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落英乱-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怂皇遣恢牢蹯毯问被嵝牙吹乃翟诿荒歉龅ㄗ印K膊皇遣幌氚阉咏炖魏煤谜煌ǎ翟谑翘炖我丫恍銎苹档囊凰苛恕�

  在牢门口站了许久,好不容易才略微冷静下来的丁公公气呼呼地对旁边的狱卒说:“把她给咱家叫醒。”

  耳边传来一阵铁链碰撞的声音与木栏转动发出的刺耳的声音。睡得正香的我因这突如而来的扰人声音不悦的皱起眉头,眼前似有亮光闪烁,耳边有脚步踏在稻草上发出的声音。直到传来一声暴喝,我才不悦的微微睁开眼睛。

  坐起身来,头晕目眩的揉了揉眼睛,才终于坐定看清楚了来人。

  丁公公瞟了一眼牢中的人,一斜眼睛,阴阳怪气的冷哼道:“醒了?睡得可还好啊?睡也睡够了,起来,有人要见你。”半句讥讽加上半句命令,言简意赅,根本懒得再跟牢中人多说一句话,生怕下一句话就会把压抑已久的火气爆发出来,到时反倒弄得自己交不了差。

  紫落只淡定的望了他一眼,随即起身,懒懒的打了个哈欠,又伸了个懒腰,才慢吞吞的从牢里步了出来。整个动作一气呵成,那感觉完全就像在自家刚刚睡醒了一个饱觉一样,完全没有作为一个阶下囚应有的沮丧、恐惧或是其他,直叫一旁的侍卫看的是目瞪口呆。

  显然,紫落的举动也把丁公公气了个半死,只是鼻孔朝天的冷哼了一声,转身朝牢门口走去,一点也不想多看身后人一眼。

  紫落却也对周围的一切都视而不见,充耳不闻,机械的跟在一群人后面,也不管要去什么地方,只是还沉浸在刚才的梦境中,不由得微微皱起了眉头。刚刚似乎梦到什么,却又想不起来。

  直到走出地牢的大门,刺目的阳光让眼前一片空白,迎面吹来的微风使脑中一片清明,她猛然想起,刚刚的梦,竟是有颜色的,并且是,满目血红。

  心中突然没理由的紧了一下,本来沉稳的脚步也变得绵软无力,虚浮的跟在一群人的后面朝目的地走去。

  紫落随着丁公公走进一间庭院,熟悉而美丽的满目桃红历历在目,她也明白了丁公公来找她的原因。

  尽管如此,在进入房间后,当看到斜倚在床上的那个人,还是不觉倒吸了一口冷气,全身的血液似乎冻结了一般冰冷,而原本淡漠慵懒的目光也变得愤怒起来。

  “怎么?是不是很失望?”熙焯只披着一件外袍,斜倚着床栏,轻咳一声,虚弱的说道。苍白削瘦的面庞带着有些自嘲的笑。

  紫落没有回答,但那双美眸却已是怒火中烧,似乎都能滴出血来。她怎曾想到,熙焯竟会如此命大。脑中一片浑浊,愤怒的她已不能顾及许多,掌中已是运起一道霸烈的掌气。就在她正要出手的一刹那,却被丁公公先行点了穴道,动弹不得。

  “放开我!”紫落急得大喊。

  虽然早已料到,但真的看到紫落的举动,熙焯的心还是凉了半截。

  “你们先下去吧,把她留下。”熙焯虚弱的抬了抬手。

  “皇上!”丁公公听到此言,有些急,也有些恼,这个皇帝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吃的苦头还不够吗?

  “无妨,朕自有分寸,你们就这样下去吧。”熙焯将头靠在床栏上,又命令道。

  丁公公只能不情愿的带着屋里的人退了出去,关上门前还不放心的看了紫落几眼,虽然她穴道受制,但却不证明她现在不具有危险性。

  “你可还记得你答应过朕什么?”熙焯无视面前人的愤怒,“朕答应你的已经做到,可你呢?”

  他抬起头,凛冽的目光带着一缕受伤,“你怎么能这么对朕呢?”

  紫落没有回答,脑中飞快的想着脱身的计策。

  屋内出奇的安静,直到熙焯听到一句淡淡的:“对不起。”

  他惊讶地抬起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面前的少女低着头,已全然没有了刚刚的暴戾。

  “你……说什么?”熙焯颤声问。

  “我说,对不起。”紫落抬头,脸上满是乖巧与抱歉,“我答应过你,不管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只是玉玺我真的不知在哪里,不得已,我才出此下策。”

  “玉玺的事,朕已不想再多提了。”熙焯说,“只是,你答应朕的,可还算话?”

