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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的攻臣计-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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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之前的事……都几年前的事了!那时是为了拉拢金兀尔,让他先除去他大哥才那般玩乐的。”
    “少来,你肯定玩得很痛快。”赤裸的身躯交叠着,早已昂首的灼热互相摩挲着,两人简直像是初经人事的小伙子,光是如此就快要缴械。
    “烧了一夜馆之后,本王就再也没碰过你之外的男人了,反倒是你,莲官还在不在你身边?!本王不在你身边,你倒是玩得凶了!”他这是怒火妒火欲火一并烧得又烈又旺,连掐死他的冲动都跑出来了。
    “我哪知道你还活着?!你活着为什么不回来找我!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周呈晔紧抱着他,抚着他的肩他的背,确定他安好。“我想你……好想你……”
    直到这一刻他才感觉他们的重逢为真,他内心激荡着,无法想象他到底是怎么活过失去他的那五年。
    燕奇临顿了下,粗哑地骂道:“想本王还能跟数不清的男人玩?!”
    “谁跟你说有数不清的男人?”
    “你刚才说天晓得,指的不就是一堆数不清的男人?!”越想越光火,越光火就越想操翻他。
    “天晓得就是没有!打我从北方大郡回京之后,除了你以外,我没跟任何人玩过,我又不是你!”
    “真的?”
    “怀疑?”
    “如果没有,为何你变得这般风骚这般诱人……”
    “那是因为我爱你。”
    那三个字,简直就是退散妒火的咒语,燕奇临怔忡了下,随即进入了他的体内。
    周呈晔闷哼了声仰高了头,他则架高他的双腿,好让他可直抵最深处。
    “好棒……”燕奇临哑声喃着,在心上人体内深进深出着。
    “慢点……慢点……”周呈晔抱着他的肩头喃着,难以承受腹内强烈的顿物撞击感。
    “你忍忍吧。”
    “你这混蛋!”
    满屋淫靡的拍击声,周呈晔的低斥最终化为销魂呻吟,彻夜回荡。
    +++++
    周呈晔张眼,先愣了下,而后想起他回到哨楼……他和燕奇临回到哨楼。侧眼望去,身旁空无一物,抚着被褥,发现一点热度皆无,他随即翻身坐起,锦袍未系,长发未束便开门而去。
    才刚转过转角,就见燕奇临、江辽和申屠业指着山形不知道在聊些什么。
    燕奇临听见脚步声抬眼,一见他,浓眉随即攒起。“你在搞什么?!”他恼火地朝他走去,一把系好他的锦袍。“外头冷得紧,连搭件外衣都不知道吗?还有这头发,你……”
    他啧了声,干脆直接把他拉回房。
    “披头散发的像话吗?”一进房,燕奇临自动自发地替他梳发,将长发束起。“你头发放下的模样,只能让本王瞧见,再有下次,有你瞧的。”
    待发束好,周呈晔往他身上一倒,带着几分撒娇意味。
    “你这是怎了,一大早的就想诱惑本王?”他抚着他的颊,大手滑进他的襟口,却摸到一股湿意,连忙拉开他的衣襟一瞧,就见布巾上果真又渗出血。“你这伤口老是裂开,要等到何时才好?”
    “谁害的?”
    将他抱到床上,燕奇临自动自发地把药翻出,上了药裹上干净的布巾。
    “过来。”周呈晔拍了拍床边的位置。
    “……你是不打算让伤好吗?”他话中有话,在他身旁躺下。
    “你在床上就只想干那档子事?”
    “男人嘛。”
    “不要拖全天下的男人下水。”周呈晔轻掐着他微凉的颊。
    燕奇临拉过他的手亲吻着,诡丽的眸朝他眨着。“那也要是本王爱的男人,才能老诱得本王欲望难遏。”
    “如果真的是你爱的人,你不想和他厮守到老?”
    “呈晔,你有你的家人……”
    “我的家人在那一夜去了。”周呈晔不愿再想那一夜,但还是必须告诉他。“那一夜我抛下你赶回家中,我爹娘和二叔都已经被杀了,我没能赶得上。”
    “抱歉。”
    “又不是你的错,后来我再赶回宫中,想着也许你还有救,但一样来不及了,乾天宫已经被一把火烧了。”他疲惫地闭上眼,将额抵着他的。“比较庆幸的是我的弟妹们在丰兴城过得还不错,而我依旧住在巴乌城的老宅,这几年买了几亩田和庄子,你如果跟我回巴乌城,咱们可以过着不问世事的生活,种田赏花,这不是很好吗?”
