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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要我给他生太子-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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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人窥探帝踪是要治罪的,侯爷可不一样,如实答了在养心殿。
今日十五,不在皇后宫里,侯爷若有所思。
养心殿内的灯笼罩子都换了红色,龙床上铺的是大红的龙凤锦被。
陛下为了早早离席,酒喝了不少,如今也有三分醉意。
在养心殿内坐着,等着人来。
侯爷回席,夫人叫过去说话,侯爷自然要敬酒,这酒加了点助兴的药,不多,不至于神志不清。
他要喝三杯,却叫夫人拦了。
“刚刚见你出去躲酒了,到母亲这反倒要多喝,没这道理,母亲便不疼你吗?”
“那怎么一样,敬母亲酒,那是儿子的心意,多少也是喝得的。”
夫人就笑了:“就你嘴甜。平日里同陛下亲近,怎么方才不见你敬陛下。”
“陛下喝得够多了,陛下待儿子好,儿子知晓,自然也心疼陛下。”
夫人似乎就明白为什么陛下那么喜欢侯爷了。
多日不见,还真有些想念,于是拜别了母亲就去养心殿。
侯爷穿的是红色的朝服,层层叠叠中衣束腰,外袍却热得解了,一进陛下寝室,就被一道灼热的视线盯上。
侯爷觉得今日这养心殿有些奇怪,对了,颜色,到处都是红,外头不显,进来了倒觉得这是洞房花烛。
想到这个词,侯爷心头一跳,觉得有些燥热,前两次虽没有彻底,却也是尽了兴的,那滋味,侯爷记在心里。
再往里走就看到陛下坐在龙床上。
陛下的床是就寝的,平日里不曾坐过,然而此时红烛暖帐间,坐着身着明黄里衣,长身玉立的男人。
陛下本就生的好看,侯爷这一眼过去,竟看得痴了。
陛下在等他。
这念头闪过,侯爷只觉得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本就吃了攙料的酒,不多,放平时是没什么,偏偏此时佳人在前,又喝酒壮了胆,加上本就有些想法,这三分的药力便成了九分。
“陛下——”
侯爷嗓音向来清亮,真到了不清亮的时候也不曾开过口,现下用微微沙哑,带着欲的声音唤一声陛下。
陛下放在身侧的手紧了紧。
“长生。”
这嗓音也是低哑的几不成声,可见是忍得很了,侯爷抖了抖。
侯爷斟了酒:“陛下,臣敬您一杯。”
陛下接了却不喝,盯着侯爷瞧,侯爷抿唇,伸手绕过了陛下的胳膊,陛下眸色渐深,一饮而尽。
侯爷脱了外袍,将微颤的手放在腰封上,低头问陛下:“陛下醉了吗?”
陛下闭了眼,喉结滚动道:“醉了,长生,朕醉了。”
“陛下,臣,也醉了。”
侯爷到底是怕,眼里含着泪,不是怕将要发生的事,他怕的是君臣不伦。
醉了就好,醉了,一切都不是有意的。
陛下喝了不少酒,望着心心念念的人,三分的酒力成了十分。
见他哭了,心疼的吻去脸上的泪,侯爷搂紧了陛下,要索吻,陛下顿了顿,他知道国公夫人下手心里有数,那药不会太厉害,侯爷若真没那心思,不会是这般情状。
衣衫件件退下,很快坦诚相见。
今夜没人伺候,陛下放开侯爷的唇,牵出银丝,很快就断了,拉了帷帐。
帐内也是有灯的,安全起见,挂的高,陛下覆在侯爷身上,背着光,侯爷瞧不清他的脸,像极了那个梦。
侯爷涨的难受,手便往下探去,先碰到的火热温度却不是自己的。
陛下哑声说:“长生,今日不用你动手。”
侯爷说好,我想看着你。
于是换了方位,侯爷就趴在陛下身上,头靠在陛下颈侧,任他施为。
陛下深谙兵法,要攻城掠阵,先派遣先锋探路,开了路,才是大军压境。
先锋走得急,侯爷不大舒服,便蹙眉咬着陛下的肩,陛下一手抚他后颈,果然很快放松下来。
先锋开了路就撤,很快兵临城下。
侯爷初次征战,哪里是陛下的对手,也不挣扎,躺平了任大军进城。
真进了城,侯爷又觉得自己招架不住了,求陛下退兵,陛下哄着他,抚慰他,却不肯撤兵。
大军终于完全进了城,侯爷分明难受的很偏偏又有些满足。
“陛下——”
“元崇,唤朕元崇。”
“元,元崇。”
这一声元崇便是战鼓,战鼓响起,陛下于是开始大张挞伐。
侯爷初时还能应战,渐渐的只顾求饶,陛下毫不怜惜,侯爷丢盔弃甲溃不成军,陛下还在继续。
