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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被仵作打脸[破案]-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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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姍姍来遲的珊、九里 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买毒之人

  
  这时白古也已经验尸完毕,他擦干净双手,走到安进面前。
  “大人,钱三少爷是死于砒/霜中毒,砒/霜下在酒里,分量很大。”
  “是自杀吗?有没有可疑的地方?”安进凑过去小声问道。
  “从死者死时症状和身体表现来看,没有发现胁迫、争斗等痕迹,是自杀的可能性很高。”白古略一沉思,然后指了指桌上的遗书,显然他刚刚已经看过了。
  “大人认为,是真的吗?”
  “遗书字迹模仿起来未必很难,尤其对于朝夕相处的人。真实性,有待商榷。”安进说完抬头看向白古,眉眼一挑,“你认为呢?”
  “遗书是不是真的,暂且不知道,但他说的未必是真的。”
  “同意。”安进点了点头,“以钱三少爷的性情来说,怎么可能一时冲动就杀人呢?”
  两人还未说完,钱家几名家属便冲了进来,为首的钱老爷更是直接跪坐在了死者身边。他面容憔悴,眼神悲痛,但没有大哭大号,只是默默看着地上已经开始僵硬的尸体。
  大少爷钱明晖立在一边,与尸体保持着几步的距离,似乎不敢靠太近。他面上既惊异又不解,眼睛不断瞟向身边的钱明逸。
  二少爷钱明逸呆若木鸡地站在那里,同样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对上大少爷的目光,两人在那疑惑地大眼瞪小眼。
  安进摇了摇头,这两兄弟,到现在还在互相怀疑……
  屋子里的宁静很快被一阵尖声哭嚎打破了,柳南湘像片随风飘逝的落叶扑了进来,倒在了钱明和的尸体边。她满脸是泪,口里不断地呼喊着“为什么为什么”,每一句都在颤抖。
  安进本欲过去劝慰两句,柳南湘却两眼一翻,晕了过去,钱家人赶紧叫下人把她抬去房里休息。
  安进命侍卫继续看守好钱家众人,不许他们外出。案子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了,他认为事情并没有随着三少爷的认罪而结束,反倒更令人怀疑了。
  “带我去丰管家的房间看看。”安进向钱家小厮吩咐道。
  白古闻言,也静静跟在他身后。两人在丰离房间仔细地搜寻了一番,才返回衙门。
  一行人刚在议事厅坐定,侍卫就报来一个好消息,买毒药之人已经查到了。
  众人均是面上一喜,终于要抓住凶手了。
  “快说!是谁!”安进激动地站了起来。
  “回大人,据药店老板回忆,买砒/霜之人正是钱家管家——丰离!”
  “什么?!”县令颓然坐下。怎么可能,怎么会是他……
  “你把药店老板的话从头至尾给我们说一遍,一个字都不要落!”安进缓过神来。虽说买药之人未必是凶手,但丰离买药的目的也事关重要,或许以此为契机,能发现关键信息呢。
  安进没想到的是,他这话还真说对了。
  “是,是是。”回答问题的侍卫是个刚来没多久的年轻小伙子,此刻被几位大人盯着,分外紧张。
  “据回春堂的老板说,丰管家去买砒/霜时,只道是钱家主楼里遭了老鼠,要买来毒老鼠用的。”小侍卫细细回想,突然眼睛一亮,“老板还说丰管家平日里总是春风拂面的,但那日似乎心情不好,所以他很有印象。”
  “还有吗?”安进琢磨着这些话,见侍卫再说不出什么,便挥手让他下去了。
  回春堂是离钱家两条巷子的百年老药店,因掌柜的老实持重,素来不主动透露客人信息,因此管家买砒/霜的事便没有走漏出来。
  为什么要在家门口买毒药呢?安进百思不得其解,毒老鼠显然只是个借口,他去钱家这么多次从没有听说闹过老鼠。
  正因为不符合常理,所以才导致他们查了那么久,安进十分后悔他之前提出的从外围查起的方针。
  ……
  “为什么是丰离呢?”
  “为什么从家门口买呢?真的是自杀?”
  “那蒙汗药又是怎么回事呢?晕了还能自杀?”
  安进这两日脑子里乱糟糟的,就连给他心爱的白萝卜除草时,也满怀心事。一个不小心就踩在了旁边的萝卜秧子上,心疼地擦了半天。
  “大人,您这样是除不干净的。”不知什么时候,幽灵般的白古又悄然站在了他身后。
  “……”本大人只想把你除干净。
  能不能好好走路?飘来飘去要吓死人的!
