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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男妃-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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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蒙面的男子走到床边,围着他看,目中满是淫欲。
“你们是谁?”肃君彦问。
“我们是采花贼。”其中的一个男子戏虐道:“什么花儿都采。”
肃君彦心一沉:“你们想干什么?”
“有人给了我们哥儿几个钱,要我们干了你,很多钱,多得我们几辈子都花不完,这么划算的买卖,我们实在不舍得不做。”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一个男人,很美的男人。”几只手游走在肃君彦的身上,“干你,我们也不算亏。”
“你们放了我,我可以给你们更多的钱。”
男子笑笑:“你就是那个艳冠天下的男妃,我们知道,如果我们放了你,也拿不到钱,只能死。”
”你们敢碰我,一样会死。”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男子笑笑:“我们就是想知道,你的身子有多销魂,才能让皇上如此着迷,而且等干完了你,我们就会躲起来,皇上该不会为了一个残花败柳劳民伤财吧。”
男子说完,跪在肃君彦双腿之间,猛地拉下了自己的裤子,膨胀的欲火已然不能自已,肃君彦青筋绷起,用尽力气想要挣扎,却在男子满眼的笑意中,沉沉落下了身子。
“你眼睛真美。”男子道:“你们三个,蒙住他的眼,拉好他的腿。”
“是,大哥。”
身上的衣服被一件件撕掉,几只手肆意的抚摸和亲吻着肃君彦光裸的身子,被进入的一瞬,肃君彦咬紧了嘴唇,男人的粗喘声回荡在整个山洞里,一个接着一个,不知多少次在肃君彦体内泄尽了力气,四个男人全都累得不想再动了。肃君彦已然昏死过去,再次醒来的时候,朦胧的人影,依稀正是林贤,他轻手轻脚解开肃君彦身上的绑缚,帮他洗净了身子。”肃君彦,你走吧,我放你走。”西弗俱乐部
“我不走”肃君彦虚弱道:“我若走了,云台寺怎么办?你怎么办?”
“先发现你的人不是我。”林贤红着眼眶道:“我没有办法堵住悠悠众口,皇上现在就在云台寺。”
“没关系,你带我去见他吧。”
“你走吧,我求求你了。”林贤抱着他道:“我……我看不得你再遭罪了。”说着,竟呜呜的哭了。
“没事的。”肃君彦拍拍他的背,哀哀笑道:“没什么罪了,我的罪受到头了,他若下旨把我杀了,我当真是要谢谢他的。”
“那……你还走得了吗?”
肃君彦摇摇头“你让人抬我上山吧。”
“不用,我背你上山。”
“随你。”
云台寺里,刘琛待在当初自己住过的那间僧房中,面若铁灰,他一言不发,生怕一开口,便要杀尽这云台寺周遭几百里内的所有活物。
“臣……林贤……回来复命。”
“臣妾肃君彦……参见皇上。”
半晌,刘琛才道:“进来吧。”
“是。”
林贤搀扶着肃君彦来到房中。刘琛站在床边,对肃君彦道:“过来,把裤子脱了,趴那儿。”
“是。”肃君彦勉强走到床边,脱了裤子,趴在了床上,秘处还留着刚刚遭受轮番淫辱的痕迹,身上的守贞宫砂早已经消失不见了,刘琛越看越气,越看越伤,大声喊道:“来人。”
“皇上。”林贤跪地磕头道:“饶了他吧。”
刘琛怒不可遏:“若不是他私自出逃,也不会被人奸淫,让朕蒙羞,沈征,你进来,给朕狠狠的打。”
沈征不敢违背圣命,进到屋来,拿起皮鞭呼啸而落。肃君彦咬牙忍泪,被打的血肉模糊:“皇上……杀了臣妾吧……臣妾已是不洁之身……愧对圣宠……看在臣妾与皇上在这屋里共度二年的情分上……皇上杀了臣妾吧……不要折磨……臣妾了。”
“打,往死里打。”
“皇上。”林贤又再磕头:“您就饶了肃君彦吧,他是被人害了,一定是有人有意要害他的。”
“你说什么?”刘琛一摆手,沈征退了出去。
