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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不听话的少宫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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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不管他们走哪条道都会遇上这些个汉子,因为他们分成两拨人收过路费……
那几个汉子一打量花倚风眼睛都直了,直叹“大美人啊”,随后便看到了不知什么时候转到花倚风后面的汤鹿,一人道:“世间竟有如此清秀的男子!”
汤鹿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卧槽,尼玛啊!你们是土匪,是贼人啊!能别特么文绉绉的么?
“呵……”花倚风冷笑一声,汤鹿能感觉到此时此刻她是真真正正的冷,不同于往常。
汤鹿一副好戏即将开始的神情,从地上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众人。
“给我上,把他们两个都给我押回去,给我做四房五房。”说话之人,正是那个夸叹汤鹿的汉子。一瞧,满脸的络腮胡子。
一听,汤鹿差点平地摔倒,吼道:“特么怎么说话的,够你妈重口味的!”
一句话逗笑了树上藏着的男子……
☆、第三章:消灾
“不错,有脾气,大爷我喜欢。”那汉子不怒反喜。
“哼!”汤鹿冷哼,“我忘记了,爹爹说过不能冲着狗大喊大叫。毕竟,人和畜牲是不一样的。”汤鹿缺点就是嘴毒,外加胡说八道。
三言两语把络腮胡子气的开始吹胡子,欲欲而动,看来要动真格的了。
汤鹿又往后面退了几步,语重心长地道:“花姐姐,看你的了,我看好你哟。”
络腮胡子掏出捆在腰间的两把板斧,一脸轻挑,“小美人,爷爷的斧子可是不长眼的,小心别伤了你,还是乖乖跟我回寨子吧!”说完,挥斧上前。
花倚风袖子一挥,“嗖嗖”地银光一闪,还没有看清针到了哪里,络腮胡子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面目狰狞,口齿不清地骂“臭娘们”
“这位爷,腿脚不利索还出来学别人抢媳妇,可以的啊你。”汤鹿心里暗叹,这大哥大在花倚风面前这么没用,看来一声花姐姐叫的不亏啊。
“愣着干什么?给我上,今天大爷非要收拾收拾这臭娘们不可。”络腮胡子龇牙咧嘴地吼道,其他人见老大受了屈,原地犹豫了会,都提着武器冲向花倚风二人。
“呀!花姐姐小心。”嘴上这么喊着,汤鹿脸上却没有任何的担忧。
众人大喊,花倚风打算出招。
一阵怪异的风吹过,大汉武器一一落地,齐刷刷地跪在地上。
只见,树上飞身下来一身鸦青色劲装的男子,身材颀长完美,头发不羁地束着,随风飘动,邪魅的面容,嘴角噙着笑,眯缝着眼睛,眼里尽是掩不下的杀意,眼底一颗泪痣生的恰到好处,不是柔美而是傲骨。身后背了一把黑布裹着的剑,像是很久没出鞘过了。
“阁下是何人?”花倚风冷着脸问。
男子意味不明地瞧一下汤鹿,嘴角的弧度又上扬几分,一字一顿地道:“敌人的敌人。”
地上的众人直直地跪着,却没了气息。仔细去看,他们手腕和胸口各受了一支柳叶似的飞镖。就算不习武的汤鹿也知道,此人不简单。那人又转向络腮胡子道:“忘记说了你另一路的人已经先下去开路了。”
络腮胡子一听自己的人都死了,又看到手下中的柳叶飞镖,不禁面如死灰,颤颤地喊道:“消灾……额……”,话没说完,便倒地不起,看来花倚风针上的毒已经起作用了。
看一眼地上的络腮胡子,花倚风收回手底的银针,“多谢阁下相救。”
“谢就不必了,我不出手姑娘和这位……额……也不会有事,倒是姑娘能否把解药给我,这大胡子我还要他再活几天。”男子噙笑。
花倚风把一个瓶子扔向男子,道:“三日。”
男子左手接过,笑了笑,提起地上的络腮胡子,道:“后会有期。”……接着又补充一句“小公主。”
男子气的汤鹿冷哼一声,必定是花倚风说要护他安全的时候男子就听到了,藏着看好戏可不是什么君子所为。虽然他汤鹿并非君子,但他只感觉,对此人无好感。
“少宫主……”花倚风叫道。
“我知道,这人是个高手。”汤鹿点头。
花倚风不带任何情绪地说:“马跑了。”
“啊!追啊!”
