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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养媳-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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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尽!�
傻子靠着乐盈缺身旁坐下,悠悠道,“那我不要了,他们没你好。”
第十六章
傻子一句话,乐盈缺觉得这些奋不顾身都值了,抓着他久久不肯放手,满眼都是傻子冲着自己傻笑的样子。
给顾大少爷纳妾的事情,没林若秋想的那么容易。顾沉像是着了乐盈缺的魔,二娘跟他念道,他就别着脑袋不搭理人,说的多了,还摔杯子砸东西的。
这几日,顾沉趁着乐盈缺睡着,半夜偷偷摸摸的起来誊抄了一份账目,将漏洞之处换朱砂笔圈画了起来。
白日里闲来无事,陪着乐盈缺在屋里看些闲书。乐盈缺坐久了腰疼,会不自觉的去揉后腰处,傻子把人抱到榻上,让乐盈缺靠在他怀里。
“不碍事,我。。。”乐盈缺脸颊微红,想要挣开他的怀抱。
傻子却把他搂的紧,“就这样,不许再动了。”
这又不是夜里,两人贴的这么近,还懒懒散散的拥在榻上,实在不像话。傻子不容乐盈缺拒绝的语气,让他中心一漾。
顾沉变得不一样了,虽说还是像先前一样傻气、粘人,可两人独处时,总会让乐盈缺莫名的觉得安心,就连顾沉命令的语气,他都能乖乖听话。
腰上被大手揉搓着,给乐盈缺捂得暖烘烘的,乐盈缺靠在顾沉怀里,心无旁骛的看着手中的书,还没这么惬意过。
顾沉再等陆麟的消息,算着日子,也差不多该是这几日回来了。不出所料,晚间亥时,乐盈缺刚在他怀里睡着,就听到陆麟的哨声。
顾沉犹豫了一番,不太确定乐盈缺有没有睡熟,多搂了一会,才将人轻放到榻上,蹑手蹑脚的往外去,回头还瞧了一眼榻上。
陆麟一路风尘仆仆的赶回来,进了安城,来不及歇脚便来找顾沉。“大少爷,您的话陆麟带到了,张大人叮嘱您万事小心。”
说罢,陆麟递上了砚台,“不知道少奶奶典当的砚台是不是这一方。”砚台许久不用,墨迹都干了,顾沉接过,低声应道。
“再去看看他手上的几家铺子和田地。”顾沉。
陆麟领了吩咐,见顾沉已经朝屋子走去,房门被吱呀一声推出条门缝。陆麟惊觉有事未说完,“大少爷!”
心中一急,陆麟没顾上小点声。顾沉一惊,陆麟自知鲁莽,低头跟上顾沉,压低了嗓子,“少奶奶的事陆麟还查吗?”
风有些大,一不留神,将门都吹开了些。顾沉有些恍惚,砚台细腻,顾指腹摩挲在上面,一阵滑腻。心道,这人像张白纸一样,有什么可查的。担心吵着乐盈缺,顾沉抬手摇头,示意陆麟可以退下了。
屋里昏暗,顾沉摸黑将砚台放到高处,转身往床边走,靠近时,顾沉险些没站稳,乐盈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在了床角。
“糕糕。。。”也不知道乐盈缺听到了多少,顾沉破天荒的没了底气,期期艾艾道,“我。。。刚刚。。。你怎么醒了?”
屋内没有点灯,影影绰绰间看着乐盈缺的表情,半晌也没听到人回答,顾沉心一沉,不敢往深了想。
大着胆子朝乐盈缺靠过去,忽然听到他开口,“你去哪呢?”语气与平时无二,顾沉隐约觉得是自己想太多。
“尿尿。”撒着慌去搂乐盈缺的腰,他没反抗,顺从的躺到了榻上。
漆黑一片中,顾沉一颗心悬着,怀里的人一动不动,似乎是没有怀疑,紧绷的神经却在听到乐盈缺再次开口时,“啪”的一声断开。
“顾少爷,你是不是好了?”