城内百姓夹道相迎,陛下才肯鸣金收兵。然而歇战只是暂时的,待侯爷休息片刻陛下就又开始攻下一城。
连下两城,侯爷疲于应战,直夸陛下英明神武,陛下才放过他。
鏖战过后,战场难免有些混乱,喊了人来收拾,侯爷征战幸苦,出了一身汗,陛下亲自带人去洗漱。
张太监带人收了龙凤锦被,却不敢叫人清洗,收了起来,换了寻常的被褥,换了屋里的灯罩,人多而不乱。
陛下抱着人从屏风后出来时,张太监还未退下,抬眼看到侯爷身上披着衣裳,被陛下面对面抱在怀里,腿盘在陛下腰间。
张太监赶紧收回视线,原来陛下撕了休战协定,趁侯爷休养生息,再次率军闯入,侯爷除了求饶别无他法。
陛下听着他喑哑的嗓子吐出元崇二字,自然要治他的大不敬之罪,于是进攻的愈发凶猛。
天将明,两支成人手臂粗的盘龙红烛始终未灭,也不知是这烛泪多,还是侯爷昨夜的眼泪多。
张太监进来了就没再出去,在角落低眉顺眼地躬身站着,眼见着陛下与侯爷颠鸾倒凤被翻红浪,只在心里默默感叹,陛下从前召人侍寝都是草草了事,如今倒是有使不完的力气,只是苦了侯爷。
陛下拿下最后一城,终于心满意足还剑归鞘,撤军了。
侯爷出了不少汗,张太监倒了水,陛下喂他喝了。
“传张院判来候着,长生醒了便让他瞧瞧。”
张院判今日不当值,但陛下既有需求,当不当值有什么要紧。
张院判连夜进宫,当真以为出了什么急事,张太监却又要他在耳房歇下。
“陛下信得过张院判,今日才叫了您来呢,院判且歇歇,陛下与侯爷刚歇。”
这话信息可就多了,张院判心里有数了,可真到了晌午,进了寝室看到了龙床上帷帐内伸出一只斑驳玉手时还是惊了片刻,惊的不是陛下与侯爷。
毕竟历来皇家宫闱内乱得很,姐妹共侍一夫的更是多了去了,这算的了什么,他只是惊讶于陛下就这么把人留在养心殿。
手上都是如此身上就更不用说了,陛下在这方面一贯克制,如今却……
诊了脉,没什么大碍,只是暗示陛下人有点虚,不可纵欲。
侯爷还未醒,陛下去了后宫给太后请安,遇上了皇后。陛下昨夜宿在养心殿不是什么秘密,不过少有人知侯爷也在。
皇后知道。
“陛下昨儿个纳了新人,怎的也不知会臣妾一声,臣妾也好照应这位新妹妹。”
太后知道皇后说这话是想让她出个声,中秋节陛下不但不在皇后宫里还纳了新人在养心殿闹了一宿,确实有些荒唐。
帝后不和也不能这般明目张胆。
太后便开了口,陛下顺从应是。
离了太后宫里却连样子都不愿再做,径直往养心殿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诸天神佛,求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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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第一章,留个言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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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小意温存
侯爷一觉醒来陛下不在,张太监倒是在,殷勤得很,侯爷也习惯了,并不觉得有什么。
张太监说陛下去后头了。
侯爷点头表示知道了。
侯爷生在公府,自小宫里长大,过得金尊玉贵,自幼沐浴都有人伺候着,此刻即便身上都是欢爱的痕迹也不觉得有什么不自在。
只是这衣服有些不对。
明黄的里衣,穿了等同谋反,他虽张扬却有分寸,皱眉要人换一件。
张太监劝道:“陛下吩咐的……”说着陛下便回来了。
陛下亲自给他换衣服,侯爷见着陛下了倒是安心不少,只是这衣服还是不肯穿。
陛下说这是朕当年穿过的旧衣,你只管穿着便是。
侯爷说我长这么大还没穿过旧衣。
陛下低声在他耳边说,你刚承欢,身子敏感,旧衣软和。
侯爷脸红了依了他。
其实丝绸的里衣便是新的也很顺滑,况且陛下的旧衣也没穿多少次,差别不大。
侯爷明白了陛下就是想让他穿他的衣裳,外袍不行就内衫,如今的太大就穿少年时的。
“你怎么……”
“长生,朕没什么能给你的了,你穿着,让朕好受些。”
“叫人知道了我还要不要活。”
陛下挑眉:“你还要让谁看你的里衣不成?”
