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乘人之危[重生]-第3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江延被呛得咳嗽几声,稍稍往后仰了仰身子,避开那烟,接着往下说:“我想过了,我不该逼着你习武。”
凌自初一怔,几乎以为自己是听错了话,扇风的手动作略慢了一些,又觉得江延在这句话后还有什么惊天动地的陷阱在等着他,忍不住微微皱起眉,问:“你想说什么?”
“你对我有救命之恩。”江延说,“我理应回报。”
凌自初:“……”
来了,怎么又是这件事。
这家伙是彻底把脑子绕进去了吗?
他都说了就此打住不要再问报答了呀?
“所以你武功好不好,想不想练都不要紧。”江延说,“我武功好,我——”
凌自初猛地打断他:“药好了!我先端去给清喻!”
江延:“……”
凌自初匆匆忙忙端着药就跑,扭头一看江延并未跟出来,他才松了口气,只想着待会儿要去找沈清喻告个妆,让岳霄赶紧去与江延说清楚了。
他救过那么多人的命,也不见有谁跟狗皮膏药似的天天黏着他啊。
他到沈清喻房外,便听沈清喻与岳霄二人正在说话。
他们说的还是李老爷非得宴请岳霄这件事,据说宴席已在准备了,岳霄去不去他都摆了宴,倒不如干脆顺着李老爷的意思,吃个饭而已,不至于出什么大事。
沈清喻很不赞同,他好像已有些不高兴了,恰好凌自初来此,打断了他二人商谈,凌自初倒是也觉得吃个饭是不要紧的,说得不好听一些,就算也许会惊动冯云君,李老爷设宴时,应当就已该惊动了。
沈清喻觉得他说得有道理,又惊觉自己之前的想法有个这么大的漏洞,便立即叫人去找江延,多注意冯云君的动向,看看冯云君是否已经觉察到异样了,往后的一切安排,都该按照冯云君知道他们在此处来安排。
凌自初还摇头,说:“清喻,你未免也太小心谨慎了一些,冯云君还在城外,他又没有千里眼,李老爷在城内设宴,他如何能知道?”
沈清喻摇头:“多防备一些总不会出错。”
岳霄又问他:“那李老爷的邀请?”
“你去就好。”沈清喻说,“他邀请的并不是我,我不便出席。”
岳霄已发现了,越是临近最终一战,沈清喻就越紧张。
他好像恨不得自己亲自去盯着冯云君,以免再生事端。岳霄虽觉得自己能够理解沈清喻,可仔细想一想,他其实是不懂的。
家破人亡的不是他,背负无限冤仇日日梦魇的人也不是他,就算他心中觉得自己能够感同身受,可这世上哪有什么事是真的能感同身受的呢?
岳霄想了想,说:“我既已再三拒绝了他,也没必要再答应了。”
沈清喻略有些讶异,问:“那你……”
“让江师兄去就好了。”岳霄看了看沈清喻面前摆的药碗,将那药放到了自己面前来,而后故意装出一副虚弱无力的样子,说,“我今日忽而染病,体虚无力,寸步难行,李老爷的好意,岳某只能心领了。”
沈清喻:“……”
凌自初把药碗夺过来,低声说:“太不要脸了。”
沈清喻能看得出他突然变卦,应当是为了照顾他此刻的心情,以免将他一人留在这儿胡思乱想,他早知岳霄体贴,顿了片刻,也只是点头,说:“谢谢你。”
岳霄支着下巴对他笑,说:“一家人,又何必道谢。”
凌自初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我看不下去了。”
岳霄:“那你就赶紧出去吧。”
凌自初:“……”
第90章 90
90。
90。
翌日江延与凌自初二人分别代替岳霄和沈清喻出席,凌自初还好,他面善,面容也是俊秀,不少人都在与他闲聊搭话,可等到江延板着脸往位子上一坐,其余人哪儿还敢放心吃喝,看着他的脸便已觉得万分害怕,恨不得早些结束,大家好快些离开。
李老爷尚且对岳霄并未出现略有不满,如今山庄这一群人吃喝可都在他家里,就算如此,岳霄也不肯赏脸前来,未免也太不给他面子了。
江延的解释也极为简单,鲜少客套,只说是岳霄生病,加之又有些其他理由,不便前来,其余的也不肯多说了,这解释当然不能让李老爷满意,他憋着一口气,几番想要将自己心中的想法说出来,又觉得此事并不是江延所谓,他怎么也该给江延留些台阶下。
正是犹豫之时,厨房已送了饭菜上来,李老爷只好强将自己的这些心思咽下,叹一口气,招呼其余陪宴之人吃饭。
江延对桌上的饭菜没有多大兴趣,他看着上来的那几盘肉菜,隐约觉得有些奇怪,众人吃得正是高兴,李老爷也举杯劝酒,凌自初正伸出筷子朝一碗肉去,而江延皱眉提筷,一下从上夹住凌自初的筷子,凌自初一顿,转头对他怒目,问:“江延,你要做什么?”
