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这破镜又大又圆-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秦匪风身上的蛊毒不能再拖了。
“小美人——”
而聂珵笑嘻嘻地和这少女平视,一句话不等说完,突然懵逼了。
他好像忽然明白过来,为什么自己一直觉得她有些古怪。
因为离近了他才发现,她穿了一身娇艳的石榴红齐胸襦裙,但是,她没有胸。
他、没、有、胸!
这他妈竟然是个爷们儿!?
兴许聂珵直勾勾盯对方胸口的视线过于露骨,那少女——不对,那变态女装大佬就了然一笑,竟扬起下巴问:“我还美吗?”
“美,”聂珵几乎不假思索道,“你刚才被活青子撵得摔个狗吃屎的样子也极美。”
“……哦,你不说我都忘了,我可差一点就欠你人情了。”
意思很清楚了,是差一点,所以不欠。
“我知道你找我要干什么,不过,我不救。”
那人说着,笑眯眯朝聂珵摆摆手,干脆地转身。
聂珵第一次见着跟自己一样没脸没皮的货色,就毫不犹豫冲那人背影又道:“死娘炮,实话告诉你,你刚才摔倒的样子,像只王八。”
“……”
那人停住了。
只见他阴森森地转头,隐藏在袖中的指尖正要动作,却眼一挑,看着聂珵头顶又灿然一笑。
聂珵突然涌上一阵不详的预感。
自己似乎……忘了什么?
那只骚虫子,哪去了?
“小贺云裳,”却听那人戏谑道,“其实我也不是不能救他。除非,你答应我一件事。”
聂珵猛地抬头,都忘了和他掰扯“小贺云裳”这是个什么鬼称呼。
然后对方一句话轻飘飘扔过来——
“你身子骨虽然弱,但挺特别的,让我研究研究,做我的娘子吧。”
“……”
“我的!!!”
伴随秦匪风双臂一张挡在聂珵身前,水榭另一头传来一声惊天巨响,竟是桌椅全炸了。
聂珵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把一直趴在头顶的金魑蛊王都给颠了下来。
正好掉在聂珵的怀里。
第25章 你不先关心一下自己?
聂珵愣愣地和怀中金灿灿的小豆眼对视片刻,只觉头皮发麻,周身毛孔都要炸开,想晕又晕不过去,就“嗷”的一声蹿起来。
他这一蹿没想到还蹿得挺高,秦匪风仰起脸看他,差点被他把脸给踩了。
然后聂珵终于感觉到不对劲了。
卧槽他这不是跳啊,他分明是……飞起来了啊!
他飞起来了啊!
七扭八歪地停滞在半空之时,聂珵内心无比震惊,紧张刺激竟多过害怕。
他虽然在无心台当了十年咸鱼,还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但他确实曾暗戳戳地,羡慕过那些动辄飞来飞去的问擎仙子们,觉得他们逮起鸟来肯定老方便了。
可惜以他受过重伤的身子,别说飞,就是剑都拿不稳。
所以他早就绝了这方面的念头,反正他行走江湖,靠的是才华和美貌。
如今倒真是见了鬼了!
聂珵正有些欣喜地想着,没想到一抬眼,又对上与自己咫尺相隔的骚虫子。
骚虫子此刻翅膀扇得飞快,竟扇出了一股炫耀的情绪,而头顶那一撮粉红原来是两根短短的触角,也极有节奏感地摇晃着,仿佛在说,我就是那个鬼,我优不优秀!
聂珵一边被吓得又飞高了一个段位,一边不可置信地想,他妈的是因为它?
难道就因为这骚虫子刚才趴在自己头顶睡了一觉,自己就突然能飞了?
这到底是个什么怪物啊!“十二蛊王”真有传说的那么神奇?
关键是这、这也太投机取巧了!
被别人嫉妒咋办啊?
聂珵震惊之余,显然又很快接受了事实,甚至有点喜滋滋。
然后他挺兴奋地往下扫视一圈,忽略对自己指指点点的闲杂人等,看向仰着脸眼巴巴望着自己的秦匪风,心思一动,朝他俯冲过去。
傻子,下次跑路的时候,我能带你飞啦。
结果聂珵这么一激动,加上第一次起飞缺少经验,落地的力度没有掌控好,横着下来的。
心想完了这下腿要骚断了,聂珵就情急之下,随手一通乱抓。
一下给那变态女装大佬的齐胸襦裙,抓成了齐腰襦裙。
可聂珵这会儿没有心思理他,他看着在自己摔下来时毫不犹豫伸出双臂的秦匪风,眼眶一热,心说你个傻子对我可真好。
却见秦匪风紧紧闭着眼,嘴角缓缓留出一股血来。
聂珵心跳仿佛停了一下。
第三次这么快就发作了!?
