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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一无二-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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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不排斥他,原我慌张抗拒也是怕掌控不了,而今他自己送上来我又能说什么呢?只能将这份真心死死的攥在手里。至于我喜欢文余么?啧,这并不重要,不是吗。我清楚的知道在这个世界绝不会有第二个如他这般对我痴傻的人,所以我喜欢与否并不重要。而我会否告诉他我的所思所想?不会,我永远都不会说出口。我希望他永远猜测不安,永远因我提心吊胆。
我点了点桌子,看着这一桌的清粥小菜搅了搅手中的瓷碗,有些没胃口。
因小时初到陌上阁那段时间饿得狠了的缘故,所以胃一直有毛病,生冷刺激一沾就会疼得整夜难眠,可我又极为嗜辣,如此便日渐严重,文余来了后便开始控制我的餐食,胃虽好了不少,却总觉得缺点什么,我看着他发呆,他低头喝粥的动作顿了顿,而后叹了口气:主子,属下还正在感怀呢,结果你又闹小孩子脾气。
我不反驳也不说话,只托腮看着他,他许是被我盯的有些不自在,只得起身去给我取些辣口的小零嘴下饭,然而刚一转身我便看到了他因此而发红的耳根,然后笑出了声。
我想我可能要收回“并不重要”这句话了。因为我实在太喜欢他因我而退让的感觉了。
喜欢他被我逼得一步步后退,直到蜷缩在角落的样子;看他泪眼朦胧、浑身抗拒却依旧不愿朝我伸出尖利的爪牙样子;就算逼得狠了,也只会嚎啕大哭让我这个行凶者抱抱他,好像我就是他的世界,他的神佛。我给他的心脏上了枷锁,我控制着他的一切,他的身体,他的心思,他的全部,他不属于他自己,他是我的,独属我一个人的。
饭毕,闲来无事,我又想着青英会后日才开始,反正与我也没什么相干。我便只当出来游玩,这两日就一直盘算着要让文余出去同客栈老板打听附近的美食特产,文余说老板同他讲这里附近一家的糕点店十里闻名,我一听便动了心思就想赶紧去尝。
结果,刚踏出房门两步,就感觉身后有人朝我扑来,我瞬间覆手侧身躲过,刚准备抽出腰间软剑,便见文余已毫不留情的一脚踹了过去,那人翻身一躲,文余已然抽出长剑正对那人眉心,杀气凛然。
我靠着楼梯看戏,着实有趣,只是这两人动作太快,让我看不清那人是谁,结果我刚这般想着,就见那个被文余快逼到死角的人随即大喊起来:冷脸怪,你谁啊!之一,之一,是我啊。我定睛一看,原来是他。我那老师唯一的好徒弟,张长友。
张长友叫完后,文余的攻势不仅不减弱反而越来越狠,一手剑花挽的直接将张长友逼得半个身体仰躺在二楼的楼梯扶手,摇摇欲坠,幸而如今是清早,客栈里吃饭的人不多,不然必然又是一番骚动。我看文余似乎丝毫没有住手得意思,只得唤了句住手。
文余看我一眼,顿了顿,方才停手。我递了个眼神让他到旁边去,他默默站开,我伸手去扶那个还靠在楼梯把手上有些惊魂未定的人,然后看着他不可思议的样子笑出了声。
这绝对是报复,因为张长友整个人都快挂在了我的身上,他明知我自小不爱与人亲近,而今却不肯撒手。
在客栈时我憋着笑,想让他歇歇我先去买些糕点,结果他非要同我去,然后陪我去买糕点的来回路上不仅说个没完,整个人还像没了骨头似的长在了我身上,一路上与我叽叽喳喳的咬着耳朵,我被烦的不行。而文余一直默默的跟在我身旁不曾说一句话,只有他时不时能冻死人的目光看向张长友时,我才能感受他的存在。
我叹了口气,刚想把身上人踹开,就见张长友趴在我肩膀上同我小声道:之一,这冷脸怪是你影卫?也太凶了吧。我刚刚差点被他杀了。他有些心有余悸道。
我心中好笑,回道:文余不会杀了你的。你可是老师的亲传。
