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曾经风华今眇然-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起来吧。”皇上累得很,也不欲多说闲话,只挑了重点的说:“现如今库中粮草不足,将士征战无粮草供应必然大乱人心,你可有法子度过这一难关?”
  皇上没提粮中掺石的事,也是不欲让祁襄知道太多。
  皇上不提,祁襄就更不会提了。他先前就在想能不能等到粮草不足这个机时讨些好处,没想到机会这么快就来了,原以为怎么也要多打几个月才行。但他并不觉得高兴,粮草不够,就意味着白君瑜会有危险,这其中的值与不值,祁襄心里有竿秤。
  由此也可见,这次的粮草问题,不是皇上心里不够有数,就是应该充足的粮草有一部
  分神不知鬼不觉得地消失了。不过这跟祁襄也没什么关系,制度上的疏漏他说得也不算。
  祁襄重新跪下,道:“草民确有一法,但这之前还得求皇上一个恩典。”
  “你想要什么?”皇上并不喜欢以权换物,但眼下他不得不听。
  “这法子涉及经年之事,所以希望皇上听后不要怪罪于草民。”
  这听上去不像是多严重的事,既如此,如果祁襄真能帮他解决此事,又何谈怪罪呢?
  “你直说便是。”
  祁襄低头道:“草民的父亲当年征战时,为防有人在粮草上动手脚,分别在几处设置了仓库,偷偷将没用完的粮草送到那边保存,跟朝廷上报没有剩下的或者只剩下小部分。那些仓库草民没去过,但若没人查抄,粮草应该都还在。草民知道地点,可以呈于皇上,以解燃眉之急。”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支持!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呼啦啦 3个;飞鸟、茶杯姑娘、梧桐、巧克力、酒清清、旻天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茶杯姑娘 10瓶;栗子 5瓶;清欢、猫又有猫、曲躺躺 2瓶;een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8章 
  “有这等事?”皇上一拍桌子; 站了起来,脸上倒不见怒意,“你把话说清楚!”
  祁襄继续道:“父亲有几处藏粮处; 至于每处有多少粮草民并不清楚,但既然是应急之用,以草民父亲的谨慎,必是够支撑一段时间的。”
  “你是如何知道地点的?”皇上接着问。
  祁襄如实说:“之前有次父亲把草民叫到书房问功课,草民偶然看到一张标注奇怪且并不连贯的地图,不过当时没敢多问; 父亲向来不与草民说这些。后来是套了兄长的话; 才知道那上面的标注是粮仓所在,且是将几个县的地图拼画在一起; 看着才怪异。没想到多年之事今日竟有了用武之地。”
  皇上想起祁邑重嫡轻庶之事; 想必很多事祁襄是真的不知道; 真是被连累了。至于套话; 也是无可厚非,祁襄是男孩; 好奇心中,对地图敏感很正常。祁邑不可能跟他说; 他只能用这个法子,也是那嫡子不中用; 就这么被祁襄套了话。而且是多年之事,也无需追究。
  话既然说到这儿了,就得说全; 不能为日后留下话柄,于是祁襄接着说:“此事事关重大,草民也知父亲所为若一个不慎,就会是杀头的死罪。所以草民三缄其口,只字不敢提,虽有错处,却也是无奈之举。时间长了,这事草民倒也忘了,皇上突然跟草民说起粮草不足之后,草民才想起这事,还望皇上恕罪。”
  皇上摆摆手,“已是旧事,祁邑也不在了,这事朕不会追究。只不过过了这么多年,那粮可还能用?”
  祁襄说:“此事草民无法做保。但当时听兄长说,粮仓找了老工匠做的,还弄了些防腐防潮的材质,更有防虫的草药,不敢说尽数完好,但总能有些好的吧?否则父亲费这番工夫做什么?”
