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困竹囚林-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闶裁词焙蚬吹模俊�
  温辞本来还有点被抓包的尴尬,见小孩这么紧张反倒忍不住想要捉弄一下,故意伸头假装不知道问道:“小安藏了什么?给师父看看?”
  “没、没什么。”
  “连翘,帮我拿走小安身后的纸。”温辞抬头冲着门口喊了一声,钟离安下意识看过去,温辞一侧身,伸手抽出了那张宣纸。
  小孩愣了一下,垫脚就要去抢。温辞高举着双手,故意逗他:“小安怎么写了这么多师父的名字?”
  钟离安脸忽然就红了,什么“想把师父的名字写的最好看”真的很难说出口,只能气呼呼地犟道:“想写就写了,欺负小孩子也不觉得丢人。”
  “好了好了,师父错了。”温辞一边说着一边将纸折起塞进怀中:“今晚要不要到师父那里睡?”
  “不要!”小孩非常有骨气地拒绝道。
  “那师父来小安这里睡?”温辞讨好道。
  “…………”钟离安看着眼前放大的俊美容颜,那双颜色略浅的眼眸熠熠闪光,一瞬间什么脾气都没有了,语气顿时软了下来:“随便你。”
  温辞抱起小孩就亲了脸颊一口,笑得眉眼弯弯:“小安真可爱!”
  钟离安上床后,温辞去了一趟自己的房间,将那张半面写满自己名字的宣纸小心收起,才拿着枕头返回。
  挨着小孩躺下,温辞这才问起正事:“师父要离开王府一段时间,去办件有些危险的事情,小安是跟着师父还是留在府里?”
  钟离安想都没想就回答道:“我要和大哭包一起。”
  答案让温辞一点也不意外。不管是随他运送赈灾钱粮还是留在府内,都有着难以预测的危险,既然如此还是放在他眼前更安心些。
  “嗯,那明天收拾收拾东西,我们后天就出发。”温辞拉了拉被子,挥手扫灭蜡烛,轻声道:“睡吧。”
  这厢几人好像完全没有压力,睡得香甜,而帝都的一所宅院中,有些人怕是要彻夜难眠了。
  暗室中坐着三个人,他们没有点燃蜡烛,只有绰绰的身影投在窗户上。
  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我们真的还要劫这批赈灾粮款吗?”
  其余二人沉默不语。
  这人语气有些急了,又道:“且不说南锦王出身江湖,武艺高强,就是之前那次,真的就能像那个人说的万无一失吗?”
  坐在他对面的人也开口道:“这次他们定会做好万全准备,再下手不论成不成功,我们暴露的风险都大大增加,我不赞成行动。”
  “大人,你倒是说两句啊!”最开始说话的男人道:“这样肯定不行!”
  许久一个略微苍老的声音缓慢道:“这是那个人的意思,我们没有拒绝的权利。”
  另外两个人沉默了。
  “当初你们要加入的时候就该知道,这事风险很大,但若是成了,你我得到的更大。”老者安抚道:“你们也莫急,那个人自然考虑到这些问题了。”
  “南锦王是江湖出身不错,可到底单枪匹马,他这次安排了几个高手协助,我们只需要提供情报就行了。”
  “但眼下往北漠方向的信件肯定查得特别严,若有闪失,就是掉脑袋的事情。”
  “莫慌,这次情报不需要我们送,他们会有人来取的,方法是……”老者压低了声音,窗户上三人的身影凑到了一起,半晌才分开。
  “那、就这么办。”男人恨恨道:“这次我也被捐了不少,希望能连本带利拿回来。”


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次日一早,王府的豪华马车就驶到了门前,后面跟着一排装着大箱子的平板马车,两侧是重兵把守,一眼看去,总觉得有些不伦不类。
  不多会漆红大门打开,温辞从府内走出。他个头似乎比往常高了些许,走路微微弓着背,快步上了马车,很快马车便带着赈灾粮款缓缓向城外行去。
  王府不远处站着两个路人打扮的小贩,他们交头接耳一会,其中一人匆匆离开。那人穿过了三条大街走到了一座简陋的小院前,四处张望了一会才进去。
  “大人,他们出城了,护卫五十人,随侍的两人。”
  帷幕后的人点点头。
  “只是……”那人迟疑道。
  “还有什么问题?”
