他的手在他身上游移着,然当他的手欲拉开他的裤子时,他随即扣住他的手,轻声问:“金漠族长如此盛情款待,不如就好人做到底,先帮我换药如何?”
    金兀尔垂眼一瞧,果真瞧见他胸口布巾已渗出血。“瞧我怎会忘了这般重要的事。”他回头拿了药和干净的布巾,熟练地替他上药裹伤,趁机朝他胸前又掐又捏的。“燕奇临那个人,压根不懂怜香惜玉,你要是跟着我,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好滋味。”
    周呈晔笑了笑。“族长是要我叛国?”
    “与其说是叛国,倒不如说是交易。”金兀尔替他裹好布巾,便径自喝了口温酒。“你也知道,虽然大定复国,但短短五年,内乱层出不穷,更别说外头了,你不觉得趁着这当头,一举攻入大定是轻而易举的事?”
    “族长似乎是错估了大定,大定虽有内乱,但兵马有百万,想要一举攻下,凭金漠族恐怕非易事。”他知道金漠这些年吸收了不少部落,粗估兵马约在四五十万上下,但真正的精兵又有多少,这倒也不难算出。
    “虽说我只有几十万大军,但我金漠兵强马壮,相较大定的虚弱,我可是占了上风。”
    “既是占了上风,又何必与我交易?”
    “因为我要你帮我打开北方大郡的门。”他痛恨北方大郡这道永远也攻不破的高墙。
    周呈晔脸上笑意不变。北方大郡是沿着山脉而建,铜门高墙,能守能攻,百年前大燕攻入北方大郡,还是因为守将大开门户,要不循一般战法,根本就别妄想越雷池一步。
    “如果我说不呢?”
    “何必让我为难呢?你长得这般俊俏,我真舍不得杀你。”
    “杀了我也没用。”
    “也是,至少眼前还能拿你控制燕奇临。”
    周呈晔闻言,不禁低笑。
    “你在笑什么?”金兀尔不悦地沉着脸。
    “族长怎会以为拿我就能控制燕奇临?难道你不知道当初刺他胸口那一剑的人便是我吗?要不他怎会在我胸口上刺上一剑泄恨?”
    金兀尔微扬起眉,似是揣测是否可信,可偏偏这当头——
    “族长!”外头有人高呼着。
    “不是说了不准叨扰!”金兀尔恼声吼着。
    “可是燕奇临率军偷袭咱们的前哨军。”
    金兀尔低骂了一句,眸色阴冷地瞅着周呈晔。“喏,如此看来,事实似乎和你说的极度不符。”
    周呈晔挠了挠快笑僵的脸。“难道族长不认为,我不过是个没有利用价值的弃子,所以他才会冷眼看我被掳,再从后追击而来?你太错估燕奇临的脑袋了,当初金漠从未在他手中拿下胜利,你怎会以为你能驾驭他那种疯子?他想复国,当然得要先把金漠吞了。”
    “他只有三万的兵马。”
    “绰绰有余了,当年我和他镇守北方大郡时,实际派出的兵马连两万都不到。”唉,没法子,实在是物资太短缺,大伙只好轮番上阵。
    “是吗?那我就赌一把吧。”金兀尔一把拽住他,将他扯向营帐外,差人拿麻绳捆住他的双手,再抱着他上马。“两翼听令,谷底包夹!”
    金兀尔一声令下,战鼓号角惊心动魄地响起,训练有素的金漠兵出营上马,随即散开。
    周呈晔就坐在金兀尔背后,很明显是要他当肉盾,他不怎么在乎,反倒是观察周围的山势,心想谷底包夹到底是怎么个包夹法……
    “族长,燕奇临逼近了!”金兀尔后方有人高喊着。
    周呈晔回头望去,冰冷的风雪逼得他眯紧眼,在雾茫一片,只听得见马蹄声和远方的一团黑影。
    “散!”金兀尔头也没回地下令,他身后的兵马随即朝两旁散开,而同时,他听见弓弦放开的声音,瞬间闻见了火药的味道。
    就在黑影逼近的同时,两侧山道上射落了火箭,爆炸的瞬间马嘶叫声和人的哀嚎声四起,教他心口一窒,顾不得坐在急驰中的马背上,他借力往后一跃,以背落地后滚了几圈卸力,不管胸口的痛,随即拔起靴中的短匕割着麻绳。
    “燕奇临!”他声嘶力竭地吼着。
    岂料回应他的是——“是将军吗?!”
