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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落草为寇-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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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戚骆骆骆有些明白了,沈谦在京中遇刺,敢这样明目张胆的下手的人还真能掰着指头数出来,姜宸英不像是这样冲动之人,这样大的手笔颇像上位者的风范,直接灭你的口完事儿,根本不用斗来斗去!

    贺戚骆骆骆与沈谦对视一眼,沈谦自然也想到自己遇刺一事,脸色一白,怪不得前脚出了宫门后脚就有人追杀上来了,若是姜宸英在宫中的探子也没有这么迅速的,就算是姜宸英立即判断下令也没有这么短的时间,况且皇上手中还掌握了一批暗卫……

    沈谦倏地站了起来,双手有些微抖。

    “父亲和母亲怕是有危险了!”

    贺戚骆骆骆按着他的肩,镇静道:“我修书一封送往京城,只要皇上还没有下手,我们就能把公主和侯爷带出来!”

    沈谦脑袋有些转过来了,以他老爹的心思不该没有察觉才是,闭着眼捋了捋思路,沈谦觉得重生的作用实在是不大,因为所有的步骤都没有按着他的想法来,曾经以为的轨迹全部都发生了偏差,他竟然没有想到皇上才是那个稳坐钓鱼台的人,皇后太后被软禁,沈谦“出走”京城,高阳公主自顾不暇,这样一看,再也没有明目张胆可以阻挡他立姜宸英为太子的人了。

    贺戚骆骆骆立即磨墨写信,沈谦静默在一旁脑中千回百转,屋子里就剩下贺戚骆骆骆笔尖沙沙游走的声音。

    沈谦起身伸手按住贺戚骆骆骆游龙飞走的右手,贺戚骆骆骆不解的望向他。

    “你告诉手下的人,要是在沈府寻不到父亲母亲就往南阳瞧瞧去,父亲从南阳起家,我想,八成他们应该在那里!”沈谦松了一口气,他差点忽略沈父的话了。

    面对贺戚骆骆骆不解的目光,沈谦比刚才淡定了不少,解释道:“父亲远比我看得深远,他一直告诫我和母亲不要直接对上姜宸英,想必就是这个原因,他老人家在近前侍奉多年,若没有点政治嗅觉也就白忙活一场了。如今姜宸英得势,父亲该是早有打算才是!”

    如此说来,贺戚骆骆骆倒有点佩服他岳父了,论官场斗争与揣度圣意,他这位岳父是个中翘楚,当仁不让!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又吐又拉差点脱水也就没码,今天恢复了一点力气现在才更。。。我真是个好作者,自己都佩服死了!简直是有职业道德!
了!”

第52章 开战
    杜立德带着人趴在山头四个时辰终于把小脸吓得煞白煞白的广阳王世子给“请”了回来。

    贺戚骆骆骆并沈谦一起步入大堂的时候两方人马正对峙着;广阳王世子虽然文弱,但带着的护卫却是好手,杜立德占着便宜也不过是胜在厚颜无耻上,谁让他先把杜阮给放了出去迷惑敌心呢?护卫们一个个被绑在地上两眼血红的盯着这帮“土匪”,就怕他们对自家主子不利。

    广阳王世子被请到一旁坐着,虽然惊慌未定;但是唇关咬紧丝毫不折威严。因为是被一伙“土匪”劫持,抱着对“土匪”没有什么道理可讲的心来说,他已经做好慨然赴死的准备了!

    “表哥别来无恙啊!”一声温润的熟悉打断了他的思考,广阳王世子转头;看着一步步走进的沈谦目瞪口呆。

    “沈表弟?你怎么在这里?可是这些贼人讲你一并掳了来?可恨我后秦正逢乱战;否则这帮宵小又岂敢光天化日之下劫持皇室中人!真是世风日下!”感叹完了之后还不忘起身怜悯的看着沈谦;颇有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滋味儿;想他表弟多金贵的玉人儿一个啊,竟然也遭受到了如此折磨,真真是痛煞人也!

    “咳咳,表哥误会了。”沈谦微微有点不好意思,如此纯真无邪的表哥还真是不适合太粗鲁的对待啊!

    贺戚骆骆骆示意无关之人退下,留下兄弟几个和广阳王世子。

    沈谦笑着走近,说:“介绍一下,这是广阳王世子,单名徽,我的表哥。这是贺戚骆骆骆,我的大哥!”

