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温柔乡_阮晗-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去,阮思行小的时候受过一段时间相当严厉的格斗训练,他的动作又快又准,让见惯了阮思行斯文儒雅的保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勉强躲过阮思行的攻击,那动作与阮思行比起来多少有些相形见绌。
  然而交手几下之后便看出了阮思行的弱点,阮思行的拳头快准力道却不足,虽然他一直尝试在技巧上弥补这一不足,却终究抵不过身强力壮的保镖以及多人的夹击。
  当阮思行一手被反剪,按压在客厅深色的羊毛地毯上,挣扎不得的时候。他面部朝下,握紧另一只拳头狠狠的捶了下地毯,内心早已不知是懊恼自己的软弱,还是痛恨身体的无能。
  这期间,林浩天像个旁观者,漠视着阮思行的一举一动,直到阮思行被保镖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他才开口,语气晦暗:“脱掉他的衣服。”
  这声音不大,听在阮思行耳中却像是被放大了无数倍,震得他头痛欲裂。阮思行嘴唇发颤,看向林浩天的眼神里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他说道:
  “林浩天,你不能这样对我。”
  林浩天的脸上仿佛染了层霜,他没有看阮思行,声音冰冷,对仍在迟疑的保镖说道:“还不动手。”
  那一瞬,阮思行如坠冰窖,只觉浑身透着彻骨的寒意。
  三个小时前,凌晨一点二十分。
  林浩天靠在床上,面无表情的看着坐在他胯间的“小玩意儿”。男孩儿眼神迷离,红润的嘴唇微张,胸前的两颗果实虽然小巧却饱满挺立,一双手柔弱无骨抵在林浩天结实的肩膀上,他撑起打颤的双腿又缓慢坐下,后穴卖力的吸允着林浩天粗大的异物。
  男孩儿敏感的身体早已被含在体内的异物顶的射了好几次,却始终不见林浩天有爆发的意思。
  说是作爱,林浩天却眼神清明,整个过程他都没有插手,仿佛置身事外般,冷眼看着眼前的“小玩意儿”使出浑身解数,挑逗着他的巨大。
  手机响起了铃声,林浩天单手从地上凌乱的衣服里拿出手机,看到来电显他停顿了一下才接听。
  来电显上显示的是「阮思行」
  划了接听键,林浩天没有说话,话筒里传来嘈杂的声音,依稀能辨别出有急救车的鸣笛声,随后沉稳又严肃的声音透过话筒清晰的传过来:
  “林先生,深夜打扰请见谅。我是A市交通支队的交警,请问您认识阮思行吗?”
  林浩天皱了皱眉,应道:“嗯。”
  “车牌号为XA12000车型为迈巴赫62S,在南郊高速发生连环交通事故,一人当场死亡。我们在车内找到了阮思行的身份证件……”
  林浩天没有听完电话直接扔掉了手机,动作粗暴的推开身上姿态妩媚的男孩儿。光着身子穿过客厅几步走到了侧卧,一把推开了侧卧紧关的门,屋内没有开灯,窗户大开,室外的凉风吹起两侧暖色系的窗帘,月光照射进来像是为室内每件物品蒙了一层纱,冷清的像是从未有人存在过。
  林浩天顿时由心生出一股戾气,他沉声道:“杜忠!”
  一直守在虚掩的防盗门外的杜忠,听到林浩天的声音走进屋内,恭敬的说道:“林少,有何吩咐。”
  “阮思行人在哪儿。”林浩天的眼神狠戾,像是盯着猎物般一瞬不瞬的盯着杜忠。
  只是被单纯的盯着,杜忠背后就冒了一身冷汗,他小心谨慎的回答道:“阮少应该在公司。”
  “杜忠,你知道我听到的回答里从来不许出现‘应该’二字。”
  “阮思行现在人在哪儿。“
  杜忠沉默了一下,然后他答道:“对不起林少,我不知道。”
  林浩天眯起了眼睛,脸色阴晴不定,说道:“人是你放走的?”
