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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第一将军-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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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元武自己也和那些书生差不多的好奇心思,不然也没有必要弄这么一出,他微微笑了下,“其他爱卿有什么高见?”
  跪着的那文人比之前上奏的胆子要大上许多,他愤然道:“谷大人一直是我等的敬仰,如今竟也不顾我等死活,听闻谷大人爱子也参与此次武试,莫不是提前知道了考题,好出彩一番,洗洗之前三次落榜的羞耻!”
  谷业性情温和,但谷嘉义可谓是他逆鳞之一了,他嗤笑一声,“本相还给我傻儿子写了文章给他背呢!他文章写的不好是不是还要说半相江郎才尽了!武试三轮是不是本大人自己上了,无人敢说!”
  这话就差明着骂你个蠢货了,林珵简直能在他眼里看出嫌弃的冷意来。想到谷嘉义还被禁足着,还有这一早上的混乱,他索性上前一步道:“先前听得太师说武进士的考卷批改完了,等秋试改完,将好的一并摆上桌案,诸位大人好好品鉴,想必也能看出一二来。”
  秦太师黑了脸,考卷被批改完这种事他怎么会和林珵说。
  三个肱骨大臣,两个丞相发了火,一个太师还差点被拉进水,林元武赶忙开口道:“此事就依右相所言,调遣几位将军去查看江南极南的山民区,尽快解决此事。今年的文武状元游街,也可让北蛮见识一二!”
  他极快地看了看谷业和明绅,到底繁忙的政事还要这两人忙碌操心,又道:“左相大人喜静,你们无事莫要去叨扰。至于右相爱子,朕见过的,是个好孩子。”
  皇帝都夸了好孩子,谁还敢置喙!那位抖着玉笏的大人扶起自己的同伴,两人瑟缩地身影看来有几分可怜,可是无几人关怀,所有人都看着从最前方而来的明绅和谷业。
  出了大殿,温暖的阳光洒在身上,却仍是阵阵寒意侵袭。
  “明兄这题出得好,惊起一江水啊!”
  “不及谷兄爱儿题做得好!惹得一身浑水。”
  两人挥袖而去,留下面面相觑的一堆在后面偷听的。
  唐伟一众武官倒是难得和睦,白眼都无一个,只淡然地走过,倒是比以风度著称的文人们,更多了几分气度。
  京都的一座精巧酒楼的三层,林珵从后门进去,沿着窄小的楼梯上了二层的一间房。
  他推门而入,江千刷地起身,只是眼睛还盯着脸色通红、满身酒气的江万。林珵按着他的肩,让他坐下,看着闷闷喝酒的江万,心内也是难言。
  陪坐的谷嘉义也不知道说什么,江万这人是真汉子,虽然只接触了几日,但也是合眼缘的。对于江万和北元绯那点事,他也是知道一二 ,情字最是伤人,这倒是圣言,圣夫子不曾欺人。想到这里,谷嘉义也不自觉灌了自己几杯酒,身上泛着淡淡的酒香。
  林珵到的时候,酒坛子都空了两个,他伸手拿过谷嘉义面前的碗,挪到一边去。对着江万道:“你可向她说过心意,这般苦闷又能如何?”
  江万笑了笑,那模样看来实在勉强,又摇摇头道:“有何好说,北蛮是我带人打的,大楚边民得幸也。”
  林珵一向算能言善辩了,但是眼下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家国天下隔在中间,很多事都太轻;但搁在心里,那些事又太重。
  谷嘉义想扒过酒碗,被林珵瞪了一眼。
  江千摸着胸口处布袋,像是自己的鸟儿还在的温度。
  室内醇厚的酒香醉人,使得一室之内全是这香气,无端生出几分憋闷来。谷嘉义拉着林珵的手,朝外走去。
  这家酒楼是林珵的私产,后方是完全隐私安全的,倒是不会有人看到。
  九月的菊花盛开在灿灿的金光下,一团团一簇簇,散发着淡淡香气。鹅卵石的石子路有些搁脚,林珵紧了紧谷嘉义的手,前面的人回转头来,失落的神色挂在脸上。
  林珵伸手捏捏他的脸,柔声问他:“怎么了?”
  谷嘉义看着他一汪桃花的眼,艰难地开口:“若是我们没在一起,殿下今年该娶亲了;若是我们没在一起,也许江万和北元绯都不会遇到;若是我们没在一起……”
  林珵气不打一处来,用力一捏,眼里泛着冷光,“你这是后悔了?”
