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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风华今眇然-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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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白君瑜有几番推拒那女子的动作,但估计也是被下了药,并没有推开。
  ——敢挖他爱徒的墙角?这白家怕是活腻歪了。
  郤十舟跳进院子,几脚就踹翻了一干家仆。
  女子见吓得尖叫起来,纷乱的脚步声被吸引过来。
  郤十舟从女子手中抢过白君瑜,只听白君瑜迷糊地念叨着“滚开”、“找阿景”之类的话,郤十舟心中还算满意。白君瑜身上甜腻的味道除了那女子的脂粉,还有春…药的味道,一般人可能闻不出来,但郤十舟作为医者,完全
  可以分辨。能在这个时候心里只有自己的徒弟,郤十舟自然也没空与白君瑜计较他的大意。话也说回来,谁能想到回祖母家吃个饭,还会被算计?
  “你是什么人?放开君瑜!”白赏历率先带着家仆赶来。
  郤十舟根本不欲与他废话,用内力赏了他一个大嘴巴,就带着白君瑜直接离开了。
  身后是白赏历的嚎叫声,一口血吐出来,带了两颗牙。白府可能是心虚,并没有追出来,郤十舟很顺利地把白君瑜带回了小院。
  两人进了房间,祁襄一下站起来,“师父……”
  郤十舟觉得接下来的事他也帮不上忙,便将白君瑜丢到床上,道:“春…药。”
  说罢,转身离开,将房门关严。
  祁襄心里慌了须臾,这种东西不比毒药,可以靠其他方法解掉。看着白君瑜热得发红的脸,估计身上也红了,撕扯衣服的手也毫无章法。
  祁襄轻摸着他的脸,听着他一声声叫着“阿景”,心都要烫化了,“我在呢,认得出来吗?”
  白君瑜半睁着眼睛看了他好一阵,才找到焦距,随即将祁襄拥入怀中,“阿景,我难受……”
  祁襄柔声安抚着,“我知道,没事……”
  说话间,祁襄撑起上身,将床帐放下。
  白君瑜实在撑不住了,搂住祁襄滚进床内……
  祁襄在完全沉浸前,抱着最后的理智,提醒自己——白府,不能留了。
  这一番折腾,祁襄足足歇息了三天,还发了一晚上热。白君瑜片刻不离地陪着他,白如回了将军府主事,将将军府伪装成白君瑜在府内的模样,对外称白君瑜病了,修养谢客。
  祁襄累得很,身上也酸疼,每天除了吃饭就是睡觉,好像怎么都睡不够一样。白君瑜这下也是真恼了,在祁襄吃饭时与他交换了意见,决定不等父母回京做主了,他断然不能再放任这种事发生,后患不除就是夜长梦多。
  那天他和祖母和大伯一家一起吃饭,因为吃的都是同样的东西,他才疏忽了。直到身体不适,一个女子被大伯推到他怀里,他才惊觉他大伯居然敢这样明目张胆地算计他。
  以他大伯的那点心思,弄这一出不过是为了拿捏他。但大伯已经有大皇子撑腰了,根本不需要他做什么。可大伯仍这样做了,他这几天思来想去,恐怕不是大伯要拿捏他,而是另有其人想借个女人监视他的举动,或者说监视他们一家人的举动。
  这个人是谁,已经不言而喻了,除了大皇子也不用做他想。
  大伯一家不仁,也别怪他不义,他这也是跟大伯一家学的。
  年三十这天,家家户户张灯结彩,街上好生热闹。
  白君瑜偷偷用雇了辆马车,把祁襄带回了奉北将军府。潘管家和郤十舟没有跟着去,过年家里要留人守岁才好。这又是祁襄跟白君瑜在一起后的第一个年,让他们一起过也是应该的。
  原本白君瑜是想着晚上悄悄到小院陪祁襄的,但现在祁襄需要更好的休息,小院的环境自然比不上将军府,所以白君瑜跟郤十舟商量后,把祁襄带了回去。
  祁襄躺在白君瑜的床上,腰上还是不太使得上力,但已经不那样嗜睡了,入口的食物也可以不必只吃粥,可以稍微食些荤腥。
