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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府的小绣才-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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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突然止住了声,仇墨更是有些摸不着头脑,想了片刻才像是开了窍,猛地从石凳上跳起。
“快去将狗儿叫来!”单冀臣大声说道。
仇墨不敢怠慢,快步跑进厨房,不过片刻狗儿便被仇墨跌跌撞撞拽了出来。
“主子。。。。。。”狗儿不明所以,手上还抓着一块儿面团。
“我且问你,你的糕点是从哪里学的?”单冀臣面色严肃。
狗儿有些愣住,却还是顺从的回答道:“狗儿前些日子去旧宅旁边的小巷内买了糕点,瞧着糕点主子爱吃,便死缠着糕点婆婆教狗儿做。”
“糕点婆婆?”纪遥云站起身,有些激动:“可是从心年纪?”
狗儿点点头:“正是。”
单冀禾几人面面相觑,有些震惊。
寻了这么久,怕不是老丫鬟一直在京城内?
“快些带我去瞧瞧!”纪遥云说着便要往外走。
狗儿犹豫一下,小声叫住纪遥云:“王爷。。。。。。这个时辰,婆婆去了城外的庙里,明日午时才回来。”
纪遥云停下脚步,忍着心里的欣喜。
“那便明日再去。”单冀臣不露声色的将有些发抖的手藏回袖里:“你下去吧。”
狗儿点点头退了下去。
几人心里各有所想,却都是那个糕点婆婆,连旧宅院门何时被推开都未曾发觉。
还是仇墨不经意抬眼,才瞧到了院内多了一个人。
“殿下?”
听着仇墨的声音,单冀臣猛地回过身。
只见身后,纪遥之脸色苍白,身着着宫内侍卫的衣裳正无力的站在原地,看到单冀臣后竟原地摇晃几下,往地上扎去。
“遥之。。。。。。”单冀臣猛地从四轮椅上站起,在单冀禾与祈盼震惊的目光下,扑到纪遥之身旁将人接了住:“遥之!”
作者有话要说: 晚点儿在更新一章。
谢谢喜欢。
☆、荷月
纪遥之一直昏睡不醒; 发着高烧眉头紧锁; 嘴唇苍白,守在一旁的单冀臣低垂着眼帘瞧不出表情,纪遥云请来的大夫给纪遥之把过脉,叹口气轻摇头说道:“ 殿下是心结所致; 还需殿下自己想开才好。”
“下去吧。”纪遥云挥挥手,给了仇墨一个眼神。
看着仇墨与大夫一同出了去,单冀禾才转身问出心中疑惑:“遥之怎的会来这里?”
不早前皇上的圣旨一下,这会儿本应该在牢狱里的纪遥之为何会来旧宅?
“父皇怎会忍心关押遥之。”纪遥云坐到榻前,看了一眼沉睡中的纪遥之,叹口气说道:“想必父皇是暗度陈仓,将遥之换了出来。”
“那现下在牢狱内的。。。。。。”单冀禾话说到一半止住了声。
问这些又如何
当务之急是要将杀害靖国公主的凶手找到; 或是找到靖国隐藏的阴谋。
丞相的马脚已是露出; 这会儿决不能掉以轻心。
“今日我先回去,明日午时先去寻狗儿说的那位糕点婆婆,若是找对了人; 在做商议。”纪遥云站起身,手背在身后:“冀臣你也早些歇息,遥之不会有事。”
“我便不送了。”单冀臣点点头。
祈盼将沏好的茶放到桌上; 瞧着屋内烛光有些暗; 便又从柜里找出几支点上。
摇曳的烛火忽明忽暗; 单冀禾思绪有些乱。
“大哥。。。。。。你的腿。。。。。。”
单冀臣握住纪遥之的手一抖,半晌才沙哑的回道:“是我骗了你,骗了遥之。”
“可是因皇上的缘故?”单冀禾皱眉。
祈盼安静的等候在一旁; 不想出声打扰二人。
“与皇上无关,不过是我找了借口想要推开遥之罢了。”单冀臣转过身子,与榻上的纪遥之一般,像是浑身被抽干了力气,整个人瞧起来薄弱无比。
单冀禾不在多问,有些事情偏偏不能挑明了说,何况纪遥之与单冀臣二人之间也说不清楚,自然避开为好。
“我与盼儿先回去,明日再来。”单冀禾牵住祈盼的手,最后瞧了一眼还在昏睡的纪遥之,无奈拉着祈盼走出了房门。
纪遥之迷迷糊糊像是做了一场梦,有些真实又有些遥远,他与单冀臣对酒畅饮,与单冀臣游山玩水好不自在,扑鼻而来的青草香沁人心脾,这梦真的很,真的像是一伸胳膊,便能拉住单冀臣的手。
“冀臣。。。。。。”纪遥之心痛难忍,眼角划出泪水。
他不愿醒来。
他原本便不想处在这深宫内,无奈老天爷给了他太多好的,便狠心将他最想要的夺了走。
睁眼的时候一阵恍惚,浑身上下像是被水淋湿,头胀的厉害,以至于半晌才回过神来。
单冀臣趴在他手边睡了,紧皱的眉能瞧出他的担忧。
“冀臣。”纪遥之轻唤一声。
声音不大,却将单冀臣叫了醒,面上闪过一丝欣喜,单冀臣睡眼朦胧的在纪遥之额上一摸:“醒了?”