  少女面色宁静的吐出两个字:“算的。”

  熙焯长吁一口气,复靠在床头:“那就好。”面带着一抹释然的微笑,好似放下了千斤旦一般。

  “你想要什么?”紫落出声问道。

  熙焯却摇摇头,“过几日再说吧,朕才醒来,说了这些话,已经太累了,朕要歇息了。”说着,费力的扬声唤进了屋外的人。

  丁公公也不知这两人在屋里都说了什么,只是听到熙焯的命令是吓了一跳,忙跑进屋去,却听熙焯说道:“朕现在的身子还不能动,只能暂时在这里休养,你就先把她带到朕的寝宫去吧,这些日子,就先在朕的寝宫休息吧。”

  丁公公一听就急了,正想劝阻,却听熙焯又说:“从现在起,她已经不是囚犯了。”

  听到这话,丁公公只能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这话的意思虽没有恢复紫落原来在宫中的地位,但言外之意则是说任何人都不能刁难她了。深知熙焯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宜多说,只能乖乖的解了紫落的穴道,按着熙焯的话去办了。却也是寸步不敢离,更不敢大意,因为这个少女的举动永远都是那么让人出乎意料,措手不及。

  另一厢,绵阳城外。

  一个淡蓝的身影虚浮的站在杏黄的木屋前,斜靠着门框,紫黑的长发挂在腰间,随风飘动,眉头微皱,苍白的脸上带着疲倦的病容。

  “紫英?你怎么起来了?”回头,见一个红色的身影端着一个药碗站在旁边。

  紫英侧身微闪一下,回答:“躺不住。”

  菱纱从紫英闪出的缝隙步入屋中,将药碗放在桌上,转身来扶他,还不忘戏笑道:“小紫英~躺不住也得老实躺着~你现在可是病人诶~”

  紫英坐在床边,接过菱纱递来的药碗,闻着苦涩的药香微皱眉头,还是将那药汁一饮而尽。

  “天河和师叔呢?”紫英将药碗递回到菱纱手中。

  “天河去找吃的了,玄霄不晓得去了哪里。”菱纱回答。

  原来紫英之所以那么重的伤可以好的这么快,是因为玄霄不知从哪里弄来了风灵珠。借助着风灵珠的灵力,如今紫英已经可以下地行走了。

  “嘿嘿~小紫英,想不到你穿这身衣服比琼华道服还要好看呢~”菱纱看着紫英微皱的眉头,笑着同以前一般开着玩笑。

  紫英的道服早已破烂不堪,如今他只着着一件绣着简单花纹的绸面淡蓝布衫,一头青丝没有了发冠的束缚,只是悬于脑后,再加上脸上病态的苍白,使得清秀的脸上比往常更多了一分柔弱,完全不显了以往的冷漠。

  “紫英,你在担心子落吗?”见紫英依旧紧皱着眉头,菱纱终是收起笑容,小心地问了一句。

  见紫英点点头,菱纱继续说:“你放心吧,这些日子玄霄每日都去绵阳打探消息,虽然没有好消息,但也没有任何坏消息。你放心吧,子落她一定没事的。”

  紫英叹了口气,好看的眉皱成一团。望向窗外,夕阳西下,湛蓝的天空已染上一抹橙红,又是一天。

  入夜,熙焯本来的寝宫中,早已经是漆黑一片,只点着一盏油灯,散发着盈弱的光芒。

  紫落躺在床上,眼睛却是睁得浑圆,没有半点睡意。

  想起了白天的事,掌中暗暗用力,身下的床褥已是被抓出深深的皱纹。

  如果有人认为她是真心对熙焯觉得抱歉,那绝对是个致命的错误。杀害亲人的人,伤害紫英的人,囚禁自己的人,真的可以原谅吗?而她之所以从暴戾变得坦然,只因为,如今,她留在皇宫中的唯一目的,就是报仇。只有坦然的收起利爪等待机会,才可以再一次靠近熙焯。

  只要可以报仇,不论后果是什么都没有关系,因为这已是这辈子唯一的愿望,最后一个愿望……

  窗外传来的稀稀拉拉的虫鸣唤回了我的思绪,我突然想起了琼华的夏鸣虫。夏鸣虫……琼华……璇玑……怀朔……紫英……不由得叹了口气,那时的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如今的情形的。紫英……你现在在哪里呢?你的伤好些了吗?