    燕奇临遥想周家老宅,想着几亩田在秋收之时的金黄稻浪,想起周呈晔所住小院附近那一片柚树,三月时花香袭人,花落似雪。“听起来真是美好,但是本王毕竟姓燕,是大燕王朝皇嗣,大定皇帝怎可能容得下本王?”
    “我可以跟他谈判,非教他点头不可。”这一点把握,他还是有的。
    “你跟他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何能教他点头?”想起当初在乾天宫瞧见他俩时,他心底真是怒极了。
    “能有什么关系?不过是伙伴,我助他复国罢了,我这天大的恩情,他能不还我吗?”疲惫张眼,他轻轻地吻着他的唇。“当初我带他进宫时,跟他讨了个请求,本以为一旦夺位成功,我便恳求他放过你,可惜,你那时已在宫中,外头战火又起,打乱了我的计划,在那一夜,我什么都没了。”
    他说得风淡云轻,可如今回想,胸口依旧痛得像要爆开。
    “这么说来又是本王的错了?”
    “命吧,让咱们兜了一大圈,可既然现在让我再遇见你,你就别企图再离开我,我不会让你逃的。”
    “听起来,像是没有本王就活不了了。”他不得不说这甜言蜜语教他听得身心舒畅。
    “哪儿的话,没有你,这五年还不是过了。”听他咂着嘴,周呈晔不禁低笑。“只是有点像是行尸走肉,要不是我妹子还在,真不知道要怎么活了。”
    “又是你妹子。”他又必须听他说有多疼多爱他的妹子吗?饶了他吧。
    “好笑的是,我妹子嫁给了当初她在一夜馆救的小倌。”
    “嘎?”
    “就说了,命运就是这般捉弄人。”他喃着,话语益发细微。“所以咱们能够再相遇,就是老天给咱们相守的机会,你如果不把握,小心天打雷劈。”
    燕奇临原本还勾着笑,却突觉他有些不对劲,不禁往他额上一抚。“混账,你在发烧,怎没说上一声!”
    “难怪……昏昏沉沉,身子又轻飘飘的,老觉得像在作梦。”他疲惫张眼,还是不住地瞅着他。“我不是在作梦吧。”
    可千万别让他一觉醒来,发现他还在巴乌城,孤独地守着周家祖坟。
    “你……”燕奇临哪瞧过他这般脆弱的模样,心里疼得受不了。“你等一会,本王去把军医找来。”
    “你不会不见吧。”
    燕奇临不舍地将他搂紧。“不会,都成了你的俘虏了,还能去哪?”
    “别骗我,敢跑,天涯海角都把你搜出来……”喃着,他逐渐失去了意识。
    燕奇临见状,起身却发觉被他紧握着手,哪怕人都昏了,手还抓得死紧,逼得他只好大喊道:“江辽,把军医找来,快!”
    “是。”守在门外的江辽随即应了声。
    燕奇临垂着睫,手抚过他的眼皮。他以为只有他受尽相思苦,却没想到原来一向倔强的他,也会因失去他如此惶恐不安。
    他知道自己一直被爱着,却不知道被爱得如此的疯狂。
    所以,他被俘了,甘心臣服。
    +++++
    就在周呈晔病得一塌糊涂时,燕奇临指点着大定军,还让江辽带着他的三万军力一并出战,而在周呈晔好得差不多时,大军已告捷回哨楼。
    “真的?”周呈晔一觉醒来,不敢相信竟听见这好消息。
    “有本王指点,还能不拿下金漠?”那口气简直是不屑到极点。“不过,本王说的是金漠,而非其他部族。”
    “那倒无妨,况且有些部族天性并不好战。”
    燕奇临轻点着头。“要是回巴乌城,你缴印回去时,记得跟大定皇帝谈谈,看能不能让一些部族归化大定,可以把他们安置在北方大郡南方一点的城镇,好比像咕耶城这一类地方,横竖他们想要的只是安稳的生活而已。”
    “嗯,我会记得跟他进言。”
    “尤其是有些部族养马的方式很特别,还有他们的牲口品种也跟南方不同,这倒是可以学习或交易的。”
    “干脆给我纸笔,让我把这些事先记下。”
    “躺着养病的人要什么纸笔?我改天有空就顺手写写。”
    “你想到什么就顺手写,届时我一并呈上去。”他向来就不是个纨绔王爷,他的脑袋里有许多想法,只可惜大燕皇帝并不采纳。
    “记得不要去太久。”
    “我会顺便去探探我妹子,她快临盆了……不对,等我回去,应该已经生了,就不知道是不是女儿,如果是的话,我就带在身边亲自照料。”算算日子,等他回到丰兴城,别说过元宵,恐怕都要二月了。
    燕奇临凉凉望去。“你承认吧,你偏爱小姑娘。”
    “我去你的,我偏爱谁你会不知道?”