  谷嘉义摇摇头,箍紧他,“我怕误了殿下。”
  他曾经经历过很多很多林珵不知道的事,到如今他也担心了很多很多事和后果,做过无数假设,但最后一步步走过来。他知道,做为一个臣子的愧疚一直在心底深处,从不曾真正消失。
  

  ☆、第 62 章

  江万对着北元绯心动却不敢往前迈步; 是知道最后能得到的答案是拒绝,也知道拒绝是北元绯最好的答案。他不欲那个鲜衣怒马、扬鞭恣意的女子陷入心里的为难,所以选择离她远些。
  谷嘉义曾深埋心底的; 除了怂和害怕之外; 也夹杂过同样相似的心绪。直到他越来越放不下,一遍一遍告诉自己只是靠近一点; 再靠近一点,最后走上不归路。仿佛置身于悬崖顶端; 也把林珵放在了悬崖之巅; 让他受着风霜雨露; 直面那些本不必也不该面对的难题。
  可林珵什么都不知道,他还温柔地像个最贴心的兄长,注意着他的点点滴滴; 关心着他的情绪,像是最贴心的伴侣暖在心窝里。
  谷嘉义低头凝视林珵的眼,心里翻腾的爱意像是奔涌的江流,下一瞬就要倾泄而出; 将林珵淹没在那里面。
  “阿珵。”我会把能给的都给你……
  林珵以为他是被江万和北元绯的事惹得难过了,想伸手安抚,但是他的双手都被谷嘉义箍住; 伸手拍拍他后背,“官哥儿,松手!”
  乳名向来都是最亲密的叫法,林珵这般叫着; 谷嘉义就觉得一阵羞意涌上心头。他严肃地板了脸:“不要叫乳名。”
  林珵笑笑,“这不是很好听又顺口,在家里,谷大人和你阿娘可是这般叫的?”
  “他们都改口很少叫了,若是年纪一大把,还被人叫小孩一般叫,不是很没面子。”谷嘉义道。
  “那我是赶上时候了,以后这样叫你不是要生气了。趁着你还小,多叫几年。”
  谷嘉义挺着挺高的个子,想不到林珵总觉得他小的原因,也不大好意思问,掩着那点想着因着年纪能得几分疼惜的心思,任由他拉着往楼上去。
  桌上上了些菜,江万喝酒之余时不时嚼个花生米,江千脸色也好上不少,坐在那里扒饭。
  他吃饭很快,像是不要嚼一般一口接一口,扒完两碗也不过半刻钟功夫,而后像是不放心地看了看江万,对着林珵道:“主子,我去处理江南的信件。”
  江万在留在北蛮的时候,就主动退出了江家的暗探。他还是江家人,但身上那些担子都转给了江千,因此自打回了京都,江千也忙了起来。
  ****
  九月二十,天微阴,有冷风,但是个大楚举国欢乐的日子。
  可能和北蛮十年不战,对很多人的生活并不会产生影响,但是那份荣耀和欣喜,还是蔓延在了每一个人心里。那是由血脉和土地衍生的感觉,知道消息的人里就算是街上的菜农,也愿意少收两个铜板来庆祝庆祝,他们诚朴地知道目前的安定是那些人在维护。
  而京都的城门大开,两边穿着铠甲的兵卒伫立,他们神情肃穆,铠甲闪着银光,手里很稳,但是细察之下,能看到微微颤动的弧度。他们有一个共同点,都去过定北,和北蛮作过战,又带着遗憾被调离。
  风似乎越来越小,太阳也没有出来,黑压压的城门外远处,马蹄声渐起。
  马蹄声越来越响,像是轰隆隆的雷声,铺天盖地而来。当头两骑并行,一人黑衣,一人红衣,远远停在城门百米外。
  林斌带着一众人马出城迎接,笑容款款,引着北元晨和北元绯入城。
  百姓们视线都焦灼在红衣的北元绯身上,轻纱遮了半张脸,露出白皙的面庞和浅色的眼,乌黑的发被风扬起,黑红白交错,美得妖异。
  唐开从沿街的二楼挤出头来,对他旁边的少年道:“北蛮来使是个少年和女子?和亲吗?”
  谷嘉义站在一群少年身后,看北元绯腰间不忘的长鞭,想告诉唐开不会,却没开口。
  这一行的热闹随着大皇子林斌带着人进入驿馆而消失,唐开等人却还在兴奋地讨论国家大事。
  谷嘉义身侧的人问他:“听得谷兄有幸去过定北,不知道定北有什么趣事?”
  被好奇的眼光围绕,谷嘉义想了想道:“小娃娃喜欢打架,姑娘们性子爽快,你们这么大的少年喜欢满草原地赛马,牛羊很鲜美,桃花开得有点晚。家家都有狼皮褥子,户户都有兵器刀剑。好像也没有特别有趣的事?”
