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归隐乡野-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歉救说幕埃幌戮湍樟耍�
“林生家的,你怎么说话呢?我这不是劝人呢嘛!”那妇人被她呛了一句,也有点不开心。
“劝人?我看你都给做主了吧!”具体发生了啥吴玉兰是不清楚的,但看何凌那脸色,就知道没啥好事儿,这俩人可真是有脸,以前欺负人还不够,现在还追上门来欺负!
“嘿,这祁越会医,那给人治治咋了?人家都上赶着赔不是了,那么点儿小事也该放下了,不是没怎么着嘛,到底也是血脉亲人!”那妇人的火气也上来了,叉着腰就顶了回去。
另外几个妇人也跟着附和了几句,今儿这事儿吧,他们是真觉得何凌没必要,一家人哪有隔夜仇!而且汉子喜欢几个姑娘哥儿不是很正常吗,最后娶的还是他啊,再拈酸吃醋的可就矫情了!
“那可真是对不住了,这祁兄弟医人确实医的好,可这畜生嘛,那就不擅长了,凌哥儿的爹娘也死得早,没什么血脉亲人!”吴玉兰心里窝火,嘴上就很是不饶人。
“你……”听她骂自己,何珍就要发作,到底是忍住了,只摆出一副可怜兮兮,骂不还口的样子。
吴玉兰看见他那表情,也是被恶心到了,瞅瞅他那惨不忍睹的脸,倒是有些快意,这都是报应!
那妇人可能真的被气到了,口上也没了遮拦,“都说你们家林生跟这何凌有猫腻,你这还帮着说话,可真是大度!”
“我跟林大哥是清白的,你们莫要胡说!”他们怎么说自己都无所谓,但何凌不想连累了别人。
“有没有事儿我明白就好,凌哥儿你不用跟不相干的人解释!至于有些打着小算盘的人,怕也是不会如愿!”吴玉兰倒是很冷静地走到何凌身边拍拍他,又看了眼钱氏跟何珍,拽着人便进了门,“砰”的一声把大门关了。
何珍恨的牙痒痒,眼看就成了,竟被这多管闲事的吴玉兰给破坏了,而且祁越竟然不在,苦肉计也没在他面前用上。
不过今天也不是毫无收获,起码让何凌损了名声,给他添了堵,想到这儿,他又带着哭腔对那几个妇人道:“多谢几位嫂嫂替我说话,也是我做错了事惹堂哥生气,现在变成这样都是报应!”
几人都让他不要太放在心上,那何凌也是有些小肚鸡肠,再怎么说何家也养他这么大,不该这般记仇!
何珍又谢过她们一次,让她们赶紧回去,已经耽误了这许久!他让钱氏也走了,自己却没有要走的意思,他要在这儿等祁越回来,即便在他这儿治不好,也要让他心有怜惜。
医者仁心,自己这凄惨模样,定会让他心软,一旦心软,日后的接触就容易了,他也会如今日这般,让他对何凌一点点厌烦!
第24章 纠缠
吴玉兰拉着何凌进了堂屋,“砰”的一声就将手里的篮子放在桌子上,明显还有些余怒未消,“方才咋回事儿?那几个咋都帮着何珍说话?”
何凌看他还在恼,就拿过桌上的壶,倒了杯水给她,看着她喝下去,才把发生的事儿都跟她说了。
“我呸!啥叫祁兄弟送的帕子?!一个未嫁的哥儿,这种谎话也说得出口!还指着祁兄弟给他治病?!想得倒美!”吴玉兰气的都想把手里的杯子砸到那何珍的脸上去,真是再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了!
“前晚他们把我送到罗癞子家时,我就已经对他们心冷了!”只是他总以为,在内心的深处,或许他们会有那么一点点愧疚和不安,但今天,他们给了他答案。
“啥?!”吴玉兰的手一个不稳,杯子便落在桌子上,“咕噜噜”的滚了几圈,祁越不知道罗癞子是什么人,她却是清楚的,那就是个无赖!流氓!把何凌送到他家去,她用脚趾头都能想到打得是什么主意,“那你……”
“我没事,相公怕何家人欺负我,给了我瓶迷药!”那晚的事儿何凌不想再回忆,也就没再多说。
听到他没被怎么样,吴玉兰提着的心也就放下了,虽然他没多说,但联想他昨儿被带回来的模样,也大概猜得到,“日后他们要是再找上门来,祁越不在,你就上我们家去,看他们还怎么欺负人!”