  “宁除草芽,勿除草爷。”白古站在田埂上,阳光轻轻洒在他白皙如玉的面庞上,漆黑的眼眸微微反射着太阳光,高挑修长的模样仿若天神。
  “啥意思?”安进提着锄头卷着裤腿站在田里,脸上手上都是黑泥,发髻凌乱,背上全是汗,仿若……长工。
  “就是要大人不要放过幼小的草芽,他们的危害更大。”白古说着走了下来。
  安进一看他这意思,手痒?赶紧把锄头递了过去,白古顺手接了过来开始清理被安进忽视的小草芽。
  “……”早知道你要来帮忙,本大人就不该那么卖力。他掀起衣服擦了擦脸上额上的汗,把衣服下摆当扇子扇起了风。
  “嗯…舒服……”安进边扇边指挥白古干活,“这这这,那那那……”
  “……”怎么啦?瞪着我干嘛……我闭嘴还不行吗?
  白古垂下眸子,瞪着他的小腹,有那么几秒的失神,手上的活儿也停了下来。待安进莫名其妙地回看他,才收回目光,艰难地吞咽了一下。
  “把衣服放下。”他声音有些发涩,语气也很不自然。
  安进低头看了看自己紧实的小腹,嘿,最近竟然有了些腹肌,种田果然能塑身。
  放下就放下,凶什么凶……
  “白骨精,你很热吗?你耳朵都晒红了诶……”安进跑过去,把自己放在田埂上的草帽轻轻扣在白古头上。
  白古浑身一僵,愣了一秒,没理他,继续干起活来。
  “……”算了,本大人不奢求你感谢。
  “钱家三少爷的尸体解剖了吗,结果怎么样?有发现问题吗?”安进拿起另一个帽子,友好地凑到白古身边,帮他扇风,顺便打听打听进展。
  “没有可疑,胃内只有砒/霜,应该是清醒状态下喝下毒酒。”白古熟练地在田里穿梭,一个草芽都不放过。
  “也就是说他是毒死的,可这也不能说明就是自杀吧?”也可能是一不小心被别人下药呢?
  白古闻言,并没有停下手上的活儿,反问道:“大人您会在天还没亮的凌晨时分与人喝酒吗?”
  也对,若有人凌晨时分敲门邀你喝酒,怎么着也会察觉不对劲吧,尤其是家里已经死过一个管家的情况下……
  “白兄的意思是,钱明和的确是自杀身亡,那遗书?”自杀身亡的话,那么遗书很可能就是真的了,那么丰离就真是他杀的?
  不对,总觉得不对……
  “大人,还记得丰离房间里,枕头下的铜镜吗?”
  “当然记得,与钱明和柜子里的铜镜一模一样,他俩……”这个问题他们从看到铜镜开始就意识到了。
  钱明和的秘密情人,从来不是别人,就是丰离。
  若他们真是一对的话,那么钱明和杀人的可能性就更小了。如此恩爱的一对眷侣,会仅仅以为一时冲动就杀了对方吗?
  别人暂且不说,钱明和的温文尔雅的性格与“冲动”二字实在相去甚远。
  安进想不出头绪,便打算去做饭,犒劳一下主动帮忙的白古,临走时期待地看着他问道:“白兄,依你之见,我的萝卜还需几日成熟呢?我已经等不及了……”
  “按时浇水施肥的话,不出一月就能吃了。”
  “还要一个月?!”我的剁椒萝卜条啊!想吃到你真不容易!
  “快去做饭吧,我饿了。”
  “嗯,好嘞!”安进乖巧地答应着,哼着歌往回走。
  等等,走到一半才觉得不大对劲,两人的对话,怎么听着怪怪的……
  晚上四人坐在小厨房吃着饭,捕头突然提到平安城里有个书法大师,对字迹十分有研究,钱三少爷的遗书可以送去他那验验真假。
  安进一想,也行,毕竟咱衙门里也没有这样的能人,虽然不一定正确,但也可作为参考意见。
  “大人,小的明早就送去,半天功夫就能出结果。”赵庆答应着。
  “若遗书是假的,那么就是有人妄图把犯罪行为推到三少爷身上,可他怎么就刚好知道三少爷想自杀呢?”