男子一路拖着络腮胡子到了观雁城。真的是拖着,男子骑在马上,络腮胡子则被捆着手拖在地上。男子只管赶路,并不在意络腮胡子拖死了没有。
一处院子,男子抬头望天,只看见夕阳染着浮云,黑色的大雁无声地在空中飞着。这确实是没什么可看的,不过有趣的是,后面的大雁都是按照前一只大雁飞过的轨迹飞行,莫名地在空中固定出了一条曲曲折折的黑色路线,被当地人称作“雁一线”,雁一线引了不少文人前来观看,观雁城也就因此得名。
男子收了视线,回头,高高束起的发在风中扬着,未免太过于狂傲。
“不亏是鬼神闻之惧之的消灾散人,权翊大侠做事真是快啊”走廊上走下一位中年男子,中年男子身后带着一个黑衣人。中年男子又继续说“这下那匪徒一除,我们镖局也好接单了。”
“我只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人我已经给你带到了,我要的东西呢?”权翊嘴角上扬,不过眼里却没有一丁点的笑意。
中年男子摆手,后面的黑衣男子递过一个……酒坛?
权翊接过酒坛,打开盖子闻了一下,不禁笑意深了几分,眼里也确实是在笑了,连那枚泪痣也鲜活起来。
“雁一线要过几日才好看,权大侠要不赏个薄面,留下看看?”中年男子道。
“我自然是会留下几日,只是在下不觉得雁一线有什么可赏之处。萧老,你说呢?”权翊边走边背着中年男子说道。
权翊走远,中年男子脸一阵白,一旁的黑衣男子道:“他算什么东西,竟然敢跟镖主您这么说话。”
只听“啪”的一声,黑衣男子脸上多了一个红红的掌印,萧老低着嗓子,道:“哼……,消灾散人,他只是独自一个人,江湖上也没人敢动他,你说他有没有资格这么跟我说话。”
“属下知错。”黑衣男子道。
萧老又接着说:“你们一个个都是废物,几个山贼都收拾不了,你说我养你们有什么用?”
一人远远的喊道:“镖主,镖主,不好了,那贼人死了!”
萧老一惊,“什么?!”
……
话说,汤鹿和花倚风雇了个驴车进了观雁城。
“这什么雁一线也没啥可稀罕的,不就是几只大雁在天上飞嘛,还不如我们遥清宫院子里的鸟好看呢。”汤鹿抱怨,周围不少路人盯着他看,实在是辨不出是哪家“女”扮男装的“千金”。
“少宫主,勿多言。”花倚风提醒汤鹿:出门在外,祸从口出,千万千万不能到处提遥清宫三个字的。
“花姐姐,不是人人都和你一样能管住自己嘴的。”汤鹿快步走向一边,问:“老板,包子怎么卖?”
包子摊老板抬头,一愣,才道:“两文钱一个。”
汤鹿摸着下巴,似思索,“嗯……,给我来四个,两个不要馅。”
老板一听,傻了,什么叫包子不要馅?
“要不给您来两个馒头两个包子?”老板问。
“不不不,就四个包子,两个不要馅。老板,不会没有吧,没有我可上别家去了。”汤鹿惊讶。
花倚风在一旁听得有些无奈。
“你看这……”
“宋叔,您不如给这位客人四个包子,两个去掉馅。”一女声传来。
汤鹿回头,说话的正是他身后的女子,一身习武打扮,模样倒不倾城,也不小家碧玉,就是让人看起来很舒服,由内而外地散发着一股巾帼的气息。
“我刚刚也是这个意思。”汤鹿打量完女子道。
宋叔按照女子的主意,小心地去了馅,把包子给汤鹿。
汤鹿自己留俩,另外两个给花倚风,花倚风接过也不说话,拿着包子走向了一个角落。
“二位是外乡人吧?”女子问完不经意叹了一口气。
汤鹿收回对角落好奇的目光,点了点头,“姑娘有心事儿啊?怎么唉声叹气的。”
“公子有所不知……”
汤鹿伸出一根手指道:“停!别叫我公子,鄙姓汤单名一个鹿字。”
女子被他逗笑,“汤公子真是有趣,我叫雁子南飞,其实是还有一月我就要成亲了。”雁子南飞皱眉。
好吧,汤公子总比少宫主强,汤鹿心想。
“成亲是好事啊,愁眉苦脸的怎么行,难不成是你家里人逼着你嫁的么?”汤鹿一副准备好好扒一扒的模样。
“哎……说来话长啊,汤公子既然来到观雁城,就是客人,我理应招待一番,不如找个茶楼,小坐一会儿。汤公子要是有兴趣听我说说烦心事就更好了。”