  “属下觉得有些奇怪。”
  “哦?说来听听。”被称作“大人”的男子道。
  “属下觉得坐到车上的人不太像王爷,虽然衣着打扮一样,但是今天走路的姿态和平时不同。还有大人提起王爷有个女徒弟,功夫不错,经常跟着他,方才也没有看到。”
  “我若是王爷,这样的任务怎么也得在身边放个可靠的人来应对突发事情。”那人道:“尤其是他的徒弟据说功夫还不错,不是一举两得吗?”
  幕帘后的男人沉默片刻道:“给我继续盯着王府。”
  “是。”
  那人返回后,依旧和同伴守着王府,只是太阳都落山了,王府还是大门紧闭,没有丝毫异常迹象。
  两人有点慌了,大鄢晚间没有宵禁一说,却会加强巡逻,小贩断不该这时还在外面晃荡的。两人合计了一下,只得先躲到附近的房顶继续监视。
  直到后半夜,王府的侧门被悄悄打开。原本昏昏欲睡的二人精神一振,目光炯炯地看了过去。
  只见一名红衣少女先是在门口张望了一阵,才冲里面招招手,不多会王府里竟然抬出了一顶喜轿,而后便是一排装饰的像是嫁妆的大箱子,和一群送嫁装扮的人。
  那红衣少女便是连翘,身边还站着一个男人,只是夜色昏暗,看不清面目,身形倒与南锦王有八分相似。
  “送嫁队伍”静悄悄地往城外走去,沿途碰到巡逻的守卫,也很快便放行,没有过多盘查。监视的二人快速将队伍的情况统计了一遍,一人前去汇报,另外一个则继续跟着,殊不知他们的一举一动也在别人的眼底。
  王府的豪华马车里,温辞除去了鞋内的厚垫,换了双合脚的,收起驼背的模样,活动活动肩膀。
  钟离安坐在一旁,从马车牵出来的时候,他就在车上了,自然看到温辞怪模怪样的上车,忍不住问道:“大哭包,这样他们真的会上当吗?”
  温辞想想:“六七成吧,能骗到最好,骗不到也没关系。这边的护卫也不是假的,况且除此之外,最重要的还是司狱的冯大人那边,两支队伍前后间隔了整整一日,若真有人心怀不轨,应该非常容易筛选了。”
  他们行了一日,速度不慢,已经离大都有相当一段距离了。目前后面没有发现被追踪的迹象,温辞故作轻松,时不时停车下来看看风景,实际也是为了观察情况,他的心一直悬着。
  入夜后车队没赶到城镇中,只能在野外露宿。这倒不怪护卫长,他们接到的消息就是自己只是个烟幕弹,护送的是一堆砖头和掺着麦麸的糠,主要是王爷带着他的小徒弟见见世面,所以对于赶不上住宿不是太在意。
  但是戏还是要演的,他们燃起篝火,安排了值夜。温辞和钟离安从车上下来,和护卫们一起吃着干粮喝白水。
  护卫长有些不好意思,道:“王爷,这怎么使得,这馍又硬又糙,莫要吃坏了肚子。”
  温辞咬了一口干粮,模样斯文,愣是将一块馍吃出了御膳房糕点的感觉。他咽下口中的食物笑道:“你们吃得,我为什么吃不得?唔,更糟糕的我都吃过。”
  似是想起了什么事情,温辞脸上露出了怀念的神色。
  护卫见状,也不会继续纠结这个问题,而是将话题换到了一旁的“吭哧吭哧”啃馍馍钟离安身上,道:“小少爷也不娇气。”
  关于这事,温辞是故意的。他有些矛盾,一方面想要照顾好小安,一方面又不希望钟离安变成娇生惯养的小孩,所以才这样行事,借机看看他的反应。
  幸好小孩的表现没有让他失望,温辞摸了摸钟离安的脑袋,道:“小安是个好孩子。”
  钟离安灌了口水,道:“大……师父,困了。”
  “嗯,我们洗洗休息吧。”温辞牵着小孩,对着护卫长,话里有话道:“晚上要辛苦你们了,请务必认真守卫。”
  “王爷,放心吧。”护卫长保证道。
  温辞哄着钟离安睡下后,又下了马车,拿出从庄潋那里要来的一袋粉末沿着马车周围洒了一圈。