“我身边总要人伺候,我那院子里的丫头都是母亲的人。”
“岳母那里,朕去说。”
侯爷睨他一眼:“娘娘当年都不大喊母亲,你倒喊上岳母了。”
“朕这声岳母是为谁喊的,长生不知道么?”
侯爷不说话了。
用了午膳,侯爷说要回去了,陛下说明日再回。
“那成什么样子了,留宿一晚还能说喝多了。”
没用,陛下不放人,侯爷说什么都没用。
于是什么都不说了,陛下无奈:“怎么了这是,陪朕多呆一会那么难受?”
侯爷委屈:“我都陪了你一晚上了……我要回家,母亲该担心了。”
“朕派人去传话。”
侯爷还是不高兴,陛下也有点恼了,昨夜洞房花烛,今日原该小意温存才是。
耐着性子问到底怎么了。
侯爷看看他,小声说:“我不要进宫。”
“胡闹,你我既有了夫妻之实,你还想着要娶妻不成?”
“怎么就许你三宫六院,还不许我有个老婆了?再说谁说要娶妻了,我只说不进宫,不进你后宫,也不妨碍我来找你呀。”
“有实无名那叫姘头。”
“姘头就姘头,那也比给人说我上赶着给姐夫做小老婆好。”
张太监给屋里伺候的打了个手势,悄悄退下了。
陛下想说孝贞皇后已经过世两年了,最后却只是板着脸,生硬道:“不可能。”
侯爷说:“陛下不能给我留点面子吗?”
陛下说:“你倒是也给朕留点面子。”
侯爷说:“这事你丢什么面子啊,你多厉害,一家子姐弟上赶着往你床上凑。”
陛下给他气个好歹,终于觉出不对了,这是在闹脾气。
于是先服了软:“闹什么呢?昨夜里快活的很,今日倒是翻脸不认人了。”
“你刚刚是不是去后宫了?”
原来问题在这。
“朕瞧着你还没醒,先去给太后请安了,不然去晚了母后该留膳了。”
“不是去找皇后了?”
“朕去找她做什么,告诉她,朕昨夜里终于得偿所愿?”
侯爷发现自己误会了什么,有点不好意思,不过还是解释道:“封妃的诏书不都是皇后发吗?我以为你去……”
陛下笑了:“怎么,长生还想当个妃子吗?这样貌家世,朕瞧着,得封个贵妃,姚贵妃。”
侯爷想打他,但这是陛下,到底是不敢的,况且也打不过,于是上手拧了。
“嘶——”
侯爷没下死手,陛下肌肉紧实,这一拧,倒让他腰间酥麻。
一手禁锢了侯爷作乱的手,一手将人揽进怀里。
侯爷不服气:“明明你也没真想我进宫,怎么我说就不行。”
“谁说不想你进宫了,只是这事不急于一时,朕要给你最好的。你放心,给你册封的一定是朕的圣旨。”
侯爷不懂他一个男人非要进宫跟一群女人住一块有什么意思,他又不能生养,他们这无名无份的姘一姘也差不多了,大张旗鼓册封,做什么呢?
他如今是侯爷,及冠了再领个闲职,那就是前朝的人,后宫里娘娘手伸不到他这,多好,为什么非要找不自在呢?
他知道后院的女人没一个简单,他母亲,姨娘都是有手段的,他大姐姐也是,当初的贤妃如今的皇后自然也不例外。
不过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现在不册封就好。
昨日大宴,今日不早朝,却不是休沐,各部要点卯,陛下也要批奏折。
侯爷无聊,陛下便推了一叠请安折给他。
侯爷撑着脑袋问:“写什么?写朕看过了,朕知道了?还是写卿文采斐然请安也能请出花来?”
陛下说:“朕闲得慌吗?去批请安折?放着就好”
侯爷说:“您不闲我闲吗?消遣我呢?”
侯爷笔一搁,起身:“我回去了。”
陛下还要去御书房议事,没拦他,只是吩咐张太监备马车送人回去。
侯爷刚出了养心殿,田庆祥小跑着跟来说:“陛下吩咐奴才,备了步撵,这便送您出宫去。”
侯爷确实有些疲惫,身上也酸,但这是在前朝,来来往往皆是庄严肃穆低眉顺眼,哪有坐步撵的。
还是那句话,侯爷在外人面前还是要脸的。
田庆祥知道他顾虑,说:“侯爷放心,咱们绕着走,保准没人看到。”
于是侯爷跟他走了,出宫走的是禁卫轮换专走的门,没什么人,门外备好了马车。
回了府,侯爷知道这事多半瞒不过母亲,想着要不要主动招了,母亲多半还能帮着瞒下。
叫父亲知道了他能去半条命,至于老太太,侯爷也说不好,老太太虽然疼他,但向来重规矩,还真说不好,还是一并瞒着吧。
老人家年纪大了,真气出个好歹可就罪过了。
陛下说母亲那他来解决,也不知怎么说的。
侯爷去给夫人请安,故意露出了明黄色里衣,看母亲反应,母亲什么反应都没有,只做不知。
侯爷松口气,这样就很好。
回了院子,却发现姨娘坐着,伺候的丫头悄悄说,昨晚来的。
侯爷这刚放下的心又提起来了。
“姨娘……”
“三爷昨夜去哪了?”
