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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风华今眇然-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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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襄湿了眼眶,不只是
为自己这十年,也是为白君瑜的话。白君瑜没有骗他的理由,也向来不屑对自己人说谎,他的话,祁襄敢信,也能信。
白君瑜笑了,祁襄没有再反驳他,他心里就有谱了,但还是不禁追问:“现在愿意跟我在一起吗?一辈子那种。”
回答白君瑜的,是祁襄扑到他身上的拥抱。
白君瑜紧紧搂着祁襄,笑意不敛,随即将祁襄压到床上,实实在在地吻上了去。
——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次日,祁襄是被吻醒的。
他不是没幻想过自己跟白君瑜在一起后会是怎样的场景,即便他不能,也禁不住会想,聊以慰藉。可事实上真在一起了,想的那些根本什么都不是,真实的体温相贴,实在地能摸到这个人,这种感觉才是最踏实的,也是最让他不好意思的。
祁襄还不太习惯,清醒了就赶忙别过头去,脸上也泛起一层红,多了几分青涩的可爱。
白君瑜低声笑着,“起来吧,再不起郤先生要来敲门了。”
现在已经比他们正常起床的时间晚了不少,与其让祁襄被别人吵醒,倒不如被他吵醒。
“那、那就起吧……”
白君瑜扶着他坐起身,顺手拿过放在一边的衣服,亲自帮祁襄穿。
“我自己来……”他又没受伤,实在没这个必要。
白君瑜躲开他拿衣服的手,“我来。”
祁襄也说不出太多拒绝的话,只能随着白君瑜。
郤十舟见太阳都升这么高了,这两个人还没起床,就过来敲门,“祁襄,醒了没有?”
“醒了。”祁襄应道。
郤十舟也没多想,直接推门进屋,就看到白君瑜正在给祁襄系扣子。再看祁襄,脸红,嘴唇也红,目如温水,怎么看都不太对的样子。
之前师父这样敲了门直接进来,他从来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但今天,祁襄却觉得尴尬不已,即便他跟白君瑜并没有做怎么。
郤十舟抱着疑惑,语气正常地问:“昨天睡晚了?”
白君瑜代祁襄回道:“嗯,昨天我跟他说些事情,睡得晚。”
郤十舟点头,“一会儿让潘管家把饭给你们端进来。今日天气又冷了些,你尽量不要出门了。”
“好。”祁襄应得也老实。
等郤十舟出去了,祁襄才微微松了口气。
白君瑜笑他:“怎么?怕让郤先生察觉?”
既然在一起了,早晚要跟郤十舟说,白君瑜的意思肯定是越早说越好,这样不只郤十舟心定,祁襄心里也更安稳。
“不是怕,就是没做好准备。”正在一起了,祁襄反倒有些不好意思看白君瑜了。
“那我去说?”这种事没必要一定要勉强祁襄去讲,他们既然是一体的,谁说都一样。
祁襄考虑了一会儿,摇摇头说:“还是我说吧。”
“说到跟家里提我们的事,你真得谢谢我。”
“怎么说?”
“我家里那边,我早已说了。你不必担忧,以后有时间跟我回去吃饭就行。”
祁襄惊诧,“将军和夫人……没打你?”
白君瑜笑道:“自然没有,只怕我追不到你。你没发现这几日府上连着汤还送来不少其他吃食吗?都是用来帮我讨好你的。”
祁襄露出放松的笑意,“你父母人好。”
“所以我准备回去向他们炫耀一下。”白君瑜说。
祁襄可不觉得这有什么好炫耀的,“你父母恩爱在
京中是出了名的,在他们面前,你还真没有什么好炫耀的。”
白君瑜亲了亲他的耳朵,并贴着他轻声说:“就算现在没有,以后也可以,得看你愿不愿意给我机会,让我炫耀。”
白君瑜低沉又温柔的声音快把祁襄的心暖化了,“看你表现吧。”
可能是心情好,祁襄胃口也不错,早饭多吃了半个包子,把潘管家乐够呛。
“你下午就回去吧?这几天别过来了。”祁襄说。
白君瑜皱眉,“你这是得到了就赶人?”
