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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要我给他生太子-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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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什么主?寻个良配还是将人收进宫中照顾,话不说穿,这是心照不宣的事。
“你这倒是惯会揣摩人心……去,给夫人传话,长生的婚事不急,朕自有主张。”
张太监想:侯爷便是男子,冠宠六宫怕也指日可待了。

侯爷得了陛下允诺,回府时脸上笑意藏不住,夫人问他何事如此高兴。
侯爷道:“陛下说了,沈家姑娘备份不合适,不能进宫的。”
这辈份该不该讲究全凭个人,一般皇家大选是不讲究这个的,只要不出现姑侄侍一夫,姐妹侍父子的事儿,也没人特意苛责。
陛下这么说多半是因为侯爷受了委屈告状去了。

晚间照常看话本,侯爷如今彻底息了科举的心,扒着姐夫有饭吃,何必苦巴巴悬梁刺股挑灯夜读?
鬼使神差拿起昨夜被他丢了都话本,继续看。
房里换了香,带着甜意,挺好闻,他也没在意。
表妹想和表哥成事,却不想被表嫂发现了,直接喊了她母亲来。
表弟却同表哥一道出门去了,在别院成了事。
侯爷看着香艳的文字描写,喉结滚动觉得有些热,再翻过页却发现基本是图,文字寥寥几笔。
原来这是本画龙阳的春宫图,前头的故事不过是个引子,接下来的大半本全是表哥表弟共度良宵,每次都是不同的姿势。
侯爷看得目瞪口呆,侯爷自己是京城头号纨绔,自来同他厮混的多是些荤素不忌的,好男风的自然也有,多半是些纤弱似女子的少年,且最多做上几年。
一是到了十七八,身子长开了,二也是真的伤身体。
既然伤身体,便不会有多快活才对,可这话本上瞧着,表弟倒比表哥更享受些。
说来奇怪,侯爷去青楼时对男女皆无感,现下却觉得腹下火在烧,不敢再看,传人灭了灯睡觉。
却不想梦见了姐夫,这本没什么,他往日里也不是没有梦见过陛下,可这次,他只喊陛下姐夫。
陛下在他身上起起伏伏,他要逃却被抓住脚踝拽了回去……

翌日,侯爷腿间泥泞,脸色难看。
连着几日没进宫,夫人瞧着,多半是成了,她也没想到会那么顺利,可见三儿心里本就有些苗头。
可巧,那日张太监亲自来传话说了陛下的意思,赞国公夫人教子有方。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陛下这刚有了孩子就又没了,朝臣觉得是陛下早年南征北战杀孽过重影响了子嗣,应当大赦天下。
陛下自然不肯,他南征北战虽然客观上开疆拓土了,但初衷不过是保家卫国,任是拿什么圣人之言说话也是挑不出错的。
为此大赦天下,成什么样子了,于是讨价还价之后,不知怎的成了开恩科。
正好又是西域诸国进京朝拜的时间,陛下忙的焦头烂额,许久不见侯爷,想的很,就要传他进宫。
侯爷还陷在春_梦里,不知怎么面对他,干脆不去。
传旨的是张太监的徒弟,知道这小爷得罪不起,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回宫复命。
“不来?可是病了?”
“回皇上话,侯爷瞧着倒不像是病了。”
“那就是不想见朕了。”

田庆祥跪在地上快哭了,幸而干爹解围:“陛下,侯爷向来畏寒畏暑的,如今又是三伏天,想来是惧热。”
这借口当别人身上自然不行,但放那位小爷身上,足足够了。

“朕还能不知道他?不愿意来罢了。”话是这么说,陛下心里还是有些气闷。
张太监瞧着陛下脸色,小心翼翼:“兴许是有什么其他缘故呢,侯爷向来同陛下亲近。”
“得了,用不着为他说话,朕还能治他的罪不成?”
张太监于是闭嘴不语。
现在还是姐夫宠小舅子,便已是这般,抗旨不尊也能轻轻揭过,若将来真成了男人疼女人,又会如何。