“下回我自个儿在家,就不给他们开门了!”吴玉兰的话让何凌的心情明朗了些,不管怎么说,还有关心自己的人在,他也没必要总是为了不在意他的人伤心。
“这就对了,像这种人,就该让他们吃闭门羹!不说他们了,我今儿可是来让你教我绣花儿的。”吴玉兰从一边儿的篮子里拿出做了一半的衣裳和针线,“过些日子啊,小虎就要去学堂了,我想给他做件新衣裳,你帮我瞅瞅!”
何凌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他接过吴玉兰递过来的衣裳看了看,料子用的是先前祁越送的绸布,手感很柔滑。样式挺好的,就想着能在领口或袖口绣些小花样,又简单又好看,他把这主意一说,就得到吴玉兰的赞同,俩人凑在一起谈论,把不爽快的事儿忘了个干净!
“祁越你可真行,这地里的苗子长得比我们这些老庄稼把式都种的好!”林生忍不住又赞叹了一遍,那绿油油的一片比别人家的都高出一截,“亏我先前还觉得你头回种地,今年怕是要有亏损!”
“地虽未种过,我却善侍弄药草,想来也是同理!”调配一种滋养土地促进草木生长的药物,对他来说并非难事。
林生拍拍他的肩,道:“你这人可是奇了,啥事儿到你这儿,都难为不了你!”
祁越笑而未语,于他而言难事自然是有的,只不过到了如今,那些事都已算不得事了!
“哎,你家门口是不是有个人啊?”林生指了指他家大门的位置。
祁越看过去,正是有个人抱膝而坐,靠在他家门前,离得有些远,看不太真切是谁。
林生有些疑惑,“谁啊?你不是说凌哥儿在家吗,他咋坐在门口?”
祁越也不大清楚,只跟着林生加快了脚步,待走的近了,才注意到那人用布巾蒙着头脸,看着甚为古怪,他一挑眉梢,心下有了猜测。
林生心里挺好奇的,就没往自个儿家走,先来了他家门前。
“祁大哥,你回来了!”两人一走近,就被那人看到,他撑着墙从地上站起来,唤了一声。
他一开口,两人就听出来是谁了,林生的脸色顿时就不好看了,“怎么?还没死心吗?”
“不是的不是的!”何珍惶恐地摆手,声音带着些哽咽,“我只是想求祁大哥给我看病的!”
“看病?我看你这活蹦乱跳的不是挺好的吗,再说了,这村儿里又不是只有一个大夫!”昨儿办了那种事儿,今儿还敢出现,林生可真是佩服他的脸皮。
“请李郎中看过了,不行才……”何珍话没说完就哭起来,啜泣了几声,将围着的布巾取了下来,“祁大哥,你就救救我吧,我这样,真是生不如死!”
林生一愣,苛责的话有些说不出口了,在咋说他也是个汉子,面对一个毁了容貌的哥儿,他也实在是没有办法再去讽刺他,已经够惨了。
“祁大哥,我知道你可能还在怪我,可我只是太……心悦你,才做出这种事,我已经知道错了!”何珍的泪珠子一颗颗的往下落,配着他那脸真是又凄惨又可怜,“堂哥也讨厌我,无论我怎么求他,他都不肯原谅我,现在连见都不愿意见我,这些都是我活该!”
林生眨眨眼,总觉得他这话有些不对劲儿,可又说不上来哪儿不对!
祁越唇边带着笑意,眼神却是早已没了温度,拐着弯儿的对他表心意,还暗指他的阿凌太过小心眼儿,真是自作聪明!
何凌忍着疼让眼泪流得满脸都是,好让自己看着更可怜些,“我这次来,真的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请祁大哥帮我看看!”
对方要是来找事儿的,林生一定给帮着打发了,可人是来求医的,还诚心道了歉,他就不知道该怎么着了,只好看向祁越。
看着他的眼神,祁越心下一叹,这林生为人老实重情重义,就是这脑袋总是不太灵光,容易轻信于人,得亏他娶了个聪明的媳妇儿!
“祁大哥!”见他一直不说话,何珍就面带乞求的望着他,身体上的痛苦时时刻刻都在折磨他,他不想再这样下去!
祁越上下打量了他几眼,便摇头道:“我治不了。”
“怎么可能?!”何珍一时失态拔高了声音,接着就赶紧软下去,“对不起,我太激动了,祁大哥,你再仔细看看,你的医术那般好,怎么会治不了?”
