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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英乱-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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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涩的唇,轻声叫道:“紫落……”声音沙哑且破碎,才刚说完,喉头剧烈的疼痛让他一阵咳嗽。
白衣的少女身子明显僵了一下,紫英的声音……有说不上来的奇怪……她不安地抬起头,惊恐地望着熙焯。
熙焯淡淡地笑着,平淡无奇地告诉她一个}残{书}酷{网} 的事实:“谁让他和你一样倔呢,既然他不想说,那朕就成全他,朕让他这辈子都说不出来。所以,他们,给他吞了碳。”
望着少女不住颤抖着的容颜,熙焯俯身凑上去,笑得邪魅:“怎么样?朕对他好吧?你要怎么替他谢谢朕呢?”
“你放了他……好不好……求求你……我求你……我把玉玺给你……我求你放了他……求你……”紫落着急的抱住熙焯的腿,带着哭腔,不住的央求着,眼泪打湿了熙焯长袍的下摆。
“放了他?好啊,不过,光有玉玺,就想让朕放了他?可没有这么容易的事。”熙焯说。
少女停下了动作,木讷地望着他,颤声说道:“你要什么?不管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只要你放了他,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求求你,放了他……求求你……”
终于等到了这句想了已久的话,熙焯的心中,却涌上一丝伤感,为了他,不管让你做什么都可以吗……却还是说道:“好,记住你刚才说过的话。跟朕回落熙阁,只要你遵守你的诺言,朕绝不会再刁难慕容紫英,定会放了他。”
紫落乖乖地站起来,低垂着头,跟在熙焯的后面,一步步朝牢外走去。
紫英见紫落竟一刻都不曾回过头,他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但他知道,她为了他是什么都能干的出来的。着急的他,没了往日的冷静,竟想要挣脱身上的铁链,却再一次扯动了琵琶骨上的伤口。他不顾受伤的喉咙,大声地叫着她的名字。琵琶骨流出的鲜血再一次染红了长袍,沙哑且怪异的声音不停在牢内回荡,任凭嗓子已经喊出血来,他似乎都觉不到痛,而她,却自始至终都不曾回过头……
紫落听着那一声声痛彻心扉的呼喊声,每一声都如一把刀子刺入心脏。她抱紧双臂,强迫自己不去听,不去看……她不敢回头,真的不敢回头……不敢去看紫英那样子,只要看上一眼,就会让她想要崩溃。她也知道,只要她回头,以熙焯的脾气,紫英,很有可能一辈子都走不出这里了……她绝不想看到那种事情发生……她知道,或许,以后,再也见不到紫英了吧……紫英,对不起……我别无选择,我真的不知道改怎样才能保护你,我从没想过,竟会害你如此……对不起,离开这里,永远不要再来找我,永远,忘了我……同一刻,心中对于熙焯的恨也到了极点,熙焯……总有一天,我一定会杀了你……一定……
从天牢回来以后的紫落,比起往日,沉闷了许多,也乖巧了许多。她一直缩在角落中,不说,也不动。有人叫她,才会简单的应上一声。熙焯以为她是因为紫英的事受了刺激,所以没有理她,任她一个人窝在角落中,想让她冷静一下。
可实际上,紫落正为玉玺的事情而不知所措。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她,才想起她早已将玉玺给了紫英,紫英放在了哪里,她却不得而知。现在的她,根本就拿不出玉玺,可眼前的事情,却又是非玉玺不可才能解决的。好在熙焯已经答应她,只要交出玉玺,就放了紫英,如此说来,熙焯既然给她时间让她冷静,那这段时间里他应该是不会在刁难紫英了。紫落赌定了熙焯君王的身份,既然为君王,那则就当一诺千金。于是她暂时只能窝在角落里拖延时间。