    姜徽隐隐绰绰有点明白了,伸手指着沈谦:“你不会是和他们一伙的罢?”说完小眼睛像浸了毒汁儿一样在众人之间来回扫荡。

    沈谦笑,落落大方的解释:“本想邀表哥上寨子里一叙旧情,可又怕表哥嫌弃山上简陋不肯移驾,只得让杜兄弟亲自来请了,如有冒犯表哥之处想来杜兄弟也不是故意的!你我二人相见实在是难得的喜事,至于过程如何,想必表哥也不会计较吧!”

    看着被绑得向粽子一般的属下,姜徽像是被捏着脖子一样梗着说不出话来,若说刚才还有那么一点皇家风范,现在是被他亲亲表弟的一番言论憋得面色不忿了。

    贺戚骆骆骆正想说他们不会为难他,让他只管放心。但还没等他话出口,这位世子爷就抖着他葱根儿一般的手指痛心的说:“没想到国难当头你竟然还如此悠闲自在,跟着一帮不三不四的人拦路为匪,是友是敌我还分得清楚罢,沈谦,我只想说我对你很是失望!”他谪仙儿一般的表弟哟,怎么落到如此不堪的境地了!姜徽痛彻心扉。

    宋华阳掳袖子:“你说谁不三不四呢!”

    姜徽这才来的及分给他一个眼神儿,一看更是吓一跳,吃惊的道:“宋二公子,你怎么也在这里?哎,大少也在啊?”这下没有误认他们也是被绑来的了,虽然他偶尔迟钝,但他又不是太笨,立马就觉得他们聚在一起太不简单了,何况还带着一群武力值不低的人。

    宋继宗笑眯眯的说:“我们准备造反,躲在山寨养精蓄锐,现在想邀请世子爷一起入伙,不知世子爷赏不赏脸了!”

    姜徽真的是晕过去了,就算是杜立德死命的掐他人中也醒不过来。晕得非常彻底,一点想醒过来的意思都没有,沈谦看着他不断抖动的睫毛叹息,拉了拉贺戚骆骆骆。

    “把他抬回后面好好安置吧!”踏出门槛半步后还不忘回头嘱咐:“记得多派人守着点儿,我这位表哥可精贵了!”

    姜徽闻此晕得更彻底了……

    沈谦抚了抚袖子,叹息:“看来你得早日扯大旗招兵了,姜徽装傻的本事顶高,没个十天半月的诓不来他。”

    “我看你也不差,这种人还有耐心骗他十天半月的?”贺戚骆骆骆笑他。

    沈谦:“早点动手吧,要是真的让匈奴和突厥攻进了中原,我们也就真成了罪人。”

    贺戚骆骆骆点头,他计划了十几年,在军中在江湖在朝堂都是人脉,真动起手来,他的赢面还是颇广的。只是他唯一放心不下沈谦,带兵出去需要他坐镇指挥,同样的,大本营也需要沈谦这枚核心,只有沈谦在后方才能让他完全放心在前方厮杀。

    “要分开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活着见面……”沈谦轻轻的说,望着萧瑟的冬景,他们即将踏入各自的战场。

    “不许说不吉利的话,我会凯旋而归,你也会平平安安的。”贺戚骆骆骆紧握沈谦的手,在他的手背轻轻落下一吻,“你答应我的,通通都要实现!”

    沈谦只管笑,并不接他的话。

    沈菀带着饭食来看望姜徽,姜徽见着她更绝望了。他终于相信沈谦是在下一盘大棋,而不是像小时候纯属捉弄他玩儿看着他哭就开心得直拍手了。

    “吃点儿吧,你今天也耗费了不少力气。”沈菀一样一样的端了出来,都还是热气腾腾的。

    “堂堂郡主,竟然放低身份至此,有辱皇室之风!”

    姜徽侧着头冷哼了一声,以绝不低头决不妥协的姿态面对沈菀。

    “你跟我使脾气也没用啊,我哥又看不见!”沈菀也不乐意了,要不是瞧着一块长大的份儿上,你甩脸子也得有人看呐!

    姜徽梗着脖子问:“你哥是铁了心要造反吗?他知道他是姜氏子孙吗?他明不明白他这是干的遗臭万年的事情,是要被载入史册供千千万万人唾弃的!”

    沈菀擦了擦凳子坐下,说:“你放心,他太知道他在干嘛了,况且,我和他都是沈氏子孙!还有,历史都是胜利者编出来哄着你玩儿的故事,我哥要是押对了贺哥这一盘棋,你觉得青史上还会少了人对我哥歌功颂德吗?”

    姜徽被噎了一下,孜孜不倦的发问,沈菀早已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儿了,答得是一片光风霁月。

    姜徽脱力:“你们掳我也没用啊,我也不知道什么朝政□□啊!”