纪遥之不说话,只是盯着单冀臣看。
“瞧我作甚。”单冀臣不经意的转回头去,不知怎么面对纪遥之。
他不曾想过会这般快的与纪遥之见面,更不曾二人的缘分会这般藕断丝连,怎的也断不清楚。
方才瞧着纪遥之的那一刻,他悬在嗓子眼的心放回了肚里,不管纪遥之身上发生了什么,现下真真实实在他面前的,是真的纪遥之,能摸到的。
许是感受到了单冀臣的担忧,纪遥之心里一阵酸涩。
“瞧瞧是不是真的。”纪遥之嗓子干痛,却又忍不住想要说的话:“如梦一般。”
“你怎的。。。。。。”单冀臣停顿一下,耳朵微红,踌躇一下才继续说道:“事情我都听说了。”
“父皇叫我与一名侍卫换了身份,又叫我来寻你。”纪遥之轻咳几声,从被里伸出手,紧紧握住单冀臣的。
手上的温度叫人留恋,单冀臣过了好一阵才起身去给纪遥之到了杯水,又弯腰将纪遥之扶起:“先喝些水。。。。。。”
“冀臣啊。。。。。。”纪遥之扯着嘴角露出一抹笑意,靠在单冀臣身上才安心了些。
“嗯?”
“我从未有方才那般欣喜过。”纪遥之叹口气,找回了不少力气:“今日大婚之时,我只想那人是你多好,上天可是听到了我的心意,竟然又让我与你相遇。”
“你不曾恨我?”单冀臣有些发抖,支离破碎的思念又慢慢的寻了回来,这会儿早已将理智包围。
纪遥之摇头,终是向自己妥了协:“放不下,不管我如何暗示自己,心里却非你不可,今日之事我倒是有些庆幸,却不想会将自己陷入险境。”
单冀臣将脸埋在纪遥之肩窝处,直到狂跳的心平稳后,才吐气说道:“休要在与我置气,更不能去娶别人。”
纪遥之闷笑几声:“有你的话,便像是吃了一味良药,若你能伴我左右,我便不在恐惧其他。”
“在歇息会儿。”单冀臣和衣而卧,躺在纪遥之身侧。
两具滚烫的身体搂在一起,却叫人安心无比。
单冀臣寻来了勇气,日后定不会在将纪遥之推开。
什么权力与江山,他只想与纪遥之一起。
狗儿说的糕点婆婆平日里会做些糕点去卖,以此来维持生计,糕点铺离旧宅不远,在巷子深处。
待几人赶到铺子里时,糕点婆婆瞧样子是才从庙里回来。
昨日纪遥之来的突然,行踪不能暴露,几人商议二三,还是决定由单冀臣陪着旧宅内,这对苦命鸳鸯怕是还有好些话要说。
纪遥云带了仇墨和单冀禾,三人一同而来。
糕点婆婆一身素衣,头发花白,虽佝偻着身子,动作却麻利。
见着狗儿来后,糕点婆婆招了招手,正想与狗儿说话,抬头便瞧到了纪遥云几人,随即面露不解小声问道:“敢问客官。。。。。。可是要买些什么”
一旁的单冀禾犹豫一下不在多说,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放到了糕点婆婆身前:“婆婆,您可是当年宫内的宫女,荷月?”
那婆婆一愣,盯着银子看了片刻,又抬眼往仇墨几人身上瞧去,语气提高了不少:“你们是何人?”
“那这个你可认得?”仇墨与纪遥云对视一眼,从怀里掏出一条方帕。
瞧着方帕,婆婆手里的瓷碗都险些掉到地上,满脸的惊慌诧异问道:“你。。。。。。你们。。。。。。”
“婆婆莫怕,我等不过是奉皇上之命,前来问询些事情。”仇墨瞧着婆婆一副受了惊吓的模样,赶忙解释道:“婆婆可记得。。。。。。皇后临盆那日,发生的事?”