  皇上点头,“那你速速把这几处地方写下来,朕这就叫人去查运。”
  “是。”祁襄说:“皇上,草民还有一提议。”
  “直说就是。”
  “有几处藏粮处都在同一条北上的路线上,可以直接命人往北行,有可用的粮直接往北运,这样也能省了来回折腾的工夫。剩下不会途径的粮仓,再单独派人去即可。另外,有粮草自然以安定军心,但若能再派出一路援军,人数不必多,一两千即可,一方面可以顺带护送粮草北上,另一方面也可为军中增添气势。草民不知粮草之事军中知道的人有多少,以四皇子和白将军的行事风格,必是尽量将事情压住,不乱军心。但就算极力而为,也不可能瞒住所有人,知道的人必然会受到影响,所以若能派援兵,将士们安心,也会明白皇上惦念他们的安全,才能化解不安与衰气,势如破竹。”
  “主意不错,就这么办。”皇上应允,只是一千兵,不算为难,而且只要粮草充足,什么都不需忧虑。
  眼下的难题解决了,皇上问祁襄,“你为朕分忧,朕心甚慰。你可有什么想要的?只要不越制,朕都可以满足你。”
  祁襄微笑道:“草民别无它求,皇上为草民改了籍,已是天大的恩典,草民能有机会为皇上分忧,是草民之幸。”
  皇上哈哈大笑,“你的心思朕明白,若真有粮草可用,朕必有赏赐。”
  “谢皇上。”
  祁襄根本不担心,他用掺石粮换的好粮肯定是够大军吃上一阵了。他已经命人将大部分粮食分别送到不同的粮仓去,粮仓里的粮他早派人去看过,虽说有一部分还能吃,但陈粮终究是差一些,更有些已经吃不得了。他让人把坏粮倒掉,把好粮换进之前的袋子中。装粮的袋子都会有年份秀字,他要是直接把换回来的粮连袋子放进去,才真是要露馅了。
  他也不多放,每个粮仓放一些,才不会引人怀疑。当
  然,他自己也留了些,他手下的人还要吃饭,这样能省不小一笔银子。
  粮食后续的事祁襄就没再管了,反正已经安排了守粮仓的人,也都是自己人,这话怎么说、怎么圆也都安排妥当,断不会让人疑心。
  粮草上没祁襄什么事了,但成衣店的事他却不能撒手不管。
  贤珵那边动作也快,裁缝、绣娘都到位了。两个人挑的是一个二层小楼,后面带个院子,地角不是最好的,却也是面向大街,不愁没客。租金也很合理,只要做起来,赔本的可能很小。
  料子也陆续进来了,艾五带着小二阿财在一楼上架,墙上的成衣已经挂好,方便选样式,都是现下京城最流行的,还有些外省时兴的花样子。二层是专给贵客的,一些贵价、稀少的布料都摆在上这面,若有需要再拿下去也不迟。后院是卧房、刺绣和裁制衣裳的地方,请来的人中有些在京中没有住所,需要包住,这也是店主应提供的。
  一切安排妥当,就等则吉日开业了。在开业前,祁襄还特地叫绣娘和裁缝用店里最好的料子给太傅做了一身衣裳,也算尽尽心。
  这天一早,祁襄便上了祥云观,想请郭道长给批个吉日。
  大川虽是佛道并重,但信奉佛教的人还是多些,像这样普通的日子,进道观参拜的倒不是太多。
  祁襄走得不快,这种爬山的事他总要歇上一回再继续走,不然这身子撑不住。
  刚迈进大门,原本走在他后面的人也赶了上来,在擦肩而过时,祁襄突然听到对方叫了他的名字。
  祁襄一怔,转头看过去,心下有些惊讶,不太确定地叫了声:“白夫人?”
  叫他的不是别人,正是白君瑜的母亲。
  白夫人笑道:“我还怕认错了,看来我这记忆还不错。”
  祁襄赶忙正式行了礼,“许久不见,夫人安好。”
  “都好,若不是你帮着出了主意,我现在怕就不好了。”白夫人笑得温柔,她早已听说祁襄的脸毁了,但这并没有影响他认出祁襄。祁襄以前就是极好看的,她见过两回,印象深刻,也同白君瑜说过,他们这些孩子里,数祁襄最好看。当时白君瑜还笑说,男子怎么能用好来来形容?
  “举手之劳,夫人莫要挂齿。”其实这样见到白夫人,祁襄是没有准备的。他想给白夫人留个好印象,因为他喜欢白君瑜。但又觉得没有那个必要,他不会跟白君瑜在一起,又何必一定要给白君瑜的家人留下好印象?以后他离开了,怕是这辈子也不会再见了。
  “不能这么说,事无论大小,受了帮助就该感念。这也就是兮择出征了,否则理应请你到家中吃饭的。”祁襄这样有礼,白夫人更确定自己之前的判断了,祁襄这孩子样子是变了,但本性还是不会变的。
  “不敢劳夫人费心,兮择已经跟我道谢数次,我回京他也照顾我颇多,实在不敢再受夫人的谢。”
  “你这就见外了。”白夫人打量他,“你这是要来求什么?”