“他都被你压吐血了!你还不赶紧起来?”
变态女装大佬光着膀子,忍不住叉腰骂道。
“……”
聂珵一骨碌从秦匪风身上下来,紧接着拧了下眉,毫不迟疑地转身:“死娘炮,你刚才说的条件我答应你了,你快救救他。”
不就是给他当娘子吗?这有什么难的?
对方似乎没料到聂珵会这样干脆地答应,愣了一下,随即轻笑一声:“你想好了?我们九方家的娘子,和寻常人家的可不一样。”
“别磨叽了,你先治好他。”
聂珵压下心底有点说不出口的烦闷,生怕自己反悔,赶紧催促道。
“哦,对了。我叫九方游,再管我叫死娘炮,我揍死你的小傻子。”
九方游冷笑着说完,便俯**,认真打量秦匪风半晌,一手按在秦匪风眉心——
“你不能救他!”
随着一声怒吼,一只夹带着猛烈风声的震山锤突然砸过来,正是之前一直对聂珵不依不饶的大胡子。
聂珵心说你到底是谁啊我长得像你娘子的小情儿吗有完没完了?你这一锤子下去砸死九方游不要紧,但就没人能救秦匪风了!
于是下意识地,聂珵挺身站在九方游和秦匪风前方,随手抄起个东西挡过去。
而他本以为这一下操作绝对顶不住,自己注定要完犊子了,没想到周身突然感受到一股莫名强烈的力量。
只见铁锤被强大的气流霎时弹开,“咚”地重重砸向一旁,把树都砸歪了。
“……”
聂珵张口结舌,额前乱糟糟的碎发飞扬起来,露出额间一枚金闪闪的,真气凝印。
“七杀玦!”
有人倒抽一口气惊呼出声。
聂珵倒没察觉自己脸上有什么异样,他就低下头愣愣看着自己双手,右手腕间交错的疤痕无不提醒他自己仍旧是那个残疾的弱鸡,可是他刚才到底干了个啥?竟然给一把大铁锤子掀飞了!
然后他灵光一闪,仔细搜寻起来。
果然,就在那大胡子粗壮的小腿后,突然歪出半边身子与自己对视的,不是骚虫子还能是谁!
眼下它见自己瞅它,还开心地原地转了个圈圈。
聂珵面色复杂,我谢谢你!可你再能干你也是一只可可怕怕的骚虫子!我才不要养!
骚虫子仿佛听懂聂珵内心台词,竟然有些失落地又退下了。
而这时聂珵只觉一阵熟悉的压迫感油然而来,抬头,便看见贺江隐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自己面前,目光深邃。
“贺御主,我们都知道您不愿插手奉仙大会是为了避嫌,但是您既然是朝廷亲赐的四方御主,江湖中事只能由您裁决!”
“才不到一个时辰,这妖人便已凝出了七杀玦,眼下不除后患无穷!”
“今日就在这段府,将这些江湖败类一并铲除!”
七杀玦?
聂珵听得一愣,比天梁影高了两阶的真气凝印?
所以自己方才又是飞天又是挡锤,原来是因为骚虫子助自己凝出了七杀玦?
这么开挂的吗?
可是,凝印在哪?他们咋还都看到了?
聂珵想着,就赶紧扯开自己衣裳左看右看。
这时一只沉稳有力的大手却突然按住他不安分的脑袋。
不等聂珵抬头,额间一热——
“啊——”
聂珵发出一声无法忍受的惨叫,仿佛被生生劈开身子抽干骨髓的剧痛骤然自头顶席卷全身,疼得他眼泪瞬时糊了一脸,几乎忘记自己是谁,天崩地裂,连呼吸都是煎熬。
而也就片刻功夫,当贺江隐终于撤开手时,聂珵浑身早已被汗水浸透,面上狼藉一片,肩膀甚至还在抽搐,腿一软,轻飘飘地跌坐在地上。
此刻他的额间,七杀玦不复存在。
聂珵失神中,又听见贺江隐毫无波澜的声音响起。
“这问擎弟子的七杀玦已经除尽,想来各位都知道,真气被强行剥离后很难再聚,所以大可放心。而他虽然与贺云裳同为金魑蛊王之主,但也没有做过伤天害理之事,取他性命未免有损江湖道义,不如将他暂且留在贺某身边,以便及时看管。如何?”
