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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府的小绣才-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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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侍女正是是纪遥之东宫内的。
“殿下定要救救奴婢,奴婢不过奉命行事,殿下不可对女婢不管不顾!”那侍女哭状惨烈,对着纪遥之不住磕头。
单冀禾心中一阵怒火,抬头往一旁的丞相脸上瞧去。
只见老奸巨猾的丞相正看得一脸惬意,像是在瞧一出戏。
“大胆奴婢,本皇子何时命令过你!”纪遥之气的浑身发抖。
“殿下,殿下!”奴婢爬过来,抱住纪遥之的腿做挣扎:“殿下,救救奴婢。。。。。。奴婢是。。。。。。”
“杀了公主,死罪难逃!”赵猛在一旁冷眼看着,在那奴婢哭诉时,猛地将人拉到跟前,一手将那奴婢的头固在胳膊上,用力一拧,接着在众人震惊的眼神下,那奴婢的脑袋硬生生的被赵猛拧了断。
纪雍瘫坐在龙椅上,一旁的禄喜公公赶忙走上前来,尖细着嗓子急忙喊道:“皇上。。。。。。皇上,快传太医!”
赵猛懒得多说什么,对于今日之事的结果他是势在必得,看着纪雍的模样,赵猛冷笑一声:“奴才死了,做主子的自然罪责难逃,来人,将朝国的皇子给本将带回去!本将要他一命抵一命!”
“慢着!”纪雍胸口闷疼,缓了片刻后才赶忙阻止:“你休要拿一个婢女便能将此事了结,事情到底为何还有待查清,这般不管不顾的将我皇子带走,怕不是你靖国有所图吧?”
赵猛被堵得说不出话,却也不甘示弱:“好,你要查本将便让你查,听好了,本将已让靖国派兵前来,若是三日内查不出个所以然来,本将便领兵攻打你朝国!”
“还望将军说到做到。”
“哼!”赵猛冷哼一声,带着士兵威武的走了。
带靖国的人走的一个不剩,纪雍终于忍不住,猛地咳嗽出声。
“父皇!”纪遥之赶忙跑上前去,一脸担忧。
纪雍疼痛难忍,却还是使出一丝力气,紧紧握在纪遥之的胳膊,盯着纪遥之的眼睛断断续续问道:“这可是你做的?”
“不是。”纪遥之摇头,眼神坚定。
纪雍点点头,缓了口气,随即推开眼前围上来的众人,在皇后身上一撇,最后将目光留在单冀禾身上:“单将军,朕今日命你一事。”
“皇上。。。。。。”单冀禾心中苦涩,皱眉回道。
“将遥之关入大牢,事情水落石出之前,不得放出!”
在即的文武百官大惊失色,单武听后赶忙跪在地上,极力劝阻:“皇上,万万不可!”
“朕信遥之,却不意味靖国信,这事由单将军接了手,便有单将军去查。”纪雍挥挥手,表示自己累了。
禄喜公公正要扶着纪雍下去,却听从方才起便未曾说过话的丞相说道:“皇上,老臣只觉不妥。”
纪雍停住脚步,转头看着丞相,片刻口才冷声问道:“有何不妥?”
“皇上,这邻国公主是单将军接回了宫内,单将军便应当为此事负责,单将军身上的疑点未除,怎能担次大任,调查此事?”
纪雍冷眼瞧着,厉声问道:“丞相可有见解?”