顾沉前脚出门,乐盈缺不大一会就醒了,身边没人搂着他睡,夜间容易惊醒。模糊间像是听到屋外有人讲话,顾沉又不在,乐盈缺起身想要听个明白。
屋外的人不知说了多久,乐盈缺也没听清,哪料门刚被推开,一男声喊道顾少爷,原来是顾沉在同别人讲话。
好巧不巧,风开了房门,男子的压低了声音他也听到了一些,少奶奶的事还要查吗?没听到顾沉的回答,乐盈缺怔怔的不知该作何反应。
顾沉在派人查他,顾沉是不是好了,何时好的?
腹部上的手一哆嗦,自己的反应无疑是给了乐盈缺肯定的答案。顾沉没料到自己面对乐盈缺时,能这么沉不住气。
哪怕顾沉不答,乐盈缺也能想到,何时好的?
怕是从顾沉误食核桃酥那日后,自那日起,顾沉对自己态度大变。自己不知羞耻的教顾沉那些可耻事,掏心掏肺的说要护着他。
顷刻间,乐盈缺不知该如何面对身后的人,不知所措去掰腰上的手臂,下意识的朝床里靠了靠,硬生生的和顾沉之间隔出条缝隙。
怀里的人落荒而逃,顾沉有些无所适从,如鲠在喉,手脚僵硬的,不敢去拉乐盈缺。明明同床,却又像是隔海相望。
两人别捏着,几时睡着的都不知。第二日一早,顾沉刚睁眼,见乐盈缺已经坐起身来了。顾沉挡在外边,他没法唤人来扶他下床。
“顾少爷。。。”乐盈缺盯着屏风上的衣裳,顾沉忙不迭的下床给他拿了过来,顺手就要给他穿上。
乐盈缺一躲,双手捂着领子,也不看他,“我自己来罢。”露了馅儿,也不敢装傻硬要给人穿衣裳,顾沉讪讪的待在一旁。
顾沉还从未这般无力过,不能借着傻子的身份,和乐盈缺亲近,乐盈缺便一天不搭理他。要是稍微靠近,便神色慌张的避开自己。
头一次尝到被乐盈缺冷落的滋味,想想自己清醒的那几日,明里暗里的躲着乐盈缺,他心里得多难受。
两人话未说开,光是待在同一间屋子都如坐针毡。乐盈缺总是和他拉开距离,顾沉暗自赌气,又无可奈何。
是夜,乐盈缺低头看着胸口,傻坐在床榻间,顾沉进退两难,僵持了半晌,先败下阵来,“天也不凉了,我在躺椅上。。。”
顾沉说了一半偷瞄了乐盈缺一样,心中翻涌,这人竟然一句挽留的话都不说,熄了灯,闷闷不乐的躺到了躺椅上。
月色清冷,犹听得风吹着柳条飒飒作响,凭生出几分凉意。顾沉借着月光朝榻上看了一眼,乐盈缺正背对着他躺着,瞧不出是醒着还是睡着。
这些日子,怀里是抱着香软的身子,忽然间没得搂了,顾沉还有些不习惯。明知乐盈缺跟自己生着气,顾沉突生出挂念之情。
手臂不自觉的伸到空中一抓,抓了空,碰不到榻上的人,还被这股香气撩拨着,顾沉觉着越发的难熬。
前几日,拥在怀里,平日里清冷淡薄的人,动情时眉眼间染上别样的情/欲。顾沉胸中燥热,想要压下脑子里那些不堪的想法。
偏偏这时,榻上的人窸窸窣窣的扭捏着身子,传出一声旖旎的轻哼。
第十七章
第二日乐盈缺比顾沉先醒,怀里的人一有动静,顾沉也跟着醒了。
“嗯。。。”在顾沉怀里蹭了蹭,哭了一夜,嗓子像是被狠狠的磨过一样。
人还在犯迷糊,就听到了顾沉低沉的声音,“醒了?”
