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那个不听话的少宫主-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权翊看一眼血迹,又看着与客栈相邻的楼房,笑了笑,脚下一蹬跳到客栈里的院子,院子里站着一个白衣女子。
“花姐姐怎么这么晚还不睡?”权翊学着汤鹿叫花姐姐,一本正经地问。
花倚风走近,问:“刚才有人?”
权翊点头,“是你们自己人。”又道:“花姐姐和汤鹿是遥清宫的人吧?”
花倚风也点头,她也明白了刚才屋顶的人是汤昃杳派来随时向汤昃杳汇报汤鹿的行踪的,可惜运气不太好,差点折在权翊手里。
“那我可要小心了,遥清宫用毒可是厉害着,万一那天我就中毒了找谁哭去。”权翊说笑,只见着花倚风的脸冷下来(虽然平常也冷),她最不爱听遥清宫是邪教之类的话。
“权大侠武功高强,内力深厚,想必要伤到消灾散人,难。”顿了顿,花倚风又说:“不知权大侠师出何门?”
权翊似笑非笑,这是打开天窗说亮话了,“花姐姐怎么那么客气,我师傅只是一个守着一间茅屋的崖主而已,哪里有什么门派可谈。”
花倚风一惊,道:“无心崖。”不是疑问,而是肯定语气,江湖人只知权翊功夫高强,却不知他是无心崖的人。
无心崖上只有一间茅屋,三个人,一人是无心崖崖主商芜卿,一人是商芜卿的大弟子沈深秋,最后一个就是权翊。商芜卿行踪诡秘,无人见过,沈深秋脾气乖张,无人接近,权翊自命消灾散人,行走江湖。听到无心崖的人都要胆怯几分,相传无心崖有无数武功秘籍,无心崖的弟子武功以一敌千。适当的时候,可以重新换算。
“花姐姐好聪明,一下就猜中了。”权翊拍手叫好,左眼角泪痣影影可见,“回屋睡觉了,呵呵。”
花倚风看了一下对面楼房,慢慢的回了房间。
权翊开门,看见汤鹿眼睛没睁开地坐在床边,勉强地眯着眼,问:“出什么事了?”其实汤鹿是在权翊飞出去就醒了,一醒来瞧着地上的碎瓦片想不透这是咋的了,想问权翊,权翊又不在,汤鹿只好死撑着等权翊回来揭秘。
“没什么,一只猫太调皮了,睡觉吧。”权翊拍了拍汤鹿的肩膀,汤鹿太困幽幽地“嗯”一声,倒在床上,往里面挪了挪。
权翊看着汤鹿瘦削的身子,躺上床,耳边回响着齐樊二字,这名字实在是太刺耳了。
睡到快凌晨,汤鹿整个身子都缠在权翊身上,权翊只觉得身上盘了一条蟒蛇,又冰又紧,一夜无眠。
太阳冉冉而起,权翊刚闭眼就被踹下床,汤鹿搂过被子指着地上的权翊,吃惊地问:“你怎么在床上?”
权翊坐着笑了笑,“这话应该我问你吧。”
汤鹿一想,好像是这样,他昨天的确不是睡在床上的来着,那他咋睡床上来了呢,梦游还是咋的?
尴尬地轻咳两声,汤鹿眼神飘忽不定地打算下床,无奈踩在自己卷成一团的被子上,脚一滑,整个人向权翊扑过去。汤鹿紧闭着眼,心想,完了完了,待会权翊肯定闪的比闪电还快,然后他只能与地板来个亲密接触,想想就疼。
片刻后,汤鹿仍然闭着眼,一睁眼就瞅见权翊的胸膛,安全而舒适。
汤鹿:他丫的,竟然没闪开,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听到头顶的人轻笑,汤鹿推开权翊,坐到一边,脸红地指着权翊,“你……你……”随后一想,脸红个什么劲,都是大男人,又不是黄花大闺女。
怀里的药香味慢慢散去,权翊心里像是缺了什么一样,空落落的,他垂下眸子,问道:“齐樊是谁?”
