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将军不想上龙床-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晏凤元被他一本正经的样子逗得真心发笑了:“那你说如何才好?”
欧阳珏就等他这句话,立刻下了床去桌子前抽出纸笔刷刷刷地写了起来。写完了拿过来递给晏凤元:“签字画押,白纸黑字,不能抵赖。”
晏凤元垂眼一看,竟是一纸婚书。
……良缘永结,一堂缔约。结发为夫,恩爱不疑。生当偕老,死亦不离。谓予不信,有如皦日。要休且待青山烂,谨以白头定鸳盟……
落款处已经写了个牛阿福。
欧阳珏把笔递到他面前,黑漉漉的眼眸盯着他看,眨都不眨。
晏凤元沉默了好一阵子,接过笔,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然后他搁下笔,咬破了自己的指尖,在名字上按下了红色的指印。
***
六王是个狭隘多疑,性情暴躁又狂妄自大的人,他的儿子晏桦不光容貌与他相似,性情也传了个十成十。六王十分疼爱这个嫡子,对他寄予重望。
这回六王虽答应了以封地为条件借调朵卫十三骑,且十三骑个个都是是六王亲手训练出来的死士,皇帝耍花招也夺不走,可六王却还是生怕皇帝趁机动手脚,便让晏桦亲自领着十三骑进京听命。
晏桦当年离开京城的时候年纪还小,这些年在沙城成天吹风看石头,乍一回京城就被繁华迷了眼似的,终于彻底明白了自家父王的不甘心来自哪里。谁他娘的吃惯了肉还喜欢啃骨头!
晏桦心中十分不满,倒也没蠢到立马揭竿起义去造反,反正他父王的封地也换到了江南,听说江南也不比京城差。他倒也算有上进心的,既暂时不造反,便想着多攒攒功业,等来日羽翼丰厚了再说。
晏桦是个有想法的青年人,在沙城的时候他就开设过府馆招纳谋士,只不过去的人不多,一来沙城环境恶劣,二来真有点本事能审时度势的人谁吃撑了放着状元这条康庄大道不去考而去投奔一看就早晚要反的六王啊!
在这样的局势下,晏桦很艰难地招纳到了一个可心的谋士,名叫白岚,自称当年父辈曾与竹樾沾亲带故,因此一并被诛了,他从此逃出来隐姓埋名寻找明主。
晏桦一听,这简直太好了,遂引以为心腹。
这次来京城,晏桦便把白岚也带上了。
入宫前,白岚急急忙忙地来找晏桦:“世子,在下收到密报,晋王已经查探清楚润城里竹樾留下来的兵器财宝在哪里,就上次在下跟您说的那个。”
晏桦哦了一声:“他查出来这又不奇怪。”
白岚见他不上心的样子,急道:“世子,你这几日去朝上的时候定要留神,晋王定会将这个消息回禀皇上,到时世子你必然要主动请缨去攻打润城!”
晏桦撇嘴,不以为然道:“这么个破差事有什么好争的。”他少年意气,看不上这种捡漏的事。
白岚叹了声气,劝道:“来之前王爷便叮嘱了千万遍,此次虽答应借兵,却千万莫失了主动,万万要以保存朵卫十三骑的实力为要紧。如今阿尔伦大军已经离开润城,只留了少数军队留守大量兵器财宝,打起来十分轻易,可说出去便是个大功业。世子,袭润城一事有百利而无一害,万请听在下这一谏言。”
晏桦被他念叨得耳朵痒:“行了行了,我听你的就好了!”
☆、攻心
当□□上,果然晏梓伏满面喜气地说了这件事。他话音刚落,各家纷纷举荐人去顶这份好差事。
晏桦想起白岚的叮嘱,便大摇大摆走出队列,道:“皇上,臣愿领朵卫十三骑前去担此重任,为皇上夺回润城!”
别家老臣忙道:“这等事,怎可劳动世子与朵卫十三骑,实在有些大材小用。”
晏桦白他一眼:“你们刚才还说润城易守难攻是个苦差,怎么到我这里就是小事了?”