  看书看得手酸,祁襄将书放到一边。白君瑜端了腌渍的梅子进来给祁襄嘴里添点味道。
  “厨房的年菜还按之前的准备,到时候你也多吃些。”除夕之日,不愉快的事暂且都放到一边,他要陪祁襄好好过个年,虽弥补不了西陲的五年,但也是一个新的开始。
  “那些油腻的我本也吃不了太多。”他
  的身体本身也不适合吃太油腻的东西,偶尔尝几口还行。不过白夫人不在,指望白君瑜定菜单那委实是难为人了,往年奉北将军也在,和白君瑜两个人吃下一桌子美味不成问题,但今年只有祁襄和白君瑜,这些东西怕是能吃到初三去。
  “每样都尝尝,图个好彩头。”白君瑜喂了祁襄一颗梅子。
  酸甜交织的味道让祁襄眯起眼睛,笑着点头。
  “我再给你按按腰?”白君瑜问,他现在也没什么事,帮祁襄按一按,放松一下,晚饭时可能能坐久些。
  “不了,陪我说说话就好。”祁襄含着梅子,也不着急咬,就这样吮着味道。
  白君瑜扣住他的手,说:“好。”
  “给各家送的年礼都备好了吗?”祁襄问起这些琐事。
  “差不多了。”除了去给太傅拜年是必要的,其他人这回他们都准备省了,越少出门,越不容易被发现祁襄在他府上,“祖母那里我本不想送了,但人多口杂,在成事之前,面子上的工夫还要做。所以我只准备了一份薄礼,父母不在家,我没个经验,送得不合适也就那样了。”
  祁襄赞同,“的确不能不送。”
  “这口气我实在咽不下。如果不是白如去求助,如果不是师父来得及时,我都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每每想到,白君瑜都是咬牙切齿。
  祁襄捏着他的手指,“我也咽不下,但需要等时机。白府明显已经在为大皇子办事了,也好在伯父不在京中,不然怎么被算计还不好说。这事你一个晚辈也不好与长辈争执,除了等待时机,后续的事也只能等伯父伯母回来为你作主。”
  白君瑜轻叹,“也不知道父亲母亲什么时候回来。”
  “应该也不会太久了。”
  祁襄熬不了夜,吃过年夜饭后,白君瑜早早就哄着祁襄睡下了,他自己带着白如守岁。
  大年初一,两个人睡到日上三竿,是被白如叫醒的,说四皇子传来消息,大皇子昨夜病了,高烧不退,白若薇今天一早被赶出了宫,现在白府乱成一团,外面传得五花八门,很是热闹。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支持!


第80章 
  “知道了。”白君瑜不欲多言; 似乎也根本不关心; 只是听个结果。
  白如也没再打扰; 悄悄退了出去。
  祁襄翻身,懒洋洋地挂在白君瑜身上,眼睛也没睁。但白君瑜知道祁襄没有要再睡了,往常祁襄被吵醒想继续睡; 会把被子往耳朵那里拉高一些,没有这样做就是在醒觉了。
  对于自己对祁襄的了解,白君瑜是有些小得意的,祁襄这样的小动作只有他明白是什么意思,他也特别喜欢观察祁襄的这些小动作; 不必告诉祁襄,只藏在心里就很满足。
  “没想到若薇的速度还挺快。不愧是大伯的女儿; 急于求成,不想后果。”白君瑜嘲讽道。他现在真的很难对这样的长辈拜出一副尊敬的样子了; 他都不知道这样的人有哪里是值得尊敬的。
  祁襄轻笑,“还是你大伯一家教得好; 女儿孝父,乃大孝。”
  他们请四皇子帮忙,让宫里的人“无意”间向白若薇提起“男人身体再不好; 那方面总还是可以的。只是需要一点小手段、小情…趣罢了”。
  白若薇一直没能与大皇子同房,宫里的人看她也像看个笑话,她自己心里也憋闷,也经常会到冬日鲜少有人会去的御花园散心。所以将这话传进她耳朵里并不难; 而白若薇急于巩固自己的地位,定然要想些别的办法。
  只是祁襄和白君瑜都没想到白若薇居然出手这么快。具体的估计还要问过四皇子才能知道,百姓们传的大抵猜测的成分居多,做不得数。
  “好在父亲不在京中。这回的事祖母和大伯也求不到父亲这儿来,也省了不少麻烦。”这样关系颜面的事,白府肯定不能坐以待毙,必然要想法子再把白若薇送回去,不然白府真成京中笑柄了。