  祁襄笑道:“跟贤珵折腾着开间成衣铺子,想来求个吉日。夫人呢?”
  白夫人轻叹,“兮择出征,我始终不能放心,总要时常来求平安,才能聊以慰藉。”
  “兮择经验丰富,必能取胜。”祁襄也只能说些吉利话来安慰白夫人,但战场上刀剑无眼,有些事真的不好说。而且这次粮中掺石的事,白夫人通过白将军,必然也是心中有数的,所以才要来求一求,希望战事顺利。
  “你们那铺子开在哪儿了?等有空,我去捧个场。”白夫人恢复了微笑的样子,不愿在晚辈面前太过失态。
  祁襄说了地址,“也不是大地方,但进的料子确有不
  错的。夫人若来,尽可挑一挑。”
  若白夫人来,第一单自然是不能收钱的。但这个面他不会出,得让贤珵来,就算是他多心,也总怕白夫人看出些什么。
  “那我必要一去了。”白夫人拍了拍他的手臂,“好孩子,你和贤珵开个铺子很好。若以后有合适的生意,也带兮择一个吧。”
  白夫人能这么说,就是对太傅和他担心的事想得很通透了,有这样一位母亲,白君瑜日后也不必担心了。
  “若他愿意,自然要带的。”祁襄不推辞也是对白夫人的安慰,“这次本也想加上他,但我和贤珵都没个经验,总要试试水,他又没在京中,我们就自己先来了,也算攒个经验。”
  “也好,兮择也没经验,你们以后拉他一把,他能少吃点亏。”白夫人这话是一语双关了,即说的是生意,也指了别的。
  “我们毕竟同窗一场,情份不比旁人,他帮着我,我自然也要帮他的。”
  白夫人笑着点头,“说到这个,我突然想起来,兮择临走前让人打听他那院子旁边和附近的房子,说是想再买一处。后来我问了一下,原来是想帮你换个离他近的住处来着。”
  祁襄心快跳了几下,“他、他没跟我说……”
  他真没想到白君瑜有这个打算,之前也没提,只说有事可以去将军府小住。
  “兮择这孩子向来是把事情都做好了,才会跟人说。你只当不知道吧,不然他这个惊喜不是白打算了?”
  祁襄失笑,“他已经帮我很多了,我实在不愿再麻烦他。”
  “他能做,就是他想做且力所能及的。你要是不讨厌,到时候应下来就是了,也不枉他费这个心思。”
  祁襄笑而不语,他真不确定自己会答应,“说了半日话,夫人去参拜吧,一会儿太阳升起来就要热了。”
  “好。你若遇上什么麻烦,就尽管到府上找我,不要见外了。等兮择回来,让他带你到家里吃饭。”
  “好,我记下了,谢过夫人。”
  白夫人笑带着丫鬟参拜去了。
  祁襄站在原处,心里满当当的,白君瑜能为他做这些,他是高兴的,但同时也有些担忧,他怕自己沉浸在这种喜悦中不可自拔,以后想果断离京,怕就难了。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支持!今天更的不多,下周努力多更些。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呼啦啦 2个;看不了吃亏看不了上当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河河河河 10瓶;au 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9章 
  彩罗成衣铺吉期开张; 鼓乐舞狮十分热闹,鞭炮噼啪炸响,为这炎热的季节又添了一份热浪; 但热而不燥。
  祁襄和贤珵作为老板,自然站在门口观礼。为不吓到旁人,祁襄以颈巾遮面,围观的百姓眼睛都在舞狮上面,并没什么人注意到他。
  热闹过后,捧钱场的、捧人场的都入店一观; 多是来看铺子价位的; 若合理,这些百姓日后也会光顾; 这也是大张旗鼓的好处。
  艾五和阿财应付得游刃有余; 贤珵也在下面帮忙; 祁襄在二楼观望; 他这样子也不方便待客。
  铺子第一天开张,是准备了优惠的; 冲着这个,也很快卖出了不少粗布之类; 多是百姓平日穿的,算不上贵; 却是个好兆头。
  忙活了好一会儿,贤珵总算得空跑上楼喝杯茶。
  “辛苦。”祁襄笑着给他倒茶,贤珵比他忙碌; 他除了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是真正的享清福了。
  贤珵三两下把茶喝完,“不辛苦,有生意我高兴。”说完,打开折扇大力地扇着。
  “我刚才突然想到,店里应该准备给薰香,给挂着的成衣染上些,也提些品味。”祁襄往壶里添了水,“正好君瑜送了我许多,改明儿拿来用吧,我自己也不知道要用到什么时候。”
  贤珵调笑,“你舍得把君瑜送你的东西拿出来做它用?”
