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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养媳-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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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快听不清了。听到乐盈缺说他俩是夫妻时,心中徒生一丝愉悦。
  耳边是顾沉的低喃,“旁人求我都不教的,正是夫妻,我才给糕糕好处啊。”语气无赖,倒像是乐盈缺占了他天大的便宜。
  说不过顾沉,又躲不过他的轻薄,乐盈缺泄气的僵着身子。见乐盈缺不再挣扎,顾沉悠悠道,“糕糕,看着账,我再教你。”
  手指使坏的在按住了乳/尖,乐盈缺没忍住呜咽了一声,手忙脚乱的捂住了嘴。末了又听到顾沉说,“只教这一次,糕糕要好好听着。”
  乐盈缺哪有心思看什么账,眼中氤氲,回头瞪了顾沉一眼。顾沉正一脸温柔,眉眼含笑的看着自己。
  那些不甘和委屈,霎时间化为乌有,罢了,由着顾沉胡作非为一次也不是不行。
  骨节分明的手又颤颤巍巍地握着笔杆,顾沉见状直起身子,下巴搁在乐盈缺肩头,“咱们先说这地,不过先前没顾得上,租地的人也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没人收租,他们也不会自觉上缴。”
  顾沉气息平稳,哪像乐盈缺神色恍惚,紧咬着嘴唇才没发出呻/吟声。见乐盈缺这么能忍,顾沉手上的力道加大了几分,乳/尖被这恶人蹂躏的快要破了。
  “若是强硬找他们收租,有句话叫穷山恶水出刁民,到时候谁吃亏还说不一定,最主要的是,咱们如今没那么多时间同他们耗。”
  乐盈缺手上一松,笔杆从指缝中滑落,整个人软在了顾沉怀里。
  顾沉垂眸轻笑,在乐盈缺耳边吹着气,装模作样地说道,“糕糕,可不能走神。”见乐盈缺面带绯红,气息紊乱,顾沉一只手顺着裤亵往里下摸。
  “一般的田地收租,都是小斗进大斗出,我们先拿出点诚意,给称实了,先前的租金也不计较,利薄一点都成。至于种什么,养什么,得我们说了算。”
  乐盈缺没顾及得上裤亵里的手,只觉得一股暖流从顾沉的手中,传达到他四肢百骸,“嗯。。。唔唔。。。顾。。。”乐盈缺挣扎的想要回过身子,奈何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顾什么?”顾沉微微松开乐盈缺,着力帮着他转身。
  乐盈缺被他折磨的手脚酸软,身子在不住的打颤,抽泣着,“顾。。。顾郎。”
  说罢,自己怀里多了个湿哒哒的小可怜儿,顾沉抱着往榻边走,还在说着冠冕堂皇的话,“再教糕糕一件事,这做生意不单要想着不亏,更要想着如何连本带利的收回来,刚刚跟心肝儿讨了利息,现下是不是得还我本钱了。”


第二十章 
  白日里忘情的滚到一堆,晚间醒来便睡不着了,好在这个傻掉的大少爷没规矩惯了,也没人多在意。
  账簿的事儿还未同乐盈缺说完,顾沉怀里搂着人不撒手,道貌岸然的继续给乐盈缺教学,“左右睡不着,我说给糕糕听着。”
  乐盈缺缩着脑袋想躲回被子里,不大想听,顾沉一怔,将人捞起来,“倦了?”