我看他撤了撤嘴,看了文余一眼:那是你离得远,他绝对是本着弄死我来得。
“那也是你欠,谁让你不说话直接扑过来的”我回护道,而后侧头看了他一眼“再说了,你张长友被一个小影卫正面伤了,只怪你自己学艺不精”
他有些不高兴得哼哼了两声喃喃道:你就护着你的影卫吧。
他虽这么说着,可整个人却还是紧紧挂在我身上。我有些无可奈何,只得拍了拍他那攥的紧紧的手,让他放开。他有些不情不愿的看了我一眼,松开了手。
我舒了口气,直接拉着文余的手腕就走,也不理他在后面跳脚问我去哪,进了客栈后,文余更是迅速的把他关在了房间门外,他在外面啪啪的砸门,直到我回了句:累了,身子不适,他才停下,还犹豫的叮嘱了我两句方才离开。
虽然撒了谎我却半点愧疚也无。我解开桌上的糕点,拿起一个淡粉色的桃花酥尝了,好吃到只想闭眼惊叹。文余站在我身后给我按着肩膀,我拍拍他的手想让他拿一个尝尝,他却直接低头叼走了我手中吃剩的半个,我愣了下,抬头看他面无表情的嚼着糕点,嘴边却还粘着粉粉的碎屑笑出了声。
我仰头拍了拍他的脸,他低头看我,四目相对,我收着笑问道:怎么?不高兴了?他没说话。我挑挑眉,想着这倒有些不像他。结果就看到他的脸在我眼前越放越大,口中传递的是淡淡的桃花味。
他只是轻轻的印着我的唇,什么也没做,我低低的笑,他下意识就要往后退,却被我掐着后颈不能动弹。
我将他侧到身前一边咬着他的嘴唇,一边轻轻的舔吻,他似乎乱了方寸,呼吸也有些急促,却更方便我动作。他微张着嘴,僵硬的任我动作,我伸出舌尖探进他的口中,舔舐他的舌头,牙齿,嘴巴深处,他闭着眼下意识发出闷哼,然后是凶猛的回应。
有笑意从齿间流出,我将他拉开,捏着他脸,看着他充满水光的眼睛和嘴唇勾了勾嘴角,然后拍了拍他的脸颊,随口来了句美不胜收,我便瞬间看到了一只熟透的虾子。
作者有话要说:
炮灰受啊啊啊啊啊
第8章 第八章:冲突
自我七岁始,老师教导我们三年有余,张长友伴我亦三年有余。他天性乐观坦然,与我完全相反,在为人处世上自然也极为不同,更何况他还有一个不太喜我脾性的师傅。
我本想明日便是青英会,今日就不四处乱逛了,免得我那闭门勤奋苦修的姐姐与兄长更是瞧不上我,便只在客栈楼上叫了些点心和茶水。
文余在一旁伺候,我点了点下巴让他坐下,他说这里人多口杂想还是站着安全些。我虽觉不会出什么事,却也没有反驳,无可不可的应了。
窗外人声鼎沸,热闹异常,细看街边还有各色卖零嘴的小贩,我嘴馋的紧,就让文余去给我买些回来,结果话刚出口就被寻来的张长友听到。他笑嘻嘻的让我等着,他去给我买,然后转身便下了楼,都不等我反应。
我从窗户探出头往楼下看,正见他提着刚买好的零嘴抬头看我,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意更明显了,日光暖暖,万里无云,倒是衬的他如初升新日般明亮耀眼。
我勾了勾嘴角,觉得这个想法有些好笑,然后忽然听到文余有些犹豫的说了句:主子,张公子待您似是不错。
我回身抬眼看了他一眼,接道:将就吧。
他没有说话,像是松了口气,我却面色冷冷道:倒是你,现在同我说话需要试探了?
我有些不愉,却也不想同他发火,因为我知道,他一定觉得我待张长友与旁人不同,有些不安罢了。
文余见我如此问直接跪了下来,而后向前膝行了两步,抓着我的衣角看着我说:不曾试探主子,是担心主子太好,被旁人发现抢了去。
他话一出我便觉好笑,我是个什么玩意儿我不清楚么?这世上哪有几个如他般眼瞎命差到非要往我手上撞的傻子。不过他要是愿意这样想就这样想吧,我也不想多说什么。我放下喝酒的杯子,掐着他的下巴,靠近他,浅浅的酒气喷在他的脸上,他一下就红了脸,我说:那你要好好努力才是啊,小影卫。
张长友从门外一进来看到的便是这样的场景。他愣在门外,我坐好勾手让他进来,让文余起身去把门带上。
他愣愣的往我这里走,我接过那一大堆的零嘴,慢悠悠的一个个拆着包装,过了好一会,他似才反应过来问道:你们在做什么?