“昨夜吃多了酒,又吹了风,头疼得紧,在宫里宿了一晚。”
看着姨娘脸色,又保证道:“绝对没在外头胡来,陛下身边的张公公可以给我作证。”
“张公公?怕是陛下也乐意给你作证吧?三爷要胡来还用去外头吗?”
“姨娘……什么意思?”
姨娘说着就哽咽了:“瓜儿,姨娘就你这么一个孩子,为长远计,当年你一出生姨娘就抱着你去了夫人院里。我竟没想到,她会纵着你做出这般荒唐事?你一个男人,同陛下厮混,陛下心里有你还好,若厌了你呢?这事传将出去,陛下是私德有亏,你就是不忠不孝不仁不义!”
侯爷脸色煞白:“……姨娘怎么知道的。”
姨娘见他如此,又心疼了:“我自小被买进府,在老太太身边服侍,到了年纪就被老爷纳进了房,这府上,我来的还比夫人早些。你身边,有我的人。”
只要不是外边知道的就好,侯爷松了口气。
“姨娘,不是儿自夸,这世上再没人能比我更讨陛下喜欢了。”
“傻孩子,男人的喜爱若靠得住哪来这许多深闺怨妇。罢了,现在姨娘说什么你也听不进去。你要知道,这府上除了你母亲还有老太太,瞒不了多久,你找个机会去请罪。至于你父亲那,倒是可以放心,只要不说他不会知晓。”
“姨娘,老太太那,我怕。”
“怕什么?老太太还能越过陛下去?。”
侯爷不解:“这家中,父亲是不管事的,老太太却最重规矩”
“当年娘娘执意进宫,说是众叛亲离也差不远了,我们这样的簪缨世家,嫁了嫡女进宫,若是成了哪位皇子的母家,反倒是麻烦事。
外戚哪是那么好当的,不站队才能长久。她还是正宫娘娘,若是嫡子争气还好说,若不是,皇后母家能讨着好?
你母亲与祖母给她相看好了人家,先帝病重,太子大婚,你大姐姐执意要参加大选,成了太子妃,咱们家却同永昌侯府彻底闹僵了。
那永昌侯府的老太太,同咱们家老太太本是闺中密友,到如今,咱们家成了公府,老太太却抬不起头来,你可见你祖母出门走动或是邀了人来家里?”
“可大姐姐已经走了……”
“你也说了她已经不在了,瓜儿你既要做,便将这些道德伦理放在一边……况且老太太难道不知,那可是陛下,是能推就推得了的吗?
只是时日久了,多少有些端倪,姨娘怕你受委屈啊,文人口诛笔伐,可比真刀实枪戳人。”
送走了姨娘,侯爷松口气,接下来还有老太太……怎么开口好呢。
他却没想到母亲已同老太太知会过了。他去请安时还未开口祖母便说:“我老了,管不了你们……”
这是打定主意不插手了。
夫人给老太太看了三儿的脉案,如实禀了。
“三儿子嗣艰难,左右不能传宗接代,媳妇就想给他娶个知情识趣的,却不想三儿竟同陛下……这倒也是巧了,陛下那日遣人来同媳妇说了这事,媳妇便想着陛下膝下无子,三儿若有这个福分诞下一儿半女的,不论是养在自己膝下,还是娘娘身边,都是好的。”
“我知你当年同娘娘有些龃龉,这时你多半是谋划了多年了,只是娘娘都走了两年了,你二人的事,扯上三儿作甚?皇帝的恩宠值当什么?娘娘大婚15载走时尚无一儿半女,你倒还指望起三儿来了。你打什么主意老婆子知道,他若真有了孩子,陛下定然护得紧,说不得还要发作了皇后扶他上位。”
夫人还要解释,老太太却不想听了,挥挥手让她退下。
长叹:“儿孙都是债啊。这事瞧着是三儿荒唐,可事关陛下,我一届妇人能做什么?”