    燕奇临拉着他的手往自个儿下身一按。“本王知道。”
    周呈晔毫不客气地五爪收拢,燕奇临二话不说地拿开他的手。“自毁乐趣,你下半辈子还有什么好玩的?”
    “天底下有一半都是男人,想玩,还怕没乐子?”
    “好呀,咱们一块玩,瞧你能玩出什么花样。”燕奇临笑得危险。
    “好呀,回巴乌城你就知道了。”
    “还要等到回巴乌?你快点康复吧,想憋死本王啊?”
    “手借你。”
    “太没诚意了。”他嘴巴被养刁了。
    “我还在发热。”
    “知道。”所以他一直很安分了,不是吗?
    “体内应该会更热。”
    燕奇临微微眯起眼。“你说得这般详细,是要逼本王采取行动吗?”
    “说说而已,我是病人。”他很好心地朝他身下轻抚两下。“乖,等我病好。”
    “你这小子!”分明是恶意挑衅!
    周呈晔双手一摊,表情非常无辜。
    燕奇临无声骂着,随即又道:“言归正传,这场战役是赢了,虽说没将金兀尔擒获,但金漠确实是散了,而本王和麾下的军士……”
    “记住,别再自称本王,你已经不是王爷,是我的战俘。”
    燕奇临抽了抽眼皮。“你的意思是——我跟我的兵马全都成了你的战俘,要跟着你一道回巴乌?”那恐怕有难度。江辽方才说了,点兵之后,伤至伤残共有一千四百余人,其余尚有两万七千多人,这些人数要是跨过北方大郡,周呈晔不马上被扣上谋逆的帽子才有鬼!
    “不,我打算只带你回巴乌,但如果你习惯有人跟着,你可以带几个跟咱们回巴乌一起农耕。”
    “其余的?”
    “其余的先安置在北方大郡,原本我打算先写奏章禀报我的决定,但这一病就拖了点时间。”
    “为什么我觉得听起来你比大定皇帝还拥有决策权?”一想起他站在高钰身旁的模样,他就妒火中烧。
    “哪有什么决策权?不过就是比照关外部族的归化方式罢了,比较不同的是你麾下这些兵全都是战力,更胜大定的边防军,留在北方大郡,一来大定替你养兵,二来边防有需要随时能调动。”
    “你这算盘打得真精啊,拿我的兵去保卫大定。”虽说猜得着他的心思,但就不爽免费地把跟他出生入死的弟兄们交到别人手中。
    “横竖搁着也是搁着,能让他们得到妥善的照顾才重要,这才不枉他们如此抛家弃子地跟随你。”他动了下,往他腿上趴着。“释了兵权,你和我才能无忧无虑地过着退隐的农耕生活。”
    “那就这么着吧。”要不还能如何?
    “奇临,谢谢你。”
    “得了,你赶紧把病养好,才是谢我的最佳法子。”
    周呈晔低低笑着,感觉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他的发,令他快入睡。“放心,最迟这几天咱们就动身回巴乌。”
    他要用最快的速度,和他回到他最熟悉的故乡。
    可就在周呈晔病愈,将北方大郡的一些杂事处置妥当,正准备动身回巴乌时,雪淹没整片荒凉的大地。
    “……这怎么回事?”周呈晔走在哨楼穿廊,看着从天而降的银雪和一望无际的银色世界。
    “你这人到外头都不知道多添一件衣服吗?”燕奇临拉开大氅,从他身后将他包覆得严实。
    “奇临,你以往在北方大郡瞧见过这么大的雪吗?”