  闻言,乐盈缺摇头,“你又得说…说要我拿东西同你换了。”
  “那我们下次再算利息,今儿都给过了,不得听完。”知道顾沉又同他开黄腔,乐盈缺默不作声。
  顾沉嘴上占够了便宜,又道,“铺子的账我都看过了,没人查,总会有人想着从中牟利,你随时去铺子也不大方便,月初进货时的账目你留一份,平日的出账就由掌柜记录,下月进货时对一次账,总之账目不对就找掌柜。”
  怀里的人任由自己摆弄,顾沉给他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又道,“不方便的出面的事都交给陆麟,还有,铺子和田地的事儿,不用瞒着爹,明**主动同爹商量。”
  乐盈缺不解,从他怀里挣扎起身,“万一…猜到你好了…”
  顾沉摇头,娓娓道来,“你打理铺子的事情总是瞒不住的,不如你提前通爹商量。”
  下坤人不同于女子,哪怕出嫁后,也有不少在外做着生意的,乐盈缺一直屈身于后院,还是由于他腿脚不便。
  “顾家如今是顾苑当家,你发情期已过,想要独占顾大少爷,又得为孩子打算,自己琢磨着铺子也在情理之中。”
  “独占顾大少”这几个字被顾沉加重,正一脸戏谑的看着乐盈缺,乐盈缺被看得面上一热,胡…胡说八道。
  “让爹替你瞒一段时间,等收回了租钱,到时候也就不怕外人知道。”知道乐盈缺有在听,只是不愿搭理自己,顾沉一侧身,两人又贴在了一起,“糕糕。”
  乐盈缺防不及防,嘴唇被人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轻哼。
  给顾青松请安,顾沉没跟着乐盈缺一同去,乐盈缺带了账簿,问安后便呈给顾青松看,“爹,小叔如今独挑顾家家业,顾沉的病也不见好,盈缺守着后院觉得心有不安,所以拿了我名下铺子的账目给爹看看,想让爹帮忙看看。”
  见乐盈缺俯着身子恭恭敬敬的递上账簿,顾青松眉头紧蹙,并未接过,审视着乐盈缺。顾家生意大不如前,乐盈缺如今这番话,莫不是想另立炉灶。
  乐盈缺隐隐感到顾青松的不悦,不慌不忙又道,“船行生意不景气,说是不想给顾家添麻烦,更多的是想替孩子和顾沉打算,二娘曾向盈缺提过,给顾沉纳妾之事。盈缺的确心胸狭隘,更顾及着旁人不愿真心实意待顾沉,顾沉性子没个定性,纳妾之事能不能…”
  说罢,后背起伏着,将账簿攥得更紧了。本以为顾青松这关没那么容易过,忽然间听到他的叹息声,“你的顾虑爹都知道。”手上接过了账簿。
  顾青松对乐盈缺的印象不差,真心实意待顾沉,嫁到顾家一句怨言不曾,如今顾苑当家,顾青松清楚的很,这东房总归是要受些委屈。
  对于子嗣和嫡庶,顾青松尤为重视,若是乐盈缺能为顾家生下长孙,为长孙打算也不足为过。
  顾青松翻看一遍账目,眉间都拧成了川字,“这些铺子田地,先前都没人打理?”
  “先前顾不上,如今顾沉对着我脾性稳定了不少,才做此打算。”
  把顾沉同他说的话,一字不漏的转述了一遍,顾青松喝着茶听着,末了说道,“原本担心你对从商一窍不通,如今看来还是有些见解。”
  乐盈缺暗暗松了口气,道,“盈缺只是略懂皮毛,还望爹能拿个主意。”
  “按着你说来,有了收益咱们再往下走。”
  谢过顾青松,临走时乐盈缺低头道,“爹,这事儿,能先瞒着小叔一阵吗?嫁给顾沉,顾沉以后便是我的责任了。”
  顾青松怔怔的看着眼前的人,知道乐盈缺的担心,“盈缺,照顾顾沉苦了你了。”
  乐盈缺给顾青松请安,两人独处了一会,二夫人晚间不动声色的打听着,“老爷,盈缺同您讲了这般久…”
  “沉儿纳妾之事,就不要再提,如今他性子像顽童一般,纳妾不过是添乱。”顾青松发话,二夫人心里恨恨的直痒痒,嘴上也只能答应着。
  原以为顾沉纳妾之事不过是往后延期,不曾料到乐盈缺这般软弱的性子,会主动找顾老爷说情,也猜不准他说了什么,竟然说动了顾青松。
  屋内,林若秋屏退了下人,阴恻恻道,“乐盈缺他自己跟爹说的?”