  问话的少年不知为何有些不舒服的感觉,仿佛是这话题太不合时宜,他摇了摇头,道:“京都也没有什么有趣的事。”
  掰开了揉碎了,趣事是因为人有趣才有趣,但是很多有趣事,都不能说是趣事。
  西街的寡妇嫁了人,东街的小姐新婚十里红街,南街的楼里出了花魁,北街里赌馆被人砸了场子,都是些俗事。
  今天这个小国打了胜仗,殊不知死了多少人,城池毁了几座;明日哪个人揭竿而起,一朝登第,其实可能就想做个小老百姓,媳妇孩子热炕头,吃饱穿暖。
  唐开笑着打岔,“秋狩快到了,你们说圣上会不会让北蛮那几位一起去,到时候我们也去凑个热闹。”说到这,他大眼笑眯了看谷嘉义,“听说表弟文章做的很好,前些日子圣上都夸了,看来是要拿状元了!”
  这些年里,十七八岁的状元还是稀罕东西,就算是二十来岁,也还年轻得很。是以谷嘉义这个年纪,倒是让诸位少年心惊不已,都哄闹起来。
  唐开扒在谷嘉义肩上,调侃他:“那文试听说很难,嘉义写的如何,可别被人笑话了?”
  这几日京都里的热议的事,不过就这几样。文试的题和文官的态度,使得这些武将家的少年们心里攒了不少的气,就等着武人文试里有个出彩的,挣点面子。
  谷业在朝堂上说的话也传了出来,众人在气愤之余,偶尔想起谷业脱口而出的傻儿子,乐得不行;那文官的名字也被传扬得人众皆知,只是那名声,因着牵强的理由可没好到哪去。
  谷嘉义拍他一下,笑着睨他一眼:“比起你肯定强上几分。”
  唐开被人笑红了脸,不服气道:“行行行,等你的文章被贴了出来,我请人品鉴一番,看看能不能中明年的秀才。”
  ***
  短短几月,北元晨性子里还是难掩单纯,北元绯却已是变了大样。
  林斌带着打量的目光看她,她也只是低了头,嘴像是上了铁栓一样一言不发。
  北元晨个子拔高了一节,往前半步挡住林斌的视线,“大皇子,我们远道而来,族人们都疲惫了,需要安置一番。”
  林斌浅笑点头,表面上的斯文遮不住轻蔑之态,只是为着那点子名声,他还是道:“我去安排驿馆里的官员,让他们早点安置好远来的客人,王爷和公主休息吧。”
  等林斌背影消失在院门口,北元晨“呸”地朝地上吐唾沫,他长得好看,就是粗鲁的动作也给人率真的感觉。
  北元绯难得有几分做姐姐的感触,戳戳他气鼓鼓的脸。
  “和那种人生什么气,你还是等着找林珵求求情,让他多给点好处。”
  北元晨道:“林珵也还是太子,上面还有他爹,管不了事。听说刚刚那个小白脸还更得他爹喜欢,一看就不是什么能干的,肯定昏庸又无能!”
  他气得坐下,看着不争气地北元绯道:“我说你跑过来做什么,在王庭里种种花骑骑马,找个男人嫁了多好。”
  北元绯摘下面纱,红唇嫣然一笑:“嫁人啊!瞧外面街上,多热闹。”
  北元晨怔怔看她,到底没再说街面上的热闹是在看我们的热闹。
  

  ☆、第 63 章

  武试结束后; 谷嘉义就没有再被禁足了,好像拿了功名,就是个大人了; 能够为自己的行事负责。其实这样的标准未必都对; 但是对于唐悠来说,谷嘉义这样已经很厉害了; 将来有安身立家的本事,也有两边的亲人在侧; 不会被人欺负。眼看着; 就只差成家娶妻生子了。
  北蛮使臣穿过京都城门那样轰动一时的场面; 唐悠自然也和其他好友去观看了一番。回了右相府,她对着谷嘉义感慨道:“今天那个姑娘真好看!骑着马在外走着,落落大方。”
  “还行吧; 她哥哥更好看。”北元齐的一双绿色瞳仁,确实是衬的他容貌比北元绯更出色几分。
  唐悠瞪眼,“你还见过别人哥哥?”