江延也不回答,他夹着凌自初的筷子,逼他收回手来,神色严峻,倒令凌自初也不敢再多说话,而江延提筷捡开那道菜上挡着的两块肥肉,从后拨弄出一物,挑眉问:“这是什么?”
凌自初定睛去看,江延筷中提着一物,看起来像是鸡爪,可再仔细一看,更像是人的断指。
那的确是一截断指,上面好像还戴了银饰的戒指,皮肉溃烂,隐隐还露出些白骨来。
众人怔了片刻,已有宾客呕吐尖叫,江延将那断指放在一旁,又在菜碗中稍微捡了捡,挑出几件东西,一一摆在了桌上。
而后他转过头,问凌自初:“这是什么?”
这些部件早被煮烂了,零散得很,他想凌自初是大夫,应该更容易判断出那是人体的哪个部位,可不想他一扭头,却见凌自初也正捂着嘴干呕,脸色煞白,见江延问他,还疯狂摆手,表示自己真的快吐了,别再问他。
方才若不是江延拦住了他,那他是不是已经……
凌自初不敢再想下去。
江延又转头,看向李老爷,问:“这是怎么回事?”
李老爷毕竟只是个生意人,何曾见过如此阵仗,他也茫然无措,不住摇头,道:“这……我也不知道啊。”
说完这句话,他捂嘴弯腰,想将自己方才吞下去的饭菜全都吐出来。
他虽未吃过这道菜,可谁知其余菜肴内是否也有问题,众人皆是受惊过度,江延皱眉唤来庄内弟子,让他们立即将沈清喻与岳霄二人请过来,他自己起身,拉着凌自初,要与他一同去厨房里看一看。
厨房的饭菜内出现了这些东西,厨子不可能毫无察觉,若他不曾猜错,李家的厨子很可能已经出事了。
凌自初真不愿意去,他看到碗里那些东西,脑子里已开始胡思乱想,觉得厨房此刻已变成了什么血腥杀人屠宰现场,只是江延死拖着他,他没办法,一路被拽到了厨房,推门一看,厨房内倒是干干净净的,一个人也没有。
炉灶在烧着,锅里也正煮着东西,可厨房内的人全都不知去了何处,这么大的宴席,厨房内应当已忙成了一团,怎么可能会一个人也没有?
江延皱眉走到炉灶前,将那锅盖打开,往里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地又盖上,与凌自初说:“应该是冯云君。”
凌自初虽害怕,好奇心也重,忍不住问:“锅里是什么?”
江延:“你还是不要知道比较好。”
凌自初闭嘴了。
不多时,沈清喻与岳霄二人也来了。
他们在厨房内四处看了看,岳霄好奇,掀开锅盖看了一眼,忍不住干呕了几声,骂:“这冯云君是变态吗?”
沈清喻也看见了,他只是微微皱眉,问:“死的是什么人?”