“啊?”汤鹿一愣,反问“谁是齐樊?我认识么?”
“昨晚你做梦都叫着他名字,你说你不认识?”权翊脸黑下来。
汤鹿摸着下巴,道:“没听过这个人啊,肯定是昨晚你听错了,说不一定我说的是别烦呢,你别再胡说八道了,我怎么可能做梦喊人名字,我又不是什么小女生谈恋爱。”……“再说了,我喊谁关你屁事,我老子都不管我,你是哪根葱。”汤鹿小小声嘀咕。
二人面对面坐在地上,汤鹿眼底闪过狡黠的光芒,心说,他连我说梦话都知道,我对他可是一点儿都不了解,长期以往,可要吃亏,心一想,当下就问道:“你在江湖上是什么地位啊?”
汤鹿:尼玛,怎么感觉像相亲,工作情况怎么样?有车么?有房么?
权翊被他无厘头地问的有点懵,笑了笑,“没你小公主大。”
汤鹿的脸“唰”地一黑,“曹尼玛,滚!”
两个人谈崩了之后,各自下楼。
这时,花倚风与雁子南飞坐在楼下……聊天?好吧,她们俩只是坐一块而已,没瞎扯淡。不过可以看出花倚风对雁子南飞的警戒一点一点放下了。
“少宫主你脸色不好,药吃了么?”花倚风见汤鹿脸色苍白,破天荒地出了长句子(除了昨天晚上)。
汤鹿扶额,花姐姐幸亏没生活在现代,这么问是会被怼死的。
“汤公子身体欠佳么?怎么要吃药?”雁子南飞问。
“都打住,我身体好好的,别天天问我吃没吃药。”汤鹿坐下,权翊也随着坐他旁边。
吃早饭时,汤鹿又开始作包子,最后还是权翊把包子馅夹了,汤鹿才下口,吃着权翊挑的包子汤鹿心里说不出的怪异。
权翊要了一壶上上上好的铁观音,汤鹿道:“饭后一个时辰不能喝茶,会得病,不是我危言耸听啊,这是有科学依据的。”众人只听明白到会得病这里,但权翊还是没把茶退回去,汤鹿一挑眉,好心当成驴肝肺。
“人生在世,多多行乐才对,品茶也是一种乐趣,为了茶道少活几年也无碍。”权翊刮着茶叶,嗅着茶香,茶香好像没有某人身上的中药味好闻。
汤鹿冷哼,转头问雁子南飞:“雁子该不会大早上专门来陪我们吃饭的吧。”
雁子南飞犹豫一会,道:“自然不是,我只是问问汤公子有主意了么?”
众人死盯汤鹿,汤鹿回答说“昨晚就想好了,就是抽签定雁城第一镖,不过还需要几样东西。”
给店小二要了笔和纸,汤鹿洋洋洒洒地写下几个字,几个人往桌子上一看,权翊道:“字真丑。”花倚风竟然点了头,汤鹿毫不客气地送他一个白眼,你以为老子容易啊,老子写简体你们特么又不认识,毛笔老子也没用过。
汤鹿指了指桌上的纸,只见上面写着:紫甘耍状住�
“这两样东西有何用?”雁子南飞以为汤鹿要写什么珍宝,结果写了一窝菜和调味剂。
“小公主想吃午饭了?”权翊撑着下巴笑。
尼玛,就说你们不知道酸碱、ph吧,还特么嫌我字丑,汤鹿心里乐呵。
“我想了一个计策”话说一半看权翊,“你是萧隽原那边的人,麻烦你回避一下。”
两个女子都是一愣,汤鹿还防着权翊。
“我哪边都不是,我只是个看好戏的,继续说,看看你有什么馊主意。”权翊揪过汤鹿的一撮头发,捏来捏去,似乎很喜欢他的头发,汤鹿那是没看见,若是看见了估计又要咬人。
一盏茶的功夫,众人点了点头,称赞汤鹿的主意不错,最初雁子南飞是不同意的。后来汤鹿给她洗脑,云婚姻大事不能耽搁,萧隽原他是男方,做点牺牲没什么,又云二人成亲后,雁城第一镖是哪家的还有区别么?说的挺有道理,雁子南飞也就糊里糊涂地答应了。
“你也不是中看不中用嘛。”权翊似夸奖地说,汤鹿冷哼,斜看了权翊一下,没特么见过这么夸人的。
☆、第六章:抽签
当汤鹿向萧隽原提出抽签定雁城第一镖他竟然没意见,而萧老是权翊说服的,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反正抽签定在三日后了。
各种糕点摆了一桌子,汤鹿一会尝尝这块一会儿尝尝那块,满意地点点头。
汤鹿端过盘子问:“喂,你吃不吃?”
