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那个不听话的少宫主-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被瞪的那位怀疑他魔怔了。
汤鹿疑惑一笑,“邱老板这是干嘛?”
邱桀咽了咽口水,终于开口:“权翊……”
闻者眸子遽然放大,眼底满是惊异和欣喜,还有一些委屈和怒意,剩下的情感竟是读不懂了。
汤鹿快步向前走去,又觉得这个速度还是有些慢,走着走着便小跑起来,最后居然变成了狂奔。
“在你房里——”身后的人大喊。
风从耳畔刮过,卷过,比寒冬里的冷风还让人难受。
“权翊回来了。”
汤鹿的耳边除了风声就是这句话的回音了。
“噶呀——”汤鹿重重的推开了门。
柔软的烛光下,那人着一身鸦青色的劲装坐在那里,神情呆滞,眸子空洞地看着站在门框内,微微发抖的汤鹿。
汤鹿攥紧发抖的手,一步一步踏了进来,“你……”开口时,声音异常沙哑。千言万语就这么堵在了喉咙里,堵的汤鹿心脏隐隐作痛。
“你……”那人开口的是同一个字。
“是谁?”
在他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嗓音,此刻如同一把刀,一刀一刀地剜着他的身心。
汤鹿一把抹干净脸上的泪痕,冲过来抓住权翊的衣领就将他提了起来。
仰着头,汤鹿气急败坏地说:“你特么有种再问一遍!老子是谁?老子今天就告诉你,老子是谁?”说完,汤鹿便一脚蹬在权翊的小腹上,权翊被他拽着,不作任何反抗。
看权翊一点也不吃痛的模样,汤鹿更是火了,把这几个月压制的情绪都发泄了出来,“你特么知不知道,老子有多想见到你,想的我特么都疯了。我特么只要没梦到你,就会慌,就会害怕,老子就怕你死了,再也回不来——”
汤鹿还没骂完,就落入了一个温柔熟悉的怀抱。
权翊一只手贴着他的后脑勺,一只手紧紧地搂着他的腰,在他耳边,一字一句道:“对不起,到现在才回来。”
本来听到这句话汤鹿会欣喜若狂,但是,汤鹿突然反应过来,这丫的刚才是不是装失忆耍他?
“你骗我?”
面对汤鹿质问,权翊平静地说:“没骗你。”他醒来后,有那么一段时间,任由他怎么翻找自己的记忆,都找不到和汤鹿有关的痕迹。于是,他疯了似的伤害自己的身体,企图从疼痛的刺激中寻到一丝一缕的证据,哪怕只是一个背影,一句话也好啊。
而这个情况汤鹿也曾经出现过。
汤鹿窝在权翊的颈窝里,眼泪无声地落了下来,砸进权翊的心里。
“想哭便哭吧,我不会嫌弃你的。”
“谁特么要哭了。”
话是这么说,随后却传来了某人小声的抽咽声,汤鹿双手环紧权翊之后就是放声大哭,像一个懵懂无知的孩子被人抢了糖一样。
片刻过后,已经听不到汤鹿的哭声了,不过汤鹿还是把头埋在权翊的怀里,不肯抬头。
将身子后退半步,权翊勾起汤鹿的下巴,然后看向汤鹿红肿的眼睛,噙笑道:“眼睛果然哭红了,跟大姑娘似的。”
汤鹿把头偏向一边,赌气似的说:“这特么怪我?”
话音刚落,权翊便俯身唇落在了那双仍然有些许泪珠的眼角上。
温热的唇又触到汤鹿的泪点,眼里的泪花越来越多,权翊在泪花变为泪珠离开眼眶的那一刹那将其吻干。
“怎么变成爱哭鬼了?”