  二夫人也气愤,本以为乐盈缺是个好欺负的软柿子,没料到他来这么一手,“原本老爷不管后院之事,也不知道乐盈缺说了什么好话。”
  铺子上,只叫阿离传了个话,“东家让奴婢来取新进货的账簿,我们家少奶奶说了,以后账簿,掌柜的您准备两份,进货那份少奶奶派人来取,出货那份,您自个儿好好收着。”
  租地上,陆麟前后去了两次。头一次让农户一分不少的将租钱上缴,果不其然,几户农家联合起来泼皮耍赖。陆麟隔了几日又领了命令,到农户家传话,“少奶奶说了,先前的租钱可以免了,只是这以后就得按时交租,种什么也是少奶奶说了算,不答应的话,只能收回租地了。”
  农户还指望着租地过日子,能免了先前赊的租钱,种什么他们都乐意。


第二十一章 
  是夜,方才搂着乐盈缺占了好一会便宜,直到乐盈缺肯开口喊顾沉哥哥,顾沉才放过他。两人睡下没多久,门外传来了陆麟的声音。
  乐盈缺睡得浅,一有风吹草动便惊醒了,轻推着腰上的手臂,“顾沉,顾沉。”
  顾沉猛地清醒,嗓子都还未完全打开,“起夜吗?”
  乐盈缺摇头,又听到陆麟的声音,“大少爷。”
  顾沉倏地闭上眼睛,猛吸一口气,又重重地吐出。陆麟这人什么都好,为人衷心,办事有分寸,只是在这人情世故上,脑子里总是像差根弦儿,顾沉不方便露面,他就次次三更时分来。
  “进来。”听了大少爷吩咐,陆麟才进屋。
  “大少爷,少奶奶。”榻上是不敢多看一眼,眼观鼻鼻观心地回大少爷话,“船行有不少工人,被二少爷辞了。”
  顾家船行如今是表面风光,看着还在安城码头占有一席之地,生意少的可怜,辞退工人也在情理之中。
  顾沉又问道,“陆霜回来了吗?”
  “弟弟昨日来信,想必过几日便会到安城。”陆麟回道,“张大人派人来传了话,明日希望能见上大少爷一面。”
  “张大人到了!明日把张大人请到庄子上。”
  交待完事情,陆麟便要离开,抬眼间便瞧见了大少奶奶,多嘴问了一句,“大少奶奶,陆麟赎回的砚台可有损坏?”
  顾沉一怔,早就把这一茬给忘了,陆麟一提,顾沉更是面上燥热。见到大少爷脸色异常,陆麟心道自己又说错话了,忙不迭的退下。
  待陆麟走后,乐盈缺才问道,“你帮我把砚台赎回来了?”
  这事儿被乐盈缺知晓,也不能藏着掖着了。顾沉放得位置不高,常人进了书房便能看到,只是乐盈缺无法。“嗯,忘了同你说。”
  “谢谢你。”乐盈缺眼中灼灼的看着他,“这是我爹赏得,从小到大,就那一次,夸我字迹隽秀,赏了这方砚台。”
  顾沉看不得乐盈缺苦涩彷徨的样子,“跟我还说谢,那这东西更得收好了。”
  那方砚台是乐盈缺命里的施舍,没人懂他得到的时候心中有多雀跃,他也想被重视,若是说重视是太过贪心,哪怕只是小小的关心,都让他受宠若惊。
  乐盈缺垂着眼眸点头,哪怕只是一瞥的功夫,顾沉也能看到乐盈缺眼眶中盈盈的泪光。有些模棱两可的想法在顾沉脑子里盘旋,乐盈缺的落寞他看在眼里,觉着自己能猜着一些,又觉得有些抓不住。
  静默无声的屋内,顾沉忽然靠近,嘴唇贴着乐盈缺耳边,他的糕糕千般好万般好,如何舍得见他明明失落还要强颜欢笑的样子。
  “不仅字迹隽秀,脑子也伶俐,教一遍的事情,都能记住,性子温润,心胸宽广,最重要的是。。。”顾沉顿了顿,乐盈缺正目似点漆的看着他,“用情专一,一心一意的对我。”
  令顾沉意外的是,乐盈缺竟没羞地避开他,反而嗫嚅的看着自己,“顾。。。顾沉。。。”
  他忽然想到,自己从不了解乐盈缺的过去,他的腿为何会废,为何会喜欢自己,一方砚台能让乐盈缺这般珍视,他的糕糕以前过得似乎并不好。