汤鹿当然是愿意了,屁颠屁颠地去叫花倚风。花倚风也恰好走过来,她身后一个脏破的小人儿拿着肉包子吃的正香。
“花姐姐真是冰块脸豆腐心。”汤鹿小声嘀咕完,走过去把手里的包子也给了那孩子。
花倚风惊讶地看着汤鹿,汤鹿笑道:“我也想作作雷锋,当当好人的。”
半天,花倚风不知道说什么好,糊里糊涂地“嗯”了一声。
花倚风瞧一眼雁子南飞,点过头,算是打招呼,雁子南飞以笑回答。
汤鹿扶额,这一路走来谁了解我的苦闷啊,与花倚风相处实在是太太太孤独寂寞了。
茶楼靠窗,汤鹿转着手里的茶杯,茶凉了,他却是一口也没喝,汤鹿对茶是没什么爱好的。
听完雁子南飞说了半个时辰,汤鹿二人也知道雁子南飞为什么会因要成亲而烦恼了。
雁子南飞与萧家镖局的少当家萧隽原那是情投意合,许定终身。可惜,这两人世代都是镖局,而这两家又是观雁城最大的两家镖局,所以呢经常互相抢抢生意,这倒是没啥。
不过,观雁城自古以来有评定雁城第一镖的规定在,两家就是为了雁城第一镖争得死去活来,谁也不让谁,现如今,雁子南飞与萧隽原的婚事就在一月后,而双方父母都表示雁城第一镖的事没解决就不能成亲。
汤鹿作为一个思想开放的现代人不明白为什么要为了一件小事破坏人家小两口,俗话还说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呢。
☆、第四章:和事
汤鹿想着想着,觉得那句话挺有道理,就摸着下巴点头。
眼看汤鹿发呆,雁子南飞伸手在汤鹿眼前晃了晃,“咳咳……汤公子?”
“我决定了。”汤鹿一拍桌子,一边的冰山美人与雁子南飞盯着他看,“为了答谢雁子请我们喝茶,我要帮雁子拿到雁城第一镖的招牌,让雁子好好成亲。不错,就是这样。”
花倚风脸上表情有了微妙的变化,记得下山之前汤昃杳和她交代过一些事情,其中就吩咐过闲事莫管……可是现在,汤鹿已经开始管闲事了,花倚风也不好直接阻止,只好走一步看一步,撮合一门亲事而已,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的……吧。
“汤公子有办法?”雁子南飞一听,眉眼都是笑意。
“没有啊!”
二人:……
“办法是人想出来的嘛,再给我点时间,肯定完美地解决,不然我就……就……”
“南飞。”
还没“就”完呢,就看见楼梯口走出两个人,一个手里拿个蓝布包着的长条,穿着打扮像是商人,面皮白净。另一个一身鸦青色衣衫,嘴角噙笑。。
来人正是雁子南飞的心上,萧隽原,额,还有前几天刚说了“后会有期”的权翊。权翊离开萧家镖局后,在街上遇到萧隽原,看他一个商人抱着一把蓝布包着的剑,觉得有趣,一打听才知道他是萧老的儿子,权翊越发觉得有趣,跟着就到了茶楼。
汤鹿一瞅是权翊,就与他大眼瞪小眼,一会过后,汤鹿冷哼,权翊嗤笑。
一唱一和看的众人好笑,最后还是雁子南飞开口:“你来做什么?雁城第一镖我是不会让给萧家镖局的。”
汤鹿想,雁子南飞可真是□□味十足,女中豪杰,他最欣赏不矫揉造作的女子了。别说,他还有些羡慕萧隽原。
“南飞我今日来不是要与你争吵”萧隽原叫了一壶茶,众人简单地自我介绍,寒暄几句。期间不免说什么汤鹿二人与权翊真是有缘,观雁城又相会,扯完蛋之后就坐下听萧隽原后续,“凌云剑我找到了,这次我是专门送剑的。”说完,把蓝布长条放在桌子上。
雁子南飞看着桌子上蓝布包裹出剑的轮廓,心里堵着的一口气也散的差不多了,凌云剑是挑有缘人,不是有银子就能拿到,她试了很多次,找了许多地方,每次都只能摇头叹气。
汤鹿不知道雁子南飞对凌云剑的执着,他只知道萧隽原是来虐狗秀恩爱的。
这时,权翊将蓝布解开,凌云剑躺在蓝布里,偏浅一些的蓝色剑鞘刻出白色浮云图案,权翊把剑出鞘几分,剑光映在他眸子里。
许久,才道:“呵呵,是把好剑。”
汤鹿一翻白眼,心里嘀咕: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看了一会,权翊就把凌云剑还给雁子南飞,雁子南飞眼里柔柔地闪着泪光,还是攻人先攻心么?