  听到林浩天的问话,杜忠毫不犹豫的跪在了林浩天面前,低头认错的态度不言而喻。
  “你现在真是越来越有林家家主的风范了。”林浩天的语气虽然没有什么变化,但是熟知林浩天的人都知道,林浩天此时已经处于暴怒的边界了。
  此时最明智的选择就是沉默不言,因为无论说什么都是错的。
  林浩天压抑着内心的怒火,理智提醒着他现在不应该在这里浪费时间,他走到匍匐在他面前的杜忠身边,伸出手栀子未说。
  杜忠抽出枪,双手举过头顶递给了林浩天。
  林浩天冷声道:“站起来。”
  杜忠顿了一下,深呼吸站了起来。林浩天不假思索,手法精准,对着杜忠的右腿开了一枪。
  这么近的距离,即使是攻击力稍逊的手枪也给杜忠带来了不小的冲击力,子弹直接打透杜忠的大腿射进地板。
  杜忠咬着牙站在林浩天面前,腿部的疼痛让即使深受严格训练的杜忠也大脑发麻,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滑落,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感觉子弹伤到了动脉,但是林浩天没有开口他不敢动也不敢说话。
  “把阮思行带回别墅。”林浩天将消音手枪扔在了杜忠的脚边,开口道:“他要是死了,你也不用回来了。”
  “滚。”
  听到滚字后,杜忠拖着受伤的腿出了屋子。他知道林浩天只是看在他还有利用价值,以及多年效忠的情分上才对他手下留情,这一枪,警告的意味多于教训。他突然有些感慨,私人医生曾对他说看不透林浩天,他从林浩天出生起就无时无刻不跟在林浩天身边,将近三十年的时间里他都看不透林浩天,何况他人呢。
  下了楼,杜忠为伤口做了紧急处理,便不顾杜义的劝阻,与杜义分头行动,寻找阮思行的下落。
  杜忠直奔南郊高速,目的地是交通事故地点。
  杜义则调查小区监控,寻找阮思行下楼之后的去向。
  很快,线索便清晰明了起来,迈巴赫的车里根本就没有阮思行。是阮思行的司机违反公司规定,让自家侄子凌晨开着公司的车,与一帮玩命之徒在高速上飙车,下坡时撞上了前方的油罐车,油罐车刹车失灵又撞上了非法停靠在路边的超载客车,油罐车侧翻爆炸,若不是迈巴赫这种高级车子的安全措施做到极致,估计现在车内的两人连渣滓都不剩了。
  凌晨正是夜间行车最疲劳的时候,这之后又致使多辆车子相撞,这才导致了重大连环交通事故。
  而阮思行有两只手机,一只私用一只公用,公用的手机落在了车上,联系人的第一个便是「林董」这才阴差阳错的打到了林浩天这里。
  杜义这边,也通过监控查到了阮思行的行踪,最终追到了贺宇的家。
  然而这些始末阮思行是不知道的。


第12章 
  阮思行原本右手就被杜义捏的生疼,使不上劲儿来,现在又被用力按住,反剪在身后。稍微往上一提,手腕连带胳膊就像是断掉似的,疼的他牙齿发颤。其中一个保镖为了不让他挣扎,更是整个身体都压在了他的身上,一百六十多斤的重量压得他喘不过气,只觉肋骨上的伤越发严重起来。
  而那陌生又粗糙的双手撕扯着他身上的衣物,无意间碰到皮肤的触感也让他恶心到反胃。
  阮思行做着最后的挣扎,拼命抵挡对方粗鲁的动作。因为阮思行的不配合,保镖将按住阮思行的双手,像是拎猫崽子一样拽起阮思行的衬衫领子向上一提,轻而易举地将阮思行从地上提坐了起来。紧接着另一个人攥住阮思行的衬衫,轻易的将他上身仅剩的衣服扯开,衬衫的扣子崩落了一地。不待他反应,身后的保镖便将他松垮的衣服顺着手臂剥了下来。
  眼见正对面的人抓住他赤裸的脚踝,抬起他的腿就要脱掉他的长裤,阮思行下意识的曲起长腿,向后退去,却靠在另一个保镖坚硬的胸膛上,粗糙冰凉的西装料子摩擦着他细腻光滑的脊背。
  前后夹击,进退不得。
  阮思行突然放松了自己紧绷的身体,他扬起嘴角看了眼他面前的保镖,一双眼睛如同黑曜石,泛着秋天明净水波一样的光泽。只这一眼便让对方失了神,导致对方手中的动作也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
  迷惑人心,大抵不过如此。
  阮思行的目光越过保镖,看向坐在单人沙发上的林浩天,开口说道:
  “林浩天,我不欠你什么。”
  话音刚落,林浩天便意识到了不对,他猛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阮思行身前,一脚踹开阮思行身前的保镖,眼疾手快的伸出手指捏住了阮思行的下颚,迫使他张开口。
  一股血腥味从阮思行的口中传来,贝齿上还染着血色,粉嫩的舌头上明晃晃的印着几个深深牙印。
  阮思行的下颚被林浩天捏住,合不上嘴,口腔里的唾液混着血沫顺着嘴角流了下来,他的双手被固定在身后,只能任由它落在林浩天的手指上,牵扯出一条黏腻的银丝。
  林浩天的表情有些狰狞,这是自从他接管了林家以来第一次这么愤怒。
  他不再控制自己的情绪,暴躁的吼道:“都给我滚出去!”