祁襄踢他,“别胡说。之前不是跟你说了,二皇子应该不日就会解禁足,咱们的消息传回来未必够快,万一他先一步来这里看到你,后面再想用他就不好办了。”
白君瑜考虑了一会儿,说:“他要来也是白天来,我藏着就是了,他发现不了。”
祁襄也是第一次发现白君瑜这样黏人,“还有别的事要你去安排,你的人进出这里传消息,二皇子看到也不合适。左右不过几天的工夫,大局为重。”
白君瑜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叹气说:“好,听你的。”
祁襄满意了。又让他派人盯住胡将军和刑部,有任何消息来跟他说一声。
下午,白君瑜便带着家里的一干下人回府了。在旁人看来,就是祁襄已经无恙,白君瑜可以回府养伤。
白君瑜刚走,郤十舟就进了祁襄的屋子。
“师父,坐。”祁襄将手里的书放到一边。
郤十舟也不绕弯子,问:“你和白君瑜怎么回事?”
祁襄一惊,是他们表现得太明显,还是师父洞察力太好?
“师父问的是?”祁襄不知道师父要问的和他要说的是不是一回事。
“你和白君瑜在一起了?”
师父的话都问得这么明白了,祁襄自然要实话实说,就坦言他们确定了关系。
“什么时候的事?”
“就昨晚。”虽知道早晚要说,但真说起来,他还是觉得挺害臊的。
郤十舟揶揄道:“不是之前顾虑那么多,只想自己偷偷喜欢了?”
“顾虑也有,但更想克服。”祁襄认真地说。
郤十舟的拍他肩膀,“早该这样才是。”
反正万一事情不成,救一个也是救,救两个也是救,白君瑜是个有自保能力的,根本不费事。
“之前是我想差了,失了胆量,也没想过他会喜欢我。”说到被白君瑜喜欢着,他心里总能更暖一分。
“之前他想叫我师父,我觉得名不正,言不顺,就拒绝了,现在看来,他还是要改口。”
祁襄莞尔,“等他来了我同他说。”
入夜,祁襄倚在床头看书,白君瑜不让他晚上补铠甲,担心伤眼睛,他就只能看书打发时间。
敲门声响起,祁襄道:“潘叔,我不吃宵夜了,一会儿就睡。”
房门推开,白君瑜端了个小碗进来,“怕太晚你不爱吃荤腥的东西,我特地让人做的花生红豆年糕汤,稍微吃一点?”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支持!
终于在一起啦~
第59章
“你怎么来了?”祁襄诧异地看着进门的白君瑜; 他们不是说好了吗……
白君瑜关上门,不让冷风吹进来冻着祁襄,随后走到床边; 将祁襄手里的书垫在碗下让他端着不至于烫手,“我的心上人住在这儿,我没理由自己回家独守空房吧?”
祁襄压着嘴角的笑意,“不是说了大局为重吗?”
“这个大局不可能半夜传旨,就算半夜传了,二皇子也不可能大半夜过来; 我可不躲。”白君瑜拿着羹匙帮他搅了几下甜汤; “快趁热喝,身子暖了才好睡。晚上吃年糕不易消化; 只给你放了一小块。”
这股香浓的甜味也勾起了祁襄的食欲; 尝了尝味道非常好; 也舒展了眉头吃起来; “你不吃些?”
“不太想吃甜的,过来前府上炖的汤我喝了些。”
“没遇上城军?”