我喝了口酒,想着这酸梅可真好吃。下意识回了句:没干嘛,他不听话被我教训了一下罢了。
他似乎被这个理由说服了,便不再追问,开始同我说分开的这些年他闯荡江湖的英雄事迹,我安静的听着,若偶尔问一句他就会更兴奋的描述他如何的除暴安良英勇无畏。我吃着零嘴,偶尔拿一块塞给站着的文余,剩下全当成在听说书讲故事。原本安安静静的除张长友的声音没有其他,氛围极好,却突然从楼下传来一阵骚乱。
文余第一反映就是靠近我身边,我给了他个安抚的眼神,张长友本来已起身准备出去,不知怎么又直勾勾的看着这边,我边起身出门边玩笑道:张大侠怎么了?莫不是怕了?
他像是才反应过来,跟在我身后出了包间的门。
出门一看,只见客栈大厅中一抱着琵琶的貌美柔弱女子正跪坐在地上期期艾艾的哭着,这这客栈老板却是背着手一脸不耐的站在的旁边。
底下闹哄哄听不清什么,张长友便寻了旁人问,只听那人说是这老板心狠,人家一个女孩孤苦无依的想在这卖个唱他都不肯,一直要赶人女孩走,多余不过借他个场地,啧。
我见那人似是十分看不上这客栈老板的样子,觉得有趣,我问文余什么看法,他一直关注着我摇摇头没有说什么,倒是张长友有些愤愤不平,同我说这老板不近人情,为什么不愿帮人家女孩。
我没理他,只安静的看戏,楼下越演越烈,甚至已经开始有人指责老板为富不仁,欺凌弱小,楼下老板似乎开始有些为难,不知如何是好。
眼看事情有些焦灼,突然出来了一个男人,自称秋名府弟子,将那女子护在了身后,言辞犀利指责老板心狠如斯还号召大家不要再来此间客栈。老板面色慌乱,似是想说些什么也没什么人听,我托着腮听着张长友在我耳旁夸赞那名秋名府弟子有责任担当,可配着楼下的场景,我却深觉无趣。
我附在文余耳边让他下去问问老板怎么回事。文余看我一眼,飞身下去,老板像是看到救命稻草般的下意识要抓着文余的手臂却被文余挣脱开来。然后文余将老板带到角落询问,只留那两人在客栈中央做他的英雄救美。
张长友见文余下去问我怎么了,我抬抬下巴示意等文余回来,不一会,文余回来同我说,老板说因青英会的关系,而今客栈外地人居多。那女子唱的是当地有名的艳曲,她又做那般模样,这是正经客栈自然是不能让她在这。本想让小二给她二两银子,将她打发出去,谁知那女子身子骨软成这样,坐下的开始哭,一来二去就成了这样。
张长友听完说了句这老板虽没想象那般不近人情,可这女子这般模样也一定是极难过了。
我呲笑了一声,问文余如何想,文余皱着眉道:老板已经仁至义尽,是这女子不知好歹。我勾了勾唇,捏了捏他的脸。
张长友瞪大了眼睛看着我问道:之一,难道你也这般认为么?
我垂眸看着楼下的闹剧,回道:不然呢?莫说这女子唱的是艳曲,老板还准备给她二两银子打发,便不是,这客栈老板也没什么错处。
“可就算这女子唱的是艳曲,只让她换首曲子便是了,她如此这般定是生活所迫,客栈老板有能力便帮一把又如何了,况且二两银子又能做什么,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啊,之一”张长友有些不敢置信的急忙反驳道。
我笑笑不想看他“长友,你也说了是生活所迫。你们大善,舍己为人可如此要求自己,却不能如此要求旁人”我看向他。
他愣了愣,下意识说:“可锄强扶弱本就是我辈本分”
我不理他,因为楼下的动静更大了些许,那名秋名府的弟子甚至将佩剑取了出来,咄咄逼人,我侧身问张长友:告诉我,现在谁是强谁是弱。
身旁呼吸一滞无人回答,我随即起身回了包间,顺便让文余去帮帮老板,不一会便听得楼下女子的尖叫声和碗碟碎裂的声音。而后空气中一度安静,然后传来吼叫:你是哪等宵小,为何要帮如此不仁善之人。
之后似又发生了什么,我不得而知,只从窗口那里看到那名秋名府弟子被文余丢出了客栈。
作者有话要说:
炮灰受要觉醒的节奏
第9章 第九章:挑战
自昨日争论后,直到现在张长友都不曾与我说一句话,而今坐在这青英会的赛场上,也只敢偶尔偷瞧我两眼。