老臣笑道:“自然是因为世子英杰能干,哪是等闲比得的。”
晏桦懒得跟这种老油条打嘴仗,径直跟晏梓伏纠缠起来。晏梓伏倒是无所谓,见他非得去就让他去了。
晏桦当天就领着朵卫十三骑出京直奔润城了。
三日后,晏桦率兵抵达润城腹面,以奇袭姿态成功突破守城的老弱残兵,攻城而入。然而就在此时,埋伏许久的阿尔伦铁骑精兵围住了他。
白岚献出一计,暂解了围,将晏桦救出了包围圈。可晏桦什么心性,不久前才在众人面前夸下海口,哪里肯就这么灰头土脸地回去被笑话,便死活缠着白岚要他继续出谋献策反败为胜。
白岚无法,只得再给他献策。晏桦确实连连得胜,却也步步深入了敌军包围中,朵卫十三骑一个接一个地为了护主而死,晏桦再也脱不得身。
就在晏桦穷途末路之时,白岚不见了。晏桦终于明白了自己误信贼人。
暴怒之下,晏桦拔剑自刎,宁死不降。
消息传来时,欧阳珏在距润城两百里外的地方与阿尔伦刚刚交过兵,双方都存心试探,打了个平手就都撤了。
欧阳珏回到营帐便听陈将军这件事,他神色一顿,匆匆忙忙地转身去找晏凤元。
晏凤元在他自己的营帐里坐着,裴遇站在旁边。
晏凤元提起面前的酒壶斟了满杯,然后缓缓地倒在面前的地上。
他连倒三杯,神色有些恻隐。
欧阳珏站在帐外,又不想进去了。他也不知道自己进去能干什么,也没什么好问的,摆明了润城这件事就是晏凤元设计出来除掉晏桦和朵卫十三骑的,晏凤元从一开始就没指望靠朵卫十三骑来对抗阿尔伦的铁骑军。
那自己还进去干什么?似乎不应该祝贺,但也无法指责,更无须安慰。
欧阳珏觉得自己有点多余,仔细想想好像一直都是自己更需要晏凤元。而对方一直在按部就班地设着一个个的局,强大到并不需要他自以为是的安慰。
欧阳珏终于认识到了晏凤元的心有多么强大,与他温雅的外貌截然相反。他是真的不在意世人的目光,而这一点欧阳珏再自认狂妄也不敢说自己能做得到。
站在帐外胡思乱想了一会儿,欧阳珏始终没进去了。他就站在那里,等着晏凤元如果叫他进去就进去,不叫他进去就不进去。而晏凤元一直没叫他进去,哪怕知道他一直站在那里。
直到入了夜,裴遇忍不住躬身为晏凤元斟了一杯酒。
晏凤元这才仿若收回了神,朝着帐外道:“顾将军。”
欧阳珏要被蚊子咬死了,忙答道:“诶!”
“去做你想做的事罢。”
欧阳珏想做什么?他想把阿尔伦和王鑫打回娘肚子里去。
当下他也顾不得悲春伤秋了,转身就去找小陈将军:“小陈——啊陈将军!快过来,抄家伙干架了你还在磨蹭什么!”
正端着碗吃饭的陈将军:“……”好像有点明白传言中皇上为什么迷你了!明明是个文状元为什么这么像欧阳将军?!好希望你打起仗来也像他啊!!!
***
晏桦与朵卫十三骑全军覆没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六王耳中,六王当场气出一口怒血昏厥过去。醒来后他就指天骂地,骂完了又把人叫过来盘问,得知这回还真不是皇帝害得,是自家儿子傻得跟什么似的非得当场跟人争来的送命机会。
……不过也说不一定。
六王又气又悲又疑,兵也没了,只好暂时按捺不动,对外称病。
而此时的欧阳珏如脱了缰一般地撒欢,全部的兵权都在他手上,晏凤元说要去安慰六王吊唁晏桦没管他了,晏梓伏远在京城下了道旨说什么事都遂他……
啥废话都不要多说了,一个字,干!
欧阳珏边领着小陈将军等一众将领在前头跟阿尔伦激战,边一道信发给了一直潜伏在建珠城的沈南星。沈南星早就心痒了,接到信就立马领着三梁山上的弟兄们反了。
建珠城是王鑫的老巢,他倒也留了心腹在这里,但并没有什么卵用,因为沈南星深得他家将军的真传,一个字,干。于是沈南星诚心诚意地问了问留守建珠城的小将领,得知对方对王鑫忠心耿耿后便道了句可惜,接着砍了他,令人去葬了,也算全其忠义。
建珠城里人心不稳,驻防士兵们自然蠢蠢欲动,却眼见着一柄眼熟的旗帜竖起在了城墙上。
红底黑字,上书:欧阳,正是当年镇国大将军欧阳珏的亲兵战旗,所到之处无不大胜而归。
沈南星登上城楼,将王鑫与阿尔伦勾结已久的事情公而告之。建珠城的百姓们虽然贪生,却不怕死,而人的仇恨很容易被挑起来,五年前木蒂围杀建珠城的仇依旧在,那时死去的亲朋好友们已经无法再回来了。而士兵们算不上跟王鑫有感情,可能其中一大半跟欧阳珏的感情更深,毕竟这些年他们没跟王鑫打过什么仗,却在当年跟着欧阳珏无数次出生入死过。
沈南星稳住了建珠城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前线。王鑫当下就要往回跑来拯救自己的地盘,又被阿尔伦揪住骂了一顿。
可这回王鑫也爆发了:“别太自以为是了!真当我不知道你只是在利用我?”