  “若遗书是真的,那问题就更大了,三少爷为什么要把罪责揽到自己身上?”
  安进连续提出两个问题,几人均沉默以对,看来只有等遗书检验结果出来才能继续推下去了。每一条路,都能推出无限可能,他们不能浪费时间和精力在错误的地方。
  翌日,整整一上午,安进都心绪不宁,焦急地等着捕头的消息。白古也被他叫到了议事厅里,他需要第一时间听到白古的意见。
  “大人,大人!”赵庆跑了进来,气喘吁吁地,“遗书…遗书是真的!”
  “真的?!”
  虽然他们离真相还有距离,但至少排除了一条弯路。安进此刻头脑变得无比清晰,他顺着赵庆的消息慢慢缕出线索。
  “遗书是真的,那就说明钱明和确实在自杀前亲口承认他杀了人。”
  “但综合来看,钱明和对丰离感情至深,冲动杀人的可能性极小,若不是他杀的,那凶手就另有其人。”
  “现在问题来了,钱明和为什么要顶罪?”
  安进提出问题,看向众人,只有白古率先作出反应。他微微点了点头,眼眸中闪过一丝赞赏,淡淡道。
  “你终于说到点子上了。”
  

  ☆、真凶浮现

  
  白古那一声附和仿佛一剂强心针打入了安进身体,他瞬间变回福尔摩安,条理清晰、逻辑严谨地分析起来。
  “让我们将嫌疑人逐个代入进来,采用排除法推理,那么最后剩下的就是凶手。”
  两名下属虽听不懂安进在说什么,但也觉得似乎很有道理,遂期待地点了点头。白古依然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撑着头勾着嘴斜睨着他。
  安进避开了他的视线,微微转身。
  玩世不恭这种词语用在此刻的白古身上,竟然丝毫不违和,整个世界仿佛就是他心中的一出把戏。
  “推理之前,咱们应该认清几个不容置疑的事实。首先,钱明和是自杀;其次,钱明和承认自己杀了人;再次钱明和深爱丰离;最后,凶手是与钱明和关系密切之人。”
  “假如傻丰离的真凶是大少爷钱明晖或者二少爷钱明逸,那么请问,钱明和会怎么样?”安进把自己推理前提总结完,适时地抛出第一个问题,给两个下属抢答。
  赵庆率先脱口而出:“杀了他们报仇!”
  “……”小同志,你这思想很危险呐。
  师爷提出反对:“兄弟之情犹如手足,怎么可能为了区区爱人就杀掉兄弟呢?”
  “……”区区爱人?老同志,你这观念也挺奇葩啊,不过看在你没恋爱过的份上,原谅你。
  “你俩说的不是没有道理,但就事论事地说,兄弟杀了爱人,不怪罪不说,自己还去顶罪,怎么着也不合常理吧?”
  “所以咱先把大少爷、二少爷排除在外,同意的举手?”
  两名下属思忖片刻,都举起了手,白古微微点头,表示同意。
  “接下来就是柳南湘,她情况稍微复杂点儿,是钱明和的准新娘。而且我们可以看得出,柳南湘是爱着三少爷的。一个爱你之人杀了你爱之人,你会顶罪吗?”
  “……”两名下属张了张嘴,没做声。老师,这题超纲了!
  安进见无人回答,自己也是一阵沉默。不瞒你们说,这题,老师也没做过……
  “深爱之人死去,人的第一反应是悲伤,悲伤完了之后是对凶手的愤怒,愤怒之情会因为自己与凶手之间的关系而转变,报仇或是原谅都有可能。”白古在喝茶的空隙里,状似无意地说了这么一段话。
  关系?安进循着他的话,又开始继续深挖。
  “钱明和与柳南湘,相敬如宾,在父母之命下喜结良缘。可以说,这场婚姻是老爷强加给他的,他与丰离被柳南湘插了一脚。”
  “柳南湘若发现了未婚夫与管家有情,密谋杀人的可能性很高。但若真是她杀的,钱明和会原谅她吗?他与柳南湘的关系若真的好到可以为她顶罪的程度,又何必偷藏情人呢?”
  “柳南湘虽可疑,但怎么想都不对劲,先放一边。继续分析。”
  安进说完,拿着手上的小本继续往下看,嫌疑人一个一个被划上符号,仅剩一人,名字旁边空空如也。
  “钱老爷……”他眼前浮现出那个一脸正派、面容憔悴的老人家,不可能是他吧?