“肃君彦是在洞里被人那样了,那洞里本来没有地方可以干那事的,却被人在青石上放了几床棉被,这不是很奇怪吗?难道淫贼不但随身带着家伙,还带着棉被?而且,他是男人,又在逃跑中,又多少男人会去强奸男人,这不是太合常理,所以臣断定,定是有人蓄意要害肃君彦的。”林贤本就心存疑窦,这时候为了救肃君彦也顾不得许多了。
刘琛听罢,沉吟半晌,他走过去,掐起肃君彦的脸:“你不是想出家吗?朕命你在灵觉寺脱发修行,每日打扫行宫,没有朕的旨意,不得走出行宫半步,所有灵觉寺的僧人敢与你说话的,立斩不赦。”
“你为什么不杀我?”肃君彦抬头看他,满脸是泪。
“朕想杀谁就杀谁,想不杀谁就不杀谁,你是个什么东西,想要朕杀你,朕就能遂了你的意么?’”说完,刘琛狠狠踢了肃君彦一脚。
第55章
灵觉行宫依山傍寺,亭台楼阁的,有些奢华,刘琛来时自是前呼后拥,他不来时,偌大的行宫里,也没有几个宫人。肃君彦剃光了头发,穿上僧人的衣装,每天打扫灵觉行宫的各个角落,从早忙到晚,他跟谁也不说话,别说是隔壁熟识的僧侣,便是和其他的宫人,他也很少说话,也没有人敢跟他说话,皇上那样的严令,谁敢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不过好在肃君彦的特殊身份,没有宫人敢看低了他,而且刘琛派了童杨带兵看守灵觉行宫,这也让肃君彦好歹有个机会透透气,实在闷了,肃君彦会去山上走走,童杨睁一眼闭一眼的,嘱咐他早点回来,别找麻烦就是。
“肃师弟,君彦”墙角处有人低声喊他。
肃君彦侧头一看,见是了慧站在宫墙的那头喊他:“师兄。”肃君彦看左右无人,跑过去道:“有事么?有事快说。”他说着,不住的四处张望。
“没事,我都看好了,这边没人,今天晚上你晚点睡。”了慧道:“师傅说,戒尘可能有法子打通你的穴道,恢复你的内功。”
“真有法子么?”肃君彦很惊喜。
“试试吧。”
“哎,多谢师兄和师叔了。”肃君彦道:“那戒尘师叔会来找我吗?”
“你等着吧,他会去找你的。”
“哎。”肃君彦点了点头。
入夜,肃君彦不敢点灯,但一直坐着屋子里等着,忽的,面前站了一个人影:“是戒尘师叔么?”
“正是“戒尘点了油灯。
“师叔,别,会让人发现的。”久在宫闱,肃君彦早学会了小心翼翼。
“没事”戒尘摇摇手里的火折子:“那些人都被我迷晕了。”
“哦。”肃君彦撩衣下跪:“君彦多谢师叔相助相救之恩。”
“还未见得成功?”戒尘道:“你也别谢得太早。”
“不管怎么说,都要多谢师叔,成或不成,都是君彦的命数,该谢还是要谢的。”
“你不想杀我了?”戒尘笑问。
肃君彦一低头:“为了灵觉寺上下,师叔还是尽早回匈奴吧,就算不救君彦,也没关系。”
“我在找我的妻儿,你又不是不知道。”
肃君彦心头一震,想起林默胸前的那道疮疤,那是被剜去红痣后,留下的伤疤,他想着,抬头去看戒尘的眉眼,仔细看看,戒尘年轻的时候应该也是个英俊的男子,其实林默和他多少还是有些相似之处的,如果……真是那样的话……
“您……从来没去问过林太尉吗?”肃君彦问。
“林重远吗?”戒尘道:“问过,他说他也不知道,这么多年,其实他也在找他的妻儿。”
肃君彦闻言,心咯噔一下:“他的妻儿……不是在府里么?”
“起来吧,肃贵妃。”戒尘没答,只笑道:“贫僧又不是你的夫君皇上,你不用跪我。”
“哦。”肃君彦起身道:“您不要叫我贵妃了,他已经把我废了,老子大男人一个,也不需要夫君。”
“如果我是你,早杀了他。”
“你不是我。”肃君彦瞪着戒尘道:“你想杀他吗?”
戒尘摆摆手:“你争我夺的事情,贫僧没兴趣,我要想杀他,早就杀了,你对他还挺有情义,好了,不说这个,来吧,让我看看你的伤。”戒尘说完,把手放在了肃君彦手腕上。
“你身上有毒蛊?”戒尘一皱眉。
“能去了吗?”肃君彦。
“不知道。”戒尘道:“但内功可以恢复,那个倒是不难。”
“是吗?”肃君彦大喜过望。
“空远大师是贫僧的恩人,他让我来,我一定会来的,你把上衣脱了吧。”
“是。”肃君彦脱去上衣,背对戒尘坐下,戒尘运功发力,一股真气输入肃君彦的体内,很奇怪的真气,但更奇怪的是,很快和肃君彦体内的真气融合在了一起; 一个时辰后,两个人都是浑身大汗。戒尘收势休息:“今天就这样吧,明天我再来。”
“多谢师叔了。”
“你好像学过匈奴的武功?”戒尘道:“当初我第一次在寺里见你,你出手回护皇上,我就看出你的武功路数了。”
“什么,什么匈奴的武功,没有啊。”肃君彦道:“我只和师傅学过。”
“你师父?云台寺的慧慈?”