  “这粉末可以驱蛇虫鼠蚁,效果比普通的好,不过毒性有些烈,你们注意不要碰到。”温辞提醒道。
  护卫们应下,他们自然不像温辞那样可以睡在马车中,虽然习惯了荒郊野外露宿,但难免烦这些,见温辞连这个都替他们考虑到了,心下不由有些感动。
  温辞回到马车,一夜浅眠,稍有风吹草动都要起来悄悄观察一番,护卫中有没有别人的人,他也不敢确定。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上路后,温辞叮嘱了小安两句,才敢休息。此时他多少有些体会到温晟殷的感觉,信任时奢侈的,可不能信任亦是一种痛苦。
  两线并进,在到北漠地界前都未曾碰到大问题,而关于抵达的时间,温辞与连翘是商量好的。
  从帝都到北漠马车需得十日左右,因着连翘他们晚了一日出发,便要加快速度,尽量让两边不要相差太多。若是对方发现上当,这样可以避免匪寇有时间重整队伍。
  “连翘姑娘,我们要进北漠了。”护卫长快步走到喜轿旁,小声提醒道。
  “好,记住,如果有情况,让所有人集中到第二辆马车那里,不要急着缠斗,我自有安排。”连翘嘱咐道。
  护卫长心中疑惑,也不是没有质疑过一个小姑娘指挥他们,是不是太不谨慎了。但出发前连翘特意将他们召集,再三强调“听她命令行事,出了任何问题她一力承担,不听她的,万一搞砸了,就唯此人是问”。
  北漠地区风沙大,日照时间长,水源匮乏,沿路的山峦林木稀少,气候的确比较恶劣。朝廷修了一些水利工程,教百姓储水,但也只是保证了日常使用,干旱时灌溉就比较困难了。
  当然,这也是针对于小麦水稻这类的农作物而言,并非所有的植物都不能生存。比如北漠的荆棘果、沙果、地薯等等,都是这种恶劣环境下的产物,是这里主要的收入之一。就是这些东西不太适合填饱肚子,所以每年仍然需要赈济。
  为了彻底解决这个问题,温晟殷才会耗资兴修运河,想要彻底解决北漠缺水的问题,而且运河还可以作为连接南北的运输手段,一举两得。
  连翘透过窗户,仔细观察外面的情况。就在这时,忽然一支羽箭射到了轿子上面,紧接着四面八方涌来一群蒙面的匪徒,将众人团团围住。
  为首的大汉扛着一把大刀,大笑了两声道:“哪家的小娘子出嫁,竟然如此大的手笔?”
  话音未落,只见轿帘微动,寒光一闪,一支短箭插进了大汉的发髻之中。
  “当然是你姑奶奶我。”连翘撩开帘子走了下来,看到众人非常听话的守在第二辆马车那里,满意地点点头,继续呛声道:“哪来不长眼的蠢货,敢拦姑奶奶的轿子?”
  大汉不怒反笑道:“今个老子不仅拦了,还想请姑奶奶床上一起说道说道。”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连翘双手后背,胸有成竹地挑衅道。
  “姑奶奶待会可莫要求饶,这北漠地广人稀。叫破喉咙也没有用!”
  匪寇本就是冲着他们来的,如今自然是早点动手,以免夜长梦多。就在那大汉下令“动手”
  时,却见少女高举右手,突然打了个响指,高声喊道:“破喉咙,救命——”
  护卫就听得身旁的箱子内响了一声,不由齐齐看去。箱子被从内测打开,一个人慢慢站起身,悠闲地掸了掸衣服上的花生壳。
  “声音不用这么大,我听得到。”庄潋换了张非常平凡的□□,懒洋洋道。
  “哎,让我享受一下英雄救美的感觉。”连翘也快速退到了护卫中:“剩下交给你了,群架不是我的专长。”
  “英雄救美?”庄潋挑眉:“我们俩谁比较美?”
  连翘想了想,立刻改口道:“那就,美就英雄!”
  “英雄?”
