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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开!不要来攻略我-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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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钺不是顾瑶琴那个蠢女人,他原本就认得自己,再加上猪油香皂和马蹄铁的事儿……刘钺会猜不到他是重生的才怪。
既然都知道了,却还送来他前世用过的药物,这是生怕他还没看出来,他的这位前世的师兄,也是重生的不成?
云起想不通,刘钺他到底想干什么?难道要和他摆明车马,将前世的恩怨,延伸这一世,再重新清算一次不成?
前世的云寂,怎么都不欠他的吧?
虽然蒙他收留、照看食宿是没错,可凭他做的那些东西,哪里换不来锦衣玉食?
他自认从未做过对不起刘钺的事,最后却被一杯毒酒送入黄泉。
虽然他死的时候,刘钺并不在场,但和顾瑶琴一起送来毒酒的,却是两个顾瑶琴根本使唤不动的,刘钺的亲信。
当时顾瑶琴说,这世上最恨他的人,真正想要他死的人,其实就是他最亲爱的师兄。
这句话他信了一半。
要他死的人,或许真是他这位师兄。
但他不觉得,刘钺恨他。
上辈子云起就没弄懂过刘钺,只是觉得他活的很累,有时候他甚至觉得,他这位师兄,虽然站在阳光下,脸上带着笑,灵魂却已经被拉入十八层地狱,正承受着万般酷刑。
这辈子,他一样弄不懂刘钺到底想干什么。
譬如为什么刘钺会变相对他亮明身份。
譬如为什么刘钺,放着前世许多可以让他飞黄腾达的东西不用,反而变成大潜一个近乎隐形的孤僻皇子。
云起想不明白,不过好在他不是喜欢为难自己的人,想不通的问题,就不想了。
反正和对顾瑶琴的态度一样,云起不会再信任他,却也不会因为前世的事,主动对他做什么。
按惯例问完了伤势,秦毅又道:“明镜寺背后的主谋找到了,是陛下的兄长,顺亲王刘渝。”
云起微楞,这个消息,之前他就已经从青一口中听说了。
不过顺亲王刘渝死的诡异,他们都倾向于他是被人谋杀,做了别人的替罪羊。
怎么才十多天的功夫,就用这个结论结案了?
秦毅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因为他也这样想过,解释道:“这是定国公查到的结果。”
定国公?
听到这三个字,云起有些恍惚,他不是早就离京了吗?怎么没有回去,反而在查明镜寺的事?
秦毅道:“明镜寺出事之后,定国公就一直带人暗中追查,正要查到顺亲王身上的时候,他就莫名其妙的死了。
“我们也怀疑会不会还有幕后黑手,但陛下说……
“陛下说,他不觉得顺亲王会给什么人做替罪羊。以身份而言,天底下,有资格让他做替罪羊的人,不出三五之数,从性情而言……
“这个人,只有他将别人推出来做替罪羊的份儿,哪轮的到他给别人做替罪羊?这是陛下的原话。
“不过陛下的话,定国公也没有深信,又查了十多日才得出结论,明镜寺的背后的确是顺亲王刘渝无疑,并无其他人牵涉其中。
“至于他的死因,定国公就不肯再继续查了。被陛下问急了,定国公就说,也许是遇到替天行道的好汉,杀了他为民除害也不一定。”
秦毅说的轻松,但当时的气氛,可没这么融洽。
顾云卿语气嘲讽,潜帝面带杀机,说大潜可容不下这样的好汉,擅自刺杀皇室,就算他真的是替天行道,也要用他的人头祭天!
顾云卿便说“陛下圣明”,然后预祝他早日查到真凶,将他绳之于法。至于他自己,因为他的身份不便在京城久留,这就回江南去了。
然后潜帝大怒,骂道,合着你在京城赖了这么多天,是朕求着你的?