其实也是我闲来无事多此一举,我总觉他被他师傅教导的过于乐天正派,是非分明,日后必然会因此而难过伤怀。与其到旁人说,不如我来讲。当然,我而今也无甚兴趣去管他是如何想的,基于儿时情分我话尽于此已然足够。
我眯眼扭了扭脖颈,这六月的太阳烤的我眼晕,文余低头问我怎么了,我闭眼摇头,不想说话。不一会觉得身旁有凉意袭来,转头就看到文余在轻轻给我扇着风,我冲他懒懒的笑,他皱着眉摸了摸我的额头。我体寒的紧,夏日素不爱流汗,再热也只是蒸的脸色发红,看起来有些吓人罢了。我闭眼假寐,不理他的动作,比赛场下吵吵嚷嚷徒惹我心烦。
而今江湖势力一割为五,分为一府一阁三派,而这一府一阁自然指的是秋名府与陌上阁,秋名府善以乐会武,主内功音律,杀人无形。陌上阁专培养影卫,主轻巧偷袭,一击毙命。细说起来这青英会一向是其余三家的兵家必争之地,毕竟秋名府夹杂内力的音律一出可不能保证只对对手一人,而陌上阁影卫的培养向来十不存一,对上其余三派普通教养的弟子也着实不公平,故而青英会一向要求秋名府非特殊情形不可用音波乐器,陌上阁也绝不出杀人影卫,这样一来陌上阁能上场的就只剩下我们姐弟三人。
虽然我觉得这规矩傻的很,但也不得不从,场中比赛刀光剑影,场外观众热血沸腾,不过一群看热闹的傻子,我心中默道。我也是,只是我是不得不看这热闹的傻子,我提着酒壶喝着里面文余给我装好的酸梅汤,呲笑一声。
文清漪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倒是文以安看到我如此过来说道:之一,如此场地怎可饮酒。
我抬眼看他,又叹了口气,天气热的我心中烦闷根本不想解释,到是文余看到我如此同他说了其中只是冰镇的酸梅汤,如此是为了方便我喝而已。他张了口张似乎还想说什么却被文清漪唤了回去,许是文清漪同他说了什么,他也就皱着眉朝我这看了一眼,也就不再说话。
赛场无聊我整个人也有些昏昏沉沉,文余一直很担心,时不时的摸摸碰碰我,生怕我不适的紧,本来依靠着椅子迷迷糊糊的闭目养神也还好,却突然被一声叫喊惊醒,头晕目眩。
文余快速的扶着我,顺着我后背,在我耳边轻轻的问:主子没事吧?我扶了扶额头,拍拍他的手,摇摇头。
我抬眼朝场下看去是一秋名府的弟子,正目光灼灼的剑指着我们这边,全场的焦点都集中在我们俩身上,而文余却只顾看我是否无恙,我抬抬下巴,让他看看场下,他撇了眼说是昨日的废物。
我笑出了声,觉得精神了些,有趣的紧。我听着底下人在这大庭广众下对文余言之凿凿的批判,挑了挑眉。
文余悄悄在我掌心写了个“杀”,我摇摇头攥紧手连同他的手握在一起,他紧紧的盯着我们相握的手发愣,我拍拍他的头让他这种什么不要犯傻,他回过神看着我眼里流光溢彩。
我倒是没在意他的心思,只忙着听底下那人说的话,待他话毕后抚了抚衣角站了起来。我笑笑,拿起装着酸梅汤的酒壶远远敬了那人一下,然后笑着开口道:少侠所说桩桩件件却为实事。
我此话一出周围的窃窃私语顿时变成沸腾一片,多是让我清理门户。倒是文余一直盯着我一点也不像是被那么多人要求清理的人。我抬手,笑了笑,继续道:可是若阁下是那客栈老板可还会如此想?阁下生而命贵,能得秋名府教养,可成弟子出府,人人得敬你一句少侠,可阁下若是无武功傍身,无秋名府可依,只靠一间客栈生活还要养活一家老小几口人,可还会如此想?
我顿了顿,扫视了一圈便的安静的场内。意有所指道:一名唱着艳曲的女子不经你同意上门卖唱,差点毁了你与客栈清誉,你既往不咎还让小二给了二两银子给她救济,结果却被周围人指责不仁善,还被人拔剑相逼,心中该如何寒凉。幸而得我影卫相救,才少此一难。若是我影卫没有出手,而老板因此而亡,少侠觉得老板可冤?我觉得老板冤,不仅冤还大冤特冤。若前人书中描写成真,只怕这六月天得飘雪,大旱得三年,还会有人血溅三尺白绫呐。
说到后面我语速越来越快直到最后一句结束,我抬眼冷冷逼视场中那人,他下意识后退了一步,我继而笑道:如此说来,少侠还欠了我影卫一个人情呢。
他瞪大眼睛,气息不稳争论道:你强词夺理,明明是…!