“依臣所见,单将军作为将军,却未将邻国公主保护周全,又让朝国陷入困境,理当收其官衔与兵权以示世人,若是如此,靖国瞧着了皇上诚意,多宽限些时日,方为妥当。”
单冀禾盯着丞相,暗自嘲笑丞相露出了尾巴。
纪雍扶着额头,在众人的目光下,缓缓开口:“那便依丞相的。”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三更,明天继续。
谢谢喜欢,晚上回来捉虫,等下要去练车。
么么啾。
☆、免职
丞相为人奸诈; 却不想会这般刁难。
在众文武百官面前; 纪雍做不出其他选择,纪遥之被压去了牢房,单冀禾面无表情,并未因丞相的话有所动作; 顺从的将皇上赐予他的兵符恭敬地交给了禄喜公公。
“都退下吧。”纪雍叹一口气,目光在众人身上一扫,头也不回的往养心殿而去。
“皇上,皇上三思啊!”单武额上急出细汗,心里对丞相是憎恨不已。
“太尉,皇上既然下了旨,可有收回的道理?”丞相冷笑一声; 有些得意忘形。
“你。。。。。。”单武话被堵在嗓子眼里; 终究是没在往外说。
单冀禾盯着纪雍的背影,在瞧着不少大臣已散了去,收回略有所思的目光; 弯腰将单武扶起:“爹,起来罢。”
单武狠狠地瞪了丞相一眼,缓缓站起身子。
正是与丞相对峙着; 突然瞧着方才走了的禄喜公公小跑了回来; 对着单冀禾细嗓说道:“皇上方才让咱家转告; 既是殿下出事,便由王爷去查个水落石出,其他人不必费心。”
单冀禾暗笑一声; 想必丞相还不知的遥云回了京城。
近日里丞相有些胆大妄为,也有些得意忘形,只将目光放在了明处的自己与遥之身上,却不想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一直躲在暗处与皇上里应外合的遥云,会叫他棘手一阵子。
单武听了禄喜公公的话,赶忙双手抱拳,恭敬回倒:“皇上英明。”
调查此事的人被换成了纪遥云,丞相算盘打一半便散了。
单冀禾将单武送回太尉府,转头便让福叔驾着马车往祁府使去,既然无官一身轻,他也落得清闲,不必在想那些愁人的事,有多的时间能陪陪祈盼。
正算着日子,祁衣坊也关了一阵,是得在从新开张才好。
祁府的管家小跑着碎步去通报了一声,单冀禾走路如同疾风,让身后的福叔差些跟不上。
“冀禾!”祈盼从厢房跑了过来,脸上开心的很。
单冀禾伸手接住祈盼扑过来的身子,顺势在祈盼额上一吻:“今日来接你回府。”
祈盼抬头,盯着单冀禾的眼眸,左右摇晃两下身子:“冀禾说话便好。”
“民妇参见将军。”跟着祈盼一同前来的杨氏福了个身子,随即招呼道:“不知将军会来,什么都未曾准备。。。。。。”
“夫人无需多礼。”单冀禾笑笑,搂着祈盼往大堂走去:“如今我已被皇上收去官职,这些礼数省了便可。”
“什么?”
单冀禾语毕,连带着祈盼在内,众人都惊掉了下巴。
单冀禾到是淡定的多:“这事说来话长,盼儿你且先去收拾,回府后在与你细说。”
祈盼心中疑问繁多,思想片刻赶忙往厢房跑去。
杨氏未在多问,叫人沏了茶端来,才细心叮嘱道:“将军的事民妇过问不得,却只求将军护的盼儿周全便好。”
“夫人放心。”单冀禾肯定道。
正说着话,却见祁望带着一女子走进了大堂内,许久不见,祁望又肥了不少,身旁的女子倒是漂亮,却与柳氏有些相像。
“参见将军。”
见着二人那副模样,单冀禾轻皱一下眉头,以往他来祁府,祁望可是躲还来不及,今日怎的还自己找了上来?
祁望的表情像似什么都知的了,开口便直言问道:“听闻将军已被免去了官职?”
单冀禾暗笑一声,原以为祁望会说什么话,却不曾还是这般有头无脑。
丁香在祁望胳膊上轻拍一下,捂嘴说道:“你可真是,这倒是件大事,怎敢这般无理。”
“我无理?”祁望伸手指了指自己:“我是替我那弟弟出气,原本想着嫁入将军府,祈盼还能过的自在些,这会儿丢了官衔,还背上了杀害邻国公主的嫌疑,叫我。。。。。。”
“你说什么!”单冀禾听后倏地站起身,面色冷峻目光阴冷,盯着祁望像是要盯出洞来。
祁望下了一跳,肩膀一怂往后退了几步才站住身子,既然放开胆子继续说道:“我方才的话,可是假的不成?这会儿城安街都传遍了。。。。。。”
单冀禾双手握拳,看着大堂内的祁望二人,若有所思。
“你一来我倒是想起了。”想了片刻,单冀禾未在接方才祁望的话头,伸手在祁望与丁香二人身上指了指:“盼儿的彩礼,我还未与你算账。”
“什么。。。。。。”祁望一愣。
一旁的丁香倒是忍不住了:“什么彩礼?”
“你的那些彩礼是祁望拿了将军的,借花献佛罢了。”坐在侧椅上的杨氏站起身,语气冰冷,看着眼前花枝招展的丁香不屑说道:“拿了别人的东西,自然是要归还,可还是要我在与你说一遍?”
“你。。。。。。”丁香吃了一嘴瘪,不忍就此,又大声回道:“这府上还轮不到你说话吧!你不过是个侧室,有什么身份再此。。。。。。”
“你又是什么身份?”杨氏冷笑:“彩礼是我们盼儿的,名分也未曾被祁府承认,如今祁衣坊又是我们盼儿接手,你跟着祁望,哪里来的底气?”