汤鹿抿嘴,瞪着让他生生等了这么多个月的人,捕捉好那人的唇后,汤鹿便咬了上去,一如那时这人对他做的一样。只是,汤鹿没权翊那么傻蠢愣,在尝到血腥味之前就不再用力。
等洪水猛兽般的吻开始袭来,汤鹿则失去了方才的主导地位,一步一步地沦陷在权翊的舌尖。
权翊扶在他腰上的手像着了火一样,燃烧着汤鹿的身子,汤鹿一边迎合着权翊唇齿的动作,一边忍着身上越来越强烈的酥麻感与灼烧感。他想要面前这个人,与他建立最深的羁绊。
权翊向前走了几步,把汤鹿逼至与床帐紧贴,之后打横抱起汤鹿。
这时,汤鹿透过门可以看到外面夜空里的繁星。
“门。”汤鹿出声提醒,立刻他又后悔了,因为他的嗓音之间充满了欲。
汤鹿先是感觉身子落到床上,再是听到权翊轻声地笑了一声,半跪在床上,随后看见他一抬手指,门被关上了。
好吧,你武功高你任性。
权翊的视线在汤鹿身上巡回,欣赏着他两颊绯红,耳尖微微发烫,有些羞涩的模样,忍不住再次覆唇吻了上去。
柔软的唇移到了身下之人白皙的脖子上,权翊用牙齿轻轻地咬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刚好使汤鹿难耐地发出一声闷哼。
视线回到汤鹿的脸上,刚好与汤鹿的视线交汇在一起。汤鹿又羞又恼。
“小鹿,我想要你。”妈蛋,话刚说完呢,权翊的手就摸到了汤鹿的腰上。
汤鹿用手臂遮住眼睛,避免与他直视,“把烛灭了。”
灯火通明的太羞耻啊!
咳咳咳,就不说烛是怎么被灭的了。
“嗯——”
胸前的两点被人按了一下,汤鹿敏感的不得了,即使是抿着唇,还是让声音逸了出来。
就算体温和冰一样,汤鹿还是觉得燥的难受,想要开口,唇却被权翊再次封住。
权翊的一双手好像有魔力一样,只要轻轻地触碰汤鹿的一处肌肤,汤鹿便会激起一阵战栗。
身上的衣物差不多已被褪尽,权翊不知何时将他半靠着坐在床上。汤鹿搂着权翊的脖子,感受着下身在他手中的快感,喘着浊气。
随着最后一个动作落定,汤鹿颤了一下,额上细汗密布。权翊轻笑,弯下身子含住他胸前的朱蕾。
“嗯啊。”
身后忽然被异物闯入,即使只是那人一根手指,也足以让汤鹿难受出声。起初汤鹿奇怪进入的有些顺利得过头,随后他感觉到了身上遗留的丝滑,顿时炸了。
“在想什么?”月色下,汤鹿小瞬的出神都被权翊收在眼底。
“没……嗯……”权翊放在里面的手指不容汤鹿有片刻的大意,竟是立马有了动作。
等内部完全适应后,权翊又伸入了两根手指,空间一下子被拓大,疼痛难免,疼痛过后,则是一阵又一阵的麻,汤鹿的气息更加紊乱起来。
“嗯……好难受……”汤鹿无力地抓住权翊的手臂,乞求他填充自己空虚之处。
虽然权翊要的就是汤鹿先开口邀约,不过这期间他有许多次差点没把持住。既然汤鹿已经开口了,权翊也不再继续撩拨他,当即将他换了一个姿势,贴着背把他压在身下。
进入之后,刚开始汤鹿确实吃了苦,但苦也逐渐转为了蜜。蜜尝的最多的还是权翊,身下为他喘息的人儿给他带来了极大的成就感,然后这就是他把汤鹿差点折腾到天亮的理由。
这一夜,云端禁果不知品过几次,每一次却都有不一样的味。
☆、第五十六章:如胶
久违的日上三竿,昨晚也不知哪来的噪音,总之被权翊折腾到骨头差点散架的汤鹿睡的不大好,到了朦胧时分才睡沉了。
床上的人儿嘴角挂着恬静的笑容,汤鹿懒洋洋地睁开了湖光潋滟般的眸子。视线随着光线的进入逐渐清晰起来,他有些慌张地寻找着某人的身影,待看到那人撑着身子,噙笑注视着自己时,他的心才渐渐落下来。
汤鹿欲开口,转眼却看到权翊正握着自己的手腕。汤鹿的瞳孔陡然地缩小,他猛地把手腕往回一收,怎想怎么也收不回来,不经意间拉扯到的伤口正在隐隐地作痛。
在汤鹿复杂的神色里,权翊一圈一圈地解开他手腕上的绷带,然后轻轻地指着那不知是多少道伤疤重叠在一起的伤口,直视着汤鹿的眸子,问道:“这是怎么受的伤?”
汤鹿躲开他的审视,心虚地一笑:“就是不小心伤的,又没什么大碍,少问两句会死么?我还没问你这么久干嘛去了,你倒先问起老子了。”
说完之后,某人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地抽手。
“说谎。”权翊止住他抽手的动作,指腹徐徐地划过那些伤疤,随后停在了最新的那一道上,“仅是一道尚可用不小心来掩饰,现在用这个借口,似乎有些不妥吧。”
权翊捕捉到汤鹿躲闪的视线,带了些怒气道:“手腕的伤,分明是你有意为之。”
“是又怎么样!”