当然这些细节,就不必在云起面前说了。
云起也没有要问的意思,他对顾云卿查出的结果无条件信任,只要罪魁祸首死了就行,其他的他并不关心。
在云起面前,秦毅话多的简直像四十五岁的大妈,明镜寺的事说完,又开始说一些后继的消息。
顺亲王刘渝是先帝爷的儿子,潜帝登基之前,有不少支持者,后来刘渝虽然没能登上皇位,但因为手段高明,实力得以保存大半。
加上这些年来的暗中经营,顺亲王的势力不容小觑,他又是个不甘人下的,明面上虽不敢违背潜帝的命令,私底下却阳奉阴违,小动作不断,委实恶心人。
如今顺亲王倒的既突然又彻底,因是谋逆大罪,攀附他的党羽一个都能没逃过,除了潜帝格外开恩的几位底层官员外,剩下的或杀或流,下场凄凉。
百姓拍手称快,潜帝也拍手称快。
这样有一句没一句的,转眼到了午膳时间,秦毅理所当然的留下来用饭。
两个御厨已经被云起还回去了,但栖云居的厨子,手艺并不比他们差多少,甚至更合云起的口味。
饭前当然要洗手,当下人将四四方方不见任何花纹,却芳香扑鼻的半透明香皂捧上来的时候,秦毅顿时愣住:“这东西哪儿来的?”
不由又想起方才看到的,胖墩儿和白加红那一身泡泡。
至从出了那档子事儿之后,京城的香皂铺子全都关门,顾瑶琴为了撇清,将方子散的京城权贵几乎人手一份,但问题是,半个多月过去,没有一家能做出像样的东西。
几乎所有人都认为,顾瑶琴给的方子根本就是假的,对她又多了几分不满。
对于这种情况,秦毅很是苦恼,他用惯了这东西,也不在乎什么猪油不猪油的,但问题是,现在市面上连猪油香皂都买不着了!
却没想到竟然在这儿见到了,而且还奢侈到拿给宠物糟蹋。
“自己做的啊!”
云起随口答了一句,看了青一一眼,青一转身去一旁的柜子里,取了一张纸交给云起,云起递给秦毅:“送给你。”
“送给我?”等看清楚后,秦毅像被蛰了一下似的:“这是……香皂方子?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青一笑道:“秦将军放心,这方子也不是单给您一个人的。”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大叠纸来,道:“公子受伤之后,来了好多送礼的。管家说来而不往非礼也,公子初来乍到,身无长物,不如就一家送几块香皂做回礼。
“可公子说,这玩意做多了,弄得房子里乌烟瘴气的,还不如直接送方子,所以我们就抄了这么些。
“管家又说,直接这样送去不合适,得做个漂亮的盒子装起来,现在盒子还没做好,所以就先放在这儿了。
“反正秦将军您正好过来,干脆把您那份直接拿走,咱们还可以少做一个盒子。”
原来不是送给他一个人的啊!
秦毅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抬眼看向云起:这少年,到底是不懂啊,还是不在乎?
顾瑶琴散方子是迫不得已,就这样还散的是份假方子,可他散方子又是为了什么?
他到底知不知道,这东西根本就是摇钱树?
造价不足一钱银子的东西,卖出去就是几十两银子,数百倍的利润,再加上独家经营,根本不愁销路……
而且他就算自己不用,甭管送给谁,也是一个天大的人情,可这样散的满天下都是,就真的不值钱了。
秦毅的想法,正是这世上大多数人的想法,云起哪能不懂,只是他要的,就是让它不值钱。
前世的方子,倒是一直握在顾瑶琴一个人手里,直到他死的时候,香皂还是只有富贵人家才用的起的奢侈品,家境好些的女孩儿,若出嫁的时候能陪送一块香皂,便可在婆家炫耀好些年。
所以“垄断”两个字,永远都是最暴利、最赚钱的买卖。
那个时候他心无旁骛,懒得管外面的事儿,如今,却很不愿意它们成为某一些人的敛财工具。
不值钱最好。
秦毅在震惊了一下之后,却又哑然失笑,坐在他面前的是什么人?
这少年,随口一句话就能让人赢数十万两银子,他会在乎钱?
这少年,陛下招他都懒得去,你让他用这玩意儿去卖人情?
把别人眼中的摇钱树,当成废纸一样丢出去,这才是他会做的是吧?
秦毅将方子原封不动递回去,印帕承Φ溃骸拔夷懿荒懿灰阶樱眉缚槌善罚烤臀壹依锬羌父龃质直拷诺模退隳昧朔阶樱苍觳怀龆靼。 �
怕云起不答应,又忙道:“也不白要你的,我过来的时候,带了几株山茶花来,开的正盛,你现在不方便出门,把花摆在屋子里看看也不错。”
冬天里开的山茶,当然比香皂贵重了许多倍,不过云起对它没什么兴趣。尽管如此,看在白加红的面子上,送秦毅几块香皂还是没问题的。
青二笑道:“秦将军,我们家公子可不喜欢什么花儿朵儿的,您要真有心啊,不如找点新鲜的黄瓜萝卜青菜什么的,让我家公子尝尝鲜儿。既然有人能冬天种出花来,种菜一定也没问题吧?