“呵……”权翊脸上闪过一丝笑意,“喂我吃?”
汤鹿无语,你他妈想多了。
“谁知道你有没有在糕点里下泻药。”权翊瞧一眼糕点,说道。汤鹿的手顿住,他差点想掀桌子了,权翊怎么知道他下了药,而且还是泻药。
汤鹿好歹也是遥清宫的少宫主,必须有“一技之长”——用毒。虽然《百毒宝典》他暂时记了个大概,可是俗话说过纸上得来终觉浅。所以如果想提高自己的用毒能力就只能不断实践,于是权翊就成了他的一号试验品,可是,权翊也特么太神了,要上天的节奏啊!
“实话跟你说,其实有几盘我真放了点药。”汤鹿清澈的眸子飘忽不定,心虚的很,又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权翊拿过汤鹿手里吃到一半的绿豆糕,塞进嘴里,嗯,是挺好吃的,笑了笑,便道:“叫声哥哥听就告诉你。”
汤鹿额头挂上几条黑线,“别特么得寸进尺,老子都不耻下问了,你特么说不说?”
“小公主你说你怎么跟猫一样,一逗就跟人急。”汤鹿二郎腿一翘,偏过头,权翊抿一口茶,笑道:“我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自然是有些经验的,像你这种什么事都写脸上的最好看透了,你一副迫不及待让我吃糕点的表情能藏着点么?”权翊笑了笑,又接着说:“你虽然小聪明挺多,但是心底不坏,所以只会下泻药一类,小公主啊,这江湖乱着呢,对人可不能仁慈呀。”
汤鹿转过头,来了些兴趣,又接着问:“你行走江湖多少年了?”
“……差不多十年了。我十五岁那年便下了无心崖,一个人闯天南逛地北,偶尔与人打打架,过过招,他们功夫不行,每次没过几招就跪下叫饶命。”听到这,汤鹿撇撇嘴,谁特么打得过你,权翊接着说“后来实在是无趣,我就给自己封了个消灾散人的名号,帮人做做事,换点自己想要的东西。”
“什么事都做?”汤鹿问。
权翊点头,“什么杀人放火一类我可做了不少,不过我这人做事有原则,不管是谁都只能请我做一次事,这叫事不过一。另外,他得拿我想要的东西交换,这叫以物换欲。”
汤鹿“哦”了一声,似不满意。
“所以说……”权翊摸了摸汤鹿的头顶才道“你以后想请我做事要想清楚了,机会只有一次呢。”
“滚!”