从丁香被祁望接近府杨氏便心有芥蒂,今日实在是瞧不下去,两个无知蠢货却还敢来单冀禾面前撒野,果真是蠢得可以。
单冀禾倒是看得悠然自得,只想他的盼儿早些过来。
从卸下兵权的那一刻,他便不在是将军,哪怕方才祁望说的话,对他来说也造成不了任何影响,城安街的流言除丞相所为,不会再有其他人,单冀禾对此也无所畏惧。
丁香气的说不出来话,伸手对着祈盼打了一巴掌便跑了。
祁望捂着脸,面子丢尽,他原本还想着趁单冀禾如此失意时来找些茬,却不想被将乐一军。
“说到此事,我倒是想起,昨日云大人派人到府里告知,柳氏的死因有些蹊跷,说是会多加上心,今日找出真凶。”单冀禾一手压在桌上,拿起茶盏品了一口:“我自作主张应了下来,不知夫人。。。。。。”
“全凭将军定夺。”杨氏坐回位上,安静的等着,并未在多说其他。
“如今祁衣坊也需得重新开张,却不想我不才,被皇上免了官职,这俸禄啊可是只会少多不来,不早前盼儿想着拿彩礼去填补衣坊的空出,祁望,你可早些还回来才可。”单冀禾慢悠悠的放下茶盏,盯着祁望肝红色的脸,心里一阵暗爽。
祁望无话可说,反驳不得。
单冀禾再接再厉:“还有一事你可别忘了,虽我现下无个一官半职,却还是太尉府的人,你可休要逾越,不然休怪我不客气!”
最后的话语单冀禾提了声音,祁望原地打了一阵哆嗦,赶忙跪了下去,磕头求饶:“草民有眼无珠,忘将军莫要怪罪。”
“去吧,我给你三日时间,若是你将彩礼拿不回,休怪我叫人将丁香绑了!”
看着屁滚尿流的祁望战战兢兢退了出去,杨氏轻咳一声,有些歉意道:“府上如今被祁望败坏不少,还往将军莫要怪罪。”
“怎会,夫人放心。”单冀禾说道。
祈盼身后背了个大包袱,想必是又收拾了不少东西,身后还跟着半斤和八两,三人像是在逃难,快跑进大堂。
“冀禾!”祈盼笑的一脸开心,跑到单冀禾身旁,端起单冀禾的茶盏猛喝两口:“嘶。。。。。。烫,烫。。。。。。”
看着跳脚的祈盼,单冀禾心里开心的很:“如此着急作甚?”
“冀禾不知,这几日祈盼被半斤和八两叨念的心烦。”祈盼搂住单冀禾胳膊,对着半斤和八两吐了吐舌头。
杨氏捂嘴轻声笑了笑,适宜的说道:“今日便在府上用膳吧,我去厨房打点一下。”
单冀禾并未推辞,待杨氏走出大堂,才搂住祈盼的腰身。
八两噘嘴,不满的说道:“将军与少爷拌嘴,我二人。。。。。。跟着遭殃,八两好想绍北。”
半斤紧随其后,一副要哭的模样:“荆南才是,怎会那般笨,都不知道来府里寻半斤。”
单冀禾听得仰头大笑,却不知为何心下猛地一震苦涩。
“冀禾。。。。。。”祈盼心疼的在单冀禾脸上摸了一下,犹豫问道:“冀禾可是心里难过?”
“为何这么说?”单冀禾摇摇头,找准祈盼的手指在上面轻咬一下。
半斤和八两瞧着害羞,找了个借口走出了大堂外。
这会儿只剩下二人,祈盼终究是忍不住,叹口气抱住单冀禾才不忍说道:“冀禾可记得问过祈盼,为何会去打仗。”
“记得。”单冀禾闭上眼,搂紧祈盼寻找慰藉。
“将军那日说话时,威风凛凛气势逼人,虽叫人害怕却又让人安心,祈盼曾想过,朝国有将军这等人才,百姓才得以安居乐业。”祈盼顺着单冀禾的后背:“这会儿却因丞相,冀禾陷入这等境地。。。。。。为的,却也是皇上与百姓。”
单冀禾将脸埋在祈盼肩窝处,方才的坚韧却不知何时已被祈盼的话击垮,只剩下一些残骸支离破碎的,勉强撑着他。
“我不埋怨皇上的决策,也不怀疑大哥与王爷的做法,我是替百姓与遥之难过罢了。”单冀禾叹口气,鼻尖是祈盼身上的淡香,却叫他安心不少:“这会儿遥之还被关在牢里,靖国的所作所为实叫人怀疑万分,只是我心有余而力不足,不知还能帮上什么忙。”
“祈盼还不知来龙去脉,却知的冀禾想做,我便陪着。”祈盼安慰道。
单冀禾点点头,抱着祈盼未在多说什么。
直到过了片刻,二人正准备先回房休息一下,却见八两小跑进来,脸色有些慌张:“将军,少爷。。。。。。”
“可是出了事?”