江延答:“李老爷说,那手指上的银戒指,似乎是他们府中一名婢女所戴,只是如今这锅里和那菜里的东西……算起来,应该已不止一人了。”
“冯云君是疯了。”沈清喻双眉紧蹙,“他想杀的人是我,李家的下人,与此事又有何关系。”
“李家毕竟收留了你我。”岳霄说,“再说,冯云君不就是疯子吗。”
如今冯云君已发现了他们就在此处,并且冯云君在暗,他们在明,冯云君可以在暗中使无数的诡计,他们防不胜防,此事这么拖下去,绝对会很麻烦。
“如今雪未停,赤玄子前辈还在山上。”沈清喻皱眉说,“若是此时与冯云君动手,我们在不利。”
何止是赤玄子,燕凛之去调圣教下属至今未归,他们在此处的只有几名玄霜山庄弟子。
“可若此时不与冯云君动手,他在暗处,谁也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来。”岳霄说,“你,我,江师兄,我们三人在此,也不至于会输给他。”
大雪还不知何时才能停,就算停了,也要再过许多时日才能上山,再等上这么久,谁知道冯云君会再弄出什么事情来。
沈清喻终于下定决心。
“去冯云君借宿的猎户家里看看吧。”沈清喻说,“他既已发现了我们,再多准备也不会十全十美。”
岳霄自然赞成。
李家已乱做一团,岳霄此刻还要离开,李老爷是真的吓坏了,他不知所措,听闻岳霄要去找幕后黑手,竟还要派府内家丁一同跟着,岳霄实在哭笑不得,却又婉拒不掉,只好劝说李老爷留些人护着家里,他也分出一部分山庄弟子留在李家。
那猎户就住在镇外,算不得太远,他们很快便到了地方,仔细观察确认四周并无陷阱之后,江延打头阵,直接将门踹开闯了进去。
那门一开他便觉得不对,空气中一股极浓的血腥味,地上正趴着一具尸体,看样子真是那猎户,背上中了一刀,满地鲜血都已经结冰凝固了,江延上去探了探气息,确定此人已经气绝,便皱着眉,又往里屋走。
两间里屋,一间空着,另一间炕上全是凝结的血,有一妇人和两个孩子,全都已经断气了。
岳霄不住皱眉,总算忍住了不开口去骂,在屋子四周转了转,确定冯云君已不在此处之后,便恨不得立即离开此处。
他是想不明白,怎么有人会对无辜的孩童动手,若以往他只是觉得冯云君坏,如今便更是觉得冯云君心狠手辣,所为之事,怕是盗匪贼子都不屑为之。
既然冯云君不在此处,也不必再看了,他们返回李家,沈清喻想如今正是冰天雪地的时候,人在外呆不了多久便要冻得四肢僵硬,冯云君他们此时离开寄居之处,必定还有地方落脚,他们往这些地方好好找一找,应当有很大的可能找到冯云君的踪迹。
他们回了李家,方进门,又见李家仆役已乱做一团,沈清喻尚且不知出了何事,本想询问,却已见李老爷慌慌张张跑了出来,一见岳霄,更是立即苦下脸,也不与他们解释,直接拉着岳霄便往里走。
岳霄不由问:“这是出了什么事?”
李老爷不答,拽着他走到了堂上,岳霄一眼便见堂中正置着两口黑漆漆的大棺材,他不由一怔,第一反应却是觉得李家的动作怎么这么快,那厨房里才刚刚死过人,他们怎么好像一瞬之间便已将棺材准备好了。
凌自初本留在李家等他们回来,此时也见他二人进来,不住苦笑,拖着沈清喻到那半开的棺材前,说:“清喻,你看一看。”
沈清喻便顺着他的指引,往那副棺材里看了看。
那棺材内并没有尸体,只是丢了个纸人,仔细一看,那纸人身上倒还贴了一张字条,上面写着的,是岳霄的名字。
这么说来,另外个棺材里会有什么,显然也已很清楚了。
据凌自初所言,这棺材是突然出现在此处的,这一看便是冯云君在故意对他们宣战。
沈清喻却是哭笑不得。
这么重的棺材,冯云君竟然能不惹人察觉地运进来,倒也是为难他了。
不过是想向他们宣战罢了,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我倒是看明白了。”岳霄忽而嘟囔一句,在沈清喻耳边小声说,“他这是在祝我们生同衾死同穴吗?”
沈清喻:“……”
沈清喻转过头,向江延说:“江师兄,恐怕又要多麻烦你一些,尽快找到冯云君如今的下落。”
江延点了点头,说:“你放心,只要他还在这小镇之中,我们应该很快就能找到他。”
沈清喻点头。
“他既已对我们下了‘战书’,我们自然要有所回应。”沈清喻说,“一切便依他的意思去办,我与他二人中,必将有一人亡于此处。”
他一字一句,咬牙说道。
“不死不休。”
第91章 91
91。
