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乘人之危[重生]-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Ъ抑小!�
沈清喻轻咳一声,绕过楼丹秋这个话题,问:“雪大概什么时候会停?”
江延摇头:“就算雪停了,也很难上山。”
这种天气,哪怕从小长在雪山中的村民都不敢贸然进山,他们几人中,江延与岳霄尚且算是关外人,可沈清喻毕竟生在江南,这么大的雪他生平都未见过几次,雪方停便上山,对他们来说未免也太危险了一些。
这可不是武功高低便可决定一切的事情,就算是江湖第一,在这种天气贸然想要进山,只怕也要尸骨无存。
冯云君不至于为了要拿一颗火炽玉治伤,反过来连命都不要了。
沈清喻皱眉问:“那什么时候才能进山?”
江延摇头:“不好说。”
沈清喻又想起据说还守在山上的赤玄子等人,他有些担心,不免问:“鬼市的人还在山上,他们不会有危险吧?”
“他们应当是在半山的村子中。”江延说道,“半山有几户常住的人家,好像和他们认识。”
是,鬼市之前应当也派人来此处看过火炽木,上一次结果时或许还来此处采过,他们应当对当地的情况熟悉得很,赤玄子和他失地年纪虽大了一些,可这么多年习武,身体可能比他们还要好,这些事,还轮不到他们来担心。
那也就是说,他们赶到此处,却也只能在这儿继续等。
……
玄霜山庄在中原虽无人知晓,可在关外却颇有名气,山庄在这个山镇里也收过几名弟子,众人便暂住在这几人家中,其中江延借住的是当地的富户,他的儿子在山庄习武,岳霄来了这地方,他听说这是新任的庄主,倒是颇为激动,一定要来见一见岳霄。
江延特意嘱咐他不要将他们在此的消息外传,他便也只是来见了见岳霄,说岳霄与当年的老庄主颇为相似,而后二话不说,便要将家里备来过节的牲畜杀了下酒,他要与庄主畅饮长谈,吓得岳霄惶恐不安,又不知该要如何拒绝。
沈清喻直接溜到外头透气,可外面天寒地冻,实在不可久待,他站了一会儿,凌自初竟也跟着出来了,踌躇着问他:“清喻,鬼市派来的那两个人,你是认识的吧?”
他像是在没话找话,沈清喻心中觉得有些奇怪,点了点头,说:“我在鬼市见过他们。”
凌自初“哦”了一声,抱着双臂一面发抖一面却坚持着不肯离开,沈清喻如今已非当初的病秧子了,他有内力护体,虽也觉得有些冷,却并没有那么夸张,凌自初是真的冻坏了,可他不愿意回去,也不愿意开口,这么站了一会儿,沈清喻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他:“义兄,你还有什么要问我吗?”
凌自初咳嗽一声,小心翼翼地左右一看,见并无人跟他出来,便将沈清喻拽到一旁,小声说:“清喻,你听我说啊……”
他后面几句话的声音实在是太小了,沈清喻有些听不清,他是更觉得凌自初古怪了,他不由皱紧眉,说:“义兄,你到底想说什么?”
凌自初:“……”
凌自初深吸一口气,干脆将他们尚在中原时,江延给他留纸条的那件事说了出来。
末了,他还要苦恼万分问一句:“江延是什么意思啊,我该怎么办啊!”
沈清喻:“……”
他又不是当事人,江延想做什么,他怎么知道!
说来岳霄的这个师兄行事的确有些古怪,沈清喻自觉自己也是不大分得清他心中的想法的,不过江延既然是个剑痴,性子也耿直得很,他写纸条给凌自初道谢,应当就只是在和凌自初道谢罢了。
凌自初还有些不信:“那他当面说就好了啊!”
沈清喻只好与他说:“我待会问问岳霄,他们师兄弟多年,他应该明白江延在想什么。”
凌自初急忙点头:“你快问,我现在看着他心里都觉得古怪。”
沈清喻:“……”
待岳霄终于脱身,溜到一旁休息时,沈清喻这才过去,将凌自初苦恼的事告诉他,一面问:“你师兄这是想要做什么?”
不料岳霄听完之后,明显一愣,道:“糟了。”
沈清喻不解。
“还在中原时,师兄也问过我这件事。”岳霄惊慌不已,“他说凌大夫救了他的命,却又不要他道谢,也不要金钱偿还,问我该怎么办。”
沈清喻心中隐隐有些不详预感:“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救命之恩,付钱是不够的,若不是衔环结草……”岳霄咽一口唾沫,小心翼翼地看着沈清喻的脸色,生怕自己接下来的这句话惹了他生气,“那……那也就只能做牛做马,或者以身相许了。”
沈清喻:“……”
第87章 87
87。
87。
沈清喻怔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皱眉问岳霄:“那封信是你叫他写的?”