忙过了这一阵便是七夕,侯爷生在七夕,今日是他十八岁生辰。

七夕是有灯会的,侯爷爱热闹,自然要去,在家吃了姨娘亲手做的长寿面就出门去耍。
七夕又叫乞巧节,主要还是姑娘们的日子,家中长辈带着自家女孩儿出门,也有定了婚约的未婚男女相伴而游。
陛下对侯爷的行踪了如指掌,在后宫的宫宴上露了脸便来寻他。

侯爷带着一帮子纨绔子弟在城楼上放烟花,侯爷点的开心,忽然觉得周围静了下来,远处的喧嚣隔了一层,在静谧中看着别人热闹,这感觉可不大好。
回头一看,陛下来了。

“长生。”
侯爷疑惑:“陛下怎的来了,后宫不是有宫宴吗?”
“朕来寻你。”
侯爷忽而想起那个好不容易抛在脑后的春梦,脸红了。
烟花还在放,光影明灭间,陛下觉得这孩子,好看的紧。
揽着肩,姿态亲昵,将人带走了。
看不到背影了,身后一群二世祖们才活过来。
“陛下对姚三这份荣宠啊,我姐姐若能分一半,也不至于这般难过了。”说话的这位,长姐是四妃之一的潘贤妃。
“三儿这要是女子,可不得了。”
“便是男子又如何,你们且看着吧。”
这话一出,大家纷纷转移话题,心里却记挂上了。

灯火阑珊,满大街都是相会的情侣,朱雀桥上更是热闹,百姓将这雀桥比作鹊桥,情侣二人分别从两端上桥,在中间相会。
陛下携着侯爷顺着人流,走了一圈,到了朱雀桥。
“长生可想去走走?”

侯爷猛的抬头看他,陛下背着光,神色晦暗不明,侯爷正要摇头,却听陛下说:“走吧,陪朕走走。”
侯爷向来乖觉,知道什么时候能闹,什么该顺从,当下便乖乖点头。
陛下拉着他,从头到尾走了一遭,没分开,侯爷胳膊生疼,有些不懂他的意思,莫非其实自己想多了?
陛下说:“朕为天子,若要见什么人,何须鹊桥。”
言下之意,他们不会分开。

侯爷手抖了抖,忍了一晚上,终于哭了。
陛下没想到他说哭就哭,给他擦眼泪,将人搂在怀里低声哄他:“怎么了,吓着了?”
侯爷知道没什事了,哭的更大声:“你不知道你板着脸多吓人吗?我今天见我开始就没笑过。你还这样用力拽我,胳膊肯定都青了”
陛下是不满几次三番召他入宫被拒,今日也是,分明提前几天同他说了,七夕要出宫与他同游,他却丝毫不放在心上,同一群纨绔子弟在那城楼上放烟花。
“好了好了,是朕的错,朕不该故意吓你,让朕瞧瞧胳膊如何了”
胳膊红彤彤一片,陛下有些自责,轻轻揉着,不要留淤才好。

“……怎么还哭?”
“停,嗝,停不下来。”
陛下哭笑不得,轻轻拍着他的背。
侯爷幼时,陛下也这样哄过他入睡,不过如今他不会再提。

“多日没进宫了,躲着朕呢?”
侯爷心虚:“我饿了,我们去吃点心。”
“长生。”
侯爷乞求的看着陛下,眼神湿漉漉的,有些可怜,陛下将人往怀里紧了紧:“长生,你是要现在说,还是……”
陛下这样说了,侯爷知道躲不过,于是老实交代:“做了一个梦。”
“什么梦?”
陛下皱眉,竟为了一个梦躲着他?
侯爷含混其词,结结巴巴,陛下还是听明白了,龙颜大悦。
几乎是咬着侯爷耳垂说:“那长生是怕梦里的事成真,还是羞了?”
侯爷要面子:“我怎么会怕?”
“哦?那便是害羞了。”
“不,不是。”
侯爷从耳根子红到脖子。
陛下还是不放过他:“那便是期待了?”
侯爷觉得陛下强词夺理又不知该如何反驳,无措的很。
不知不觉就被陛下带上了马车。
国舅爷向来是天老大皇帝老二他老三的样,什么时候都张扬肆意,这样乖顺倒有几分难得。