“没有; 我看着时辰,城军还没开始巡城。”
身上暖了; 心里也甜,祁襄也有闲心跟白君瑜玩笑; “白将军这样黏人可不行。”
“没什么不行的,总是你我两个人的事,别人无权置喙。至于你; 是不能置喙。”白君瑜指了指祁襄,又指了指自己,“关系不一样。”
祁襄还是没压住笑意,笑得眼睛都弯了,没想到白君瑜是这样的白君瑜,他原本以为白君瑜就算有了妻子,也是相敬如宾、克制守礼的。
白君瑜看着笑得开怀的祁襄,也不禁跟着笑起来,他对着祁襄总归是有些不同的,可能因为两个人曾是同窗,彼此有更多的了解,所以对着祁襄,他能没有顾虑地把心里自己最真实的一面表现出来。不需要克制,也不需要论什么授受不亲,都是废话。
“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请贤珵和四皇子吃顿饭,向他们宣布一下我们的关系?”他对这种事不太熟,只记得当初贤珵定亲后,请他们出来一起吃了饭。但贤珵的那位表妹因为身体原因并没有来,当时他们还备了礼。
祁襄的一小块年糕咬了一半就不吃了,好吃是好吃,但他的身体让他不得不节制,“不用吧?等下回见面说一声就是了。”
“就算我们不能办婚事,朋友的份子礼也总要给吧。”白君瑜见祁襄没有再动那块年糕的意思,就自己拿了祁襄的勺子把剩下的半块吃了。
祁襄只觉得再用白君瑜用过的勺子,自己舌尖都烫烫的,却不想表现出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便佯装淡定地说:“来日方长。现在左相府在办白事,咱们邀着四皇子吃宴席,左相能不记仇?这种事可以,但没必要。防小人再小心都不为过。”
一句“来日方长”安抚了白君瑜想宣告的心,“也好。那别的不说,改天让你师父和潘管家到府上,与我父母一起吃个饭吧?当然,你也得去。他们现在算是你正经的长辈,你与我在一起,总要过了长辈的面才行。”
师父自是不用说的,潘叔虽面上一直是个下人,但祁襄早已把他当成自己的家人,“那好,等我搬去新宅吧,来回都方便些。”
“听你的。”他刚想起来,还没和父母说郤先生的事,明天回去一定要说,估计母亲每天送的东西又会加别的吧。
让祁襄在屋里走了小半个时辰,消化得差不多了,白君瑜才让他洗漱上床。
熄了烛火,白君瑜搂着祁襄,光明正大的,“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我买给你,什么都行。”
祁襄没什么困意,靠在白君瑜身上暖洋洋的,昨天是因为太高兴了,没想那么多,满心的喜悦。今天理智回来一点,这样贴近的相拥,还是在两个人互通心意之后,这种感觉太特别了,不止美妙,还有一种失真的确幸。
“没
有。我什么都不缺。”他的东西不是最好的,但该有的都有。
白君瑜搂着祁襄的胳膊一屈,摸索着祁襄的耳朵,“我没有什么经验,也不太会哄人,能想到的也只有这些浅白的方式。”
祁襄抓住白君瑜的手,“我以为我们之间不需要这种费心的方式去相处。”
白君瑜的心意他明白,但他更想白君瑜没有压力地与他相处,哪怕是在要不要哄他这件事上。
白君瑜笑说:“这对我来说不是费心,是我就想给你些什么。”
“那等你想到了就买给我吧,什么都好。”
“也好。”白君瑜将祁襄的手塞回被子里,“睡吧。”
第二天祁襄醒来,白君瑜已经走了。还特地把自己平日戴的玉佩放在枕头上,像是要告诉祁襄他昨晚来了,不是做梦。祁襄细致地将玉佩收起来,想着今晚他若来就还给他。
刚吃完早饭,白如就悄悄来报信,说如他所料,三皇子今天一早被解了禁足,现在赶去左相府了。二皇子也以抄完千遍礼部细则为由,解了禁足,已经被皇上召进宫了。
祁襄并不完全确定二皇子会来找他,这段时间白君瑜一直住他在这儿,来来往往也都是白府的人。二皇子是不是真的一点没察觉或者察觉后没有太多怀疑,他也不确定。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反正他的赌注没压在二皇子身上,来去皆无虑。
但事实证明,祁襄的考虑就是多余的,二皇子出了宫就直接来四合院了。
郤十舟自然还是躲起来,潘管家开的门,祁襄请他进屋说话。
“看你这样,伤是完全好了,我也就放心了。”荣清眼下还有黑眼圈,但精神非常好,估计是禁足期间太过忧心,难以成眠,骤然被放,心情大好,除了脸色一时做不得假,倒看不出半点苦闷了。
“劳殿下担忧,本也是皮外伤,现在结痂也退了大半,没有大碍。”祁襄依旧保持着之前不近不疏的态度,“二皇子禁足期间,在下身份不足以探视,不知殿下过得可还好?”