乐盈缺一怔,忙不迭地想要躲开,身子里的东西让他不容忽视,顾沉还没出去。
也不等乐盈缺回过神来,顾沉将人搂紧,同他耳语,“别动,让我出来,喝点水好不好?”
乐盈缺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顾沉让他别动,他只能僵着身子傻愣着。耳旁又传来顾沉的低笑声。
连乐盈缺自己都没发现,僵硬的身体,不肯松口地咬住了顾沉,像是舍不得他一般。被顾沉一取笑,乐盈缺连耳根子都红透了。
哪料顾沉刚一起身,乐盈缺猛的抱住了他,“别。。。别走。。。”发情中的乐盈缺脆弱不已,片刻都离不开顾沉,丢盔弃甲的缠着人不放,心里又羞又恼,哆哆嗦嗦的抽泣起来。
他的糕糕这么招人疼,顾沉被他哭得心都碎了,压着人亲了一会,末了额头抵着额头道,“不走,咱们喝点水好不好?”
手指抵在乐盈缺的额头上,乐盈缺吸着鼻子可怜巴巴的点头。待顾沉下床倒杯茶的功夫,榻上的人又哭得伤心。
心里叹气,含了口茶,嘴贴嘴的渡给乐盈缺,安分了没多的人,又开始扭动着身子,顾沉拉了过被子。
阿离带着小丫头来伺候大少爷起床,前后来了几次,屋内都传出羞人的喘息声,不敢再带着人来打扰,只是放下饭菜在门口便离开,大少奶奶怕是要有喜了。
怀里的人迷迷糊糊的求欢,不知节制的黏着顾沉,到了后面,顾沉说荤话逗他,他都不再抗拒。
两人在屋内一待就是三日,下人们没人敢来打扰,就连顾老爷问起,阿离都羞红着脸说,“大少爷陪着少奶奶,不得空出来。”
抱着人收拾利索,约莫着乐盈缺发情得过了,晚间便有了动静。
乐盈缺的动作过分惹人怜爱,以为顾沉还睡着,悄悄的掰开了顾沉的手臂,没注意到顾沉已经半眯着眼睛在瞧他。
周身酸痛,无论是胸口还是后颈,还是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稍稍动弹都让乐盈缺倒吸一口凉气。
顾沉怀里落了个空,不大乐意。
乐盈缺还傻乎乎的掀开一小截儿被子往里偷看,背后响起顾沉的声音,吓得乐盈缺一哆嗦。
“糕糕,醒了就不认账了吗?”旋即滚烫的胸膛贴上了乐盈缺的后背,把人牢牢的锁在臂弯之中。
“呀!”乐盈缺手忙脚乱往被子里躲,“不。。。我。。。不。。。”
哪能让乐盈缺就这么逃了,顾沉手快,将人直接抱到胸膛上。乐盈缺动弹不得,无处可逃,只能把头埋在顾沉胸口。
顾沉把玩着乐盈缺的发丝,“生我气呢?我不是故意瞒着你。。。”
装鸵鸟的人却猛摇头,发出嗡嗡的声音,“没。。。没生气。。。”
没生气还躲着他,不是闹脾气顾沉都不信,固执的抬起乐盈缺的下巴。乐盈缺眼中闪烁着泪光,垂着眸子,竟然还不敢直视他。
这分明就是在赌气啊。
顾沉从未对人说过软话,乐盈缺是头一个,“还说没生气。”
乐盈缺拼命摇头,又想把脸埋进手臂里藏起来,“没。。。真的。。。”
像是自己在欺负人一样,顾沉怎么舍得真的为难他,正欲开口,瞧见乐盈缺从耳根子到背脊都是通红的,目光依旧躲着他。
不是生气啊,顾沉默不作声,是害羞。捏着乐盈缺的脸颊,逼他和自己对视,“不是生气,那是什么?”