恐怕汤鹿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般怒火中烧地承认事实,明明刚才想掩饰好的。
权翊一愣,眼底满是心疼,“为什么?”
“因为我特么想你回来的时候,还能看见你,行了吧!”可惜这些话都是汤鹿对自己吼的,并没有说出口。
汤鹿看着权翊,哪怕是一个字,此刻想从他咽喉里挣扎出来,也是何等的困难。
权翊的手温柔地划过他的眼角,拭去了某种冰凉的液体。汤鹿讶异,他在所有人面前都能装的那么坚强,凭什么偏偏在这个人的面前,他所有的伪装都是功亏一篑。
嘴唇被权翊温热的唇触碰了一下,权翊将汤鹿揽进怀里,把他的头靠在自己的肩头,像是在安慰他道:“下次不会了。”下次不会再让你受伤了。话虽然没有说的那么白,但其中的意思俩人却都是懂的。
汤鹿不经意间攥紧了权翊胸前的衣料。
要是你再不回来,那该怎么办?
“还疼么?”权翊偏过头,含着汤鹿的耳轮,魅惑地问道。
汤鹿起初以为他问的是手腕的伤还疼么,可是当他感觉到不知何时搭在他腰上的大手时,他猛地耳朵发烫,好像终于明白了权翊问的是哪里。
于是某人眯着眸子,恶意地用力一抓此刻笑的满足,且妖孽的权翊的心头肉。
权翊吃疼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兄台,画风不要切的这么快,不要要遭报应的。
“你不是想知道我这几个月干嘛去了么?”
汤鹿缓缓地点头,然后抬起了贴在权翊脖颈的脑袋,做好了洗耳恭听的准备。
“那日我吃了吴能给的药,一开始药效并没有现出来,我已差不多是百毒不侵,所以也不在意。”权翊停下,在汤鹿的嘴角啄了一口,换来了汤鹿的一记白眼后才继续道:“谁知我与师傅小作切磋的时候,药效却突然发作。后来,你也知道了,我拉了师傅一把,一不小心就滑下去了。”
汤鹿此时此刻特别想打断权翊的话,你特么刚才说了什么?小作切磋?一不小心滑了下去?我特么有一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
呵,这人说话不论是关于别人的,还是关于自己的,总是那么云淡风轻,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最后,汤鹿还是选择了沉默,继续听权翊云。淡。风。轻。地讲着。
“知道我掉下去的那一刻有多怕么?要是我死了,你该怎么办?”
“少臭美了,没了你,老子照样活得下去。”作为遥清宫新晋当家人,嘴硬还是要的。
“可我没你活不下去呀。”权翊就这么看着汤鹿的脸一点点地染上绯红。
“说了半天,后来怎么样了?”
权翊一脸满不在乎的模样,“还能怎么样,我福大命大挂在树上,最后被神医救了,鬼门关走了一遭呗。”
汤鹿微微地皱眉,他明白,肯定不像权翊说的这么轻松,不然昨日夜里权翊身上的那些伤痕该怎么解释。要知道权翊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身上只有一道伤痕,这次他却是遍体鳞伤,不像样了。
“对了,师傅和伯父呢?”权翊突然想起了什么。
汤鹿差点被他气到,卧槽,你特么还记得有这么两个人啊!
“杳无音信。”
“哦?”尾调被权翊扬的很高很高。
“剥啄、剥啄”
二人一同向门处看去。
“应该是邱桀。”汤鹿看了一眼权翊。
“别理他。”说完便在汤鹿的锁骨处挑了一块白皙无痕的地方留下一个红印。
汤鹿捂住脖子,目瞪口呆地看着权翊不知该说什么好。
权翊喜欢他这种呆滞,忍不住开始品尝他的唇。
冰凉的唇被权翊轻咬在齿尖,汤鹿也不想再说如何话了,反正发出的都是模糊不清的音节,他也就不往这羞耻的洞里钻了。
邱桀在门外敲了半天的门,然而一点回应也没有,邱大老板也表示无奈得很,于是懒得继续敲门,转身,走了。
吻了一会儿,权翊放开了汤鹿的唇,细语道:“跟我说说都发生了什么事吧。”
“现在?”汤鹿出声,声线里溢满了暧昧。
“嗯。”
“季远之死了,季靳之当了城主……”
权翊轻咬着他的耳珠,汤鹿声音忍不住地打颤,权翊就这么逗着汤鹿,却不打断他说话。这样又可了解现状,又可精神享受的事岂不美哉?