荣清不在意地手一挥,“无妨,我很好,只是禁足而已,也不是我的责任,父皇罚我也只是做做样子,我没放在心上。也好在有你之前的主意,不然这次的事怕是不能善了。”
荣清能说出这话,祁襄猜他已经在宫里被忽悠了一波,“是,殿下在其位,皇上的确不得不罚。应该也不是出于本心,所以三皇子一放出来,皇上就立刻解了您的禁足。”
这种漂亮话他可不要太会说。
“正是。我这次过来,一是看看你恢复得怎么样,二是有件事想问问你的意思。”荣清说。
祁襄微笑道:“殿下,还是容在下先跟您说两件事,然后您在决定是否要与在下商议。”
“是发生什么事了?”荣清总觉得祁襄是要避嫌的样子。
祁襄表情平静,“殿下先听听吧。第一件事是白君瑜买了个宅子,说以同窗的身份让在下去住。之前没问过在下意思,都弄好了才来通知,一副不去不行的态度。在下怀疑他们是否察觉了殿下招揽在下一事,怕在下知道太多他们的事,对他们不利,所以想困住在下。”
荣清皱起眉,“这怎么成?你不愿意,他们还能胁迫于你?!”
“在下一介草民,实难反抗,也不想连累殿下。殿下也不必为在下做什么,您什么都不做,对您、对在下都是最安全的。只要殿下荣登大宝,在下也有出头之日。所以也是想趁还没搬走,多与殿下交代几句。殿下与外人也不必提多的事,在下与他们同窗多年,殿下骤然将在下纳入羽翼之下,在下知道是为了嫡庶平等,可这话在事成之前不宜宣扬,而别人则会认为殿下挑
拨离间,传到皇上哪儿,对殿下也没有好处。”
祁襄把各方面都分析清楚了,荣清郁闷归郁闷,也不能得承认祁襄的顾虑都对,“好,我知道了。”
“第二件事,殿下来得正好。在下听闻您母妃身边的宫女得了皇上宠幸,成了昭仪?”他当然不能说是二皇子给皇上送的。
荣清一本正经的点头,“正是。”
祁襄说:“六皇子出生,得大赦天下之幸,可见皇上有多重视皇嗣。现在后宫没有娘娘育有两子,若有,那必定是天大的恩宠。昭仪位份低,生了子嗣也不能自己抚养,而且她宫女出身,位份再升也有个度,若有皇子,定然是您的母妃抚养。到时皇上必定更看重您的母妃,也会更看重您。而且这次礼部的失误,责任不在您,您却连着一起受罚,不过是因为在后宫之中没有一个能为您求请,说话皇上还愿意考虑几分的。若那位昭仪当时有孕,您的处境岂不是她一句话的事?再设想,若您的母妃有两位皇子,您再遇困难,皇上看在娘娘辛苦养育小皇子的份上,也能宽恕您几分。”
荣清陷入沉思,半晌之后才道:“你说的有道理。”
“有道理与否,都看殿下是怎么想的。在下搬了新地方,见殿下就不放那方便了,有事只能约在外面,隔墙有耳的,也不方便。所以给殿下出这么个不算好的主意,却是眼下对您来说最有用的。孩子是不是这位昭仪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得是您的人生的。”祁襄把自己伪装成一个要被迫被监视起来的人,目的就是让荣清知道他现在的主意荣清必须记心里并照着办。毕竟以后再想与他商议其他的可没那么容易。
荣清几乎没犹豫地点了头,“我明白。既如此,那这事我必得问问你的意思。”
荣清还是要与他商议,祁襄就知道荣清至少信了他六成,那就好办了。
“殿下请讲。”
荣清一口气喝完杯里的茶,“父皇让我去查胡将军舞弊一事,你觉得这事我要怎么查才好?可有能利用之处?”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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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初晓 10瓶;相思、ki晓、上山采蘼芜、紫、这信 5瓶;夜枭粟粟、30189513、花洛兮、名字真难取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0章
“胡将军?哪位胡将军?”祁襄装起了傻。
舞弊一事全京大概无人不知; 不需要装,至于中间涉及到的胡将军,那是四皇子派人来给他们传的信。他装不知道; 如果荣清没怀疑他站到了四皇子那边,就只会觉得正常,这事并没有对外声张。如果怀疑了,他什么都不知道,表示四皇子他们根本没有跟他说过,那这个被安置被监视的事也就成立了; 因为四皇子根本没拿他当自己人。至于四皇子可能不知道这个选项; 祁襄直接排除了,荣清都能知道; 四皇子又没被禁足; 怎么可能不知道?