八两摇摇头:“王爷寻将军即刻过去旧宅。”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看情况,要是时间可以会三更。
等下要去练车,晚上还要兼职。
忙的时候一天24小时根本不够。
明天考科一,题也没看,心累。
☆、惊喜
单冀禾虽这会儿没有什么实权; 皇上却好在留了一手; 想必丞相的目的是待单冀禾没了官职后,靖国公主之事会交与朝内大臣,他可从中作梗一帆,却不想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去了钰城几年也不曾回京的王爷,竟然接手了此事。
带着祈盼赶到旧宅时,便看着仇墨与纪遥云早已等在此处。
“大哥,王爷。”单冀禾唤了两声。
“冀禾,你来的正好,方才我收到了父皇的旨意。”纪遥云瞧着有些急切,见着单冀禾后赶忙走上前来:“丞相那个卑鄙小人; 本王倒要看看; 他还能嚣张多少时日!”
“皇上那日与我说过,琉城的余长将军,与丞相来往密切。”单冀禾坐到位上; 紧皱眉头:“这不是件好事,据我所知,余长将军与大哥旗鼓相当; 当年深受皇上喜爱; 得了兵权后被皇上派去琉城; 几年间安稳无事。。。。。。”
“余长我与他有些交集。”单冀臣沉着脸,突然想到什么似得说道:“若是我没记错,三年前是我走后; 皇上将余长派去了琉城,不早年余长便对我有些敌意。”
“莫不是余长眼红你与他一样的官职,你却比他更受父皇青睐?”纪遥云有些不解:“父皇并未与我说过余长的事,莫非。。。。。。这也是父皇的计划?”
“我看未必。”单冀禾摇头,镇定说道:“皇上心思缜密,连同让仇墨与大哥调换的事都想了到,为何会想不到余长的事?”
“这丞相怕是要与余长将军联手。”纪遥云冷着脸,气不过:“靖国的事已是将你拉下水,现下赵猛带兵驻守在朝国边介,若是三日内未找出真凶,恐怕倒时不只是太子之位这么简单了。”
“我曾想过丞相为何会这般执意要将纪遥江推上皇位,这会儿想来,怕是丞相要借着纪遥江的位子一统江山,若不是知道了纪遥江的身份,恐怕我这儿还被蒙在鼓里。”单冀禾嗤笑一声:“待纪遥江坐稳了太子之位,丞相势必会暗中陷害皇上,纪遥江继位,那便是丞相的翻身之日。”
“不错。”单冀臣点头表示赞同:“只是皇上如今明里暗里都是要将太子之位传给遥之,让丞相不得不走险棋,与琉城的余长将军联手后,又与靖国暗地里勾结,借公主之事攻打朝国,果真是心狠手辣。”
“如今想要扳倒丞相,只有两个办法,一是将当年的老丫鬟找到,二来便是找到真正的靖国公主。”纪遥云叹口气,无奈笑道:“可惜啊,我在钰城找了四年都未曾将老丫鬟找到,怎的能在短短三日内寻得。”
“不止如此,即便是寻到了,以丞相的为人只会狗急跳墙,反倒是将他逼了急。”单冀臣一手压在石桌上,愁着脸。
“真正的公主想必还在靖国,赵猛一路护送过来的,不是真的公主。”单冀禾说出心中疑惑:“我在去驿站与赵猛对接时,暗中观察了一番,从城外置城内还是有些路程,期间陪嫁而来的宫女像似不认得花轿内的公主,连赵猛停下歇息时,都未曾送过水食。”
“你可瞧清楚了?”纪遥云像是抓住了稻草,神色有些激动:“赵猛将死去的靖国公主藏起,如今死不见尸,调查无从下手,这若是真的,我们可以从此处下手,说不定还可查出一些蛛丝马迹。”
“说起这个,属下想到一件事。”坐在一旁听了一阵的仇墨突然开口,眼含震惊。
“你快说。”纪遥云转过身子,听不得仇墨拐弯抹角:“说便是了。”
“方才在宫内事发之后,属下曾奉冀臣主子的命令去城外驿站查看,属下乔装而入,叫人匪夷所思的,是此驿站的小二各个面无表情,拒走了三位客官,更怪的是,属下还查到这家驿站,空了不少屋子。”
“开店的不迎客,却将人拒走?”单冀禾挑眉。
仇墨点头。
坐在一旁的祈盼双手托腮,忍不住插嘴道:“这便是不想做生意了吧?衣坊来人时,坊的伙计都笑脸相迎,恨不得来满了人才好,待客之道便是如此,偏偏这驿站怪的很,难不成是这驿站不想开了?”