“……”
花倚风敲了敲门便和雁子南飞一起进来了,二人刚好听见一个“滚”字,花倚风平淡地看了看桌上的一堆糕点,说:“少宫主你要的东西买来了。”
花倚风手上抱了一个圆滚滚的紫甘蓝和一小瓶的白醋,汤鹿突然想到花倚风去集市买菜的样子就忍不住想笑,遥清宫最年轻的护法去买菜真真是屈才了。
“汤公子这个真的有用?”雁子南飞不确定地问。
“嗯,放心吧。”挪了挪盘子,汤鹿叫花倚风将东西放桌上,嘴角勾起笑容。权翊也笑,小公主笑起来说不出的好看,干净得很。
汤鹿取一片紫甘蓝的叶子,榨了点汁放在白色茶杯里,白色的茶杯粘着紫色浑浊的汁液,也是好看的。汤鹿打开白醋的瓶子,顷刻一股酸味弥漫开来,众人一掩鼻子,果然花倚风是按照汤鹿所说买最浓的,倒了五六滴白醋下去,就见紫色的汁液逐渐变成红色,胭脂似的颜色。汤鹿一看,心里乐开花,效果这么明显就好办了。
“走走走,去吃午饭。”汤鹿说完兴冲冲的就走。
三人面面相觑,早饭才吃不久,汤鹿又吃了不少糕点,这又要吃午饭了?
众人都下楼离开,花倚风却走向了窗边。等到一只浑身白色,但翅膀却带红的鸽子停在窗边时,她伸出手,在鸽子的腿上取下一个小竹筒,竹筒里放了一张用蜡涂过的纸条,防水而已并不稀奇。
纸条上端端正正地写着:半个月后观雁城见。
这是汤昃杳的笔迹,果真汤鹿的行踪他很清楚,看儿子看的够紧的啊。
从醉仙小楼海吃一顿后;汤鹿照旧走在众人前面;手里拿了不少零碎的小吃,咬了一口冰糖葫芦,觉得甜的很,不经意脸上绽开笑容,引得路人频频回头。
“吃完了就回去吧。”权翊一脸黑线地说。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他看见别人看汤鹿心里就难受得紧,像是有一只猫儿在挠他的心尖。
汤鹿无视权翊说了什么,把头转到一边,问雁子南飞:“雁子啊,街上怎么这么热闹?”
雁子南飞笑了笑,“在过十日就是观雁城一年一次的驱邪大会,大家都在准备吧。”
汤鹿瞥了权翊一眼,神神秘秘地跟雁子南飞说:“什么邪都能驱么?”
“心诚则灵。”
一旁的权翊和花倚风看二人打哑谜,花倚风照常不带任何表情,冷冰冰的。权翊照常嘴角噙笑,汤鹿说的话他可是听到了,感情小公主要把他当邪驱呢,正要打算拉着汤鹿回客栈,汤鹿却挤到前面的人群堆里。
人群围了一圈又一圈,汤鹿在外围踮起脚才勉勉强强看到人群中央在耍杂技。一个上身□□的大汉拿矛抵着自己的咽喉,大汉将全身力量都撑在矛尖上,矛被他压弯成一个弧度,周围人连连叫好。
汤鹿站的累,身子一斜,下意识地拉了一下身旁人的衣袖,无意间瞟见衣袖是鸦青色的,汤鹿只觉得尴尬,一时之间放也不是,拉着也不是。人群再次鼓掌,汤鹿好奇地伸长脖子看,只是感觉大汉表演的挺好,却忘记了手里还攥着某人的袖子。权翊站在汤鹿旁边,一低头便看见汤鹿的头顶,微风抚起,带点药味的发丝浮过权翊的鼻尖,权翊淡淡一笑。
看了一会,汤鹿没了多余的动作。倏地,权翊感觉到汤鹿的手一用力,紧紧地捏着自己的衣襟,身旁人手里的糖葫芦落地,红色的果子粘上了灰色的泥土。
汤鹿蹲下,右手捂着心窝,眉头紧蹙,额前全是汗,熟悉的疼痛感慢慢的弥漫而来。