  “庄……装什么装,”连翘差点咬了舌头,赶紧改口道:“花钱请的不是你那张嘴,快点收拾他们继续赶路。”


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庄潋易了容,但为了躲在箱内,身形并无太大变化,和那为首的大汉一比,着实娇小了些,也难怪被误会。
  “还真是贴心,不仅送了压寨夫人,连小妾都准备好了。”大汉调戏道。
  庄潋勾了勾嘴角,翘起食指指向那匪首,刻意用尖细的声音轻轻柔柔地说道:“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福气取个巫女当小妾了。”
  大鄢教派盛行,不乏有圣女巫女之说,她们大多作为教派信众信仰的存在,拥有不可思议的力量,当然,基本上都是耍了些手段骗人罢了。
  这窝匪徒可不是善男信女,要是劫那些为富不仁者的银钱,还勉强能说句冠冕堂皇的“盗亦有道”,可他们劫的却是赈灾钱粮,这要的可是北漠数十万人的命,若真信因果报应也不会做出这等灭绝天良的事情。
  “老子还没尝过巫女的滋味,不如今天让兄弟们见识见识?”大汉张嘴大笑。
  只见庄潋手指对着他轻轻一点,那匪首的笑声戛然而止。大汉猛地向后倒去,重重摔在了地上,痛苦地蜷缩起身体,发出凄厉的哀嚎。
  不仅是那些匪寇,连护卫们也都呆住了。
  “连翘姑娘,这、这……”护卫长瞠目结舌。
  连翘亦是第一次见庄潋杀人,也被对方的死相吓了一跳,听身旁之人疑惑,不想露怯,假装镇定道:“所以让你们靠近一些,不要被误伤了,术法无眼。”
  “真的有术法?”
  温辞交代过连翘,尽量避免庄潋的身份暴露,为了不让别人联想,她只能胡扯道:“我也不清楚,这是师父花大价钱让人从道上请的,好用就行,别乱说话,万一惹恼了巫女就坏事了。”
  众人立刻点头,乖乖闭上嘴巴,往马车又挤了挤。
  庄潋心中好笑,却也知道连翘的用意,便顺着她的话道:“本巫女的术法可还入得了眼?”
  “不过是些诡计罢了,众人莫慌。”匪寇后方有人出声道。
  庄潋和连翘的目光立刻循着声音看过去。
  从上一批粮款被劫,他们就猜测,那批劫匪要不是某些江湖人伪装,就是有高手混在里面,否则几个大内高手在,还有不少精干的护卫,断不会这么轻易的栽在这些匪寇手中。
  那个大汉虽然是领头的,功夫底子并不高,应该是这伙匪寇的头子,却不是主要的谋划者。方才说话之人,声音沉稳,中气十足,他说完后原本情绪浮动的匪寇立刻找到了主心骨。
  可惜他们皆黑巾覆面又出声突然,庄潋很难判断是何人,便激对方道:“既然你怀疑,何不亲身一试,看看究竟是不是诡计。”
  说话之人机智的没有再接话,然而他的队友太猪了,庄潋话音一落,一群人齐刷刷看向了他。
  蒙面人:“…………”
  “看来就是你了。”庄潋的手指缓缓移了过去,众人未曾注意,在移动的过程中,他将食指换成了中指。
  那人见自己暴露了,立刻提起内力谨慎应对。
  庄潋的暗器鲜少失手,一方面是暗器特殊,另外一方面则是对手不了解,无从防备。
  但是并不是说他从未失手过,牛毛针极细,只要速度够快,肉眼很难捕捉,可只要全身运劲防御,诸如金钟罩铁布衫这类的功夫,功力深厚的话,庄潋激发的牛毛针就很难穿过了。
  那个蒙面人一运功,庄潋就知道是对他不利的硬功。当然要是因此就放弃,他就不会长期霸占生死楼第一杀手的位置了。
  “哎呀,阁下是个高手呢。”庄潋轻笑道:“可是武功再好对术法又没有用了,你看啊——”
  庄潋轻轻抬起手,那人的紧张地将功力提到极致,连身边的人都被震开了。两人四目相对,一个战战兢兢,一个含情脉脉。
  “噗——”庄潋忽然笑了出来,道:“哎哟,你这人真可爱~”
  庄潋现在这张脸很平凡,只是这一声可笑得非常娇媚了,撩得人心痒。
  “真造孽。”连翘忍不住捂上耳朵,心里直道,输了输了,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姑娘了。
  那人也是一怔,立刻泄了气,庄潋见状手指一点,大喊一声:“小心,来了!”
  闻言,蒙面人又猛提真气,如临大敌地瞪着庄潋。
  “哈哈哈~骗你的,傻瓜。”庄潋捂嘴笑道,看到蒙面人失神,又马上喊着:“这次是真的!”
  如此几次三番,那人也意识到庄潋是故意把他当猴耍,失了面子的蒙面人怒气攻心,恼道:“我看你是没有后手了吧!”