陛下将侯爷抱在腿上,一手摩挲后颈,另一只手却伸进了里衣,夫人看的紧,侯爷自小身边没人伺候这个,哪里受得了陛下煽风点火的,只觉得全身在烧,热的不行又无处发泄。
侯爷颤着声:“陛下——”
“长生梦里喊朕什么了?”
陛下亲吻他的眼,侯爷眼睫颤动,然后一路向下,在唇上辗转片刻,接着是脖颈,解了衣裳,从锁骨到肩胛,侯爷早已没了力气,只有细碎的低吟,无助的呜咽:“唔,姐,姐夫……”
陛下轻笑一声,终于放过他,将手伸进了亵裤。
侯爷舒畅了,整个人都放松下来,躺在陛下怀里,不说也不动,昏昏欲睡。
陛下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他,从颈到背,侯爷眼皮彻底睁不开了。
陛下替他将衣衫细细拢好,才抱着下车。

侯爷出去是一个人,回来却是陛下抱回来,夫人出来迎,陛下亲自将人抱回了房,又同夫人说:“夫人教子有方,长生是个有福气的孩子,朕自幼带在身边,知情识趣,还真离不得他。”
夫人大喜,知道这事算是成了。






作者有话要说:
修文,看过莫回头





第4章 温泉水滑
侯爷是舒服了,享受完便睡,陛下却几欲择人而噬,撑着回了宫,也未平息。
张太监端了牌子来,陛下传了人,却不知为何,没了兴致,草草了事。
吩咐张太监:“去国公府,给夫人传话:中秋日子不错。”

夫人得了话,自然是多方准备的,尤其是儿子那,又让人给他递了春宫。
侯爷近来颇为这事烦扰,却又忍不住去了解。
他十几岁开始便被母亲教着洗浴要用些花瓣花露,每日里要抹些香膏养肤。
侯爷自然嫌烦,说怎的不见兄长如此。
母亲便说,现在的小娘子,都喜欢白白净净的郎君,你若娶了妻,母亲自然随你。
这多年下来已成了习惯,偶尔还自己钻研做些养肤膏。

做个春梦尚且要躲一个月,这在陛下怀里,被他抱着把玩了一回,自然更纠结了。又是多日没进宫。
七夕到中秋一个多月,陛下日思夜想,他想的人却死活不进宫,陛下气的摔了奏折,出宫去了。
气头上,走得急,却不忘让人带上侯爷爱吃的糕点蜜饯。

到了公府,虽没有大摆御驾,却也未刻意隐藏行踪。国公爷正要出门去,听得陛下来了,赶忙前去迎接,只恨时间匆忙来不及换上大朝服。
“国丈。”
张太监眼皮一抽,愈发恭顺。
国公爷身形一顿,有些疑惑,陛下15临朝,内忧外患,要防着外戚势大干政,对他虽也是恭敬,却从未喊过一声国丈。
更遑论如今孝贞皇后已逝。
陛下却说:“七夕那日,惹恼了长生,朕来给他赔罪。”

国公爷吓得立刻跪下:“小儿言行无状,是老臣教子无方,还请陛下恕罪。”
陛下不高兴了:“长生是朕看着长大的,幼时有大半时间宿在宫里,连习字都是朕手把手教的,你教过他什么?”
国公爷战战兢兢简直不知该说什么,陛下接着说:“朕瞧着,长生好得很。”