谁想熙焯晚上就来到了落熙阁。
“一天了,也该冷静下来了,总该遵守你的承诺了吧?”熙焯拨弄着一盏油灯的灯芯,灯光忽明忽暗,在墙上映出恍惚的黑影。
“玉玺不在我这里。”我回答,出神地望着外面的黑暗。
熙焯手指一僵,屋中的光变得安静下来。
“我明天带你去取。”我随口乱说一气,“玉玺在徐州,以前杨宅的下面。”语毕,侧耳细听着熙焯的反应,大气也不敢出。
“好。”熙焯回答,继续玩弄灯芯。
我舒了口气,总算是糊弄过去了。可明天,又该怎么办?那里本就没有什么玉玺,我该拿什么给熙焯交待?思前想后,也只有一个办法了,那就是在事情败露时,杀了熙焯。就算是玉石俱焚,也要杀了他。况且徐州距绵阳有一段距离,等到熙焯遇害的消息传到朝中,早已不知过了几天,到那时大羲无君,朝纲定会一片混乱,也就无人顾及紫英了。只希望,日后,婚典那日逃离的天河、菱纱亦或小葵可以把他救出来。
夜深了,熙焯没有要离去的意思,依旧摆弄着灯芯,我也还一直窝在墙角中。没有人讲话,空气中安静到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只有灯光忽明忽暗,在墙上投出摇曳的黑影。而这时,有三个人,正徐徐朝天牢御剑而来。
“天哪,怎么会有这么重的妖气!”菱纱才落到地面上,就捏着鼻子小声嘟囔着。
“看来慕容紫英就在这里了。”玄霄淡淡说,一转身,见天河已经斩掉在角落里徘徊的一只妖怪,说道,“走吧。”
避过了巡夜的士兵,砍掉几只挡路的妖怪,到了天牢前,看门的侍卫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已经被羲和剑烤成了焦炭。
跟在玄霄身后的天河与菱纱目瞪口呆,玄霄只收起剑,淡然说道:“快走吧,不要耽误时间,也不要惊动别的人。”说着一掌击碎了天牢那不结实的木门,先一步踏进天牢。菱纱与天河才闭上被惊得老大的嘴,跟着走了进去。
菱纱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嘀咕,真是的,还说不要惊动别人,自己的动作却这么大。正想着,突然前面传来几声喝:“什么人?”菱纱才抬起头来,耳边已是传来此起彼伏的惨叫声。闻到一阵焦糊味道,菱纱满头黑线,无奈的扶额,继续往天牢深处走去。
“快看!那是什么!”走过一间满是刑具的屋子,天河突然指着什么大叫道。
“那是……魔剑!还有紫英的剑匣!”菱纱先一步跑过去,举起魔剑,“或许小葵知道紫英被关在什么地方。”说着,就想把小葵叫出来,叫了半天,魔剑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怎么回事?”天河挠挠头。
“我看看。”玄霄微微睁眼,扫了一眼魔剑,便从菱纱手中一把夺了过去,“这剑……”玄霄眉头轻皱,将手覆在剑身上,忽掌中出现一红色光球,与剑身接触的一刹放出刺目红光。待光褪去,一个闪亮的东西从剑中钻了出来。
“小葵?!”待看清楚,菱纱惊叫,“刚刚是怎么了?”
“小葵不知道,有什么东西锁住了魔剑,小葵出不来。”小葵说。
“她当然出不来,”玄霄说,“这剑被人下了仙咒,虽不是很强,但她是鬼,必然出不来。”
“那大哥,到底是什么人施的咒?”天河问。
“不知。”玄霄摇头,“先别说这个了,救人要紧。”
“对了,小葵,你知不知道紫英被关在哪里?”菱纱问。
“紫英哥哥,他在那边。”小葵一指,“可是自从小葵被关在剑中,紫英哥哥的法力好像也变弱了。”
玄霄沉思了一下,先一步朝小葵指的方向走去。小葵也钻回剑中,菱纱与天河拿起魔剑与剑匣,赶忙追了过去。
而三人找到紫英被关的地方,却看见了同紫落所见一样触目惊心的一幕。
“这……这是……”菱纱望着已经不成人样的紫英,身上有些血迹还是新的,惊得说不出话来。
天河怒急,挥剑砍断了铁栏与紫英身上的铁链,就要去拔刺在紫英琵琶骨处的铁杵。