岳霄急忙摇头:“我可没让他写信,我就与他说了那一句话,至于江师兄是怎么理解的……那就只能问他自己了。”
沈清喻沉默。
岳霄轻咳一声,道:“江师兄在想什么,我是真的不知道。”
沈清喻终于缓缓开口:“原来罪魁祸首是你……”
岳霄:“我……”
沈清喻:“你自己天天耍无赖就算了,你还想教你师兄无赖。”
岳霄:“也不是……”
他哪知道江延会做出什么事来啊!
再说了,他也就是随口一答罢了,他平常也这么与人说话,没脸没皮惯了,裴芸都不怎么理他,谁知道江延竟然真的信了。
信了也罢,还写小纸条给凌自初,写小纸条也就罢了,把字都写在同一面不好吗?非得在背面还补上一句话,不知道这样会让人误会背面的话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事情到现在害得他也要被沈清喻责怪,岳霄恨铁不成钢,恨不得现在就将江延揪过来好好教育一顿。
沈清喻便皱着眉说:“要不你去找江师兄问一问?”
“不用问了,我看他就是想单纯道个谢,可义兄拒绝过他,所以他不知道怎么开口,才写了纸条的。”岳霄说,“就他那性子,到现在都没开过窍,只可能做牛做马,绝不会以身相许的。”
沈清喻:“可他写的话……”
“应该都是字面意思。”岳霄说,“义兄说了救命不要钱,所以他就想若往后有了什么事,自己干脆以命相报吧。”
沈清喻:“……”
他还是觉得有哪里怪怪的。
岳霄说:“放心,我最了解江师兄,你不必多想。”
江延可是长着一张眉目英俊的脸,结果到年近三十都没有意中人的山庄传奇啊,庄内都没有师妹能喜欢他超过几个月,更何况是其他人呢?
岳霄甚至觉得,江延这辈子最爱的媳妇,大概就是他那柄金灿灿审美差极的镀金长刀了。
对这种人,还是不要往儿女情长的方面胡思乱想了。
什么儿女情长?
武痴这辈子也不会有儿女情长的!
……
岳霄不肯去找江延询问此事,沈清喻自认自己与江延的关系并没有好到能够随意询问这种事的地步,他不大好开口,只好将信将疑相信了岳霄的判断。
他让岳霄将此事告诉凌自初,好让凌自初放心,岳霄不曾多想,直接便去说了,凌自初也信了,松了口气,还让岳霄转达:“别让他再这样谢我,太吓人了。”
岳霄点了点头:“我去和江师兄说一说。”
凌自初:“给钱就好了,钱嘛,总是不嫌多的。”
岳霄:“……”
他怎么记得当初江延要与凌自初道谢时,是凌自初大义凛然地说自己治病收钱救命不收钱呢?
再说……江延不是已经给了他一小箱金条了吗?!
到头来还是熟悉的神医熟悉的贪财。
再想想江延花的还是他的钱……
岳霄实在说不出话。
可凌自初总算是安了心,他可不想天天看着江延催命一样逼他去习武,虽说从毒龙谷他救了江延一命后,江延已极少这样催他了,可他看到江延的时候还是觉得心慌,若是大家无事,他真的一点也不想见到江延。
岳霄只好又去寻江延转达此事,他找着江延,方一开口,提起那纸条的事情,江延便疑惑皱眉,反问他:“我做错了吗?”
岳霄被他问得也一怔:“你做什么了?”
江延双眉紧蹙:“不是你叫我报答他吗?”
岳霄:“我没叫你写纸条啊!”
江延一愣,犹豫着小声喃喃道:“难道……要当面说?”
“不是什么当面不当面的问题。” 岳霄直言道,“我问过凌神医了,他说你若要谢他,多给他些钱便好。”
江延皱眉:“他不是说救命不要钱吗?”
岳霄摊了摊手,表示自己又不是凌自初肚子里的蛔虫,江延若想知道凌自初的想法,不如自己去问他。
江延郑重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
岳霄总觉得他又想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他很想问一问江延究竟想要做什么,他生怕自己的这位师兄会有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新想法,可江延已对他摆了摆手,道:“我知道要怎么做了,你先回去吧。”
岳霄:“……”
岳霄更担心了。
江延不要他在此处呆着,他便扭头回去和沈清喻复命,他心中很担心,却并未直言告诉沈清喻,只是忧心忡忡地觉得自己或许该给裴芸写一封信了。
师兄越来越不对劲怎么办?师姐你快来管管他啊!