  按住阮思行的保镖如释负重,像逃命似的迅速与其他人离开别墅。
  很少有人能承受的了林浩天身上那种慑人的气压。
  身后没有了保镖的支撑,阮思行向后倒去。
  他的双手仿佛不是自己的,早已失去了知觉。
  林浩天一手揽住阮思行的腰,没有让他瘫软在地上。另一只手却仍然捏着阮思行的下颚,仿佛一松手阮思行又会自尽。
  手中冰凉细腻的触感让林浩天恢复了一丝理智,只是他内心的愤怒没有消失,林浩天眼神阴晦,对阮思行说道:
  “阮雨,我不在意十年后再毁掉她。”
  阮思行直直的看着林浩天几秒,然后他挪动僵硬的仿佛千斤重的胳膊,抬手抓住了林浩天捏住他下颚的手指,用力掰开。
  擦掉嘴角的唾液,阮思行盯着林浩天的眼睛开口说道:
  “林浩天,除了威胁你还能做什么。”
  他每说一个字,舌头每轻轻上翘一下都像是刀割般的疼,但阮思行仍然一字一顿,吐字清晰的将整个句子说完。
  林浩天捡起阮思行被扯落在地的衬衫,擦拭着手上的唾液,站起身来。他居高临下的看着阮思行,像是不可一世的君主:
  “我可以做任何我想做的事。”
  稍作停顿,林浩天又开口:
  “而威胁是最容易见效的方式。”
  阮思行赤裸着上半身跪坐在地上,耀眼的水晶灯在林浩天身后,而他却完全融入林浩天的阴影下,他仰头看着高高在上的林浩天,动了动嘴唇,终究什么都没有说。
  杜义坐在卡宴上一直没有下车,额头上的伤口血迹早已结痂,但是却没有做任何处理。他面无表情的透过玻璃窗看向别墅内,像是被人按住了暂停键一动不动。
  有钱人家的房子多半会在装修设计上多下功夫,林浩天的三栋别墅也免不了落入俗套。这座别墅便通体豪华大气,室内家具以月牙白为主色调深色为辅,没有任何其他多余的装饰,欧式的水晶吊灯高贵优雅,将整个客厅照得通亮。两侧墙壁采用通体玻璃窗,白天可以惬意的享受阳光,晚上可以舒畅的欣赏满天星斗,是现如今欧洲时兴的阳光房的样式。
  此时,杜义却可以通过通透的玻璃窗清楚的看清室内发生的一切。他坐在车里,别墅两边还未干枯的玫瑰花树将他隐藏在黑暗处,没有人可以注意到他的存在。
  他看到阮思行被保镖扒光了上衣,林浩天让众人离开后,又亲手脱掉了阮思行的长裤。阮思行从最开始的反抗,到后来的妥协,所有的转变都在林浩天对阮思行说了一句话后。
  杜义学过唇语,他知道,林浩天在说:他可以毁掉阮雨。
  阮雨,阮思行最在意的人。
  即便已经死去过年,依旧是阮思行的软肋,是无人能碰触的禁地。
  随后他看到阮思行被林浩天压在身下,那两条白皙修长的腿伸展在林浩天的腰侧,他甚至可以清晰的看到阮思行紧绷的葱白圆润的脚趾以及仰成一条优美弧度的脖颈。那一瞬间他突然觉得有些烦躁,然后他收回了目光,点了根烟。
  身体靠在车座,杜义一手搭在干涩的眼睛上,一手夹烟递到唇边时,他嘲讽的自言自语道:
  “杜义,你真的疯了。”
  阮思行侧身躺在地毯上睁开了双眼,有那么一会儿他忘了自己是谁、身在何处。
  像是被人擦除了所有的记忆,脑中一片空白。地上的冷风吹得赤裸的身体冰凉,他想爬起来却又觉得浑身酸软胀痛,眼前的视野让他有些恍然。
  自己的手指、散落的到处都是的衬衫扣子、实木的沙发脚、然后阮思行看到一双做工考究、面料上等的手工皮鞋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顺着遒劲有力的双腿向上看去,阮思行思维恍惚,像是潜意识里又像是出于本能,他开口唤道:“哥…”
  那声音如同猫叫,声音细微飘渺,给人一种不曾开口的错觉。
  然而原本打算离开的人,却硬生生的顿足,停下了脚步。
  林浩天立在原地,看着狼狈不堪、躺在地上的阮思行。
  只见阮思行的嘴唇惨白,毫无血色,原本一双有神发亮的眼睛此时却松懈涣散,手腕红肿,胸前肋骨淤青,大腿与脚踝的抓痕鲜明清楚,私密处还在不断向外吐着浊液。