荣清捏了捏眉心; 对祁襄这样问并没表示出意外; 说:“胡明伍,跟你父亲、奉北将军都是同一时期的武将; 年纪也相差不多。只不过到了这个年岁,混得比不得奉北将军; 手里也没有实权,不成什么事。”
祁襄恍然; 继而问:“他与舞弊有关?”
荣清给祁襄解释其中的关系,都是祁襄已知的,就是耽误点时间从荣清口中再听一遍而已。
“胡将军可认了?”祁襄一脸纯善地问。
“当然没承认; 所以才要查。父皇将这事交给我了,你觉得这事我应该怎么查?”荣清自然知道这是个机会,但机会来得太突然,他又不知道从哪儿开始使力,于是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找祁襄。
祁襄思索了片刻,说:“这要看殿下想达到什么效果。”
“当然是尽量做更多的事!”荣清急切地说。
“殿下不要急,我们慢慢分析。”祁襄重新给他倒上茶,“现在舞弊一事最开始牵涉的是柴户长,然后扯出了彭良,现在彭良供出了胡明伍,自己死了。如果一开始舞弊一事还不确定是哪一方所为,那彭良被扯出来,就明显是指着向三皇子了,只是现在没有人直接指认三皇子或者左相,他们还很安全。而彭良供出胡明伍也不像说谎乱攀扯,胡明伍之前有明确是哪一派的吗?”
荣清摇摇头,“并不清楚。”
“如果没有看出站队,那彭良胡乱攀扯也没有意义,拉下个胡明伍也做不了什么,扯不出身后的人。所以我更倾向于彭良说的是实话。”祁襄怕荣清那脑子听不明白,所以说得比较细致,“如果是实话,那明显胡明伍就是三皇子一党。殿下,胡明伍是武将,无论手里现在有没有兵权,只要带兵打仗就是能调动大军的。这和只有文人支持的朝堂争辩不同,是武将的参与,这中间不确定的东西就太多了,也太危险了。如果三皇子有武将支持,皇位之争就等于有了七成把握。说句冒犯的话,皇上不传位给他,他还有能力逼宫。”
荣清惊了,他之前也觉得三皇子跟胡明伍有牵扯不是好事,却没想到逼宫这个份上。但祁襄所说也不是虚言,历朝历代逼宫之人,全靠家丁家将的基本成不了事,但靠正统大军的,是有成功先例的!
“那应该怎么办?怎么才能让老三失了这个助力?”荣清不但没冷静,反而更急切了。
祁襄将茶杯往他手边推了一寸,荣清下意识地拿起来喝了,祁襄才说:“两条路双管齐下,一是正常查舞弊之事,现在没了彭良,大概不好查,就看殿下的手段了。二是从别的地方入手,胡明伍打了这么多年仗,是否一直得人心?如果有出格的或者不得人心的地方,百姓碍于权势不便直言呢?若殿下能得人心,为他们主持公道,就算没有舞弊,胡明伍也要出事,三皇子自然就没了这个有力的助力了。”
荣清恍然大悟,“正是!我这就去安排。以后若要与你见面,我会让人提前通知你地方,你悄悄前来就是。我也知道你恐怕到时候出行不便,我尽量少找你,放心吧。”
“多谢殿□□谅,殿下也要多保重。此番法子在下只说了个
大概,具体的您可以与信得过得人再做商议,以求周全。”成了,借着二皇子的手去查,二皇子再傻也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祁襄送走二皇子,郤十舟才从屋里出来,“皇上把这事交给二皇子,不是最好的,却是最合适的。”
“是。希望他别让我们失望。”剩下的祁襄能做的不多,或者说想做的不多。这事他并不想正面参与,都是得罪人的事。
在诸多可查这事的人中,皇上选了二皇子,也是知道二皇子势力单薄,不易生事做伪,加上皇子的身份,无论是忌惮还是奉承,查起来总会比其他人更便利。
原本四皇子也是很好的选择,但他有白君瑜这个同窗,白君瑜又是武将,无论是多疑多思,还是出于小人之心,皇上都会防着四皇子被白君瑜左右,迫害其他立场不同的武将,从这个角度看,四皇子就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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