阿尔伦冷笑:“我还以为这件事很明显。”
王鑫更气了,甩出一叠信砸阿尔伦脸上,接着便扬长而去,令人立刻点兵点将回建珠城救急。
阿尔伦要被他气死,捡起信看了看,脸色越来越难看。
信上有晏凤元的笔迹,先夸了一通阿尔伦做得好,让他再接再厉地哄着王鑫东进,以此引诱王鑫孤兵深入一网打尽,再借王鑫的名义逼宫杀帝,最终晏凤元和阿尔伦分坐两国皇位,共享天下。
还有札木的笔迹,也是先夸阿尔伦做得好,让他再接再厉地哄着晏凤元和王鑫,以此把晏凤元和王鑫一网打尽,最终木蒂占领中原。
哦,此外还有各种写给王鑫手下的劝降信之类的。
阿尔伦发誓这要不是晏凤元搞的鬼他就把整个帐篷都吃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吃吧多吃点(将军冷漠脸。jpg
☆、交换
沈南星刚收到王鑫领军往回赶的消息,又接到了欧阳珏的来信,让他布兵在距离建珠城七十里外的板镇。
王鑫一心直奔建珠城,也对城中军队的数量有数,心知撑破了天也不过三万,绝对敌不了自己这十几万大军。
于是他在板镇毫无防备地被迎面痛击,接着左右两路围军也打了过来,待要撤退时,早被沈南星领着连夜绕到他身后的精锐已经断了他的退路。
王鑫四面受敌,倒也不惊不慌,拔出剑来决一死战,反正他有那么多兵,还能怕当年欧阳珏的区区一个副将沈南星不成?想必磨也能磨死沈南星。
然而,就在双方打得难舍难分之时,在沈南星的队伍中升起了一面硕大的旗帜,上书十个大字:王鑫已杀,我军勿得滥杀。
王鑫:“……”滚你的祖宗十八代!!!老子还活着!!!
可王鑫没办法对着前阵上厮杀的士兵们一一证明自己还活着,只是一时三刻的功夫那些士兵们已经人心惶惶不攻自散,任由着沈南星的兵打杀俘虏了。
王鑫终于明白大势已去,他只好在心腹的掩护下仓促逃走。虽说他家人已经在他举兵时与他断绝了关系,可到底血脉亲缘,他不信自己真逃回去了家人会不帮自己求生。
一个随从建议道:“将军,不如改换水路,小的从小在这带长大,知道这条水道九曲十八绕且芦苇丛生,十分好隐蔽,比旱路要容易躲过追兵。”
王鑫觉得他说得没错,便让他去附近寻了船家过来。
然后那艘船就载着王鑫和几个心腹随从直奔沈南星面前了。
——这艘船和那个侍从都是沈南星按照欧阳珏的信中内容早早安排好的。不止如此,王鑫早前截获到的指证阿尔伦的那些密信也是欧阳珏模仿各人笔迹亲笔写的;在板镇将王鑫大军一举打散的法子也是欧阳珏授意的。
沈南星有些可惜地看着一败涂地的王鑫。他们也曾做过同僚,也曾并肩作战给彼此交付身后,却不料竟会有今天。
王鑫倒是对沈南星没什么太大恶感,被押着跪在地上,道:“成王败寇是天理,你也不必这副表情。”
沈南星摇了摇头,骂道:“你反不反那是你的事,可你就不该跟木蒂联手,你这么做对得起那么多被木蒂残杀淫掠的百姓吗?”
王鑫仰着头大笑,挺直着背脊道:“你说我是反贼我就认了,可我有何对不起百姓的地方?我镇守建珠城将近五年,五年来此地百姓安居乐业何曾遭受过残杀淫掠?倒是你和欧阳珏当初镇守建珠城时三天两头打仗,难道死的不是人命?当初被围城时死了多少人你忘了?沈南星,你真是跟你那将军蠢到一起了,都是冥顽不灵,偏偏还要自诩正义,简直可笑!”