……
沈清喻是真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他还在留意着冯云君的动向,此处也许便是决战之地,张修远虽已死,冯云君也许却还有后援,虽有鬼市众人与山庄相助,可他们并不知冯云君手中还有多少招数,他与燕凛之商量过,觉得或许还是要调一些教中人过来为妥。
燕凛之已去处理此事了,他在此处等候消息,一时无事可做,闲的时间多了,难免会胡思乱想,岳霄回来,同他说了江延之事,他也没放在心上。
岳霄见他不开心,忍不住便问他:“你可曾想过收徒之事?”
沈清喻一怔:“收徒?”
他不知岳霄为何突然提到了此事,却想起当初他拒绝宋永年时,曾随口瞎掰了个借口,说子嗣之事,尚可由收徒解决,可那只是他胡诌的一个借口,他并未真的想要收徒。
岳霄点头道:“你们圣教讲究血脉相承,你总该收个徒弟……或者找个义子吧?”
“然后再将这害人的功法教给他?”沈清喻微微皱眉,“我想现在还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
“也是。”岳霄觉得沈清喻说得颇有道理,他便也跟着点了点头,他想起贺逐风,不由认真说,“收徒太麻烦了,我还不想突然冒出来个臭小子打扰我们。”
沈清喻:“……”
第88章 88
88。
88。
只消认真一想,沈清喻便知岳霄是在安慰他。
岳霄应当是担心他临战前想得太多了,这才突然扯些家长里短无聊之语,与他闲聊,好让他忘记那些不开心的事情。
沈清喻嘴上不说,可心中还是对岳霄的体贴有万分感激,他知道岳霄总是如此,也许嘴上并不愿与他直说,可事事总在记挂着他。
沈清喻自己都觉得,自己上辈子究竟是做了多少好事,才能在路边随便一救,就将岳霄救回来了。
岳霄还在与他说着话,扭头却见江延皱着眉从外进来了。
岳霄如今一看江延,就想起江延与凌自初一事,顿觉头疼,又见江延双眉紧皱,以为又是向凌自初道谢一事出了问题。
他是一点也不想再给江延出谋划策了,他甚至一看见江延进来就想要溜走,可江延率先一步拦住了他,与他说:“师弟,你先等一等。”
岳霄苦着一张脸,无奈与江延道:“师兄,我真不知道你该怎么和凌神医道谢。”
“不是这件事。”江延说,“我有其他事要找你。”
他要说的,是他们所借住的这户人家的事情。
他们如今借住在这小镇之中,那户主姓李,也是此处一方富户,且他又极为仰慕山庄,如今岳霄在他家中暂住,他开心得很,可岳霄不许他泄露他们的行踪,那他便无法到外吹嘘,这些日子可实在是憋坏了,好在他也理解岳霄苦衷,确实不曾对外人提起过山庄庄主在他家中暂住,哪怕是对家中仆从,也只说是亲朋来访。
只是他想岳霄好容易来此处一趟,好歹要以重礼相迎,拉着岳霄喝完酒,又说要设宴款待,如今他麻烦江延来此处请岳霄赴宴,他也好认真尽一尽地主之谊。
岳霄不免皱眉,说:“不必如此大费周章吧?”