  可白府中人没有一个带官职的,若真没法子了,肯定要求到他父亲这儿来,他父亲就算不想管,看在祖母的面子上,也不能真的不闻不问。而这要真管了,肯定会被皇上斥责。现在父亲不在京中,这事自然沾不上手,这次冬巡简直是再明智不过的选择。
  “是啊。他们也没脸求你,所以将军府管好自己的事就可以了。若有人问起来,你就说分家后对白府之事不了解,而且长辈们的事,不会跟你一个晚辈多说,你也不便多言就是了。”祁襄睁开眼睛,睡意已经散了些许。
  “你说大伯会不会破罐子破摔,以给我下药这事要挟大皇子?”如果这事真是大皇子想安排人监视他,他大伯还真有一博之力。
  祁襄嗤笑,“那你是太看得起你大伯了。以大皇子的性子,能留下这么明显的把柄让你大伯抓?你大伯现在抓瞎还差不多。”说到白府一家,他也没什么好语气。
  白君瑜一想也是,“这事恐怕还有得闹,虽说是分了家,但我们府的面子多少还是会丢一些。好在家里没有其他女儿,不然有若薇在前,姑娘怕是不好嫁。”
  “今天皇子们都在宫中,具体的只能等明日去太傅府上再问。”祁襄说。
  大川皇宫的新春家宴是从除夕一直到初一,皇子可以留宿宫中,与皇上一同守岁。初二才会出宫给自己的老师拜年,初三到外祖家拜年,之后就是朋友随意小聚了。
  而当天下午,白君瑜手下的人在街上听到消息,说白若薇跪在宫门前请罪,已经有一个时辰了。
  祁襄简直无语——大年初一,大皇子病着皇上本就闹心,白若薇这么一跪,非但不是请罪,反而是给皇上添堵,给后宫添堵。皇上本就喜爱大皇子,这口气咽不下那太正常了。可白若薇一个弱女子,若跪出个三长两短,又是年节里,百姓怎么看?皇上现在才是进退两难,这股火自然不会向大皇子发,只能向白府发,白府就自求多福吧。
  次日,白君瑜和祁襄分开去的太傅府上。祁襄还特地绕了一下,先悄悄回了小院,才坐着马车从小院出发。回去的时候也一样。虽是麻烦些,但防备心不能松懈,小心总没错处。
  祁襄是上午去的,白君瑜下午去才遇上的四皇子,把事情问清楚了。
  果然,白若薇再无意间听到宫女的话后,就计划了起来。说来也是白若薇运气不错,进宫时间尚短,手头的银子足,又赶到年下宫人们都想捞点油水,所以她用银子把各处打点好,以买东西为名,安排丫鬟出宫也比平时容易。
  就这样,白若薇弄来了催情的药。趁春节家宴大皇子喝了几杯酒,也小有醉意,便在他回宫后,以送醒酒汤为名,将那要下进了汤中。
  原本预想的是大皇子借着药劲儿和酒劲儿,加上这烛光朦胧的好意境把事办了,也是一桩美事,可万万没想到,那药出劲儿后,大皇子双眼通红,直接吐了个天昏地暗,随后整个人都抽搐了,吓的宫人赶紧去叫太医,也惊动了皇上和德贵妃。
  太医一检查就发现了问题,德贵妃气的狠狠地括了白若薇两巴掌。
  皇上看到大皇子这样,也是气极,原本想直接把白若薇杖毙,但李公公劝着年节不能见血,遂才改成赶出宫去。
  太医开的药一剂一剂地灌下去,就是不见好。到他们出宫,大皇子仍是一口饭都吃不下。皇上忧心得初一午宴都没摆,至于白若薇,皇上这回也是发了狠,任她跪着根本没管,直到白若薇自己坚持不住晕过去,才被白府下人带回了府上。
  “大皇子这情况就没别的方法吗?”白君瑜问。
  他和祁襄当时是确定大皇子房事差些,没碰白若薇大抵也是这个原因,煽动白若薇用这种法子,也是为了让大皇子以为白若薇是嫌他不行,才出此下策。也许白若薇不会多想,可大皇子的自尊怎么能允许这种是?尤其是对身体天生不好的人,无异于羞辱,自己用是一回事,别人偷着给他用是另外一回事。他们的目的也不过是想让大皇子厌恶白若薇,却没有要他命的意思。毕竟大皇子若因为白若薇没了,就算已经分家,皇上的怒火也会波及到他们将军府,得不偿失。
  荣沧道:“太医说暂时只能如此,大哥体质弱,也不敢用猛药。若是温和的情药也无妨,可白若薇这药太猛了,才导致大哥如此。倒是伤不了性命,就是后续休养起来需要些时间。”