“是啊。”
“他应该不是匈奴人吧。”戒尘道:“可我确定,你的内功心法来自匈奴,虽然有些偏差,但也不会有错。”
肃君彦没有多说,又问了句:“对了,师叔,您刚才说林太尉的妻儿也不在身边,是真的么?”
“当然是真的。”戒尘道:“我妻妹怀了他的孩子,却突然失踪了,就连我的妻子和孩子也失踪了,他现在的妻子是太后赐的婚,他不愿意也没办法,但是好在……他们也还过得不错。”
“是么?”肃君彦喃喃道:“失踪了,再也没找到么?”
“没有。”戒尘道:“林重远很爱我的妻妹。”
“你妻妹叫什么?”肃君彦又问。
“肃尔燕琪,她和东雅,是草原上的两朵姊妹花儿,我叫铁什格,是个武功很好的生意人,我是她们的表哥。”戒尘叹口气,“那时候年轻,总想到处看看,我到现在都后悔带他们到大汉来。”
两个人各有心事,一个低头自语,一个喃喃离去。
肃君彦躺在床上,却无法入睡,自己的体内的内功是师傅按照那本秘籍上面教的,那是从匈奴传来的心法,是托孤的女人交给师傅的,林重远娶了匈奴的妻子,那个叫肃尔燕琪的女子怀了孩子,却失踪了,还有那珠串……还有自己……难道,林重远和肃尔燕琪就是自己的生身父母吗?那林默呢?是戒尘和肃尔燕琪姐姐的孩子,是吗,是这样的吗?肃君彦辗转反侧着,怎么都睡不着。
一连十几日,戒尘每晚都来给肃君彦疗伤,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虽然时好时坏,不太顺利,但肃君彦感到了内功的渐渐恢复,心下十分欢喜,无人在侧的时候也就练起内功来,他避开其他宫人,早上很早就去山上和了慧一起练功,不知不觉的,武功竟是精进了很多。
这日,天还蒙蒙亮,了慧因为有事没来陪他,肃君彦一个人到了悬崖边上想去采些野菜来吃,身边窸窸窣窣,像是野兽的声音,肃君彦警觉的停下脚步,草丛中赫然露出一双双黄绿色的眼睛,定睛看去,竟是狼群。肃君彦大惊,如临大敌般摆了姿势,一阵哨笛传来,狼群纷纷离去,没有扑将出来。高草后面,一人缓缓走出,竟是戒尘。
“是你,当初在围场,是你放了狼群去害皇上?”肃君彦跑过去气问:“为什么?你不是说你争我夺的事情,你没有兴趣吗?”
“几年前我还是有兴趣的,我毕竟是匈奴人,而且我总觉得我妻儿,妻妹的失踪和你那夫君的父亲有莫大的关联……但是这两年……我也不想去杀他了,杀了他……不过死的人越来越多,贫僧皈依佛门多年,也不想死这么多人了。”
“和先皇有关?”肃君彦暗自吃惊:“师叔何以见得?”
“我找遍长安也找不到,就进了皇宫,谁知道,我找到了一幅画像,那画像上分明就是我的妻妹,不会有错。”
“她穿着匈奴的衣服?”
“没有,是汉服。”
“宫中美女如云,你又怎么知道是她呢?”
“那画像上,她的手腕戴着一串珠串,那不是普通的珠串,是舍利珠串,左手串的第七颗和第十四颗,右手串的第九颗和第十八颗都是佛祖舍利,这佛珠是西域传来,因缘巧合到了我岳丈手中,他把两个珠串给了两个女儿,别人不认得,我一见就认得。”
“原来是这样。”肃君彦听着,摸了摸怀里的珠串:“师叔没再查下去么?”
“查了很多年,再没了线索。”
“师叔难道不想家吗?”