  “见过。”说漏了嘴,谷嘉义也不做掩饰; 坦白道:“北蛮的和书是因为我们打进了北蛮王庭,杀了北蛮王才来的。大表哥可是带兵的将军,还有那些同去的将士们; 我也去了的。”
  这些事倒还真是稀奇,唐悠愣了下,看着谷嘉义道:“跑到别人老窝去,那得多危险; 幸好你们都没出事。我就说北蛮突然来和书很奇怪,还有那个漂亮公主,怕是来和亲的。”说着,她眼神奇怪又探究地看着谷嘉义:“官哥儿,你不会看上那个北蛮的男人了吗?阿娘还是觉得我们大楚人好……”
  谷嘉义一口茶水喷出来,“阿娘,没有的事。那个公主的哥哥现在是新的北蛮王,我哪有那本事,把人勾搭过来。”
  唐悠瞥谷嘉义一眼,“没出息,北蛮王怎么了?你哪里差了,相貌堂堂,性子也好。还能文能武。不过我可不想要个北蛮的男媳妇。”
  因着先前禁足的事,谷嘉义倒是多了不少在家的功夫,一日日水磨功夫下来,唐悠对自己多个男媳妇的接受程度显然已经很高。私下里,还想着哪家的儿郎要是也喜欢男人,就讨来做媳妇。不过,也只拘于想想,谷业的虎须,唐悠可不敢去摸。
  谷嘉义打一开始放那话本,就猜测到了唐悠的一路转变到最后的接受。都说最了解儿子的会是母亲,但是一个做儿子的对父母心思其实也敏感得不得了。唐悠性子里的烂漫,有太多缺憾,她不讲理,她不懂很多大道理,她还护短。她有着太多缺憾了,但是她浓浓爱意不可否决,一心是只想谷嘉义快活的。
  唐悠小模样不满,谷嘉义偏喜欢逗弄她:“要是人家不愿意,非要娶你儿子呢?”
  唐悠笑着看他,直白道:“就你这五大三粗的模样?”
  谷嘉义脸上黑红黑红的,提醒她道:“相貌堂堂,性子也好,能文能武?”
  门口嬷嬷咳嗽一声,而后谷业进来就看见媳妇和儿子大眼瞪小眼,问二人:“这是怎么了?嘉义你脸那么红?”
  唐悠拉过他袖子,告状道:“官哥儿觉得自己长得好看呢?刚刚在夸自己相貌堂堂。”
  谷业看了看谷嘉义的脸,看他面上还有丝丝的红意,就知道这是唐悠欺负他了,安抚道:“也算的俊朗不凡,晚上宴席阿爹带你去见见人。”
  见人这事,还真挺迫切。做为一个土生土长的京都人,走出去竟然认不得几个官,就连谷业好友家的小辈,谷嘉义也认不得几个。武试过后,就是谷嘉义入朝为官的开始,人脉什么必须得开始着手考虑。
  ***
  夜风吹动树木的枝叶,谷嘉义跟在谷业身后,沿着弯曲的明亮灯火而去。到有人声处,便看到一条银色河带映衬河边灯火,隔开了两岸男女。
  隔岸边上,还有绵延半里的红纱,使得这边的人能听得见女子嬉笑说话声,却只看得见朦胧的影子。
  场面何等侈靡,谷业在黑暗里皱了皱眉,才温和笑着走出了树丛的阴影处。
  谷嘉义则是粗粗一打量,就开始揣测着晚宴耗费了多少银两,明明江南的山民都暴动了,却只是谴了个不得用的四品将军去查看。
  那日朝堂上的江南极南山民区,被说成武将屠杀文臣,谷嘉义却是因着上辈子的记忆知道那不过是妄加的理由,只是武将里有一人被俘虏了去而已。
  谷业停在明绅面前,对着谷嘉义招呼,“来,嘉义,见过你明叔。往后要是有什么为难事,尽可找左相大人帮忙啊。”
  谷嘉义面上和心里俱是一笑,原来还以为自己阿爹风轻云淡,也还是心里有疙瘩啊。
  他对着明绅客气地笑:“明叔好。”
  明绅和谷业对视一眼,扯过腰间的玉饰塞到谷嘉义手里,“好侄儿拿好,有些事你爹确实不行,找我也可帮忙一二。”
  谷业脸上依旧笑得文雅,甚至还能瞧出几分开心的意味来。
  “这可不是一般的玉,快谢谢你明叔。”
  谷嘉义在后面捅捅谷业的腰,让他收敛一点。
  这时,前方原本暗着的灯笼被点亮,明黄服饰的林元武在小太监的通报声里坐到了上座。
  他身后是年轻一辈的林珵和林斌,还有北蛮而来的北元晨。
  谷业带着谷嘉义往前面安排好的地方去,明绅落后一步才坐到谷业对面,神情冷凝,看起来不知为何又被谁惹到。 
  身为皇室,总是比臣子更受优待些,林珵和林斌坐在下座的第一列,第二列则是北元晨和秦太师。
  明绅不经意地打量北元晨的眉眼,手心里瓷白酒杯轻轻旋转。
  “小王爷的兄长待你如何?”