陛下就差说人是他养大的,国公爷骂儿子就是骂他了。哪里还敢开口,只得诺诺。

国公爷派去传话的小厮来回话说侯爷身体不适不便接驾。
国公爷却奇怪,分明早上还好好的。

“长生许久未进宫,说是身体不适,至今还未好么?想来是七夕那日受了凉了。朕去瞧瞧他。”
陛下不过是试探,便发现,国公爷当真是什么都不知道,看来这家中是夫人说了算了。

陛下轻车熟路往侯爷院子去,国公爷一路伴架,知道儿子多半是装的,只求他装的像样些。
进了院子,却发现儿子好好坐在藤椅上扯花瓣,两腿一软便要跪下,张太监将人扶稳了,陛下久未见侯爷,这个时候是断断不能扫兴的。
“公爷可要站稳了。”
国公爷觉得,今日之事,哪里都透着点不寻常的味道,陛下走后要好好问问。

来的人虽多,却没多大响动,侯爷兀自扯着花瓣,嘴里念念叨叨,陛下走近了才听清:“做,不做,做,不做……”
侯爷问那整日寻花问柳的潘家四公子,看上一个男人了,如何是好。
那潘公子是个混不吝的,当下便说,男人比女人还方便,若是门当户对的,看对眼了睡一觉,那叫风流。
若是个穷读书的,就更简单了,你只管绑到床上,事后保管他不敢伸张。
“那他不愿怎么办,一个大男人,哪那么好强迫?”
潘公子看他小身板也觉得不太保险,于是说:“用药啊,你要他如狼似虎还是任你处置?都有。”
侯爷看着他有些猥琐的表情,若有所思,不知他要是知晓他现下算计的是陛下会作何感想。

侯爷不傻,给皇帝下药,他又不是活腻了,有些事是绝对不能做,不过不能给他下药,可没说不能灌酒,趁陛下醉了,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不过到底要不要做……
“做什么?”
陛下突然出声,侯爷给他吓个好歹。
陛下见他真吓着了,笑盈盈拍拍他的背,安抚他。
本就是情窦初开,心上人冷不丁出现在跟前,侯爷有点脸红。
侯爷心虚,自然不能回答,于是恶人先告状:“陛下怎的突然就来了,也不着人知会一声。”
国公爷简直想堵了儿子的嘴。
刚刚公爷说要他接驾,他思考人生大事,乱的很,只以为是国公爷喊他,便推说不去。
原也是没什么的,反正他称病不去宫里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他们都心知肚明。只是眼下还有一个国公爷,陛下走后他怕是要挨家法。

再看陛下眼神就有些怯生生的,陛下心中一动,道:“看来是无恙的,那长生随朕出去走走吧。”
侯爷松口气,却不知躲过父亲的责罚容易,想要逃出陛下的手就难了。

陛下带着侯爷去了个温泉庄子,庄子简朴素净,种了不少瓜果。
侯爷在马车上后知后觉想起上次的事,脸红。
陛下低声问:“可是热了?”
侯爷胡乱点头,陛下饱含深意:“一会去庄子上泡温泉,还有更热的呢,现在就热了,可如何是好。”
侯爷又摇头,陛下就笑了,将人捞进怀里,抚着他后颈,侯爷也乖顺,猫儿一般窝在陛下怀里,一动不敢动。
实在是身体相贴,他明确的感受到了陛下的欲念,有些害怕。

七夕那日后,陛下再没传过人,如今侯爷既在他也不想忍下去。
直接将人带去了温泉,张太监极有眼色的带人退下,守在外头。

陛下脱衣入水,侯爷看着心惊肉跳,半天不敢下水,陛下叹口气:“好了,今日不动你,别怕,陪朕泡会儿。”
陛下看起来很累,侯爷也心疼的,乖乖过去,靠在陛下身边。
陛下抓住侯爷的手,侯爷轻颤,被陛下带着往水下去了。
过了一会陛下放开手,侯爷也想收回,却听陛下声音低沉:“松开手可要用别处了。”
侯爷顿了顿,用力捏了一下。
“嘶——”陛下吸气,将人捞进怀里,侯爷不敢再放肆,认真干活。
侯爷左手换右手再换左手,才算是结束了,松了口气。