  想着想着,眼眶中不自觉的泛起了酸涩,连身子也不由地缩紧在了一起。然而一瞬间,微闭的双眼骤然睁大,身子也挺得笔直,嘴角,忽然挂上一抹怪异的笑,“我想,我想到靠近他的办法了……”

  才一瞬间的得意再一次被难过所代替。眼帘微垂,在眼底撒下一片暗影。紫英……请忘记这个无比肮脏的我……

  辗转反侧,终是将锦被蒙过了头。

  门外,这座城池的每一个角落,夜深人静之时,都流淌着一种安逸与宁静,谁也不曾预料到,一场近乎灾难的巨变正在这宁静中酝酿……


…………
作者有话要说:
自从上个月15号回了国就再没更新……对于这个问题……亲们请原谅我吧……我道歉,我检讨……
基于之前RP爆发的太过严重,导致后期灵感一度停滞,以至于传说中的大卡终于出现了……
现在好了~大卡终于卡完了~我也回来继续更文喽~
只是我现在在外地,所以自然事情比较多,不能天天来写,所以更的会比较慢,大家原谅一下吧……
另外此文参加了“追忆仙剑相伴似水年华”,还请大家多多支持~
今天遇到了搞笑的事情,和朋友出去吃饭,明明是面对面坐,我对面人的包愣是被偷了……于是明天就要演出的某人彻底抓了狂……乐队成员的联系电话、身份证、演出和排练用的乐谱,外加上车钥匙、门钥匙等等一系列钥匙,这回真是彻底郁闷了……
更搞笑的是,此小偷得手后并没有把SIM卡扔掉,而是直接用某人的手机打起了电话,不管我怎么拨都是“正在通话中……”,甚至由于某人手机型号太过古老(收手机的倒贴20都不会要……),此小偷在我短信+骚扰电话的狂轰滥炸下,一时错乱按下了接听键……囧rz。。。
话说我短信要求他奉还的东西这小偷看了一定吐血了,其中包括:身份证,手机里的电话号,钥匙,MP3里的乐谱外加不超过10根的SevenSar香烟……最搞的是我让他把号码抄下来乐谱拷下来还给我,我倒贴给他100块钱,还让他想通了就打电话给我……囧rz。。。
最囧的事情终于发生了……我的短信竟然见成效了……在我不停地骚扰电话狂轰滥炸下,小偷嫌疑人打回电话,声称捡到了被偷的包……于是我们就腿了好几条大街啊~~~~OMG,腿都要折了。给了她100块,终于拿回了那堆不值钱但可以挣钱的东西……当然,手机和钱自然没了(我奇怪的是,那么破的手机竟然也有人要……)
之后的事情更是囧的不行……
亲亲大大们啊~~~以后记得一定要包不离身啊~~~~





四十九 春晓一梦,然落阁惊变

  又过了半月,熙焯终于可以自由走动了,紫落也回到了落熙阁。

  日子似乎也恢复到了以前的样子,变得安静了下来。

  仿佛回到了过去的日子,除了早朝,熙焯每日只往返于书房与落熙阁之间。如果一定要问有什么变化的话,那么唯一一个细小的变动,便是每日熙焯饮食所需用到的餐具,全部换成了银器。

  对于安静的有些古怪的紫落,丁公公自然是放不下心的。无奈熙焯却是不以为然,而他能做的,也只能是多一份小心,将器具全部换成了银器,同时每日小心的亲自将饭菜呈上去。

  御书房。

  熙焯放下手中的奏折,靠在龙椅上,手伸向一旁的茶杯,却发觉早已凉透了。缩回手,闭上眼,用力的揉了揉紧皱的眉头。

  “怎么了吗?你看上去很累的样子。”一个声音从门口处传来。

  抬头,一个白色的身影映入眼帘,抬步走了进来。

  “还好。”熙焯无力地笑笑,脸上有些苍白。

  “脸色这么差?是不是没休息好?”紫落关心地问。

  熙焯终是笑着,轻轻地点点头,“最近,总是睡不着。”

  “有没有叫太医来过?”紫落问,“或者,用些朱砂可好?”