沈南星自知嘴笨说不过他,也不屑跟他争,挥挥手让人把他押走,日后自会送回京城交由皇上处置。
王鑫被人推搡着走了两步,忽然停住,问:“喂,沈南星,我问你一件事。”
沈南星没好气地看他:“说。”
王鑫看着他:“欧阳珏到底死没死?”
沈南星愣了愣。
王鑫追问:“这次打败我的是他还是你?顾知觉究竟是不是欧阳珏?”
沈南星沉默了半晌,将手握成拳,重重地捶在左胸膛,道:“欧阳将军一直活在这里,从没死过。”
王鑫翻了个白眼,呸了一声,转身走了。
***
接到王鑫全军覆没的消息时,阿尔伦的内心是暴躁的。他知道王鑫蠢,可也没想到能蠢成这样。好在王鑫走前还给他留了点兵,何况他早在王鑫的帮助下直插中原,走走停停的,离京城也不远了。虽然如今受那个“顾知觉”的阻挠而有所迟缓下来,可他终究还是有把握的。
阿尔伦看着地图,忽然问静默在一旁的清月:“顾知觉就是欧阳珏吧?被札木送去宫里那个不是真的欧阳珏吧?”
清月淡定地反问:“你何出此言?”
“我跟欧阳珏打了那么多年,谁能比我更熟他的打法?”阿尔伦没好气道,“当然也没人比他更熟我的打法。”
清月没有回答这个问题,默默地给桌上的熏炉添香料。
阿尔伦正追问不休时,清月忽然道:“既然来了就请进吧。”
一道黑影闪了进来,静站在两人面前。
阿尔伦呵呵了一声:“裴遇你还来干什么,刺杀我的?”
来的正是裴遇。
裴遇没啥诚意地冷淡道:“不敢。王爷遣我来问两句话。”
“什么话?”
“要如何你才肯退兵?”
阿尔伦一愣,随即大笑起来:“他问这个干什么?不是挺有信心更干死我吗?怎么示弱了?怎么的,以退为进?对我来这招?没必要吧?我都来这了你觉得有可能吗?”
裴遇便当他作了回答,又转向清月,问:“真正的晏梓伏在哪里?”
清月冷笑了一声:“晏凤元究竟想干什么?”
裴遇道:“王爷知道关公子只为替尊师报仇而来,而想杀的也只有当今皇帝一个人。而王爷所做一切都是为了匡扶晏家血脉正道,因此他愿意将当今皇帝拿来与你交换真正的晏梓伏。”
清月皱了皱眉,似乎在判断裴遇所说的真伪。
阿尔伦不满地嘀咕了一句:“白眼狼,还真不记得自己流了一半木蒂的血了。”
闻言,清月反倒对晏凤元的话多信了一分。不过他仍旧十分警惕:“我怎么能信他?”
裴遇道:“如今的局势全是王爷一手布置所成,就是因为他早对皇帝的身世起疑,不得不找个由头将竹樾旧部引出来,也只有在此情境下,皇帝若战死沙场便不会引起过多怀疑,也不会损害皇家的名誉。”
清月眼睛一亮,听出了暗示:“怎么,晏梓伏要御驾亲征了?”
裴遇道:“若王爷能迎回晏家正统血脉,假的自然不必再活下去,自然就会御驾亲征。”
清月追问:“可晏梓伏多疑,怎么敢贸然跑来御驾亲征?”
裴遇顿了一下,反问:“关公子以为王爷费尽心思调来顾知觉打仗是为了什么?”
清月脱口而出:“你们不能对顾知觉下手!”
阿尔伦顿时见了鬼似的看清月。
——草草草不会这也是个喜欢搞男人的吧!这都什么风气!仔细想想王鑫还是很不错的了!起码王鑫喜欢的是银狐那个丫头。不不不也可能是我想多了……
阿尔伦忍不住问:“你又跟顾知觉什么关系?”
清月瞥他一眼:“惜他是个人才罢了。”
啧,还有比这更敷衍的借口吗?阿尔伦顿时更肯定了自己的揣测。
裴遇道:“王爷自然不会对顾知觉下重手,只是将他暂时带离军中藏起来而已,关公子无需担忧。”
清月想了又想,实在是对这个提议很心痒:“可晏凤元如何确定晏梓伏定会因为顾知觉失踪一事而御驾亲征?”