    “你的身份就很好,广阳王舅舅会明白该怎么做的!”沈菀说。

    姜徽:“他可不止我这一个儿子!”

    “可他就喜欢你这一个儿子呀!”沈菀笑着说。

    那是因为能承袭王位的儿子就他一个,他是嫡子!姜徽泪,看着沈菀也不觉得她有幼时的可爱善良了。这完全就是一个女版的沈谦,温柔刀,刀刀割人心呐!

    “你哥到底打的什么算盘?难不成他想当皇帝?”姜徽觉得他这个猜测很大胆,但现实往往比你的想法更出乎意料,因为他听见沈菀说……

    “他想帮魏王的儿子起复!”

    姜徽脸色一白,如果前一刻他还觉得沈谦是脑子进水的话,那么现在他觉得自己脑子进了水,只要你姓姜,你就知道这辈子姜氏人最怕提起谁,那代表着曾经不光荣的历史!

    “方才他介绍的那位‘大哥’就是魏王遗子?”姜徽的声音像是飘在半空中,摇摇欲坠。

    “对呀,你看出来啦!”沈菀嗅着菜香皱皱鼻子,转头问,“你真的不吃吗?味道不错啊,你好浪费!”

    姜徽只想把自己的脑袋按到面前的汤盆子里,木讷的举起筷子,看了眼沈菀,哀怨叹道:“报应不爽啊!”

    沈菀一笑,黯然的挑眉:“没办法,有些报应要是找上门了,是你挡也挡不住的!”

    正如沈菀所说,有些报应就像开了闸的泄洪口一样,只要你给了机会,它必定会喷薄而出。

    当贺戚骆骆骆带兵走出山寨数月以后,天下终于知道了魏王遗子这一名号,并隐隐约约明白了当年的一些事情,魏王善战的声名天下皆知,是以如沈谦和贺戚骆骆骆计划的那般,他们并没有直接宣布要夺回皇位,只是唱响名号之后,招兵买马开赴边疆,以魏家军的名号迎击匈奴和突厥两方人马。

    “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了,赢了难免会被姜氏给捅一刀,输了这脸可就丢大发了。”杜立德没说,心里担心的却是这可是连贺戚骆骆骆老子魏王的脸都一块儿丢了。

    奔波数月,贺戚骆骆骆已是满脸风霜,胡须也没剃,头发被扎成一个大辫子甩在身后,摩挲着沈谦送给他的“好礼”,说:“火枪营到了没?”

    “已经装备完毕了,不说是百步穿扬,但准头我看过,还不错!”宋继宗回答。

    这便是沈谦敢放任贺戚骆骆骆一人单挑俩的底气了,卿严秘密押送来的武器已经全部交付给了贺戚骆骆骆,火枪比射箭更容易把握准头,沈谦丝毫不担心这些人不习惯。

    “这么好的东西怎不早点拿出来!”宋华阳才从前线战了回来,胳膊上划掉了一块皮,很是痛恨前边那群野蛮人。

    “形势逼人,若不是匈奴和突厥同时发难,这种东西我也不屑得用!”贺戚骆骆骆骨子里有一股傲气,他不太看得上洋人的东西。

    沈谦不一样,只有是能用的东西,他倒是不介意是由谁做出来的,卿严押送这批货物,差点被姜宸英给堵了个正着,逃出来的时候也受了点不大不小的伤。

    “跌倒湖里去了?”沈菀不可置信。

    “他可真是有本事的了!”杜阮哀叹。

    沈谦放下笔,微微吹干墨迹,说:“别笑话人家了,要是没有他舍命相助,贺戚骆骆骆可是腹背受敌!”

    “不就是资助了武器而已?这也算是恩德再造了?”沈菀可瞧不上卿严的轻浮样儿,受个小伤还非得娇滴滴的让杜阮亲自下厨给他炖汤,多大的人哪!

    “人家还出了大把的银子好吧!”沈谦将书信交给童颜,“照样送出去!”

    “好叻!”童颜屁颠屁颠的跑了。

    沈菀不解:“他这又是要干嘛?怎么如此鼎力相助,无亲无故又没有名头的怎能不让人生疑?”

    “时机一到你就知道了,现在只要对人家客气一点好一点就行了,别整天挤兑人家!”沈谦教训她说。

    “谁挤兑他了,他不用那一双色眼盯着杜姐姐,我也不会瞧不上他啊!”沈菀嘟嘴,拉着杜阮向他哥抱怨。

    “总之把人伺候好,在能力范围内保护好他也保护好自己,明白?”沈谦很忙,懒得掰开揉碎了给这俩丫头解除被“登徒子”盯上的困扰,甩甩衣袖,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点击下降了啊,你们都吱个声撒!别让我一个人唱独角戏啊,我贼怕一个人了!