“住手!天河!”玄霄却突然叫住了他。
“大哥?”天河不解。
玄霄一步跨了进来,细细地看了看那两根铁杵,再一次皱紧了眉头。他手掌一翻,掌中出现一个与刚才一样的光球,慢慢覆在那两根铁杵上。红光一闪,似乎有什么东西从铁杵上被抽离了出去。
“那是……”菱纱追问。
“是咒。”玄霄回答。
此时紫英已从昏迷中被惊醒,见到熟悉的那三人,他微微张口,却终是什么也没说出来。
玄霄绕到他身后,淡然说了一句:“忍着点儿。”运起掌力,一点点将铁杵从紫英体内逼了出来。
铁杵一点点从身体中抽离,与血肉摩擦所产生的剧烈痛感让紫英不禁将下唇都咬出血来,却依旧有破碎的痛呼声从牙缝间断断续续飘出。待铁杵彻底从体内脱离,紫英再也没有了力气,脸色苍白,虚弱的瘫倒在天河身上,一旁的菱纱赶忙用仙术为他止血。
见菱纱想要问些什么,玄霄先一步打断她,“我知道你要问什么,不过先离开这里再说。”才说完,便一剑击碎了身侧的墙壁,将紫英带离了那里。
…………
作者有话要说:
我毕业了啊……经(书)历(网)了最后一个星期头疼地两门考试……我毕业了……继而我疯狂了一个星期……玩了一个星期通宵,白天还在逛街,睡眠不足……我腿都软了,累啊……
于是,我终于回来了……
话说最近很倒霉,很丧……签证日期推后,回家日期也推了半个月……整个十二年级就剩我一个,全回国了……还得花1000多人民币改机票……航空公司简直是打劫……我还外加丢钱……
我跟签证这东西还真的是有仇,想象三年前我就因为这签证而怨念啊~~~~
四十七 再度弑君,英睡不觉醒
眼看就要到了寅时了,外面的天色越来越暗,离天亮越来越近了。我蜷缩在角落里昏昏欲睡,熙焯则一直伫立在窗边,望着黑洞洞的窗外。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屋内的宁静。只见丁公公推门而入,连礼都顾不得行,只稍稍一欠身子,扫了一眼窝在角落中的我,皱着眉头,神色紧张的行至熙焯身边,耳语了几句。熙焯原本淡然的表情骤然严肃了起来,匆匆出了门,健步如飞。
门被带上,匆忙的脚步声渐远,我缩在墙角闭目养神,养精蓄锐,为刺杀熙焯做着准备。
约摸一刻钟的功夫,门被人粗暴的推翻了。我却一直紧闭双眼,仿佛睡着了一般,没有做任何反应。直到觉得有什么人一直站在我面前,许久都没有动弹,我才缓缓睁开眼睛。
抬起头,对上的是熙焯严肃微怒的双眸,我不解,只是愣愣地望着他,没有问原因。
好一阵,熙焯才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沉闷地说道:“慕容紫英逃了,被人救走了。”话音才落,眼前的少女那黑眸不再像白日那般阴霾,变得清亮了许多。
清晨的第一缕霞光终于照上了大地,熙焯却面色阴沉:“天亮了,慕容紫英也已经逃了,总该兑现你的承诺了吧。”
我无心回答他的话,在听到紫英被救走的那一刹那,本来烦乱的思绪突然变得豁然开朗起来,脑海中一片清明。紫英逃了……太好了,他不会有事了。轻闭上双眼,嘴角浮上一丝不自觉的微笑。
熙焯见眼前的人并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自顾自的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继而看到她的嘴角挂着一抹微笑,轻松且释然,好似卸下了一个很重担子一般。他有些纳闷,那少女却突然抬头对上他的眼,笑得淡若清风。他有些愕然,因为他已经太久没有见她如此笑过了,自从她恢复记忆以后就再没有见过了,甚至,这笑比她失去记忆的时候更为动人,那时她的笑中还有一丝因迷惑而产生的迷惘,如今,那笑容中,却只有释然。
却不想少女突然张口,淡然说道:“我没有玉玺。”
熙焯顿觉五雷轰顶,怔在那里,颤声道:“你说什么?”
“我说,我没有玉玺。”紫落重复了一遍,继续微笑着,恬淡如风。
熙焯的脸色变得更加的阴沉,气的浑身颤抖,目中迸射出怒火,他被骗了。他竟然被骗了!