后来在一种特别怪异的氛围里,权翊了解了这段时间发生的大事。然后一致决定,最多在落雁城歇过三四天就回遥清宫,毕竟汤鹿已经是遥清宫当家的了,不能放着遥清宫不管。
嗯,重要的事情已经说了很多遍了。
先前不回遥清宫是因为权翊还没消息,现在权翊就平平安安地搁他面前,他在落雁城也就没什么大的牵挂了。
俩人在床上腻歪了许久,才下了床。
这时,汤鹿坐在板凳上,权翊在他身后,把他整个人都圈在怀里,以这种极其亲密无间的姿势给汤鹿包扎手。
有本事那会你别解开啊!汤鹿的内心在咆哮。
权翊的气息的吐在汤鹿的领口里,汤鹿忍不住往旁边偏了偏头。
权翊不怀好意地凑近询问:“怎么了?弄疼了?”
汤鹿嘴角抽搐了一下,生生地咽下了这口老血,斩钉截铁地答:“没有。”
“噗嗤——”
汤鹿傻眼,权翊刚才是不是笑了?是不是笑了?
是的,他刚才却是笑了,而且现在升级成了放肆地狂笑。
汤鹿用力把手肘往后杵了一下,权翊冷不防地吃了一招,这才收住了笑声。
以为他学乖了?不不不,给汤鹿包扎完毕后,他更加地得寸进尺了,一会儿摸摸汤鹿的耳朵,一会儿顺顺汤鹿的毛,犹如在抚摸一只高贵慵懒的猫。
等会!!!
“六六呢?”权翊这么问道。
“死了。”汤鹿平静地回答。
“怎么会死了呢?”
“鬼知道。这些日子都是鱼雅帮忙喂的。”
就在二人你一句我一句地搭着的时候,某个黑魆魆的角落传来了一声“喵~”。
柜子哐当地响了一声,两扇小门往两边打开,随后一只浑身通黑的猫从柜子里跳了出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进去的。”汤鹿两只手一摊,表示这件事跟他一点儿关系也没有。又补上一句:“我说昨天晚上就有什么在响。”
“嗯~”宠溺地一笑。
话说你有在听汤鹿说了什么了么?
六六哀怨地看着这两个秀恩爱的。本来昨天睡一觉起来知道权翊回来了,它高兴的都忘了自己是一只猫了。结果被关着这暗无天日的柜子里头,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它只好撞柜子,然后越撞越虚弱。
终于!它解放了自己!它重新获得了自由!
权翊走了过去,把六六抱了起来,来来回回给它顺了好几次头顶的毛,就像刚才给汤鹿顺的那样。
六六舒服地叫了一声。
“和鹿鹿一样瘦了。”权翊轻声地六六道。
听完这话,汤鹿除了鼻尖有点酸之外还想揍人。
“也不知……”
权翊说一半,假装喝茶的汤鹿好奇心瞬间被勾起。后半句是啥?求告知!
“也不知昨晚让你听了多少不该听的。”
“咳咳咳……”汤鹿面红耳赤地锤着自己的胸口,他怎么觉得权翊回来之后,变得越发的厚颜无耻。
☆、第五十七章:花灯
权翊看汤鹿呛着了,既是心疼又是想笑,不过后者居多。等汤鹿脸上的绯红消退了之后,他才抱着六六在房间里走来走去,逛了好几圈转的汤鹿头晕才停下来,好像他是第一次到这个房间一样。
突然,桌子上的一沓略微泛黄的宣纸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不过第一张因为被水浸过字迹有些模糊。权翊随便抽了中间的一张出来一看,上面的字迹对于他来说有些熟悉,但却又有些陌生。
“你写的?”权翊问汤鹿。
汤鹿先是脸红,之后便是一副求表扬的傲娇模样。
在汤鹿如此炙热的眼神下,权翊很是解风情地夸道:“比以前的字娟秀了不少。”
呵呵,这一夸可把某人夸上天了。只见,汤鹿昂着头,得意道:“那是,也不看看小爷是谁。对了,你咋认出来这是我的笔迹的?”
闻言,权翊笑了笑,道:“字在怎么变也还是那个人写的,自然会在不知不觉中染上那个人的独特气息,”……“甚至是灵魂。”
汤鹿听完连连点头,只觉得权翊能说出这种话太特么不容易了,却是没多想权翊话里的意思。
“喵~”某位贼特么容易被忽视的叫了一声。
“估计是饿了吧。”汤鹿道。
某只心里埋汰,什么估计,我特么就是饿了,换你来劳累一晚上,你看你饿不饿。
抱着它的人表示不发表任何意见。
“那去吃早点吧。”
吃你妹的早点,午饭都特么只剩口汤了。
汤鹿坐在椅子上不动,权翊迷惘地盯着他。
“拉我一把。”
权翊更加疑惑。
汤鹿黑着脸道:“老子腰疼!”