江延叹了口气,说:“我已拒绝过他了,可他执意要如此,宴席也已在准备了……”
“兴师动众难免引人注意。”沈清喻显然并不认可此事,“冯云君就在城外,还是不要多此一举比较好。”
江延点头:“那我再去拒绝他。”
江延在山庄内号称铁面无情,那张脸一板,很少有人敢再和他继续说话,可万万没想到这位李老爷倒也是个难应付的,江延板着脸,他也笑眯眯好声好气地与江延说话,俗话说是伸手不打笑脸人,他这样巴巴讨好着,江延都开始觉得有些为难。
再说这李老爷的小儿子可在山庄内习武,他们再三拒绝李老爷,倒令他都有些为难。
他知道岳霄二人的为难之处,也劝自己的父亲放弃,可这李老爷实在是个轴脾气,岳霄不愿意来,他的酒席也要照常办,算是一表决心,将此话叫下人送给了岳霄,说宴席照旧,岳庄主来也可,不来也可。
岳霄哭笑不得。
李老爷盛情难却,岳霄若是不去,便要落人舌根,显得过分不近人情,可他若去了,他又怕多生事端,惹了沈清喻不高兴。
若是换了其他人,拂不过这面子,应当也就去了,可岳庄主的脸皮一向极厚,管他李老爷宴席摆了多大,他说不去就不去。
李老爷还以为自己用了个好计策,今日已近傍晚,现在才开始准备宴席,显然已经来不及了,如今又正是冬季,山中吃食匮乏,根本没有什么新鲜蔬果,他便着人去寻镇外的猎户,想能不能买些新鲜的肉回来。
他们临山而居,火炽木所生的那座雪山峰顶终年积雪,半山腰下倒是四季如常,至多是冬天长了一些,冷了一些。镇上人并不算多,吃得起肉的也是少数,因而猎户数量便也稀少,李老爷要大肆操办宴席,一户猎户囤积的肉也许不够,他便干脆令家仆将几家熟悉猎户最近猎来的新鲜肉都买回来。
可他却不知道,冯云君正借宿在此人家中。
冯云君来了关外,可他不敢进城,怕引了太多人注意,最终坏了他的好事。他在此处等雪停,一面等张修远带人过来,他已开始等得焦急时,李老爷的家仆来这猎户家中买肉了。
最近又没有什么节日,他买的肉的数量绝不可能是一家人日常所食,冯云君怕被人发现猎户家中多了个不认识的人,特意避开了李老爷的家仆,躲在屋后,却完完整整听到了两人的交谈。
李家家仆说家中来了贵客,因而老爷要他出来采买,又说那几位似乎是老爷的远房亲戚,他并未见过,倒都是些俊秀人物。
待他走后,冯云君方从屋内出来。
那猎户正觉得奇怪,见冯云君出来,还与他多说了一句:“近来镇里的客人还真多。”
冯云君便问他:“方才那是什么人?”
“是李老爷家的下人。”猎户还怕他不知道这位李老爷是何人,顺口便解释道,“李老爷可是镇上的大人物,听说他家的东西都卖入关了!”
冯云君并未在意:“是个商人啊?”
此事与他无关,他随口一问,而后便打算回去休息,他肩上被赤玄子剑上寒气所伤,阴寒入体,到了关外极寒之地,肩上更是痛得厉害,他无可奈何,如今已仅靠吞服残存的溯阳花粉这等至阳之物暂且缓解,根本不管此花还有毒性。
当初他留溯阳花在西域,本是为了留一样控制人心的秘宝,谁知沈清喻与岳霄轻而易举便将这东西毁了,如今他手上残存的溯阳花粉已不多了,他急切需要拿到火炽玉,他想待他恢复之后,他便可专心修复入歧刀谱,再根据刀谱办法,来化解存于体内的溯阳毒性,这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他如今担心的,只有火炽木被人发现,再有人来坏他的事。
猎户点了点头,说:“是啊,李老爷的儿子也成器,进了山庄习武,以后一定是一代大侠。”
冯云君微微一顿,问:“山庄?”
猎户不知道他想问些什么,只是说:“李老爷送小少爷进山庄习武后,镇上不少人都跟着把孩子送进了山庄——”
冯云君语调略有急促,追问:“什么山庄?”
猎户一愣,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那名字起得绕口,反正我是不记得……”
冯云君:“庄主可是姓岳?”