“汤鹿?”权翊心里一惊,摸着汤鹿的背有些慌乱地喊到。
汤鹿仍然皱着眉,嘴里模糊地吐出一个“疼”字,他没料想到他每日吃药,冷水洗漱,吃的还清淡,尸蜈蚣还是会发作。
权翊横抱起汤鹿,花倚风见状,立刻跑了过了,急道:“回客栈,冰水和草药浸泡身子,药应该在少宫主包袱里。”
得到缓解汤鹿症状的方法后,权翊抱着汤鹿,脚底一蹬上了旁边的屋顶,几下便消失在花倚风视线里,路人不由赞叹,好厉害的轻功。而这时雁子南飞还在与街坊邻居唠家常,并没有发现这里的异常。
怀里的汤鹿还是意识模糊,不停地喊着“疼”,在客栈前落了地之后,权翊对店小二道:“准备好冰水与沐浴的桶,敢耽搁我就宰了你。”说完,急急地上楼,踹门,进屋。
店小二愣了一会,脚底抹油立马按吩咐办事,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只看出应该是汤鹿身体有事。店小二奇怪,平常这两个人经常吵架,怎么权翊还会那么着急。
把汤鹿轻放在床上,权翊就去找汤鹿每天都会翻的棕色包袱,果然,片刻之后就找到了花倚风说的药,一看到药权翊心里就是一沉。
无骨叶,叶面已经干枯,但还是能看得出红色的叶面光滑平整没有一点荆蔓,此药带有剧毒,服用后不出三日必定七窍流血而死。
这时店小二已经叫人把沐浴用的木桶搬了进来装好了冰水,漂浮在水面的冰块还有些大,看来是刚刚才凿的。
店小二这时候也没管什么服务第一,他怕如果耽搁了时间就被权翊宰了,刚才权翊的眼神杀气腾腾,不经意间在店小二心里埋了一颗恐惧的种子,就是这颗种子瞬间让他对权翊畏惧了起来。果然,平常含笑的才是老虎么。
权翊将无骨叶撒了三成在木桶里,无骨叶褪出红色的毒素,整桶水都妖冶起来,恍若忘川河边倒影着的,曼珠沙华的掠影。
汤鹿现在只穿了白色的里衣窝在权翊的怀里冒冷汗,权翊看不下去终于把汤鹿轻轻地放入木桶里。
权翊正要去关门,汤鹿就拉住他的手,唤:“别走,齐……樊,等着……我回来。”权翊的身子僵住,看着鲜红的水把汤鹿一点一点浸湿,那名字他听得太真切。
回过身来,权翊握住汤鹿纤细的手指,幽幽地道:“我不走。”
闻言,汤鹿紧咬着的嘴唇才缓缓放开,毫无血色的唇被咬出牙印,权翊心一颤,伸出手轻抚而过。
☆、第七章:回忆
汤鹿陷入黑暗时,灵魂像是与身子分离开来,他站在那,看着眼前一幕一幕幻灯片似的记忆飘过。
第一幕,像是一间书房内,墙上挂了一幅又一幅的话,画的都是一个白衣人。对着大门的方向,一个蓝衣男子低着头执着笔,一笔笔地在画布上勾勒着,男子一头青丝铺了一肩,直至腰际,眸子一动不动地盯着手上的动作,那双手也是好看至极的,骨骼分明,纤长,白皙。男子的对面的桌子上趴着一个少年,少年身材瘦瘦小小的,一身白衣被他穿出弱不禁风的感觉,相貌似女子一样精致,又似男子一样正气凛然,少年的眸子如潭水含星一般清澈见底,不容玷污。
仔细看蓝衣男子所画的便是桌上趴着的少年,画布上的少年栩栩如生,着一身白衣坐在船头,脸上挂着笑容,好不动人。
少年偏着头,小声地道:“齐樊,你到底什么时候跟我在一起啊?”