裴遇面无表情地说:“因为被情所困的人会变傻。”
☆、对峙
这次不如五年前,没什么人在朝中瞎叨逼,有也全被晏梓伏和顾淮给挡回去了,欧阳珏打得十分顺手,他已经圈定好了,就在寄来城外的怀江畔和阿尔伦决战。这一战若不能胜,恐怕以后也没什么机会能打败阿尔伦了。
欧阳珏几乎将所有他觉得能有用的将领都召到了帐内,仗不是他一个人能打的,得倚靠所有人才行。众人吵吵嚷嚷地议了两天一夜,越议越精神,精神得差点为了争论战术而打起来。
欧阳珏哈哈大笑着看他们这么议事,口渴了就随手拎起一碗酒灌下去。好久没这样的豪情了,只觉得这样才活得畅快。
众将领里有许多都是以前跟欧阳珏共过事的,自然觉得十分之熟悉,甚至还有三番五次脱口喊错成“欧阳——啊不,顾将军”的,心里也不是没起疑,但他们都极有默契地不去问不去说。若眼前这个人是欧阳珏,那很好,再好不过了,换个名字也没什么,谁管他怎么变成了顾相家的侄子?若眼前这个人不是欧阳珏,那也没什么,只能说是国运未尽,上天又把武曲星给降了下来,也挺好的。
终于议定下来,欧阳珏挥挥手让各人散去,他也得回自己帐里休息一下,铁打的也受不住,何况酒喝多了他胃疼,但也只能这样才继续保持清醒和亢奋的精神。
回到大帐里便看到晏凤元已经坐在那了。
欧阳珏忙道:“你先坐会,我去沐个浴,一身臭味就不过去了。”说完就又要往外跑。
“无妨,你先过来。”
欧阳珏脚步一顿,朝晏凤元走过去几步就停了不再走,嘿嘿笑道:“真的,我这三两天都没洗漱,臭死了,可不能熏着王爷。”
晏凤元的面色依旧十分温柔:“本王不嫌你,你过来。”
欧阳珏摇摇头:“那还是不行。”
再僵持下去也没什么意思,晏凤元笑了笑:“你确实与关清月情谊深厚。”
很显然,关清月将裴遇那日带的话都告诉了欧阳珏,生怕欧阳珏遭了晏凤元的害,毕竟在关清月眼里晏凤元和晏梓伏没什么太大差别,全都是追着人畜无害欧阳珏迫害的魔头。
欧阳珏诧异道:“清月哥怎么了?”
晏凤元沉默地看了他一会儿,问:“你也在怕我?”
欧阳珏的表情更惊讶了:“王爷你到底在说什么?你这段时间干什么去了?发生了什么事?”
晏凤元没管他,站起了身,自顾自地道:“若你怕本王对你下手,何不躲得再远一点,就这么几步之遥……”
话未说完,晏凤元忽然闪身朝欧阳珏袭来,手中的纸扇朝他几处大穴击去。
欧阳珏早有防备,拎起旁边的板凳就朝晏凤元扔了过去,趁着对方躲闪的一瞬间挑起缨枪做出防卫的姿态。
欧阳珏十分难受:“你们能不能把话都跟我说清楚?是对是错我能分辨,我就不明白了,你们做的如果不是坏事,为什么就不能跟我说清楚?我在你们眼里就是这么不辨是非的人吗?”
他确实从清月那里得知了全部的事,可他知道得越多就越觉得迷雾重重。他非常憎恨这种感觉,因为许多年前晏梓伏也做过同样的事。他就不明白了,怎么大家就不肯坐下来好好把事情说清楚明白?当年晏梓伏早点把竹樾的事情告诉他,难道他就不会信……
哦,好像确实不会全信,就算信了也还是会救清月。
欧阳珏恍然明白了点什么,问晏凤元:“你要做什么?我信你不会有愧社稷,可你是不是要做的事情是我会阻止的?所以你不肯告诉我?要不这样,你告诉我,我们或许可以找到另一种解决办法。”
晏凤元依旧风淡云轻的样子,似乎仍还在王府里和他饮茶谈天那样,笑着道:“或许本王也有一点看错了你,你当真会不知道本王要做什么?”
欧阳珏是知道的,他只是装不知道。他自幼喜欢学着扮别人,其实也不自觉间将真正的自己给藏了起来。
欧阳珏咽了口唾沫,喉咙里火辣辣的,道:“难道裴遇和阿尔伦所说的话全是真的?我以为是你骗他的。”
晏凤元摇了摇头:“并没有。”
欧阳珏追问:“晏梓伏是假的是什么意思?”他曾听阿尔伦提起过,但当时根本没当成一回事,到王鑫起兵后流言四起也只当是瞎编的。
晏凤元也不跟他僵�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