    “没有。”北方大郡入冬后气候酷寒,但因为地处荒漠边缘,水气不足,难以凝成大雪。细如沙的霰雪是有的,但如鹅毛般的大雪倒是少见,连他也是初次见着。
    “这种状况似乎不适合远行。”
    “肯定。”
    “那只能等大雪停了。”
    “放心吧,这种雪下不了太久的。”
    话是这么说,但这场大雪却硬生生地连下十日还不停,就连马都受不了这种酷寒而暴毙。周呈晔当机立断,让申屠业下令,大开门户,让关外的部族可以进入北方大郡避寒。
    “这么做好吗?”燕奇临沉吟着。
    “放心,临时安置,皇上那头不会有意见,横竖我已经先禀报此事,他会答应的。”
    “老是挟恩先斩后奏,早晚闹出事。”
    “……你是要我眼睁睁看那些部族百姓死在这场大雪里?别说人,还有牲口,这些都是极重要的资产,要是就这样没了,岂不是可惜。”
    “那你就让申屠业好生管理造册,每个人的姓氏籍地全都不能落下。”
    “这点小事,我早就吩咐下去了,绝不会让金漠军趁机踏进北方大郡。”这点问题他早就想到,总不能因为一时心慈而酿成大祸。
    燕奇临耸了耸肩,一把从身后抱住他。
    “人来人往的,你这样搂搂抱抱,成何体统?”他头也没回地道。
    “是怕你冷。”
    周呈晔垂眼不语。真要说的话,他发觉燕奇临的身子不比以往。虽说他总故作强悍,没让人察觉,但两人相拥而眠时,不难发现他的身子总是透着微凉,仿佛体内有股寒意。
    等到回巴乌之后,再让他二弟好生替他诊治,他再从食的方面好生替他补一补。北方大郡实在太冷,要想调养身子着实困难。
    “在想什么?”燕奇临在他耳边哑声问着。
    “想这场雪到底什么时候才肯停?”随口虚应着,就见申屠业迎面走来,没细看后头跟的人的样貌。
    “将军。”
    “怎么了?”
    “驿使到了,还有一名男子跟着驿使前来,说是将军之弟。”
    “可有问他名字?”周呈晔心头一颤。
    好端端的,他的弟弟怎会跑来北方大郡?难不成……凌春出事了?
    “大哥。”周呈旸从驿使后头走出,不由自主地打量着燕奇临。
    之所以打量,不纯粹是因为他见过这个人,更因为他和大哥太过亲密,亲密得不寻常。
    周呈晔压根忘了燕奇临在身后,一把抓着他问:“凌春出事了吗?”
    “没事,是凌春担心大哥,担心都哭了,大伙不知道该怎么安抚她,只好推派我到北方大郡确认大哥安危。”
    “怎让她哭了,她有孕在身怎能掉泪,很伤眼的,你们怎么不逗她笑?”
    “只有大哥才能逗她笑。”
    “真是……”周呈晔紧抓着他的手,这才发觉他双手冻得很。“怎么冻成这样?你就这样顶着风雪过来?”
    “雪下得太大了,马都不肯跑了,剩下的几十里路,我是跟驿使一起用走的。”
    “好了,那些先别说……申屠业,让人给舍弟备个热水,他不泡点热水不成。”话落,便径自抓着周呈旸往自个儿房间而去。
    燕奇临被遗忘了,脸色阴鸷地瞪着心上人离去的身影。
    “王爷……”申屠业双手奉上宫中的急信,本来是想交给周呈晔,但他走得太快,所以只好……
    “申屠业,你脑袋是残了吗?这儿哪来的王爷?宫中的急信你敢交给一个不相关的人,真是好大的胆子,令人佩服。”哼了声,他也头也不回的离去。
    申屠业抓着信,头痛得想哭了。
    有什么法子?一个是他以往的顶头上司,一个是他的同袍上司,他很习惯地把信交给他们,是一时改不过来啊……
    +++++
    “所以,你们人现在都在巴乌城的老宅?”
    “嗯,那时军情回传时,听说大哥中剑后下落不明,凌春哭得可凶了,睡也不能睡,直说要去找你,殷远提议,大伙一起回巴乌城等你。”
    “那丫头……哭什么呢,这不是白哭了一场,更是伤了眼该如何是好?”周呈晔说着,心疼又不舍,恨不得能飞回巴乌,好让凌春放心。“呈曦那家伙要是没能将凌春照顾好,回头看我怎么整治他。”
    周呈旸不禁苦笑。他们谁都不愿面对大哥的整治,那状况只能说是一个惨字。不过……“大哥,咱们要不要稍后再聊?”
    虽说他心里有诸多疑惑,但总觉眼前不适宜交谈。
    “我等着你跟我说殷远那家伙有没有好好善待凌春呢。”
    你妹夫要是没善待你妹子,难不成你要娶自家妹子?“被晾在一旁许久的燕奇临冷不防地道。
    “也许。”周呈晔没好气地睨他一眼。“我跟我弟叙家事,你在这里做什么?”
