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君臣-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小时候的卜羲朵身体不好,又弱又小,没人跟他玩,天天跟在阿爷身后,阿大是个沉默不合群的,阿爷就让两个孩子一处做个伴,不知不觉,卜羲朵天天跟着的人,从阿爷变成了阿大。
  谁知道这样两个不合群小孩,长成了寨子里最招惹人的小阿哥。
  “我娘给我订亲了,是阿月”,阿大说。
  卜羲朵皱了鼻子,阿月那个小丫头,长得好看,心眼坏,带头排挤胖胖的小满,于是就不开心了,说:“你让你阿娘换一个嘛,我不喜欢她。”
  “不能换的”,阿大认真的说,“我娘要我多和阿月在一起,以后你不能老跟着我了。”
  吓唬谁呢,卜羲朵扬起了漂亮的眉眼,傲气道:“那你和阿月走吧,我也不要你了。”
  阿大皱了眉,“我又没说不要你了。”
  卜羲朵对他吐舌头,“那我说我不要你了,滚吧。”
  两个少年人冷战多日,又别别扭扭地和好了。
  阿月跑来找卜羲朵,“你不要老是缠着阿大!”
  “我才没有,明明是他缠着我”,卜羲朵得意道,还给阿月出主意,“他不缠着你,你怎么就不会缠着他。”
  阿月觉得卜羲朵说得很有道理,开始缠着阿大。
  一天不见,两天不见,十天不见,卜羲朵吐出嘴里叼着的小草,哼,很好,都滚吧,这次是真的不要你了,我跟阿爷出寨玩去。
  跟着阿爷走了两个寨子回来,卜羲朵一进寨门就听说阿月没了,怎么没的?说是想炖汤给阿大喝,摘错了药材,试喝一口就毒死了。阿月父母很是伤心,还上阿大家里闹了一场,在寨老的劝说下才讲和,但阿月父母提了条件,要把阿月葬在阿大家屋后,阿大父母同意了。
  卜羲朵赶去看阿大,阿大额头嘴角都有乌青,坐在新修好的坟边。
  “阿大?”
  阿大转过头来,眼神里一点往日的温和迁就都找不到了,卜羲朵心里发慌,又喊了一声,“阿大?”
  “你回来了。”阿大应了一声,卜羲朵放下心来,认真拜过了阿月,回了家。
  从那以后,一切都没了变化,再也起不了什么变化。
  卜羲朵开始不明白,后来,慢慢地也懂了。
  于是他还是那个漂亮傲气的卜羲朵,阿大也还是那个阿大。
  那就这样吧。
  偏偏有人不识相,问他为何不定亲,他才故意装作遗忘,回问一句“你不也是”,那人沉默下来,他也只能拍了拍那人肩膀,几步走进屋,扑到阿爷身边,心里气得难过。
  现在,阿爷也不在了。
  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幸好,他还有必须要做的事情,他还不能垮。阿爷的仇,他一定要亲手从倭|人身上讨回。
  *
  礼佛的车驾浩浩荡荡进了京城的城门,没多久,谢氏就收到了宫中传出的消息和谢九渊的亲笔书信,总结出来就一个意思,她小儿子在的黔西要打仗了,从没上过战场的大儿子领兵赶了过去。
  谢氏身体晃了两晃,闭上眼,咬紧牙撑住了自己,厉声吩咐下去,关上谢府大门,今日起直到谢九渊归来,谢府不见外客。
  消息回报到宫中,顾缜心中不忍,也不由称赞,谢九渊有这样一位母亲,真是好福气。
  顾缜宣布休沐一日再上朝,召来了海统领,将近日京城的动向再过了一遍,心中有了底,又吩咐了一些事务下去。
  即是休沐,秦俭没穿官服,打算去西市巡视一番物价,刚跨出自家大门口,被文崇德堵了个正着。
  秦俭当做没他这个人,目不斜视,文崇德只得一把拉住他袖子,没想到秦大人艰苦朴素,衣衫穿得珍惜,但多年洗晒过的布料却不争气,文崇德这么一拽,就把秦大人袖子给撕了下来。
  “嗞——”
  往来路过的百姓循声一瞧,文崇德呆在原地,手里还捏着秦俭半个袖子,围观百姓立刻就窃窃私语起来,目测“文公子与秦尚书在秦尚书家门口断|袖”这消息午后就能传遍京城。
  秦俭怒不可遏,喝道:“干什么你!”
  秦俭捂着袖子一喝,那小样儿跟黄花大闺女遇了流氓似的,文崇德就很是无语,他心想这能怪我吗?我他娘的断袖也不跟你啊!真是祖坟冒烟,哪朝哪代的尚书大人能混到这地步,抠门成精了吧!