“本来冬天菜就少,公子偏还受了伤,这不能吃那不能吃,天天就那么几样菜翻来覆去的吃着,都快吃吐了。”
秦毅连连点头,道:“我回去就找。”
云起看了秦毅一眼……也不知道他在懊恼个什么劲儿。
……
承恩公府,顾瑶琴脸色惨白的看着面前的华服妇人,她的嫡母,哑声道:“你、你说什么?”
顾母叹了口气,重复道:“大皇子殿下在外扬言,说要娶你做侧室,而且已经派了人来说亲了。”
“你们……”顾瑶琴咬牙道:“答应他了?”
这极不礼貌的“你们”二字,让顾母微微皱眉,却没有多说什么,淡淡道:“若是答应了,我也不必过来问你了。”
“母亲,”顾瑶琴站起身来,两行泪水无声无息流下脸颊,哽咽道:“侧妃,说的好听是妃,其实还不就是个妾!烦请母亲替女儿转告祖父——我就算剃了头发做姑子,也绝不给人做小!”
顾母点头,道:“你能有这样的心气儿,倒也不愧是我们顾家的女儿。”
又道:“其实这门亲事,长辈们原本就没准备答应,儿女亲家,做的是亲,不是仇。
“那大皇子忽然要娶你做侧室,谁都知道他想的是什么。我们顾家的女儿,还没有沦落到要嫁出去给人羞辱的份儿。
“只是你祖父、父亲不知道你的心意,怕你有什么别的想法,才来问一句罢了。”
顾瑶琴软软坐了下去,忽然觉得有些恍惚。
顾母一开口,她就认定了她这些所谓的亲人,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将她送出去,讨好刘钧,甚至已经做好了鱼死网破的打算,却没想到,竟是这样的结果。
他们,竟然会为她着想。
只听顾母又道:“虽然大皇子态度坚决,但有太后和国公爷在,倒不必担心他硬来。但是七丫头……”
她顿了顿,道:“你向来是个有主见的,又得贵人青睐,你在想什么,我们虽看在眼里,却也没说什么。
“陛下的几位成年皇子中,唯有六皇子、七皇子殿下尚未成亲,四皇子殿下正妃卧病在床,据说命不久矣……若是以往,无论你想做哪一位的正妃,我们都能替你争取一下。”
顾瑶琴咬唇,脸色有些难堪,她一直以为自己做的隐晦,却不想她的心思,连她一向看不上眼的嫡母都没能瞒过。
只听顾母继续道:“但如今不比以往,别说三位皇子,就算其他稍有名望的世家权贵,都不会娶你做正室。”
越是名门大族,越是最重名声,不提什么相貌人品,仅仅名扬天下的“猪肉才女”四个字,就足以让他们退避三舍……谁不怕娶了她进门,成为全天下的笑柄?
若不是顾瑶琴先前的才女之名流传太广,反而没这么多事儿。
见顾瑶琴脸色白的跟纸一样,顾母叹了口气,柔声道:“我知道你素日,总怨我和你父亲不疼你,甚至疑心我们要害你。
“我原就只是你的嫡母,照料你衣食周全,教导你德言工容,便算是尽了心了,若真是每日牵着你的手,心肝肉的,怕是你也不信。
“但若说我有意害你,却也小看了我。若我果真容不下庶子庶女,旁人且不说,让你这样一个生母早逝的孩子夭折,有一万种法子……既容你活下来,我又何苦作践你,给自己日后添个仇人?”