  本想拒绝,却拗不过那股眼神里的倔强,终是点点头,答应了,抬袖吩咐道:“传太医过来。”

  白衣的少女笑了笑,有些狡黠。

  那一晚,熙焯睡得很踏实。

  第二天清晨,太医院却传出了失窃的消息。一株进贡来的价值万两黄金的千年人参不见了。太医院炸了窝,生怕熙焯追究下来。好在这件事情说起来不大不小的,熙焯就随他们自己去调查去了,却始终没有结果,也就不了了之了。

  自从发现朱砂对安神有奇效,熙焯每晚都要靠着朱砂才可入睡。而由于他每晚都睡在落熙阁,这碗由丁公公递过来的朱砂,便成了唯一一件给熙焯服用的从紫落手中经过的东西。

  紫落接过药碗递给熙焯。站在一旁,望着喝药的熙焯,一言不语。

  “你是不是想说什么?”抬头,眼前的少女微微低垂着头,似在想着什么。将药碗递给眼前的人,熙焯问道。

  “……没什么。”紫落接过碗,交给一旁的丁公公,欲言又止。

  直到丁公公退了出去,屋内只剩下熙焯与紫落两个人,熙焯先开口问道:“你是不是想问,朕想要什么?”

  紫落依旧垂着头,没说话。

  “只要朕想要,你就能给朕吗?”熙焯突然仰起头,问道,眼中充满孩子一般渴求的目光。

  “只要,在我能力范围之内的话。”紫落轻笑。

  “这样东西,一定是你能够给朕的。”熙焯突然回答的急切又肯定。

  紫落有些讶然的对上他的眼,那眼中的目光,那样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直到另一个身影和眼前的人重叠,那一模一样的眼神,使紫落一愣,却很快明白了那目光是什么,随即笑了起来,原来是这样啊……呵呵,果然是这样的,果然,都是一样的呢……有些狡黠的笑里,却又带着一点点忧伤。

  入夜。

  熙焯睡得正沉,朦胧间却闻到一种异香。

  床头微颤,熙焯微微睁开双目,轻动手指,怎么浑身软绵绵的,好像一点力气也没有。睡得昏沉的他只见紫落笑脸盈盈地站在面前,隐隐的,只觉那笑脸与往常不同,竟透着一丝魅惑,不由的睡意全无。

  只见紫落一袭轻薄红纱,衣服轻薄竟可见身下艳红衬衣,双目含水,面若桃花。不知何时,屋内的灯光竟也昏暗妖娆了几分,加上空气中的那抹异香,熙焯只觉得一阵目眩,一时愣在那里。

  紫落缓缓步向熙焯,行至床边。此时熙焯已经坐起身来,她便半倚半靠上去,笑容更甚,宛若三月的艳阳。却一边退下肩上的轻薄红纱,退至手肘处,朱唇轻启,轻唤一声:“熙焯……”

  熙焯本就已经被紫落的反常行为搞得头昏脑胀,他惊奇地睁大双眼,不停地问着自己,眼前的这个人,是谁?这个人,不是他认识的紫落。却没人回答他。而紫落的举动加上那一声轻唤,更是把他彻底吓醒了。

  此时本应软绵绵的手脚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一把推开正欲俯身上来的红衣少女,熙焯逃也似的奔了出去,直把门口的小太监吓了一跳,却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便跟在熙焯后面急急地追了出去。

  紫落望着空荡荡的门口,有些愣。半晌,她叹了口气,扯下肩上的红纱扔在床上,随手抓过床边一件熙焯的外袍披在身上,低头苦笑一下,吹灭桌上的香,关上门,转身,熄了灯。

  第二日。

  御书房。正在批阅奏折的熙焯突然将手中的折子狠狠地摔在了桌子上,把一旁的丁公公吓得打了个激灵,但见熙焯如此必定心情不好,便没有断然说些什么。

  他一边在窗前踱着步子,一边想着昨晚的事。自从昨晚从落熙阁跑出来后,还没有回去看过。一想起昨夜的事,越是琢磨,就越是纳闷。昨晚的那个人,真的是他认识的那个她吗?可那个人,的确是她啊……而那一刻,也一直是他想要的啊,可为什么还要那般落荒而逃呢……越想越不对劲,想不懂她,也想不懂自己。干脆一甩门,径直去了落熙阁。

  才刚刚踏进院子,已经若有若无的嗅到了一抹异香,同昨夜的一模一样,越往那扇朱门走近,香味就越是浓烈,空气中另飘荡着一缕箫音。

  推门而入,复而掩上。箫音骤停,淡蓝珠帘后,一个白色的身影慢慢转身,淡淡道:“你来了?”