再不走雁子南飞就要被攻陷了,于是汤鹿道:“时候不早了,我们还要去找客栈住下呢,雁子劳烦你带路了。”每次开溜,汤鹿说的总是“时候不早”
众人看天,黄昏时分,是快黑了。
“几位要是不介意就住府上吧。”雁子南飞道。
“不必。”说这话的竟是许久不开口一开口就冻死人的花倚风。
场面一下子尴尬起来,“咳咳……”汤鹿清咳几声,“花姐姐的意思是雁子你马上就要大婚了,我们不方便打扰,再说我看观雁城的客栈也挺干净的,环境也不错,我还没住过客栈呢,自然图个新鲜。”
“呵……”权翊一个不小心笑出声,随后摆手,“对不住,对不住。”
汤鹿还是那句,不说话也没人当你是哑巴。
一脚踏进客栈的大门,汤鹿就气不过,一炷香之前,权翊笑着说自己也要住客栈,不如就由他带汤鹿与花倚风找客栈。众人都点头同意,除了汤鹿,可能权翊给汤鹿的第一印象不是很好,所以汤鹿看着他就来气。一路上,汤鹿一个气冲冲地走在前面,花倚风跟在权翊的身后,好像花倚风很信任权翊,果然是靠实力说话么?
汤鹿前脚进门,后脚就发现有不少食客都拿着筷子停住不动,目光上上下下,前前后后地打量汤鹿,脸上全是惊奇之色。
只看到月白色的衣袖被汤鹿挽起,露出如瓷器一样白的手腕子,瘦瘦小小的身子在吵闹的食客之间更显得单薄,比女儿家还要精致的面上欠些血色,顺滑的青丝系在脑后,整个人看上去弱不禁风。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汤鹿嘀咕。
店小二跑过来把白色的毛巾往肩上一搭,就问:“哟,几位客官,是吃点什么还是住店呐?”
“住店,要上房。”汤鹿回答,这时权翊与花倚风已经赶上汤鹿,二人一进门,食客又是一顿震惊。三人站一块,只见是气质不凡,身份不低,但具体是什么身份就看不出了,汤鹿常年不出门,很多人都不知道遥清宫还有一个少宫主。花倚风做事低调,少言少语,若是不使银针恐怕就没人认出她,权翊游走江湖不过多数人只是听过他消灾散人的名号,还有象征性的黑色柳叶飞镖以及一把没人见过他出鞘的消灾剑,见过他的人除了拖事者,其余的多半去了地府,所以三人身份一时之间成了谜。
“客官要几间房?”店小二腆着笑问。
“三间。”三人一起开口,默契十足。
“哟,那可真不巧,只有两间了,要不两位公子挤挤?”
汤鹿挑眉,心里腹诽:鬼才愿意跟他挤。
“嗯,带路。”花倚风对店小二说,店小二正怕被为难,一听“带路”跑的比兔子还快,花倚风自然是跟上去。
汤鹿伸出手挽留花倚风,僵在半空许久,整个人彻底石化,转念又想,他虽然讨厌权翊,但还没有到面对他就浑身难受的地步,一声冷哼之后上了楼。
人群之中似乎有人在注意着众人的一举一动,权翊往那人的方向瞟了一眼,不说话,只是笑着,随后也是上了楼。
权翊进房后看见汤鹿正在查看四周,没想到他警觉性不错。
就听汤鹿抱怨道:“整体还过得去,就是卫生不行,桌子椅子也太旧,兰花摆的还不好看。”
权翊只觉脚底一滑,身子半顷,是他高估汤鹿了,竟然以为他在看房间里有没有危险之类。
两人盯着房间里唯一一张床发呆,汤鹿一屁股坐到上面,把被子扯过来抱在怀里,说:“我可跟你说了,我从小就是娇生惯养受不了苦,所以这张床我承包了,今晚不管是桌上房梁上还是板凳上随便你睡,就是床不行。”说完,加大了抱被子的力气。
权翊倒一杯茶,抿了一小口,然后满脸嫌弃地把杯子推得老远,“果然是公主脾气。”声音不大,却能听的很清楚。
“你说什么?”汤鹿急眼。
权翊噙笑,“小公主是耳背么?”他其实认为逗汤鹿挺好玩的,汤鹿就像猫一样,一踩尾巴就急了。
“你特么信不信老子削……削……不过你。”汤鹿打不过权翊,只好冷哼一声作罢,算了算了,他大人有大量。
“呵……”权翊笑。
忽的,权翊收回笑意,冷着脸看向门,不知是谁在敲门,听敲门的轻重应该不是花倚风。
汤鹿被他唬到,心说,这人怎么敲个门都能警惕成这样,果然是生活的环境不同么,他不禁开始想,权翊是什么时候开始趟江湖这条浑水,又是什么时候学会处处提防的。
摇了摇头,汤鹿心想自己管那么多干嘛,心态平复,汤鹿起身开门,门一开,他的脸色就不好看。
“客官您点的菜。”店小二端了不少菜,在门口站着。
汤鹿让店小二进屋,尴尬一笑,“嗯,放桌上吧。还有,帮我备些冰水。”生怕店小二听错了,汤鹿把“冰水”二字咬的特别重。
店小二走后,汤鹿走在桌子旁,望着一桌的清淡就提不起胃口,可是没办法,因为尸蜈蚣还特么喜淡,所以他也只能吃青菜豆腐一类。
“有你的份。”汤鹿对权翊道。
权翊起身,看了一眼,“嗯,没毒,不过菜不行。”
汤鹿:尼玛,看一眼就知道有没有下毒,有那么神咋不上天呢?