被唤作齐樊的男子执笔的手一顿,慌乱着收了手,“不行的,不行的,这不和礼法。”说完,便急匆匆地往门外走去。
少年连忙追了上去,任性地说道:“有何不可?我喜欢你中意你就行了啊。”
男子依然反复念着,“不合礼法,不合礼法。”
二人一前一后走远了,汤鹿从一旁走了出来,那少年他好生熟悉,只是记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了,那男子他只是觉得给他的感觉太陌生,连模样也看不大清楚。
眼前的场景又是一换,那孱弱的少年躲在夜空下的小巷子里,扶着墙一口鲜红的血从他嘴里流出。随着,少年眼前一黑,陷入了黑暗之中,少年扶着墙才把身子撑住没倒下,又过去了许久,少年的视力才慢慢恢复。
“——”有人唤了少年一声,声音很急。
少年赶紧擦干净嘴角的血迹,嘴里念叨着:“不能让齐樊看到我这个样子,他会担心的。”
检查完确实没什么可疑的地方后,少年又恢复一副任性地模样,笑着应声寻去,只见巷子的入口处一个蓝衣男子正在寻他。
男子看见少年后,先是责怪:“怎么乱跑啊,那么黑,要是我找不到你怎么办。”又是心疼,“衣服都脏了。”
少年听完男子的唠叨,笑了笑,拉起男子的手,道:“下次不会了,我们回去吧,待会你给我画一幅我提着灯笼的画。”男子看着二人相握着的手,犹豫不决,少年又道:“现在街上人少,你就让我拉一小会吧。”
男子摇了摇头,叹气,随后就紧了紧相握的手,拉着少年漫步在银色的夜里。
掌心的温度相互缠绕着,少年开心得眼角都笑弯了。
汤鹿看的有些傻了眼,他能感觉到少年生病了,恐怕是命不久矣。
谁知,在身边的景物一换时,在床上闭着眼躺着的却是那男子,男子好看的头发铺满了枕头,清瘦了不少。
院子里少年拿着一个蒲扇,小心翼翼地扇着火,他的脚边碎了一个药罐,黑色的药汁溅到少年白色的衣襟上,斑斑点点的。少年摇着蒲扇的手指红肿,像是烫伤了。
倒了一小碗药出来,少年小心地端到床边,一勺一勺吹冷了送到男子的嘴里,男子咽下药没一小会又全都吐了出来,少年连忙用自己的衣袖给男子擦嘴,以及药汁流过的脖子。
少年急得要哭了,哽咽道:“我去找汤昃杳拿药,他可以救你的。”少年看见男子的睫毛一颤,男子听见他的话了,少年又接着说:“齐樊,等着我回来。”
拜托了一个冷冰冰的女子照顾男子后,少年骑上了马,身影越来越远。
那冷冰冰的女子竟是比现在还冷,汤鹿只觉。
这时,少年跪着。
正座上,生的清清淡淡的男子面带怒色,毅然决然地道:“不行!续命草是用来救你的命的,说什么也不能给了别人。”
少年直直地跪在地上,道:“汤昃杳我这一生没求过你什么,这是我第一次求你,求你救救齐樊,他……他生病了。”
“救了他拿什么救你?傻孩子,爹爹这是为你好啊。”在听了少年的话后,男子语气软了下来。
“没了他我也活不了,你就说你把不把续命草给我,若是你不给,我今日就死在这大堂之上,也省得你心疼那续命草。”少年站了起来。
“啪”男子将手边的茶杯砸向少年的脚边,少年毫不躲闪,男子怒着道:“胡闹!”又对一灰衣男子说:“王护法,送少宫主回房间,好好看着他,别让他下山。”
灰衣男子应声答道:“是。”
少年被灰衣男子拉着离开,少年回过头,眼里满是恨意,道:“汤昃杳你不是我爹!我没你这样见死不救的爹!”
少年的喊声逐渐消失,汤鹿真真切切地听到大堂里的男子念道:“爹真的是为你好啊。”说罢,叹气坐下。
不知过了多久,少年回到了蓝衣男子的身边,看着男子一口不剩地将药喝完,少年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