  “有什么舍不得的?”祁襄淡淡地说。
  “啧,你难道要跟我说你已经放下了?讲真的,从回来我就没问过你,也是看得出你放不下,你可别是要诓我吧?”
  祁襄哭笑不得地问:“诓你什么?”
  “诓骗我你放下了,等铺子把薰香用完,你再悔悟了,闹着让我赔可怎么整?”贤珵语气调侃,明显是玩笑的。
  “我是那种人?”祁襄想橇开贤珵的脑子看看这家伙一天到晚都在编排他什么。
  贤珵煞有其事地说:“见色忘义这种事,不是挺常见吗?”
  祁襄也不跟他争辩,他既有打算,又没提过,就是不想让贤珵知道。既然是不想说的,那就等到那天再说也不迟。
  又过了几日,李公公突然来了祁襄的四合院。
  原来是援军在粮仓找到了可用的粮草,皇上龙心大悦,给了许多赏赐。
  “辛苦公公跑这一趟了。”谢了恩,祁襄起身客气道,顺便给李公公塞了茶水钱。
  “公子客气了。您如今两次为皇上解难,皇上知道公子忠心。之前实属被牵连,何等无辜?如今皇上惜才,以后少不得用到公子的地方。还望公子为了大川江山,多为皇上出力才是。”李公公话说得漂亮又到位,不愧是宫中的老太监了。
  “只要皇上用得上,草民自当尽心竭力。”这种表面功夫,祁襄会做得很。
  李公公还要回宫复命,也没多留。
  送走了宫里的人,潘管家看着这满院的赏赐,问:“公子,这些东西放哪儿啊?”
  祁襄想了想,说:“各屋都放一些吧,杂乱些也无妨。皇上应该知道咱们院子小,还赏了这么多东西,如果顷刻收拾得干干净净,万一宫里的人再来看到,会怀疑咱们有别院。原本有个别院也没什么大不了,但我入京靠的是贤府接济,就算衣店开了,几个月内也是为收本,赚钱不上净利。贤家为了这些赏赐,给我再找个别院放这些太不合理。”
  这种容易惹人疑惑的事,祁襄肯定不会做,哪怕只是多心,也是小心驶得万年船。
  “还是公子思虑周全。”潘管家笑道,这样家里是乱了些,但只要不影响祁襄的大计,怎么着都行。
  郤十
  舟从厢房闪出来,刚才李公公来,他并没有出来,反正那些护卫武功与他相差甚远,也不会发觉屋中还有个人。
  “师父,这些东西要占你的屋子了。”祁襄随便掀开两箱,一箱是银子,一箱是玉器。
  “看来皇上这次真的是龙心大悦了。”郤十舟倒不看重这些银钱玉器,他见过的可比这些多多了。
  祁襄坐到箱上,“他怎么能不高兴?用这些东西换家国安宁,不亏。”
  “那你觉得亏吗?用那些好粮换了这些东西些。”郤十舟笑问。
  祁襄想了想,温润地笑道:“值,用粮换白君瑜军中安宁,值。”
  “那就好。”郤十舟不觉得祁襄单恋白君瑜有什么不好,这既然是祁襄活着的动力,那一直有牵绊才更好。
  “三皇子那边今天还没动静?”祁襄起身,请师父进屋说,这里也好方便潘管家收拾。
  “没有,还是没去大牢。”
  祁襄落座,轻敲着桌子,“三皇子这次倒是真沉得住气,何隶那边又受尽酷刑只字不提,是我小看他们了。”
  郤十舟还是了解祁襄的,“之前消息传来,你也是听听就罢了。这回说这么多,是想到什么了?”