  性命无碍白君瑜就放心了。
  “殿下也多关心一下圣上的龙体。经此一事,皇上应该看明白了大皇子的身体,可能之前的拿点期望也放下了。”白君瑜分析道:“如果皇上彻底放弃了让大皇子继承皇位的念头,那接下来就是您与三皇子的交锋了。您要提前做好准备,三皇子现在想脱离左相自成势力,在势力不足时会更想在皇上面前表现,可皇上未必乐见。殿下只要适度就好,多关心皇上和大皇子,那才是皇上乐见的。”
  太傅捋着胡须:“没错,争夺的势力越少,被针对的可能越大。”
  他这些日子在朝中也中规中矩,能不沾的事全不占,就像一个朝中闲人。而他的几个学生们这段时间却成长飞速,有智谋又不显急躁,很是稳重。
  荣沧点头:“我明白。”
  回到将军府,白君瑜把情况跟祁襄说了。
  祁襄琢磨了一下,笑道:“你分析的不错。三皇子必然急躁,他越急,我们越有机会。静观其变吧。”
  养了近十天,大皇子终于能下床了。这段日子皇上没少召见四皇子。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皇上对其他皇子也开始上心了,不像之前眼里只有大皇子一人。当然,就召见的次数来说,四皇子是要多于三皇子的。
  祁襄也回了小院,一直待在将军府也不方便,而且他觉得三皇子差不多也快找他了,面上的工夫还是要做好。
  正月二十,奉北将军和白夫人回京了。
  因为还在作戏,所以祁襄没有去接。
  白夫人找了一圈,拍着自己的儿子,问:“闻景呢?”
  白君瑜无奈道:“说来话长,回府再与您细说。”
  奉北将军进宫面圣,白君瑜带着白夫人先回府。
  白夫人从来没在外颠簸这么久,也着实想家了。儿子更是怎么看都看不够,对于这次能平平安安归来,也是格外感恩上天眷顾。再看到祁襄帮着准备的新衣裳,和对府中上下的安排,就更是觉得暖心了,忙问了到底怎么回事。
  听后说道:“别等太傅了,我做东,你把闻景叫来,就算是和解了。”
  白君瑜哭笑不得,“您做东用什么理由呢?”
  白夫觉得儿子脑子不会变通,“我一个女子,又是个做娘的,心软好撮合不是很正常吗?祁襄也没个家里人了,又跟你是同窗,还救过你,这就足够我做个和事佬了。再说,到现在为止祁襄也没做不利你们的事,我不爱见孩子之间有矛盾,不成吗?”
  “倒也可以。”这事若别人问起来,也是他母亲去应付,“那我去把他接来。”
  “再等一会儿,我让人把他喜欢的点心买回来,让他过来就能吃上才好。你正好再给我说说白府的事,我刚进京的时候怎么听说好像出了点事?”
  这个还真得让母亲了解一二,白君瑜便同她说了,包括大伯一家的所为和自己的安排。
  白夫人作为母亲,哪能允许别人给自己儿子下那种见不得人的药,还妄图渗入到他们将军府来,简直做梦!
  “行,这事我知道了。回头自然要跟你大伯一家好好说道说道。我几些年处处忍让,他们对我一般也罢了,我毕竟是媳妇,但你是亲孙子,这份亲情都不顾,我再一味忍让,反而显得我们家好欺负了。”白夫人红了眼,她自己怎么样倒无所谓,但儿子被欺负了,她不可能真咽下这口气。
  “母亲莫气。好在白如撑着去求助,师父又及时出现,才没出事。”白君瑜劝道。他母亲向来温和,他极少看到母亲生气,也不愿让母亲生气。
  白夫人心疼地拍了拍白君瑜的手,“白如跟了你这么多年了,今年的例钱我也会给他多涨些,他存一存,日后也好成家。路上人家送了些好茶,你一会儿去接闻景的时候也给郤先生送些。”
  “知道了。”白如的忠心白君瑜比谁都清楚,年节里已经给了厚赏,母亲要给涨例钱,他自然也不会反对。
  说话间,白府来人请白夫人和奉北将军明天到府上看看老太太。
  白夫人直接让人回了,说自己旅途劳顿,病得爬不起床了,等好些了再说。至于白府信不信——嘁,爱信不信!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支持!
  大家久等了,抱歉!