虽然是问句,但显然贺江隐没有商量的意思,在场各派更是还没从他刹那间便剥了聂珵真气的狠戾中缓过神来。
便听贺江隐继续道:“至于秦匪风,他如今只是一介痴人,何况当年各派围剿贺云裳,他也算立了功,现下杀他,也不太合适。”
聂珵闻言,沉痛的大脑似乎稍微清醒一些,然后他急忙转头,顾不上浑身无力,手脚并用爬到秦匪风旁边。
“他怎么样了?怎么还没醒?”聂珵急切问道。
九方游神色诧异地看了看聂珵。
“你不先关心一下自己?”
第26章 聂珵:?????
聂珵确实被九方游问得一愣,总觉得这个问题要是深挖下去似乎会挖出什么不得了的结论,可他来不及细细琢磨,虚脱之下,又晕了。
这一次,可不是被揍一顿就能醒过来的程度。
他足足躺了三日。
而他这三日即便是昏迷,却也昏得一点都不消停,他就觉得自己好像整个人被塞进一口巨大的锅里,一会儿油炸一会儿爆炒,噼里啪啦差不多死了一万遍那么痛,然后脑子里各种幻象丛生,走马灯一样,全是关于一个少年。可他因为太痛了,只能任由那些画面在他眼前闪现,却根本无法记下来。
他稍微有一点印象的是,好像有什么人一直在他痛到绝望的时候紧握他的手,粗糙的指肚带着令人安心的温度,摩挲间仿佛又给了他些许气力,将几次坠入黑暗深渊的他强行拉扯回来。
所以当他第四日清晨刚一睁开眼,看到聂尘光红红的眼眶时,忍不住嗓音沙哑地问道:“聂仙儿,你是不是暗恋我?”
然后他被聂尘光看诈尸一样的视线洗礼片刻,心说果然是做梦,就挣扎着坐起来:“秦匪风呢?”
聂尘光拿剑鞘给他脑袋轻轻往右一怼。
聂珵就看见正闭眼躺在自己右手边的秦匪风。
“我昏迷多久了?他一直没醒过来?九方游呢?”
“他说他体内的蛊已无大碍,只剩最后一步,要等你醒了再做定夺。”说着,一个冒着热气的粥碗递过来,“你三日都未进食,先把这粥喝了。”
聂珵接过粥咧嘴一笑,他确实饿了。
聂尘光看他还能笑出来,眼眶却更红了,语气也软下来:“你……还疼吗?其实你不必太在意那七杀玦,没了也好,省得又被他们盯上。”
“只可惜你身子骨原本就弱,如今又平白遭受这些……”
“聂仙儿,”聂珵忍不住打断他,“我没事。”
确实,与其被众派视作眼中钉,还不如眼下来得自在。
只不过贺江隐这种出其不意挖人真气的做派实在让他憋了一大口气,他得找个机会报复回去——不了,他还是早日跑路吧。
然后在聂珵安安静静喝粥的空挡,聂尘光总算稍放下心,又给他大致讲述了一下他晕过去之后的情况。
不得不说,当时贺江隐眨眼间剥了聂珵的七杀玦,又放话要亲自看管他,似乎真让众人放心不少,这事竟也就作罢,连带着也都暂时放过了秦匪风。
不过,他们在处置段远山的问题上,却又发生了分歧。
便是段远山炼制众多这等凶狠的活青子,目的究竟是什么。
一部分人主张审问,看看背后是否还牵扯其他内幕,另一部分人则主张他如此残虐,以防夜长梦多必须立刻处决。
两派众说纷纭差点儿又掐起来,贺江隐估计不太想理这帮作精,就叫他们先干点人事,看看还有没有活着的孩童。
然后他们冲到内院,正好看见一群十来岁的小娃娃乌泱泱往外冲。
打头的丫头显然是代领众人逃出密室的小领袖,手举一根比自己胳膊都粗的棒槌遇神杀神,起初还以为他们是段府派来堵人的,一个棒槌抡过去,给一个离她最近的少侠脑袋开瓢了。眼下,正找了郎中医治,不过医治的银两还需要监护人交付一下。
聂尘光说完这些的时候看向聂珵。
聂珵心说看我干啥我就养个傻子又没养闺女——
然后他怔了一下。
“冯富贵!?”