于是权翊恍然大悟地笑了。
等权翊扶着汤鹿去前厅的时候,刚才还在你一句我一句扯着淡的鱼雅和邱桀均不解地看着这两位。
脸上的表情就像在说:这是咋的了?不该啊,两个人这么久不见不应该是你侬我侬?怎么还动上手了呢?还他丫的是权翊打的汤鹿?
汤鹿:呵呵……
“这是?”最后还是邱桀问出了他和鱼雅都想知道的事。
“额……一不小心扭的。”汤鹿说完便离权翊远了一步,颇有些欲盖弥彰的味道。
权翊看着他渐渐泛红的耳尖,只是笑,并不揭穿他的小谎言。
“要不要请大夫瞧瞧?病可不能拖啊,拖久了,那可是要成顽疾的。”
汤鹿此刻真特么想边泪奔边说,邱大老板你真特么体贴,体贴得我都不知道夸你什么好了。
“没事没事,我活动活动就好了。再说了,我自己就是大夫,请大夫……恐怕不大好。”对嚯,汤鹿就是个落雁城皆知的真·大夫。
邱桀骂了一句自己什么脑子不好使,不管原话是怎么说的,汤鹿就是这么理解的。另外,你是个二愣子的事情大家都是知道的,也不用刻意点明。
“既然这样的话,我想请你……们帮个小忙。”邱桀说到一半的时候看了一眼权翊,恰好与权翊的视线对上,然后邱桀就想起了,那些日子被一个眼神所支配的恐惧。
“但说无妨。”汤鹿一挑眉,有种你请我帮忙,我就比你傲一级的感觉。
且不说这二人的戏有多足,就说邱桀让汤鹿他……们帮忙的事。
其实也就是一件小事罢了。在今晚,落雁城未出嫁的姑娘都会去郊外挂花灯,来表达表达想等个好夫君的期望。毕竟灯的谐音是等嘛。只要是未出阁的姑娘,无论沉鱼落雁、闭月羞花、高矮胖瘦、美丑黑黄都必须去挂灯。
哈?跟这几个大男人有什么关系?
跟他们倒是没关系,不过跟邱桀关系可大了。别想多了,邱大老板是铁打的纯爷们。
是邱木莲啦~
邱木莲虽然已经过了出嫁的年纪,但名义上还待字闺中,挂花灯必然是要去的。但从她无缘无故神智不清后,这件事就由邱桀来代劳了。
不过,邱大老板这几天忙!忙!忙!所以……
等天擦黑后,汤鹿就和权翊提着一只精巧粉色的的花灯去了城外。
一路上灯光点点,身边不时有袅娜娉婷的佳人缓步而行,此般良宵美景着实动人。如果忽略她们掩面而笑的这一幕的话。
本来说让鱼雅来,可是被邱桀一口否决,说什么这灯如果是鱼雅挂的话,许愿的就是鱼雅而不是邱木莲了。
汤鹿心里又萌发出想弄死邱桀的冲动,特么的一路上都有妹子在笑两个大男人来挂灯好不好!真不知道邱桀当初是怎么在这种满是针的视线里过来的。
汤鹿眄视了一眼权翊,发现这丫的脸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只见他脸不红心不跳,嘴角还挂着几丝笑意。
好不容易才熬到了目的地。
眼前的景色让汤鹿睁大了眸子,刚抽芽抽到一半的树上零零落落地挂着灯,灯由于材质不同,所散发出的光也是各有千秋。
汤鹿把灯交给了权翊,接着权翊把灯挂在了一个最为显眼的位置。汤鹿再仔细看周围的灯时,发现自己置身于花灯之间,恍若身处梦境。
汤鹿浅笑,骤然他的视野里多了一个白衣男子,白衣男子坐在树下,他的面前摆着一副棋盘,上面布着白瓷棋子与青瓷棋子,真不知是怎样的天工才能制出这样的物件。
奇怪的是,棋子摆的毫无章法,似乎只是想要填满这个棋盘就足够了。
汤鹿惊愕地看向身边的权翊,想问他有没有注意到这个男子。可是,当他转头的那一刻,身边原本牵着他的手的人却不在了,但手里却能感受到余温。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