  “见谅、见谅”,文崇德忍了脾气,赔笑道,“咱们进去说话。”
  哦!要进府了!围观百姓们的眼神都亮了起来。
  秦俭拉着个脸,扬声道:“不必,明人不说暗话,文大人有什么事,就在这说吧。”
  文崇德笑了,故意道:“秦大人,我觉得在外面说,不太方便。”
  哦!不太方便!围观百姓们的眼神闪烁起了八卦的光芒。
  秦俭坚持不让他进屋,文崇德干脆放低了音量,直言道:“秦大人,王侯将相,宁、”
  他这个“宁”的嘴型一出来,秦俭就把他拽进了秦府。
  哦!拽进去了!围观百姓们满意地带着八卦四散而去。
  “你是不是有毛病?”
  挥退了下人,秦俭站在大门后,对对面的文崇德说。
  “非也,秦大人,在下是诚心来求与秦大人合作的。秦大人,葛右相那般侮辱于你,甚至年纪轻轻就居于高位,不就是因为他是高贵的葛家人?而当今、不就是因为投对了胎?我文崇德,不也是因为亲爹是文相,就当了吏部侍郎。”
  “世道不公啊,这些人凭什么压在咱们头上?”
  “秦大人难道没有鸿鹄之志吗?”
  面对文崇德的慷慨激昂,秦俭一直面无表情,听到文崇德的问话,他镇定地回答:“没有。”
  文崇德一口热血哽在嗓子眼。
  “我没什么鸿鹄之志”,秦俭认真道,“我也不觉得这些瞎话,是你文崇德的心里话。你要是以为我秦俭这么好骗,那你想错了。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来找我,我也不想知道。我是个户部尚书,也只是个户部尚书,食君禄,奉臣职,天经地义。”
  看着秦俭这一身正气的模样,文崇德反倒笑出了声。
  “如果我说,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来找你,秦大人信吗?”文崇德道。
  秦俭摇摇头,坦言:“我无所谓信不信,因为我根本不关心。倒是你,难道你不怕我将你说的禀报圣上?”
  “谁会信?”虽可以说是冲动之举,但他文崇德从来不是无谋之人。
  也对,秦俭略一点头,也不在意。
  这样的无心之人,到底有哪里好?
  文崇德看了他一眼,自己动了手开了门,大步离开。
  秦俭皱了皱眉,回房换衣服。
  他们都没有料到,京城百姓传播消息速度之快、范围之广,简直达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
  第二日上朝,启元帝调侃秦俭:“秦尚书,宿卫们换制服的布料还有得多,要是不介意,下朝量一量尺寸,让他们顺便给你裁两套新衣,你意下如何?”
  众臣哈哈大笑,秦俭干脆利落地一拜,道:“谢陛下赏。”
  启元帝又看向文崇德,说:“听说文大人当街撕了秦尚书的袖子?所为何事啊?”
  文谨礼当场涨紫了脸,文府不是没人听说了这个八卦,可谁敢对文谨礼说这个?于是满朝文武,就他一个不知情,刚才还咧着嘴笑秦俭呢。
  文崇德倒是十分坦然,谢罪道:“臣一时激动,并非故意为之,请陛下明察。”
  哦,一时激动,百官们都听到了关键。
  秦俭气得直咬牙。
  启元帝也不好怎么样,只得揶揄他:“在街上还是不要激动的好。”
  “臣遵旨”,文崇德一本正经地回。
  除了文谨礼头上乌云罩顶,朝堂上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谢九渊在黔东停留一日,与京卫大部|队汇合,然后凭圣旨和虎符直入黔西,敢阻拦的知府县令全都抓走一锅端,本就背着个宠臣的名声,不嚣张一点都对不起自己。
  反正名声这种东西,打赢了仗就有了,而骂名,打赢了仗也免不了。谢九渊这一路来就一条宗旨,效率为先。
  到了镇龙县门口,谢九渊下马与世子殿下、王泽大人见了礼,走齐了官场面子,命令部|队在查探好的位置扎营,他带着亲兵策马进城,到了顾岚他们这几日的住处,谢九渊这才松了口气,卸了盔甲。
  “大哥!”谢十一满脸的喜悦化作惊愕,瞪直了眼睛看着谢九渊那一头雪白银丝。
  众人循声看去,俱是惊诧。
  作者有话要说:
  *前世,文坏人和谢小叔属于求而不得的关系,前世的谢小叔和秦大人没来得及有什么交情
  *待会儿放两个预收,都是现代耽美,我发现我是个文案废柴,简单描述下:
  一个是《组队复制体》,无限流,现代修真背景,一对CP(地府桃花攻X小师叔祖受)卷入无限流世界,和他们的复制体(一虾双吃有没有)组队升级,努力回到原世界的故事~