我勾了勾嘴角打断了他继续要说的话,接道:既然你觉不平,想要挑战,我便把你要挑战这人给你,请吧。
他有些慌了神站不住脚,我估计他本是打着让文余颜面扫地为人不耻的算盘,结果因我却变了风向,场内窃窃私语声不觉于耳,也无人制止与反对我让文余下去的决定,毕竟这是秋名府弟子的主动挑衅。
我看像秋名府方向,他们坐在中心位子的人手持青玉萧朝我遥遥拱手,我懒懒坐下随手拿起酸梅汤朝他示意,然后便看到了明明能快速的结束挑战的文余,却在一遍遍的虐打着场中那人。
那秋名府的弟子站起便被踹倒,站起便被踹到,然后是文余冷冷的起来,如此反复到,那人气急败坏拿出伴身乐器,直接被文余一脚踹出了场地。
场内鸦雀无声,我低头扶着额头憋着笑,然后瞧着对面秋名府弟子的脸色直接笑出了声。对面的脸色更难看了,我完全不理会身旁文清漪与文以安的询问与阻止,只是在文余回来后问了他,干嘛浪费时间收拾那人,他掏出手帕,边给我擦额头的细细的汗,边说,主子休息不易,他却惊醒了你,万死也难辞其咎。
我看着这个冷着脸轻巧说出这样话的人有些错乱,一瞬间无法把他与那个在我面前动不动就红了眼圈的人联系到一起,于是我坏心大起,在他刚威风凛凛后,在这众目睽睽前,我勾勾手,让他俯下身侧耳靠近我,我说着话若有似无的亲吻碰触着他的耳垂,然后故意压低声音:现在,哭一个给我看。
他当然没哭,只是瞬间脸红的像要滴出了血,看了我一眼后又笑出了声,没什么份量的控诉我想一出是一出。
第10章 第十章:争执
我本以为今日至此也便差不多该结束了,结果我低估了秋名府被下掉的面子。
他们的内院弟子都笑眯眯的接二连三的走下来请文清漪和文以安赐教,虽然是因我而起的两方对峙,我却也看戏看的津津有味,直到秋名府里手持青玉萧的那人走到场中,朝我遥遥拱手说了句请赐教,我才看不懂这一出。
我起身看他问道:你可知我是谁?他笑笑:文三少,请赐教。
他又重复了一次。我笑了,我在陌上阁非嫡非长,年纪也堪堪刚到参加这青英会的资格,看他座位与身旁人对其的态度,不是亲传也是内院,结果来挑战我。赢了,他是本该如此,但无论是平了还是输了他可都是颜面扫地。而如果只是为了找回面子,那可真是太傻不过。
我顺着阶梯往下走,文余跟在我身后悄悄的扯我衣袖,我侧头对他安抚的笑了笑,他知我心思抿了抿唇也就没说什么。青英会这几天,为保公正安全,每人最多可被人挑战三场,所以文清漪和文以安面前稳稳的都是三人。
我到场中站定,盯着我面前的这唯一个人勾了勾嘴角说道:想报仇?这风险有点大哦。
他低垂着眉眼,避开我的直视,把玩着手中青玉萧说:挑战而已,文三少多虑了。我挑了挑眉,也不接话,等人安排挑战时间。
我越发懒散了,回客栈的路明明近的很却偏生不想走路也不愿骑马,文余蹲下说背我回去,我也摇手拒了,结果刚出场地我就像个见了阳光的鬼,直直往后退生怕晚一瞬就会灰飞烟灭。文余在背后扶着我,怕我被自己绊倒,我重重的呼出一口气,有些烦躁,他轻轻抓着我的手腕说:我叫了马车,主子我们晚些走吧。
我与秋名府那人的挑战定在了明日,文清漪与文余是每日一场,今天便是第一场。我不想看便准备提前回客栈,结果出来了又觉得哪哪皆不合心意。
我点点头,坐下等着,转眼就见到张长友风风火火的冲出来,我抬眼看他,他挠挠头有些尴尬的笑,说:之一,我们一起骑马回去吧。
我没说话,他见我没理他,也不知该说什么有些手足无措的站在旁边,我轻道:起开,别跟个柱子似的杵在我面前。
他嘿嘿的笑,冲到我身旁,想碰我似有不敢,只能接话道:之一,你准备怎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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