陛下不是侯爷,只顾自己快活,解了馋也没忘侯爷。
同上次一样将人抱在怀里,不同的是,这次侯爷浑身上下不着寸缕,陛下品尝起来方便不少,从耳垂到肩颈,从腰腹到腿,连脚趾都没有放过,却独独漏了一处,且留着吧,总有一日上下里外吃个透的。
侯爷全身酥软提不起力气,陛下大发慈悲给予最直接的抚慰,不过片刻,侯爷身体紧绷,双目失神,脚趾都蜷起,然后骤然放松,耷拉着眼皮,又要睡。
陛下将侯爷伺候睡了,自己却精神。盯着脸颊发红睡得无知无觉侯爷,陛下轻声道:总有一日……

陛下抱着人回卧房,张太监问可要传了人来伺候?
陛下说以后长生在时不可提及此事,庄子上伺候的人都散了,派些机灵在这伺候,再着人修缮一番,朕日后常来。
吩咐完在侯爷身边躺下。

张太监想,这是要独宠了,这庄子便是那藏娇的金屋了。
即便不是也要让侯爷觉得是,张太监心领神会。

陛下赶着早朝,今晚必须回宫,侯爷却迟迟不醒,眼见着来不及了,陛下只好抱了人上马车,披星戴月的送人回府。
车赶的快了难免颠簸,侯爷无意识地含混抱怨,陛下将人搂在怀里好生哄了,侯爷换了个姿势又睡着了。

国公爷翻来覆去睡不着,夫人劝道:“陛下带三儿出去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老爷您安心便是。”
国公爷不放心:“我瞧着,陛下纵咱们三儿,实在有些过了。”
夫人知道为什么,但她不说:“陛下无子,三儿在他身边长大的,自然偏宠些。”
国公爷想起日间陛下明里暗里说三儿是他养大的,觉得有些道理,但又觉得不对,哪有老子上赶着给儿子赔不是的。

夫人见他还皱着眉,也恼了:“这三更半夜的您不睡,我还要睡呢,您若真不放心,去书房等三儿回来便是。”
这去了书房可没那么容易回来,国公爷消停了。

第二日问管事:“昨日三爷几时回来的?”
管事说:“子时,陛下抱着进府的。”
国公爷转头便要去儿子院里,走了几步又问:“他今日起了没,起来叫他来见我。”
管事说:“三爷大早便出门了,说是多日未见老太太,想的紧。又听说老太太过几日就到,这便要出京去迎,到时候接了老太太一同回来。”

三儿向来乖觉,这是知道老子要找他算账,去讨好靠山了。国公爷拿他没办法,老太太年纪大了就喜欢这样他这样口齿伶俐会卖乖的孩子。
这孩子自小招猫斗狗,京里纨绔子弟中也是排的上号的,偏偏又能识人心,聪明得很,他两个哥哥都是稳重的性子,他姨娘也安分,不知是随了谁。

陛下回宫让人修缮养心殿,只是换些装点,未报工部。
朝臣发现陛下近来都不在养心殿召人议事了,下了朝再召人都在御书房。
养心殿本就是陛下寝殿,陛下生活起居主要在这,为了方便在此召见人也是有的,尤其是单独面见,近来却一次也没有。
朝臣难免有些议论,只是这事归根结底还是陛下说了算,议论一阵也就过去了。

张太监将养心殿的人筛了一遍又一遍,确保留下的都是没有各方利益牵扯,身家性命唯系于陛下嘴够严的。又多次敲打,要他们把嘴捂严实了。
田庆祥问他干爹:这是怎么了。
干爹眼皮一掀:不该问的别问,到时候不该看的别看,不该说的别说,伺候好了就是大造化

多半是要有个新主子,什么样的人能住养心殿?
莫非陛下在外头有了孩子?