  一个是《一次男男相亲的后续》,一个攻一个受被组局相亲,但都没有看上对方,因为这次相亲各自和CP发展出的故事,我很想写都市轻松狗血啊_(:з」∠)_
  其实还有一堆脑洞,但是,慢慢来吧_(:з」∠)_


第45章 三战三捷
  即使谢九渊避而不谈; 众人还是打听出了谢九渊为取袈山寺佛宝入滚泉白头的消息; 面对这位新上任的从未上过战场的参将,都升起了莫名的敬畏; 当然; 还有的疑惑与担忧还是不减。
  黔西官员对于和谈还抱有一线希望; 三日来不停派人到谢九渊这里游说,谢九渊态度不变; 他一早就派兵守了那山谷; 绝不把米壳田和鸦烟交给倭|人,派人游说的官员一律清查账目关系; 若有与倭|人来往嫌疑的即刻逮捕; 关入大牢; 三日后,临时设立的参将府一片清静。
  他行事果断,雷厉风行又有条不紊,就算较真如江载道; 也没对他提什么异议; 更不用说八面玲珑的王泽,猿斗从谢九渊抓了第一个官员开始; 就为谢九渊摇旗呐喊了。
  倒是谢十一,这几日像是有些躲着谢九渊似的。
  “你怎么了?”
  那日谢九渊卸盔甲露了白发; 众人惊诧后; 顾岚是第一个恢复寻常态度的,连谢十一都落后了一步; 每每想起还颇为自得。
  可谢十一这样躲着谢九渊,他就看不惯了,不就是白了头发么,谢叔白头重甲,潇洒中带了几分煞气,男人味十足,顾岚恨不得立刻长大变成谢叔这样,怎么谢十一这个亲弟反倒不能接受?
  听到世子的问话,谢十一叹了口气。
  他不是不能接受,谢十一到底是从小被谢九渊带大的,比顾岚更了解以前的谢九渊,其实他比顾岚更敏感地意识到了谢九渊的改变。
  让顾岚觉得潇洒的那几分煞气,其实是谢九渊前世征战沙场留下的烙印。
  还有谢九渊行事风格的微妙转变,若说以前的谢九渊好歹还绷着张端方君子的温润面皮,如今的谢九渊,尽管已经下意识收敛,但行事中的狂气是遮掩不住的。
  说到底,这些差别,是一个位高权重并久经沙场的右相、大将军,跟一个重回官场不到一年的吏部左侍郎的差别。
  但在不知情的人眼中,就是一个被启元帝抬得太高,已经得意忘形的宠臣。
  谢十一不愿这么去想自家大哥,可这些改变要如何解释?白了头发还会改变些许性情么?除了这个,还有谢九渊要上战场,也令他心里十分担忧,他知道大哥武艺精悍,可就算是他也明白,打仗和打架并不是一回事。
  他实在是无人可诉,满腹担忧都要把他给压垮了,知道顾岚对自家大哥是像父兄一般敬仰,于是忍不住问:“你不觉得,大哥现在行事,有些过于露了锋芒了?”
  顾岚被启元帝成功培养出了上位者的眼光,他考虑问题究竟不会像谢十一这样谨小慎微,因为地位根本不同。
  而且他对谢九渊有些盲目崇拜,这点就像是以前还未发现与大哥三观不同的谢十一。何况,他还偷偷看到了谢九渊和皇叔的隐蔽关系,心里已经拿谢九渊当“哥夫”看,所以他想也不想地反驳:“不这样,怎么镇得住那帮贪财枉法的官员?你想太多了。”
  谢十一看着顾岚,就像看到了以前无脑崇拜大哥的自己,无语凝噎。
  他又叹了口气,给了世子一个“你还是太年轻”的眼神,耷拉着脑袋走了。
  顾岚被他那个眼神噎了一下,也不再劝他,随他胡思乱想去。
  此时,澜沧国的前营账中,又来了一队倭人,他们是打着浪人旗号的海盗商队,因为主船船身全黑,专门劫掠大楚东南沿海,被百姓惧称为“鬼船”,与澜沧国多有交易往来,黔西那块鸦烟,背后的经销就是他们。
  其中有一人戴着金色面具,听说是新进船队的,原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杂役,没想到是个经商高手,上个月在莫腊国将一块楚绸卖出了天价,在船队中地位直线上升,听说因为脸上有疤,从那以后他就用金面具遮面,自称“金鬼先生”。
  这一次,他们是来鼓动澜沧国出兵的。
  不知金鬼先生对大楚有何深仇大恨,他进言商队首领,说是此事不宜息声宁人,最好能挑得澜沧国与大楚大动干戈,将大楚原本就已经不强大的兵力、粮草拖在黔西,有助于他们在东南沿海更好地劫掠,于是商队首领便带了他来见澜沧国的将领。
  万万没想到,金鬼先生竟是出了一个屠城的阴毒主意。
  满账皆惊。
  “哈哈哈哈哈哈”,商队首领大笑起来,端起桌上的烈酒,“金鬼先生果真不是池中物,身为大楚人却对大楚毫不容情,在下也是十分的佩服,我们有了金鬼先生,就是大楚人说的如虎添翼,请,满饮此杯!”