“我看并非如此。”祈盼的话将几人心中的死结打了开,单冀臣赞赏的点点头,接话继续说道:“有生意不做原因有二,其一,便是如同祈盼所说,人满,可仇墨却说到过,驿站还有空房间,那便是其二,生意做不下去。”
“那驿站大的很,怎会做不下去?”仇墨问道。
“公主若是死了,第一个能想到的便是公主真假,可惜。。。。。。我们能想到,赵猛定然也会想的到,若是如此,赵猛便要将还在靖国内的公主藏起,所谓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若不是仇墨误打误撞去了驿站,想必我们发现不得此异处。”
“大哥的意思是,公主还在驿站?”单冀禾犹豫问道。
单冀臣点点头,与几人相视几眼。
“只是我们知的又如何,若如同仇墨所说一般,那驿站里的人想必都被赵猛换了,倘若去查也想必也查不出什么。”纪遥云手指在石桌上瞧着,满脸愁容:“可怜遥之,这会儿正受牢狱之灾。”
语毕,方才还有话的说的几人都止了嘴。
单冀臣低下眼帘,手脚冰凉,听到宫内出事的那一刻,他的心便悬了起来,想到现下纪遥之还被皇上关在牢里,单冀臣只恨自己无能为力,除了说些白话,却什么也做不得。
看出单冀臣的心思,单冀禾越发有些想笑,他兄弟二人落得如此下场,都是丞相所为。
如今且只能在此愤愤不已,终究却什么也做不得。
“你兄弟二人果然如出一辙,怎的连生气都是一番模样。”纪遥云深吸一口气:“我叫人再去钰城寻,若是寻得了老丫鬟,倒也是件好事。”
“只求老天爷保佑。”祈盼跟着着急,嘴里悄悄念叨。
方才还有有些压抑的气氛,被祈盼带动起来不少。
单冀禾搂着祈盼,瞧着天色不早:“如今遥云回来的事丞相已知晓,大哥便也无需在这里受罪,随我一同回府可好?”
单冀臣摇摇头:“还不急,待事情归于平静在论此事。”
正说着,狗儿从厨房端来一盘糕点,小声说道:“主子,王爷,将军。。。。。。这是狗儿近日里学的,眼瞧着该用膳了,主子们先吃些糕点,填填肚子。”
狗儿别看人小,手却巧。
盘子内的糕点叫人看了垂涎欲滴,仇墨对着狗儿打了个响指,看到狗儿脸红后才满意笑笑。
坐在一旁的单冀禾挑眉,有些兴趣。
狗儿将糕点放下,看了仇墨一眼小跑走了。
单冀臣大笑几声,心情比方才轻松不少:“仇墨瞧着一本正经,每日见着狗儿却都要戏弄一番。”
仇墨笑而不语,看着纪遥云和单冀臣拿了糕点后,才继而拿了一块儿。
祈盼吃的香,方才从祁府着急赶来,什么都没来得及吃,吃到兴处竟又拿起一块儿:“好吃。”
“爱吃便都吃了。”单冀臣笑着把盘子推到祈盼跟前:“不知狗儿从哪里学的,每日都要出去一个时辰,先前带回来,叫人一吃只喊苦。”
“狗儿瞧着聪明,多学些,日后等大哥回了府上,我便连狗儿一同带回,大哥爱吃什么都叫狗儿做。”单冀禾笑道。
“话说,这糕点却是味道不同。”仇墨回味一下:“与王爷从宫内带出来的味道一样。”
“宫内?”纪遥云愣住。
“王爷可是忘了?”仇墨楞了一下,继续说道:“王爷喜吃甜食,出宫时还带了一位会做糕点的嬷嬷陪同前去钰城,先前属下蹭吃了不少,正是这个味道。”
“你说的宫里,可是我带出来的那个嬷嬷?”纪遥云捏着糕点,惊讶问道。
“正是。”仇墨点点头。
几个人突然止住了声,仇墨更是有些摸不着头脑,想了片刻才像是开了窍,猛地从石凳上跳起。
“快去将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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