91。
沈清喻请江延代为寻找冯云君的踪迹,镇子不大,可如今他们一举一动或许都在冯云君眼下,真要找到冯云君,也许还是要花些时间。
冯云君弄来的这两口棺材总不会是他凭空变出来的,镇上一共就只有一家棺材铺,沈清喻想过去看一看。
岳霄还在嘟嘟囔囔地念叨,说:“冯云君也忒小气了一些,就送了两口薄皮棺材……我若是真死了,也不该用这种薄皮棺材呀。”
沈清喻:“……”
他是惯常贫嘴,沈清喻本来因冯云君这接二连三吊诡的手段而略有些心烦意乱,岳霄贫了这么几句,他心中反倒是觉得好了许多。
心情逐渐平静之后,他总算恢复了平常的思路,认真将今日所发生的事情一一思考下来之后,他忽而便明白了。
他正同岳霄走在去那棺材铺子的路上,他忽而开口,与岳霄说:“冯云君是在故弄玄虚。”
岳霄点头:“是,搞了一堆奇奇怪怪的玩意,也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如果他有把握,他会直接上门,而不是故弄玄虚。”沈清喻轻声说,“他这么做,其实正说明了一件事。”
他说至此处,岳霄一下便明白了:“他在心慌。”
“看来张修远一死,他手下出大乱子了。”沈清喻说,“若只是后援未到,他尚且可以潜伏等待,如今他着急出来装神弄鬼,正恰恰说明了后援已到,数量却远不如他心中所想。”
若是照如此方向去想,冯云君装神弄鬼得越厉害,所杀无辜之人越多,他其实便是越心慌的,他想借此吓一吓沈清喻与岳霄,好叫他二人也跟着慌乱起来。
沈清喻已不觉得不安了。
棺材铺在镇中不远,山庄弟子为二人引路到棺材铺外,他们便见这棺材铺大门紧闭,岳霄敲了好一会儿门,也无人回应。
岳霄与沈清喻对视一眼,心想这棺材铺老板一家也许也已遭了不测了。
岳霄忍不住便骂:“他还真下得去手。”
这一路过来,冯云君已经杀了许多人,如果他们不尽早制止冯云君,鬼知道他还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沈清喻则觉得,冯云君越失控,就说明他越心虚,他们的胜算也就越大。
如今他们只要稳下来,冯云君必然是要落败的。
……
既然棺材铺中无人应答,岳霄便只能强行开门了,他又推了推门,门后应当架了门栓,他将刀贴近门缝之中,一刀便断,推开门后,却险些吓了他一跳——堂上摇摇晃晃挂着两个人影,他原以为是棺材铺老板与他的家人,可定睛一看,那之时棺材铺老板扎的两个纸人。
沈清喻实在忍不住叹气,说:“又来这一套。”
他们走进了一看,那两个纸人身上果真贴了纸条,一张写着沈清喻一张写着岳霄,写着沈清喻的那个纸人还被画得面目全非,捅了一把刀,沈清喻站着欣赏了片刻,道:“他恨我可比恨你要深。”
岳霄万分无奈:“这真像是小孩子吵架玩的玩意,还扎小人呢。”
“他就是想要我们被吓到,想看我们慌乱。”沈清喻微微皱眉,说,“只要我们不慌,他就越乱。”
岳霄说:“只是不知何时才能找到他。”
“只要我们不慌,对他不理不睬,他必定会再出现的。”沈清喻说,“我与你打个赌,撑不过几天,他就必定会再来李家试探。”
岳霄说:“我才不与你打赌呢,一看我就得输。”
沈清喻低笑几声,与岳霄说:“那先回去吧?”
他们离开之前,还是在棺材铺内绕了几圈,未见棺材铺老板一家,也不见半点血迹或是打斗的痕迹,加上他们清点出消失不见的李家后厨的人数,锅里炖的可没有那么多人,那也就是说,这些人很可能还活着。
沈清喻觉得冯云君本没必要留活口,如果这些人还活着,那他们对峙之时,这很可能会是冯云君威胁他们的人质。
他不由便在脑中演练,一遍遍去想。
若冯云君手中有了无辜之人,并以此要挟他与岳霄,冯云君会让他们做什么?
放下武器?认输?
亦或是……把入歧交给他?
夜中沈清喻实在睡不着,胡思乱想到此处,不由拍了拍岳霄,问:“你短刀使得可好?”
岳霄睡得迷迷糊糊的,被他忽然拍了拍,醒了过来,喃喃说:“还好吧……”
沈清喻又问:“比起你素日用的长刀如何?”
他还记得上一世岳霄护他之时,最后是弃了长刀而用短刀的,生死关头,他如此去做,应当是短刀对他而言更为顺手才对。
“我小时候练的多是短刀。”岳霄不明白沈清喻为何要问这件事,还是在这种半夜他都快睡着的时候,“长刀是后来我父亲让我练的。”
沈清喻点头,说:“我明白了。”
岳霄清醒了一些,问他:“你问这个做什么?”