  “没有根据,只是猜测。”祁襄闲下来就喜欢琢磨一番,这也是他的身体一直没起色的原因之一——操心太多。
  既然猜都猜了,郤十舟也很有兴趣一听,“说来听听吧。”
  “何隶什么都不说,明显是等人来救,他才好有机会翻盘,多说多错。他之前为三皇子办事,出了事肯定也指望着三皇子。他到现在也没吐一个字,应该是笃定三皇子会去救他,至于什么能让三皇子冒这个风险,必定是三皇子迫切需要的。”祁襄说的不急不缓,语气就像是冰着玩的,“那何隶到底有什么可跟三皇子交换的东西?肯定不会是何玉恩,若三皇子对何玉恩真有情,早去向皇后求了,就算做不了正妃,当个侧妃也绰绰有余。”
  “三皇子是皇子,能有什么东西是何隶会有,而他很难弄到的?何隶没有依仗三皇子前,最多是受点儿小贿,金银之物,三皇子不会放在眼里。我思来想去,只有一样。”
  “什么?”郤十舟问。
  “用掺石粮换走的好粮。跟我们一样,我们手里换来一批好的,何隶手里肯定也有。只是现在并未找到,可见藏得很好。”
  郤十舟一下就跟上了祁襄的思路,“所以你觉得三皇子需要粮,何隶以手里的粮为筹码,去堵三皇子一定得救他出去?”
  “是这个意思。”
  “那三皇子为何需要粮?”郤十舟好整以暇地问。
  祁襄微笑着反问:“师父,我们又为何要留下一些粮?”
  郤十舟一怔,“你是说……可是我们的人并没有抓到把证据。”
  “不急。其实我觉得何隶这次是赌输了。不过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早晚会知道的。”
  “若并不是你猜的那样呢?”郤十舟觉得祁襄的猜测很有意思,但也只是猜测而已,听个乐就算了。
  祁襄翻过两个杯子倒上茶,“错了,对我们也没有任何损失啊。”
  转眼,大军到边关也有些时日了。
  因为中间各种事情,新粮还未送到,这一路上靠着各种野味,倒也没让掺石粮一事惹众人怀疑。好在边关还有些存粮,虽然不多,但应该能支撑到新粮送来,加之有苍厉将军坐镇,一切尚且安稳。
  四皇子和白君瑜的到来也让军中士气大振,迎战了两回均胜归,边关的气氛也减了不少低迷。
  何隶被拿下的事已经传到了白君瑜耳朵里
  ,白君瑜非常平静,从他怀疑何隶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跟何家划清了关系。至于何玉恩……毕竟是他喜欢过的姑娘,一个姑娘家,对这中间的事恐怕也不甚了解,若有可能,保她一命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说到何玉恩,他又不免想起祁襄。祁襄不在朝中谋事,这事自然扯不上干系,何家被抄,祁襄也没了威胁,他也能真正安心了。
  白如匆匆跑进来,“将军!克骊族集结了大批人马压境,苍厉将军请您到主帐商议准备迎战。”
  白君瑜拿上武器,边往外走边问:“这次多少人?”
  克骊族的兵马实则并不如大川多,但个个骁勇善战,作为马背上的游牧民族,他们更擅马上战斗,加上多爱使用大刀,杀伤力极大。
  白如跟上去道:“暂时不知,但比之前都多。”
  “命人看护好粮食,以防突袭。”
  “是。”
  这次克骊族来了五万余人,可以算是倾尽人力了,显然是准备一举功入城中。
  除了必要留守的士兵,苍厉将军也尽可能地带上边关兵马,开城迎战。
  “冲啊!!”克骊族先发起攻势。
  苍厉将军也不示弱,高举手中□□,大喝:“冲!”
  两军交战,厮杀声、鼓声混成一团,兵戈相撞,血肉被割裂的声响都那样清晰,斑驳的草地染上了成片血色的花,乍看之下,艳丽又血腥。
  白君瑜提剑而战,挥动之间,将敌人斩杀于马前,血珠四散,溅起数尺,像猝不及防的雨水来袭,只是不见清凉之感,只有混浊的腥气……
  “兮择!不好!”在白君瑜身后的荣沧大吼。
  白君瑜转头看去,只见城内一处浓烟直立而上,滚滚之势不可挡。
  白君瑜瞳孔骤缩——那是应该是粮仓所在!
  战场上的士兵们也注意到了,顿时慌了神,不知道现在是应该继续打下去,还是回去灭火。那可是粮仓,粮烧没了,他们一样活不了!
  敌方主将哈哈大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