第53章 离开山寨会合买断粮食支援
    沈谦将传回来的密信甩在姜徽“挺尸”的身上,说:“看吧;你父王可比你明事理多了!”

    “哼;跟着你们造反便是明事理?你这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无耻心态!”姜徽不屑;抖着信纸一行行的读了下来。

    “我亡你了吗?你这么血口喷人?”沈谦素来反应极快,姜徽占不了什么口头的便宜。

    沈谦看着他青紫的神色,不由有些同情:“姜氏江山危矣,连你父王都要隐退了你还能有什么法子呢?”

    “父王都是被你们这些个逼迫的,他老人家好好的亲王不做非要做回庶民?!”姜徽捧着信纸面色惨白。

    “皇上年迈;太子残暴,你父王看得很清楚;他违逆了姜宸英,活不活得了还两说,还能安枕当他的王爷?”沈谦一阵见血,姜徽愤愤不平。

    “纵然你不再是皇室中人了,只要助我一臂之力,你照样可以快意人生!”

    “姜氏子孙,怎能卑躬屈膝认人拿捏?”

    “你知道我母亲现下在哪里吗?”沈谦突然转换了话题。

    姜徽一愣,“姑母不在京城?”

    “她在南阳,早于数月前便与我父亲带着仆从前往南阳了,现在该是安置下来了。”沈谦一笑,看着姜徽的目光坚定而怜悯,他说,“连我母亲都敢暗害,你觉得皇上还有什么不能做的呢?姜宸英还有什么不敢做的呢?你以为广阳王舅舅对皇上忠心相向他就会手下留情吗?不会,他只是夹在皇上和新太子之间罢了,顺了姑情失了嫂意,他拥戴皇上必然希望皇上长命百岁,但姜宸英呢?他是否能允许你父王有此想法呢?你父王可阻碍了他不少啊!再说皇帝,为了他的新太子,也为了铲除贺戚骆骆骆这个余孽,他纵然是宁可错杀一百也不放过一人的!”

    姜徽沉默,沈谦起身。

    “你好好想想吧,论起血脉亲情,你父亲于姜氏可比你要深得多,为何他老人家也要弃暗投明呢?”

    姜宸英不愧是阴狠狡猾之辈,在天下乱战之际还派出了不少的兵力来搜查沈谦的足迹,他早已猜到这幕后之人比不寻常,探子来报的时候,听到沈谦的名号,他还有些恍惚。

    “随本宫入宫,如此大逆不道之辈怎能苟且于世?他既是要跟本宫对着干,那就放马过来罢!”姜宸英捏碎了手中的青瓷蓝底杯,面露阴冷。

    沈谦可不管他是不是把自己记在心上了,贺戚骆骆骆在前方拼杀,后秦的军队却在后方看大戏,沈谦的脸已经全黑!

    “真想找人剁了他!”他自然指的是姜宸英。

    “胜之不武,赢了也不光彩,公子还是另谋他算吧!”季康抱着剑在一旁守着,十分理解沈谦的心情,但他更想在战场上亲手屠杀对手,而不是用见不得人的手段。

    卿严心肺微恙,如今补得大好,也兴冲冲的跑来给沈谦出主意。

    “让他么内斗吧,姜宸英想当皇上,皇上想长命百岁,他们自个儿斗起来多好!”卿严说。

    沈谦摇头:“皇上和太子都斗起来了,前方战士还能有主心骨吗?还不会后撤吗?匈奴和突厥来势汹汹,只怕想投诚的贼子只多不少!”

    “还有不有骨气了?是不是大好男儿啊,向那些个野蛮人投诚?脑袋被驴给踢过吧!”卿严大叫,非常瞧不上这一设定。

    沈谦深知贺戚骆骆骆在前方不易,恨不得插上翅膀飞过去为他分忧才好。

    季康说:“咱们也去前线吧,与其这样干着急,还不如多砍几个脑袋帮忙!”

    “愚夫!”卿严冷哼。

    季康翻白眼,“卿庄主有好主意倒是说出来呀,我们一定认真听从!”

    卿严捂着心口的位置哀哀叫疼,“哎哟喂,杜小姐的汤怎么还不来啊,我这旧疾又犯了啊!”

    沈谦头疼的看着他,不帮忙倒添乱的家伙!

    寒风阵阵,沈菀亲自端着吃食来看他哥,书房里烘得暖洋洋的,沈菀温和一笑,说:“还看呐,先歇歇吧。”

    沈谦揉了揉额角,说:“如今遇上难题了,你贺大哥怕是更恨姜氏了!”