聂尘光点头。
“我没钱!!!”
这冯富贵到底是个什么女妖怪!
怎么就真被抓了!
还能自己跑出来?
跑出来也就罢了!咋还得赔钱啊!不赔!没钱!
“……”
聂尘光表示知道你穷冯富贵已经被她自己赎回来了,关键是,方才他与她说话,听她无意间提到,她被关在段府密室时看到过一样东西——
一处形状十分诡异的云纹徽记。
聂珵眼皮一跳,看一眼身旁秦匪风仍绑在左眼的发带:“和这上面的图案一样?”
聂尘光点头:“她说秦匪风每日对这发带宝贝得紧,她便也印象深刻,所以才会觉得那徽记眼熟。”
聂珵闻言心思涌动,想了想,目光灼灼地望向聂尘光。
“不去。”
聂珵听聂尘光干脆的拒绝,有些咂舌,想不到聂尘光一个仙子,活成了他肚里的蛔虫。
“你身子可好些了?好了的话尽快随我回无心台,师父定然十分担心你。”只听聂尘光又道,“至于其他事情,等见过师父再做决定。”
聂珵“啪叽”一下栽回床,两眼一闭:“我浑身疼,可能要躺几年,你先回去吧。”
而且聂老头担心我?他亲口说任人处置我的你没听到吗!
聂珵一下睁开眼。
不对啊,他确实没听到!他不是打从一上来就跟寒一粟打架去了吗?然后人呐?
“聂仙儿,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没说吧。”
聂珵眯眼看着聂尘光,语气笃定。
聂尘光面上却是一阵古怪,过了半晌,才老实告诉聂珵。
原来他和寒一粟打了半天,寒一粟被他实力碾压得心态有点儿炸,却宁折不弯,一口咬定聂珵就是害死他弟弟的大辣鸡,聂尘光一气之下与他一起去了谪仙楼。
然后折腾将近一个时辰,连楼中拉粪车的边角大爷他们都仔细盘问过,终是有人回忆起来,说聂珵带秦匪风离开时,寒一粟的弟弟还活着。
所以罪魁祸首是不是只有段知欢还不确定,但是聂珵,却分明与此事没有任何关系。
寒一粟之前脑子里全是弟弟的死,哪有心思问得那么仔细,就听说聂珵上来便和段知欢狗在一起,还胡诌八扯说弟弟有病,让弟弟独自在房间等他,肯定没安什么好心,直接给他定了罪。
于是,破案了。聂珵被他冤枉了。
聂尘光本想替聂珵讨回公道,结果扭头一看,寒一粟想到弟弟的惨死,悲愤之下又叫了壶酒。
而兴许被寒一粟的伤感触动,聂尘光竟就鬼使神差坐下来,象征性地,陪他抿了一小口。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自幼不曾沾过一滴酒的聂尘光失去了意识。
再醒过来,已经是第二日的清晨。
“所以你们不止打了一架,还打了一炮?”聂珵脑内已然有了画面感。
然后他趁逢君剑还没出鞘,赶紧转移话题:“那你后来又怎么知道段府的事情的?”
“是九方游。”聂尘光闷闷道。
聂珵之前倒没猜错,确实是因为苍雪门与九方家族世代交好,所以寒一粟与九方游年少便相识,这次九方游作为九方家的控蛊师来参加奉仙大会,恰巧遇上丧弟之痛的寒一粟,就帮他搞了这一堆破事。
“所以说,你和寒一粟,到底睡没睡?”
聂珵还是很好奇。
“……”
聂尘光十分暴躁地一抬头,举起逢君剑就要给他来一下子,结果却半路停下来,举剑的手稍微调整力度,稳稳地从聂珵手中挑过喝空了的粥碗,俨然又恢复成外人面前仙风冽冽的清风君。
原是九方游进来了。
“呦,醒了。”
只见他仍是穿着那一身扎眼的石榴红襦裙,不怎么意外地挑眉看一眼聂珵,然后把手里一碗黑黢黢的药汁往聂珵跟前一杵。
“这引蛊汤,谁喝?”
“……啥玩意儿?”
“这傻子体内的三尸蛊已经半死不活,眼下只需要有人给他吸出来。”九方游语气平平道。
“……”聂珵有些傻眼,多么希望是自己听错了,“吸出来?”
“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从上面还是下面,你决定一下。”
聂珵:?????