“家?”戒尘苦笑,“有老婆孩子的地方才是家,空空的帐子,不算家。”
“这些狼很听你的话啊。”肃君彦看他难过,转了话题。
“你想学吗?”戒尘把哨笛递给肃君彦:“我可以教你,就连遁术,你想学的话,我也可以教你。”
“您教我?”肃君彦笑道:“您干嘛对君彦这么好啊?”
“因为你……不知道。”看见他,戒尘内心陡升暖意,微笑道:“你……看着心眼儿不错。”
“是吗?”肃君彦看了看远处,茫然道:“我也做过很多坏事,我还请您杀过人呢,您都忘了?”住在灵觉行宫这些日子,肃君彦听多了梵音佛经,想想自己也算杀了不少人,虽然事出有因,可还是有些自责。
“杀了和你争宠夺爱的人而已,没什么的,不算坏事,可以忘了。”
肃君彦一笑,只觉得这个戒尘当真好生亲近。
这些狼被戒尘驯养得很好,肃君彦很快就学会了控制狼群,闲暇时候,又多了些玩伴。就算身世有疑,肃君彦也能宽慰自身,毕竟已经做了二十八年的孤儿,再思念父母也不在朝夕之间。只是深夜寂寞,想起刘琛,总是彻夜难眠,也不知自己还能不能见到他,每念极此,肃君彦总忍不住痛苦难当,蒙头低哭。
轩宁殿内,刘琛大口大口的喝酒,一壶接着一壶,身为皇帝,不可醉酒,但刘琛天生的酒量,从不曾醉过,可酒入愁肠,郁闷无以,刘琛仰头喝得痛快潇洒,酒从高出落入喉中,滴尽时,空壶砸向了轩宁殿的地面。
“皇上”沈征赶紧跑进来护驾,虽然刘琛的脾气已经犯了有些日子了,每每自己也被责骂轰赶,但职责所在,他也不敢丝毫怠慢。
“滚出去。”刘琛醉着挥挥手。
黄岑也跟着进来:“皇上可要招哪位娘娘侍寝。”
“滚,你也滚出去。”
“皇上,林默求见。”门外太监通报:“林将军来了会子了,皇上正在……用膳,奴才也没敢打扰,这会子,皇上看要不要见他。”
刘琛沉默了半晌,说了声:“不见。”
黄岑嗔喏道:“皇上,要不奴才安排林将军先住在偏殿。”
“你差事不想当了还是脑袋不想要了”刘琛大声道:“朕说了不见,谁也不见,都给朕滚。”
林默站在门外,听到刘琛的喊声,心头很是一痛,转头离开了。
“皇上,明天早朝要不要迟些时辰。”到底还是一直伺候过刘琛的,黄岑委婉的提醒着。
“早朝,没意思,早他妈什么朝。”刘琛说着,脚步踉跄着走进寝殿,一头倒在了床上。宫女们赶紧跑过去给刘琛宽衣,脱靴,擦脸,刘琛忽的睁开眼,抓住一个宫女的手:“你……脱光了。”
宫女十分羞怯,但也不敢违抗圣旨,这皇宫里所有的女人都是皇上的,皇上要宠幸谁,那是谁的福气,宫女战战兢兢的脱了衣衫,少女美好的胴体展示在刘琛的面前,刘琛将那宫女拉过来按趴在床上,一下子插进宫女的后庭,宫女惨叫一声,立时昏了过去,刘琛不管,兀自完了事,裤子都没提,倒头便似睡了,黄岑赶紧让人将那宫女抬走医治,把浸血的床单换走。
宫女们用温水浸过的布巾擦拭刘琛胯间的血污,给他换了内裤,盖好被子方才退出寝宫。黄岑又命两名宫女脱光衣服,跪在刘琛床前,随时准备侍奉。两名宫女十分害怕,其中一个扭捏痛哭,当即被黄岑下令拖出去打死了,又换了宫女来,脱净衣服,齐齐跪在刘琛伸手便能摸到的地方。
“哥……肃哥哥……你在哪儿啊……,小琛……好想你……哥……哥……”刘琛醉中,也不知是睡是醒,只是嘴里喃喃念到半夜才起了鼾声。
清晨时分,刘琛刚一起身,两名宫女便来给刘琛穿衣,寝宫里的规矩,即便没人侍寝,也要有两个宫女不着寸缕,随时侍奉,上半夜两个,下半夜再换另外两个。刘琛上朝前,可能还会临幸个把宫女就当健健身,但此时此刻,刘琛没有心情,也早忘了自己昨夜做了些什么,只记得梦里的那个人,那张脸。
被刘琛宣入轩宁殿,林贤也是战战兢兢:“臣给皇上请安。”
“朕有事想问你。”
“皇上您说。”
“朕天天睡不着觉,是咋回事?”