  北元晨记住了明绅的画像,却奇怪明绅的问话,一头雾水地答道:“我哥哥待我极好。”
  北蛮王室服饰色彩艳丽,倒是让北元晨少了两分英气,侧脸落在明绅眼里,似故人梦影。
  酒肉飘香,舞女在中间随着乐声起舞,不用如何调节气氛,林元武一个动作,诸位大臣就自相得宜,极为熟练的样子。
  谷嘉义还是第一次参与这样的晚宴,有一口没一口吃着菜肴,等着今晚的重头戏。
  不多时,红纱那头有女声清丽,逶迤成歌。抬头看去,有佳人俏立,背影清隽。
  这边的官员们俱都失神了一瞬,才好奇起对面的女子是谁?
  林元武看着北元晨笑道:“公主真是好歌喉!”
  北元晨对着上座举杯,一饮而尽。
  谷嘉义抬头去看林珵的身后,侍卫服的江万低着头,神色不明,仿佛神魄都不在了。
  酒过三巡,林元武上了重头戏。圣旨接二连三地上。从迎接使臣的林斌,到领兵出行的唐济、谷嘉义和定北军。而后是立妃的旨意和一大堆给北元晨的赏赐。
  谷嘉义代替唐济等人一并上前领了圣旨,躬身等着对林珵的赏赐。
  三千两黄金,无数珍宝和药材,还有天下寻医的旨意。
  林珵面色淡淡,极不在意的模样。他何须解释,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北蛮是他拿下的,正史上、野史上,都不会埋没事实。林元武不过自欺欺人而已!
  醉醺醺的官员们被宫里的小太监或自家仆人扶上马车。秦太师面色微醺,秦伟却是滴酒未沾,面色沉静。秦太师半靠在秦伟的肩上,满意地看着他。
  “这般沉得住气才好!”
  ***
  葳蕤宫里,秦贵妃面色微红躺在贵妃榻上,额间秀发微湿,林斌守在塌边,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林元武松了一口气,上前捏住一只白嫩的手,嘴里道:“斌儿做得对,你不舒服瞒着朕作甚?”
  他语气虽带着淡淡的责怪之意,但是关心的意思却再明显不过,秦贵妃勉力笑了笑,林元武立马把人挪到怀里。对着林斌挥手道:“斌儿先下去吧,今晚可歇在偏殿。”
  林斌走了,秦贵妃也不说话,只是难受地在林元武胸口蹭了蹭。
  林元武捏捏她小巧的鼻尖,“朕不过过去看看,晚上又不是不回来了。”
  秦贵妃脸上红了红,心里却不信,若是回得来,她哥哥和儿子怎么还会让她使小性子。不过她心内也是在乎林元武的,知道林元武该怎么哄。声音轻颤道:“我害怕。”
  林元武笑着将她搂紧。比起那些仿佛无所不能的女子,很多男人更喜欢那些柔弱的女子,林元武则更甚。仿佛他失去的那些自信和霸气都要怪上江卿,而他怀里孱弱,失去他宠爱便仿若失去一切的女子,才能给他最大的成就感。
  新的宫殿里,女主人一人睡到天明。从北蛮带过来的侍女小声问北元绯:“公主,该去给皇后请安了。”
  北元绯腰间依旧是红褐色的细小马鞭,她扶扶头上金叉,“走吧。”
  江卿看着早早跑来的林珵,应允了他和北元绯交好的事。问他:“你收了到自己宫里不是更稳妥,我看昨日的高个儿也不是小心眼的。”
  高个儿是江卿和谷嘉义的称呼,昨夜隔着红纱,也只瞧出个身形。
  林珵脑里一晃而过谷嘉义的样子,跟江卿解释道:“我收了人,江万心里更难受。倒是嘉义,长得高,力气也大,儿有点发愁。”
  

  ☆、第 64 章

  
  一夜之间; 晚宴里的消息如同春风般吹遍了大街小巷,所有人都在讨论着帝王新晋妃子的绝世容颜,仿佛自己见过一般。与之同时; 京都里的红色料子卖得像疯了一样; 让不少布店掌柜高兴的不行。
  而定北军大胜北蛮一事也被提及,唐济成了定国公府的荣光; 定北军再度披上神圣的光辉。唯一让人置喙的反倒是先前没露过面,又被众人认为拖累了谷业名声的由文转武的谷嘉义。几乎所有人都在嗤笑一个习武不过几月的人?能厉害到哪去?
  这个九月注定是热闹的; 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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