“我也只是略通医理,这般奇症,确实医不了!”他对于医术并不甚精通,从一开始他便是这般说的不是吗?
“可是,可是,上次堂哥的脸……”何珍还有些不死心,可他不敢太详尽的提那事儿,怕对方生起气来更不肯医他。
祁越垂眸掩去眸中情绪,“我曾从一神医处偶得一药膏,便是那物医好了阿凌!”
林生露出一个恍然的表情,他就说嘛,那药抹了没两天,何凌的脸就好了,他还想着祁越的医术真是神了,原来那药是从一个神医那儿弄来的,怪不得呢!
何珍咬了咬嘴唇,有些踌躇的道:“那药……”
“只那么一盒,虽有剩余,但肯定不够你使的!”药他自然还有,只是为什么要给呢?
“若能先医了脸,也是好的!”何珍赶忙说道,若有那药,他就总还有救。
“哦?”祁越反问,“那药价值不菲,你确定要买?”
何珍一愣,倒没想到他会提钱,自到村中以来,他一直都不怎么在意钱的样子,能让他说出价值不菲这话来,那肯定不便宜!便是他舍得钱,钱氏也不会舍得,“能……能不能先把药……借给我?”
借?若是借了,还有的还吗?祁越心中冷笑,他是把自己当傻子吗?
林生也不乐意了,那药那么好,一定不便宜,这张口就借,连价钱都不问,那肯定就没想着还,这把人当冤大头呢?“何珍,祁兄弟再有钱那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你也不能白占了好处吧!”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何珍嘴上解释着,心里却恼火,这林家的两口子可真是一样的难缠!
祁越看着林生呛了他一句,才慢悠悠的开口:“那药不一定对你的症状,若是用错了,或许会适得其反,奉劝你还是去镇上找个正经大夫看看吧,若是这般拖下去,可能就再也好不了了!”
何珍心里一惊,若是他从此就这样再也好不了,那他还不如死了算了!他还不到十六岁,正是大好的年华,怎么能就这么毁了!
“吱呀”一声,大门被人从里面打开,吴玉兰跟何凌正站在门后,瞅见他们都愣了愣。
第25章 家底
“媳妇儿你咋在这儿呢?”林生有些讶异的看着吴玉兰提着个篮子走出来。
吴玉兰瞟了眼脸色不怎么好看的何珍,冷哼一声,走到林生身边,“我不是想着凌哥儿一个人在家怪无聊的来陪陪他,眼瞅着快晌午了准备回家做饭,你们咋都站在门口?”
“相公!”何凌见着祁越,也迎了过去。
祁越柔和了眉眼,伸手将他揽过去,“可有想我?”
何凌立刻红了脸,虽没有推开他,眼睛却是不敢看吴玉兰他们,“有人在呢!”
吴玉兰眼神里满是促狭,看他们感情这么好,也挺开心的。
林生嘿嘿笑了两声,瞄到神情难看的何珍,才想起来回媳妇儿的话,“何珍等在门口,我们回来见着了,就耽误了会儿!”
何凌听到他的话,看了眼何珍,想到先前的事儿,心里还不怎么舒服,就撇开了眼不去看他。
吴玉兰却是冷冷一笑,道:“怎么?在村里人面前给凌哥儿泼脏水没泼够,打算在祁兄弟跟前再泼两盆儿!”
“咋的?他又欺负人了?”林生立刻就接了话,还想着他诚心来认错呢,这看来不是那么回事儿啊!
“祁大哥对我的病当真没法子?”何珍现下却是顾不上其他,只等着祁越又问一次。
祁越没有犹豫,直接摇摇头,“没有!”
何珍沉思片刻,又道:“那可否劳烦祁大哥明日送我去镇上?”
祁越眉峰微拧,便想拒绝,却被人拉住了衣袖,他低头看去,正见到何凌望着他,眼神中的含义他看懂了,却有不解,他也没问,只抬头对何珍道:“可以,明早来寻我!”
“多谢祁大哥!”何珍道了谢,便用布巾重新围住头脸,转身走了。
“祁兄弟为何要应他?”吴玉兰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何珍先前对何凌闹那么一出,已经让那些长舌的妇人对祁越跟何珍的关系有了想法,她敢肯定,不用到明儿个流言就能传遍整个村子,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再送他去镇上医病,不是火上浇油吗!
祁越没有回答,他看向何凌,道:“我也想知道为何?”