“皇后。。。。。。皇后。。。。。。”荷月婆婆低喃几句,不住摇头:“躲了这么多年,终究是来了。。。。。。”
“这事事关重大,还请婆婆悉数告知。”纪遥云说道。
只见荷月婆婆将手里的碗放下,整理一下衣裳,竟然慢慢的给纪遥云跪了下去:“奴婢参见王爷。”
“你怎知我是王爷?”纪遥云皱眉。
“老奴在宫内呆了数十年栽,早前进宫时,跟着的是婉贵妃。”荷月婆婆笑了几声,不在似方才那般紧张,想了片刻继续口齿清晰的说道:“皇后怀了龙子,在后宫内更是挺着腰杆,那时婉贵妃喜吃些糕点,老奴出身贫寒,只会些糕点手艺,怎料深得婉贵妃喜爱,便将我留在了身边,那时婉贵妃有块珍藏的玉佩,日日拿出来瞧瞧,老奴是见着了王爷腰间的玉佩,才将王爷认出。”
“可你为何会与皇后有关?”单冀禾问道。
荷月婆婆摇头,面露苦涩:“老奴只是个奴婢,皇后听着老奴手艺好,便将老奴从婉贵妃身边要了过去,不想。。。。。。去了皇后身边,却是陷阱了万劫不复。”
“何来此话?”
“这事老奴藏了几十年,躲在这巷子深处等死,却不想死之前还能将实话说出。”荷月婆婆叹口气:“皇后却是诞了一个孩子,不过。。。。。。却是女胎。”
“女胎?”纪遥云与单冀禾面面相觑。
“正是。”荷月婆婆点头:“皇后临盆那日难产,产婆陪了几个时辰才将公主生出。。。。。不想。。。。。。不想丞相知的后,竟然将公主活活掐死在皇后面前。”
“什么?”单冀禾忍俊不禁,险些骂出声来:“你说的可是真的?”
“老奴不敢瞎说,皇后因难产晕厥在榻上,丞相叫人事先不知从哪里收来个男童,趁着皇后还不知情,将公主活活掐死后。。。。。。掉了包。”
“这个心狠手辣的老东西!”纪遥之一脚踢翻身旁的木凳子,脸色涨红:“怎敢如此大胆!做这些大逆不道之事!”
“那之后,知的实情的产婆第二日便暴死在街头。”荷月婆婆像是想起了什么,陷入回忆,浑身抖得厉害:“老奴瞧着知道此事的丫鬟一个一个接着失踪,知的是丞相在背后捣鬼,宫里的宫女没得地位,死一个也不会有人发现。”
“你是怎的逃了出来?”
荷月婆婆伸手捂着胸口,不住摇头:“许是老天爷看不下去,竟让人在御花园里发现一个死去婢女,皇后叫人将那婢女扔掉,老奴便随行一同出了来。”
“你是逃到这里?”纪遥云问道。
“确实如此。”荷月婆婆点点头,恭敬回答道:“皇后还不知此事,一直以为自己诞下的是龙子,可丞相不同,知的此事的人定要一个个除去,老奴侥幸逃了出来,趁着一同出宫的侍卫不注意,悄悄的躲了起来。”
“那你为何不回钰城,反而躲在这城安街内?”
“老奴不敢。”荷月婆婆说道此处,已是有些老泪纵横:“丞相若是知的还有人心知此事,怎会放过老奴,都说这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不想果真让老奴躲了几十年。”
“那你可愿意随本王一同,去与父皇将此事说清?”
荷月婆婆抬起头,看着纪遥之,眼神坚定道:“老奴等今日,等了几十年。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继续。
☆、打赌
荷月婆婆的出现; 无疑让公主被杀案有了至关重要的线索。
这会儿纪遥之正藏身于旧宅内; 若是宫内叫人知道了,想必整个京城都会动荡不安。
眼瞧着赵猛已带兵对着朝国虎视眈眈,丞相与琉城的余长又联了手,三日一到公主的案子没有结果; 必定会是一场乱战。
这里应外合的计谋可叫人避而不及。
荷月婆婆像是下了决心,打点好了屋内的一切,微微颤颤跟着纪遥云等人往外走。
正巧走到狗儿身边,想到什么似的慢慢悠悠说道:“原本以为老奴的手艺要随着老奴进了棺材,不想确是遇到了个机灵人……这次入宫不知还能否回得来……若是回不来,你便接了这铺子罢。”
“婆婆……”狗儿眼眶一红。
他与荷月婆婆交集不深,若不是因单冀臣喜吃糕点; 他也寻不到此处。
“敢问王爷; 何时动身?”