而紫落却好似全然不将他的愤怒看在眼中,依旧笑着说:“玉玺确实不在我这里,却也不在徐州。”
“那玉玺在什么地方?”熙焯竭力抑制住因恼怒发颤的声音。
紫落轻轻地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因为,”顿了一下,起身,行至熙焯面前,笑道:“我早已将它物、归、原、主了。”
仿佛嘲弄一般,紫落一字一顿的说完那句话,依旧笑着,越发的灿烂,却依旧淡若清风。熙焯突觉那笑似乎有些诡异,纳闷之时,之间紫落明眸低暗光连闪,心知不妙,但也不知面前的少女想要做什么,本能的向后抽身,却已经来不及了。
腹部一阵剧痛,熙焯的瞳孔骤然缩紧,本能的一掌将紫落击开,低头一看,紫落掌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玉簪,此时那柄玉簪正刺在他腹中。再抬起头,只见那白色身影翩翩落至五步以外,吃了自己一掌的少女此时竟安然无恙的站在五步外笑脸盈盈地望着自己。熙焯一惊,自己那一掌虽不重但却并非虚无,颤声问道:“你的武功,什么时候恢复的?”紫落却只是笑而不答。
熙焯痛苦的弯着腰,大量的鲜血从他捂住伤口的指缝中泉般涌出,为他月白的长袍染上一抹殷红,终于不支地栽倒在地上。
身后的侍卫惊慌失措,丁公公一边捂住熙焯的伤口一边指使旁人去叫太医。在门外的御林军听到丁公公的呼声一拥而入,将紫落压制在房间一角。
紫落只是一直笑,恬淡如风。大量失血的熙焯也只是一直望着紫落,直到那轻笑越来越模糊,直到彻底失去了直觉。
由于熙焯失血过多,只能在落熙阁接受治疗。落熙阁的所有侍从与太医院的所有人里里外外,跑进跑出,忙的焦头烂额。好不容易将血止住了,熙焯却一次次地失去脉搏与呼吸,脸色骇人的苍白。吓得丁公公与太医们直冒冷汗,用尽了各种办法,才终于保住了一条命,却也丝毫不敢掉以轻心,因为失血过多的他难免会再出现什么症状。
没有人顾的上去理会这个二度刺杀皇帝的刺客,于是紫落只是一直被几个侍卫看守在墙角出而已。望着那些忙的焦头烂额的人们,紫落只是笑,他们越是着急,她就越是笑得灿烂。她太清楚,那柄玉簪准确无误的刺进了脾脏,就算不死,也得少了半条命,没有十天半月别说是下床了,能不能醒来都还是未知数。
太医们轮流看守在熙焯床边,丁公公更是寸步也不敢离开。他望着昏迷中的熙焯,英挺的剑眉扭作一团,心中便一阵抽痛。又回头望着那个在角落中的少女,这个罪魁祸首此时却异常的清闲,甚至仿佛没事人一般在角落里打着瞌睡。心头不禁一阵火大,却终究没有发作。眼看着刚刚熙焯一次次的失去脉搏与呼吸,他不止一次的想要杀掉墙角那个少女,可终是没有。虽然紫落两度刺杀熙焯,可就算这样,如果杀了她,也难保这个怪脾气的熙焯醒来后不会向自己兴师问罪,况且,这个女孩,不管再怎么说,都是熙焯的心结。如果她死了,那这个结,就永远解不开了。当然,这些都是在熙焯可以醒来的情况下才能成立的,而他,没有人比他更希望熙焯可以睁开那对黑亮的眸子。
绵阳城外,一间有些偏僻的茅屋中——
玄霄草草检查了紫英的伤口,连那些脏污的衣服都来不及换下,便开始为紫英运功疗伤。只见玄霄紧闭双眼,周身散发出夺目红光,连那墨色长发都笼上一层赤色,无风自动。而紫英在那红光的笼罩中与映衬下,脸色显得更加的苍白骇人。
菱纱与天河焦急的守在一边,突然,菱纱一扭头冲出了茅屋。
天河追出去,只见菱纱站在一边低着头沉默着。
“菱纱?你怎么了?”天河走过去,一只手搭上菱纱的肩膀,“菱纱?你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
“天河……如果紫英一直不醒来该怎么办……”菱纱抽泣着问道。
“菱纱你说什么呢?紫英他一定会醒来的。”天河说。
“可是,从玄霄给紫英疗伤到现在,已经过了一天一夜了……”菱纱说。
天河一时语塞。的确,从将紫英救回到现在已经过了一天一夜了,紫英却丝毫没有苏醒的迹象。
“天河……我在想,我们是不是错了……那个时候,或许我们应该回去把紫英救出来……
紫英现在这个样子,紫落也还不知道到底怎样了……我……”菱纱说着,已经泣不成声。
“菱纱,别这么说。”天河安慰道,“你不是也说了吗?如果那个时候我们就回去的话,不仅救不出紫英,我们也会被抓住的,到时候就谁都跑不掉了。菱纱,紫英他会醒来的,他一定会醒过来的!”