  那金鬼先生目光依旧像死人般沉寂,笑道:“我早已不是大楚人了。”
  “是的,金鬼先生是我们自己人”,商队首领立刻改口。
  金鬼先生半抬起面具,露出半张脸,慢慢喝下了那杯酒,随着他仰头的动作,众人都看见了他左脸颊上狰狞的疤痕,和面上的刺青——这定然是一个犯了罪被大楚流放的罪人!难怪对大楚深恨至此!
  商队首领注意到了这点,用倭语对手下人吩咐道:“吩咐下去,立刻替金鬼先生准备一副更贴合、方便动嘴的面具。”
  “嗨”,手下立刻应声。
  上船时还不懂倭语的金鬼先生竟是听明白了,还用倭语道了句谢。
  “金鬼先生大才”,商队首领的夸赞像是不要钱一般涌出。
  无论如何,这位金鬼先生的商业才能和对大楚东南的了解,是他们非常需要的。
  谢九渊到黔西的第九日,澜沧国闪电般包围了新城,丝毫不顾念新城处于边境,是澜沧国人与大楚混居之地,围城屠戮,流血漂橹,骇人听闻。
  他们将城中人的头颅尽数堆在边境,要求大楚开放黔西,与澜沧国共同种植米壳,否则,新城就是黔西的榜样。
  消息传至黔西,谢九渊派人焚毁米壳田,斩了没来得及跑走的所有倭|人,宣布开战。
  消息传至京城,启元帝大怒,即刻下了圣旨,将涉嫌动乱黔西的倭|人使团捉拿下狱,驱赶境内倭|人、澜沧人,宣布与倭国、澜沧国断绝来往,即刻举全国之力开战,一日不为新城百姓血恨,一日不休!
  谢九渊受封平澜将军,在满朝文武不看好的冷眼中,率京卫开战,不到一月,三战三胜,以几千兵马将澜沧国两万军队打退至边境线,因不收俘虏,来敌尽斩,凶名随着军功遍传朝堂,叫人心惊胆战。
  这日,与谢九渊第三战捷报一同传来的,是一封未署名的密信。
  “这是什么?”启元帝沉下了脸。
  宿卫跪地请罪:“臣等无能,这封密信不知如何混入了宫中,臣等正严加彻查,定查明此事。”
  深感威胁的启元帝怒气不减,三宝拆了信,确认无毒无机关,才交给启元帝,这封信只一行簪花小楷。
  【金鬼先生乃是江南科举案被流放的魏财——无常】
  金鬼先生是谁?
  被流放的魏财去了哪里?
  无常又是谁?
  这封信到底从何而来?
  启元帝一掀笔墨,厉喝:“给朕查!查不出来,你们提头来见!”