猎户:“我咋知道庄主姓什么……”
他似乎是觉得冯云君有些古怪,也不再理会冯云君,嘟嘟囔囔地干脆转头回去了,不再与冯云君多说话。
冯云君却有些慌了。
照这猎户所言,他很怀疑那个山庄便是岳霄的玄霜山庄。
这位李老爷的儿子在山庄习武,如今突然要设宴款待远道而来的亲戚,他总觉得此事没有这么简单,那来买肉的家仆还未走出多远,若是他如今跟上去的话,应该还可以跟上找到李家究竟在何处。
他只要过去看一看,就知道李家内的,究竟是不是岳霄与沈清喻了。
第89章 89
89。
89。
冯云君也不和那个猎户打招呼,裹了件厚衣服变循着雪地中的脚印,紧随李家那名家仆而去。
那家仆的确不曾走出多远,他也不会武,不知道有人跟在他身后,就这么一路把冯云君引回了李家,他兴高采烈去厨房交差,冯云君则在府外稍稍观望,觉得果然是有些不对劲。
对普通富商人家而言,这府外的家丁护卫,未免也太多了一些。
他可以判断出几人的武功深浅,这也比一般富商能雇佣到的家丁武功要高,实在蹊跷,而他又自无人处从外墙翻入院中,想看看院内是什么情况,不料一眼便瞥见凌自初正从屋内出来,手中拎了个药包,也不知要去何处,到是心情颇好,哼哼唧唧地唱着小曲,从长廊拐角消失不见,冯云君一颗心却是彻底沉了下来。
沈清喻和岳霄果真再此处。
他知道自己行踪已经暴露,多看无益,他便照原路折返,回到那猎户家中。
猎户有些时候不曾看见他,觉得奇怪,正要问冯云君去了何处,冯云君却冷着脸懒得理他,猎户只觉此人的脾气真是又差又古怪,若不是他给的钱够多,他真不想让这人借宿在他家里。
猎户见他进了里屋休息,难免嘟嘟囔囔地抱怨几句,转头却好像又看见有个黑影跟着冯云君蹿了进去,他揉了揉眼睛,那黑影已经不见了,他还以为自己是看花了眼,也不曾多想,这鬼天气实在冻的很,他也着急回屋搂婆娘上炕。
来的人正是冯云君千等万等的后援。
与他会面的人本该是张修远,可张修远已死,甚至因为张修远突如其来的死,现今冯云君花费十数年培养的下属已乱作一团。
那些黑衣人,当初鬼市折损了一波,西域时亦折损了一波,培养几个死士难如登天,沈清喻他们倒是杀得干脆,如今已没剩下多少人了。
死士也是人,养着死士必然要管他们的吃喝拉撒,冯云君不想掺和这些俗事,他觉得自己是该称霸天下的枭雄之命,哪有枭雄去管下属吃不吃得饱的,于是那些死士都归在张修远手下管派,冯云君要调动时,便向张修远发令。
他也不怕张修远会背叛他,张修远为了同他学习入歧,早已被他喂了许多溯阳花粉,他却未曾教导张修远化毒的办法,张修远根本离不开他,可他没想到张修远会蠢到去向沈清喻挑衅,如今张修远一死,他手下的死士乱作一团,最终只得由资历尚久一些的前辈领导,拖了不少时日,如今总算赶到了这小镇外。
冯云君对张修远并无感情,可就算如此,那也是他用心养着的一条狗,更何况张修远死在如此当口,他恼怒非常,明白沈清喻和岳霄此番来此,就是为了阻止他取得火炽玉的,这两人一步一步坏他的好事,若不在山下杀了他们,雪停上山之后,他们必定又要多生事端。
冯云君方服了溯阳花粉,肩上伤痛已止,他思维活跃,更是兴奋难耐地去想——沈清喻在此,那入歧是不是也在此?
不如就在此处。
何必上山呢?大战大可放在此处。
沈清喻该死,岳霄该死。
帮过他们的每一个人,全都该死。
……
沈清喻此番出关之后,有楼丹秋给他的灵诃玉在手,至今也不曾出现如上次那边呕血昏迷的情况。
可凌自初不放心,他隔三差五便要给沈清喻炖药调理,这关外可是好地方,他从山庄内光明正大拿走了许多野参鹿茸,反正是要给沈清喻养身体,岳霄也不会心疼拦他,他到了李家后也照样如此,今日方拿了药去煎,不多时忽而便见江延自屋外进来了。
凌自初看到江延就害怕,只是药未煎好,他不能走,只好硬着头皮对江延笑一笑,道:“江兄,有事?”
江延认真点了点头,坐在他面前,也不说话,只是皱眉看着他。
凌自初尴尬不已,他拿着小扇子给火上药罐扇风,好半晌才小心翼翼问:“江兄,何事?”
江延开口:“你武功实在是太差了。”
凌自初:“……”
这人是有毛病吧???
特意跑到他面前来就为了和他说这句话吗?
凌自初憋了一口气,忍不住对江延翻了个白眼,说:“是,我武功是差,我哪比得过江大侠您呢!”
江延一怔,好像一下没听出他话中的讽刺,竟真的跟着点了点头,说:“你是比不过我。”
凌自初:“……”
凌自初气闷。
他卯足劲用力扇火,恨不得将那升起的黑烟全都扇到江延脸上去。
江延被呛得咳嗽几声,稍稍往后仰了仰身子,避开那烟,接着往下说:“我想过了,我不该逼着你习武。”
凌自初一怔,几乎以为自己是听错了话,扇风的手动作略慢了一些,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