第81章 
  祁襄被白君瑜接到了将军府; 白夫人拉着他说了很多话。祁襄也关心了白夫人这一路来的身体情况; 问了路上见闻,好像话总说不完似的。
  另一边,三皇子府上的侍卫回府禀报,说看到白君瑜接了祁襄去将军府,他侧面打听了一下; 说是白夫人让请的。他们今天也是年后第一天去监视祁襄,没想到就有收获。
  荣洌冷笑; “白夫人太心软了,就因为顾念旧情,所以盲目信任祁襄,不想让祁襄和白君瑜闹翻。只是她也不想想,祁襄一个如浮萍般的人,想在这京中立足,自然是要抓住能帮他、对他最有利的人。原本老四算一个; 但他与本宫见面让白君瑜看到了,白君瑜正直惯了; 不可能容许这种事,不然也不会闹翻。所以祁襄现在能抓住的救命稻草只有本宫。”
  侍卫立于一旁,他也不懂; 三皇子也不需要他回应; 他只听吩咐就是了。
  “你继续去盯着吧。”荣洌挥挥手,嘴角的嘲弄丝毫不减,自言自语道:“女人啊; 都是一样的,成事不足,又爱滥好心。”
  白观游回到府中,听完近来的事,脸黑得跟锅底一样。对于母亲的偏心,他早已习以为常,分家后母亲基本也干涉不到他,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过着自己的小日子也挺好。但他大哥一家居然算计到了自己儿子头上,他要是这都忍了,不就成缩头乌龟了?而且幸好没出什么事,如果真让大哥得逞了,他怎么跟祁襄交代?又怎么有脸让祁襄不计较?
  白夫人都懒得劝,兀自拉着祁襄说话,让白观游自己纠结去。
  就算有白夫人做这个和事佬,祁襄和白君瑜对外也不可能马上和好处初,那也太假了些。所以白夫人并没有让祁襄留宿,甚至没让白君瑜去送他,只派了家里的车夫好好将祁襄送回去。这样在外人看来,一切都还是模棱两可的。
  小院里,郤十舟搓完药丸出来洗手,见祁襄进门,笑道:“回来了?”
  “师父。”祁襄带回一些酱菜,是白夫人让他来回来,明天可以切了给师父和潘管家做下酒菜。
  “君瑜没送你?”郤十舟问。
  祁襄点头,“也不能和好那么快。”
  “嗯。今天有人在咱们巷口驻留,应该是监视的人,因为没靠太近,我也没管。”
  “估计是三皇子的人。”除了荣洌,祁襄也不作他想。大皇子都自顾不暇了,有操心这些的时间,不如好生养着。
  郤十舟提醒:“近来进出还是注意些。”
  “我知道了。”
  回来近十天,白观游和白夫人都没到白府上看望,只例行包了份薄礼给老夫人送去就算完事了。这下白府上下可坐不住了,最后还是白赏历和白大夫人带着老夫人自己上门来了。
  若是以往,白夫人会担心影响不好,传出不孝的传言,但现在,她什么都不怕。
  “哟,弟妹这气色看起来不错啊。”一进门,白大夫人就直接把矛头指到了白夫人脸上。
  白夫人先请了白老夫人上座,才道:“托大嫂的福,无人打扰静养着,倒是见好些。”
  白老夫人剜了二儿媳妇一眼,问:“君瑜呢?怎么不见人?不知道我来?”
  “母亲来的突然,兮择不在家。”白夫人从容地编着话,白君瑜现在就在自己院里待着。
  白大夫人说:“祖母来了,自然得把人叫回来请个安吧?”
  白夫人让人上了茶,才道:“不知道去哪儿了,就说出去一趟,这上哪儿找去?”
  “你这个做娘的还真是疏于管教,自己儿子去哪儿都不知道。”白大夫人越是看白夫人这种无所畏惧的样子却是来
  气,以前他白二家的可不是这样的。
  白夫人冷笑,“至少我的儿子后院干净,也不会给人下药,我就觉得好得很。”
  这话直接把白赏历的脸堵成了猪肝色。
  白老夫人也不乐意了,“老二家的,你怎么说话呢?观游,你也太纵着她了吧?我来了,君瑜来请安不是应该的吗?你问问这京中,有谁像他那样知道了祖母来却不回家的?”
  白观游往白夫人身边挪了一步,将她挡在身后,“君瑜并不知道您来,如何请安?再说,京中就算没有他这样有事外出不能回来请安的孙儿,难道就有给自己侄子下药的大伯?”
  白老夫人原本以为冲着自己的面子,这事二儿子应该不会提,但没想到这二子居然一点面子没给。
  “他大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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