“你不肯信我也就罢了,”顾母又道:“只是你说你父亲不疼你,却实在是冤枉了他。
“这些日子,他因为你的事,整天忧心忡忡。
“那日秦毅将军忽然上门,说想要买几株你种的花木,多少钱都使得。过了一天又来,问有没有新鲜蔬果……
“秦将军深受陛下信任,前程无量。这些日子以来,人人对你避之而不及,秦将军却主动上门,且他出身寒微,想来不会在乎那些虚名,你父亲便动了心思,不顾没有女方主动上门说亲的规矩,厚着脸皮托人上门……”
顾瑶琴一颗心顿时砰砰直跳起来,道:“那,那他……”
一见顾母的脸色,她的神色又黯淡下来。
是了,自然是被拒绝了。
否则哪里还会有大皇子的事。
顾母见她只关心亲事被拒,对她父亲因此颜面无光的事毫不在意,刚刚升起的几分交心的心思也淡了,单刀直入道:“如今你即将年满十七,虚岁已经十八了,像你这样大的女孩家,就算没有嫁人生子,也早就议了亲,只等着过门了。所以你的亲事,再拖不得了。
“你如今名声不佳,显赫人家的世子是不必指望了,只能在一般家境的嫡次子或庶子中挑选,又或者,找外放的官宦人家……嫁的远些,想来就没那么多顾虑了。你若是没别的想法,我就托人帮着留意了。”
顾瑶琴只觉得浑身冰凉。
说的好听,是侯门嫡次子或庶子,又或者外放的官宦人家……
实际上不过是些注定与爵位官职无缘,完全没有任何前程,最后只能拿到些微不足道的钱财,被分出家门,然后彻底落寞的所谓名门公子!
她顾瑶琴,竟然已经落魄到,只能嫁给这种人的地步了吗?
她很不愿意承认这一点,但理智却告诉她,不是顾母故意压制她,不想给她一个好前程,而是她顾瑶琴,真的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了。
也许她心里一直都是清楚的,只是不肯承认罢了。
顾母话已经说的差不多了,站起身来准备离开,走了两步,又道:“你房里那个丫头……”
顾瑶琴当然知道她说的是谁,面无表情道:“流年是因为我才变成那样的,我不会放着她不管。再说她虽然烧傻了,但女红的本事还在……如果母亲觉得不妥,她的份例我自己出就是了。”
顾母心想这不是份例的事,却也不想多说什么,淡淡道:“你房里的事,你自己拿主意就是。”
转身离开。
强撑着送走顾母,顾瑶琴瘫坐在椅子上,心里翻来覆去只有三个字:“怎么办?”
两根救命稻草,马蹄铁被人捷足先登,顾云卿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走了。
她曾经不屑一顾的秦毅,如今对她不屑一顾了。
真的好累。
有时候,她甚至恨不得就这样认命算了,嫁个富家子,一辈子衣食无忧,以她国公孙女的身份,也没人敢欺负她。
可是不甘心啊,不甘心!
……
受到山茶花和青二的提示,云起终于想起来,冬天种东西本事,他也有的。而且栖云居里还有温泉,设计好了更是事半功倍——现在种点菜,顺利的话,不等开春就能吃了。
想到就做,第二天云起就带着一帮子人在栖云居里“开荒”,作为独臂大侠,他帮不上忙,但动动嘴还是可以的。
苦渡寺的小和尚们都来了,大和尚也来了些,他们在苦度寺的时候,一向自己种菜自己吃,这会儿到了苦渡寺,许久不摸锄头,手痒的很。
苦渡寺里也有温泉,等这边种好了,再去那边也种上,以后大冬天也有吃不完的菜了。
正忙得热火朝天,青一一脸笑容的过来,道:“公子爷,外面来了一位客人,说是长公主府的世子大人的贴身伴读书童……”
贴身伴读书童……是什么鬼?
云起瞥了青一一眼,这家伙平时将皇子大臣什么的,都硬邦邦的挡在门外,怎么今天转了性了,这么好心给人通报来了?
青一笑嘻嘻道:“这不是怕公子无聊,给公子爷您逗个乐吗?那位书童大爷,带了一份生辰八字和一幅画像,说让您给算算,还说事成了有重赏呢!”
云起一阵无语,道:“那个世子,怕不是傻的吧?”
青一笑道:“不仅世子是个傻的,那个书童也是个傻的,这会儿还在外面耍威风呢。怕不是以为,他家的世子爷,就是天底下最尊贵的人儿呢。”
青二接口道:“他这样想,还真不稀奇。皇上他们见不着,皇子那里,因为长公主深受皇上信赖的缘故,谁都对长公主那根独苗客气的很……他可不就觉得,他们家世子比皇子还尊贵?”