纪遥云叫仇墨将马车牵来,亲自扶着荷月婆婆走到马车前:“待本王计划一番,便与本王一同进宫。”
荷月婆婆并未在多问其他; 松口气轻轻点头。
纪遥之身体已好了些,只是脸色苍白略显无力,正靠在榻上用炙热的目光盯着单冀臣。
单冀臣将狗儿走之前煎好的药热了; 端到纪遥之跟前:“趁热喝了吧。”
纪遥之不经意的将手缩回到被里; 摇摇头说道:“要冀臣喂。”
“你怎的还如同个孩童一般。”单冀臣轻笑两声; 倒也未曾拒绝:“快些喝了……叫人看了多不好。”
“谁?”纪遥之伸长脖子喝了一口药,满足的咽下去,也不觉苦:“狗儿?”
“王爷……”
“说到二哥……”纪遥之有些不满:“你何时与二哥这般交好了?”
单冀臣将药碗放到一旁; 伸手在纪遥之脸上点了点:“你不如问,皇上为何要这么做。”
“父皇?”纪遥之轻咳两声,抓住单冀臣的手不舍放开:“冀臣可是说……父皇将你送去钰城之事?”
“正是。”单冀臣轻叹口气:“皇上可谓是用心良苦。”
纪遥之地下眼帘,半晌才闷声说道:“我一直知的,父皇从始自终都想要将太子之位传于我。”
单冀臣听后挑眉,确实不曾想过纪遥之会这么说。
瞧着单冀臣脸带疑惑,纪遥之轻叹口气,认命道:“大哥玩略,怎能让父皇入了眼,只是二哥因自己母妃的缘故被遣罚至钰城,现下除了我……”
“遥之……”单冀臣说道:“我还有一事并未与你坦白。”
“若是冀臣想说,那我便听。”纪遥之拉着单冀臣的手,放到唇边一吻:“只要你平安,怎的都好。”
回到旧宅时,纪遥云等人都有些心事重重。
单冀臣瞧着纪遥之睡着后,才轻手轻脚走出屋外。
看着纪遥云将荷月婆婆也一同带了回来,单冀臣并未多问其他,叫狗儿收拾了一间屋子,将荷月婆婆安顿了好。
“只剩下二日,李猛从靖国搬来的救兵已等在城外,想必余长待兵早也是蓄势待发。”单冀禾喝了一口茶水,脸色沉重:“若是将荷月婆婆带去宫内,怕是大为不妥。”
“冀禾你的担忧我懂。”纪遥云原地渡着步子:“只是我有一事还未想透彻。”
“何事?”
纪遥云转头在仇墨等人身上看了看,想了片刻才说道:“丞相一直想将纪遥江推上太子之位,为的是日后有机会借着纪遥江的位子,让自己取而代之……可是,皇后是否知情?”
“王爷的意思是……?”仇墨听后一愣。
单冀禾皱眉,直到身旁的祈盼牵住他手后,才放松了紧绷的神经。
“荷月婆婆方才说过,皇后并不知情丞相所做的事……那样的话,为了自己的‘宏图大业’……丞相必定会守口如瓶,想必皇后如同婉莹一般……被丞相当作了棋子。”
单冀禾语毕,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若真是如此,丞相的所作所为……可谓是畜生了。
思来想去,几人在三商议要堵上一把。
靖国公主被杀怎么想都疑点重重,这会儿单冀禾被免了官职,只有纪遥云还有些权利。
“溃败只此一举,我与冀禾入宫,祈盼与仇墨等在这里。”纪遥云面色严肃:“若是宫内出了状况……仇墨你便听冀臣的调遣……”
“是!”
“冀禾……”祈盼有些担忧,心跳的厉害。
怎么想都觉着不妥,却是没办法的办法,祈盼不想自己脱了后腿,万般不舍与不忍,都化作一个坚实的拥抱:“冀禾要早些回来……”
“等我。”单冀禾低头在祈盼唇上用力一吻:“你与仇墨待在一起,丞相若是狗急跳墙,怕是对你不利,你且要万分小心。”
“祈盼知的了,冀禾放心。”
去皇宫的路上,单冀禾与纪遥之二人一言不发,将朝国的百姓与江山都堵在了皇后身上,这若是放在以前,怎么都不会出此下策。
“王爷与将军大可放心。”荷月婆婆语气平淡:“老奴时常在想,老天爷叫老奴活了这么久,可真是叫老奴将秘密带走?……这会儿一想,老天爷叫老奴活着,是叫老奴助王爷一把。”
“皇后心狠手辣……”
“王爷,这您便不知了……”荷月婆婆笑着摇头:“皇后娘娘终归是个女人,十月怀胎的亲骨肉叫人掐死……敢问王爷,为人母可能忍?”