他这一问,让吴玉兰和林生两个人都是一愣,也下意识地跟着看过去。
何凌抓着他衣袖的手紧了紧,他垂下眸子,声音有些疲惫,“再帮他一次,无论治不治的好,自此以后,何家的事都与我无关了!”
“你这傻孩子!”吴玉兰觉得有些心疼,这么些年在何家做牛做马,他们对他非打即骂,他都不曾有怨言,因为那始终是他的血脉亲人,但凡他们对他有所善待,他都不会忘了恩情,此番作为,是当真伤了他的心!
林生抬手揽住自家媳妇儿的肩膀,安抚般的拍了拍,他懂她心里的那些难过。
“日后你只在意我便可!”祁越将何凌颊边的发丝拂到耳后,轻托起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
何凌看着他的眼,似乎要沉溺在那份温柔里!
“哎呀,时辰都不早了,回去做饭回去做饭!”眼看着两个人已经忘了旁人,吴玉兰也没了那些伤感不伤感,冲他们挥挥手,拽着还有些不知状况的林生就走了。
何凌看着吴玉兰一边走一边把篮子塞到林生手里让他拿,还数落他不懂看眼色,就有些忍俊不禁,“林大哥和玉兰嫂子的感情真好!”
祁越看何凌开心,自己的心情也愉悦起来,“我们也很好!”
何凌回头看他,第一次伸手攀住他的肩膀,主动在他颊边亲了一下,“祁越,能认识你真好!”
感觉到面颊上一触既离的柔软,祁越眼神黯了黯,他定了定神,依旧是温柔的模样,“晌午了,我们想想吃些什么?”
何凌完全没发现他撩拨了某人,他想了想,道:“我烙馅儿饼给你吃?”
“好啊!”祁越应了,揽着他进了家门。
何凌以前在何家做馅儿饼,用的都是杂粮面,馅料也是些山野菜。祁越买的却都是精细吃食,用的是白面和猪肉馅儿,饼烙的金黄,猪肉肥瘦相间,咬一口喷香!
他还拌了胡萝卜,炒了盘酸辣的土豆丝,做了蛋花汤,祁越吃的很满足,不仅在心里感叹,有夫郎就是好!
何凌却好像有些忧心忡忡的,待洗刷过碗筷,祁越捏捏他的脸颊,问道:“怎么了?”
何凌犹豫了会儿,还是开口道:“相公,我们是不是……该俭省些?”
祁越自来了村子,又是买房又是买牛,因为娶他,还花了五十两银子,给他买的衣服都是绸子的。当时祁越把衣服给他的时候,他都吓坏了,这么好的衣服他见都没见过,竟然拿来给他穿,他可不敢收!
可祁越说他要是不收,他就全部拿去丢了,他才战战兢兢地收下,头回穿的时候哪儿都不自在,都不敢动,生怕弄脏弄坏了!
置办酒席用的也都是好东西,还请了镇上大酒楼的厨子,肯定花了不少钱,这些帐稍微算算,他的心都抖!
“哦?怎么省?”吃饱了饭,本有些懒洋洋的祁越来了精神,就想逗逗他。
“我们可以自己养些鸡啊猪啊什么的,在后院还有空地,可以再开一处种些菜,这些吃食老在外面买太贵了!”说完这些,何凌看了祁越一眼,看他还是笑眯眯的,就接着道:“衣服我自己能做,以后我就不用买这么贵的料子了吧,还有那些香脂发脂什么的也别买了,怪浪费的!”
听他絮絮叨叨的说完,祁越笑着把他搂到怀里,在脸上亲了一口,“养牲畜种菜,随你高兴,给你买东西这事儿,驳回!”
最主要的他竟然没答应,何凌急道:“那些都不必要,买了多浪费!”
“谁说不必要?”祁越握着他的手摸了摸,养护的软软滑滑的特别好摸,“你穿的好看,养得白嫩,我看着欢喜,莫不是,阿凌不愿看我欢喜?”
“不是的!”何凌连忙否认,他怎会不愿对方欢喜,只是祁越买东西尽挑精贵的,他觉得自己用着太过铺张了!
祁越微微一笑,搂着他的腰身往房里带,“我有东西要交给你!”
何凌满肚子疑惑的被他带着进了屋,看着他从衣柜里摸出一个雕花的木匣子,塞在他手里,“这个以后就由你来保管!”
“是啥?”何凌边问边把木匣子打开,就看见些铜钱碎银,还有五六个银锭子,一个少说也有十两,他一惊,“钱?”