菱纱没有再说话,只点点头。余下的,只剩沉默。两人沉默的守在屋外,就算是天河也没有了往日野人的样子。
又过了四个时辰,身后的屋门终于被推开了。
“大哥,紫英他怎么样了?”天河抓住玄霄问道。
“他的伤应该是不会有事了,只是他还在昏迷中,还需要时间。”玄霄说,眉宇间流露出淡淡的疲惫。毕竟,已经过了一天一夜,就算是他,也不免觉得有些累了,“只是……”
“只是什么?”见玄霄眉头轻皱,菱纱与天河赶忙问道。
“他琵琶骨受重创,虽没有伤及灵力与内力本源,但却也造成了一定的影响。况且那个咒也确实是给他的法力带来了不小的伤害。他自身真气此时并不能自行贯通,就连我为他疗伤时也只能是助他贯通自身真气而已,脉络闭塞,旁人根本不能为他灌输真气,不然只能导致气血攻心。这段日子,怕他是不能再动用灵力与真气了,不然,他的武功与修行恐怕是要废了。”玄霄叹息着说。
“那……那该怎么办?”菱纱怯怯地问。
“只能一点点恢复了,待伤痊愈,就无大碍了,只是他要醒来恐怕还要花些时日。”玄霄说,“我会帮他贯通真气的,这样的话,或许能恢复的快些。”
天河没说话,却突然转身就想御剑离开。
“天河!你要去做什么?!”菱纱赶忙拦住了他。
“我要去杀了那个黄上!是他把紫英害成这个样子的!”天河咬牙切齿的说。
“天河,不可。”玄霄劝住他,“紫落毕竟还在他手中,且不可轻举妄动。况且……”玄霄望天,轻叹,“他即将输去的,不只是他的命这么简单……”
“可是……他发现紫英逃跑不会找来吗?”菱纱问,“这里离绵阳又这么近……”
“既然他没来,就只证明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他现在没有或者根本无法下命令来追捕慕容紫英。”迎着天河与菱纱略带惊讶的眼神,玄霄继续说道,“况且,就算他们追来了,也发现不了我们。”
“为什么?”菱纱与天河不解。
玄霄没有回答,悄悄走到大概十步远的地方。他伸出手,虚空中,他的掌中竟有着隐隐的红光。
“我早已布下了结界,他们是找不到我们的。”玄霄凤目微闭,轻叹,“让我在意的,反而是那个咒……”
天河与菱纱黯然。是啊,可以封住紫英法力的人,定不是凡人,只是,这人究竟是谁?为什么要封住紫英的法力,更奇怪的是,这人,竟然恰巧被熙焯所用。
…………
作者有话要说:
一次次的失去脉搏和呼吸……
写这个时候猛然想起玩通宵那个星期某曾美人鱼的事迹……喝酒醉倒被哽到……然后休克了……没呼吸,没心跳,浑身冰凉……现在想起来都浑身打哆嗦……这可是我张这么大第一次觉得害怕啊~~!
签证成功,但愿以后再也不要因为这签证纠结了……
介于本人现在很困,难免流水账+狗血……慢慢改吧……
四十八 熙醒紫愈,安夜人不寐
黑乎乎的地牢中,借着墙壁上火把微弱的亮光,丁公公带着一群侍卫深一脚浅一脚的往最深处走去。
这里,除了关的犯人比天牢里要杂乱一些以外,守卫不及那般森严以外,别的与之相比实在没有什么差别。不过守卫问题只是在玄霄等人劫狱以前的事情,自从紫英被救走以后,就连最普通的监狱守卫上都已经堪与天牢相比了,更何况,这里还关着一个比较特殊的人物。
停住脚步,望着面前木栏之中的人。这是地牢最深处的地方,比起外面幽暗许多,也阴森了许多,然而里面的人,却缩在角落里呼呼大睡,仿佛在自家一般自在,哪怕身边的稻草中还有老鼠与蟑螂在其中穿梭也无动于衷。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又一次让整个皇宫轰动的慕容紫落。
丁公公望着在牢里睡得正香的紫落,想起熙焯躺在床上在鬼门关徘徊了半个多月都没能醒来,这个罪魁祸首却在这里舒'炫'舒'书'服'网'服的睡了半个多月,立刻气的直打哆嗦。他不是不想直接杀了她,只是不知道熙焯何时会醒来的他实在没那个胆子。他也不是不想把她扔进天牢好好整她一通,实在是天牢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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