  第二日,带着乐盈缺一同去了庄子里,出了城门往西走,人烟稀少,偶有砍柴的樵夫。待两人到了庄子,不消多时,张大人的马车停在了庄前,车里并不只有张大人一位,还有一位样貌俊秀的男子。
  屏退了下人,四人才进入厅内。张大人对男子实为客气,到落座时才道,“这是端王。”顾沉一愣,惊觉起来行礼。
  端王景寒是皇帝的亲弟弟,是皇帝最亲近的人,能屈尊纡贵亲自前来,让顾沉受宠若惊。
  景寒一袭白衣,微笑着摇着手中的扇子,“虚礼就免了,想听听顾大少爷说说这银子如何能变成宣纸一样带着出行,皇上也很重视此事。”
  顾沉惭愧,“回王爷的话,草民惶恐,这点子是想了有些日子,只是如何能让人造不了假,草民还未想出好的法子。”
  景寒也道这银子的问题,不是一时半会能解决的,悠悠要着扇子,不动声色的朝乐盈缺瞧了一眼。
  顾沉心中一沉,正想隔开端王的视线,又听闻张大人道,“原先这下川江的贡品可都是交给顾家船行,如今你不是顾家当家,还让我替你留着生意,顾沉你可是有了打算,总不能一直装傻,让你弟弟拿着船行做傻事?”
  “自是不能让顾苑胡作非为下去,如今他是顾家当家,总不能伸手朝他要当家的位子,草民以有打算,若是他敢动歪心思,草民定在他前面行动。”
  景寒端着茶杯,茶盖轻抚在沿边,垂眼看到了乐盈缺的双腿,打量着坐在轮椅上的人,不紧不慢得又问道,“顾少爷可知道是谁害的你。”
  顾沉往前一站朝景寒跟前行礼,挡住他打量乐盈缺的视线,“算是知道,只是没有证据。”
  景寒扇子一收,抵在下巴处,“那顾少爷得提防着点,恐再有人心生歹念。”霍地话锋一转,眉眼带笑,目光越过顾沉,看着乐盈缺,“这位可是顾家少奶奶?”
  乐盈缺俯**子,“草民乐盈缺见过端王。”
  景寒啧啧称奇,“乐盈缺,这名字起的真好,这般好看的人啊,自是得有些缺憾才行。”
  “王爷!”顾沉唐突地提着嗓子。
  景寒敛着双眼,眼角都是化不开笑容,连连赔不是,“是本王鲁莽了,顾少爷莫见怪。”转念又道,“这些日子,怕是要打扰顾少爷了,这庄子不平不住人吧。”
  别了端王和张大人,两人回了顾府,顾沉脸色都不见好转。丫头小厮们都不敢靠近,没少奶奶吩咐,谁都不想进屋子里候着。
  知道顾沉在生闷气了,没料到他这般无赖,下人一退,将乐盈缺抱到榻上,人隔得远远的,干坐在桌前背对着乐盈缺。
  乐盈缺轻唤道,“顾沉。”
  顾沉不搭理,乐盈缺又双手撑在榻上,身子前倾,半截儿露出榻外,“顾沉。”
  装上傻子还装上瘾了,只听到顾沉闷哼了一声,侧着身子就不是回头,乐盈缺没法,磕磕巴巴地喊道,“顾郎。。。”生气的人这才回头瞧他一眼。
  见乐盈缺可怜兮兮的坐在榻间,顾沉只觉得心口缩紧,胸中翻涌,一个只能依附着他的人,自己却要给他脸色看。
  自己也不是真冲乐盈缺生气,只是。。。只是。。。顾大少爷何曾这般怯懦过,乐盈缺从头到尾都是他的。
  双眸,嘴唇,从锁骨到脚踝,每一处都是他顾沉的,这样的乐盈缺,自己不看好,就会被人惦记着,顾沉头回尝到了嫉妒的滋味,他舍不得别人多看一眼他的糕糕。
  迈着疾步朝榻边走去,顾少爷像是还傻着,没有清醒一般,一跃将人扑到在被子上。着了魔似得厮磨着乐盈缺的嘴唇,手指摩挲在乐盈缺的脸颊,许久才微微松开。
  嘴里说着幼稚的话,幼稚的不像是能从顾少爷嘴里说出来的,“不许你看别人,看着我。”
  乐盈缺嘴唇蒙上透亮的一层水汽,痴痴地看着顾沉,“顾郎。。。”


第二十二章 
  被顾沉束着身子,尤觉逼仄,双手紧抓着他的胸口,乐盈缺更是动弹不得,“你跟我生气了?”