    待马急驰而来,他才看清马上骑士是申屠业时,他已经被申屠业一把拽上马。
    “……你怎么会在这里?!”
    “燕奇临差人说你被金漠族抓走,一早就给了咱们暗示往普罗山底过来。”
    “他人呢?”
    申屠业指着前方两侧山径。“瞧,他在那里。”
    周呈晔眯眼望去,就见燕奇临兵分三路,两路攻打金漠埋伏的火箭手,而中路由江辽正面迎战金兀尔。
    不过转眼间,情势逆转。
    金漠兵四处逃窜,而燕奇临则策马在山径上奔驰着,像是要包夹住金兀尔最后去路,然而,突然那方向炸开一阵烟雾,教人看不清周围的景物。
    周呈晔抓起挂在马鞍右侧的弓箭。“申屠业,继续往前。”
    “可是……”
    “你敢抗令?”
    申屠业只好硬着头皮策马直朝那阵烟雾而去,周呈晔眯起眼,在马背上站起,拉满了弓,朝锁定之处,毫不犹豫的放箭——
    箭头打下燕奇临的头盔,就连束发冠都被他打掉。
    “周呈晔!”燕奇临难以置信地咆哮着。
    就在同时,江辽已经快马来到燕奇临身后。“王爷,后面埋伏!”
    燕奇临回头望去,不敢相信周呈晔射出的箭,竟掠过他的头盔,直中后方金漠兵的额头。
    他扬着长剑砍杀而去,而周呈晔射出的箭几乎百发百中,没多久申屠业已经靠近燕奇临,周呈晔毫不犹豫地跳上他的马。
    “你在搞什么?!”燕奇临怒斥着。“本王要是没瞧清楚,你岂不是——”被我当成敌人砍下马?!
    话未完,竟感觉颈上有抹冰冷的触感,他垂眼望去,竟是江辽交给周呈晔的短匕。
    “燕奇临,你被我俘虏了。”周呈晔喃着,从他的身后紧紧地拥住他。“跟我走吧……我不会给你第二条路。”
    燕奇临没辙地苦笑。
    他自以为设下天衣无缝的计谋,将他归还大定,还能击退金漠,岂料这人更胜一筹……挺新鲜的,他成了战俘。
    +++++
    金漠兵熟悉地形,所以逃得极快,没逮着金兀尔,唯一确定的是这一战重创了金漠。
    而当晚,周呈晔押着燕奇临回到北方大郡,还大开门户,让燕奇临麾下的三万兵马全都进入哨楼。
    对于守在北方大郡的兵将而言,毕竟燕奇临是在北方大郡同甘共苦过的主帅,就连他麾下的士兵都是有几分交情的,哪里能视作战俘,一见面就热络寒暄了起来,要伙夫赶紧端些像样的菜色出来。
    而燕奇临一被押进周呈晔的房,随即就遭他压倒在床。
    燕奇临直瞅着他,唇角勾了勾。“怎,刑求本王?”
    回应他的是周呈晔的吻。几乎没有寒暄聊天的余地,他渴求追逐着他的吻,恨不得吞噬他。
    燕奇临随即将他反压,撕扯着他的衣衫,啃咬着他的下巴和颈。
    周呈晔舔吻着他,野蛮地扯开他的衣袍,双手抚着他的胸膛,停在当年他留下的伤痕,不住细细来回轻抚。
    “你坦白说,这些年你跟了几个男人?”燕奇临恼声咬着他的唇,大手已经拉下他的裤子丢到一旁。
    以往,他从不会如此渴望他,总是半推半就。
    “天晓得。”
    燕奇临抽了口气。“混账,本王没沾染半个,你竟然跟了数不清的男人!”他恼火地往他胸口狠咬着。“
    “鬼扯,你会没沾染过半个!”
    “老子体虚得要死,能干么?!”长指滑到他的股间,那儿还柔软着,还残留着昨晚恩爱过的痕迹。
    “你跟金兀尔不是玩得挺开心的?我亲耳听见的,你可千万别抵赖。”周呈晔低吟了声,每被他碰触一次,他的身子便益发敏感,仿佛他随意的碰触爱抚都能教他动心起念。
    “那是之前的事……都几年前的事了!那时是为了拉拢金兀尔,让他先除去他大哥才那般玩乐的。”
    “少来,你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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