  “不会吧,钱老爷年纪那么大了,还会杀人吗?”赵庆表示反对。
  “是啊是啊,钱老爷身子看上去也不太健朗了。况且钱家名噪一时、威望很大,他犯得着冒险杀人吗?”师爷很难得的与捕头站在了统一战线。
  “!!!”两名下属的话,像一面扇子,拨开了安进心中的迷雾。
  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俩。你们知道自己刚刚说了什么吗,你们说出了案件里最重要的因素!杀人动机!
  之前钱老爷被排除在凶手之外的最主要原因就是——没有杀人动机。可是赵庆和冯言一席话,却把这动机缕了出来。
  钱老爷年纪越来越大,钱家必须后继有人,而三少爷钱明和显然是他心中最理想的继承人。他为钱明和挑选好对象,为钱家挑选好亲家,但是……
  他发现钱明和与管家丰离的关系,他必须扫除一切影响钱家未来的绊脚石。
  安进突然想到白古曾说过,下毒是老弱妇孺最常用的方法,他当时只想到妇孺,却忘了这老弱。
  白古见他站在那里一会摇头一会点头,眼睛忽明忽暗,嘴巴一张一合,心下好笑,便问道。
  “大人终于想明白了?”
  “???”啥意思,合着你早就知道是老爷了?
  “白兄,你……如何猜到的?”这千年老狐狸,怎么每次都比自己厉害。
  “白某并非猜测,白某是用眼睛看的。”
  “……”本大人就是猜的,行了吧?
  “大人是否记得,钱三少爷死的清晨,钱老爷的反应如何?”
  安进想了想,回忆道:“钱明达当时很悲伤,很憔悴,仿佛一下老了许多。不过这是人之常情呀,自己最宠爱的儿子死了,这反应不奇怪吧?”
  “他的老态并不是那短短的半个时辰显现出来的,从丰离死后,他就日渐衰老了,不过这并不是我判断他是凶手的原因。”
  “原因是什么?”其余三人的好奇达到了顶点。
  “钱老爷当日的反应初看下来很正常,但独独缺了一种最基本的情绪——震惊。”
  白古说完,便把时间留给了三个头脑还没转过弯的人,让他们自己理解。
  “震惊……”
  确实,钱明达当时双眼含悲,痛苦难抑,与其他惊慌不已的人想比,他似乎早有心理准备。
  所以他早就知道儿子会自杀?
  那他为何要用如此曲折的方法杀了丰离呢?
  丰离为何又要去买砒/霜呢?
  杀死丰离的毒药是他自己买的毒药吗?
  安进感觉自己脑子有点不够用了,这看似简单的案子为何如此复杂……还有这讨人厌的白骨精,总是卖关子。
  “大人,去药店老版那亲自问问吧。”白古见他一脸生无可恋,终于大发善心,主动提出下一步调查方向。
  “不是问过了吗?”上次侍卫已经将问话详细禀告过了,为何还要问?
  “白某还有问题,需要亲自问。”
  呃……行吧,到时候你亲自问吧。反正本大人现在问你,你也不会说。
  第二日上午,两人抽空走到了离衙门并不远的回春堂药房里。
  药房刚开门,门口还用竹筐晾着些中药饮片,从门口看去,里头有些昏暗,隐约可见长长的柜台和后面伴墙立着的整面中药柜。
  安进表明来意,小二去后头把掌柜的叫了出来。掌柜的姓赵,一个瘦小佝偻的中年人,带着一副圆眼镜,模样看上去挺老实。
  “赵掌柜,请你仔细回忆一下钱家管家丰离来买砒/霜时的情景,接下来白仵作有些问题要问你。”安进铺垫完,便把白古请到前面。
  赵掌柜见衙门屡次来人问话,也略微有些紧张,忙点头答应着。他眉头皱起,将自己那日所剩不多的记忆碎片串了起来。
  “丰管家当日一早进来买药,刚好是小民接待的。他说要买些砒/霜,我问买作何用,他说楼里闹耗子,小民便不疑有他,称了一些卖给他了。小民并不知道,这药会……”
  他脸上有些戚戚,虽与丰离不算熟络,但毒药是自己店里卖出去了,而买药之人已命丧黄泉,怎么说,也难辞其咎。
  “你无须自责,他既然瞒了你,你是不知者不罪。”安进拍了拍赵掌柜肩膀,轻声劝道。
  “谢…谢大人关怀。”赵掌柜感激地躬身行了个礼。
  “丰离买药的时候,还问了些什么?”白古语气也柔和了些。
  “他……”赵掌柜思索半晌,猛一拍头,“他还问了这药服下去,多久会死,会不会痛!”