身边老嬷嬷安慰道:“儿孙自有儿孙福,老太太您呐,难得糊涂。”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self,寒杉的营养液
谢谢寒杉的地雷
谢谢大家的留言
抱住小天使们,啾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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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辗转承欢
中秋过后,侯爷老老实实在家呆着,乖顺得很,实在是他老子不知怎么了忽然想起要他读书,还请了先生来,侯爷苦不堪言。
这先生是个酸儒,当年中过举的。最讲究威武不能屈,侯爷面前,尊长的架子端得越发大了,偏偏有国公爷撑腰。
侯爷苦不堪言,找老太太,找母亲撑腰,老太太也觉得这先生不靠谱,不过也不指望他真学点什么,磨磨性子也好。
她母亲那到底没那么容易开口,只让他再忍些日子,她才好同老爷说。
逢一休沐,陛下前一天就做好准备要去庄子上。
上午朝会时,提及进宫读书的宗室子弟。
陛下令宗室子弟进宫读书,先前侯爷也在时还偶尔过去考校,侯爷不去了之后再没下文了,陛下这就差说是给侯爷特意请了先生了。
本就是如此,不好明说罢了。
子嗣的问题,陛下自有计较。
初时确实是没人能诊出问题,后来洪太医说陛下可能是叫人下了药,这药是前朝的宫廷秘方。皇帝年幼无法亲政,太后连同朝臣选了摄政王,又让太医院研制了绝嗣的药。
这药极为繁琐,下药的过程就有一月之久,不过于陛下身体无碍,只是难留子嗣,即便是有了,也保不住。
好在这药是时限的,最多十年,算算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前头宫里传了喜讯就是证明,孩子是四个多月时没的。
这药难得,又麻烦得很,多半是哪位娘娘下的,这话洪太医不敢明说,陛下却心里有数。
因此,陛下知道他会有自己的血脉继承大统,那时召宗室子弟进宫不过是和朝臣们你来我往扯扯皮,图个消遣,还真没放在心上。
陛下说:“先看着吧,劳烦各位好生教导,将来朕若真的无嗣,就在这里头挑储君了。”
陛下都给出允诺了,朝臣自然也就松口了。
陛下连奏折都压着没批,散了朝冒着雨就往国公府去了。
侯爷今日是要去书房读书的,万幸国公爷不在,于是拖拖拉拉,早上起来先像模像样打了拳,然后沐浴。
陛下来时,侯爷穿着里衣斜靠在榻上,手上拿着话本,身后两个小丫头为他干发,脚上也没穿鞋就那么踩在地毯上。陛下进屋时侯爷抬头看了他一眼,也不起身行礼,就又低了头,丫头们还未行礼就被叫起。
陛下挨着侯爷坐下,又捞起脚给他捂暖了。侯爷却不领情,拿脚踹他。
陛下这两日送了不少东西来,侯爷不敢给父亲知道,也就不能说进宫谢恩去。
平日里胆子大得很,现下心里存着事,说话做事难免顾忌,明明父亲应是不知情的,他却连陛下二字都不敢提。
有些委屈。
陛下不知道他在委屈什么,却知道怎么让他开心。
“长生在恼什么?可是家里呆的烦闷了?为夫带你出去散散心。”
侯爷确实是在家呆的烦,才这么发作,被他一搅,面红耳赤,点头应了。
陛下亲自给他穿衣穿鞋,头发干的差不多,陛下还想给他束发,被侯爷拦下了。
“您可别,又不是没束过,臣长几根头发不容易,陛下手下留情。”
陛下只好放弃。
侯爷束了发,还要拿养肤的脂膏抹了,陛下有些意外,夫人是真把幼子当女儿养了。
侯爷起身,陛下上下打量,然后解下了腰间的玉佩给他缀上。
侯爷不爱用玉佩,不过既然陛下亲手系的,这个面子他还是愿意给的。
“陈墨,去夫人院里让她给我向先生告假,就说我同陛下去庄子上住一日。”
“长生怎知要在庄子上住?”
“不是休沐吗?莫非不住?”侯爷蹙眉。
陛下笑得别有深意:“住。”
马车出城要半个时辰,一上马车陛下就将人抱进怀里,侯爷也配合,伸手搂了陛下脖子,同他作吕字。
良久,二人分开,陛下伸手抹去侯爷嘴角的银丝,然后将手指伸进了侯爷口中,翻搅,侯爷不耐,牙关一闭,手上便留了齿痕。
陛下遂收手,不再放肆。
侯爷窝在陛下怀里,委屈巴巴:“我爹不知在想什么,突然要我读书,还请了这么个酸儒,最是讲究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我说什么都没用,就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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