  顾大少爷不想承认,沉默半晌,嘴硬着,“没生气。”顺势双腿挤进了乐盈缺**。
  又听到乐盈缺支支吾吾道,“你…要是不…乐意,我以后…就不去了…不会看别人的…唔…”
  乐盈缺话未说完,顾沉又恶狠狠的吻了上来,嘴唇被堵得严严实实,带着点怨气,手不安分地顺着侧腰摸了进去,揉在细腻的肌肤上,还恶劣的用了些力。
  自己越是撒泼打混,乐盈缺越是温柔的接受,顾沉压着人只觉得面上燥热,当傻子时无法无天惯了,如今竟然还要一个小自己好些岁数的乐盈缺让着他。
  直到嘴唇被咬出浅浅地牙印,顾沉才松开他。两人鼻尖抵着鼻尖,顾沉眼中带着心虚和愧疚,喃喃道,“糕糕还从未和我提过以前的事情。”语气中徒添了一丝委屈,“我都不曾知道,你喜欢我。”
  乐盈缺眼中慌张,不经意躲开顾沉的眼神,瞥见着其他的地方,脸颊片刻间浮现酡红,抿着嘴唇嗫嚅着,“都是好久之前的事了…说出来…你定会取笑我…”
  顾沉不依不饶,“多久?喜欢我的事,为何不让我知道,今天咱们说个明白。”
  拗不过顾大少爷,乐盈缺徒劳的躬着背,稍稍蜷缩着,被人强硬地别了回来,这才断断续续道,“小时候…见过一面…就…”
  “就对我心动了?以前的事呢?”
  身下的人猛的一哆嗦,不管不顾的往被子里钻,瓮声瓮气着,“你…你不要再问了。”
  顾沉本想耍着无赖,跟乐盈缺问个清楚,他的腿,他以前的事,可乐盈缺不愿意开口,顾沉也舍不得为难他,只能就此作罢。
  船行的生意不见有起色,顾苑心中着急,但打从一开始起,他就没打算找乐仙引帮他一把,可他不找上乐仙引,乐仙引会找上他。
  “顾二少爷还没忘我们之间的约定吧,如今当上的了顾家当家的,我现下有难,顾二少爷不得帮我一把。”
  顾苑等着他的下文,又听到闻乐仙引道,“帮我一把,也帮顾少爷你自己一把。”
  乐仙引颔首,旋即又道,“前些日子听说你去找过若秋的父亲,知道你不愿将顾家船行拱手让,我这儿有个法子,你听听。”
  “说来听听。”
  “原先顾沉好的那会,打算今年运了朝廷这趟,就将顾家船行的旧帆船换成轮船。如今安城哪家都拿不出这个钱来买轮船,不如咱们合作。”
  说得好听,顾苑不敢轻易答应,“帮你一把,这话怎么说?”