祁越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继续翻看。
他重新低下头,伸手把碎银铜钱往旁边拨了拨,露出下面被压住的几张纸,何凌伸手把纸抽出来看了眼,差点没把手里的钱匣子丢出去,“这,这是……”
祁越被他的样子逗笑,握住他拿着银票颤个不停的手,“你相公我现下还是蛮有钱的,不怕你花!”
何凌却有些说不出话来,这可是银票啊!一张一百两的银票,他手里这些少说也有七八张,他从没见过这么多钱!
看到他这副被吓坏的样子,祁越又是好笑又是心疼,这些东西怎值的他如此。
他抬手把何凌手里的银票放回匣子里,搁在桌子上,捧住他的脸,道:“几张纸而已,怎的就吓成这样?”
“这哪里是纸?!”可都是银票啊!何凌心都慌起来了,这么些钱祁越先前就那么随随便便地放在柜子里,连把锁都没有,“这,这么些钱,要是被偷了咋办?”
“呵呵,”祁越发出两声轻笑,凑过去抵住他的额头,“我们家院墙这般高,轻易可丢不了!”
“也不是很高……”何凌小声地反驳,之前他也觉得墙很高,毕竟村里大多人家都是泥培的矮墙或篱笆,他家这样比人还高出一大截的可好多了!可现在,家里搁着这么些钱,他倒是怎么看都觉得不靠谱,都恨不得这墙再高出几截儿!
“那赶明儿,我去请些工匠,再加盖的高些?”祁越貌似认真的在考虑这事儿。
“那倒也不用!”他也就是说说,那儿能真的去瞎折腾!
“放心吧!”祁越摸摸他的头,“家里没人的时候,把房门院门都锁好,不会丢的!”
虽然他这么说,何凌却还是放心不下,不知道也就算了,知道了有这笔钱,怎么会不多想!
“你自己再找个地儿,给好好藏起来,日后这些就都交给你管,我要用钱的话,就找你拿!”祁越把桌上的匣子拿起来,重新放到他手中。
何凌抱着匣子,心情有些复杂,虽然他不知祁越从哪儿来,从前什么身份,又为什么到古水村定居,但他对自己的这份情谊,从不曾有半点虚假,一直为自己考虑,体贴的安抚他的各种情绪!
祁越见他没有拒绝,直到他明了自己的此番心意,他解下一直挂在腰间的玉佩系在何凌腰间,“这玉佩赠与阿凌,如阿凌绣于我的荷包一般,你我均不离身,可好?”
何凌摸摸腰间雕琢精致的玉佩,神情变得温柔起来,他抬头笑看着祁越,道:“好!”
见他听话,祁越将他拥进怀里,柔声道:“明日你也随我去镇上吧!”
“我也去?”靠在他怀里的何凌闻言仰起脸。
“嗯!”祁越点点头,“我想带你看个地方,顺便也逛一逛,而且……”
祁越拉长了声音,就是不说后面的话,何凌只好开口追问,“而且什么?”
坏心眼儿得呈了,祁越凑到他耳边,道:“你难道,就放心为夫一个人带着个肖想我的哥儿去镇上?”
何凌的耳朵根子烧得通红,他有些羞恼的推开搂着他的人,“你又不正经!上晌衣服还没洗完,我洗衣服去了!”
“会跟我闹脾气了啊!”祁越摸着下巴感叹完,就追过去。一起做事,还能增进增进感情!
第26章 镇上 倒V开始
何珍第二天过来的时候不是一个人,钱氏跟着他一起,见着给他们开门的何凌,她翻了个白眼,冷冷地哼了一声。
“堂哥!”裹的只露出一双眼睛的何珍柔柔的叫了他一声,看着十分乖巧。
何凌不习惯他这个样子,也不知道怎么跟他们相处,只道:“相公在套马车,你们先进来坐吧!”
昨天他一个人在家,不敢让他们进门,今天有祁越在,他也就不怕了。
把两个人带进堂屋坐下,何凌给他们倒了杯茶,摆上盘点心。
“现在可真是跟大户人家的哥儿一样呢,又是茶水又是点心的,这么些闲钱,也不知道贴补贴补家里!”钱氏拿起块点心咬了一口,心里就止不住的泛酸,这宽门大院,精细吃食,他也就只能看看尝尝,何凌可是天天都在享用!
何凌抿抿嘴唇,没开口,总归他也吵不过他,还不如保持沉默。
“娘,你别这么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