“这个……太医怎么说?”
“来人”刘琛看他片刻,喝道:“把林贤拖出去,给朕斩了。”
“皇上。”林贤捣蒜般磕头:“皇上要是想肃君彦,臣把他给您弄进来,您干完了他,臣再给他送回去。”
“谁说朕想他了?”
林贤苦着脸道:“皇上,其实那事没啥大不了的,他又不是个娘们儿,再说了,他第一回 也给了皇上了,和卓妃不是一个意思,您既然想他,就把他接回来吧,大不了赏他顿打,出出气就算了。”
“算不了”刘琛道:“朕心里膈应。”
林贤心说,那谁能帮得了您啊,嘴上却道:“臣前几日去看过肃君彦了。”
“他怎么样?”
“可惨了。”
“放屁”刘琛道:“童杨看着他,他还能惨。”
“他想皇上啊,想得天天以泪洗面,可怜巴巴的。”
“真的?”刘琛满脸不信。
“真的,不信,皇上去看看他吧,皇上在宫里一大堆人伺候着,他一个人在那儿……”
没等林贤说完,刘琛不耐烦道:“滚,滚,滚。”
“是,臣这就滚。”林贤暗自擦把汉,赶紧跑了。
“皇上”黄岑走进来道:“太后想见您。”
“朕这就去。”
紫宸宫内,刘琛给韩太后喂了药:“太后气色看起来好多了。”
“肃君彦的事情,哀家听说了。”韩太后道:“皇上不舍得杀他,那皇上会原谅肃君彦么?”
“太后想对儿子说什么?直接说就是了。”
“皇后错荐卓妃,被罚在了冷宫,如果皇上可以原谅肃君彦,就也原谅皇后吧。”
刘琛冷冷道:“简相今早在朝上也是这么说的。”
“皇上可曾想过再立一个男妃。”
“太后的意思是?”
“哀家知道林默对皇上一往情深,不如……”
“林重远不会答应的。”
“哀家可以去说服他”韩太后道:“只看皇上的意思。”
“太后,您身子不适,就好好将养吧,儿子后宫的事情,儿子自己可以处理。”
“是啊,哀家现在已经管不了皇上的事情了,哀家没了兵权,也没了娘家。”
“太后,娘。”
“皇上再想想吧”韩太后道:“有了林默,皇上不仅可以有人相伴,也可牵制林重远和林贤父子,就算皇上把所有藩王的兵权都收回来,能用兵的,也不过是羽林军里的将军,到头来,不过是林家父子一门独大而已。”
“儿子会好好想想太后的话的。”
从紫宸宫里出来,刘琛看看满天的红云,忽的说了句:“给朕备马。”他轻装出宫,带着贴身侍卫,策马直奔灵觉行宫而去。
翻身下马,刘琛跑进行宫,大步往回廊后面走,对身后的一干侍卫道:“都别跟着朕。”
“是。”沈征虽然应了,却仍是远远跟了过去。
刘琛一眼看到面前扫地的背影,脚步嘎然而止,光光的脑袋,修长的身材,凝神打扫着地面,就像当初在云台寺,自己打开房门,看到的那般情景,心上之人就在那里,刘琛心潮涌动,大步跑过去,从身后抱住了肃君彦:“哥。”
肃君彦手一松,扫帚倒在了地上,他没有回头,只是任他抱着,身子微微颤着,险些就要落下泪来。
刘琛一把抱起了他,转身走进身后的寝宫,把肃君彦放在床上,刘琛附身扑了过去,一把将肃君彦的裤子拉到膝盖,压着他亲吻抚摸起来,肃君彦抓住刘琛的手:“奴婢不洁之身,皇上……还是去找别人吧。”
“你以为朕不想。”刘琛说着,打开肃君彦的手,把他扒了个精光,迫不及待的解开自己的裤带,将自己的东西顶在肃君彦的臀缝:“呃……” 情蛊闻到熟悉的气味,立时将肃君彦的情欲催到了极致,肃君彦本以为刘琛不会再来见他,多少日夜压抑着蚀骨的思念,现在被爱人亲吻爱抚,本来就已经情难自控,加上情蛊的折磨,更让他欲火焚身:“皇上……呃……呃……给我……给我………”
肃君彦叫床叫得淫荡无比,自己也羞臊的满脸通红,看他长睫含泪,妩媚动人,刘琛打开肃君彦的双腿,喝道:“叫朕夫君。”
“夫君……夫君……”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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