  杯中摇晃的是雨前龙井,稍稍揭盖都能闻到一阵清香,乐仙引盯着杯盖道,“我也得为了乐家打算,这样才能我和大哥挣个一二。”
  “有什么条件?”
  乐仙引不紧不慢点抿着茶杯,“顾家现下没有好的货源,到时候打着乐家名号…我帮了顾二少爷,顾二少爷要懂得知恩图报。”
  顾苑手指蜷缩,拳头捏紧,“你威胁我!”
  “威胁谈不上,咱们不是一开始就说好了,顾二少爷当上当家的,日后得帮我一把,若秋父亲都老了,你不愿依附在林家之下也情有可原。”
  乐仙引似笑非笑又道,“这到时候分成,自然是咱们两家对半分。”
  顾苑狐疑地朝乐仙引看去,“买轮船可不是小数目,顾家生意不景气你也是知道的。”
  乐仙引悠哉地晃着茶杯,“这做生意,本就是开源节流,既然开源顾家尚且难办,那就接着辞人,有了轮船,总得请会开的人来,那些个老师傅,能退的,都退了吧。再者,旧的帆船低价出售。”
  “多低?”
  “原价的两成。”
  顾苑一怔,手上的茶杯险些没抓稳,“两成!那不跟白送一样!”
  乐仙引示意他稍安勿躁,“做生意讲究先机,有了轮船,从速度上取胜于别的船行。若是让别的船行先联手买了轮船,咱们的生意可就没那么好做了,到时候帆船的价连两成都没了…顾二少爷莫不是觉着顾家还像以前一样,没人能同顾家分庭抗礼吧?”
  戳中了顾苑的痛处,一时间竟然找不到反驳的话。自己不信乐仙引,可哪怕心中疑窦丛生,顾苑还是被轮船的事情动摇了。
  “找帆船的下家也不是一时半会的能成的事。”
  乐仙引又道,“安城还怕没商户收帆船吗,我也会帮顾二少爷留意留意。”
  庄上养蚕不像田地,个把月能收一波蚕丝,铺子里新请了手巧的绣娘,只是谁都不知道,上京那些个达官显贵,喜欢什么样式,绣娘都畏首畏尾的,施展不开手脚。
  顾沉不懂女红,连他都说不出个像样的法子。乐盈缺黑亮的眼睛不敢去看他,“我觉得有个人能知道。”
  不用乐盈缺明说,顾沉都能猜出是谁,又听到乐盈缺开口,“我去问问王爷?”见顾沉神情不悦,乐盈缺忙不迭改口,“你不喜欢,就不问了,再找人打听。”
  乐盈缺小心翼翼顺从他的样子,顾沉哪怕有不乐意都说不出口,蹲在乐盈缺身旁,“的确王爷比谁都清楚,我陪你去。正好昨夜陆麟来传话,说是陆霜已经到了。”
  庄子养了个闲散王爷,下人们不敢怠慢,每天好吃好喝的供着。一听说顾沉带着乐盈缺来了,亲自到门口来接人。
  “顾少爷来了!”景寒急忙上前客气着。
  顾沉忙不迭行礼,“王爷怎能亲自出来。”
  景寒摆手,“寄人篱下,这点礼数还是得有的,何况盈缺不辞辛苦而来,出门迎迎应该的。”
  “盈缺”两个字听得顾沉面上一僵,撇头不愿再同景寒多说。院子门栏高,这轮椅推不进去,顾沉刚弯下腰,景寒竟挤到了一旁,笑道,“我帮顾少爷一把。”
  说罢,手朝着乐盈缺伸去。顾沉手比脑子快,将人直接捞进了怀里,景寒抓了空。
  乐盈缺被撞的七荤八素的,心下惊呼,面上还算镇定,温言道,“不劳烦王爷了,我们来是有事求王爷帮忙的。”
  说话间,人已经被顾沉拦腰抱在了怀里。景寒浑然不觉顾沉的不悦,一迳说道,“好说,我们进去说。”
  手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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