沈清喻答:“只是想做好万全的准备。”
……
他们等了几日,江延一直未曾寻到冯云君现今的落脚之处,沈清喻便一直按兵不动,甚至故意让人四处放出消息,说前些日子有两位背着奇怪长剑的老者上了山,那剑摸一摸便觉得冰寒彻骨,如今他们已在山上呆了这么久了,雪停之后,一定是要回到山下来的。
老百姓本就爱听这些奇奇怪怪的故事,沈清喻稍做渲染,也不介意他们传成了什么样,他就是想叫冯云君知道,拿着寒铁剑的赤玄子就在附近,若是冯云君拖到雪停,赤玄子一下山,冯云君必定要落败。
果然没过几日,冯云君便熬不住了。
他又开始骚扰李家,可这几日之间,燕凛之已带着教中后援回来了,李家守卫森严,冯云君怕死得很,又不敢自己亲自露面,至多在夜中搞些稀奇古怪的招术骚扰李家。
这么又拖了几日,夜间闹得越来越夸张,但还并未闹出人命,李老爷每日战战兢兢,还真以为家中闹了鬼,只想请出马仙来看一看,被岳霄拦下,而沈清喻猜想,冯云君已按捺不住了,动手之日,应该就在这一两日。
他未想当日夜中,冯云君手下的黑衣人就来了。
他们也知道沈清喻和岳霄不好招惹,好容易绕过守卫,竟直接去找了凌自初的麻烦。
凌自初本来就胆小,冯云君让人装神弄鬼闹了这么多日,他吓得好几夜没睡好,今天可算睡熟了,可一睁眼便见几个穿得黑漆麻乌的人站在他床边,直接抬刀朝他砍来。
凌自初吓得惨叫,不想黑衣人的刀迟迟未曾砍下,睁眼一看,竟见江延赤手抓着那人的刀,鲜血划过刀刃,滴落在凌自初面前的棉被上。
江延本也就是巡逻路过此处,在院中见凌自初房门开了小缝,觉得不对劲,方一推门便听凌自初大叫。他的刀太长了,屋内狭窄,床榻又在角落中,乍一下无法用刀为他抵挡,情急之下,他只得伸手,握住对方刀刃,强行以内力震退那黑衣人。
那几人知道他们得罪不起江延,慌不择路逃蹿,江延皱眉想追,凌自初却抓住了他全是血的手,拦住他,说:“伤口这么深,你下辈子还想不想拿刀了!”
江延一顿,竟也真的不追了,站在原地,等凌自初为他包扎。
凌自初见了这么多血,担心那刀口伤到筋络,若是如此,江延下辈子可能就真的只能换只手拿刀了。可江延运气颇好,刀口虽深,却只算是皮肉伤,出血是吓人了一些,好在并无大碍,那些人的刀上也不曾涂毒,包扎之后养些日子变好。
不想江延深深看着他,忽而道:“你又救我一命。”
凌自初:“……”
他实在是怕了江延的报恩了,这家伙的报恩根本不会有什么好事情,他急忙说:“只是道血口子,又要不了你的命。”
江延好像还是很感激。
岳霄和沈清喻就在附近,听见凌自初大叫,立即赶了过来,江延手上的伤着实吓人,岳霄看了一眼,确认江延无事之后,与沈清喻商量几句,觉得这是冯云君在向他们挑衅,想引他们出去。
外面大雪漫漫,那些黑衣人的脚印在雪地里,现在还能看得见,可他们若是再迟一些,也许脚印就要被雪盖住了。
沈清喻下定决心,说:“追。”
冯云君还能有什么后招?
如今冯云君已动手要伤凌自初了,他们若是再不将此事解决,那接下来便不是看冯云君忙中出错,而是见他狗急跳墙,雪停后,冯云君也很可能干脆放弃在此处的火炽玉不要而离开此处,到时候他们要找冯云君更加困难,不如就在今日,将所有事情一齐解决。
江延手上有伤,说包扎之后便会一同跟来,沈清喻与岳霄顺着雪地中还未消失的脚印追击,不多时就遇到了前来惹事的那个黑衣人,有一人被江延一震而受了内伤,难以行走,正被人丢在此处。
沈清喻不想留活口,将那人一刀杀了,再看雪地之中的脚印,一路直到前几日他们去过的那家棺材铺中。
第92章 92
92。
92。
又是棺材铺。
沈清喻忍不住皱眉,说:“他非要装神弄鬼到底了是吧。”
岳霄还是疑惑:“他这些天难道就一直躲在棺材铺里?”
沈清喻嘟囔着回了一句:“很有可能。”
他们一推开那棺材铺的门,便见屋中的炉子正生着火,这儿方才显然还有人在。沈清喻便踏入门中,忽而刀光剑影,门后之人似乎已有准备,提刀朝他们砍来。
那是惯常出现的冯云君身边的黑衣人,他们武功虽远不及沈清喻与岳霄二人,可是每次出现都数量颇多,极为麻烦。
这一次却不同了。
这一次出现的黑衣人数量寥寥无几,正应对了沈清喻的猜测,冯云君这几日来的装神弄鬼,不过是为了掩饰他实力上的空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