云起摆手,道:“你们别耍人家,害的人在门口傻等,直接让他走人吧。”
青一应了,招了下人过来吩咐。
青二笑道:“公子爷,您的这份好心,可不会有人感激啊!”
第49章
种菜不难; 难的是把温泉水引过来合理利用。
云起绘了图纸,又现场指挥,所有人一起动手,到了晚上也才挖通了两条主渠。
第二天一早继续。
干到半上午的时候; 管家急匆匆过来,道:“公子; 外面长公主府的世子爷; 带了几十个护
卫家丁过来,在外面叫嚷,说您要是不出去; 他就要让人砸了这栖云居。”
云起“啊”了一声; 有点不可思议; 在这当口,竟然有人砸到他的门上来了?
那天苦渡寺的事儿; 他虽没看到最后; 但大致过程是知道的; 对于主持此事的长公主殿下印象很好,是个比男人还要大气的女人; 怎么她家的儿子; 却有点傻乎乎的?
傻是傻,但是不可爱,或者说,在云起眼中,完全和可爱两个字; 沾不到边儿。
这样的人,能应付来的,或者会觉得他性情坦率鲁直,那应付不来的,却唯有平白被他欺负羞辱。
云起一向宁肯喜欢伪君子,也不愿喜欢这种真小人。
随口道:“在门口叫嚷两声,又不犯法,理他呢?”
管家急道:“要是不理他,他可就真的砸了啊!公子爷您初到京城,不知道这位爷的脾气,最是混不宁,性子上来,可是连天王老子都不管的……他说要砸园子,可是真的会动手的!”
云起“嗯”了一声:“那就等他砸了再说吧!”
不砸理他干嘛?砸了才好收拾!
这段时间养伤养得他都快发霉了,难得有个找上门来的热闹。
青二笑道:“公子,要不我先去门口守着,等他们开始砸了,我就去和他们讲理,省的去的晚了,门真给他们砸坏了——大过年的,也不好找人修。”
云起“嗯”了一声,道:“多去两个人,别话没说成,反倒给人揍了。”
青二不满道:“公子爷,您也太高看他们了吧?”
云起道:“我身边都有你们这样的小厮,你怎么知道他身边就没有厉害的书童?”他不信长公主会不在自己这根独苗身边,留一两个高手保驾护航。
青二偷偷嘀咕一声:所以您不是高估他们,您是看低了我们吧!
不过想想自家公子的身手,这话还真不敢开口,于是约了青六一起,撸袖子去门口打架。
这段时间他可是郁闷坏了,青一也就算了,当时在密道里,可他却是从头到尾都在云起身边的,结果没保护好主子不说,反倒靠主子杀出一条血路才冲了出来,结果主子受了重伤,他就破了几块油皮。
丢人啊!
再不找点什么发泄一下,真要憋疯了。
两人一去就是半个小时,然后一人抱着个盒子,怏怏的回来了。
云起好奇的上下打量了一阵,道:“看这样子,没被人揍啊,怎么跟打了败仗似的?”
青二怏怏道:“那位世子爷,在外面嚷的可凶了,一连声的喊砸,可他身边两个人,却死活拦着不让……
“好容易等到世子发飙了,让人把那两个捆了,扛着家伙来砸门,结果忽然又来了一队人,直接把世子爷给捆了,扔上马车拖走了。
“害的我们白等了这么久,简直没劲儿透了。”
青六接口道:“公子,这是他们留下的赔礼,看样子准备的很匆忙,但价值却不低。”
云起也觉得没劲儿,挥手道:“让管家收起来吧!”
青二道:“他们还留下份帖子——长公主殿下明日要到苦渡寺上香,说希望能见您一面。”
苦渡寺虽号称不接待香客,却也要看来的人是谁。
规矩都是人定的,所以任何时候,都不乏凌驾于规则之上的人。
不过以和尚们的性情,就算来的不是公主,而是普通百姓想要进去烧柱香的话,他们也不会过分拒绝就是了。
云起道:“你去回他们一声,就说明天我在苦渡寺恭候。”
世子是世子,公主是公主。
半个月前,不管是出于什么理由,长公主在苦渡寺的山门前,做足了姿态,几乎是拿自己的颜面,来抬高众僧和云起的地位。末了云起总不能连见一面都不肯,何况她将约见地点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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