    “我听说朝廷派兵增援了前线啊,怎么还是没有得胜的消息传来?”沈菀疑惑的说,明明外面的墙报上都贴着呢,朝廷又派了谁谁谁领了哪路军。

    “都是诓骗民众的话罢了,大军集结却按兵不动,只等贺戚骆骆骆大军疲惫得胜然后一网打尽,一箭双雕端的是好主意!”沈谦不满。

    沈菀着急的说:“那贺哥哥岂不是危险了?他们在人数上远远比不上朝廷的军队啊!”

    沈谦:“信中也说不清前方形势如何,我们在后面纵然是担心也是枉然啊!”

    沈菀说:“那就跟着上前线去呗,哥哥你足智多谋,一定可以帮他们凯旋归来的。”

    “现在不抵触了?”沈谦好笑,摸着妹妹的脑袋说。

    沈菀侧身,撅嘴:“这不也是无法了么,你们做都做了,我再不满又有什么用?总归你还是我哥哥,贺哥还是那个贺哥,于我也没有多大的变化!”

    “要是贺戚骆骆骆真的夺回了江山,你可就不是郡主了。”沈谦提醒她。

    沈菀挽着哥哥的手笑眯眯道:“以哥哥你跟贺哥的交情,封我个公主也不为过啊!”

    沈谦大笑:“小妮子,你算盘打得很好嘛!”

    “那是,那是,也不瞧瞧是谁的闺女!”沈菀得意的努嘴,“得了,吃饭吧,吃饱了才能跟着打仗嘛!”

    沈谦手上一顿,灵光一闪,道:“对了,可以找父亲来坐镇呀!”

    沈菀迷茫的瞧他,沈谦却欣喜若狂,他想找得两全的法子不就是这个么?让父亲和母亲来坐镇后防,姜宸英就算是查到了山寨攻了过来,那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啊,父母皆在南阳,谁都想不到重心可以移到南阳去!

    沈谦长舒了一口气,立马执笔写信,冒着寒风小雪派人将信连夜快马加鞭送往南阳,并着手安排后续事情。

    沈菀目瞪口呆:“真的要让父亲也做土匪头子?”

    “乱说!”沈谦斥责她,又说:“快过来帮我磨墨,处理好了我尽快启程。”

    “哥哥,你不带我了?”沈菀小心翼翼的打探。

    沈谦忙碌之中回答:“父母都在你还要我管吗?连你一起打包送往南阳,这件事情没有商量的余地。”

    沈谦斩钉截铁的决定,沈菀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失望的看着他哥,满心满脑都是心不甘情不愿。

    “你要是还想见着宋家二小子,你就得听我的!”沈谦又下了一剂猛药,沈菀立马红透了脸。

    “你几个意思,你威胁我!”沈菀反驳。

    “哼,要想我在父母面前替他美言,你从现在开始最好跟着我的话做。”沈谦微微有点黑化了,忙着做手中的事情还要忙着威胁妹妹,真是好忙好忙啊!

    沈菀不满:“你以前都是叫他华阳的,你什么时候用‘宋家二小子’的名讳代替他了?”

    沈谦说:“自从知道他对你心怀不轨的时候!”

    沈菀继续脸红,跟她哥一比,她简直是个软脚虾,还没怎么的,就羞得不行了。

    沈谦带着季康和童颜开赴前线,临走的时候暂时把山寨对外的大大小小的事务交给了卿严,有杜阮在山寨坐镇,沈谦量他也翻不了什么风浪。卿严自然是喜滋滋的挥手送别沈谦,没有了沈家俩兄妹的阻拦,他骚扰杜阮就要方便多啦。

    童颜不放心的一步三回头,说:“郡主回南阳安全吗?”在他的心中,山寨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了,这里承载了他出京以后所有美好的回忆,如果连他都不想离开,郡主应该也是一样的吧。

    “放心吧,她其实是只小狐狸,有那么多人保护她,要是她还能把自己给弄丢或是弄到敌营去了,也算她够笨的了!”沈谦毫无压力的抛弃妹妹,拍马追赶自己的夫婿去了,沈菀什么的,都及笄了还要人寸步不离的照顾吗?

    由此可见,在外的时光把沈谦也磨成了个糙汉子,以前捧着妹妹拍她摔疼了的心早就没了,一路而来的事情只让他更加看明白,在沈家他妹是掌上明珠含着怕化了,在外面,他妹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放倒的。

    贺戚骆骆骆完全没有接到沈谦的来信,他带着人马在前方厮杀,匈奴人与他交战数月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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