果然,乐盈缺咬着嘴唇,欲言又止,脸上的绯红又深一度。
自己怎么会同顾沉生气,顾沉死里逃生,对任何人都抱有防备,只是。。。只是他心里那点小心思,对着顾沉说过的那些话,都被顾沉知晓了。
一直以来,顾沉都是自己的痴心妄想啊。
被灼灼的目光盯的手脚发软,乐盈缺深知自己躲不过去,“我不会。。。不会,生你的气。。。”
顾沉定定的看着他,脸上动容,眉梢眼角都是藏不住的笑容,靠近乐盈缺的耳朵问道,“心肝儿,先前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喜欢我。”
第十八章
心。。。心肝儿。。。
乐盈缺缩了缩脖子,从顾沉的手中逃了出来,说什么都不肯再抬头。顾沉轻笑,一个翻身将人压在身下。
“躲什么?”仰面对着顾沉,让乐盈缺无处可逃,神色慌张。偏偏顾沉的双手不安分,穿过乐盈缺的后腰,手掌摩挲在他腰侧。
月色如霜,窗外瑟瑟风声听得尤为清楚,屋内夹杂着窸窸窣窣的声音。一个拼命地躲,一个穷追不舍,乐盈缺越是羞羞怯怯,顾沉越是得意。
双手举过头顶,想要遮住顾沉炙热的眼神,只觉得腰上的力道又紧了一分,“别乱动。”乐盈缺僵住,面红耳赤地不再动弹。
夜半时分,本就是搂着人说知心话的时候。
顾沉侧躺到乐盈缺身旁,收起刚刚那副吊儿郎当的流氓样子,一本正经的问道,“糕糕说的,会好好护着我,还算不算数?”
乐盈缺面上不解,顾大少爷好了,哪还用得着他护着,偏头便瞧见顾沉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心里纵使有万般害羞,还是说道,“算。。。算数的。”
顾沉心中一热,被中握住了乐盈缺的手,手指交缠,掌心紧贴,知道乐盈缺想逃,顾沉抓得牢牢的,道,“原先是我鬼迷心窍,没发觉珠玉在侧。”
说什么珠玉在侧是折煞他了,他怎么担当的起。想他乐盈缺想像常人一般生活都不行,手无缚鸡之力,未曾帮到顾沉一分半毫,空有一腔赤诚之心,哪怕成亲也是委屈了顾沉,他何德何能对得起“珠玉在侧”这四个字。
不待乐盈缺说那些个妄自菲薄的话,顾沉道,“那我们可说好了,这以后可是同生死共患难。”
明明没那么自信,乐盈缺却舍不得放手,“我帮不上你的。”
“帮得上。”顾沉顿了顿,想给他的糕糕一些自信,“我现在就只有你了。”
双手紧紧握着,像是直插进了乐盈缺的心上,揪地他呼吸困难。
若是没有乐盈缺,顾沉或许这辈子都信不过任何人了,可他如今像是着了魔一般,一想到自己装傻骗人,面上有些过不去。
“先前是我不好,明明醒了还装傻骗你,是我有些混账。。。”两人隔得近,滚烫的气息全打在乐盈缺脸颊上。
乐盈缺连连摇头,“我没怪你。。。真的。。。”
“当真?”
“真的。”怀里的人仰头,眸子都在发亮。
顾沉看得痴迷,乐盈缺又道,“我能怎么帮你?”