“婆婆的话是?”
“老奴记得,皇后娘娘怀胎初时,连只蚂蚁都不舍得踩,说是想给肚里的孩子基德,皇后娘娘原本天真的很……只是皇宫内人心险恶,若是想活下去……哎,瞧老奴这嘴……”
“婆婆但说无妨。”单冀禾说道。
荷月婆婆摇摇头,避开了话头:“这进宫的路……还是没变。”
纪遥云点点头:“本王四年前出宫时,倒也是这番模样。”
“该来的总会来,倒是王爷……老奴平日里闲来无事都会去城外的尼姑庵内吃斋念佛……”
“尼姑庵?”纪遥云一愣,脸色明显有些变化。
“婉莹姑娘,时常与老奴说起王爷。”
“王爷?”一旁的单冀禾惊讶道:“荷月婆婆说的,可是王爷,不是冀臣大哥?”
“老奴人老,却耳不聋眼不花,不会记错。”
“王爷……这……”单冀禾将头转向纪遥云,犹豫片刻才问道:“婉莹为何……”
谁想纪遥云笑了两声,不在似方才那般紧张:“我与婉莹才是真的情投意合。”
“什么?”
“父皇原本答应我的……便是等丞相事情过后,我可带着婉莹远走……”纪遥云伸手在单冀禾肩膀上轻拍几下:“冀臣与婉莹成亲,也是父皇将计就计,让丞相放下戒备罢了……”
单冀禾惊的说不出话来,半晌才回过神:“这么说来……”
知道单冀禾在想什么,纪遥之点头:“母妃之事,婉莹之事……甚至冀臣去钰城之事……都为父皇所为…为的便是叫丞相掉以轻心,让遥之顺利坐上太子之位。”
从宫内得知纪遥云要进宫的消息,皇上早早便吩咐禄喜公公去候着。
荷月婆婆找到的消息还未曾透露出去,这会儿丞相还不知,几人得需等丞相得知消息之前,赶入宫里与皇后对峙。
坤宁宫内安静的很,时不时只能瞧着一些婢女小步走过,趁着没有人主意,纪遥云和单冀禾跟在禄喜公公身后,疾步走着。
“敢问公公,皇上……”
“咱家都打点好了,王爷与将军放心。”禄喜公公迈着碎步,将转过头便看着一个奴才模样的人从身旁走过,赶忙叫了住:“方才皇后娘娘叫人去请皇上,怎的还未去请?”
被叫住的奴才一脸呆滞,看着禄喜公公和纪遥云后,才慌张的想要下跪:“奴才……”
“快些去,将皇上好生的请来,切记……张扬不的。”
“是!”那奴才的了命令,急忙跑了走。
瞧着没了影子,禄喜公公才一福身说道:“皇后今日就在坤宁宫内,王爷与将军随老奴来。”
荷月婆婆低着头,费力的跟在几人身后,一直到坤宁宫大殿内才停下脚步。
“禄喜公公?”正巧有个婢女端着白玉茶壶走出来,瞧着禄喜公公后惊讶道。
“皇后可在里面?”
那婢女不知情,瞧着纪遥云与单冀禾都在,有些害怕,不敢怠慢赶忙答道:“回公公,在里面。”
“带我进去。”纪遥云厉声说道。
那婢女端着白玉茶壶打了个哆嗦,赶忙弯腰又进了去。
听着想动,闭眼假寐在凤椅上的皇后皱眉,睁眼正要大声训斥,却看到了纪遥云。
“你!”皇后猛地站起身,伸手指着纪遥云有些激动:“你怎的会在这里?”
“皇后……”纪遥云眯着眼,想要在皇后身上瞧出洞来。
“还有你!”皇后又将手指指向单冀禾,厉声问道:“谁许你进来这坤宁宫内!”
“皇后娘娘……”禄喜公公尖着嗓子,慢悠悠的说道:“是皇上叫咱家来一趟,说有要事要与皇后娘娘说。”
“皇上?”皇后皱眉,脸带疑惑。
“老奴参见皇后娘娘。”跟着纪遥云与单冀禾身后的荷月婆婆微微颤颤的跪下身子,行了个大礼。
“你是谁?”
“皇后娘娘……老奴是伺候过皇后娘娘的婢女荷月……”
“荷月……?”皇后紧皱眉头。
“皇后娘娘临盆那日,老奴便陪在身侧。”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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