  林浩天扯下身上的驼色风衣,盖在了阮思行的身上,俯下身双手穿过阮思行的脖颈与腿弯,将阮思行抱了起来。
  当他看到阮思行紧皱的眉头时,不自觉的便放柔了手中的动作。
  而阮思行又一次陷入了沉睡。
  林浩天抱着阮思行上了楼,安置在柔软的床上才离开。
  初冬清晨的空气透着彻骨的冷意,呼出的气体汇聚成小水滴漂浮在空中,天空灰蒙蒙的,好似风雨欲来前的征兆。林浩天穿着单薄的衬衫站在敞开的大门处,目光看向远处。
  站在高高的山顶,整座城市都在林浩天的脚下。
  杜忠将裁剪得当的鹿皮风衣披在了林浩天的身上,然后像往常一样不动声色的立在林浩天身侧。
  林浩天不开口,杜忠也不敢多言,倒是惹得一众保镖提心吊胆。
  手机铃声突兀的响起,在沉寂的空地里格外清晰。林浩天像是没有听到,直到铃声消失,他才开口:“检查在哪天?”
  杜忠怔愣了一下,才意识到林浩天这是在问他阮思行身体检查的预约时间。
  于是他恭敬的答道:“三天后。”
  林浩天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他只看了眼杜忠。杜忠剩下的那句私人医生说阮少的身体有癌变的可能便被噎在了口中。
  林浩天的回答里从来不许出现「可能」「或许」这种不确定的词语。
  林浩天将披在身上的风衣穿在了身上,对早已准备好的众人说道:
  “走。”
  杜忠回头看了眼紧闭的大门,
  什么都没说。


第13章 
  天空阴沉的像是一块冷硬的铁板,沉重又压抑。万物仿佛此刻也陷入了沉睡,在潮湿无风的空气中静止不动。
  没过多久,雨水便从天而降,砸在花园里的枯枝落叶上,发出簌簌的响声,空气中弥漫着散不去的寒意。
  处于山中的别墅孤零零的坐落在最高处,在枯枝败叶的山林中透着说不出的落寞与寂寥。
  阮思行的身体陷入柔软的床上,他的面色潮红,神思恍惚,像是被人抽走了灵魂游离天外,睁开的双眼半天都没有眨一下,身上覆盖的风衣也因发热而被踢到一边。
  室外豆大的雨点打在落地窗上,随后几滴水珠融合在一起,从光滑的玻璃上划落。
  周而复始。
  虚掩的门外传来低声细语的交谈。
  “外面实在是太冷了。”
  “杜管家说气温还要下降。”
  “说不定会下雪……”
  随着交谈声,穿着黑色长裙,手提清扫工具的两名年轻女子推门而入。
  阮思行动了动长长的睫毛,侧过头无意识的看了眼声源处,又缓慢闭上了眼。
  两个女人相视一眼,按压住内心的疑虑向室内床的位置靠近,等看清躺在床边高烧不退,陷入昏迷的阮思行的时候均是一惊。
  一人提起长裙匆忙向门外跑去,另一人则留在室内,眼睛没有在满是情欲痕迹的阮思行身上多停留一秒,放下床周围的丝绸帷幔,找好医药箱一声不发的立在离床不远不近的地方。
  仅仅等了几分钟,门外便传来了脚步声。而后身穿深色长款西装外套的中年男人出现在了门口。见到来人,女人连忙屈身,控制着自己的表情低下头,声音恭敬,小心翼翼的开口道:“老爷。”
  男人只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压迫感,令人胆颤甚至不敢产生反抗的意识,那是一种常年身居高位才能培养出来的魄力与自信。
  带着室外的潮气,男人稳步走到床边,掀开轻而柔顺的丝绸帷幔。随着向上掀起的帷幔,床上赤裸狼狈,气息不稳,身体滚烫的阮思行逐渐显现在男人眼中。男人的一双眼睛波澜不惊,他伸出冰凉的手指拨开阮思行被汗水打湿的黑发,露出了那张因为高烧而显得更加红润无暇的脸。
  盯着掌控在手中的脸颊,男人一言不发,仿佛陷入了沉思。