第27章 我是你爹啊
聂尘光无声地飘走了。
聂珵想躺在床上装死,可他一翻身就看见秦匪风昏迷的侧脸,想到他也和自己一样三日没吃东西,怎么看怎么觉得他都饿瘦了。
万一没等治好,他先饿死了咋办啊?
既然死娘炮说那三尸蛊已经半死不活,是不是,也没那么可怕了?
于是心一横,聂珵又坐起来,伸手去接九方游的药碗。
“上面……意思是从他嘴里吸出来?”
显然,聂珵并不太想考虑下面,不敢说,也不敢问。
不料九方游似乎想起什么,突然把药碗往后一撤。
聂珵重心一个不稳轱辘到地上:“你干什么!”
“你不行,”却见九方游转身找了个椅子坐下,还翘起二郎腿,“你可是我娘子,不能和别人有肌肤之亲。”
“……”
他不说聂珵都忘记自己已经卖了身了。
但是,秦匪风算什么别人?
聂珵就重新爬回床上,往秦匪风身边拱了拱:“你看,我都和他同塌了,你也没觉得哪里不正常吧?他不过一个傻子,我和他又不是那种关系。”
且说起来,我还给他撸过管,早就肌肤亲过了。
“你俩之前就跟两具尸体差不多,放在一起只是为了省钱而已。”九方游就凉凉道,“还有,那你和他又到底算什么关系?你老那么紧张他干什么?”
“……”
聂珵这回被问住了,什么关系?他和秦匪风,是什么关系?
而不等他捋清思路,九方游又一声嗤笑传过来。
“别告诉我说,你真把他当个傻儿子养。”
聂珵闻言愣住。
愣完了他就猛地一拍大腿——
对啊!
就是这样!
“你说的没错,我应该,就是像他爹一样爱他护他,”只见聂珵一双眼睛瞪得清明锃亮,一字一顿道,“爹救儿子,天经地义。”
说完,聂珵好像自己也一下豁然开朗。
是了,这就是父爱吧?要不然他没心没肺了十来年,怎么可能三番五次为了一个傻子连性命都不顾了?
本来他还想不通自己对秦匪风尤为特别的占有欲源自哪里,现下一想,不管是秦匪风迷糊中念叨贺云裳的名字,还是恢复神智时那样冷漠待自己,自己之所以觉得难受,心中委屈,担心他总有一天会离开,其实都是因为,自己早就把他当成有骨肉之情的,儿子!
这个儿子又高又大,可他的心智分明也才几岁,自己辛苦给他从垃圾堆捡回来,收拾得人模狗样,当然要宝贝起来不能被别人轻易抢走!
而眼下,自己也务必要负起责任来,给秦匪风吸蛊虫这个活,只能自己来做!
这样一解释,果真什么都通了!
聂珵把近日来几次莫名其妙的情绪仔细琢磨个遍,忽然觉得思路明晰许多,头脑仿佛也恢复了以往的灵活。
他就看着被自己刚才一番话惊到有些哑口无言的九方游,心想这死娘炮之前说自己身子骨比较特别,所以要自己做他娘子,怎么听好像都有古怪,再联想他九方一族的操行,该不是——该不是要把自己炼成什么恶心的虫子,然后逼自己给他生一堆小虫子!?
他可不能坐以待毙。
聂珵就眼珠一转,开口道:“再者说,我们这里可是讲究礼仪的,你还没有跟我正式拜堂成亲,我怎么能算你娘子呢?”
九方游闻言眉毛一挑:“这好办,那我们现在就拜堂?”
“可以。不过按照我们的习俗,拜堂成亲的时候,堂中需要有家中长辈,你现在有长辈吗?”聂珵语气故作关切道。
九方游却似乎突然陷入沉思,半晌垂下眼:“我没有父母,倒是有一个待我极好的小叔叔,但是,他失踪很久了,我此次出来,就是为了找他。”
聂珵一听心下暗暗放松,就神色真诚地叹了口气:“那等你找到他,我们便即刻成亲。”
“……”
九方游明显还沉浸在对他小叔叔的系念中,一时没有搭话。
聂珵保持乖巧的坐姿,耐心等他答允。
结果九方游突然抬头,竟是冷笑一声:“我说,你其实是反悔了吧?”
聂珵卡壳。
便听九方游继续道:“你们这里不是还有一种说法,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所以你得按照我的规矩来。我最多再给你一日时间,等救活你的傻儿子,我们立刻拜堂,�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