    “这是你的房间,我想到你房间待会也不成?”
    “你没瞧见我弟在泡澡?”
    “那又怎样?”
    “真是恶习不改。”周呈晔低喃着,随即起身。“呈旸,不要泡太久,待会一道用膳时再聊。”
    “是。”
    两人一走到隔壁的房间,周呈晔便遭燕奇临压在墙边。“谁恶习不改?”
    “方才我弟脱衣服时,我瞧你眼睛张得挺大的。”
    “有人不给看,我瞧瞧别人养养眼。”
    周呈晔二话不说地朝他腹部给了一拳,而他反应也快,反手擒住后,直接将他压在墙上强吻。
    唇舌交缠着,燕奇临的手堂而皇之地滑入他的衣衫里,嘴唇立刻被他咬了口。
    “你!”
    “容我再提醒一次,我弟就在隔壁。”周呈晔舔去唇上的血。
    燕奇临眯紧了眸,火大地甩门离去。
    “幼稚。”周呈晔啐了声,懒得理他。
    晚膳时,燕奇临径自和周呈旸聊得眉开眼笑,甚至用过膳后,一同回房。就在开门时,燕奇临一把将周呈旸推进自己的房。
    “进去!”他命令了声,便拉着周呈晔进周呈晔的房,立刻便将他压上床。
    “你在干么?”周呈晔凉声问着。
    “我要让你弟知道咱们是什么关系。”
    “……别闹了。”
    燕奇临张口封了他的唇,大手随即朝他身下招呼了过去,不过两三下便撩拨起他的情欲。
    周呈晔不自觉地轻吟出声,却蓦地听见隔壁砰的一声,两人不禁对视一眼。
    “……刺激有这么大吗?”燕奇临好笑问着。
    但当第二声再响起时,燕奇临随即起身,抓起长剑便往隔壁而去。
    一踹开门,便见两人在打斗,周呈旸拳脚功夫了得,虽然手无兵器,但掌击对方罩门,随即又朝胸口腹部而去,一个旋身便将对方给踹到燕奇临这头来。
    燕奇临一把揪住被打成破布娃娃的男子,仔细一瞧——“金兀尔?!来人,戒备!周家小弟,把这家伙捆起来,去保护你大哥!”
    话落,他便朝外而去,不一会哨楼里号角声响起,训练有素的士兵开始沿着楼层搜寻同党。
    一刻钟后,分别在哨楼两边逮着了正欲放炸药的金漠士兵,趁着尚未酿祸之前全数拿下,而后再仔仔细细地搜过一遍,对照名册上头的姓氏寻找是否有相关部族掩护他们潜入。
    搜查的效率极快,一个时辰里便已经速审速决,将其部族赶出北方大郡外,潜入的金漠兵则是立斩,在其他部族面前杀鸡儆猴,立下威信。
    “要不是那家伙性急想杀我,却遇到你家小弟,这事情恐怕要闹大了。”燕奇临跟着巡逻完后,回到他房里。
    “是啊,当初这事真该交给你才是。”
    “你把我当什么,连那种小事也要我处理?”
    “战俘。”
    “真敢说。”
    周呈晔耸了耸肩,瞧了眼坐在一旁沉默不语的周呈旸。“吓到你了?”
    “不,没有。”周呈旸轻摇着头。
    “呈晔,你这小弟真不错,拳脚功夫真了得,眨眼间就把金兀尔打得落花流水,我都忍不住同情金兀尔了。”
    “我亲自教的,能差到哪去?”
    “原来如此,难怪五军营在你的操练之下,一个个那般强劲。”燕奇临一把勾住他的肩。
    “得了,你只会把苦差事丢给我。”这种赞美对他一点意义都没有。
    燕奇临哈哈大笑,不否认真是如此。
    反倒是周呈旸沉默地一直观察两人,观察到周呈晔都忍不住问:“你想问什么就尽管问,直勾勾地在瞧什么?”
    “不……只是大哥并没有跟我介绍这位是谁。”
    “你应该还记得,凌春在一夜馆受伤时,他也在场。”他认为他该是还记得,所以不需要特别介绍。“况且凌春受伤时,他也上门过几回,你应该也见过。”
    “所以他真的是前朝的王爷?”那个听说已经被大哥亲手杀了的燕奇临?
    “是,但他现在是我的战俘。”
    “特别的战俘。”燕奇临恶意地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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