  收兵归营,谢九渊照例去看了被俘的士兵,他卸了盔,一身血气,虽然身材高大,肤色却是江南文人才有的白,连黔西的毒辣日头都没晒黑他,玉面上犹带斩杀敌人时飞溅的血痕,真是杀神一般。
  他经过兵营,士兵们都忍不住和百姓一样心生畏惧,同时,内心又很安然。
  畏惧的已经不是他异于常人的白发,而是他在战场上杀敌的狠厉,安然,自然是因为他焚毁米壳田宣战的果决,与三战三胜的战绩。
  “说吧”,谢九渊站在高台上,面对俘虏的敌国兵士,“说些有用的,说不出来,说了假消息,就死。告慰我新城百姓在天之灵。”
  屠城是谢九渊记忆中最惨痛的一幕,上辈子他被迫入了文党,没受谢家的排挤,因此没有机会与谢家撇清关系,被谢家拖了数次后腿。谢氏因为谢九渊与谢十一手足不睦,痛苦不已,不愿上京,留在清溪吃斋念佛。
  而最终,青溪城因自己被屠,谢九渊一夜白头,不止是深|恨倭人,他更恨自己。
  所以对于澜沧国屠了新城的行为,谢九渊亦是深恨不已,宁可背上“心狠手辣”的骂名,他也坚决不受降。
  有人用澜沧话翻译了一遍,不多时就有人争先恐后地举起了手。
  消息五花百门,有专人一一记录在案,谢九渊听到一条消息,叫了停,要他再说一遍。
  “这场战役是倭|人挑唆的!他们是海上的海商,有一个人带着金色的面具!他们叫他、叫他金鬼先生。”
  谢九渊瞬间狰狞了面目。
  金鬼先生,四大海盗商之一,与祥子并称“二鬼”,传言中也是大楚人,同样是屠了青溪城的罪魁祸首。
  那澜沧士兵见谢九渊在意,放下心来,看样子可以保住自己的命。
  问话结束,谢九渊离开。
  士兵们将说出消息和没说出消息的俘虏们分别分批带走,但其实他们走的方向,是同一个山谷,那里曾经种遍了害人的米壳田,焚毁后,谢九渊派人挖了深坑。
  血债,总要血偿。
  猿斗在战争中表现亮眼,这是谢九渊给了他参与讨论战术的机会,顾岚原本不服气,因为他只能旁听。
  但三战一过,顾岚对猿斗和谢九渊都是心服口服,猿斗是个毫无疑问的战术天才,而谢九渊,是能顾大局的天才将领,他们两个用京卫这只并不经验丰富的队伍,打出了三战三胜的奇迹,这实在是令顾岚热血沸腾,对自己并无将才十分遗憾。
  猿斗得意洋洋地对顾岚做了个鬼脸,恭敬地跟谢将军行礼告别,顾岚翻个白眼,回头对上谢九渊又是一派濡慕,不忘嘱咐“谢叔还是早些休息”,才带着小宝退出了营帐。
  谢十一迎面走来,见到世子,行了个礼,等候通传,才掀了营帐进去。
  顾岚被他这么端方正经的做派闹得一愣,不过,既然不再躲着谢叔主动找来,看样子谢十一总算是想通了,顾岚心中颇感欣慰,回自己的营帐去给皇叔写信。
  谢十一入得账中,兄弟二人一对眼,都不禁露了个笑容。
  这几日谢十一躲着自己,谢九渊心知肚明,没去拆穿,一方面是军情紧张,另一方面,前世他们兄弟二人决裂太久,乍一相见,谢九渊知道谢十一是对自己存了疑,越发不愿意勉强谢十一行事。
  略一沉默,谢十一绷不住那副端方正经的样子,挠了挠后闹啥,脱口就是一句:“不论大哥变成什么样,大哥永远是我大哥。”
  谢九渊忍不住笑了起来,谢十一也笑,笑完,就顺利多了,他把近日的烦恼与思考,还是那么毫不保留的,通通说给他大哥听,他这样坦白,叫谢九渊因为战场硬下的心肠又柔软起来,看着他的目光满是骄傲。
  这是他一手带大的幼弟,纯善正直,却不是没有自己思考的依附者,他是谢十一,他会和前世一样,走出他自己的路。
  所以,谢九渊并不打算粉饰他们之间的差别。
  等到谢十一皱着脸,说到他对谢九渊有些行事的不赞同,疑惑自己是不是不适合为官,但又想像大哥一样为民做事时,谢九渊终于开口打断了他。
  “你不需要像我一样。”
  “你是我一手带大的弟弟,你和我的不同,我比你更清楚。我们志向一致,却注定要分道扬镳。”
  “我不会强迫你认同我,我希望,若有那一天,你也不要强迫我来认同你。大道千条,殊途同归。不要害怕跟我不同,谢光,我期待你成长起来,站在我的对面,成为我的同僚、我的对手。”
  “但你我永远是亲兄弟,打断骨头连着筋。下了朝,还是回一个家,还有同一个娘要孝顺。”
  谢九渊说着动了情绪,其实是想起了前世,那个怒而出京,将心血熬干在云省,半生守西南,死时枯瘦的云省总督谢光。
  他们一门亲兄弟,一样为国效忠,却因为自己背了文党的名声,恩断义绝。
  小叔与母亲都是因自己、因文党而死,而这个幼弟在得了青溪被屠的消息后,再也支撑不住,三月后死在了任上。
  前世,他谢九渊无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