“我原以为,落水的事,是乐仙引一人设计的,可偏偏林若秋嫁给顾苑的时间太巧了。我这个弟弟,好逸恶劳,野心不大,真正把顾家交给他,他没本事扛下来。”
乐盈缺听得入神,大手不正经的抚摸他的腰身都没反应。
“吃完核桃酥那晚后,我就醒了。。。”顾沉下意识看了眼乐盈缺,生怕他误会,以为自己在怀疑他。
乐盈缺心底叹气,果然是那时,真的。。。真的太丢脸了,“我二哥。。。回门那日,告诉我你喜欢的,没想到。。。”
顾沉心中了然,“原以为乐仙引只是争强好胜,我还真的从未看透过他。”
关于乐仙引这个人,顾沉不愿在乐盈缺面前多提,无非是徒添愤怒,话锋一转,“顾苑接手顾家这些日子,船行生意损失大半,商铺的生意他更是懒得搭理。”
乐盈缺不懂顾家生意,只知有大半商户不愿和顾家合作。顾沉又道,“顾苑不懂家有万贯,不如日进分文,哪怕他无暇顾及商铺的生意,可顾家船行家底还在,放低船行的价格,从小户手里收货,上川江下川江来回跑,日子已久,生意必定能回拢,可他瞧不上小本生意。”
“一直以来不敢坦白,无非是放权容易收权难,况且我还不知道,顾家还有没有人想害我,这背后顾苑和乐仙引到底有没有联系。”
“哪怕我真的跟顾家说我好了,冲顾苑要回当家的位置,他有那么容易还给我吗?”见乐盈缺偏了偏脑袋,顾沉又道,“你肯定在想,顾大少爷的名号好用,一句话的事,船行的伙计都得跟着我走。”
乐盈缺惊喜的睁大眼睛,被顾沉说中了。
“可我如今是山穷水尽,拿不出一分本钱,带着帮伙计不得拖累他们。”
被顾沉说得没了底,乐盈缺有些失望,“那。。。该如何是好?”
“那得靠糕糕养着我。”说得好好的,突然又不正经起来。
乐盈缺支支吾吾,“我我。。。”他也没那个本事啊。
顾沉不再逗他,“安城这地方,临水,无论家境如何,都争先恐后的吃航运这口饭,富贵人家愿意买船,穷点的无非是当纤夫,总之是离了川江活不下去。咱们啊,就别跟他们抢这口饭吃了。这北方常年要丝绸,都是从南方买的,正好庄子空着。”
乐盈缺为难,“可我那庄子铺子都收不回钱。”
顾沉笑道,“这事儿我往后同你说,原本打算五月替朝廷运了货物,能将老式帆船换下来,换成轮船,到时候这上流就用不着拖船,北上运货也容易。”
“你是打算,不做航运的生意了吗?”
“也不尽然,张大人哪还有的商量。航运的生意要做,岸上的生意也要做,总有船到不了的地方。这事儿我从之前就在琢磨,从安城北上到京师,船只能走到上浦,陆路的距离还得走好几天。一旦上了岸,这货物还好,可回来的时候,运的可是一箱箱的银子,不请镖师,遇上山贼,这损失就得是船行承担。”
乐盈缺惊呼,“那就得请镖师啊。”
大手轻拍着乐盈缺的背脊,示意他别慌,“若是运的十万雪花银,这一来一回的工钱就得三万两,走镖毕竟是过得刀口舔血的生活,三万两还少不了。”
三万两不是小数目,可不请镖师,损失不得更大。“银子带着确实太麻烦了,要是像宣纸一样就好了。”
“糕糕同我想到一块儿去了。”顾沉靠近乐盈缺,吻在了他的额头上,又道,“能将一处的票据到另一处兑换,得联络上各省的大商户,这些且不谈,其中有个大问题,这票据只是一张纸,无论是谁都能作假。”
乐盈缺颔首下意识摸了摸额头,还有顾沉的余温,“若是朝廷支持,或许能有所帮助。”
“此事,我同张大人商量过,若是能解决这造假的问题,推行应该不是难事。”
话间,听闻窗外鸡鸣声,顾沉一怔,“忘了时辰,累了吧,先歇息。”
第十九章
待到大少爷房门一开,门口候着的可不止大少爷房里的这群丫头,还有二夫人的侍女。侍女手中捧着碗汤药,见人先行礼问安,恭恭敬敬地把药呈上,“大少奶奶,这是二夫人吩咐的,补身子的汤药,您得喝着。”