二人只吃饭不说话,房间里只听得筷子的声音。
过了半个时辰,店小二送来了冷水,汤鹿就着冰水洗了个脸,因为他体温低,所以并不觉得太冻,权翊倒是看的脑仁疼。洗完脸,汤鹿从包袱里摸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一粒红色的药丸含在嘴里,药丸入口即化,一丝丝地沁下去,一系列动作做完,汤鹿预备上床睡觉。
“你吃的什么药?”权翊坐着手撑着下巴问道。
“不知道。”汤鹿没好气,他是真的不知道,汤昃杳只叫他按时吃药,至于药是什么制成的倒没说。巴特汤鹿认为能保命的都是好药,更何况药也不苦,就当嚼维生素片一样就行了。
“小人!”汤鹿怒骂,才倒了一杯水喝,床就被某人霸占,背对着汤鹿,汤鹿一掌拍在权翊背上,道:“你给老子起来!”奈何他那一掌对权翊来说就像哄他睡觉一般,权翊也就死赖着不起。
“哼!你有种!”汤鹿在心里将权翊骂了个遍,心不甘情不愿地趴在桌子上睡下。
☆、第五章:睡颜
已是半夜,昏黄的烛光闪闪烁,偶尔迸出些烛花。
汤鹿趴着睡的正香,浅浅的呼吸声此起彼伏。而抢了床的权翊则是醒着,睁着眼睛,眼神空洞。
动作极轻地下了床,只看到汤鹿头枕着手臂,发丝有几缕贴在面颊上,嘴唇微张,皓齿隐隐地露出一部分,鼻子生的很小巧,睫毛很长,在烛光在投下阴影,一双眸子睁着的时候是最好看的,像天上的星辰映在潭水里,清澈,荡涤了世间的不净,眉毛颜色不是很黑,衬得肤色如梨白一般。
权翊伸出手将散着的发丝捋到汤鹿的耳后,手指触及睡着的人儿的脸颊时,权翊只觉得很冰,可是又看出汤鹿不冷。仔细闻的话就会发现汤鹿身上淡淡的草药味,沁人鼻腔,很是好闻,权翊似乎是贪恋那味道,不自觉地向汤鹿靠近了。
“呵…你又是谁呢。”权翊轻笑,一只手环过汤鹿的背,另一只手捞起汤鹿的膝盖弯,把汤鹿抱了起来,权翊心念道,怎么这么轻?
把怀里的人儿放到床上,权翊抽手,汤鹿迷迷糊糊地抓住权翊的衣衫,唤道:“齐樊……”权翊眼底不由多了一份寒光,默默地记下了汤鹿梦中所叫之人,齐樊?
“谁?”
房顶上瓦片响动,权翊当即飞出一支柳叶似的的飞镖,飞镖穿破瓦片“噗嗤”一身刺中房顶上的人,权翊看床上的汤鹿,顿了一下,打开窗户,从窗跃了出去。
稍微有些大的风把权翊的衣袂吹的呼呼作响,此刻房顶上的人已经不见了踪迹,只留下一摊血迹,血迹在月光下显得漆黑。
权翊看一眼血迹,又看着与客栈相邻的楼房,笑了笑,脚下一蹬跳到客栈里的院子,院子里站着一个白衣女子。
“花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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