  语毕,抽出腰间的佩剑,脚尖一点便向庄潋攻去。
  庄潋等的就是此刻,对方既然用轻功,内力便集中在脚上,其他地方自然会松懈。他微微一笑,手指一点,淡然道:“我还挺喜欢你的,不过既然一心找死,就不要怪……”
  “啊——”蒙面人惨叫着从空中落下。
  “奴家无情了。”
  这人在匪徒中的威信明显比之前的大汉好,他一死,一众匪寇顿时慌了,转身就要四散逃跑。
  “谁再动一下,就给我见阎王。”庄潋冷声道。
  匪寇心中一颤,马上停下脚步,有几个功夫不错和抱着侥幸心理的还在逃窜,庄潋眼都不眨一下,两手一震将他们尽数击毙。
  其余人吓得一动都不敢动,有几个还保持着跑步的姿态,模样千奇百怪,看上去有些可笑,不过他们可笑不出来。
  “转过身,放下武器,两手举高。”
  众人乖乖按着庄潋的话做,生怕惹得煞星不高兴就会死得凄惨万分。
  “你们去把他们绑了。”庄潋冲着护卫道:“不是还要查案子吗?”
  护卫们闻言,拿起绳子开始捆劫匪。就在这时,人群中有两个蒙面人忽然倒下,连翘心念一转,喊了声“不妙”,跑过去一看,果然那两人已经服毒自尽了。
  “看来这两人才是掌握关键的,大意了。”庄潋皱眉道。
  “来几个人,把尸体抬走,一并带上。”连翘招呼道。
  清理完现场,护卫长走过来问道:“连翘姑娘,下面该如何行事?”
  连翘拍拍手上的尘土道:“押人,回帝都。”
  护卫长一怔:“那钱粮怎么办?”
  庄潋走过去,将箱子全部打开,只将第一层的银子取下,放到自己躲藏的箱子中,下面竟全是砖头。
  “清空,装人。”
  “这、这……”护卫长讶异地睁大眼睛。
  “实者虚之,虚者实之。”连翘笑道:“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吧,虽然不高明,架不住有些人喜欢自作聪明。”
  温辞的车队顺利到达了府衙,当衙役慎重地将箱子搬入时,护卫长还有点懵。
  “王爷,一路辛苦。”周大人快步迎上。
  温辞从马车上下来,拱手道:“周大人客气,多亏众人,路上尚算平安顺遂,当不得辛苦二字。”
  北漠的风土人情和江南大不相同,钟离安第一次到这么远的地方,拉着温辞的衣摆好奇张望着。
  “这位?”周大人注意到了孩子,心中微微惊讶。
  “我的小徒弟,钟离安。”温辞拍了拍小孩的肩膀道:“小安,给周大人问个好。”
  钟离安仰头看向面前慈眉善目的中年男子。
  “周大人是个好官。”温辞笑道。
  钟离安学着温辞的模样拱手道:“周大人好。”
  如今的钟离安比当初肉多了,下巴虽然还有些尖,脸颊却不像开始那般凹陷,看起来像个一本正经的小大人。
  周大人家的小儿子与钟离安年岁相差无几,见到小孩心中喜爱,和蔼道:“小少爷安好。”
  招呼完,周大人邀请二人入府,路上与温辞开始讨论正事。
  “北漠如今的灾情如何?”温辞询问道。
  “还好,因着常年如此,各户人家早早储备了水粮,一时半刻还能应对。”周大人道:“幸好京中动作迅速,第二批粮款及时到达,东南三省的水也在路上了,今年应该也能平安度过。”
  周大人将温辞二人引进大堂,里面备了些简单的酒菜,道:“眼下情况特殊,招待不周还请王爷见谅。”
  “无妨。”温辞不甚在意,落座后直接问道:“周大人对那批劫匪有什么看法?”
  “王爷也知晓,北漠与外邦接壤,鱼龙混杂,又因着条件比较恶劣,有人落草为寇并不奇怪。”周大人叹了口气:“说这话,是属下无能。”
  “周大人上任五年,北漠未曾发生过任何动乱,荆棘果可做染料亦是周大人发现的,现在成为北漠地区主要收入之一。”温辞道:“周大人过谦了。”
  “属下汗颜。”周大人拱拱手,继续道:“附近确实有山匪,但他们只在这个季节出没。”
  温辞闻言“哦”了一声,道:“还请周大人细细说来。”


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这些山匪也是附近的百姓,”周大人叹了口气道:“朝廷每年都会拨款赈灾,但是这些粮食仅仅够维持他们生存,离温饱还是有些差距的,大人忍忍也就算了,一些人家孩子比较多,不想孩子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