  “真的?你怎么回的?”安进现在才觉察到,白古来的真正用意,看来他们注定不虚此行。
  “小民当时觉得好笑,想着丰管家太仁慈,耗子痛不痛又何必在意呢。我只道‘砒/霜毒性强,不过也看使用量,量多就死得快,痛也就痛那么一下吧,不用觉得残忍。’”
  “对了!他当时还特别嘱咐了,让小民多称一些,还开玩笑说最好能够两栋楼用。”
  “他看起来高兴吗?”白古临走时,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不好说,看着还挺客气礼貌的,但小民觉得……有些强颜欢笑吧。”
  告别了掌柜,安进与白古两人又慢慢踱步回衙门,边走边讨论了起来。
  “钱家就一栋主楼,丰离这话有些奇怪啊……就算真是用来毒耗子,他买那么多干嘛?”
  安进想不明白,看向跟在自己屁股后头走得慢悠悠的白古。
  “白某先问大人几个问题。”
  “???”问吧,白大哥。
  “若心爱之人被自己兄弟欺辱,而你无法保护他,又不能坦白这段关系,你怎么办?”
  “……”这题超纲了。安进抿了抿嘴,答不上来。
  “若你父亲强行给你安排了一门婚事,你必须娶一个不爱之人为妻,你怎么办?”
  “……”答不上来。
  “若你心爱之人,将终日痛苦地看着你与其他女子同床共枕,而你束手无策,你怎么办?”
  “……”这都什么绝世难题,本大人选择自杀!
  等等,自杀?!
  “!!!”安进突然收回了迈出一半的脚步,立在当场,白古一个没刹住,撞在了他翘起来的…呃…臀上。后者刹那间面红耳赤,如一阵风般飘然离去。
  “???”等等啊,怎么今儿个走这么快了,还没听本大人精彩解析呢!
作者有话要说:  (*^__^*) 新文求个预收《将军别掉马'娱乐圈'》
文案:
舒影穿进了一本狗血穿越小说里,成了悲催男二,“傻白甜”人设的新晋男团成员。
唱歌破音、跳舞没劲、演技为零……全靠颜值才残喘至今。
如无意外,他的结局是与成为影帝的男主争抢女主不幸败北,被逼退出娱乐圈,穷困潦倒继而怒火攻心……身亡。
这本狗血小说之所以狗血,在于男主竟是一名古代将军穿越而来。将军不仅能征善战,竟然还儒雅俊秀。
舒影表示,全世界只有他知道这个秘密,真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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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这辣鸡小说似乎拥有一股神秘力量,越是躲着,越是碰上……
将军,你马甲又要掉了!
作为一名穿越者,能不能有点儿觉悟了?捡马甲这种事很累的好吗!
***
某综艺拍摄现场。
舒影:我记得你箭法很好的!用箭射他,快点!
广谦:你怎么知道???
直播弹幕刷屏:对啊,你怎么知道???
舒影:……(卧槽,嘴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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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媒体头条:“新晋男团fortune门面”与“古装剧最帅男一号”不得不说的秘密——梦中有你
***
某大型颁奖活动现场,女主惊艳亮相。
舒影:我对她没兴趣,以后也没兴趣。
广谦:哦。知道了。
舒影:不,你不知道。你会为了她跟我反目成仇,最后把我逼出娱乐圈,我会因为你俩而身败名裂,最后死得很惨,很惨!
广谦:???
广谦:如果没记错的话,这是咱俩第一次见到她吧?
舒影:……(辣鸡作者快出来,我要求重写重写!)
***
被某人壁咚后,舒影跪在神龛前。
虔诚的小声祈祷中:菩萨保佑作者大大,日收9999+。
原书作者:???

  ☆、错位的爱

  
  安进追着前面飘走的那抹白影,紧赶慢赶地追到了衙门里。两人都走得有些气喘吁吁,歇了好一会儿,喝了三杯茶,才把气理顺了。
  “大人,您这是去哪了,怎得如此劳累?”师爷冯言凑上来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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