  室内一干众人恨不得将呼吸隐藏起来,即使都知道不知何时进入高热的阮思行再不进行医治会有很严重的后遗症,却没有人敢出声提醒。室外的雨水有越下越大的趋势,砸在厚重的防弹玻璃窗上,划出一条条水痕。
  男人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阮思行滚烫脸颊上的体温,他站直了身体。
  从进入室内就一直沉默不语的管家,此时开口道:“少爷昨晚回来过。”
  男人淡淡开口:“联系他。”
  阮思行彻底清醒的时候,一室寂静,空无一人。窗外不知何时飘起了雪花,那白如鹅毛,晶莹透亮的雪片如同被吹落的梨花瓣,飘飘洒洒,纷纷扬扬。
  阮思行盖着轻盈的纯鹅绒羽绒被,室内开着空调,温度适宜。他起身靠坐在床边,牵扯到了身上的伤让他皱了皱眉。右手手腕被绷带包裹的严严实实,胸前肋骨和腿上的抓痕也涂了消炎药,甚至连身后的私密处也被照料的干干净净,感觉不到一丝黏腻与不适。
  身上穿着舒适的素色睡衣,阮思行光脚踩在羊毛毯上,缓步走到了落地窗边。
  临窗而放的精致高脚木桌上一盆价值不菲的莲瓣兰舒展着细长枝叶,生机勃勃的绿意。一窗之隔,便是皑皑白雪,枯枝败叶的萧条景象。
  阮思行静静的看着窗外,别墅外的保镖像是感受到了他人的目光,立在原地警惕的环视了一圈,直到与站在二楼落地窗边的阮思行视线交叠,才面无表情的继续踏着脚步巡视着四周。在雪地上落下一排脚印,又逐渐被飘下的雪花覆盖。
  恍惚间,时间仿若重置,眼前的景象与那段最黑暗的日子相互重叠。
  阮思行记得当天也是下着雪,他刚从学校回来,便见那个男人脸色阴沉开着车急速驶出了本家的大门,虽然车子在他面前一闪而过,但那确实是十多岁的阮思行第一次见到那个男人露出的最为黑暗的表情。
  别墅里母亲不在,从未离身的杜忠杜义也不见身影。整栋房子只有林浩天陪他,他手中拿着英文原著,却觉得心烦意乱,半天都没有翻动一页。不久林浩天也被管家接走,年纪尚小的阮思行隐约感到了事态的严重,他忐忑的抓着林浩天的手固执的不肯松开。
  林浩天回身抱了一下他,安抚道:
  “没事,等我回来。”
  那是阮思行与林浩天以及这个家,留在记忆中最后的温存。
  那天晚上,他没有等到林浩天。迎接他的,是将近十年生活在阴冷地下室的黑暗与绝望。
  阮思行环视了一下室内,别墅里几乎每间屋子都有急救箱,摆放的位置也大同小异,轻易找到柜子里的急救箱。拿出医用剪将右手手腕的绷带剪开,进浴室冲了个澡。手腕依旧使不上力气,拿着毛巾都不由控制的轻微颤抖。
  脑海里似乎有个声音在说,
  逃吧。
  离开这里。
  走得远远的。
  永远不要再回来。
  他摸着被热水冲洗依旧冰凉僵硬的右手手指,自嘲般轻声道:“逃了又如何。”
  阮思行擦干身体,穿上宽松的家居服。打开卧室紧闭的雕花大门,整座别墅空寂无声,站在二楼的室内平台上,透过两侧明亮的玻璃墙仿佛可以触摸到从天而降的白雪。
  整座山银装素裹,看在阮思行眼里却是另一番景色。
  孤寂萧条。
  下楼倒热水的时候无意间发现了一套紫砂茶具,像是突然来了兴致,阮思行放下了玻璃杯,亲手沏了壶茶。即使无人欣赏,他也做足了沏茶的整套步骤。上等的庐山云雾茶,冲泡过后茶香四溢,沁人心脾。
  端着茶杯坐在沙发上,木质矮桌上规整的摆放着被收拾的整整齐齐的资料,阮思行的手机和腕表放在了资料的最上面。
  自从林浩天前些日子回来,阮思行基本上都在围着林浩天转,工作上的事早就被忘到脑后了,不知林浩天是否已经知道公司的收购案陷入了麻烦。
  翻开手边的文件,阮思行全神贯注的研究着贺宇调查的资料内容。感谢林浩天没有剥夺他最后逃离现实、逃离痛苦的方式。
  室外车子发动的声音由远及近,打破了室内的寂静。阮思行过于专注所以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