阿离接过的汤药,侍女也没走的意思,看来是要盯着乐盈缺喝下去。
乐盈缺犹豫着,二娘的好意不能拒绝,可这安的什么心,他也不敢妄下定论。忽觉肩上加重,顾沉微微捏紧了他的肩头,乐盈缺不动声色的看了他一眼,顾沉正冲他傻笑。
顾大少爷醒了,他不是孤立无援。顾沉的手像是无形中推了他一把,乐盈缺心下一沉,道,“先放哪吧,汤药的事以后就不麻烦二娘了,内院事务繁多,盈缺会注意的。”不待侍女多说,又对阿离道,“阿离,备饭吧。”
几个丫头前后出了屋子,房门一关上,顾沉才蹲到乐盈缺身旁,刚下戏谑他几句,手握住乐盈缺的手,指尖揉搓在他的掌心,顾沉这才发觉,乐盈缺手心都在冒汗。
“怎么慌成这样。”
“我怕二娘多想,我。。。其实喝了也没多大事的吧,若是他们起疑,猜到你。。。”
知道乐盈缺少有对人说过不字,更何况是长辈,若是放到自己还傻的时候,就算是砒霜摆到他面前,他也能一咬牙喝下。万事想到的都是顾沉,顾沉心中一热。
“胡说,若是猜到了,不过是另想法子。”
侍女的回话让二夫人一愣,“这话是乐盈缺说的,不是顾沉的意思?”说罢又觉得不对,顾沉一个傻子,怎么会教乐盈缺说这些。
林若秋一旁听着,“娘,你说乐盈缺在想什么,他不会是想攒着个孩子,就能为顾沉争得一分半毫吧。”
“这还指不定怀没怀上呢,真好心他不领情,若是惦记着别的东西,那我们得好好盯着他的肚子了。”
倒春寒一过,天儿就暖了起来,院中新开的几朵桃花,柳条渐黄。屋中,顾沉教着乐盈缺识账,凭生出几分惬意。
账目早早的被顾大少爷誊抄了一份,纰漏的地方都用朱砂标注,乐盈缺连着看了好几天,顾沉是有问必答,算是把走账的流程给乐盈缺教了个遍。
“记下了吗?”
“记下了。”手中未停,连答顾沉的话都还看着纸笔。
顾沉偏头看着乐盈缺的侧脸,这人脸颊有肉,不像是正面瞧时那般消瘦,摸上去时也带着几分滑腻。再是晶莹剔透的耳垂,朝里看就是精致的锁骨。
被顾沉炙热的眼光盯得没发,哪怕自己专注笔下,还是不由停下来,“我。。。怎么了吗?”
顾沉旋即坐到乐盈缺身边,将他围在了手臂之中,一本正经的说道,“那如今就得教糕糕如何收账了。”
乐盈缺心中大囧,顾沉认真教他做事了,见顾沉靠近的一刹那,他脑子竟然想得是些荒/淫之事。
撇开脑子里浑浊的想法,乐盈缺道,“好。”
哪料腰间的手忽然不安分了起来,解开乐盈缺的腰带,顺着就往里摸,才换了春衣,大手很容易的就摸到了乐盈缺的肌肤。
又听到顾沉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教心肝儿这第一件事就是,商人做买卖是不希望自己吃亏的。”
乐盈缺手上一哆嗦,忙不迭的撒开了笔,拼命地想要按住衣衫里作祟的手,“你。。。你别。。。不是要教我吗?”
他哪制得住顾沉,顾沉紧贴着他的背,被桎梏在顾沉怀里,动弹不得,又听闻顾沉道,“这不是在教吗?我教糕糕识账,糕糕得拿东西同我换啊,天下哪有白来的好事。”
顾沉嘴上说的正经,手上下流的事儿是的一点没停,乐盈缺扭捏的身子,支支吾吾道,“那。。。我们。。。我们不是夫妻吗?我。。。我都嫁给你。。。”越说声儿越小,要不是顾沉贴着他,都快听不清了。听到乐盈缺说他俩是夫妻时,心中徒生一丝愉悦。
耳边是顾沉的低喃,“旁人求我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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