  起身,对上熙焯的眼,平静无奇,同往日一样。

  熙焯微愣,全然没想到紫落此时的反应竟与平日一样,却与昨晚判若两人,不觉怀疑自己昨晚是不是睡蒙了。若不是鼻间不住袭来的异香,他真当是自己做了一场春梦。

  “这是什么香?”似乎想起什么,熙焯问道。

  “是龙涎香。”紫落转身,递过一杯碧螺春。

  难怪竟有如此浓郁并独特的香气,熙焯接过茶,想。却听见紫落轻问:“昨晚,为何要跑?”险些一口将茶喷了出来,却也被水沫呛得连连咳嗽,半天才顺过气来。

  抬起头,目光怪异地望着紫落。紫落见熙焯少见的略微扭曲的表情,一时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开口问道:“怎么?难不成是被我吓的?”

  熙焯没有回答,脸上怪异的表情却更甚,他越来越闹不懂眼前的人到底在想写什么?昨晚那般事情,此时不仅可以如此随意的脱口而出,口气更像是品茶论剑一般。

  紫落却不依不饶,“怎么?难道,那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那你还躲什么呢?”兀自倒了一杯茶,坐在对面的朱椅上。

  这下熙焯倒被问住了,是啊,他也不懂了,自己,到底还多些什么呢?半晌,终是自嘲的笑笑,浅饮一口手中的茶,果然,是认为那般妖媚不适合她吧,但她,却总是让自己出乎意料。

  “若是我猜错,当真不知要给你什么才好了。”紫落眼睑微垂,呆呆望着手中茶杯,微微转动。

  “不然,你并没有猜错。”熙焯浅笑。

  “那,为何要躲?”紫落木然抬头,问道。

  “大概,或许是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吧。”熙焯抬手,轻搔额头。

  这次轮到紫落笑了,“这话说来可奇怪了,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见一个女孩子都旁若无人的谈论这种事情,熙焯更不好再躲闪什么,答道:“若是今晚再有一次,朕定然不躲。”

  “好,那就,再一次……”紫落垂下眼帘,抬袖掩唇,讲杯中的茶一饮而尽,唇角带着一抹笑。

  又是夜。

  待熙焯再次推开那扇朱门,果然那抹异香再也控制不住地从门缝中涌出,直袭鼻腔。饮完了桌上那碗早已准备好的朱砂,真见紫落一袭红纱,从珠帘后曼妙走出。

  熙焯却只是微笑,任凭紫落半拉半推的把他拉到床上。而在沾上床的一刹那,熙焯顿觉浑身一阵酥软,此时面前少女的衣服也早已脱掉了一半,只有几条薄纱还松松的挂在身上,熙焯立时觉得一股热流直冲下身。

  紫落轻笑,双目含水,俯身下去。

  珠帘垂下,屋内春意浓。

  然而,不知过了多久,一阵金属跌落的声音从屋内传来,刹时冷却了刚刚所有的温度。

  屋内。

  紫落只搭着一件艳红抹胸,根本顾不得穿衣服,一脸惊恐地跌在床脚,失声问道:“为什么……”

  熙焯却坐起身,慢慢穿好里衣,披上外袍,面无表情,眼神落到一柄掉落在地上的匕首上。

  “你,不是应该动不了的吗……为什么……”紫落惊恐地问道。

  熙焯叹口气,起身,摆弄着碟内没有点完的香,回答道:“是的,朕本应是动不了的。你也确实计划的很周全,若是往常,恐怕朕就真的成了你的刀下鬼。只是……你真的以为,再一再二,还会有再三吗?”

  熙焯缓缓转过头,将目光移到紫落身上,继续慢慢说道:“的确,龙涎香可以放松神经,让人放松警惕性,再加上龙涎香可止心腹之痛,也算在一定程度上有麻痹的效果,你又挑在房事之后,此时正是朕精疲力尽之时,你必然容易得手。再者……”顿了顿,继续说道,“那碗唯一经过你手的朱砂,恐怕,也早已被你下了毒吧……”无视紫落越发惊奇的表情,熙焯继续说道,“那株人参,也是你偷得吧。只怕偷人参,只是幌子罢了。”

  的确,紫落的目的并不是人参,而是明矾。曾经为现代人的她很明白,朱砂与明矾混在一起便可产生铝汞齐,是绝好的慢性毒药。并且她知道经丁公公亲手煎熬的朱砂不会再次试毒,而只从自己手中经过的一刹那,只将那藏有明矾的指甲在水中轻轻一点,本无害的朱砂便成了一碗毒药。却没想到,精心策划的这一切,竟这么轻易的就被熙焯拆穿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