侯爷自打放弃了科举之路,过的愈发逍遥,只是现下祖母问起,他难得有些心虚,干巴巴道:“我这已是封了候了,再入朝为官掌实权,陛下该不放心我们家了。”
老太太一眼看穿:“你能掌什么实权,便来走了科举路子,真中路进士,陛下也会给你个清贵闲差。”
“我若要闲差,给陛下说一声就是,何苦要读书,祖母,我累。”
老太太叹口气,拿他没办法,罢了,左右家里头老大袭爵在礼部领了闲差,老二在翰林院任职,将来入阁拜相也是可能的,老三自小得皇帝宠爱,早早封了候,家中又有两个兄长,只要不惹出大祸,不学无术也没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修文,看过莫回头
除夕啦~祝大家新年快乐,新的一年一切顺利开开心心(?????)
不断更,每天一章元宵前后就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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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洞房花烛
府上三个哥儿都随老太太回了娘家去拜师,如今就留在了江南苏家。
将来就要每年年节才归家了。
苏家孩子多,老太太享了几个月的天伦之乐,这乍一离,怪清静的,好在曾孙子离了身边,还有个年纪大了许多,却更娇气的小孙子。

小孙子还出京来迎,她也不在意是不是闯了祸要她庇佑,总归是来了。
因而回了府国公爷上门请安时连问都不问什么事就开口替小孙子求了情。

巧的很,这日二爷屋里传了喜讯,二夫人有喜了。
大房二房三个小子在前头,这次全家都盼着是个闺女。侯爷上街见着小儿玩物就要买回来说是送给侄女儿。
老太太见他喜欢孩子,叫了儿媳妇来问:“老婆子出门前就张罗着要说亲,怎的还未定下?”
夫人在婆婆面前是有些虚的,只说陛下叫人传话来说,三儿的婚事他自有主张,儿媳便不敢插手了。

老太太以为陛下要利用一下孙儿的婚姻,有些不满,但想想既享了无尽的荣宠,也该担些责,于是换个问题:“三儿眼见着都要及冠了,也没个喜欢的姑娘?房里可有了人没?”
夫人回道:“不娶妻安能有妾,三儿虽有些张扬跋扈,到底还是守规矩的”
老太太点头。
夫人又道:“瞧上的姑娘是有的,是那忠勤伯沈家孙辈的大姑娘,世子元配留下的嫡长女,只是那姑娘眼界高,又是个有主意的,要进宫呢。”
老太太皱了皱眉,随即想到当年大孙女也是这般:“你是个好的,当年娘娘进宫虽是喜事,却也辜负了你苦心为她筹划。”
永安候府家的嫡长女,永昌侯府家的嫡长子,若真成了,那是一段佳话,皇帝多半也会赐婚,可惜了。
进了宫,成了皇后,这地位是高了,连带着侯府也成了公府,只是,娘娘过得不快活,同永昌侯府家的关系也是至今才稍稍缓和。
“母亲说哪的话,这当娘的哪有不为儿女操心的,这都是应该的。”

中秋佳节陛下宴请朝臣,三品以上可带家眷。
侯爷向来是陛下跟前的红人,有的是人捧着,这样的场合,陛下一走,席前人就没断过,酒是一杯接一杯,侯爷酒量不错,也禁不起这么喝啊,很快就熏熏然,躲去偏殿躲酒。
田庆祥听干爹吩咐来给侯爷送醒酒汤,侯爷吃了汤问陛下在哪。
旁人窥探帝踪是要治罪的,侯爷可不一样,如实答了在养心殿。
今日十五,不在皇后宫里,侯爷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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